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深夜十一点,城市西区的写字楼群已经陷入沉寂,只有街角的健身房还亮着灯。
沈炼在更衣室冲完今天的第三次澡,用消毒湿巾把换下来的训练服仔仔细细擦了一遍——不是擦汗,他训练时根本不会让自己出太多汗——而是擦掉更衣室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都压不住的雄性体味。

准确的说,他讨厌那种味道。
那种混着汗咸、体温和荷尔蒙的、属于糙男人的体味,每次飘进他的鼻腔,都会让他胃里一阵不舒服。他在这家高端健身房里做私教已经两年了,会员都是写字楼里的金领和老板太太,训练氛围干净体面,没人会光着膀子到处走,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流一地的汗。
但总有例外。
两周前,一个穿着工地背心的壮汉走进来,浑身汗津津的,那股味道隔着三米远就冲了过来。沈炼当时正在前台和一个会员聊天,那股味道飘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地皱起了眉。
壮汉走到前台,说想咨询办卡。
沈炼看着他腋下湿透的那两团深色印记,看着他古铜色皮肤上挂着的薄汗,闻着那股越来越浓的、混着烟草味的雄性汗味——他往后退了半步,语气客气但疏离。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边是高端精品健身房,对卫生环境有一定要求。您这个……体味比较重,可能会影响其他会员的训练体验。”
他说得很礼貌,声音不大不小,但恰好让周围几个会员都听到了。
壮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他刚从工地下班,确实一身汗,确实有味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周围投来的那些目光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他深深地看了沈炼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让沈炼说不上来的、沉甸甸的东西。
然后壮汉转身走了。
沈炼当时没在意,继续和会员聊天,心里甚至有一丝快意——这种满身臭味的糙汉就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壮汉走出门之后,在路灯下站了很久,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阿猛,叫上老柴他们几个,帮哥办件事。”
---
沈炼醒来的时候,浓烈的雄性体味像一记闷拳砸进他的鼻腔。
不是平时健身房那种若有若无的汗味——是浓烈到像固体一样塞满整个呼吸道的、混着汗臭腋臭脚臭和烟草味的雄性体味。他猛地呛了一下,胃里翻涌,下意识想抬手捂住口鼻,却发现双手被麻绳吊在头顶。
他被迫踮着脚尖站着,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昏黄的灯泡在头顶嗡嗡作响,他花了十几秒才让视线聚焦。
这是一间地下室。
水泥墙面,水泥地面,墙角堆着几双沾满泥浆的工装靴,挂着几件汗渍斑斑的背心。空气闷热潮湿,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就是从这些衣物上散发出来的,和整个房间黏腻的空气混在一起,逃无可逃。
沈炼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操……”
他猛地挣扎起来,麻绳把粗糙的水泥天花板勒得簌簌掉灰,但绑得极紧,纹丝不动。
铁门开了。
五个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那个正是两周前来办卡被他赶走的壮汉。他光着膀子,露出那副虎背熊腰的古铜色身躯,胸肌厚得像两块盾牌,浓密的胸毛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腹肌。腋毛黑乎乎的两团,湿漉漉的,显然刚干完活回来。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随着他的走近,像一堵墙一样朝沈炼压过来。
沈炼偏过头,屏住了呼吸。
壮汉走到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叫铁虎。”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干活人特有的沙哑。
“你那天说老子臭,老子记住了。”
他身后的四个人也跟着围上来——都是虎背熊腰的肌肉壮汉,有的身上沾着煤灰,有的皮肤上留着铁屑烫过的疤痕,有的工装裤上满是搬运货物的磨损痕迹。五个人把沈炼围在中间,五种不同的雄性体味混在一起,整个地下室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你想干什么……”沈炼的声音有点发抖,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镇定,“你这是非法拘禁,你知道吗?”
“知道。”铁虎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但等完事了,你不会去报警的。”
他转身从墙角拿起一件叠放整齐的黑色物体,抖开——
沈炼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张人皮。从头到脚,完整的人皮。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甚至带着浓密的体毛。那件皮囊被抖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复杂的体味爆炸般扩散开来——那是五种不同的雄性体味在密闭环境中长期融合发酵后形成的味道,汗臭、腋臭、脚臭、精液味、烟草味……像一颗气味炸弹在密闭的地下室里炸开。
沈炼当场干呕起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件皮,我们五个人轮流穿了两个月。”铁虎拎着那件皮囊,像展示一件战利品,“阿猛穿了一个月,老柴穿了一个月,大熊、铁柱、我,都穿过。我们五个人的汗、脚臭、精液,全渗进去了。你闻闻这股味——”
他把皮囊凑到沈炼面前,那股味道直接灌进沈炼的鼻腔,沈炼的胃又是一阵翻涌。

“这才是真男人的味道。”
铁虎把皮囊扔到旁边的桌子上,转身看着沈炼。
“你不喜欢男人味?没关系。从今天起,你二十四小时穿着它。直到你学会——”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什么叫男人。”
---
沈炼拼命挣扎。他踢腿、扭腰、用尽全力甩动身体,嘴里骂着各种脏话,从“你他妈变态”到“我出去就报警”到“你们这群臭烘烘的畜生”。
铁虎和四个兄弟就这么看着他,像看一条被挂在钩子上挣扎的鱼。
等他骂累了,挣扎不动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铁虎才慢悠悠地掐灭烟头。
“骂完了?”
沈炼咬着牙瞪着他。
“那就开始吧。阿猛,把他放下来。”
阿猛——那个浑身沾着煤灰的壮汉——走过来解开麻绳。沈炼双脚落地的一瞬间就往外冲,但铁柱和大熊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别费劲了。”铁柱说,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这地下室没窗,门是钢板的,你跑不了。”
他们把沈炼按在地上。沈炼疯狂地踢腿,但老柴一屁股坐在他的小腿上,那一百八十斤的体重直接让他的双腿动弹不得。大熊压住他的腰,阿猛按住他的肩膀,铁柱掰开他的双臂。
铁虎拎着那件皮囊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穿皮的过程会有点难受。忍着点。”
他从脚开始。
皮囊的脚部开口被撑开,铁虎把沈炼的脚往里套。沈炼感觉到那层湿热的、黏腻的内壁贴上了他的脚踝——像某种活物的舌头在舔舐他的皮肤,湿热、柔软,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不——不要——!!”
皮囊一寸一寸地往上爬。贴过小腿的时候,沈炼感到自己的腿毛被那层湿热的材质包裹住,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咀嚼。贴过大腿的时候,那股浓郁的体味开始通过皮肤渗入他的血管,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皮囊的材质有某种特殊的渗透性——它不只是“套”在身上的,而是在和皮肤进行某种对接。每一次贴合都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同时扎进毛孔,那股混合的雄性体味就通过这些“针孔”直接灌进血液里。
“呃啊啊——!!”
当皮囊包裹住他的腰腹和臀部时,那股味道开始在他的体内循环。他的胃翻涌着,但他的肺却在贪婪地吸收着那股味道——这不是他的意志能控制的,皮囊的材质在强制他的皮肤进行呼吸。
胸膛。
双臂。
最后是头部。
铁虎把皮囊的头部撑开,像套头衫一样罩下来。沈炼的视线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鼻腔被皮囊内壁积累的呼吸味和汗味灌满——那种味道像是把五个壮汉刚运动完的呼吸全部压缩成一团,直接塞进他的肺里。他的大脑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呕吐的声音,但皮囊的面部正在和他的脸融合,他的嘴被皮囊的内壁封住了。
视觉恢复的时候——皮囊的眼部自动对位开口——沈炼低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那不是他的身体。
那是一副彻头彻尾的、属于铁虎的身体。
厚实的胸肌高高隆起,两块巨大的胸肌之间是深深的沟壑,浓密的胸毛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腹部,在肚脐处形成一条黑线继续向下延伸。胳膊比原来粗了一圈,二头肌和三头肌的轮廓在皮囊的包裹下分明可见。腋下那两团浓密的腋毛,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郁的汗味。
他变成了铁虎。
准确地说,他穿着铁虎的皮囊,变成了铁虎的翻版。
“感觉怎么样?”
铁虎本人站在他面前,两个人像照镜子一样面对面。铁虎伸手捏了捏沈炼的新胸肌——那触感厚实而有弹性,和他自己的胸肌一模一样。
“不错,很合身。”
沈炼低头看着那只捏在自己胸肌上的糙手,又抬头看了看面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种错位感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他张开嘴想说话,但发出的声音让他愣住了。
那是铁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粗犷的共鸣。
“这……这不是我的声音……”
“从现在起,是你的了。”铁虎收回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错,比我想象的还合身。穿上爷们的皮,就得有爷们的样子。”
他转身朝兄弟们挥了挥手。
“好了,今天先让他适应适应。明天开始——正式上课。”
---
第一晚是沈炼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夜晚。
他被解开绳子,锁在地下室里。铁虎他们锁上门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穿着那件还带着五个人体温的雄臭皮囊,困在这间闷热的地下室里。
他试着把皮囊脱下来。
但皮囊和皮肤的贴合比他想象的更加紧密。他抠住手腕处的边缘用力撕扯,但那层材质像是和他的皮肤长在了一起,一扯就疼,而且——皮囊的边缘像是融入了他的皮肤,根本找不到可以撕开的缝隙。
他折腾了一个小时,累得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是那股浓郁的混合体味。
铁虎的汗味。阿猛的煤灰味。老柴的铁锈味。大熊的脚臭味。铁柱的腋臭味。它们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气味图谱,在他的鼻腔里盘旋不去。
更可怕的是——他身体的其他感官也开始受到影响。
皮囊的材质有一种奇怪的温度调节功能,它会把那股体味“加热”到接近人体体温的温度,然后持续不断地散发出来。沈炼感觉自己像是被裹在一床用汗浸透的被子里,那股味道逃不掉、散不开,二十四小时无死角地浸泡着他的嗅觉神经。
他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动物。
他告诉自己:坚持住。会有人来救他的。这只是一件皮,脱不下来也没关系,总有办法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皮囊的神经连接系统,从穿上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那种“闻到臭味会有轻微的酥麻感”的反馈回路,正在他的神经系统里悄悄地、缓慢地建立连接。每一次他因为闻到雄臭而皱眉、恶心、屏住呼吸,皮囊都会释放微弱的生物电流,把那“恶心”的信号转化成“刺激”的信号,在他们的神经末梢交汇处悄悄篡改着路径。
第二天早上,铁虎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蜷缩在角落里的沈炼。
他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眼眶发红,但精神状态并没有铁虎预想中那么崩溃。
“怎么样,和你的新皮肤相处得还可以?”
沈炼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浓重的警惕和敌意,但没说话。
铁虎不在意,把带来的早餐——两个馒头一根油条一杯豆浆——放在地上。
“吃吧。今天还有正事。”
沈炼没动。
“不吃?也行。”铁虎蹲下来,和他平视,“那我就直接开始了。”
他站起身,脱掉上衣,露出那副汗津津的古铜色身躯。刚干完早工的汗正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流,腋下那两团腋毛湿漉漉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更加直接地朝沈炼袭来。
沈炼下意识偏过头。
但皮囊让他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或者说,皮囊把他的嗅觉和某种原始的愉悦感连接在了一起。他偏过头的时候,那股味道依然顺着他的鼻腔钻进去,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恶心的那种。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脊椎深处升起的酥麻感。
沈炼没有意识到这个细微的变化。
但铁虎看到了。
他眼睛眯了一下,嘴角翘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
铁虎把沈炼从地上拽起来,拉到房间中央。
“今天第一课——学会品味男人的味道。”
他抬起胳膊,把湿漉漉的腋窝凑到沈炼面前。
“闻。”
沈炼死死地咬着牙,屏住呼吸。
铁虎也不急,就这样把腋窝放在他鼻子前,等着。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沈炼的脸因为憋气涨得通红,太阳穴突突地跳。铁虎的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捏——沈炼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一口气猛地吸了进去。
那股味道像一把钝刀直捅鼻腔。
咸的。热的。混着烟草的苦味和汗的咸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野性气息。那股味道顺着鼻腔一路冲到后脑勺,在大脑里炸开。
“咳咳咳——呕——”
沈炼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呛了出来。
“深呼吸。”铁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憋着。让味道进到肺里。”
他死死摁着沈炼的头,不让他退开。沈炼被迫在那股浓烈的腋臭味中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煎熬。但他的身体在发生某种细微的变化——胃在翻涌的同时,他的阴茎在皮囊的包裹下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勃起,但确实是某种反应。
铁虎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但他感觉到了沈炼的呼吸从抗拒变成了被迫接受。
“对,就这样。深呼吸。”
三分钟后,铁虎松开了他。
沈炼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他的呼吸里已经带上了那股味道——铁虎的味道,已经进入了他的肺,融入了他的血液。
“第一次都这样。”铁虎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五个兄弟轮流上阵。
阿猛从矿上下工回来,浑身煤灰和汗水混在一起,在胸肌上流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他不由分说地把沈炼的头摁在自己的腋窝里,那股混着煤灰味的咸汗直接蹭了沈炼一脸。

老柴刚从铁匠铺回来,身上带着金属和焦炭的燥热味道,他的汗味比阿猛的更“干”,带着一种灼热的、烧过的气息。
大熊的脚——这个被铁虎留到了最后。他脱下工装靴,褪掉那双穿了三天的厚棉袜,整个地下室的空气瞬间被那股发酵般的脚臭味占领了。那股味道像是奶酪和酸菜在太阳底下暴晒后混合的味道,带着温度和湿度,直接冲进沈炼的鼻腔。
沈炼当场吐了出来。
大熊把那双汗得透湿的袜子直接塞到他鼻子前,那股味道像一记重拳砸在他的嗅觉神经上。他的胃剧烈翻涌着,但他的阴茎——
这次铁虎看到了。
那根被皮囊包裹着的阴茎,在脚臭味的冲击下,明显挺了一下。
铁虎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
他把沈炼从地上拉起来,扔到角落里。
“明天继续。”
---
第四天,铁虎决定开始第二阶段的调教。
经过前三天的“纯嗅觉训练”,沈炼已经能在腋臭和脚臭的冲击下不呕吐了——虽然还是会下意识偏头、屏住呼吸,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剧烈抗拒。而且,铁虎注意到一个关键的信号:每次臭味刺激之后,沈炼都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像是在压制某种身体的反应。
“今天上正餐。”铁虎对兄弟们说。
阿猛、老柴、大熊、铁柱一字排开坐在椅子上,光着上身,刚干完活,浑身汗湿。五个人就这么坐成一排,像是某种原始的审判席。
铁虎把沈炼从角落里拽出来,摁跪在他们面前。
“你今天的工作——从第一个人开始,给他们口交。”
沈炼瞪大眼睛:“什么?!”
铁虎没有重复。他从背后抓住沈炼的头发,把他的头推向坐在第一个的阿猛面前。
阿猛掏出那根半勃起的鸡巴——
那是一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褐色肉棒,龟头圆润饱满,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鸡巴上沾着汗液和尿液残留的咸腥味,那股味道混着阿猛身上的煤灰汗味,直接扑到沈炼的脸上。
沈炼本能地闭紧嘴巴,拼命往后缩。
“嘴还挺硬。”
铁虎拿起遥控器——那个控制皮囊微电流的装置——按了一下。
一股电流从沈炼的乳头炸开。那刺痛中带着酥麻的感觉像一道闪电从他的胸口窜到脊椎,再炸向四肢百骸。沈炼浑身痉挛,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发出一声惨叫——
阿猛趁机把那根粗大的鸡巴塞了进去。
“唔——呕——!!!”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感觉,带着阿猛身上的汗咸味和鸡巴本身的腥臊味,一起顺着沈炼的舌头冲向后脑勺。他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想把那根入侵的异物推出去,但阿猛的大手掐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
“深呼吸。”铁虎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用鼻子。”
他绕到沈炼的侧面,抬起汗湿的胳膊,把腋窝捂在沈炼的鼻子上。
“对。吸。深呼吸。”
沈炼的嘴里塞满了阿猛的鸡巴,鼻子被铁虎的腋窝捂住,他只能通过腋毛的缝隙吸进那股混着烟草和汗咸味的雄性体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腋臭和汗味冲进肺里,而皮囊的神经连接系统正在把这些味道转化成快感信号——
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了。
皮囊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铁虎低头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但他没有声张。
阿猛开始抽送。他的鸡巴在沈炼的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沈炼的舌头被压住,喉咙被撑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操……这小子含得还挺紧……”阿猛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
沈炼的舌头在鸡巴的抽送中无意识地移动——像是在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来容纳那根入侵物。但那个移动在阿猛的感觉里,变成了“吸”。
“操!他在吸!”
铁虎也感觉到了——沈炼的舌头开始裹住阿猛的鸡巴,不再是抗拒的推挤,而是一种本能的、吮吸的运动。
“让他吸。”铁虎说,手里的遥控器又调高了一档电流。
沈炼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但他的嘴反而含得更深了。那根鸡巴整根没入,龟头卡在食道口,沈炼的喉咙被迫扩张成一个圆洞。
五分钟后,阿猛闷哼一声,精液直接射进沈炼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咸腥的浓稠液体冲进食道的那一瞬间,沈炼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吐,但铁虎的腋窝死死捂着他的鼻子,阿猛的手掐着他的后脑勺,他吞也得吞,不吞也得吞。
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股带着阿猛体温的精液滑进了他的胃里。
“咕咚——”
那一声吞咽,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铁虎松开了腋窝。阿猛拔出了鸡巴。沈炼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嘴角溢出白浊的精液,混着唾液拉成一条丝。
“吞干净了。”铁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下一个。”
沈炼的瞳孔涣散,但他的身体自动转向老柴。
他张开嘴,含住了老柴那根沾着铁屑味的鸡巴。
---
第十天。
经过连续六天的口交训练——每天五个人,每个人至少射一次——沈炼已经从一个深喉都会干呕的雏儿,变成了能一口气把整根鸡巴吞到底、喉部完全放松的熟练工。
但铁虎知道,口交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在后穴。
第十天晚上,铁虎让大熊准备今天的“道具”。
大熊脱下工装靴,褪下那双白色的厚棉袜——袜子已经被汗浸成了黄褐色,硬邦邦地立着,像是两块发酵过的布料。那股脚臭味一散开,连阿猛都皱了下鼻子。

“操,大熊你这脚越来越猛了。”
“嘿嘿,这双袜子四天没换了。专门给他留的。”
大熊把那双臭袜子放在沈炼面前。
沈炼看着那双袜子,鼻腔里已经闻到了那股浓烈的发酵脚臭味。经过九天的调教,他的身体对这种味道已经有了一种本能的反应——阴茎微微发硬,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他惊恐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但控制不了。
“今天我们来点新鲜的。”铁虎说,“大熊,给他展示一下你的‘足技’。”
大熊咧嘴一笑,抬起了那双汗湿的大脚。他的脚掌宽厚粗糙,脚趾粗壮,脚底布满了老茧,趾缝间还残留着汗渍和白色的皮屑。整双脚散发出的味道在灯光下几乎凝成了实质。
他让沈炼躺在地上,然后用双脚夹住了沈炼那根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沈炼浑身一颤。
大熊的脚底温热而粗糙,那股浓郁的脚臭味以最直接的方式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大熊开始用双脚搓动他的阴茎——脚掌包住茎身,脚趾夹住龟头,像手淫一样上下套弄着。
“啊……啊……不……不要……”沈炼嘴里说着拒绝,但他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在追逐那种摩擦。
“嘴上说不要,腰倒是挺诚实。”大熊加大了力度,双脚的茧子摩擦着沈炼敏感的龟头,那股脚臭味在摩擦生热中更加浓烈地挥发出来。
沈炼的呼吸变得急促,嘴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
“要射了?”
大熊的双脚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脚趾夹住龟头用力一捻——
沈炼的腰猛地弓起,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大熊的脚掌上,顺着他的趾缝往下流。
“才一分钟就射了?”大熊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精液,“这骚狗的敏感度也太低了。”
“还在适应期。”铁虎说,拿起那双臭袜子,“还没完呢。”
大熊把脚从沈炼的阴茎上移开,铁虎蹲下来,把那双臭袜子套在了沈炼的阴茎脚臭味最直接的方式包裹住了沈炼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茎。粗粝的棉质袜面摩擦着龟头,那种咸湿的触感和浓郁的脚臭味让沈炼的大脑一阵眩晕。
“用你自己的鸡巴——操这双袜子。”
沈炼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套着臭袜子的鸡巴——那双被汗浸透的袜子像一件紧身衣一样裹在他的阴茎上,黄褐色的布料上还印着他刚才射出的精液痕迹。鼻子里全是那股浓郁的脚臭味,视觉、嗅觉、触觉三重刺激同时轰炸着他的大脑。
他开始不自觉地挺动腰肢。
那根套着臭袜子的阴茎在他的手掌中抽送着,袜子内壁的汗渍在摩擦中渗出,他的精液和袜子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气味。那股味道在皮囊的神经连接系统的放大下,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快感信号。
“好臭……好臭……”
他闭上眼睛,加快了速度。
“对。就这样。操自己的鸡巴,操大熊的臭袜子。”
铁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钻进他的耳朵。沈炼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五天前的自己,那个在健身房里用消毒湿巾擦器械、嫌弃会员体味的自己——那个画面像是隔着一层脏玻璃在看,模糊而遥远。
而现在跪在这里、套着臭袜子自慰的自己,才是真实的。
他的腰猛地绷紧,第二股浓白的精液射进了那双臭袜子。
大熊蹲下来,把那双沾满精液和脚汗的袜子从他阴茎上扯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含着。”
他把那双袜子塞进沈炼的嘴里。
沈炼含着那双臭袜子——自己的精液味、大熊的脚汗味、棉布发酵的味道,全部在他的口腔里混在一起。
他没有吐出来。
他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
第十五天,铁虎决定“正式开席”。
“前面的都是热身。”铁虎对沈炼说,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今天才正式开始。”
沈炼跪在地上,眼神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充满敌意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沌的东西——那是抗拒和渴望交织在一起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矛盾情绪。
铁虎让他趴在地下室的墙上,双手撑住粗糙的水泥墙面。
“今天五个人,轮番操你。后穴操完了操嘴,嘴操完了操后穴。中间不许停,直到我们五个每个人都至少射两次。”
铁柱第一个上。
他光着上身,浑身都是刚干完活的热汗,那股浓郁的腋臭味在他靠近的时候直接扑向沈炼。他扶着那根粗大的、半勃起的鸡巴——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鸡巴沾着汗液和包皮垢的混合味——在沈炼的后穴口磨了两下。
“放松。”铁柱说,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沈炼的屁股。
然后他一挺腰——整根鸡巴没入。
“呃啊啊——!!!”
皮囊的五倍快感增幅让那一瞬间的入侵感放大了五倍。沈炼的后穴内壁像无数只小嘴一样绞住铁柱的鸡巴,每一丝血管的搏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传遍他的全身。
“操……这穴……会吸……”铁柱倒吸一口凉气。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肠液——那是沈炼的身体在皮囊的调教下自动分泌的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都让沈炼往前一倾,后穴被操出淫靡的水声。
“啪嗒——啪嗒——啪嗒——”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铁柱粗重的喘息声。
铁柱身上的汗臭味在他剧烈运动时更加浓烈地散发出来,腋下的汗珠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滴在沈炼的背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换一边。”
铁柱射完之后,他没有拔出来,而是让沈炼转了个方向,躺在地上,双腿抬起架在铁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后穴更加敞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还没完呢。第二轮,阿猛上。”
阿猛那根沾着煤灰味的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张合的后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沈炼的腰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红,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操操操……骚狗越来越会吸了……”阿猛掐着他的腰,猛烈地抽送着。
沈炼的后穴在皮囊的增幅下,感知被放大了五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阿猛鸡巴上的每一根青筋的搏动,每一次脉动都顺着他的肠道传遍全身。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被进入”,而是一种全方位的、从体内到体外的性快感。
而且——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阿猛操他的力度和频率,和铁虎腋窝捂住他鼻子时那种“窒息感”有一种奇异的共鸣。每当他被操到快要高潮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去找那种“被捂住口鼻”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在渴望那股味道。
那股浓郁的男人味。
铁虎发现了他眼神的变化。
“想要?”铁虎走过来,抬起汗湿的胳膊。
沈炼看着那个湿漉漉的腋窝——汗珠在浓密的腋毛间闪烁,那股混着烟草和汗咸味的雄性气息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他的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不”,但他的身体已经朝着那个方向伸出了舌头。
他舔上了铁虎的腋窝。
那一瞬间,阿猛的撞击、铁虎腋窝的咸涩味、皮囊的五倍快感、以及——他终于“承认”自己渴望这股味道的解放感——四种感觉同时炸开。
沈炼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他的阴茎猛地喷出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射在阿猛的小腹上,然后又一股,再一股——连续射了七八股之后,变成了透明的液体,那是精液被彻底榨干的信号。
但他还在射。
那种从脊椎深处炸开的快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后穴在痉挛中死死绞住阿猛的鸡巴,阿猛被他绞得闷哼一声,也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两股精液在沈炼的肠道里混在一起。
沈炼瘫在地上,瞳孔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铁虎还没有射。
他拍了拍沈炼的脸:“起来,还没完。”
沈炼的眼神已经涣散到几乎对不上焦,但他的身体自动撑了起来,四肢着地,撅起屁股。
那个姿势——标准的母狗姿势——他已经完全熟练了。
---
第二十二天。
沈炼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天早上,铁虎打开地下室的门,看到沈炼正站在墙角那面破镜子前。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蜷缩在角落里,而是站在那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怎么了?”
沈炼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张脸——最开始是完全的铁虎的模样——开始变得模糊了。轮廓开始向某个熟悉的方向改变。鼻子变得稍微挺了一点,下巴的线条柔和了一些,眼型也在变。
他正在变回自己。

但又不完全是以前的自己。
他比以前壮了。胸肌厚了两圈,肩膀更宽,腹肌还是八块,但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看起来更加粗犷、更有男人味。最让他震惊的是体毛——他的胸毛变得浓密,从胸口延伸到腹部形成一条黑线;腋毛比之前旺盛了不止一倍,从腋窝里钻出来,湿漉漉的;甚至连腿毛都变得又黑又密。
那件皮囊和他的皮肤已经完全融合了。
他用手抠了抠手腕——没有掀起边缘的痕迹。皮囊变成了真正的皮肤,和他血肉相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曾经干净的、体毛稀疏的健身教练沈炼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遍布浓密体毛、肌肉虬结、散发着浓郁雄性体味的壮汉。
那股味道也变了。
不再是铁虎五人的混合味,而是一种全新的、只属于他的雄性体味——比以前浓郁十倍,带着汗咸味和荷尔蒙的野性气息,是他自己的身体和那件皮囊彻底融合后产生的新味道。
“融合成功了。”铁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沈炼从镜子里看着铁虎走到他身后。铁虎也看着镜子——两个肌肉壮汉,一个光着上身,一个穿着那件已经变成他自己皮肤的皮囊,站在同一面镜子里,像是镜内镜外的两个世界。
“感觉怎么样?”
沈炼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浓密的胸毛——那是以前的身体没有的。又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下——那股浓郁的、带着他自己味道的汗臭味,已经不像二十多天前那样让他作呕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他的味道——进入了他的肺。
他的阴茎微微硬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这个反应,铁虎也注意到了。
“你现在已经离不开它了。”铁虎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炼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铁虎说的是对的。
---
第二十四天,铁虎决定让沈炼体验一下“更高层次的快感”。
他让沈炼趴在地上,把后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拿出了一根假阳具——不是普通的假阳具,而是一根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硅胶按摩棒,专门用于前列腺刺激。
“之前都是我们操你,被动接受。今天,你自己来。”
铁虎把那根按摩棒塞进沈炼的手里。
“自己操自己。”
沈炼握着那根硅胶棒,犹豫了一下。
但那犹豫只持续了几秒钟。
他把按摩棒抵住自己的后穴口,慢慢地推了进去。经历过二十多天五根鸡巴的“扩张”的后穴,轻松地容纳了那根粗大的按摩棒。当棒头的凸起部分压到前列腺的位置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找到了?”铁虎蹲在旁边,像教练一样指导着,“对,就是那里。用那个凸起——对准前列腺——开始抽送。”
沈炼开始移动那根按摩棒。每一次移动,棒头的凸起都会刮过他的前列腺,那种被直接从内部刺激的感觉让他的腰一阵阵发麻。
他的阴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红,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拉成一条银丝滴在地上。
“快一点。用力一点。”
铁虎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神经上。沈炼加快了速度,那根按摩棒在他的后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凸起刮过前列腺,他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
“不够。”铁虎说,抓住他的手,带着他加大了力度和深度,“要这样——用力顶——对——就是那里——”
铁虎的手覆盖着他的手,引导着那根按摩棒精准地、反复地撞击他的前列腺。那种叠加的快感让沈炼的视线开始模糊,嘴里发出混乱的呻吟。
“要射了?求我。”
“求……求您……让我射……”
“说——骚狗想射。”
沈炼的眼眶红了。但他的嘴比他的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骚狗……骚狗想射……”
“射。”
铁虎猛地一顶——按摩棒的前列腺凸起重重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沈炼的精液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喷射出来。不是一股一股地射,而是持续不断地喷涌,白色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射在地上、墙上、他自己的脸上。他射了足足十几秒,精液在身下汇成一滩。
他的身体在痉挛中瘫软下来,那根按摩棒还插在后穴里,但他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半空中。
铁虎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揉了揉沈炼汗湿的头发。
“干得不错。”
---
第三十天。
铁虎打开地下室的门,看到沈炼已经站在房间中央,等着他。
他穿着一条工装裤,光着上身,露出那副已经完全融合的身体——厚实的胸肌、浓密的胸毛、粗壮的胳膊、湿漉漉的腋窝。他整个人散发着热气,像是刚做完一组训练。
那股浓郁的、属于他自己的雄性体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铁虎皮的沈炼”了。
他变成了一个全新的沈炼——一个融合了铁虎五人的雄臭和阳刚特质、但又保持了自己五官轮廓的全新男人。他的身体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体毛浓密得像个真正的糙汉,他身上的味道——汗咸的、温热的、带着荷尔蒙野性气息的——是他以前最厌恶的那种味道。
但现在,那是他自己的味道。
“一个月了。”铁虎说。
“一个月了。”沈炼重复。
两个人对视着。
“你可以走了。”
沈炼怔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你自由了。”铁虎走到窗边——地下室的唯一一扇小窗,透着外面世界的阳光。“调教你,不是想把你一辈子关在这里。只是想让你知道——你骨子里渴望的是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沈炼。
“现在你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沈炼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铁虎——这个把他绑架、囚禁、强行穿上皮囊、用雄臭和粗口和轮奸调教了他一个月的光膀子壮汉。他应该恨他。应该冲上去揍他。应该出去之后立刻报警。
但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铁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骨子里,本来就该是这样。
一个浑身散发着雄性体味、满身肌肉、体毛旺盛的、真正的男人。
沈炼走过去,在铁虎面前站定。
两个身高相近的肌肉硬汉,就这样面对面站着。昏黄的灯光在两人隆起的肌肉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沈炼抬起手——铁虎没有躲——把手搭在铁虎的肩膀上。
然后他做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铁虎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着烟草和汗咸味的、属于铁虎的雄性体味,顺着他的鼻腔进入了他的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安心。
一个月前让他作呕的味道,现在成了让他安心的味道。
“谢谢。”他闷声说。
铁虎没有说话。但他粗糙的大手抬起来,拍了拍沈炼的后脑勺。
那个动作里,有属于男人之间的、不需要说出口的东西。
---
沈炼没有立刻离开那个城市。
他在铁虎的工地上干了半年活。不是被逼的——是他自己要求的。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和铁虎他们一起上工。搬砖、扛水泥、攀脚手架,和那些浑身汗臭的光膀子糙汉一起在烈日下流汗。他的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胸肌更厚了,肩膀更宽了,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他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了——那种混着汗水、灰尘和阳刚气息的雄性体味,闻起来和铁虎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有时候干完活,几个人光着膀子坐在工地的阴凉处喝水,铁虎会递给他一支烟。沈炼以前不抽烟,但现在他会接过来,点上,吸一口,然后和兄弟们一起,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沉默。
那种沉默里,有一种属于男人之间的默契。
半年后的一天,沈炼收拾好行李,站在工地门口。
铁虎和四个兄弟来送他。
“打算去哪?”铁虎问。
“南边。开个健身房。”
铁虎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块用旧皮绳串着的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虎头。
“拿着。”
沈炼接过来,看了看。
“工地的护身符。戴着。”
沈炼把那块金属牌挂在脖子上,收进衣领里。金属冰凉,贴着他的胸肌。
他没有说谢谢。男人之间不需要那么多谢谢。
他转身走了。
走出十几步之后,铁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子——别让自己变回以前那样。”
沈炼停下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一种复杂的、五味陈杂的东西。
“不会的。”
他继续往前走,再也没有回头。
---
五年过去了。
城市南边新开了一家健身房,招牌上写着“烈阳健身”,装修硬朗简洁,器械齐全。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肌肉猛男,一米八几的个头,厚实的胸肌把T恤撑得紧绷,浓密的胸毛从领口露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他叫沈炼。

他的健身房里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团课,没有果汁吧,没有舒适的休息区。有的是铁片撞击的声音、训练者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混着汗水味道的雄性气息。
他的会员大多是建筑工人、搬运工、保安、退役老兵——那些真正的、靠体力吃饭的男人。他把价格定得很低,有时候甚至不收钱,只要“你能坚持来训练”。
会员们都说,沈教练人狠话不多,训练起来往死里练,但你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上手了。
只有一个细节,让一些人觉得有点奇怪——
沈炼从来不关门。
即使是晚上闭店之后,他也从来不锁健身房的卷帘门,只是拉下一半。那扇半掩的卷帘门后面,是一段通往地下的楼梯。有人问过他那下面是什么,沈炼只是笑笑,说“仓库”。

没有人知道那间地下室里有什么。
也没有人注意到,沈炼有时候会站在健身房门口,看着那些走进来的新会员,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的时间和方式,像是在寻找什么。
---
那天晚上八点半,健身房快闭店了,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一米八出头,身材精瘦但看得出底子不错,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他走到前台,皱着眉扫了一圈健身房里正在训练的会员——几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在深蹲架前流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训练后的汗味。
年轻男人下意识地偏过头,屏了一下呼吸。
沈炼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你好,想咨询一下办卡。”年轻男人说,语气客气,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沈炼从前台后面走出来,微笑着接待了他。
交谈中,沈炼了解到他叫周然,是个程序员,坐办公室坐得腰酸背痛,想练一练。但让沈炼注意到的不是他的职业,而是他的另一个细节——
当旁边一个满身大汗的搬运工会员从他身边走过去时,周然很明显地往后退了一步,屏住呼吸,等那个会员走远了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味道……太重了……”
那声音很小,但沈炼听到了。
他的笑容顿了一瞬。
然后他笑得更深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意味——像是回忆,像是怀念,像是一个猎人看到了熟悉的猎物时,本能地兴奋。
“周先生,你这个体脂率要增肌的话,效果会很快。”沈炼说,声音低沉而平稳,“不过——想练出我这种身材——”
他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肌,那动作让他的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浓密的胸毛和古铜色的皮肤。
“需要一些特殊的训练方法。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他压低声音,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周然。
“今晚闭店之后你留一下。我可以给你开个小灶。”
周然被他那句“开个小灶”说得有些心动,加上沈炼那一身肌肉本身就是最好的广告,他点了点头。
“行,那就麻烦沈教练了。”
---
深夜。
健身房灯火全灭,会员都走光了。沈炼把卷帘门拉下一半,隔着那道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昏黄,没有人。
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那扇通往地下的门。
周然正站在那扇门前等他。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走廊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惨白的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空气中隐约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很久没有通风的潮湿味,又像是某种更浓的、被压制着的气味透过门缝渗了出来。
“沈教练,这下面是什么啊?”
“仓库。”沈炼说,掏出钥匙,“里面有一些特殊的训练器材,一般人看不到的。”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嗒。
锁开了。
沈炼推开门,露出一段向下延伸的水泥楼梯,昏黄的灯光从楼梯底部透上来。
“请进。”
周然迈步走进去,沿着楼梯往下走。越往下,那股气味就越浓——不像灰尘,不像潮湿,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某种动物性的、厚重而浓郁的气息。
他走到楼梯底部,环顾四周——
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室。水泥墙面,水泥地面。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墙角放着一个工具箱。
房间中央空荡荡的,没有他想象中的“特殊训练器材”。
周然正要回头问沈炼——
身后的楼梯口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是门关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锁芯转动的声音。
咔嗒。
锁上了。
周然心里咯噔一下。
“沈教练?你锁门干什么?”
没有回答。
他猛地转过身——
沈炼正站在楼梯口,不紧不慢地脱下身上的黑色T恤。
那副遍布浓密胸毛、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出来——厚实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的轮廓在薄薄的脂肪下若隐若现,腋下那两团浓密的腋毛已经被汗浸得微微湿润。他身上那股浓郁的、混着汗味和荷尔蒙的雄性气息,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愈发浓烈地散发开来。
周然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那股味道冲进他的鼻腔,他的胃不舒服地抽了一下。
“你……你这是干什么……”
沈炼没有回答。他把T恤扔在楼梯上,朝周然慢慢走去。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压迫感。
周然继续后退,直到后背撞上水泥墙——无路可退了。
沈炼走到墙角那个工具箱前,蹲下来。
他打开箱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件叠放整齐的、泛着油润光泽的皮囊。
那件皮囊散发出浓郁的、带着雄性汗味的体臭——和沈炼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更加浓烈、更加厚重,像是把五年的汗水、精液和体味全部浓缩进了这一件皮囊里。
周然看着那件皮囊,瞳孔猛地缩紧。
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身体的本能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你别过来……”
沈炼没有立刻站起来。他蹲在那里,手指轻轻抚过那件皮囊的表面,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旧物。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像是穿透了眼前的地下室,看到了很多年前的某个夜晚——
另一间地下室。另一个被吊在横梁上的年轻人。另一件散发着浓郁雄臭的皮囊。
他收起那个目光。
站起身。
拎着那件皮囊。
朝周然走过去。
“别紧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那种温柔里,混合着对过去的怀念、对现在的期待、和对某种无法摆脱的宿命的妥协。
周然贴紧了墙壁,双手在身后胡乱摸索着,但水泥墙光滑而冰冷,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他看着那个浑身肌肉的壮汉拎着那件散发恶臭的皮囊一步一步逼近,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越来越浓,灌满了他的鼻腔——
“不——不要——你走开——!!”
沈炼在他面前站定。
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水泥墙上——一个高大强壮,一个精瘦僵硬。
沈炼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眼中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厌恶的神情。
那种神情,他太熟悉了。
五年前,他也有过那种神情。
他把那件皮囊拎到面前,在昏黄的灯光下展开。皮囊内壁那层湿热的、浸透着五年汗水油脂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别怕。”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征服者的笃定,有过来人的悲悯,还有一种只有他自己能懂的、宿命般的温柔。
“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
**“——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皮囊在昏黄的灯光下展开。
向那个惊恐的年轻人笼罩下去……
- 上一篇:: 总裁母亲的规矩
-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160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338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546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725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944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684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380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831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828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455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38)
- 人妻熟女 (38)
- 不倫戀情 (18)
- 暂不接稿 (8)
- 接稿中 (18)
- 其他 (35)
- 墨白喵 (25)
- enlisa (29)
- 學生校園 (27)
- YHHHH (45)
- 琥珀宝盒(TTS89890) (3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8)
- 炎心 (40)
- 小龙哥 (16)
- 不沐时雨 (49)
- KIALA (11)
- 恩格里斯 (27)
- 漆黑夜行者 (39)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6)
- 花裤衩 (43)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3)
- 逛大臣 (22)
- F❤R(F心R) (30)
- 银龙诺艾尔 (16)
- 蝶天希 (45)
- 闲读 (38)
- 空气人 (43)
- akarenn (25)
- kkk2345 (12)
- 葫芦xxx (39)
- 似雲非雪 (38)
- 闌夜珊 (42)
- 菲利克斯 (11)
- 永雏喵喵子 (18)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7)
- 蒼井葵 (24)
- 真田安房守昌幸 (40)
- 李轩 (8)
- 爱吃肉的龙仆 (17)
- 2334496 (43)
- C小皮 (19)
- 咚咚噹 (11)
- 清明无蝶 (49)
- 时煌.艾德斯特 (9)
- motaee (48)
- Dr.玲珑#无暇接稿 (38)
- BobAlice (8)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7)
- 芊煌 (23)
- 竹子 (30)
- 触手君(接稿ing) (39)
- kof_boss (10)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1)
- 叁叁 (8)
- 蝶恋花 (34)
- (九)笔下花office (14)
- 經驗故事 (39)
- 桥鸢 (49)
- AntimonyPD (28)
- hhkdesu (30)
- 化鼠斯奎拉 (41)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7)
- 安生君 (36)
- 一般路过的读者 (9)
- 泡泡空 (29)
- 露米雅 (33)
- 桐菲 (39)
- Oliver (44)
- 正义的催眠 (23)
- 清水杰 (7)
- 电灯泡 (34)
- 阿熊熊 (13)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1)
- 奈良良柴犬 (32)
- 凉尾丶酒月 (26)
- Mogician (36)
- cocoLSP (26)
- Milo Li (12)
- 墨玉魂 (7)
- hu (44)
- 小轩 (50)
- 甜菜小毛驴 (39)
- npwarship (36)
- 瞳梦与观察者 (10)
- 逆行人潮 (47)
- 兔小铜儿潮子 (13)
- 四 (24)
- 唐尼瑞姆|唐门 (41)
- 虎鲨阿奎尔AQUA (8)
- 篱下活 (36)
- 玄华奏章 (11)
- 我是小白 (32)
- HWJ (26)
- 太上剑帝宏天 (25)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5)
- 似情 (36)
- Nero.Zadkiell (17)
- 旧日 (35)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9)
- 一个大绅士 (40)
- 御野由依 (39)
- cplast (46)
- Dr埃德加 (17)
- 沙漏的爱 (12)
- 月淋丶 (11)
- U酱 (28)
- 質Shitsuten (34)
- Ahsy (27)
- Yui (20)
- 中文大法 (23)
- 月华术士·青锋社 (33)
- RIN(鸽子限定版) (26)
- casterds (31)
- anjisuan99 (40)
- 夜林青 (47)
- 极光剑灵 (34)
- Jarrett (23)
- 墨尘 (3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2)
- 星屑闪光 (36)
- Dove Wennie (34)
- 少女處刑者 (42)
- 坐花载月 (39)
- 夜艾 (35)
- 原星夏Etoile (19)
- 时歌(开放约稿) (29)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50)
- 神隐于世 (15)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9)
- 云渐 (49)
- sakura (21)
- Snow (12)
- エイツ (20)
- 上善 (23)
- 兰兰小魔王 (26)
- 白银三十六 (34)
- 摩訶不思議 (11)
- 正经琉璃 (11)
- 可燃洋芋 (39)
- 顾小茗 (44)
- 龗龘三龍 (21)
- 工口爱好者 (38)
- 愚生狐 (31)
- 风铃 (20)
- llyyxx480 (15)
- 一夏 (28)
- 枪手 (22)
- 谢尔 (32)
- 吞噬者虫潮 (27)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0)
- じょじゅ (35)
- 彼方悠夜 (29)
- 斯兹卡 (21)
- 安怀烈先 (34)
- 念凉 (21)
- 青茶 (50)
- 麦尔德 (14)
- AKMAYA007 (49)
- 玄幻仙俠 (16)
- 焉火 (32)
- 时光——Saber (15)
- 极致梦幻 (44)
- 时光(暂不接稿) (17)
- miracle-me (34)
- 呆毛呆毛呆 (31)
- 一般路过所长 (30)
- 暗野诗穗 (30)
- 中心常务 (44)
- dragonye (36)
- 月见 (33)
- 允依辰 (41)
- DDDDDDD (26)
- 酸甜小豆梓 (43)
- 后悔的神官 (18)
- 蓬莱山雪纸 (22)
- Ye Yi (35)
- 雨洛-二代目 (31)
- 碧水妖君 (49)
- 新闻老潘 (48)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4)
- 我不叫封神 (19)
- 梅川伊芙 (36)
- Rt (44)
- 白露团月哲 (12)
- The_Y_b (32)
- 小天使 (27)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7)
- 阿斯蒂芬 (44)
- MetriKo_冰块 (27)
- 哈德曼的野望 (12)
- Forplay (29)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0)
- LoveHANA (32)
- 绅士稻草人 (50)
- ArgusCailloisty (14)
- ZH-29 (13)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3)
- 夏岚听雨 (14)
- Naruko (24)
- 刹那雪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