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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少东家不知道的事 #3,第一章 长夜飞鸢 卷二

[db:作者] 2026-10-24 21:08 p站小说 3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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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今晚的梦与昨夜不太一样,仍是盛世太平,她依旧是江南府上千金,身侧亦有一对姐弟作为挚友。只是及笄之后,姐姐远行,弟弟早殁,她却遇到了另一个人,她记不清那人面容,只觉那人极美,对她关怀备至……

千夜默想这也算美梦,虽然梦的尾声已然模糊,但醒来时感到眉间舒展,便知一定不差。

然而现实与梦境向来背道而驰,梦境越虚幻,现实就越显残酷。千夜抬起手,凝视指尖缠着的层层白帛,忆起昨夜昏迷前容鸢的低语,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诡谲笑意。

这笑意愈发浓烈,自唇角蔓延至整张面庞,逐渐失控,最终化作歇斯底里地狂笑不止。

千夜此刻终于明白,容鸢为何不拘束她,总是一副势在必得之态。单单是‘看破内心’这一点,便胜过一切枷锁。正因如此,容鸢才能不受她的幻境所制——能看穿幻境发动的机制,自然知晓如何避其迷惑。

而单向体感互通更为霸道。回想当年几次交手,并非容鸢会气息攻击,而是只要攻击落在她身上,自身即会承受痛觉反噬。意味着若伤了她,自己同样凶多吉少。这般被牢牢掌控的局面,让千夜倍感讽刺,不知与她究竟有何孽缘,才成了今日这般。

院中,容鸢正备着早膳,忽闻屋内传来大声狂笑,不由一惊,推门而入。见千夜倚榻而坐,神态痴狂。

【昨晚受打击太大,所以疯了?】容鸢思量,一时搞不清千夜的奇怪状态。

“哈哈哈!容姐姐早啊~”

“你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容鸢没好气地问,果然这妖女神志不太正常。

“哈哈哈!我现在好兴奋,这种彻底被掌控的感觉,令我欲罢不能呢~姐姐既然能窥见我内心,那我便全——部——都给姐姐看~”

千夜很清楚,人可掩其表,难蔽其心。事已至此,既然所想的一切早已被洞悉殆尽,那索性不再掩饰,将心底最污浊之处尽数剖白。

千夜故作自暴自弃,陡然拔高声调,嘶吼道:“反正你全知道了!对,我想杀燕,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现在更想杀她!我可瞧见了,她平日自诩清高,背地里不过是个欲求不满、日日自渎的贱人!这就是你的所爱之人吗?哈哈哈哈!!”

容鸢知道,千夜意在激怒自己,盼她一怒之下起杀心,了结这一切。但显然,千夜尚未完全意识到,心被看透是何等可怖。每一个念头,每一缕思维,乃至藏得最深的私心,皆毫无保留地浮现于容鸢脑海。

“对,我都知道。”容鸢缓步踱至榻前,语调平缓,无半分怒意:“你说的不错,她确实人前人后两副模样。但你知道吗?如何自渎是我教的,那些秘物也是我亲手所制,她想我时,便拿出来排遣寂寞。”

俯身,贴住千夜微颤身躯,凑近耳畔:“你日后,亦会如此。只是更欲求不满,更沉沦淫靡,更……离不开我。”

对容鸢来说,面前这妖女,最终只有一个结局,至于死亡,不过奢望罢了。自境潭初遇,她便发觉了两人之间斩不断的羁绊。看透一个人的心念思绪,招式均可轻松化解,每个目的都近乎透明。这份绝对掌控感,彻底激起了她的占有欲。然而彼时尚属墨山道,门内事务缠身,不能被一人耽搁。此后每一次相逢,皆因种种缘由,不得不放这妖女离去。而如今,她昔日一切志向,皆尘归尘、土归土,尽付东流。看似所做都是正确之事,到头来却伤了无数人,亲手毁了曾拥有的一切。

她曾言,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实则不过是敷衍人的谎言。她没找到,也不知何处可找。在开封郊外蛰居数月,又往清河游历一番。博浪沙、天上来、隐雾林、荒魂村、月湖、不羡仙……足迹所至越多,看到的却是越多破碎山河与困苦黎民。恰如当年毅然离开养父、四处游历时所见的国破家亡一般。如今旧痕未愈,新伤迭至。

她很后悔,后悔过往种种。倘若不曾怨恨养父,便不会误解义父;倘若不曾离开墨山道,便能护住在意之人;倘若不曾造船,便不会炸船,木鸢也不会陨落;倘若不曾放这妖女离去,就无法继续作恶,墨山道也不会遭此祸乱……

然而世间哪有这么多‘倘若’,过往已是定局。她纵有通天之能,于时代洪流中亦渺小如沙砾,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就这样浑浑噩噩地潜入不见山,想再见一次最在意的那个人,偿还昔日所欠的论文,哪怕只在远处望上一眼也好。然后,便如陪伴自己多年的木鸢一般……陨落吧……

伫立于不见山崖壁之上,想最后一次看看这曾收养、授她技艺的故地。然命运弄人,她目睹了那场改写墨山道命运的血战——鹏、燕、清河少东家,以及一个摆脱不开的人。

那日有人坠下了山崖,却不是她。感知到那人气息尚存,就一路尾随,直至将其带回了此处。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要这样做。自那人心中,她了解到很多事。她们皆走在错误的路上,且行得太远,已不见归途。

或许是不愿让她继续作恶,亦或是想要赎罪。可能还藏着一丝不甘:【这般恶贯满盈的人都没死,她凭什么放弃?】她这样说服着自己,但最深层的缘由,却不愿承认。

不过,自从将千夜劫来,通过窥探内心,悉知了她的能力与奇术,倒想到了不少可行的‘用法’。

“既然都可窥见,一切都瞒不过你,那你明知我并未……”千夜声线颤栗,没了方才的戾气,想要解释什么。却忽然被容鸢的指尖轻抵樱唇,噤声于口。

“你好像还没认清现状。”容鸢语气笃定,贴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我不在乎你害过谁,救过谁,为谁做事。我只想占有你,就这么简单。懂了吗?”言罢猛地转身,甩开衣角大步离去。全然不顾千夜的复杂神色与翻涌心绪。

容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也没底。自镜谭初遇,千夜便成了她唯一的‘猎物’。这种占有欲与对燕的爱意不同。背后是为容貌、经历,还是两人‘心意相通’,皆难以言明。但多年来的苦楚纠结,她急需一‘人’,或一‘玩伴’,为她提供一个宣泄压抑的出口。

容鸢早知千夜性情诡谲、计谋多端。心智时而病态浮躁,时而冷静理智,宛若两个灵魂在争夺躯壳的控制权。因此拿不准眼下这软硬兼施的法子,是否能令其身心皆服。如果千夜敬酒不吃吃罚酒,她也不介意使用强硬手段,只是那样能否真正俘获其心,则难料了。

千夜绝不愚钝,相反,心思亦极缜密。从刚刚的言行中,已大致揣度出容鸢对她没多少恨意,甚至不算反感,故不会做出太过出格之事。这倒让她安稳了几分。然而这般强烈的占有欲,对千夜而言颇为新奇。从未有人表露过想占有她,或因恐惧,或因厌其行径。因此,对‘占有’二字,她并无确切认知。

【占有……吗?】千夜望向屋外的忙碌身姿,忽忆起寒香寻离去时的背影。若开口的是寒香寻,无论说了什么,她都会一口应下。但此刻言者却是容鸢。对这人究竟是何情愫,她不知道,未来将如何,她亦不知道。而这人,同样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两人心中同念。

千夜正思量两人关系时,容鸢已端着一个盘子来到榻前。盘中盛着几块梅花发糕,上面整齐点缀着红枣果仁,红白相间,泛着明亮的糖色。

“容姐姐还会做点心?”千夜又换上了平日那副茶里茶气的调子,毕竟眼下情境,顺着容鸢才为上策,否则不过自讨苦吃。

“头一回做,没毒。”容鸢面色肃然,拈起一块发糕递到千夜嘴边。

千夜顺势欲接过,容鸢却摇头:“就这样吃,我喂你。”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令千夜一时不知所措,欲言又止。如果说容鸢昨天喂她,是为证明没投毒,那今日这般显然是容鸢个人癖好了。内心挣扎着权衡片刻,终是抬手将几束垂落发丝撩至耳后,微微垂眉,颔首咬了下去。

“诶?好吃。”千夜浅尝一口,不禁赞叹。虽比不得绣金楼御厨的手艺,却也算得上有滋有味。

容鸢见点心得了认可,神色难得放松几分。自将千夜带回,她的紧张忧虑不亚于对方。无论能洞察多少思绪,或欲如何占有,都改变不了千夜本身极其危险这一事实。这就像带了一只受伤的老虎归家为伴,谁心里安稳的了?

“很甜吗?”

“稍甜了点,果仁也软塌了。”千夜细细品味,随口回答。

“甜了点……她喜甜,应该会喜欢吧……”

千夜耳力极佳,感知敏锐,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耳朵,更遑论咫尺间小声嘀咕了。闻言面露幽怨:“哼!果然姐姐心里装的还是那个燕,连试菜都要拿我垫脚!”

容鸢听罢,眼尾弯起,将搁在千夜唇边的手收了回来。

“看来你不想吃咯?那日后饿着吧!”

“诶别!我错……!!”千夜猛地捂住嘴,惊觉方才险些脱口致歉之言。自今早起,她就一直努力压制思绪流动,以求容鸢看不清她想什么。可这般刻意压制导致心不在焉,一不留神便会出现此类言语不经大脑的情况。

千夜试图挽回几分颜面,嗔怒道:“哼,拿我试菜,我口味可是很刁的,别怪不留情面!”

长生体虽可久不进食,但也会感到不适。眼下连榻都下不去,假如容鸢真断她吃食,恐怕只能硬熬。千夜虽不通厨艺,却自幼尝遍珍馐,对美食确有几分造诣。江南乃富庶之地,绣金楼更是手眼通天、堆金积玉,其膳食之精绝,比宫廷亦不遑多让。因此容鸢拿她试菜,预备未来做给燕吃,倒也算歪打正着,碰对了人选。

“好,那请你多、多、指、教了。”容鸢说罢,又取一块发糕递到千夜嘴边。千夜这点微末心思,对容鸢而言完全透明,但她愿留三分余地。来日方长,她对千夜此刻的顺从程度相当满意,甚至有点出乎意料。

容鸢专心喂着,千夜小口吃着,屋内气氛再度缓和下来。容鸢专注的模样让千夜有些恍惚。忆起幼时染疾,府中也有人喂粥。奶妈会小心翼翼地吹凉,再送至唇边,生怕烫着她。榻前还跪着几个丫鬟,捧着各式珍馐美馔,任她挑选。但不同的是,那些下人眼中只有恐惧。生怕哪里伺候不周,惹得少主不悦,否则被逐出府都算轻罚了。

【不能想不能想,这些旧事不能让她知道。】

千夜惊觉神游太虚,忙将涣散的心神拽回,默念不能乱想,免得被尽数知晓。

容鸢却觉有趣,人越强行控制不想,思绪反而越如野马脱缰。因‘克制’本身亦是执念,而心有所动必生其相。刻意压住某个思绪,反倒更是印证了它的存在。千夜大概明白这一点,但无可奈何。

“以为不思考即可瞒过我?那教你个让脑子空白的法子如何?”容鸢浅浅勾唇。

千夜愣了一瞬,她深知容鸢只要露出这般得意神情,就准没好事。但好奇心驱使下,仍问道:“什么法子?”

只见容鸢放下瓷盘,抽帕拭手后,竟开始宽衣解带。将长衣褪下,内里竟还穿着那件微透黑纱,未着亵裤,也未束胸。

千夜神色变幻,先是疑惑,继而震惊,最后定格为哀怨。疑惑是不懂容鸢为何突然宽衣,震惊是没想到容鸢一直是‘真空’状态,哀怨是发觉自己又一次落入算计。这身装扮,显然早有预谋。

“容姐姐这是要行那云雨之事?不过天色似乎还早了些。诶~莫非姐姐已经饥渴难耐了?”千夜挤出一抹故作娇媚的笑容,语气造作,徒劳掩饰着慌乱。

“说完了?”

容鸢冷言,径直倾身将千夜牢牢压住。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脸颊,目光锁住那双试图躲闪的眼眸,静待她放弃最后的挣扎。四目相对,容鸢瞳仁里漾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千夜整个吞噬一般。

“轻一点……”千夜自知避无可避,索性闭上双眼,极细地呢喃一句。容鸢把握住时机,顺势覆上了她的朱唇。

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早在五牙大舰底舱对决时,千夜便从容鸢眼中读出了暗涌的情欲。那时她猜过,若有一天,这情欲真落在自己身上会是怎样的光景。而如今,猜想终成定局。

然而这份情欲,远比预想中温柔。容鸢没有霸道的长驱直入,而是先用舌尖轻扫贝齿,待她适应后,才柔柔缠上软舌,时而浅吮,时而逗弄。

若是寻常女子,被同性这般强占,多半会拼命反抗,力保贞洁。但千夜更多是不甘被‘敌人’掌控。于她而言,三从四德、贤良淑德那些妇道不过耳边风。她本就爱慕女子,容鸢又生得极美,因此对这唇齿交缠,乃至接下来必然发生的一切,心底并无厌恶,甚至平添了几分默许。

容鸢怎会止于接吻,玉手滑上千夜酥胸,在纤薄帛布上来回抚弄,只一会儿,帛布就被两点挺立顶起。千夜身躯本能地扭动,似想挣脱,奈何腿动不了,胯也被压着,挣扎反倒让胸前起伏更甚,‘送’入了容鸢掌心。

见千夜身体渐染春色,容鸢猛得一勾,‘嘶啦’一声扯开胸前帛布。两团乳肉跃出,颤晃几下。千夜平时为战斗方便,总是紧紧裹胸,不显身形;此刻挣脱束缚,才知原来十分高挺圆润,纵使容鸢手指修长,也难一手拢尽。

但容鸢常年习武,手上力道十足,稍稍用力捏住千夜左乳尖,时而提起,时而轻弹,在指腹揉搓挤压。敏感点被温热纤指触碰,一股微痛交织的酥麻自胸口蔓延全身,脸上的红晕同样越发明显。

而右乳,容鸢自然也不会放过。沿胸前雪腻拂过,留下细细白痕,随指尖游走延伸,循着起伏缓缓推移。容鸢察觉千夜呼吸渐乱,长时间接吻让她几近窒息,本能地想挣开,却动弹不得。指尖轻点,顺着圆润的线条往外推,带着些许力度。千夜闷哼一声,那股酥麻感自胸口窜入臂膀、肩胛,直抵后脊,惹得她浑身发抖。

不给千夜喘息的机会,拇指快速攀上右乳尖,轻轻画圈,力度渐深,揉捻间尽是挑逗意味。千夜只觉一阵战栗窜过,喉间发出轻喘,眼眸半阖,沉浸于这无法言喻的快感中。

半响,唇分,在空中牵出一道晶莹细丝。

“呼……你这家伙……从哪儿学的这些本事……饶不了你……”千夜喘着粗气。

容鸢盯着身下之人,瞧见其蹙起的眉峰与眼底未散的慌乱,极为满足。随即指腹加重力道,自右乳饱满的弧线滑下,将千夜身躯压向榻面。千夜挣扎着想要开口说话,但在源源不断的爱抚下,只能发出含糊的低吟。容鸢似乎很满意这反应,继续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点、揉捏、挑逗,宛若在精心勾勒一幅仕女图,又似要将她的魂魄一寸寸抽离。

“不要思考,把身子交给我。”容鸢低语,掌心顺千夜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探,最终停在那道细缝处。但并未急于探入,而是先找到了那颗红豆,用指腹揉搓捻动。

【这处生得倒是干净,一根杂毛都没有。】容鸢暗叹。千夜生来肌肤胜雪,就算没有长生体实验,亦是难得的尤物。而实验更使其身体青春常驻,岁月不侵。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下面……好奇怪……”

几息间,那红豆已充血挺立,津液悄然洇湿了床榻。下体最敏感处正被容鸢玩弄,直达心灵的剧烈刺激让她语不成句,竟不自觉地生出几分乞怜之意。

“不要……手……拿开,要……要去了……死变态……杀了你!”

“好啊,那不碰了。”容鸢仔细体察着千夜思绪与反应,在她攀上绝顶前一刻,倏然停住动作。

“啊……呼……你作甚……”

“是你让我把手拿开的。”容鸢坏笑,手指在她小腹处打转。

“偏挑这时候……”

容鸢轻咬千夜下唇,气息喷洒在她鼻翼:“要?还是不要?亲口告诉我。”

“我又没得选……”千夜声如蚊蚋,尾音裹着羞怯的涟漪。未经人事的娇躯在最后一刻彻底软化,宛若被浸透的花枝,再无半分力气抗拒这温润爱抚。

容鸢眼底笑意更深了些,指尖不再克制,顺着那湿滑缝隙缓缓探入,缓慢而笃定地抽动。随着指节每一次进退,千夜只觉体内似有一汪春水被唤醒,层层热浪自丹田涌起,席卷四肢。

虽然千夜幽径如台钳般紧紧绞住容鸢手指,但深入过程却未遇预想中的阻碍,这激起了容鸢的好奇。如此紧致,理应是完璧的处子之身,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却已消失不见。

“你破过身子了?”容鸢停下动作,抽出沾着水光的手指,搁在千夜眼前,饶有兴致地问道。

“啊~嗯……都是……拜你所赐。快拿开啦……好生羞人……”千夜喘息缭乱,偏过头去,不愿瞧见顺指尖滴落的凝露。

“拜我所赐?”

“当年在境潭,你把我摁在地上猛击下腹,回去后发现……已经破了。”

“哦?”容鸢稍加思索,忽地将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边品味边笑道:“噗哧~这么说来,你的第一次是被我夺走咯?那这些年你守身如玉,莫非专等今日让我‘开苞’?”

“你……!死变态!瞎说什么!”

“既然如此。”容鸢话锋一转,语气泛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指尖再度没入那湿滑的幽径:“从今日起,你且记住我的手指,记住这滋味,能这般待你的,唯有我!”

“啊~!好深……你这家伙!”细汗顺鬓角滑落,洇湿颈间残留的帛布。她下意识攥住容鸢小臂,欲令其慢些,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徒劳无功。

不知为何,在一次次抽插下,千夜感觉自己体内真气正在回元,闻籁之力似与容鸢指尖动作遥相呼应,二者交织缠绕,汇成难以名状的洪流,贯彻全身。紧接着,一声娇啼自喉间溢出,如破茧蝶翼,又如久旱逢甘,酥软了满室春光。

那一瞬,千夜眼眸尽数失焦,脑中果然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化雪般瘫在榻上,仿佛灵魂都被抽去大半,只剩最原始的悸动在胸腔回荡。

但容鸢岂会罢休,手上攻势丝毫未减,千夜叫得越亮,指尖便越发用力,一次次将她推上绝顶。然在情潮迭起之际,千夜内心却升起一股夹杂着委屈、情欲、憎恨与胜负欲的复杂情绪。

【凭什么总由你来折腾我,既已心意相通,这地狱般的快感,你也该亲自尝尝。】

千夜不再攥着容鸢小臂,而是颤抖着一路下探,抚上她的耻丘。容鸢并未阻拦,她早察觉到千夜心中异动,这记仇、狂妄、不服输的性子正中下怀。

容鸢知道,一旦她这样做了,恐怖的双重快感将成为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届时,她将彻底沉沦于此,无法离开自己。因为这世上,再无人能予她这般直抵灵魂的刺激。更何况,受千夜心神牵引,容鸢此刻亦欲火暗涌,身体深处传来空虚叫嚣,急需填补。

千夜触碰到容鸢花蒂时便觉后悔。不过轻抚数下,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直接将她推上云霄,也让容鸢迎来了久违的高潮。

“唔……嗯~”容鸢咬着牙,竭力让自己不叫出来。她可不想如千夜那般,毫无矜持地娇啼。

千夜所体会到的快感深入灵魂,以至于胜过自己身体所带来的快感。因为应律与闻籁本就是灵魂和鸣。千夜因长生体缘故,五感强于常人,但未料容鸢的躯体竟同样敏感至极,仅轻碰便至巅峰,多少有些不合常理。

容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绝顶惊到,没想到和鸣也会使她身子变得格外敏感。本不该如此,昔日与燕缠绵时,向来以持久著称,燕对她的体质还刮目相看呢。

两人胸膛起伏,气喘吁吁,方才快感太过强烈,一时难缓。静默了片刻,二人皆不约而同地意识到一个事实:互通心念与体感,会导致快感呈指数增长,而非单纯叠加。

容鸢能感知千夜淫靡的心智,这会直接撩拨起自身情潮,而这情潮,又化作千夜的催情剂,提升其敏感度。反之亦然,容鸢被触碰时,千夜感同身受,这又会更多地激发情欲。两人快感层层累积,作用在身体上的结果便是:最浅的爱抚,也能直抵云巅。

千夜当然想报复容鸢,可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散了。才刚轻触一下,便如海啸般将她吞没。若再往里深探,只怕会当场沦陷。眼下已是自顾不暇,只能不甘地抽回手,却被容鸢一把拽住。

她漾出一抹狡黠:“玷了我的身子还想跑?”

话音未落,千夜食指与中指已被钳住,连同容鸢自己两指,毫不迟疑地插入那早已水漫金山的幽处。

“啊~!!”

四指齐入的剧烈刺激令两人同时惊叫,紧闭之处似花蕾乍绽,瞬间被撑开,随即化作绵密温热的潮水,将指尖层层包裹。

“啊~原来……你里面也这么湿?咿呀~”千夜嘴上逞强,身子却比意识更诚实——浑身颤抖,不自觉用力,却压不住那抹侵略,因为指尖根本不在她身上。容鸢带着她手指在体内缓缓摩挲、搅动,每一次抽送都精准碾过深处最娇嫩的软肉。那股属于容鸢的快感,毫无保留地涌入千夜经脉之中。

“你不……唔~嗯……也是吗?”容鸢低语,空出的那只手自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再度没入千夜的深处:“若这只手一同动作,嗯~你会……嗯~如何呢?”

这句话,伴着容鸢的动作,宛如最后一道闸门被炸开。千夜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腰肢不受控地挺送,仿佛要将这满腔情欲吐尽。此刻,她已不再思量面前之人是敌是友,只余一具被欲念俘获的娇躯。任凭容鸢在深处探摸,时而轻挑,时而顶入,每一次皆如敲击心弦。被填满、被掌控的充实感,将她的防线尽绝瓦解。

“记住我……!”

容鸢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指突然施力,同时腰身微沉,将千夜一同推向更深的欢潮。瞬息间,一道璀璨金光在两人识海中轰然绽放,交错浮现出金砖砌就的楼阁与生命的律动虚影,但她们已无心关注这些。

“啊啊啊~!!”

“唔……!”

千夜仰起头,喉间溢出绵长高亢的吟叫。容鸢紧随其后,紧压千夜腰肢,整个人几乎贴伏上去,任由灵魂深处迸发的洪流席卷百骸。

良久,浪潮渐平。

容鸢喘息着,额前碎发被汗浸湿,贴在脸颊,漆黑眸子依旧清明灼亮,此刻却多了份罕见的温软。缓缓抽指,带起一串剔透的水珠,滴落在身下千夜锁骨上,又被她舔去。

“掐够了吗?”容鸢小声问,轻轻梳理着千夜的长发。

千夜这才惊觉,方才情动至极致时,为稳住弓起的身躯,一直死死掐着容鸢纤腰,甚至捏出了血痕。

“啊……还不是因为你!死变态!以后定要你好看!”

“还惦记着报复我呢?好,我给你这个机会。”容鸢言罢,略显踉跄地披衣起身,扶着桌案步出院中,还未从极致快感中缓过劲来。

缠绵之际,容鸢发现千夜的思维模式相当有趣。她深知若千夜咬紧牙关不肯让步,自己亦不会霸王硬上弓,强扭的瓜不甜。但自从扑倒在榻,千夜全程无半分像样的反抗,只想着如何报复,如何让容鸢也尝到同等滋味。这般心态,让容鸢想到一个更有效的调教方式:既已体感相通,不如顺水推舟,由着千夜报复,终究不过是加速沉沦。

今日这场云雨是千夜从未体会过的。她对床上之事经验寥寥,从前甚至极少自渎。也就几月前再遇寒香寻后,才总想入非非,夜深人静时常需排解寂寞。可自渎的快感比起方才的销魂动魄不过九牛一毛。念及此,千夜竟觉意犹未尽,手指不自觉的攀上仍挺立的乳尖,可任凭如何揉捏,都寻不回半分刚才的体验,只得无奈放弃……

容鸢从屋外书箱中取了个针线包,正欲推门回屋,忽觉林间掠过一丝响动,霎时警惕顿生。

【有人盯着此处?!】

她环顾四周密林,屏息凝神,但除鸟鸣风动外,再无他声。仍不放心,脚尖一点跃上树梢,静心探查,依然毫无异动。

【错觉吗?恐怕又要换个藏身处了……】容鸢思索着,因应律之力,她感知极其敏锐,从未有失。与千夜同处,更强化了此感。若真有人潜匿附近却难察其踪,定是当世顶尖的高手。考虑到自己是赵宋追捕对象,无论是否真有来者,谨慎些总无过错。

回到屋内,容鸢多少有些无语。千夜又摆出一副傲态,斜睨着门口,仿佛刚才榻上娇喘连连的不是她一样。不过容鸢现在确实希望千夜快些恢复,赵宋眼线遍布清河,藏身不易。身边要能有个得力帮手,行事自会顺畅许多。千夜便是最佳人选,长期行走于暗处,最擅避官兵耳目,若内力未损,方才林间的异动定能第一时间察觉。

“呦~容姐姐出去这么久,可是寻了些好物回来?”

“不错,你肯定喜欢。”容鸢落座榻边,挑开针线包的系绳。里头整齐码着十几根银针,足有三寸来长,乃织布用的粗针。

“这针可比绣金楼里的粗多了呢~”

千夜不用想也知道容鸢要做什么,绝非来替她针灸的,定是为报复方才掐腰一事。这身上最吃针的地方,无非手脚、乳首、阴核。见容鸢目光在胸前流转,她识趣地挺了挺胸。老实说,千夜竟有些期待,好奇到底是何种感觉。绣金楼里她素来偏爱这一刑,针刺性器时,那些人惨叫中总带着几分淫魅,听着悦耳。

容鸢看千夜上道,嘴角挑起,拈起根银针在她胸口刮过,做势要刺,却忽地停手。在千夜不解的眼神中,将那根银针递了过去。随之解开腰间束带,黑纱从香肩滑落,上半身已然全裸。又抽出一截麻绳递给千夜,最后将双手交握在背后。

“把我绑了,然后教我怎么扎。”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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