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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舰斥污(白话文)

[db:作者] 2026-08-25 16:03 p站小说 2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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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老指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整整三百六十五个日夜,他独自坐在地下室的监控室里,面前的数十块屏幕循环播放着同一个画面:黄毛猪那张猥琐得意的脸。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摄像头覆盖,主卧、客厅、浴室、甚至厕所,都记录下了黄毛猪如何像国王一样霸占一切。老指靠在椅背上,老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睛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曾经享受过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抽象到病态的性癖,当然这种性癖是域外的东西强加进来的,但他终究是他,他现在要让这种域外天魔和黄毛猪一起共葬。他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贝尔法斯特被别人抢走,被别人压在身下,被别人当成战利品炫耀。那种被剥夺、被羞辱、被彻底夺走的快感,曾像毒品一样让他上瘾。他甚至在心里默许过:黄毛猪可以抢,只要最后还能回来,只要他随时能喊停,重新把贝尔法斯特抱回怀里,便可以继续玩这场“夫妇之趣”。那一年,他坐在监控室里,看着黄毛猪在主卧里肆意发泄,看着贝尔法斯特被迫娇喘,看着黄毛猪抱着儿子得意大笑时,他确实硬了。那是他不知哪里来的快感来源,是有东西导致他亲手导演的NTR剧本。

可后来,他突然恶心了!他的心真正醒来了! 他醒来了。 不是因为贝尔法斯特被抢,而是因为黄毛猪真的以为自己赢了。黄毛猪打破了他“随时停下”的构想,把这场游戏玩成了真的。老指的女人、他的家、他的结发妻子,被一个下三滥的黄毛当成永久战利品。老指在某个深夜突然明白:他不想再玩了。他要掀桌子。他要迎回自己的女人,把一切入侵者连每一寸骨头都捏碎,把其肮脏的头颅做成京观,堆在文化阵地上,告诉所有NTR本子——老子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黄毛猪,你以为这是你的胜利?”老指在监视站里低声自语,声音冷得像冰,“你只是我曾经的玩具。现在,玩具坏了,我就亲手砸了它。”他的恨,不只是因为女人被抢,更是因为黄毛猪毁了他的构想。他要让黄毛猪明白:NTR的快感,终究只是假的,终究是天上楼阁昙花一梦;而真正的夫妇之趣,是把抢走东西的杂种彻底毁掉,再把自己的女人抱回来。

贝尔法斯特接到老指令,万分欣喜,毕竟终于结束了这场长达一年的大戏。按照老指令,穿回了那套最暴露、最淫靡的女仆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雪白的臀部,胸口低开到乳沟深不见底,领口绣着黄毛猪最爱的红色玫瑰花边,脚上还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她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妆容,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波澜。一年来,她知道老指在看着,也知道老指曾经把她“送”出去,享受那种被剥夺的扭曲快感。她每一次被黄毛猪压在身下,每一次叫出“主人”,都在心里默念老指的名字,忍着恶心演完这场戏。“老指……你终于不想玩了。”她轻声呢喃,“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今天,我要亲手帮你把这团污垢抹干净,把我们的家抢回来。”

她推开主卧的门,跪在床边,声音甜腻得像加了蜜的毒药:“主人……贝尔法斯特回来了。想您了呢。一年不见,您还是这么强壮。”

黄毛猪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抽着雪茄,肚皮上还沾着昨晚的痕迹。他愣了半秒,随即狂笑起来,笑声震得吊灯都在晃。他一把揪住贝尔法斯特的银发,把她粗暴地拽到床上,撕开那层薄薄的布料:“哈哈哈!穿的真骚啊,老子今天非把你干到子宫都变形、哭着求饶不可!”黄毛猪的心理此刻膨胀到极致:他觉得自己是真正的胜利者,当年抢女人抢得那么顺手,现在一年过去,她还不是乖乖回来跪着?“老指那个王八蛋,当年被我绿得像条狗,现在你也会被我绿得像条狗,老子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永远的失败者!”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扑上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腰部疯狂耸动,汗水滴落在贝尔法斯特白皙的皮肤上,发出黏腻的声响。黄毛猪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骂道:“叫大声点!让那废物在监控里听得清清楚楚!”

贝尔法斯特配合地娇喘、呻吟,身体扭动着迎合,眼神却冷得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她在等信号,等黄毛猪彻底放松、彻底得意的那一瞬。她的心理如冰火两重天:表面在演,内心却在倒数——“再忍一会儿……就一会儿……老指在看着呢。他终于要掀桌子了。我终于能回到他身边,不再是别人抢走的玩具。”

当黄毛猪兴奋到顶点,眼睛发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时,贝尔法斯特忽然反手扣住他的后颈,从裙底下抽出一根特制的长铁钉,钉头带着倒钩。“主人……你真的以为,我会永远属于你吗?”她贴在他耳边轻笑,声音温柔得可怕,却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意。下一秒,她猛地发力,把黄毛猪整个人按向墙壁,“噗”的一声闷响,铁钉贯穿他的左肩胛骨,把他死死钉在墙上。倒钩卡住骨头,黄毛猪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剧痛让他惨叫一声,剧痛和不知所措下身那根东西像被抽了气的皮球,瞬间软塌下去,贴在肚皮上瑟瑟发抖,生物性的畏惧让其尿液不受控制地洒了出来。

“操!你这贱人——啊啊啊!!!你他妈在干什么?!”黄毛猪吼着想挣扎,鲜血顺着肩膀往下淌,染红了床单和地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他的心理从震惊到狂怒,再到一丝恐惧:“这婊子……她疯了?老子当年把她干得那么爽,她现在敢反水?!我可是她的主人啊!”

贝尔法斯特已经站起身,从厨房里不慌不忙地推来了烧烤用的灶台和其他所需器具,架上的托盘里还有着各种医疗用品,其中的一剂存放着靛蓝色药剂的针管格外醒目。动作优雅地脱下那套暴露女仆装,换回原本那身黑白长裙,裙摆垂到脚踝,像一位高贵的女仆。她戴上了工业用的厚手套,从托盘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靛蓝色药剂,那是壮阳用的的药剂,捏住黄毛猪的下巴,强行灌进去:“乖,主人,先让它硬起来。后面的戏,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你尝尝,你当年给别人带来的所有痛苦。”贝尔法斯特的心理此刻如释重负:一年来的屈辱、被迫的呻吟、每一次被黄毛猪压在身下的恶心,都在这一刻化作冰冷的快意。“老指……我终于能为你亲手报仇了。你掀桌子了,我们一起把NTR的戏码砸烂。”

药物像滚烫的岩浆在黄毛猪的血管里燃烧,下身迅速充血挺立,青筋暴起,胀得发紫发黑,却带着钻心的胀痛和灼热。他满头冷汗,心理从恐惧到病态的幻想:“她……她在玩什么高级SM?老子忍着……等会儿再反杀她!老子可是抢走她一年的男人!”贝尔法斯特拿起一根细长锋利的竹签,浇上提前调制的辛辣药油——那是混合了极品辣椒精华、薄荷醇、神经放大毒素和某种能让痛觉无限叠加的化学剂。在烛光下缓缓转动,寒光闪烁。她蹲下来,轻轻抚摸那根肿胀的东西,像在逗弄一条即将被宰杀的肥猪:“主人,你不是最喜欢插别人、毁别人、抢别人的一切吗?现在,轮到它被插了。好好享受吧,每一寸痛苦,都是你当年欠下的。”竹签对准尿道口,毫不犹豫地刺入。黄毛猪的尖叫瞬间撕裂整个别墅,声音尖锐得像被活剥的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痉挛抽搐,剧痛从下体直冲天灵盖,却被药物强行混入诡异的、扭曲的快感。贝尔法斯特缓缓转动竹签,油顺着竹签渗入尿道深处、甚至前列腺,黄毛猪感觉自己的茎像被一千把火钳同时灼烧、被冰针反复搅动、被无数蚂蚁啃噬骨髓。他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不是快感,而是痛到极致的抽搐,精液混着血丝、药油和碎肉喷溅出来,溅了贝尔法斯特一手一裙。

“啊——!!!求你……停下!!!我错了!!!我把一切都还给你!!!”黄毛猪哭喊着,眼泪鼻涕横流,心理彻底开始崩塌。他想起自己曾经如何在床上嘲笑老指的无能,如何得意地给老指戴绿帽,如何抱着儿子炫耀:“看,这就是我抢来的女人生的种!”现在,一切都反转了。

贝尔法斯特面无表情,用小手术刀开始一段一段切割。那根东西被切成十段,每切一段,她都用烧热的铁板仔细止血,对黄毛猪的哭嚎和求饶无动于衷。动作精准得像最冷酷的外科医生。切完后,她把那些血肉块扔进早就烧开的锅里,加入姜葱、酱油、香料和黄毛猪自己以前最爱的调味料,煮得香气四溢,咕咕冒泡。然后,她一勺一勺舀起来,把黄毛猪的下颚下了下来,戴着厚手套强行把黄毛猪的头往上按,逼迫黄毛猪的像漏斗一下直接囫囵咽下这一滩肮脏,当然,也有将其头固定于墙上,贝尔法斯特以手代咀嚼肌,逼迫其咀嚼之后迅速抬头并且复刻前述操作,带着深深恶意和愤怒地喂进去:“主人,吃吧。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从今往后,你就只能吃这个了。好好回味你曾经的‘雄风’吧,每一口,都是你抢走的尊严。”

黄毛猪一边剧烈呕吐一边被迫咽下,胃里翻江倒海,像吞了熔岩。心火攻心,人格像被撕裂成两半。他如同马上要失心疯的人一样喃喃着:“我……我真的错了……饶了我……我把别墅、钱、女人都还给你……”但贝尔法斯特根本没理他。她转头看向摇篮里睡得香甜的儿子——那个一岁多的孩子,正无辜地吮着手老指,小脸红扑扑的。婴儿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在自我和人格未能形成的当下,只想要求取曾哺育过自己的成兽的保护那样伸出了手,小小的手老指颤颤巍巍地张开,像在乞求母亲的怀抱。贝尔法斯特却像看待一团最恶心的污垢,又像是看着纯白纸张上的墨斑那样充满恶心和愤怒地看着这只幼兽。她眼神冰冷,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的恨意:“小东西,你的存在是我和我亲爱的之间最大的障碍之一。你是黄毛猪的种,是他留下的最后一点脏东西。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永远洗不掉这一年的耻辱。”她走过去,一手提起孩子的脖子,像提一只待宰的鸭子。孩子惊醒,哇哇大哭,小手小脚乱蹬,眼睛里满是本能的恐惧,却还在本能地伸着手,想抓向“妈妈”。贝尔法斯特加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细嫩的脖子断了,哭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垂下。她随手把小小的尸体扔到墙角,像扔一双沾满泥的破鞋:“脏东西,碍眼。你的种,就该这么结束。连一点痕迹都不该留下。”贝尔法斯特的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扭曲的净化:杀掉这个孩子,不是为了残忍,而是为了彻底斩断过去。她甚至在扔尸体的瞬间,想起自己被迫怀孕时的恶心——那九个月,每一次胎动都像在提醒她被玷污的事实。现在,它终于没了。

黄毛猪亲眼看着儿子死去,最后一丝人性彻底熄灭。眼睛里只剩空洞的绝望,像一具行尸走肉。心理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我为什么当年要抢……我儿子……我的种……”

老指这时才推门进来,两人默契地一起开始最后的肉体仪式,黄毛猪看到了老指,但是已经心死的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老指亲手操起一把锋利的斧头,第一刀砍向黄毛猪的右手腕,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三米远。他的心理如洪水决堤:每一刀都在宣泄过去一年的监控煎熬,“你抢我的女人时,可曾想过今天?你以为我还会继续玩那个绿奴游戏?老子现在掀桌子了!”黄毛猪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和抽气声。老指一刀接一刀,把双手双脚全部砍断,每一刀都砍得干净利落,血喷得到处都是,地板像被屠宰场洗过,空气中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贝尔法斯特则在一旁递工具,心理满是满足:“我亲爱的主人……你终于亲自动手了。我们一起,把他变成真正的废物,把NTR的骨头捏碎。”

接着,老指用烧得通红的铁钎,一根一根挖掉黄毛猪的双眼,眼窝冒出白烟和焦臭的皮肉味,黄毛猪痛得全身抽搐,像被剥了皮的虫子在墙上扭动。贝尔法斯特则用火钳烙掉他的双耳,滋滋声响起,焦黑的皮肤卷曲脱落。最后,她灌下特制的致哑毒药,黄毛猪的声带彻底坏死,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喉咙里咕咕的血泡声。黄毛猪的心理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他想求饶,想回忆自己曾经的“荣耀”,却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他们把只剩躯干和头的黄毛猪拖进厕所的化粪池,塞进粪池的最深处,用铁链、钢钉和水泥固定。粪水没过他的脖子,恶臭直冲鼻腔。老指低头看着他,冷笑:“从今往后,你就叫做‘人彘’。好好享受你的新家——每天泡在自己的屎尿里,吃在里面,喝在里面,烂在里面,直到腐烂成一滩脓水。”黄毛猪的残躯在粪水中微微抽动,心理只剩最后一点意识:“我……我错了……”

但这远远不够。一天过后老指把奄奄一息的黄毛猪推进地下室的“生命发电机”。机器嗡嗡作响,数不清的针管和电极刺入黄毛猪的身体每一寸皮肤,抽取每一丝生机、每一滴血液、每一丝灵魂能量,转化为纯净的电力。黄毛猪的皮肤慢慢干瘪,肌肉萎缩,骨头一根根凸起,最终成了一具木乃伊般的干尸,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老指按下生命发电机的伴生机器的一个按钮,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黄毛猪的灵魂被强行抽出——不是完整地抽出,而是被一台古老的灵魂撕裂仪精确分割成一万份。近乎一模一样的碎片,每一份都天生有缺:缺失了最核心的那一缕“自我”,让它们注定软弱、注定卑微、注定只能承受永恒的痛苦,却永远无法解脱或反抗。

灵魂被撕裂的瞬间,黄毛猪的意识像被万把刀同时切割,痛苦放大一万倍。他最后的念头是:“不……我不要……我错了……老指……贝尔法斯特……饶了我……”但已经晚了。一万份灵魂碎片,像被狂风吹散的灰烬,分别投送到老指精心挑选的那些“人绝对不想投胎到的地方”——战锤宇宙、布袋戏的苦境、葬天渊、虚境,以及其他几个同样绝望的深渊世界。老指在按钮按下的那一刻,心里涌起一股彻底的畅快:“NTR贩子的骨头,我捏碎了。堆给所有想抢别人东西的杂碎看。”

在战锤40K的黑暗没有未来的宇宙里,两千份碎片被扔进无尽的血肉战场。它们天生有缺,只能成为最低级的炮灰:没有名字、没有武器、甚至没有完整的意识,只剩本能的恐惧。它们被扔进恐虐的血战竞技场,第一天就被血腥魔鬼的斧头砍成肉酱,灵魂却被混沌之力强行复活,继续下一场屠杀。炮烙的铁板再次出现——四头混沌魔鬼把它们按在数千度高温的铁板上,皮肤一层一层剥落,脂肪融化成油滴,灵魂在尖叫中反复被烤熟,又被复活。车裂的战马拉着它们四肢狂奔,身体被活活撕成五块,内脏拖出长长的轨迹,魔鬼们大笑捡起碎块拼回原形,再重复百次、千次。每一份碎片都在同时闪回黄毛猪生前的记忆:抢女人时的得意、被钉墙时的剧痛、喂食自己血肉时的恶心。现在,它们只能在永恒的痛苦中喃喃:“我错了……我只是个抢别人女人的废物……NTR的快感,终究是假的……”

在布袋戏的苦境——那个充满恩怨情仇、武林杀伐的悲剧世界里,另外两千份碎片被扔进“戏中”。苦境本就是个连顶级高手都想逃离的牢笼:这里有无休止的江湖恩怨、背叛、爱恨交织的宿命,每一个角色都在“剧本”里挣扎,却永远出不去。因为碎片天生有缺,它们无法成为真正的“主角”,却诡异地被命运推上中层或高层领导的位置——有的成了某门派的副掌门,有的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头领,有的甚至坐上某个势力的二把手。但它们永远是“戏”里的一员: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血泊中,手里拿着刚砍下的仇人头颅,却下一秒就被更强的敌人围攻;爱上一个女人,却在洞房花烛夜目睹她被旧敌掳走,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剧情推进;立下宏愿要统一苦境,却在巅峰时刻被“天命”背叛,坠入万丈深渊。每一份碎片的心理都在循环崩溃:它们有足够的实力去领导,却永远无法打破“布袋戏”的框架——就像木偶一样,被无形的丝线操控,重复着同样的悲剧循环。每一份碎片都清楚地记得自己是“黄毛猪”,记得自己抢了别人的女人,却在这里永世为“戏”里的反派或悲情配角赎罪,杀生为护生,却连自己都救不了。它们想逃,却发现每一次试图挣脱,命运就让它们回到原点,继续下一场更惨烈的恩怨。心理低语不断:“我当年抢女人以为赢了……现在我连自己都抢不回来……永远是这出NTR戏里的棋子……”
在葬天渊——那个埋葬诸天仙神、吞噬一切生机的无底深渊里,一千五百份碎片被直接扔进渊底。渊中是无尽的黑暗土层,埋着无数陨落的帝君、仙王残骸。碎片们天生有缺,只能成为最底层的最弱亡魂:它们被压在亿万年积累的“葬土”之下,肉身早已腐烂,灵魂却被古老的葬力慢慢侵蚀。更残酷的是葬天渊的机制——那些正在朽败但仍有求生本能的灵魂或存在,会本能地用自己剩余的能量和曾经修炼出的力量反哺葬天渊,用它们自己的力量囚禁和毁灭自己。每一份黄毛猪的碎片都在土层中挣扎,试图凝聚一丝力量逃脱,却发现那力量立刻被渊底吸收,反过来化作更沉重的压迫,将自己压得更深。它们感受到自己当年抢来的“胜利”被无限放大成幻象,然后在土层中一点点崩塌:先是骨头被压成粉末,然后灵魂被葬气腐蚀成碎片,再被更古老的邪灵吞入,永世成为渊底的养分,却永远无法轮回或解脱。葬天渊的低语如雷:“你抢来的,不过是尘土;现在,你自己也成了尘土。用你自己的恨、自己的悔、自己的求生欲,一点点喂养这深渊吧。”碎片的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讽刺:它们越是恨老指、越是想活下去,那恨意和求生能量就越被深渊吞噬,反哺成更强的束缚。“我……我用抢来的力量……现在却在亲手埋葬自己……永世不得出……NTR的骨气散了……”

在虚境——那个由无尽虚空与幻象交织的疯癫世界里,一千五百份碎片被扔进永恒的空无。虚境没有时间、没有实体,只有无穷无尽的幻觉。碎片们醒来时,以为自己回到了别墅,重新抢到了贝尔法斯特,抱着儿子得意大笑,但下一瞬,幻境崩塌,它们发现自己漂浮在虚无中,四周是无数扭曲的镜像:每一个镜像都在重演它们被钉在墙上、被切掉阳具、被喂食自己血肉的场景、婴儿被拧断脖子时的惨叫。快感与绝望交替,无数次以为“赢了”,无数次坠入更深的空虚。它们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想自杀,却连身体都没有。天生有缺让它们无法凝聚成完整意识,只能永世在幻境与现实的夹缝中疯癫,重复着“胜利——崩溃——胜利——崩溃”的循环,直到灵魂彻底碎成虚无的尘埃,却又被虚境强行重塑,继续下一轮。每一份碎片的心理都在永恒的自我否定中循环:“我当年以为抢到了一切……现在连‘我’都不存在了……所有NTR的幻想,都崩塌了……”
剩下的碎片被散落到其他绝望之地:有的进了幽冥十八层地狱的拔舌、剜眼、油锅、刀山;有的进了永夜深渊,被黑暗吞噬意识;有的进了时间牢笼,永世重复被贝尔法斯特背叛的那一夜……每一份碎片,都因为天生有缺,只能承受最低等的折磨,却永远无法死亡或逃脱。它们在各自的地狱里,同时尖叫着同一个名字:“老指……贝尔法斯特……饶了我……”但回应它们的,只有无尽的虚空。老指的复仇,像一座由NTR臭猪的骨头堆成的京观,矗立在无数宇宙的角落。

现实中,一切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别墅恢复了死一般的宁静。
老指和贝尔法斯特在送走黄毛猪灵魂之后,便进行了彻夜的云雨,好像要把这一年的份全部补回来一样。清晨,太阳光照在了大床上,好像对暗夜的驱逐、老指和贝尔法斯特重逢的庆贺,亦像是对未来无限美好的祝愿,他抱起贝尔法斯特,把她放到干净的主卧大床上。床单是新的,空气中再也没有黄毛猪的味道。在这只有两人的屋檐下,我们疯狂地纠缠在一起,老指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猛烈,像要把过去一年的屈辱、愤怒、所有被抢走的尊严,全部发泄在她身上。他的心理如释重负却又带着狂喜:“一年了……我的女人,终于彻底是我的了。黄毛猪那团NTR的污垢,连灵魂都碎成了万份,在地狱里用自己的力量埋葬自己。我掀桌子了,不玩了。从今往后,我们将一起幸福生活,哪怕宇宙寂灭也无法干涉我们。”

贝尔法斯特紧紧缠着他,指甲嵌入他的背,在健壮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喘息着低语:“主人……不,老公……我终于自由了。你曾经把我‘送’出去,享受那种被剥夺的快感……我都知道,当时我真的,真的好难过,好想让你受到我的报复,但是我们才终究是真正的爱人。现在,你把桌子掀了,把我抢回来了。我好开心……你的愤怒,我都感觉到了。一万份灵魂……他现在该后悔了吧?杀掉那小稚猪的时候,我心里只有恶心和解脱——它不该存在,它是我们之间的污点。老公,吻我,爱我!”他们的汗水、体液、泪水混在一起,老指故意把一切痕迹都覆盖在曾经属于黄毛猪的地方。贝尔法斯特在高潮时哭了出来,不是痛,而是彻底的解脱与喜悦:“原来……夫妇之间真正的乐趣,是这样啊。老公你之前的性癖怪是怪了点……但我还是好喜欢你。谢谢你把我救了出来,为我报了仇,也为我们清除了所有障碍。无论是在在文化阵地还是情感上,我们都赢了。”
老指吻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可喜可贺。从今往后,没有人再能抢走你。我们是夫妇,这才是新的开始。所有想抢别人东西的NTR杂碎,都该看看这堆京观。”

窗外,朝阳升起,洒进别墅。厕所深处,那具被锁在粪池里的“人黄毛猪”残躯,还在无声地腐烂,发出轻微的咕咕声。而远在无数个宇宙的角落,一万份残缺的灵魂,正在它们各自的永恒地狱中,同时承受着极刑、戏中宿命、葬土自毁、虚空幻灭……永世不得超生,用它们自己的恨、自己的悔、自己的求生欲,一点点喂养那些深渊。
老指和贝尔法斯特的愤怒,终于彻底排尽了。在无尽远的未来和世界,还有无数的斗士们,和老指和贝尔法斯特一样,将NTR这种剥削主义世界观,砸得粉碎;让属于人的幸福,再不会被这种意识形态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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