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刑台下的塞勒菲恩圣皇国 #1,[R-18G注意] 处刑官的工作 (一)

[db:作者] 2026-08-25 16:03 p站小说 2820 ℃
1

我叫克莉丝汀,是一名专职的处刑官。当然,我也不是一开始就专职干这一行的——我原本的工作是审讯和拷问犯人。处理那些没有价值的间谍或是罪大恶极的犯人只是顺手的事情。不过自从我的上司注意到,我主持的处决总会有更多的观众(是的,靠近刑台的席位是付费的,这是我们收入的重要来源),每月中旬的公开处刑便几乎都由我来操持了。

不过这几个月处刑官的工作开始变得有些不顺利——最近几次主持处刑的结束后,我总会感觉到一股股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兴奋,而这种兴奋来的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让我难以装作不知道了。这成了我最近烦恼的两件事之一。

今天是月中公开的处刑日。我比以往稍早,天刚亮就来到看守所,开始一天的工作。今天要处决的犯人有三个——一位贵族,一个乞丐,和一位伎女。

我的第一站是看守所三楼独立的单间。我推开门时,那位神情恬静的女子正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安静地坐在床沿看一本经济学方面的书。她穿着一件从未上身的华贵礼服,换下的囚服整齐叠放在床上——显然早已知道今日便是她的死期。听见门响,她肩膀轻轻一颤,却没有慌乱,只是合上书,摘下眼镜,对我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早上好,阁下。想必您就是我的行刑官吧?”

“早上好,女士。”我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在她身上的礼服停留了一瞬,随即翻开手中的羊皮卷轴:“艾蕾诺拉·冯·斯特兰德,你的家族被指控走私‘影月精华’——一种违禁的强效致幻药剂,多用于贵族私密聚会。但你坚称这是你的个人行为,与家族无关。”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小姐,你要明白,倘若你肯向我们交代更多的细节……”

她打断了我的言语,轻提裙摆两侧,双膝先后触地,背脊却挺得笔直:“我承认这是我的个人行为。作为长女,我为让家族蒙羞一事深感自责,完全接受自己绞首之刑的判决。”

说完,她双手捧起一卷绞绳——那是她昨晚亲手打结的,绳结相当的整齐。公开处决的犯人必须亲自完成这条绳子,象征着将她送上刑台的,正是她自己编织的罪恶。
我接过绳索,拇指在结扣上按了按,确认牢固,然后点头。艾蕾诺拉大小姐便乖巧地将双手伸向前方,在胸前并拢,轻声说:“请吧?”
“无需如此,大小姐。”我把绳索挂在腰侧,身手扶她起来。“今天我们不会限制您的活动。您现在只需要在这里稍作等待,享受剩下的时光便好。”

临走前,我又从门上的小窗回望了一眼。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一缕一缕地打理自己的丝发——看来,她再也没有看书的心思了。

我轻轻带上门,向下走两层,便是地牢,那里的环境肮脏,是关押普通犯人的地方。
要接的犯人有两位,一个是乞丐少女“安娜”,她因多次在市场偷窃并用匕首刺伤守卫,被判处公开绞刑。我打开牢门时,她缩在角落,瘦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红肿的眼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我,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颤抖着把昨夜编好的粗糙麻绳递到我跟前。
而旁边的牢房里的妓女索恩则靠着墙坐着——她以美色诱杀三名年轻贵族男孩,涉嫌抢劫并灭口,被判处公开绞刑。我无视掉草席上还带着水渍的亵衣,以及空气中那股淫乱的气息,只是接过绳子。

我依次宣读了她们的罪名,确认绳索无误。她们的工作就算完成了。因为艾蕾诺拉的家族花重金打点,三个犯人都不必接受严厉的捆缚,可以穿着自己的衣服,舒舒服服地等待行刑。

离开看守所,下一站是市场街区外的十字路口。我深吸一口气,靠在街角,目光冷漠地掠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工人们正匆忙搭建的刑台。刑台是木制的双层构造,上层宽阔的平台围着铁栏杆,下层藏着活板门机关,专为长坠式绞刑而设。自从看台席位开始收费,刑架便从一整排改成了只能同时处决三人的规模。运气好的犯人——或者说运气不好的——会被关在监狱里,排上几个月队,等着属于自己的死亡。城里的贵族们把这当成每月一次的盛会,早早派仆人来占前排座位,而底层民众则挤在免费区,眼中同样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午餐是在搭建好的刑台附近匆忙解决的——一块面包、一碗热肉汤,外加半杯廉价红酒。我三两口吞下,擦了擦嘴,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我曾多次向上司抗议,希望和其他副官一样,披着传统的黑色长袍、戴上头套,既庄重又能保持神秘。可上司每次都拒绝,说“观众付钱可不是来看黑头套的,他们要看的是你拉杆时那张冷艳的脸——尤其是你嘴角那点忍不住的笑。”
于是我只能穿上这身骑士风格的黑色制服:贴身皮革马甲、长及膝盖的军裤、擦得锃亮的皮靴,腰间挂着象征性的短剑。换好衣服,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

门外,副官爱丽丝早已等在那里。她凑近过来,咧嘴笑道:“长官,听说今天要绞死的其中两个女犯是穷光蛋,没钱打点判官,被判了断坠绞刑,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吹了声口哨,“说是警示市民,我看底下这群人倒是乐在其中。”我拍掉衣襟上的灰尘,目光扫过已经快要坐满的看台——最前排的贵妇们正用蕾丝手帕掩嘴窃窃私语,身后几个年轻贵族则举着单筒望远镜。“该干活了。”

囚车缓缓驶近。三名女犯一同从马车上下来。我上前,礼仪得体地伸出手,扶住为首的艾蕾诺拉——她与早上看守所里的样子判若两人,眼下带着淡淡的青痕,似乎刚刚哭过。她踩上地面的那一刻,腿明显软了一下,几乎站不稳,我下意识地稳稳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腰肢,扶她踏下马车。她那张憔悴的脸微微抬起望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认命的、楚楚可怜的美。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主持处刑时的情景——也是这样一个贵族女孩,她颤抖着问我“会痛吗”,那是第一次,我感受到那种同女人做爱完全不同的兴奋。
胸口忽然涌上一股滚烫的、肮脏的悸动,这感觉让我既羞耻又沉迷。

我压低声音道:“小姐,请放心。您的家人已打点好判官,您被判处的是长坠死刑。坠落时的重力会瞬间折断您的颈椎,几乎没有痛苦。行刑时双手会被反绑,您有权决定何时开始——当您准备好了,就将右手握拳、再松开,连续三次。我便会拉动拉杆,您会下坠,然后……您很快便能解脱。”

艾蕾诺拉听完,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她低下头,声音几乎只有我能听见:“兄长……那个蠢货。我早跟他说过,花一大笔钱把线索处理干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不肯,总是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里。”
她抬起眼,看向远处看台上贵族们,自嘲地笑了笑:“如今他倒肯花钱了——买我死得舒服些。真是……”
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却还是维持着那份教养:“……希望哥哥以后别再犯傻了。”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微微侧过脸,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补充道:“抱歉,处刑官阁下。我不知怎么的,话有些多了。谢谢您听我发牢骚……也请您,替我保密。”

我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安娜紧跟在我和贵族小姐身后,此刻正紧紧依偎在索恩怀里,低声抽泣。索恩栗色的长卷发有些凌乱,却掩不住她成熟而堕落的媚态。我转过身,轻轻拍了拍索恩的肩膀,示意她松手。索恩倒是配合,只是在我分开她们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
安娜被拉开后,立刻缩到我身后,抓着我的马甲下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推开她,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声说了句“跟紧我”,便带着三人向刑台走去。

我搀扶三人登上刑台,随后退到一旁。判官开始宣读判决,随后牧师上前祷告——这是今天最无意义的环节,毕竟底下的观众不是来听这些的,台上的犯人显然也没有心思听进去。百无聊赖间,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索恩身上:这个女人的身材丰硕,眼神带着那种天生的妩媚,尤其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赤足,脚趾圆润饱满,足弓总是优雅拱起。听到了自己的判决,她的脚趾因为恐惧紧张的蜷缩起来,我仿佛已能听见丝袜与木板摩擦发出的淫靡的沙沙声。

爱丽丝这时又凑过来,低声说:“这个婊子罪有应得,听说她仗着自己的美色奸杀了好几个男孩。昨晚还用身子求我把今天的处决改成长坠呢。”
我转头问:“你答应了?”
爱丽丝摆手笑道:“当然没有,我可不想为了个女人丢了饭碗。不过……那婊子的身子,确实又骚又润。长官,您今天要不要也……尝尝?”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接话,走到艾蕾诺拉面前。她优雅地提起裙摆,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处刑官阁下,感谢您在我生命最后时刻的侍奉。希望您能按照约定,为我带来一场干净、优雅、无痛的死亡。”

我低头,隔着细丝手套轻轻吻上她的手背。“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我起身,从木梁上取下一根柔软麻绳,小心翼翼地将绳结套过她的头顶,顺手为她捋顺散乱的发丝。随后,我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蹲下身,用另一段绳索松松捆住她的脚踝——绳子留有足够空间,让她在坠落时仍能小幅度的挣扎。我一边轻轻按上她的小腿,帮她调整姿势,一边低声询问:“大小姐,需要我在您的高跟鞋上再绑一圈加固,以免鞋子掉落吗?”
贵族小姐微微一笑:“不必了。绳子在兄长为我精挑细选的高跟鞋上绕上几圈,太不美观了……那样未免有些太煞风景。”

我点头退开。贵族小姐做了几个深呼吸,高跟鞋在活板门上轻轻点地。她转过头,目光与我对视了片刻,“您的服侍……本小姐很满意。处刑结束后,若您有兴趣,不妨到我家府上做一名贴身女仆?妹妹正需要这样一位懂得礼节的仆从,好好教导她……当然,将来她也许会需要您以同样的方式吊死她。”

我的声音平静:“多谢大小姐抬爱。在下职责所在,不便接受。”
贵族小姐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遗憾,却仍然优雅:“真遗憾。”女人转过头不再说话。过了好一会,贵族小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被反绑着的拳头攥紧,而后松开,反复了三次。

我毫不犹豫地拉下拉杆。活板门打开,艾蕾诺拉的身体瞬间直坠而下。长坠的冲击让绳索猛地收紧,伴随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呃——”,她的颈椎发出清脆的“咔”声。几乎没有挣扎,她的脖子便被瞬间绞断。身体在半空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随即被反作用力猛地向上拽起,又重重晃荡起来。

失去意识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双带着优雅弧度的长腿疯狂的抽搐,高跟鞋跟在空中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并在黑色的丝袜上划出几道细微的裂痕,最终啪嗒一声掉进下方的地面。
随着胸口抽动的越来越没有规律,尿液顺着大腿内侧喷溅而出,啪嗒啪嗒洒落在台下,迅速汇成一大片湿热的水洼。

台下的人群能清晰看见她那张精心描过淡妆的脸——表情并不安详,惊愕与茫然凝固在脸上,舌尖从微张的唇间吐出,脸颊因充血迅速涨成潮红。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指尖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整具身体像被线操控的木偶,在绳索末端滑稽而下流地扭动着,失去控制的四肢胡乱抽搐,裙摆也再挣扎间脱落了一半,黑色的丝袜在抽搐中被尿液浸湿,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台下积成一滩反光的湿痕。

这个场景我见得太多了。这位大小姐学了一辈子的礼仪,恐怕从未想过自己临死前的模样,竟会如此狼狈、如此淫靡而滑稽。我于是叹了口气,走向了旁边的索恩。她丰满的身材在粗布囚衣下仍旧张扬得刺眼,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指尖在身侧微微收紧。

她此刻正死死夹紧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喘着粗气,脸色像刚刚高潮过一样。我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头,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安娜便开始哭喊求饶起来,她疯狂扭动身体,吵闹得整个刑场都一团乱麻。

我眉头微皱,声音却带着惯常的礼貌,对妓女低声道:“请稍等片刻,女士。”

索恩精致地舔了舔唇。我转过身,无视掉她眼睛里闪过的意味深长的笑意和直勾勾地锁在我脸上的目光,走到安娜身前。安娜见我再她面前站定,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她瘫软在了地上,身子发抖,红肿的眼睛望着我,嘴唇不断的张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拇指在她肩头安抚地摩挲了两下。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猛地扑进我怀里,脸埋在我胸口,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呜咽。
我没有推开她。一手环住她单薄的背,轻轻拍了拍,另一只手从胸前缓缓抽出那块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手帕。

“嘘——”我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别怕,不疼的。”然后,不等她反应,我将手帕精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呜咽声瞬间被闷住,只剩下含糊的“唔唔”声从布料缝隙里挤出来。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惊愕地看着我,泪水从眼角滚落,打湿了我胸前的衣襟。

爱丽丝和另一名副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夹住女囚犯的胳膊,将她从我怀中拉开,强行扶上临时摆放的板凳。我站起身,从副官手中接过粗糙的麻袋头罩,套过她的头顶,遮住那双含泪的眼睛。安娜再次不安的地抽泣起来,疯狂地向四处探头,发出“唔唔”的闷响,口水和泪水瞬间打湿了头罩的布料。
副官反绑她的双手,用粗绳紧紧捆住脚踝。我将绳结打在她脖子的正后方,确认绳结牢固。那一刻,她项间的脉搏在我掌心微微跳动,一想到这轻快的跳动即将被一根普通麻绳阻断,一股热意便涌向我的小腹。我赶紧移开盯着那雪白脖颈的目光。

燥热的兴奋让我没了耐心与礼节的,一手隔着布袋捂住她的眼睛,一手牢牢按住她的嘴巴防止手帕脱出,同时一脚猛地踢翻板凳。两名副官仍死死夹着女囚犯的胳膊,而身后的副官则攥住了脚踝。这给了她一点微弱的支撑——这正是为了让她挣扎得更久,让观众看得更尽兴。可怜的女孩惶恐的拼命地做起小幅度挣扎,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双腿在紧缚的绳索中徒劳地摇摆,麻袋下的头罩随着抽泣不断起伏,呜咽被手帕闷住,变成湿润而绝望的“唔……唔……”

我站在安娜面前,呼吸也跟着不自觉的急促起来。这个可怜的小妮子才刚刚成年,恐怕连男人——或者女人,谁知道呢——的滋味都没尝过……就因为没钱,要被迫接受这种漫长又折磨的死刑。不过,至少有一件事是她这辈子经历的最公平的事——虽然方式不同,她和刚刚那位贵族大小姐,最终得到的死亡是一样的。殊途同归,都要在绳索下彻底失控、痉挛、死去。

这么想着的时候,安娜的舌头竟是拼命挤出了半截手帕,舌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舔舐起我的手心。那柔软滚烫的触感像电流般直窜进我掌心,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不自觉地,我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她还在微微悬空的躯体。

我不自觉的伸出手,缓缓向下,描摹抓挠起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腿根,然后大胆地探入裙摆下,手指按上她已经湿热发烫的阴蒂,开始缓慢地揉搓起来。我就这么看着她——从最初无助痛苦的挣扎,逐渐变成腰肢扭动得更加迫切、下流地迎合我的爱抚,再到全身剧烈痉挛,最后完全失控地失禁……

直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指尖下彻底软下去,只剩下无力的抽搐,我才慢慢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股几乎要将我淹没的热意。转过身,重新走向索恩。伸手刚扶住她滚烫的肩膀,她立刻贴上来,整个丰硕的身子主动向前一靠,胸部重重地挤压在我手臂上。她低声喘息着眼睛半眯:“处刑官大人……我可比旁边的女孩儿懂事多了。那些小丫头只会哭……我可知道大人您真正想要什么,只要您肯帮帮我,让我舒服一点,我保证……让您也爽到腿软~”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扭动起腰肢,圆润的臀部轻轻蹭上我的大腿,隔着布料摩擦。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声音低哑:“别闹,女士。我得先把你绑好。”

她听闻放浪的笑起来,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一边把身子往我怀里钻,一边用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赤足踩上我的靴子,脚趾灵活地隔着丝袜勾住我的小腿,轻轻暧昧地来回磨蹭。我的手指微微发抖,还是拿过柔软的麻绳,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她却趁机把上身整个贴上来,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颈侧:“大人……您绑得这么松,是不是也想让我多挣扎一会儿啊?来吧……摸摸我,我会用舌头、用胸口、用下面好好服侍您的……女人最懂女人,您试试就知道了~”

索恩一边说,一边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丝袜包裹的脚掌大胆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是的,我喜欢女人,我并不否认这一点,也从来不隐藏。但这不代表我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这样一个伎女纠缠。
于是绑好双手后,我立刻退开半步。索恩有些失望,但立刻又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她被反绑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扭动,拼命往身前挣,试图把手绕到前面去。她喘息着,眼神水汪汪地盯着我:“大人……拉杆之前……再让我舒服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里满是挑逗:“我准备好了……请您好好欣赏我先给您的舞蹈~”

我一脚踹开她脚下的板凳,她随即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啊~!”头歪向一侧,她开始疯狂挣扎——双腿像发了疯一样在空中猛踢乱蹬,黑色丝袜包裹的赤足在半空划出淫荡的弧线,一会儿绷直脚尖,一会儿又蜷起脚趾。那双脚不断往我这边伸过来,脚掌一次次暧昧地轻点、勾蹭我的腿侧。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却在拼命挣扎,终于把双手绕到了身前,十指颤抖着直接探进裙摆下,疯狂地揉起自己的阴蒂和湿透的穴口。她一边自慰,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喘。

丰满的胸部在囚衣下剧烈晃荡,乳尖早硬得顶起两点明显的痕迹。黑丝裸足一次次蹬在我腿上,脚趾痉挛着勾住我的裤管,想把我拉进她的高潮里。她的脸迅速充血涨红,舌头从微张的唇间吐出半截,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眼睛却还死死盯着我。

台下观众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她全身猛地一僵,发出尖锐又高亢的呻吟,整个人在绳索上剧烈抽搐:腰肢疯狂向上挺起;双腿痉挛着绷直,脚掌在我腿上最后一次重重地蹭过,留下湿热的汗迹;被反绑的双手还在拼命抠挖自己的穴口,指尖甚至带出一丝晶莹的淫水,在空中甩出淫靡的丝线。

随着一阵低沉的叹息,她的肩膀垂落不再扭动。被绑着的手无力垂在腰侧,整个人随着绳索微微摇晃,残留着细微的痉挛。

我上前一步,站在刑台上,朝下层的副官比了个手势。副官立刻伸手按在贵族小姐颈侧,确认脉搏已彻底归于平静——长坠的冲击早已让她颈椎断裂,我无需走下台便知结果。随后我又示意检查另外两人,待三人皆被确认死亡后,才命副官们将尸体从绳索上解下,抬往停尸房。

停尸房里,三具尸体并排躺在铺着粗糙草席的木台上。艾蕾诺拉的颈部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头歪向一个诡异的角度,整张脸因长坠而微微倾斜;她的表情相较其余二人稍显平静,却因这奇怪的头姿而带着说不出来的滑稽。

我站在木台边,静静看着她们。身份地位、生命轨迹和过往完全不同的人——一位高贵的贵族小姐、一名街头乞丐少女,还有一个靠美色谋生的伎女——倘若在平常,根本不可能共处一室,如今却平等地躺在这草席铺着的木台上。权力、金钱、欲望……在绳索面前,全都归于虚无——当然,明天她们的尸体还能不能保持这份平等,就要看大小姐的家族和其他贵族们肯出多少钱了。

我坐在停尸房角落的木桌前,这是我一天最后的工作——为三位犯人撰写正式的处刑记录。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记录下每一次拉杆的时间、她们的生理反应、死亡原因、以及确认死亡的时间。

明天大小姐的家族就会来回收她的尸身,想必是要风光大葬吧。我想着她生前点着那双不合脚的高跟鞋、却仍要强撑着优雅走路的模样,轻笑着挠了挠她的脚心。走过安娜的尸身,我把手轻轻附在索恩的脸颊上——她的尸体则被一位贵族花了大价钱买走,至于用途,我懒得追究。她的皮肤还带着余温,嘴唇微张,大腿上残留着刚才自慰时沾染的水渍。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过她丰满的身躯,回忆起她在绞刑架上起舞的样子——那疯狂扭动的腰肢、一次次暧昧地蹭着我的腿、双手探进裙底疯狂自慰的淫靡模样……心头越来越沉重,那股熟悉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兴奋。

我闭上眼幻想着,倘若这是一场非公开的处刑,没有台下喧闹的人群,只有我和她单独在昏暗的刑室里。我说不定会接受她的邀请。

这么想着,我已经鬼使神差地爬上了木台,俯身抚摸着妓女的脸颊,嘴唇几乎要贴上她微凉却仍带着余韵的唇……
一阵轻微的门板振动打断了我。

我撑起身子,对着禁闭的大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笑意:“我知道你在看着,爱丽丝。”
我站起身,推开门,不顾门外爱丽丝那张红透的脸,径直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今晚来我房间。”
爱丽丝磕磕绊绊地跟上来,声音颤抖:“谁?我……我吗?我也要被长官操吗?”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对。”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走出军营大门,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我不由得长叹一口气。胸口那股被打断的高涨情欲缓缓回落。我虽懊恼于爱丽丝打断了自己,却也不由得感激她——若不是她,我差点在停尸房里对一具尸体做出突破自己底线的事。那股情欲,正是我最近苦恼的两件事之一;另一件虽然也很苦涩,却带着一丝甜蜜的、让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执念。

薇薇安。

这么想着,我加快了脚步,拐进了那条街。绞刑台的木板还没完全拆除,地上还保留着水渍的痕迹。刑台的斜对角,是一家叫“今夜”的酒吧,我每次执行完处决任务,都会来这里买醉。
我推开门,找了个角落的老位置坐下,背靠着墙,这样我能看到整个房间——当然,主要是能看到吧台。酒保是个不认识的小姑娘,笨手笨脚地给我倒了一杯黑啤酒。我没计较,只是举起杯抿了一口。

然后我看见了她——她从后厨掀帘出来,端着一大盘扎啤,胳膊上还搭着一条脏毛巾。她今晚穿了一件深红色的低胸裙,领口开得很低,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我的目光锁定在锁骨下方那片诱人的春光,以及上方那雪白的脖颈……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把她的身体和白天被吊死的那个妓女联系了起来。

她有着妩媚成熟到几乎犯罪的丰硕体型,却对自己毫不自知。她总是亲自为顾客端来扎啤,热情地和他们聊天,笑起来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对那些下流的视线却好像从不知情——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每次她朝这个方向看过来,我都会迅速低下头,假装专心喝酒,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等她的视线移开,我才敢重新抬起头,隔着朦胧的酒液和昏暗的灯光,偷偷地、贪婪地看她。

我从没和她说超过三句话。每次她过来送酒,问我“今天怎么样”,我都只会“嗯”一声,或者点点头。我不敢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觉得自己身上沾着的血腥味会弄脏她。

今晚也不例外。我找了老位置坐下,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眼睛,继续偷瞄她。她正在给一桌客人续酒。弯着腰,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小腿。她的腿很白,线条柔和,脚上踩着一双平底鞋,脚踝处有一根细细的红绳——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索恩那双脚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圆润的脚趾,足弓绷紧,然后慢慢松弛……
而眼前的薇薇安,她们的气质如此的相似,以至于脑海里那个不断起舞的女人的脸逐渐模糊,最后变成了薇薇安的模样。我慌忙把这糟糕的想法丢弃,却还是忍不住在酒精的作用下陷入幻想——

我幻想着,早上站在刑台上的人变成了薇薇安。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带着微笑,好像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她一定会像早上的大小姐一样,优雅的向我行礼,注视着我低下头,褪下她的高跟鞋,扶着她的脚踝站在椅子上。我想,我大概会在她的话说完之前便抽开她脚下的椅子。然后,我会欣赏她的表情,欣赏她从的淡然和从容一点点消失,从惊讶,到带着点嗔怒,再到惊慌失措。她会开始拼命挣扎,然后被性欲吞没,纯洁的表情逐渐变形,慢慢和那位放荡的妓女重叠——那是我稍早为她准备的媚药起了作用。她会挣扎,然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向我求救,像妓女一样向我示爱,用脚尖颤抖的勾着我的腿,邀请我加入她的双人舞。

而我,这次会欣然接受她的邀请——无论有多少人在看着。我会走上前去,一把抬起她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环在我的腰间,让她整个丰硕的身子紧紧贴住我。我幻想着我们相拥着,我低头吻住她滚烫的唇,吸吮她探出的舌尖,品尝她因缺氧和性欲而发出的甜蜜喘息。

我会近距离的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手掌顺着她的后背滑下,隔着囚衣揉捏她丰满的臀部,另一只手探进裙底,继续刚才未完的爱抚,指尖在她湿热发烫的穴口里缓慢抽插。她会在我怀里剧烈扭动,双腿死死勾住我的大腿,脚趾痉挛着用力抠挖我的皮肤,像要把我一起拖进那即将到来的高潮深渊。

我们缠绵得越来越紧,她的身体开始失控地抽搐,腰肢疯狂向上挺起,胸部重重挤压着我的胸口,淫水顺着我的手指滴落……我会摆正她歪向一侧的脸,让她看着我。我会注视着她的眼神从饥渴的勾人逐渐变得茫然,瞳孔开始扩散。生命正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失——我能清晰感觉到她颈间的脉搏在我掌心下从狂跳到微弱,感受到她的生命在我的怀抱里一点点消逝,那双曾经热情端酒的手渐渐无力地垂在身后,丰满的胸脯起伏得越来越慢,——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我身上,颈间的脉搏彻底停止,只剩那双黑丝赤足无力地垂在我腿侧。

强烈的冲击像电流一样直窜进我的小腹,这一切让我几乎要疯掉,比任何高潮都更让我沉沦。

我猛地回过神来,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慌忙把这糟糕的想法丢弃,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试图用酒精把脑海里那些画面烧掉。可我丝毫没有注意到,吧台后的薇薇安已经注意到了我——她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悄然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酒精渐渐上头,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我趴在桌上,意识越来越模糊。在完全沉入黑暗之前,我最后的念头是——她的嘴唇,亲上去会是什么味道?
然后我睡着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吧台的后面,薇薇安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落在我趴着的那张桌子上。她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她端起一杯刚倒好的水,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说相关章节:梅比乌斯的小白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