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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冰肌玉骨本清高,长剑霜寒斩杂念。
何期圣体动春心,月下宽衣惹红焰。
话说修仙界中,月上中天,夜深人静。单表这宗门后山有一处所在,唤作寒潭剑冢。这地界终年不化,冷气逼人。那寒潭边一块光溜溜的巨石上,此时却盘膝坐着一个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这修仙界唯一天道境强者许远的大弟子,素有剑仙之称的晏清辞。
这晏清辞生得如何?怎生打扮?但见她银发散乱,几缕青丝沾着黏糊糊的汗水,同那溅起的潭水交织在一处,紧紧贴在面颊上。身上那件象征高洁的素白修身长袍,早被她自己将领口扯开,大喇喇地滑落至腰间,将那丰盈的身段尽数暴怒在冷月之下。
那对肥白厚重肉奶奶的奶子,全无遮挡,明晃晃地敞着。这寒潭冷气本该慑人,如今不但未曾压得住她体内的那股无名燥热,反被那冷风一激,将那肥大乳晕中间的两个乳头激得硬挺挺立起,红彤彤地胀大发赤。她那双练剑的玉纤纤葱枝手儿,如今哪里还握得住剑柄?只不住地在自己那两团硕大沉重的雪白乳肉上死命揉捏,直将那白腻的皮肉掐得泛起羞耻的粉红。
这剑仙此刻面色通红,银牙将那下唇死死咬住,几欲咬出血来,直把喉间那些不堪的呻吟生生压在肚里。
只在肚里暗暗叫苦道:「好生古怪!原指望借这寒潭冷气,将这浑身上下的燥热压将下去,清净修持。怎地这肉身全不听使唤?反倒越发滚烫起来!莫非是走火入魔了?若教旁人撞见这般没上下的模样,我这剑仙的脸面往何处搁!」
按下这女剑仙自家长吁短叹,单说那许远。他本是天道境强者,早将身形隐匿了,只在一旁暗处站定,将这大徒弟的举动看了个满眼。那晏清辞乃是魅魔圣体,只因许远在旁,虽未露面,那股子气息早飘了过去。这女子哪里熬得住?只觉那胯下深处酸痒难当,幽邃的阴道里早滑出一股股黏稠的骚水。那水儿淅淅沥沥,顺着白生生的大腿滑落,尽数滴滴答答地打在身前平放着的那把本命飞剑的剑锋之上。
许远见时机已到,将身子一纵,轻飘飘落在那巨石之上。两只脚不偏不倚,正踩在晏清辞那把沾满淫水的本命飞剑之上。他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那衣衫不整的女子,开言道:「徒儿深夜在此磨剑,可是那剑鞘空虚难耐了?」
晏清辞听得这声言语,直唬得三魂走了两魂,七魄飞了六魄。猛抬头,正撞见自家师傅站在面前。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霎时间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她慌不迭地将双手从那对肥乳上抽离,扯过滑落的白袍,便往胸前遮掩,两只手直打哆嗦,哪里还遮挡得严实?反把那对被揉得通红的奶子挤勒得更加高耸,肉沟深深。
她又惊又喜,又气又急,只把头深深埋在胸前,不敢抬眼看许远。
口内结结巴巴答道:「师……师尊……休要取笑……徒儿……徒儿并无此意……只因……只因这寒气侵体……功法反噬……故而、故而在此……」
话犹未了,那最是个不欺暗室的物件儿早露了底。她这肉体本就是魅魔圣体,闻见许远这般近在咫尺的气味,那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竟当着师傅的面,“噗呲”一声响亮,一股黏稠温热的爱液直喷薄而出,浇在那冰冷的巨石上。
这清冷剑仙方寸大乱,紧绷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再也憋不住。
「……齁哦……嗯齁……」
两声压抑至极的娇喘自紧咬的唇缝间漏了出来,那白皙的脊背顿时僵立当场。
许远并不急着动作,只把那一双眼,在晏清辞那湿漉漉的身子上上下扫了一遭。那目光如有实质,烫得晏清辞浑身发颤,好似被那视线剥去了最后一层皮肉,赤条条地暴晒在烈日之下。他也不言语,只微微低头,看着脚下那柄寒光凛凛的飞剑。
这剑本是北极玄冰所炼,平日里杀气腾腾,这会儿却被那股子自徒弟两腿间喷涌而出的腥臊黏液浇了个透。那黏糊糊、亮晶晶的水儿顺着血槽蜿蜒流淌,滴答滴答落在石头上,竟似给这杀人利器镀了一层旖旎的油光。
许远“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道:「好一把『霜寒九州』。为师传你这御剑之术,原是教你斩妖除魔,修身养性。怎地今日一见,这剑气没练成,倒先练成了这一招『淫水洗剑』?这般黏腻厚重的骚水,若是一剑刺出去,怕是妖魔未死,先被你这股子骚味儿给熏软了骨头。」
晏清辞只觉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砸碎了她苦守多年的道心。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似要滴出水来。她那原本盘着的双腿此刻软得像面条,只能勉强用手撑着身后的巨石,那一对饱满硕大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乱颤,白花花的肉浪直晃人眼。
她那两片薄唇哆哆嗦嗦,好半晌才挤出一句:「师……师尊容禀……徒儿……徒儿这身子……实在是不争气……并非……并非有意污了本命飞剑……只因……只因师尊身上这阳气太盛……徒儿……徒儿这下贱的……齁哦……这下贱的身子……便管不住那两腿间的……关窍了……」
话音未落,她那纤细的腰肢猛地一弹,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穿。那是魅魔圣体对眼前男人的本能臣服,根本由不得她那点微末的意志做主。
「……齁哦……唔……师尊……别……别这般看着徒儿……那里……那里好奇怪……又有水……要流出来了……嗯齁……」
许远见状,也不再多言,只把身子一矮,蹲在了晏清辞面前。他伸出一只大手,径直捏住了那从道袍散开处露出的、白腻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那手指粗糙温热,激得晏清辞又是一阵战栗。
许远盯着她那双迷离的冰蓝色眼眸,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举到眼前看了看,笑道:「既是管不住,那便莫要管了。为师今日倒要看看,你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冷剑仙,这皮囊底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贪吃的母猪心肠。你是自己把这腿张开,还是要为师帮你一把?」
听得“母猪”二字,晏清辞身子一僵,眼中最后一点清明也仿佛被这羞耻的称呼给碾碎了。她那原本紧闭的双腿,竟真的如听了号令一般,战战兢兢地向两旁分了开来。
这一开不打紧,正将那藏在私处的无限春光,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许远眼前。但见那幽谷之中,粉肉堆叠,一片狼藉。那最为私密的嫩红肉穴,此刻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晶莹剔透的淫水。那水儿流得急,顺着那白得晃眼的屁股蛋子往下淌,把身下那块巨石都洇湿了好大一片。
「……齁哦……师尊……徒儿……徒儿张开了……这……这便是……徒儿那……不知廉耻的……骚穴……」晏清辞偏过头去,不敢看许远的眼睛,声音细若游丝,「……里头……里头好痒……好想……想吃……想吃师尊的大宝贝……嗯齁……」
许远见她这般模样,心中邪火更甚。他也不客气,那只沾满了淫水的大手猛地往前一探,两根手指并做一处,直直地插入了那正一张一合、渴望填补的湿软肉洞之中。
“噗滋!”
一声水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齁哦哦哦……!进了……进来了……师尊的手指……插进徒儿那……那脏脏的……小骚逼里了……嗯齁……好深……」
那两根手指甫一进入,便觉四面八方的媚肉如无数张小嘴般争先恐后地吸吮上来,且热且紧,且滑且嫩。许远坏笑一声,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内恶意地勾弄搅动起来,时而按压那敏感的内壁,时而快速抽插,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耳赤的“咕啾咕啾”水声。
许远一边抽弄,一边调笑道:「怎地?平日里那股子傲气劲儿哪去了?这会儿倒是晓得夹紧为师的手指了?你这那里头,可是比你这张小嘴儿诚实多了。说,是不是早就盼着为师来操弄你这发骚的贱肉了?」
晏清辞被这一番言语羞辱得几欲昏厥,可那身体却在手指的攻势下愈发瘫软,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竟也微微渗出了乳白的奶汁,颤巍巍地挂在殷红挺立的乳头上。
「……齁哦哦哦……是……徒儿是……是个只会发骚的……下贱母猪……」晏清辞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巨石,「……这……这肥腻的骚逼……早就……早就想被师尊……狠狠地肏烂了……求师尊……求师尊……嗯齁……别光用手指……徒儿这……这不知足的肉穴……想要……想要那根……大肉棒……狠狠插进来……嗯齁哦哦……」
许远闻言,哈哈大笑,猛地将沾满晶亮淫水的手指抽了出来。
「好徒儿,既是你诚心求肏,为师岂有不成全之理?」
说罢,他也不避讳,径直解开腰带,将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盘虬的硕大阳物掏了出来。那物件儿一见风,便觉凶相毕露,那紫红色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正对着晏清辞那张早已饥渴难耐的娇艳脸庞。
话说那晏清辞见许远亮出那话儿来,只觉眼前一黑,又是一亮。这一黑,是羞愧难当,觉着这几十年的清修全喂了狗;这一亮,却是那紫黑油亮的大肉棒子,直挺挺竖在眼前,端的雄壮威武。那龟头圆硕,红得发紫,正对着她的鼻尖,一股子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混着那淡淡的尿臊气,直往她鼻孔里钻。
这气味对于寻常女子或许有些冲鼻,可落在那魅魔圣体晏清辞的鼻端,却好似那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她只吸了一口,那浑身的骨头便酥了半边,胯下那口原本就湿漉漉的骚穴,更是“咕嘟”一声,又吐出一股爱液来。
晏清辞那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寒气?只死死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棍,喉咙里干渴得仿佛在沙漠里行走了三日三夜的旅人见了一汪清泉。
「……师尊……这……这就是……师尊的阳根么……」
晏清辞颤巍巍地伸出一只玉手,指尖似触非触地在那滚烫的柱身上虚划了一下,指尖传来的热度烫得她一哆嗦。
「……好烫……好大……徒儿这双招子……平日里只识得剑锋利钝……却不知……不知这世间竟有这般……这般能杀人的凶器…………齁哦……」
她那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嗅着那股子味道,两片薄薄的樱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殷红的小舌尖。那副模样,分明是那渴肉的母兽,在打量着即将到嘴的肥肉。
许远见她这副痴态,也不催促,只把腰身微微往前一送,那硕大的龟头便几乎贴上了她的面颊。
「怎地?光看不吃?莫非还要为师喂你不成?」
「……徒儿……徒儿不敢……」
晏清辞身子一颤。她微微仰起头,那银白色的长发顺着光洁的脊背滑落,更衬得她脖颈修长优美。
「……徒儿这就……这就用这张只会念剑诀的笨嘴……来伺候师尊的……大肉棒…………嗯齁……」
说罢,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如同那虔诚的信徒膜拜神像一般,缓缓凑过脸去。
先是那一点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紫红的马眼上轻点了一下。
“滋溜”。
一声极轻的水响。
那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咸腥的味道瞬间在晏清辞的舌尖炸开。
「……齁哦……!……味道……好浓……」
晏清辞浑身一震,仿佛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那原本还有些迟疑的舌头,瞬间变得急切起来。她伸出舌头,沿着那粗硕的冠状沟一圈圈地舔舐,将那上面分泌的油脂和汗水尽数卷入中。
「……唔……嗯齁……师尊……好硬……像铁一样…………嗦……滋滋……」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喃,两只手也不闲着,捧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在掌心里轻轻揉搓。
「……徒儿这贱嘴……今日便给师尊……当个肉剑鞘使唤了…………齁咕……」
话音未落,她猛地张大嘴巴,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咕滋!”
那口腔虽然湿热,却终究是个小巧的所在,哪里容得下这般巨物?晏清辞只觉腮帮子酸胀欲裂,那滚烫的龟头直直顶到了她的上颚深处,烫得她眼角瞬间沁出了泪花。
可那身体却是个不知羞的。嘴里含着师尊的大屌,下身那口骚穴却兴奋得痉挛起来。
“噗嗤、噗嗤”几声,那早已泛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更欢了,滴滴答答落在身下的巨石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呜呜……齁……嗯齁……!……顶……顶到了…………太深了……」
晏清辞被迫仰着头,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蒙蒙,既有生理泪水,也有情动的水光。她努力吞咽着那根还在不断胀大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仿佛要将这根东西连根吞进肚子里去。
许远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弟子,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胯下,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腮帮鼓起,嘴角还溢出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那雪白高耸的乳房上。
他伸手按住晏清辞的后脑勺,腰部开始缓缓挺动。
「既是剑鞘,那便要紧致些。若是松松垮垮,如何磨得利这把宝剑?用你的舌头,给为师好好裹紧了!」
晏清辞被他这一按,那肉棒便又往深处捅了几分,直抵喉管。那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可那一股子源自灵魂深处的奴性却让她硬生生忍住了,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起口腔壁肉,那条丁香小舌更是如同灵蛇一般,死死缠绕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刮蹭着上面的每一根青筋。
「……呜呜……齁哦……!……徒儿……徒儿裹紧了…………滋……滋滋……」
嘴里塞满了东西,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些单音节的呜咽。
「……师尊的大宝贝……好烫……把徒儿的嗓子……都要烫坏了…………嗯齁……可是……可是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齁哦……好想要……想要师尊……捅进来……」
许远听得真切,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中那股施虐欲被狠狠撩拨了一下。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那湿热紧致的口腔里大开大合起来。
“滋咕!滋咕!滋咕!”
那肉棒进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剑冢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晏清辞那早已破碎的道心上。
晏清辞被肏得头晕目眩,那满头的银发随着许远的动作前后甩动,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汗水和口水的脸上,狼狈又淫靡。她那双手无助地抓着许远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却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呻吟。
「……呜齁……!……齁哦哦……!……太快了…………唔唔…………师尊……慢些…………嘴巴……嘴巴要烂了…………齁噢噢哦哦哦……」
那一双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却在许远那两颗硕大的卵蛋上胡乱摸索,像是在寻求某种安慰。
正当许远抽插得起劲时,晏清辞忽地身子一僵,那原本跪着的双腿猛地并紧,相互摩擦起来。那对硕大的奶子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硬得像要滴出血来。
「……不……不行了……师尊……光是吃……吃鸡巴…………嗯齁……徒儿那骚穴……要……要忍不住了…………」
许远听了这话,也不言语,只把那腰身一提,将那根湿淋淋、硬邦邦的肉棒从晏清辞嘴里抽了出来。那话儿离了温暖的口腔,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月光下晃晃悠悠,正如那盘丝洞里吐出的妖雾,只把晏清辞看得眼馋。
许远笑道:「既然这般馋嘴,为师便赏你个痛快。且转过身去,将那两瓣肥臀撅高了,好教为师看看,你这所谓的『剑仙』,究竟长了一副怎样的好炮架子。」
晏清辞闻言,身子一颤,那张俏脸早已红得透熟。她哪里敢违拗?忙不迭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那冰凉刺骨的巨石之上,正对着那把被淫水污浊了的本命飞剑。她将腰肢塌下,把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如那待宰的羔羊,又似那求欢的母兽,将那最私密羞人的去处,毫无保留地送到了许远面前。
但见那两腿之间,好一派旖旎风光!那肥腻腻、白生生的两瓣屁股蛋子中间,那口名器正微微张开。因是方才动了情,那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挂着粘稠的透明浆液,随着呼吸一缩一放,仿佛是在无声地招手。
许远见状,也不多话,双手扶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往两边用力一掰。
“啪”的一声轻响。
那原本就门户大开的骚穴更是彻底暴露出来,那幽深的甬道里红肉翻卷,湿气逼人。
「好徒儿,且忍着些。为师这根降妖伏魔棒,今日便要直捣黄龙,替你清理清理这骚穴里的妖气!」
说时迟,那时快。许远腰身一挺,那根紫黑粗硕的大龟头对准了那湿滑的穴口,只这般生生挤了进去。
“噗滋——”
一声黏腻的水响,在那寂静的后山显得格外清晰。
「……齁哦……!……唔……师尊……好大……撑开了……那……那小穴口……被撑得好大……」
晏清辞浑身猛地紧绷,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巨石。她仰起脖颈,一头银发在背上乱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进来了……那是……那是师尊的大肉棒……嗯齁……好烫……要……要把徒儿烫坏了……」
那龟头虽大,却因有淫水润滑,只稍作停顿,便势如破竹般挤开了层层媚肉,一寸寸地往里深埋。那阴道内壁本就紧致,如今被这巨物强行撑开,那滋味既是充实又是酸胀。
许远只觉那甬道内热如火炭,无数张小嘴儿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的肉棒,紧得几乎让人寸步难行。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晏清辞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胯下用力一送。
“啪!”
两人的耻骨重重相撞。
那根长大的阳物已是尽根没入,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齁哦哦哦……!……顶……顶到底了……!……那里……那是……子宫口……唔齁……被……被师尊的大龟头……撞到了……」
晏清辞眼前一阵发黑,那一瞬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激得她两腿发软,险些跪不住。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甩出一道道乳白的残影。
「……好深……太深了……师尊……徒儿……徒儿这下贱的骚逼……被……被填满了……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嗯齁……」
许远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待那肉棒适应了里面的温度,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进,都将那些水儿狠狠捣回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声响。
那肉棒在穴内横冲直撞,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晏清辞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无力地垂下,只能看着身下那柄本命飞剑。只见那剑锋上映照出她此刻淫荡不堪的面容:双眼迷离,口微张,舌尖半露,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模样?
许远一边律动,一边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调笑道:「看看这剑,平日里被你视若珍宝,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瞧着主子被男人像条母狗般肏弄。怎地?这滋味比那修仙练道如何?」
「……齁哦……师尊……休要说了……徒儿……徒儿羞死了……嗯齁……可是……可是这大鸡巴……好舒服……比……比练剑舒服一万倍……」
晏清辞羞耻得想死,可那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随着许远的每一次撞击,她那肥硕的屁股不仅不躲,反倒主动迎合上去,好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更狠。
「……徒儿……徒儿就是个……贪吃大鸡巴的……淫贱母猪……这辈子……这辈子都离不开……师尊的……大肉棒了……齁噢噢哦哦哦……」
那后山的风虽冷,此刻却吹不散这两人交合处的火热。许远见她这般浪荡模样,心中邪火更旺,那抽插的速度也愈发快了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最为下流的赞美。
晏清辞只觉那骚穴里似着了火,那根粗大的东西每一下都正好磨在那处最是要命的凸起上,刮得她浑身酥麻,魂飞魄散。她那原本抓着石头的手,此刻不知何时已改抓住了剑柄,仿佛那是她在欲海沉浮中唯一的浮木。
「……齁噢噢哦哦哦……!……那是……那是哪里……太……太快了……师尊……慢些……不……不要停……用力……用力肏烂徒儿这……这不知廉耻的……烂逼……」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欢愉。那对丰满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奶尖儿在寒风中挺立,却又因充血而滚烫。
「……好深……都……都插进肚子里了……满脑子……满脑子都是师尊的大屌……嗯齁……要……要坏掉了……」
许远猛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乱晃的乳肉,五指用力一捏,那白腻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既是要坏,那便坏个彻底!今夜若不把你这骚水榨干,明日你又如何有力气去装那清冷剑仙?」
话休絮烦,且说那许远见徒儿这般自甘下贱,口中求欢之辞以此等清冷声线道出,更添几分悖德之趣。他那腰身原本只是缓进慢出,以此研磨那甬道内的嫩肉,这会儿却似那战阵之上的急先锋,陡然间变了章法。
只见他双脚在那巨石上立定生根,双手死死掐住晏清辞那两瓣白腻肥软的胯骨,深吸一口真气,胯下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大阳物便如那攻城的巨木,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齁哦……!……唔……!……太……太快了……」
晏清辞那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手臂,此刻被身后传来的巨大冲力撞得一软,整个人险些趴在那冰冷的剑锋之上。她那满头的银发随着许远的动作前后剧烈甩动,几缕发丝黏在满是香汗的脖颈上。
那后山的寂静瞬间被一阵阵急促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打破。
“啪!啪!啪!啪!”
每一记撞击都结结实实,那是许远胯下那沉甸甸的囊袋,在极速抽送中狠狠拍打在晏清辞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之上。不过数十下的功夫,那原本白璧无瑕的肥臀已被拍打得一片殷红,便如那雪地里绽开了红梅,颤巍巍地抖动着肉浪。
那交合之处更是泥泞不堪。因着那根巨阳进出得太快太急,那穴内的淫水来不及流出,便被那粗糙的龟头一次次捣碎、搅拌。再加上那剧烈的摩擦生热,竟将那原本透明的黏液搅打成了细密的白沫。
“咕叽——咕叽——”
那白色的浆沫随着肉棒的抽离被带出穴口,又在下一次狠插时被狠狠捣回深处,在那紫红的柱身与粉嫩的穴口连接处,泛起一圈圈淫靡的白腻泡沫,顺着那大腿根部蜿蜒流淌,画出一道道淫乱的水痕。
「……齁哦哦哦……!……烫……好烫……」
晏清辞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堵住那羞人的声音,可那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
「……那话儿……磨得……磨得里面的肉……都要起火了……嗯齁……」
她只觉那甬道内壁仿佛被一把烧红的烙铁反复刮擦,那紫红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为敏感的肉棱,那种被强行贯穿、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许远并未留情,那腰马合一,每一下皆是尽根没入。
那硕大的龟头如入无人之境,在那湿热紧致的肉道里横冲直撞。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此刻也被那凶猛的攻势撞得微微瑟缩。
但这并非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痛楚,而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意。晏清辞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口所谓的“名器”,正逐渐适应这狂暴的节奏,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这根滚烫的肉楔子永远以此种方式留存体内。
「……齁噢噢哦哦哦……!……顶到了……那是……那是徒儿练气之处……」
晏清辞的眼神虽然迷离,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明,看着身下那把映出自己丑态的飞剑。
「……被……被师尊的大肉棒……凿开了……像是在……在凿井一般……嗯齁……」
「……这……这便是……魅魔圣体的……用处么……只会……只会吃鸡巴……流骚水……齁哦……」
这般高强度的抽插持续了良久,那寒潭边的空气似乎都因这两具肉体的剧烈摩擦而变得燥热起来。那巨石之上,早已积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混杂着晏清辞身上滴落的香汗与穴口溢出的白沫,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许远见她虽被肏得东倒西歪,那双眸子里却反而少了几分初时的羞愤,多了几分认命般的顺从与沉溺,心中暗道这大徒弟的承受能力果真不凡。他也不急着将其送上云端,只维持着这般大开大合的攻势,让那肉体在持续的高潮边缘徘徊震颤。
晏清辞那原本紧绷的腰肢,此刻已在无数次的撞击中变得酥软如泥,若非许远那双手如同铁钳般箍着她的胯骨,只怕她早已瘫软在地。她那对原本高耸挺立的乳房,随着身体如同筛糠般的抖动,甩出一道道乳白的浪花,那红肿的乳尖儿在寒风中硬得发痛,却又因着体内的热流而在此刻显得格外淫靡。
许远双臂肌肉虬结,将晏清辞那两瓣已被拍打得殷红的臀肉往后猛拉。粗壮的肉棒带着粘稠的白沫,在那紧致的肉道里进出。紫黑色的龟头刮擦着阴道壁上的媚肉,发出响亮的水声。巨石上的水渍越聚越多,顺着石缝往下滴落。
晏清辞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中颤抖,眼角溢出水光,两只玉手抓着身下巨石边缘。那丰腴的腰肢随着后方的撞击前后摇摆,一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在胸前甩出白腻的肉浪。
「……齁哦哦哦……师尊……顶到了……齁噢噢哦哦哦……太深……子宫被撞到了……嗯齁哦哦……徒儿这剑鞘……要被杵穿了……」
许远的手指从她的胯骨处滑落,探入那泥泞的股沟。粗糙的指腹擦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手指捏住那点红豆,在肉棒猛烈抽插的同时,用力按压着揉搓起来。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惊得身子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许远的大腿死死抵住。那阴户深处的嫩肉在巨阳和手指的夹击下,疯狂地绞紧。
「……齁哦哦哦……!师尊……那处碰不得……齁噢噢哦哦哦……肉核被捏住了……嗯齁哦哦……好酸……这贱肉里……全都是水……」
许远胯下动作不停。那根青筋盘虬的大屌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边缘,随后借着腰力,尽根没入。粗硬的柱身挤开层层翻卷的红肉,直捣那最深处的宫口。
许远目光落在晏清辞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上,按在阴蒂上的指腹加快了揉弄的速度。
「那晏清辞平日里是何等模样?孤高冷傲,不可一世。如今怎地这般不济?被为师这根降妖棍捅了几下,便这般浪叫连连。你且瞧瞧这剑身之上,照出的可是个贪吃阳精的母狗?」
晏清辞被迫低下头,视线正对上那柄霜寒九州的剑锋。剑面如镜,映出她凌乱的银发、泛着潮红的脸颊以及那半张着吐着热气的嘴唇。一滴香汗顺着她的鼻尖滴落,砸在剑锋上,与那淋漓的淫水混作一处。
晏清辞看着剑中的自己,双臂的力气逐渐流失。她将那雪白肥厚的屁股往后送去,把那阴道口完全敞开,任由那紫黑的物件在里面横冲直撞。
「……齁哦哦哦……徒儿这双眼……看清了……齁噢噢哦哦哦……这剑里照着的……便是个求肏的贱婢……嗯齁哦哦……被师尊的大屌……塞满了……」
许远抽插的频率达到顶峰。沉甸甸的囊袋犹如乱锤般击打在殷红的臀肉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声。甬道内的白沫被挤压得从两人结合处飞溅而出,落在那冰冷的巨石上。指腹在阴蒂上的快速弹拨,让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肿胀得发紫。
晏清辞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阴道内的媚肉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同时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那对饱满的乳房上的红肿乳尖处,渗出几滴乳白的汁液。
「……齁哦哦哦……要……兜不住了……齁噢噢哦哦哦……这骚穴里……怎会有这么多水……嗯齁哦哦……里头要炸开了……」
许远腰身一挺,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阴道深处的某一块凸起,直撞在宫口之上。按在阴蒂上的手也同时重重捏下。
晏清辞的脊背瞬间弓成一张满月的大弓。一头银发在半空中甩动,十指在身下的巨石上抠出几道白痕。那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背绷得笔直。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泄了……去了……去了……❤️」
那紧咬着肉棒的穴口猛地一张。一股透明而粘稠的清液,伴随着急促的抽搐,从那根紫黑色的肉棒缝隙间,如决堤的春水般狂喷而出。那水柱急劲,竟直直地冲出了半尺多远。
许远停止了抽插。腰身紧紧贴着晏清辞雪白的臀肉。肉棒深深埋在那湿热的深处,任由那因高潮而不断收缩绞紧的甬道一阵阵地吸吮着龟头。
清液接连不断地喷洒而下,尽数浇在那柄“霜寒九州”的剑刃上。那原本冷气逼人的玄冰飞剑,此刻被这滚烫粘稠的液体覆盖。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血槽流淌,将那剑柄处的配囊也浸得透湿。巨石上的水潭向外蔓延,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晏清辞无力地趴伏在剑上,两瓣绯红的屁股在夜风中微微发抖。
话说那晏清辞方才泄了那一股子元阴,浑身上下软做一团泥。被这般剧烈抽插,早教她那娇滴滴花朵身儿变作了烂泥,只伏在那被淫水浇透的“霜寒九州”飞剑之上不住地打摆子。那口深幽的阴道,吃许远那根粗壮肉棒塞得严严实实,风也透不进去。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是刚过了高潮,正不知餍足地一张一缩,宛如那没了水的鱼儿吐泡泡一般,死死嘬住那紫黑透亮的龟头不放。巨石上那一滩滩的粘稠白沫,合着方才喷出的清液,顺着石头缝儿往下淌,滴答滴答,直落进那寒潭里。
「……齁哦……嗯齁……」
晏清辞将那满头银发散在肩背上,两瓣绯红的屁股依旧撅着,任由许远的大屌插在深处。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透过汗水往下看,倒映着剑身上粘稠的液体。
「……徒儿这剑鞘……里面全是水……好烫……这肉棒怎地还在这般大……嗯齁……抵在宫口上……要把徒儿撑破了……」
许远将双手松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改作去抚弄那两瓣被拍打得通红发紫的肥硕臀肉。双手把那肉沟往两边一掰,教那结合处的穴口敞得更开。那原本粉嫩的阴唇,如今早被磨得红肿外翻,外头还挂着几缕白花花的浆沫。许远只把胯胯骨往前紧紧一压。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大阳物便在那紧致的肉道里头硬生生又往里挤进去半寸。
「……齁哦哦哦……!……进了……又进去了……」
她那十根纤长葱白的手指抠在巨石上。
「……那龟头……好硬……碾在肉上……齁噢噢哦哦哦……徒儿这贱肉……吃不下这许多了……嗯齁……」
你道许远怎地应对?他原是个修真界的天道境强者,那胯下之物更是天赋异禀。他见这大徒弟被肏得这般瘫软,阴道里头的肉壁却绞得越发狠了,那阵阵吸吮的力道,将他那龟头上的马眼吸得阵阵发酸。他也不答话,只将腰身往后拔出大半,那通体紫红发亮的肉柱带出“咕滋”一声响亮,便又猛地一记直捣黄龙。这一下正正撞在那微微开启的子宫口上。许远只觉丹田处一股滚烫的阳精沸腾而起,再也按捺不住。
就将那腰根子死死钉在晏清辞肥臀之间,大喝一声,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最为幽深的一点嫩肉。
“噗噗噗——!”
那肉棒深处,一股接一股浓厚到了极点、粘稠犹如浆糊般的滚烫阳精,便如那开了闸的洪水,夹着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喷射进晏清辞的子宫深处。这天道境强者的精液,岂是寻常凡夫俗子可比?且不说其量大如牛饮,单说那粘稠度,便如那熬得化不开的浓胶一般,一股脑儿全数灌进那狭窄的腔道里。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烫……好烫……」
晏清辞的纤细腰肢瞬间弓起,那对肥硕的D罩杯大奶子在胸前重重地甩了两下,乳尖上竟又滴出几滴乳白的奶水来。
「……射进来了……师尊的阳精……齁哦哦哦……全喷进宫口里面了……太浓了……肚子……肚子要被灌破了……嗯齁哦哦……好满……」
这精液喷射的力道好生刚猛!竟将那晏清辞的小腹生生顶得凸起一块来。一连喷了十来股,那滚烫的浓胶把个小小的子宫腔填了个满坑满谷。那些装不下的阳精,便顺着阴道往外溢出。怎见得这阳精的浓稠?但见那白浊浑厚的液体,混着穴道里的淫水,从那紧紧咬着肉棒的阴唇缝隙间,艰难地挤压出来。那精液粘性极大,被肉缝挤成一条一条厚重的浊柱,糊在那紫红龟头的根部。
许远那肉棒在那滚烫泥泞的精肉窝里停了半晌,待那最后余韵射尽,方才将腰身往后一退,把那根雄壮的物件儿慢吞吞拔了出来。
“波叽——”
「……齁哦……出去了……那根大肉棒……退出去了……」
晏清辞那紧绷的身子猛地一松,整个人趴在那“霜寒九州”之上,冰蓝色的双眼迷蒙一片。她那方才被撑得有拳头大小的阴道口,一时半会竟合不拢。那翻红的媚肉外翻着,里头装得满满当当的白浊浆糊失了堵头,便如那沸锅溢水一般,“咕嘟咕嘟”地往外直冒。
「……兜不住了……师尊给得太多了……这下贱的肉穴……哪里装得下这许多浓精……嗯齁……全漏出来了……」
大股大股浓白粘稠的液体,拉着长长的拉丝,从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屁股蛋子中间垂落下来。吧嗒,吧嗒,尽数砸在那柄玄冰飞剑之上。那冷如冰霜的剑身上,早被先前的淫水与现下的浓精糊成了一团白茫茫的泥沼。
那许远直起身来,低头看去。只见自家那根粗大的鸡巴,虽是射了精,却不见半分疲软,依旧青筋暴起,只是从龟头到柱身,皆是挂满了晏清辞穴里的汁水与自家喷出的残精。那精液滴滴答答,拖着一尺多长的丝线,将落未落。
许远抚着掌笑道:「常言道『冰肌玉骨本清高』,谁曾想这修仙界万人敬仰的清冷剑仙,如今竟做了为师胯下承精的牝器。你且回头看看,这满地狼藉,连你这本命飞剑都给精水腌透了。这般腌臜模样,若不收拾干净了,明日怎好去见你那些师妹们?」
「……师尊……休要……休要折煞徒儿了……」
晏清辞将那一双沾着白沫的玉手撑着巨石,吃力地转过半个身子来。那一对肥硕沉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巨石上拖拽,蹭出两道水痕。她跪坐在自己那一滩混杂着淫水与浓精的水洼里,仰起头来。
「……这满地的……阳精……皆是师尊恩赐……徒儿这便……这就用嘴……给师尊打理干净……定不教……一滴精水糟践了……」
她将那两条长着丰腴白肉的大腿并拢,膝盖在粗糙的石头上一点点挪动。那被肏得合不拢的阴道口随着挪动,依旧“噗嗤噗嗤”地往外吐着白浊。那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与精气的腥甜味,直钻进她那魅魔圣体的鼻腔里,不仅未教她作呕,反激得她胯下那点肉核越发酸痒起来。
她爬到许远腿边,双臂环抱住许远的大腿,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此时正仰首对着许远胯下那根仍在微微跳动的大肉棒。那紫黑色的龟头近在咫尺,上面凝结着一团半透明的乳白浆糊,正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好烫……这肉棒……便是射了……还这般硬生生的……」
晏清辞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触到了那长满倒刺的马眼。
「……徒儿这张笨嘴……平日里连讨师尊欢心的话也不会说……今日……便只能做个……做个舔精的肉盂了……」
说罢,她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但见那唇红齿白间,吐出一点粉嫩嫩的香舌来。那舌尖犹如灵蛇出洞,小心翼翼地在那紫黑龟头顶端轻轻一点。
“滋溜。”
只极轻的一声水响。那凝结在马眼处的一大团浓缩精胶,便被这舌尖灵巧地勾了过去,尽数卷入口中。
「……唔……齁……」
她合上双唇,那两腮微微鼓起。这精液着实太过浓厚粘稠,竟糊在了她的上颚与舌苔上,粘作一团。她那冰蓝色的眼眸中沁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喉结处上下剧烈滚动了两番,方才发出“咕咚”一声闷响,将那团腥甜的厚浆生生咽入腹中。
「……好浓的味道……粘在喉咙里了……师尊的精液……比那千年的玉髓还要……浓厚……嗯齁……」
许远将大手按在她那一头凌乱的银发上,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开言道:「莫要只顾着吞。这柱身、那两个囊袋,还有上面沾着的那些你自家的淫水,也都教为师舔得干干净净。若留下痕迹,为师这肉棒便又要塞回你那灌满精水的骚穴里去了。」
「……徒儿晓得了……师尊莫要……莫要再插进来了……那里头……实在装不下了……」
她那素白修长的颈项微微弯折,将那冰凉柔腻的面颊贴在那粗大的柱身侧面,似撒娇又似讨好地蹭了蹭。
「……徒儿这就……细细地清理……」
那晏清辞将朱唇大张,一口含住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这次却不是那般胡乱吞咽,而是将舌头伸得长长的,在那硕大的冠状沟里头打着转儿。那沟壑里藏污纳垢,积的全是方才极速抽插时打出的白沫与残精。她那舌尖柔软滑腻,将那些粘稠的汁液尽数刮擦下来。
“啧啧……咕叽……”
口腔内湿热的津液与那阳精混在一处,发出粘腻的吸吮声。她含着那龟头,上下套弄了几番,待那顶端被口水洗得油光锃亮,便松了口。顺着那青筋盘虬的柱身一路往下舔舐。
那柱身上青筋暴起,脉络分明。晏清辞便将那一条条凸起的血管当做了剑脉一般,用舌尖细细研磨。把那混着淫水与残精的浑浊液滴,沿着根部尽数卷走。舔到那根部,便是那一对沉甸甸的囊袋。那两个物事平日里多被毛发遮掩,此时却因充血而胀大。晏清辞毫不避讳,将那一双玉纤纤葱枝手儿托住那两颗卵蛋,用舌头面在那褶皱的皮肉上大口大口地舔刮,直将那囊袋舔得湿漉漉、水光发亮。
「……呼……齁哦……师尊……这肉棒与囊袋……徒儿都用舌头洗过了……」
她微微抬起脸来,那下巴上还不慎沾拉了一缕银白的精丝,配上那冷艳如霜的面容,端的荒淫无度。
「……连着那些腥臊的汁水……全都进了徒儿的肚子里……泥泞也不曾剩下了……」
许远见那肉棒被舔得干爽光洁,方才将手从她头上撤下,下巴一点那巨石与那柄“霜寒九州”道:「这身上是干净了,可你这地上的烂摊子又当如何?还有你自家那腿间的腌臜物事,难不成还要为师替你洗刷?」
晏清辞顺着许远的目光看去。那巨石台面上,水光淋漓,一大滩白浊的精水正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同那阴道里断断续续溢出来的东西流作一处。那柄北极玄冰练就的飞剑,此刻简直泡在了一个精液浆池里。
「……是……徒儿晓得……」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地上微微挪动,将那高耸丰臀压得更低了些。
「……这剑上……都是徒儿方才漏出来的……是徒儿发骚……污了师尊的眼……徒儿这就……用舌头一寸寸扫干净……」
单表这剑仙清扫飞剑的景象。那“霜寒九州”本是极寒之物,剑气森然。可如今被那大量的温热精水覆盖,寒热交融之下,竟在这巨石上升腾起白蒙蒙的雾气来。
晏清辞将两手撑在剑身两侧,腰肢塌下,把那娇滴滴银盆脸儿凑到了锋利的剑刃旁。她先是将舌头伸出,在那剑柄的吞口处轻轻一卷。那处积聚了一汪最是粘稠的白浊。冰冷的剑身与温热腥甜的精水同时在舌尖上炸开,激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哧溜——滋——”
她就这般顺着那剑上的血槽,一路伸直了香舌往前舔。那小小的嫩红舌头在这三尺青锋上滑动,将那些粘腻厚重的浆液舔上一大包,便含进嘴里咽下。再伸出舌头去舔下一段。
「……唔齁……这剑身上……全都是男人的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舌面被冷锋刮擦得微微发红。
「……徒儿平日里……拿它斩妖除魔……今日却要用它来……来盛放师尊的阳精……嗯齁……真甜……」
待将那飞剑正反两面皆舔得寒光重现,不存半点污垢,她那肚腹里已然装下了不知多少精水混合物。那张绝美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嘴角还挂着些许舔食不及溢出的津液。
然则这般劳神,还未曾休止。她低头看向自家的身子,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大腿内侧,更是星星点点,遍布着方才喷溅出来的白点子。最难堪处,乃是那一处被肏开的门户,依旧是泥泞不堪,那浑浊的浓液挂在红唇边上,要掉不掉。
这等去处,旁人又如何够得着?晏清辞却将那细腰猛地往前一折,这剑仙平日里练就的柔韧身段,此刻全用在了这等不知羞耻的营生上。她竟生生将上半身对折下去,那张脸紧紧贴着自己的大腿根,将那吐着热气的嘴唇,凑到了自家那红肿不堪的肉穴跟前。
「……这里头……还装了好多……」
她那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那往外冒水的幽口。
「……徒儿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混着师尊射在里面的浓精……脏透了……」
只见那点红莲般的灵巧舌尖,从下往上,在那被捣烂的阴户缝隙里重重一刮。将那一坨挂在外头的白浊浆糊连同自己那粘稠的爱液,全数勾进嘴里。
“咕啾。”
水声虽小,却清晰可闻。她不仅舔舐外面外翻的嫩肉,那舌头竟还往那尚未闭合的穴口里探了进去。那阴道内壁本就被肏得极度敏感,如今被自己那温软灵活的舌尖一刮碰,那媚肉顿时如同受了惊的蛇一般,猛地瑟缩起来。
「……齁哦……嗯齁……」
她那原本并紧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了开来,那对大奶子在挤压下深陷在双腿之间。
「……碰到那块肉了……自己舔……也会发酸……这贱肉……当真是没救了……」
她便这般一口一口,将大腿内侧、小腹、直至阴唇周遭的那些四溢精水,尽数用舌头搜刮了个干净。待到那穴口外头只剩下一片粉红莹润的媚肉,再无半点白浊外溢,方才罢休。这一番上下舔舐,只教她口干舌燥,两腮发酸。
晏清辞强撑着那力气,将那上半身抬了起来。那满头的银发已是湿透了,紧紧贴在脊背之上。她双膝跪伏在那光洁如新的巨石台面上,那柄恢复了冷冽寒光的“霜寒九州”平放在她膝前。她将那沾满了精斑与水光的红唇紧紧抿着,冰蓝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那对白腻高耸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仍在急促起伏,腰腹深处那一兜滚烫的厚浆,依旧坠得她下身沉甸甸的发胀。清冷的寒风吹过剑冢,却只吹得她那两瓣光洁如玉的肥臀微微打颤。
许远将双臂一伸,把那跪伏在巨石上的晏清辞拦腰抱起。那白嫩柔腻的身段儿全落入怀中,紧紧贴着胸膛。晏清辞满头湿漉漉的银发顺着许远的臂弯垂落下来,几滴水珠沿着发梢滴答滴答砸在那巨石上。
晏清辞也不推拒,顺势将那一双玉纤纤葱枝手儿勾住许远的脖颈,把那娇滴滴银盆脸儿深深埋进许远宽阔的胸膛里。那丰挺的胸脯紧紧压着,腰肢软塌塌地任由托抱着。
许远踏着步子,离了那巨石,径往那寒潭边走去。这寒潭水终年冰冷刺骨,水面上浮着一层白蒙蒙的寒气。许远抱着晏清辞,一脚踏入水中。那冰冷的潭水瞬间没过两人的小腿、膝盖,直漫到腰际。
晏清辞被这冷水一激,身子微微一颤,便愈发将身子往许远怀里挤,两只手抱得更紧了。
「师尊……这水好生冰冷。徒儿这身子如今酸软得紧,骨头都似散了架一般,全靠师尊这般护着。」
「你这丫头,方才那般烈火烹油的模样,这会儿倒是晓得冷了。且在这水里好生泡泡,去去那一身的黏腻。」
许远寻了一处水浅些的平滑石阶坐下,让晏清辞跨坐在自己腿上。这般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半个身子露出水面。晏清辞将下巴抵在许远的肩膀处,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望着潭面上飘渺的雾气。
潭水轻拂过两人肌肤,晏清辞稍得几分清明。她在那怀里蹭了蹭面颊,嘴唇贴着许远的耳畔。
她那清冷的声音里夹了几分少见的娇憨与埋怨。
「师尊今日这般教训徒儿,徒儿自是甘愿受领。只是……师尊也莫要叫底下那几个丫头看了笑话去。那几个蹄子,平日里一个个在师尊面前装得花朵儿似的,背地里却不知藏了多少猫腻。」
许远伸手将潭水掬起,浇在晏清辞白皙的背脊上,将那几缕黏着的银发理顺。
「你这做大师姐的,平日里教导她们剑法规矩,怎地今日倒在为师耳边嚼起舌根来了?为师倒要听听,她们如何藏了猫腻?」
晏清辞用指尖在许远的胸膛上画着圈儿。
「并非徒儿搬弄是非,实是那二师妹萧红绫,素日里披副甲胄,端着个女将军的威风款儿,旁人当她是个铁打的金刚。谁知她那骨子里,竟是个讨打受骂的贱骨头。只消师尊拿那鞭子抽她几下,她那身骨头便软成了泥。这等做派,哪里有半分大将风度?」
许远听了,手上动作不停,只将那温热水珠顺着她的腰肢洗刷。
听得此言,许远唇角微扬,未作阻拦,只用手掌轻揉着她的后背。
晏清辞见许远未曾责怪,胆子便也大了起来,贴得更紧了些。
「还有那三师妹曲流觞!更是个没廉耻的。生得那般妖娆相貌,偏又学些不入流的舞乐。日日里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往外头飘那股子雌香气味。旁人只道她是倾国妖女,徒儿看,她分明是仗着师尊宠爱,故意在那儿卖弄风骚。」
「你倒是将她们的心思摸了个透彻。那云隐与婴宁两个,你又如何说?」
晏清辞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撇了撇嘴。
「四师妹云隐那张嘴最是刁钻,成日里将『嫌弃师尊』挂在嘴边,做那口硬心软的把戏。她那千面盗仙的名头,全用在同门姐妹身上了。这手脚极不干净,总爱往众姐妹身上乱摸乱碰,端的是个惫懒泼皮。至于那小师妹婴宁……顶着个体面天真的狐狸崽子模样,满肚子的坏水。逢人便刺上几句毒话,又对那等男女之事好奇得紧,一双眼睛滴溜溜直转,迟早要惹出乱子来。」
「徒儿并非耳根子软。只因……只因身正不怕影斜,被她这般凭空编排,倒像是徒儿真藏了甚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一般。若不教训她,长幼尊卑何在?」
许远听罢,也不点破。他伸手在那清冷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记。
「好,好,好。明日便教她们统统到正殿来,为师替你做主,挨个儿骂上一顿,给你出出这口恶气,如何?」
晏清辞听得这话,反倒犹豫起来。她本就是随口抱怨几句,抒发一下积日里的疲乏,并非真要将师妹们如何。在那水底下,她将纤细的手指相交缠绕。
山风掠过竹林,传来几声轻响。晏清辞在水中微微挪动身子,将那滑落至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那对冰蓝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恼意。
「那倒也不必。真若是把她们都罚了,回头门中那些繁杂琐事,还不是要落在徒儿一个人头上。师尊若是真有心,往后少在这后山寻徒儿的……寻徒儿的错处,徒儿便知足了。」
这话说到后头,声音愈发小了下去,几乎。许远明了她的意思,只是在水下将其抱得更紧了些。
「既是如此,为师便依你。今夜这般长话短说,你也该歇足了。这潭水虽寒不侵骨,泡得久了终究无益。咱们且上岸去吧。」
晏清辞轻轻应了一声。许远站起身来,将那身段修长的女子打横抱起,哗啦一声破出水面。水花四溅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冰雪般的肌肤滚落而下。许远足尖在那青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凌空飞燕,稳稳落在那岸边的巨石之旁。
许远心念微动,一股柔和的灵力透体而出。不过片刻功夫,两人身上的水汽便蒸腾而起,化作白雾散去。晏清辞身上那件象征高洁的素白修身长袍,连同那领口袖口的冰晶纹路,皆已恢复了干爽,整整齐齐地套在身上。腰间那条银色腰带也被束得规规矩矩。若有外人在此,断然看不出这清冷剑仙方才经历过何等风波。
晏清辞将那柄“霜寒九州”拾起,归入鞘中。她回转过身,对着许远微微躬身,施了一礼。那神色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傲冷漠、寡言少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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