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天空飘着细细的雨丝，空气里带着夏末的湿润凉意。

夏檬提前约了陆星泽和王旺财在学校后街集合。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更柔美的衣服：白色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浅蓝色短裙轻轻贴着大腿，脚上是一双不常穿的白色高跟鞋——鞋跟只有6厘米，远没有慕千雪那些12cm的凶器那么张扬，却让她整个人多了几分少女的柔软与优雅。

她小跑着过来时，双马尾在雨雾中轻轻晃动，白色高跟鞋踩在湿润的石板上，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哒哒”声。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这身打扮没有她平时白T+牛仔短裤那么青春无敌，却像一朵被雨水洗过的柔软云朵，甜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边跑边想——
趁着拍写真换一套风格……阿泽绝对眼前一亮。
这双鞋……穿起来腿型更好看……等会儿旺旺看到，肯定又要流口水了吧？
哼……我就是要让他们两个……都忍不住。

陆星泽和王旺财已经在奶茶店门口等着了。

夏檬一看到两人，立刻甜甜地笑起来，虎牙闪闪，先挽住陆星泽的胳膊，又冲王旺财晃了晃手：

“笨蛋阿泽～旺旺～我来啦！上次旺旺帮我按腿，说好了请你喝奶茶的，今天可不许拒绝哦～”

她说话时，还故意把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撑地来回晃动，6cm的鞋跟让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直更美，光洁的裸腿透出一股干净又纯情的诱惑。

陆星泽见惯了她板鞋帆布鞋甚至人字拖，但都是平底鞋。夏檬也懒得参加什么礼仪队辩论赛之类，导致陆星泽都极少见她穿高跟鞋。如今这白色高跟鞋一穿，一股别样的女人味一下子出来了，纯情中多了一丝娇媚，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三人走进奶茶店。

点单的时候，夏檬先给自己和陆星泽点了草莓奶昔，转头问王旺财：

“旺旺，你要什么呀？”

王旺财胖脸微红，眼神从夏檬雪白的脚背上收回，低声说：

“我……我喝杯柠檬水就行……”

夏檬眨眨眼，故意嗔道：

“哎呀，怎么不点奶茶？怎么，还怕我请不起呀～”

(……旺旺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连我请他喝东西都提不起劲？
呵，肯定是想到一会儿要看我拍写真……现在还有点回不过神呢……那我就再逗逗你。)

王旺财傻笑着挠挠头，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干涩：

“不是……我就……就喜欢喝柠檬水……”

（……檬檬……你真不知道吗？
自从遇见你……我就只喝柠檬水了……
都是因为你呀……
你名字里的檬字、你的味道……甜得让我上瘾，却又酸得让我心碎……
现在张嘉豪那个混蛋又盯上你了……我他妈……什么都喝不下了……）

他心里有事，草草几大口就把柠檬水喝光了，胖脸上的油光都显得有些暗淡。

夏檬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她忽然把自己的草莓奶昔递过去，甜甜地说：

“旺旺，你尝尝我的～草莓味的，可好喝了！”

王旺财愣住，下意识想接，却看见陆星泽的目光扫过来。只好嗫嚅的说不用不用。

夏檬却不依不饶，当着陆星泽的面，把吸管直接塞到王旺财嘴边，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

“快尝尝嘛～不许嫌弃哦～”

（……来吧，旺旺……当着阿泽的面……用我含过的吸管喝……
阿泽……你现在……是不是又酸又硬了？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可以让别人碰我的东西……而你……只能看着……
就当这次的伪装亲密游戏……正式开始前的序章吧……嘻嘻……）

王旺财胖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闪躲，却还是颤抖着含住了那根吸管。吸管上还带着夏檬唇上的温度和淡淡的草莓奶香，他用力吸了一口，草莓的甜味在舌尖炸开。

陆星泽的喉结猛地一滚，拳头在桌下捏紧。

夏檬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虎牙闪闪，把身子靠得更近，声音甜得发腻：

“怎么样？好喝吗～”

（……阿泽……你看……我现在……又开始玩了……
我还是那个……能把你们两个……同时玩在手心的小魔女……）

王旺财含着吸管，傻傻地点点头，声音发干：

“好……好喝……”

（……檬檬……你的吸管……你的味道……
我明明知道张嘉豪那个混蛋在打你的主意……可我现在……却含着你用过的吸管……
我好恨……却又……好爽……）

奶茶店里雨声轻轻敲着窗户。

陆星泽坐在夏檬身边，看着王旺财颤抖着含住那根吸管——那根刚刚被夏檬粉嫩嘴唇含过的吸管。

（……间接接吻……
以前光是想到这种事，我就会硬得发疼……
现在……旺财用檬檬的吸管喝奶茶……我居然只激动了一下……就没了波澜……
我……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无法让我满足了……）

他苦笑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夏檬的侧脸。

她正甜甜地笑着，虎牙闪闪，白色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浅蓝短裙下那双白嫩的长腿在桌下轻轻晃动，6cm的白色高跟鞋尖无意识地点着地面，像在无声地挑逗着什么。

（……檬檬，你还能给我什么惊喜吗？
你现在……已经敢当着我的面，让旺财用你的吸管……
下一次呢？你会不会……把更私密的东西，也让他碰？
再往后……会不会有一天……你的身子……也会交给别人？
我……明明应该害怕……可为什么……想到这里……心却跳得这么厉害……）

夏檬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冲他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

“笨蛋阿泽……你在想什么呀？脸这么红……”

陆星泽喉结滚动，却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侧软肉，低声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檬檬，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怕……怕你真的越玩越过界……
可我更怕……怕你停下来……）

雨，还在轻轻地下。

而三人之间的空气，已经悄然变得更加黏稠。

稍顷，夏檬活力满满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

按说影棚拍摄是不允许模特和工作人员之外的人旁观的，这是张嘉豪一贯的规矩——他需要绝对的私人空间来让模特彻底放松、打开。当然，也可以说是业内的规矩，毕竟摄影也是一种创作。

但今天，规则似乎有了例外。

夏檬站在张嘉豪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起脸，虎牙闪闪，声音软糯得像撒娇：

“嘉豪哥……就让阿泽看一会儿嘛～就一会儿……人家想让他看看我最漂亮的样子……就当……给人家一点动力，好不好？”

她说话时，还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让白色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点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王旺财也在旁边帮腔，胖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豪哥……就让泽哥看几分钟呗……他就是想给檬檬鼓励……不会打扰您的……”

张嘉豪看了夏檬一眼，又扫了眼王旺财，最终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勉为其难的无奈：

“……好吧，就开始的时候看一会儿。”

（……成了。
笨蛋摄影师，你以为我只是怕生？
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我一步步被你引导……越来越骚……
看你的作品还是蛮能让女生放开的……
一会儿可不要让我失望奥……）

张嘉豪转身去调灯光，一副兢兢业业的模样。

而夏檬，只是甜甜地笑着，虎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只终于得逞的小狐狸。

摄影棚的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薄纱，却又精准地切割出每一道阴影。张嘉豪把背景布换成了浅灰色低饱和度幕布，灯光调到最柔的那档，空气里漂着淡淡的熏香，甜得发腻。

“放松，夏学妹。”张嘉豪推了推细框眼镜，声音温和得像老朋友在聊天，“我们先拍几组日常的，你穿自己的衣服就好。等你适应了，我们再换衣服、换光影。记住，这里只有你和我，还有……信任。”

夏檬甜甜地点头，虎牙一闪，声音软糯：“嘉豪哥，我最喜欢听你说话了，听着就觉得……很安全。”

她故意把“安全”两个字咬得轻飘飘的，眼角却扫过站在一旁的陆星泽和王旺财。

陆星泽拳头微握。他表面上还维持着男友的温柔，嘴角却抿得发白——他太清楚夏檬那句“安全”背后藏着的小狐狸尾巴了。

王旺财的胖脸却已经灰败得像死人。他死死盯着张嘉豪那双修长却带着掌控欲的手，脑子里像有把钝刀在搅。周晓雯那张曾经给他递笔记的干净脸，和此刻夏檬甜甜微笑的脸，疯狂重叠。

“开始吧。夏学妹穿搭很有品味。”张嘉豪抬手，相机快门轻响。

第一组是纯日常。夏檬穿着来时的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蓝短裙，高跟鞋也没换，坐在窗台边，双腿并拢，脚尖轻轻点地。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小腿的线条镀上一层暖光，虎牙咬着下唇，笑得像一颗刚洗过的草莓。

“很好……再自然一点，夏学妹，你可以把脚尖再往前送一点，对，就这样……”

快门声连绵不绝。

第二组，张嘉豪让夏檬站到白色背景板前。

“试试把外套脱掉，只剩里面的衬衣，好吗？别紧张，我会帮你调整光，让你看起来最美。”

夏檬眨眨眼，乖乖把针织开衫脱下来，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白衬衣紧紧裹着她高挺的胸部，粉色的bra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胸，脚尖并拢，脚趾在白色高跟里轻轻蜷了一下。

“漂亮。”张嘉豪低声赞叹，镜头却不偏不倚地对准她那双白嫩的长腿，“现在，把一只脚稍微往前迈半步……对，膝盖微微弯曲……很好，腿部线条一下子就出来了。”

陆星泽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站在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夏檬那条被灯光勾勒得格外修长的腿——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再到脚踝，那道弧线像刀一样割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王旺财的胖手已经死死攥成拳，指甲抠进掌心。他仿佛又看见了周晓雯那双曾经穿着帆布鞋、干净得像一朵白莲的脚，现在却涂着艳红趾甲油，在张嘉豪胯下疯狂套弄的样子。

第三组，张嘉豪终于把话题引向了“手足”。

“夏学妹，你的手和脚天生就很上镜。我们来拍一组特写，好吗？先从脚开始——把鞋脱掉，坐在高脚凳上，把一只脚抬起来，脚心对着镜头……不用害羞，这里是艺术。”

夏檬低头，虎牙轻咬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只有陆星泽能听懂的坏笑：“嘉豪哥……这样，会不会太……暴露了呀？”

张嘉豪笑了笑，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引导力：“艺术从来不怕暴露，它只怕不够真实。你想不想让别人看见最真实的你？”

夏檬没再说话。

高跟鞋“咔哒”一声掉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双只穿了薄薄透明船袜的玉足。脚趾圆润饱满，粉色趾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柔光。她把右脚抬高，搁在左膝上，脚心正对着镜头。

王旺财赶忙恪尽职守的过去把鞋子拿到外边，低头的时候，夏檬的脚就在他唇边，他强行抑制住不顾一切一口含住的冲动。

陆星泽却咽着唾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女友的玉足，在这个场合下，它似乎有些陌生，给他带来一种……新鲜感。

足心因为紧张微微弓起，船袜被足底温度浸得微微发透，足纹清晰可见，像两片刚剥开的粉嫩果冻。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曲又舒展，像在无声地邀请。

快门声密集得像雨点。

“很好……脚趾再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张嘉豪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夏学妹，袜子也脱了……你的脚很漂亮，都可以做足模了！”

夏檬乖巧的把船袜脱下来，她盯着自己孔雀开屏般张开的脚趾，呼吸明显乱了。表面上还是那副乖巧模样，声音却软得发腻：“嗯……嘉豪哥，你的手法好专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

她说着，故意把脚趾蜷紧又张开，因为常穿平底鞋，脚趾根的肉垫都丝毫没有茧子，顶起来的时候嫩得发亮。

陆星泽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下身早已硬得发疼。他死死盯着女友那只被镜头“侵犯”的玉足——那是他最熟悉、最私密的部位，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指导下，一寸寸被拆解、被欣赏、被放大。

王旺财的胖脸已经彻底扭曲。他靠在墙上，肥手死死按着裤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夏檬的脚心。脑海里，周晓雯那哭喊着“嘉豪哥……晓雯的脚……好喜欢你的鸡巴……”的画面，跟此刻夏檬红着脸屏张脚趾的画面彻底重叠。

“檬檬……”他喉咙里发出极低的、近乎破碎的喃喃，“别……”

可夏檬却只是冲镜头甜甜一笑，虎牙闪闪，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双足并拢，脚趾参差有序，像两朵被精心摆弄的粉嫩花瓣。

“嘉豪哥……这样呢？”

张嘉豪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极浅、却极危险的弧度。

“完美。”

快门声继续响起，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在无声地切割着一明一暗两个男生的心脏。

而夏檬，只是嘟着嘴摆出可爱的表情，眼底那只小狐狸的尾巴，已经高高翘起。

她知道，游戏，才刚刚进入下一个高潮。

却无从得知，这不光是她的游戏。

快门声像细密的雨，落个不停。

张嘉豪放下相机，推了推眼镜，温和却不容置疑地笑了笑：“前面几组效果非常好，已经把夏学妹最自然、最纯净的一面拍出来了。现在……我们进入下一阶段。”

他转头看向陆星泽，声音依旧温和，像在商量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陆同学，接下来的部分会涉及换装和更私密的姿势。为了让模特彻底放松，建立绝对的信任，我通常会清场。只留助理在旁边帮忙打光和递道具。你……能理解吗？”

陆星泽的喉结猛地一滚。

他当然理解。

也正因为太理解，胸口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又酸又胀，又痛又爽。

夏檬抬起头，水润的眼睛看向他，虎牙轻轻咬着下唇，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只有他听得懂的坏笑：“笨蛋阿泽……你就在外面等我好不好？人家……想拍得最好看一点，给你惊喜嘛～”

她说话时，还故意把一只没穿鞋的玉足在高脚凳边缘轻轻晃了晃，粉嫩的足心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水光，像在无声地对他宣誓：看，我又要开始玩了。

陆星泽拳头捏得发白，指节泛青。他死死盯着女友那张甜美无辜的脸，最终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推门的那一刻，他听见身后张嘉豪温和的声音：

“旺财，你留下来帮忙。把那套浅粉吊带裙和黑丝吊带袜拿过来。”

门“咔嗒”一声关上。

（预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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