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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港区报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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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HM-101
致 总督府总务长 吕特晏斯 阁下:
事由:关于本港区提督遭受舰娘不当对待的紧急情况的报告
敬启者:
仅以本函呈报近期发生于本港区的重大异常事态。自20xx年以来,第一港区提督,持续遭受所属舰娘群体的系统性苛待,事态已严重损害港区正常运行及提督的人生安全,危及海域防区作战■■■■■■■■■■
具体事项:三月十八日,所属舰娘列克星敦对其■■■■■■
■■■,所属舰娘 衣阿■■■■■泽西、威斯康辛、伊利诺伊对其进行强暴。
恳请事项:即刻派遣宪兵队对本港区进行调查,隔离人员。
此致
敬礼
东部战区 第一港区提督
海军少将 ■■■·■■■■
20XX年9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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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抄送:宪兵队、海军部人事局。
我时常在幻想。
幼时,我总是怀揣着对长成后的幻想,一切我感到新奇而有趣的职业,我都想成为。
青年时,我怀揣着家国情怀,渴望戍国卫疆抗击深海。
几年前,连年的炮火纷飞中,我渴望能守护一隅的安宁。
而现在……
“我说司令官,你是不是贱?”
暗淡发根扯着我的头皮发麻,金发的身影像是薅草一般,拧起我胡乱散落在地上的黑发,把我像只小猫一样拎起。
人在深度睡眠中,是很难睁开眼的,意识虽然已经模糊的惊醒,但是疲惫而破烂的身体,对我的挣扎却是毫无反应。
听见萨拉托加的声音,我顶着胸部的窒息,大脑的眩晕感,试图睁开眼。
突然迎面而来的是一记耳光。
紧接着是一阵耳鸣,和耳洞里冉冉流出的温热。
强行苏醒,迫使着我大口吸气,但她却用温热的嘴唇把我的呼吸堵住。
温柔而略带俏皮的眼神注视着我颤抖的瞳孔。
无数次的朝夕相处,我自然明白这眼神的含义:
醒了吗,司令官?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忍不住呛入她在我嘴里搅动的津液混合物。
而她却在享受我的窒息感,和从我鼻中呼出的带着我温度的气息。
这可是列克星敦的妹妹,这是恶魔。
肺部快炸了,泪腺止不住的分泌,混着血滚落在我被撕得破烂的提督服上。
快要再度昏厥时。
像是烹小鲜的大厨,恰到好处的火候把握。她停手了,把我随意丢弃在地上,看着我抽搐咳嗽的样子,嘴角泛起一丝弧度。
实现了我痛苦和她欢愉的最大化。
恶魔在嬉笑。
萨拉托加从怀里抽出一张捏皱的复印纸,揉成一个硬团,带着尖锐的纸刺。
“给谁打小报告呢,司令官?真不知道你哪来的传真机,宪兵队的文件都发到姐姐那里去了。”
我回避着她的目光,紧紧抱住大腿,尽量蜷缩成一团,习惯性避免腹部受到她们的踢击。
不像其他人的粗暴,她蹲下来,缓缓把我的头掰正,手指沾着泪,抚平我干涸嘴唇上的褶皱。
像是亲吻前征求我的意见,她把唇凑到我的面前。
我连忙顺从的把嘴打开,咬紧的牙关放松了些许。
她轻轻的为我印上她同款的淡粉色唇膏,抚摸着我另一边尚有听觉的耳朵。
游蛇似的,舌伸入我的嘴,拨动着我的上颚,齿龈。我绷紧身体,尽全力克制异物感。
当我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动作,试图跟随她,防止因为我的不顺从而暴怒时。
忽然的,她挥动洁白细嫩的手掌,快要打到我之前,停在了耳畔。
我条件反射进行躲闪,习惯性的咬紧牙齿,却被她的香舌抵住,并在舌尖留下上下两道深深的齿痕。
她的笑容冷下去了,看向我的目光,从爱恋变成了仇视。
我连忙跪倒在地上,头紧紧贴着她那双让我舔过数次的玛丽鞋前。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道歉是毫无作用的。
她捏起我的下颔,把揉成团,拳头大一个像一个刺猬球似的报告信,拼命往我嘴里塞。
纸浆气息混着油墨,强硬的镶进了我的口中,唾液和上颚被划伤流的血,闭塞了我通过嘴呼吸的途径。只能通过一半未被耳咽管出血堵住的鼻腔,疼痛而无效的呼吸着。
人在生死关头,总是会爆发出与平时不同的性情和潜力。当缺氧和疼痛压制住了我理智的大脑,只剩下了反抗的生理本能。
我一个头槌把萨拉托加撞得踉跄。
在泛红发黑的模糊目光中,她的笑容让我浑身发寒。
“司令官?不乖呢……姐姐说过,不乖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
那抹笑容,并非因疼痛而扭曲,而是因我的反抗而绽放的、愉悦的花。
我也因撞击的反作用力与极度缺氧而向后瘫倒,视网膜上炸开一片片黑色的雪花。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的手指探向喉咙,想要抠出那团已然被唾液和血浸透、几乎与我血肉相连的纸团。
然而,一只鞋,精准而优雅地踩住了我探向嘴边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像山一样无法撼动。
“姐姐说得没错,”萨拉托加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天真的赞叹,“司令官就像一只倔强的小野猫,越是挣扎,爪子就越是可爱。”
她稍稍抬脚,又猛地跺下。
“咔嚓——”
腕骨碎裂的清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剧痛瞬间贯穿了我的神经,我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另一只脚狠狠地踹中了腹部。
“呜呕——”
胃里的一切,混着胆汁和血水,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然而那该死的纸团死死地堵住了食道,呕吐物无处宣泄,只能在喉管里灼烧、冲撞,带来比窒息更恐怖的、内脏撕裂般的痛苦。
我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冰冷的地板上徒劳地抽搐,眼泪和鼻涕糊满了脸,生理性的痉挛让我蜷缩成一团,正是我最开始试图保护自己的姿势。
萨拉托加蹲了下来,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脸颊,带着她身上好闻的、如同阳光与海风混合的香气。这曾是我在无数次出征归来后,最渴望拥抱的气息之一。
现在,它却是我地狱的入场券。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轻轻拨开我被冷汗浸湿的额发。
“看,司令官,不听话的后果就是这样。”她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你弄疼我了,所以我也要弄疼你。这很公平,对不对?”
她无视我痛苦到涣散的瞳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但是呢,姐姐也说过,惩罚不是目的,教育才是。我要让你学会,什么才是正确的‘爱’。”
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我那只完好的耳朵,用气声吹拂着我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我的大脑。
“现在,司令官,用你这只没断的手,把你嘴里的东西……自己,一点一点,吃下去。”
“把它当成我给你的奖励,全部咽下去。做不到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那双我曾无数次亲吻过的、柔软的手,轻轻握住了我那只骨折变形的手腕,缓缓地、带着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开始转动。
“……我们就来玩点更有趣的游戏。”
她的话语像魔咒,而我那只被她握在手中的、已经断裂的手腕,就是献祭的祭品。每当她稍稍施力,那钻心刺骨的疼痛就如同一道道电击,贯穿我的理智,提醒着我违抗命令的下场。
求生的意志压倒了身体的本能。
我抬起那只尚且完好的左手,手指因恐惧和脱力而剧烈地颤抖着。它们伸向我自己的嘴,触碰到那团湿冷、粗糙、混杂着血腥与油墨味的纸浆。
我闭上眼,不敢去看萨拉托加那双充满期待的、亮晶晶的蓝眼睛。
我用指尖,试图将这团已经和我口腔内的伤口粘连在一起的异物,向喉咙深处推去。
“呃……”
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上。我的喉头不受控制地痉挛,胃部翻江倒海,拼命想将这东西顶出来。纸团上尖锐的棱角每一次移动,都在我娇嫩的咽喉内壁上划开新的伤口,铁锈味和纸浆的酸腐味混合在一起,让我几欲昏厥。
不行……咽不下去……
身体在拒绝,它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反抗着我的意志。
“司令官,”萨拉托加的声音里那丝甜美的笑意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烦的冰冷,“你在磨蹭什么?我给你的奖励,要好好品尝才行啊。”
她在我断腕上施加的力道陡然加重,剧痛让我眼前一黑,一声压抑的悲鸣从喉咙里挤出,却被那该死的纸团堵得含混不清。
眼泪混着冷汗滑落,我只能更加用力地,用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的力道,把那团东西往里捅。可越是这样,我干呕得越是厉害,身体的抽搐让我的努力全部化为泡影。
“唉……”
头顶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充满了失望。
那只折磨我断腕的手松开了。
瞬间的解脱并未带来任何喘息之机,反而让我心脏骤停。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另一场风暴的序曲。
下一秒,我的下巴被她猛地捏住、抬起,被迫正对着她。她的脸离我极近,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毫无温度的、看待一件物品般的漠然。
“真是……没用呢,司令官。”
她轻声说着,然后,将她那只刚刚还握着我断腕的手,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她的手指比我的要长,也更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裹挟着那团让我痛苦不堪的纸球,粗暴地向我的喉咙深处捣去。
“唔!!”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指甲在冰冷的地板上划出绝望的抓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甲刮擦着我的上颚,指关节碾过我的舌根,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的屈辱感,让我拼命地摇头挣扎。
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我的后颈,让我动弹不得。
她用两根手指,如同使用一根撬棍,强行将那团已经膨胀开来的纸浆,捅过了我喉咙最狭窄的地方。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痛苦。感觉就像是有一块烙铁被硬生生塞进了食道,灼烧、撕裂着我身体内部最柔软的部分。我能感觉到它缓慢而痛苦地向下滑动,每移动一寸,都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痉挛。
窒息感再度袭来,这一次,是从内部。
当她品味许久,终于抽出手指时,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与鲜血。她却郑重地端详着,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无比甜美的微笑。
“看,这样不就吃下去了吗?^_~”
她抚摸着我因剧烈咳嗽和干呕而涨得通红的脸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宠溺的温柔。
“司令官要记住这种感觉哦。这是……不听话的味道。”
我蜷缩在地上,食道里像是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它,带来一阵阵刮骨般的灼痛。身体因为缺氧和剧痛而不住地抽搐,断裂的手腕传来阵阵麻痹的刺痛,意识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摇摆。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清脆而规律的敲门声,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破了这间屋子里的粘稠空气。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谁?
萨拉托加脸上的笑容未变,只是那份甜美中多了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她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用轻快的语调应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
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猫耳似的银发,一丝不苟的制服,以及那双我曾在无数次会议上见过的、永远沉静如深海的暗红眼眸。
是俾斯麦。
一瞬间,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我混沌的大脑被求生的渴望瞬间点燃。她会看到的,她一定会看到我这副惨状!看到我被撕烂的提督服,看到我脸上未干的血泪,看到我那只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右手腕!
“救……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同时用完好的那只手撑起上半身,向着门口那个威严的身影,做出一个近乎爬行的姿态。
救救我,俾斯麦!救救我!
然而,俾斯麦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未曾在我身上停留哪怕一毫秒。
她径直走到萨拉托加面前,仿佛我根本不存在,只是地板上一块不值得注意的阴影。她的视线越过我的头顶,精准地落在萨拉托加那双沾满我血和唾液的手指上。
“手脏了。”俾斯麦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她从口袋里递出一张密封的湿巾。
萨拉托加俏皮地眨了眨眼,接过来,仔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将用过的湿巾随意丢在我身边,那上面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我的血腥味。
“还有这个。”俾斯麦又递上一个巴掌大的、闪烁着微弱白光、齿轮状的金属盒子。“列克星敦让带来的损管。”
损管……装置?
我的心沉入了冰窖。之前奉若珍宝,把它当作舰娘保命符,甚至亲身使用过一次的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用来紧急修复受损舰体的奇迹造物。而现在,它出现在这里……
“收到那封信的舰娘宪兵队一会儿就到。”俾斯麦继续用她那毫无波澜的声线报告着,“列克星敦让你处理好。”
我最后的希望,如同被狂风吹过的烛火,彻底熄灭了。我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这位我曾经最信任的姐妹之一,看着她如何将我的求救,变成一场需要“处理”的麻烦。
我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俾斯麦完成了她的任务,转身准备离开。在她与我擦身而过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硝烟与钢铁气息的味道。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试图用我最凄惨、最绝望的眼神,换取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她的铁灰色眼眸,终于在我的视野里一扫而过。
但那目光是空洞的,是穿透的。她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墙壁,是这片空间,是除了“提督”这个生命体之外的一切。
……不被承认,不被看见。
萨拉托加把玩着那个损管装置,冰冷的金属外壳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瞥了一眼在地上抽搐不止、几乎失去人形的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即将出门的俾斯麦问道:
“对了,有全新的提督服吗?这件……被司令官自己弄脏了呢。”
俾斯麦没有回头,只是朝门外指了指,冷硬的背影随即便消失在门后,带走了最后一丝光亮。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和萨拉托加。
以及那份令人窒息的、混杂着血腥与香气的沉默。
我像一具破损的玩偶,瘫在地上,连抽搐的力气都快要耗尽。萨拉托加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走到我面前。
她蹲下身,那双美丽的湖蓝色眼眸与我平视。此刻,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暴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司令官,”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我剧痛的耳膜,“你听好了哦。”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眉心,那里刚才被撞得血肉模糊。我本能地一缩,她却轻笑起来。
“别怕,我不会再弄疼你了……只要你乖乖的。”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擦去一道血痕。“你为什么要写那封信呢?为什么要反抗呢?你明明知道,我们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你啊。”
爱?我看着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荒谬与恐惧。
“你看,”她歪了歪头,笑容甜美依旧,但话语却像淬了毒的刀,“只要你乖乖的,像以前一样听话,把我们当成你唯一的家人,不再想着逃跑,不再想着向外求救……”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用气声说道:
“……萨拉也不是不可以,偶尔让你体验一下过去的好日子哦。就像我们第一次出击胜利后,你带我去吃冰淇淋那样。你还记得吗,司令官?”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段记忆,是我心中仅存的、最温暖的净土。而现在,她却将它变成了悬在我头顶的、一个随时可能收回的奖赏,一个用以驯服我的诱饵。
见我的反应,萨拉托加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拿来湿热的毛巾,开始仔仔细细地为我擦拭身体。她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擦去我脸上的血污与泪痕,擦去我身上的唾液与尘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耐心。
这温柔,比之前的暴力更让我通体发寒。她正在亲手抹去自己施暴的证据,将我从一个“受害者”,变回一个“干净”的玩偶。
擦拭完毕后,她拿起了那个闪着光的损管装置。
“可能会有点奇怪的感觉哦,忍一下就好啦。”
她说着,将金属贴在我的胸口。
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白色的光芒瞬间爆发,将我完全笼罩。那光芒是温暖的,但不容抗拒,像无数温暖的丝线,钻进我的每一寸血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断裂的手腕在无声地接续,撕裂的食道在飞速地弥合,全身的淤青和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重塑的、非人的虚无感。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那个金属齿轮在我眼前化作一捧灰烬,随风而散。
我试着动了动右手,它完好如初,仿佛那撕心裂肺的断裂从未发生过。
萨拉托加扶我坐起,又从门外拿来一套崭新的提督服,一件一件地帮我穿上。白色的制服,金色的绶带,冰冷的金属纽扣。
当最后一颗扣子被系好,萨拉托加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打量着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活泼而调皮。
“锵锵——!”她做了一个可爱的亮相动作,对我眨了眨右眼,“这才是我认识的司令官嘛!精神满满,最帅了!”
她蹦跳着来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就像无数个过去的日子里一样。
“走吧走吧,司令官!大家都在等你呢!刚才只是个小小的、必要的‘沟通’啦,你不会放在心上的,对吧?”
她仰着脸,湖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仿佛刚才那个将我踩在脚下、让我吞食秽物的恶魔,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坐在那里,身体完好无损,衣着光鲜亮丽。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随着那个损管装置化成的灰烬,永远地死去了。
萨拉托加挽着我的手臂,将我从那间地下室里拉了出来。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温暖的空气夹杂着海风的咸味与花园里玫瑰的芬芳,扑面而来。港区里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宁静而美好,仿佛刚才那场噩梦从未发生。
“司令官,我们快一点啦,姐姐该等急了!”萨拉托加晃着我的手臂,语气活泼,笑容灿烂,那眼里,盛满了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喜悦。
路上,来来往往的舰娘们看到我,都停下了脚步。
“将军,早上好!”黎塞留带着她一贯的微笑,向我微微颔首。
“午安,指挥官,今天的阳光真不错呢。”胡德优雅地提着裙摆,笑容无可挑剔。
几名驱逐舰从不远处跑过,看到我,立刻兴奋地挥舞着小手:“提督提督!下午有空一起玩吗?”
这完美的一切,这和谐的日常,像一出排练了无数次的盛大戏剧。
“好啊,大家下午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愉悦与温和。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正牵扯出一个完美的、属于“司令官”的笑容。
走进提督府,来到那间我再熟悉不过的提督室。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不,比记忆中更整洁。地板光洁如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杉香,我曾被无数次施暴的地点,此刻被打理得一尘不染。
列克星敦就站在我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旁,正低头整理着文件。她穿着那身温柔的白色海军服,亚麻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侧脸的线条柔美而圣洁。听到我们进来,她抬起头,脸上立刻绽放出那个蜜糖般的笑容。
“你回来啦,亲爱的。萨拉没给你添麻烦吧?”她说着,目光落在我桌上那杯尚在冒着热气的咖啡上,“快坐下吧,咖啡刚泡好,是你最喜欢的温度。”
那杯咖啡,那个笑容,那个场景。
一切都和最初的噩梦开始前,一模一样。
我被萨拉托加按着肩膀,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提督椅上。
我拿起文件,上面的铅字却在我眼前扭曲、跳跃,变成一张张嘲弄的鬼脸。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列克星敦的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萨拉托加在我身后哼着的小调……所有声音都汇聚成一股令人发疯的噪音,在我脑中轰鸣。
我受不了了!
这虚伪的和平,这温柔的酷刑,已经抵达了我的极限。
“那个……列克星敦,”我放下文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列克星敦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放下笔,走到我身边,自然地伸出手臂,让我挽住她。“好啊,我陪你去。”
她的动作轻柔,语气体贴,像一位最温柔贤惠的妻子,搀扶着自己体弱的丈夫。
我被她半扶半带着,走进了办公室自带的洗手间。门一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我便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扑到洗手池前,对着冰冷的陶瓷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火烧火燎,可我什么都吐不出来。不,不是什么都没有。我吐出了刚刚被强迫喝下的咖啡,以及大量的、苦涩的酸水。
我撑着洗手池的边缘,看着那滩褐色的液体,脑中一片空白。我的胃里……是空的?那些被灌进去的秽物呢?我忽然想起了那个损管装置,一个冰冷而恐怖的念头击中了我——它不仅修复了我的伤口,还“重置”了我的身体,将那些“不洁”的东西,连同我受辱的证据,一同清空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
列克星敦走了进来,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水池里那滩咖啡渍上。
刹那间,她脸上那和蔼可亲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冰冷。那双美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暴戾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进我自己的呕吐物里。
但那只是一瞬间。
在我因为恐惧而转头看向她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初,依旧是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
“怎么吐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她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动作轻柔地为我擦去嘴角的污渍,语气里充满了关切,“都怪我,咖啡可能有点凉了。”
她扶着虚脱的我,就像扶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将我带回了提督室的椅子上。
“没事的,您先休息一下。”她重新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我手边,“宪兵队的人应该快到了,我们一起等他们来,好吗?”
她微笑着说。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等待着下一场审判的到来。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直到一阵整齐划一、带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提督室门外。
“报告,总督府舰娘宪兵队,奉命前来执行港区年度巡检。”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公式化的声音。
“请进。”列克星敦的声音依旧温柔。
门被推开,走进来一队身着统一制服的宪兵队舰娘。她们神情肃穆,气场森严,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让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个身形娇小的身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黑色的衬衫与领带显得一丝不苟。一头雪白的短发,发梢微微卷曲,心胸宽广、平平坦坦如辽阔的平原,平添了几分稚气。
维托里奥·维内托。
她也是我的舰娘。
是我亲手将她从建造器中唤醒,是我看着她从一个带着些许迷茫的少女,成长为I国海军的骄傲。是我亲手批准了她前往总督府的“外派”任务。
我记得她离开前,曾在我面前半开玩笑地说:“司令官,等我回来的时候,可要给我留一个最好的位置哦。”
此刻,她回来了。带着总督府的威严,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我看到萨拉托加那活泼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列克星敦的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一个疯狂的、不切实际的希望,像野草般在我死寂的心中猛然滋生。维内托,我的维内托,她或许还保留着那份最初的羁绊!她现在手握总督府的权力,她或许……或许是来拯救我的!
维内托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转向列克星敦,嘴角勾起一抹礼节性的微笑:“列克星敦,好久不见。按规定,我们需要对港区所有人员进行一对一问询,包括长官。这是例行公事。”
“当然,我们全力配合。”列克星敦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被安排在最后。走进那间小小的问询室时,里面只坐着一位陌生的宪兵队舰娘。房间里有一个摄像头正闪着红光,我知道,列克星敦她们正在另一边看着、听着。
“提督,请坐。”对面的舰娘面无表情,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仿佛见过了太多不该看的事情。
她没有立刻开始问话,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撕开了包装的面包,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疲惫但清澈的眼睛看着我。她的食指在面包中心不着痕迹地轻轻按了一下,那地方微微下陷,似乎藏着什么。
我的呼吸停滞了。
在列克星敦她们的监视下,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块面包,然后不顾一切地、狼吞虎咽地塞进了嘴里。我太饿了,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干燥的面包划过我刚刚被修复的食道,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在咀嚼中,我感到舌尖触碰到了两个米粒大小的、坚硬的物体。我没有丝毫犹豫,混合着面包,将它们一同咽了下去。
对面的舰娘静静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悲哀。她将一杯水推给我,然后才打开了桌上的录音设备。
“问询开始……”
在我与她擦肩而过时,我听到她用几乎无法察闻的气声说了一句:“祝你好运。”
问询结束,我回到提督室,所有的宪兵队成员已经集结完毕。那位问询我的舰娘,将手里的所有资料,毕恭毕敬地递交到了维内托的手中。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维内托,祈祷着她能从那份公式化的报告中,读出我无声的呐喊。
列克星敦带着完美的笑容站在门口,准备送客:“维内托,辛苦了。”
维内托接过那份关于我的笔录,随意地翻了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举动。
她将那份不薄的文件,递给了身后的副官。
“你带队回去,把这份报告递交上去。”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而清冷的调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就说我……休假了。最近总督府的工作太累,我打算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协助’一下自己港区的管理工作。”
副官愣了一下,但立刻立正敬礼:“是,维内托大人!”
列克星敦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绽放出更加甜美、更加真诚的喜悦:“维内托,你回来得正是时候。大家可都等着你呢!”
“是吗?”维内托轻笑一声,目光越过列克星敦的肩膀,落在了我惨白的脸上。那眼神,如同黑手党大小姐在审视自己刚刚赢下的赌注。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宪兵队的舰娘们离开了。我看到那位给了我面包的舰娘,她站在队伍里,低着头,不敢看我。但在门关上的前一刻,我捕捉到了她投来的一瞥——那是一种混合着怜悯、无能为力,以及……诀别的眼神。
提督室的门被关上了。金属的脚步声远去,世界被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剩下我,列克星敦,萨拉托加,以及……维内托。
我的希望,我最后的救命稻草,选择留在了这个地狱里。
维内托脱下白色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上,然后走到我的办公桌前,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么,长官,”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属于宪兵队的公事公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一丝危险的亲昵,“我们的‘交流’,现在就可以开始了。毕竟,我可是等了很久了。”
萨拉托加欢呼一声,亲昵地挽住了维内托的手臂:“太好了!VV姐也回来了!这下司令官就不会寂寞了!”
我的血液,彻底凝固了。
我创造了她们,所以我属于她们。这就是她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逻辑。维内托的归来,不是拯救,而是回归。她不是来打破这个牢笼的,她是来成为这个牢笼一部分的。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胃里那块面包仿佛变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那块面包的真正含义。
那不是什么发信器,也不是什么能让我解脱的毒药。
而是避孕药、强效止痛药、止血药或是什么其他的药。
那位陌生的舰娘,她知道一切。
她没有能力拯救我。她所能做的,只是用这种最隐秘、最微不足道的方式,让我在这即将变得更加拥挤、更加疯狂的折磨中,少承受一点生理上的痛苦,避免最坏的、不可逆转的后果。
那句“祝你好运”,不是祝我逃出生天,而是祝我在地狱里,能活得稍微久一点,稍微……轻松一点。
是来自另一个旁观者的、最无力也最残忍的慈悲。
我缓缓地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原来,在这个巨大的牢笼里,我能得到的最大善意,仅仅是让我的苦难变得更“体面”一些而已。
提督室的门关上了,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我像一个幽灵,站在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她们。
列克星敦为维内托沏了一杯红茶,萨拉托加则献宝似的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点心。她们三人坐在沙发上,言笑晏晏,仿佛一场久别重逢的闺蜜茶会。她们聊着维内托在总督府的趣闻,聊着港区最近的变化,聊着那些我听不懂的、属于她们之间的暗语和玩笑。
她们的笑声清脆悦耳,像银铃在风中摇曳。
但对我来说,那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地狱深处传来的锁链拖拽声。
我被彻底地无视了。我就像一件家具,一个背景板,沉默地见证着她们的亲密无间。这种无视,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我感到窒息。在这个空间里,我不是主人,甚至不是客人,我只是一个所有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时针缓缓指向了代表“下班”的数字。
这是我每天都在遵守的作息,是我给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属于“人”的尊严和习惯。在最近的那些日子里,无论白天经历了什么,到了这个时间点,舰娘们总会“放”我离开,让我回到宿舍,获得几分钟到几个小时不定的虚假的安宁。
一个荒谬的念头支撑着我。或许……或许她们会遵守这个不成文的“规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脏的狂跳,开始了我例行的表演。
我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然后走到衣架旁,取下了那件象征着我身份的提督制服外套。我动作僵硬,却一丝不苟地将它穿上,仿佛这件可悲的盔甲能给我带来一丝安全感。
沙发上的谈笑声,在我穿上外套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三道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目光中的审视、玩味,以及一丝冰冷的嘲弄。
我不敢看她们,只是低着头,迈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代表着“自由”的门。
五步,四步,三步……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终于,我走到了门前。我的手颤抖着,伸向了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它的瞬间——
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腰侧。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却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维内托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我的身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在我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廓。
“不来欢迎我回来吗,长官?”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我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干涩的音节。
“当然……欢迎了……”
“表示呢?”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但那只放在我腰间的手,却缓缓向上移动,手指隔着制服布料,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脊椎。那轻微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让我战栗。
“……”
我无言以对。我能有什么表示?我的沉默,就是我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维内托似乎对我的反应毫不意外。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贴得更近了,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前,覆在我那只悬在半空、即将握住门把的手上。她的手很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手缓缓压了下去。
“别这么紧张,司令官。”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黑手党式的、优雅的残忍,“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那份‘欢迎礼物’而已。”
她稍稍用力,将我僵硬的身体转了过来,让我面向她们,面向这个已经彻底变成牢笼的房间。
列克星敦坐在沙发上,端着红茶,对我露出一个温柔而纵容的微笑。萨拉托加则歪着头,眼中闪着光。
我明白了。
今天没有“下班时间”了。
我被维内托转过身,像一个提线木偶,被迫面对着这个已经彻底变成牢笼的房间。
列克星敦与萨拉托加依旧坐在沙发上,她们的谈笑声并未停止,只是音量稍稍降低了一些,仿佛在为即将上演的主菜留出舞台。她们的目光偶尔会扫过我,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介入或同情,只有纯粹的、如同观看戏剧般的欣赏。
维内托的手指,从我的脊椎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后颈。她的指尖很凉,像西西里冬日的墓碑。
“长官,”她在我耳边低语,那声线慵懒依旧,却多了一丝压抑的、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热度,“您似乎有些累了,是吗?但接下来的军务,还需要您协助我一同处理。”
她的另一只手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抓住我,而是缓缓伸入西装内袋。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处理一些……私事。毕竟,您以前开我玩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么?”
“咔哒”
一声清脆的机簧声,在我耳边炸响。
一柄寒光凛冽的意大利跳刀在她手中弹开,刀身狭长,闪烁着无情的冷光。
她用刀尖,优雅而精准地、一颗一颗地挑开了我衬衫的纽扣。布料向两侧滑开,我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您曾说,我的这里,不是很有品味……”刀锋停在了我左胸的正上方,“那么,就让我来为您展示一下,真正的I国设计理念……是如何修正一件有瑕疵的艺术品的。”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粗暴地攥住我左侧的乳房,强迫它挺立在自己面前。然后,她举起了刀。
“别动,长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在雕琢的过程中是不能晃动的。”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冰冷的刀锋毫不犹豫地落下。
没有想象中的刺入,而是一记沉重而残忍的横斩。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那锋利的刀刃切开了我的皮肤和血肉,几乎将我半边乳房从根部斩断。它没有完全掉落,而是以一种可怕的角度耷拉在我的胸前,鲜血如泉涌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我的胸膛和腹部。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但维内托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她没有拔出刀。
她就让那柄沾满我鲜血的跳刀,深深地嵌在我被斩开的伤口里,然后将我推倒在冰冷的办公桌上。
她开始解自己那身白色西装的裤扣,西裤之下,那本不该存在的、狰狞而巨大的器官缓缓挺立。
“现在,这件艺术品才算有了独一无二的签名。”维内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她抓住我的双腿,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分到最大,架在自己的肩上。
“不要……维内托……求你……”我发出了绝望的哀求,声音嘶哑破碎。
“过来,您无权拒绝。”
她对准了那处干涩的、紧闭的穴口,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啊啊啊——!”
撕裂的剧痛与胸口传来的、刀刃在血肉中搅动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几乎将我的理智彻底摧毁。她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我整个上半身,而那柄嵌在我胸口的刀,就在我的血肉里随之研磨、切割,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想象的酷刑。
我正躺在这张象征着我权力的办公桌上,被我的舰娘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贯穿着,胸口还插着她行凶的凶器。
“长官……感觉怎么样?”她的喘息喷在我的颈侧,带着血腥的兴奋,“现在……还觉得我……可笑吗?”
“用你这里……好好感受一下……我的‘伟大’!”
我的意识在双重的剧痛和极致的羞辱中渐渐模糊。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明亮的灯,光晕散开,仿佛变成了列克星敦温柔的脸,萨拉托加好奇的眼,和维内托那双因兴奋而充血的、赤冰色的眸子。
她们都在对我微笑。
终于,在一阵更加凶狠的冲撞后,她在我身体的最深处爆发了。
她退了出去,然后,她握住了那柄插在我胸口的刀柄。
“啊——!”
随着刀被猛地拔出,又一股鲜血喷溅而出,我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悲鸣,彻底瘫软在血泊之中。
我像一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屠宰品,赤裸地瘫在狼藉的办公桌上,浑身都在颤抖,身下和胸前是一片黏腻的血污。
维内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西服,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健身运动。
她走到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征服者的满足与轻蔑。
她举起那柄还在滴着我鲜血的跳刀,伸出舌头,优雅地、仔细地舔舐着刀锋上的血迹,仿佛在品尝一杯上好的基安蒂红酒。她的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她的目光从我残破的胸口移开,落在了我散落在桌面上的黑发上。那长发早已被汗水和血污浸湿,黏在冰冷的桌面上。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鉴赏艺术品般的审慎,轻轻拢起一缕被血污和汗水浸湿的长发。
然后,她用这缕发丝,以一种近乎缠绕丝带的优雅动作,环绕住她那刚刚结束征伐的、尚且湿润的雄物。她缓缓地、仔细地抽动着发丝,让每一根黑发都充分滑过那狰狞的柱身,将上面残存的、属于她的液体与属于我的鲜血一同拭去,再一同沾染在这曾经纯粹的黑色之上。做完这一切,她才松开手,任由那缕承载了多重污秽的发丝,轻飘飘地、像一个被玷污的勋章般,落回我的脸颊旁。
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张沾满我鲜血的嘴唇,在我意识涣散前,贴着耳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那声音轻柔、日常,甚至带着一丝睡前的安详。
“Buonanotte, signor ammiraglio.”
(晚安,司令官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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