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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的诞生 #5,#4 程宛平的当众暴露、被调教和堕落

[db:作者] 2026-05-14 20:44 p站小说 3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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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宛平还没来得及消化AI提示音的内容,如同海啸一般的目光便已瞬间将他吞没。那成千上万道视线仿佛是实质的触手,剥开他的皮肤,直接舔舐着他的神经,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了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隐秘悸动的复杂感觉。
感官的过度饱和让程宛平几乎听不清外界的声音,耳机里的AI提示音不得不提高音量,强行穿透了这层感官的屏障。
“指令重申:请母狗在2分钟内维持镇定。倒计时开始。未能完成将触发惩罚。”毫无感情的女声仿佛直接在他颅内响起。
对未知惩罚的恐惧让可怜的程宛平试图夺回一丝精神上的控制权。他闭上了双眼,企图构筑一个精神上的避难所。然而,在他双眼合上的那一瞬间,脖子上的奴环便传来了惩罚性的电击,让他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他被迫猛地睁开眼睛,仔细地调整呼吸。视野重新被那些贪婪的、充满审视意味的自由人目光所填满。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去“迎接”那一道道给他带来丰富感觉的视线,去适应那种来自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灼热感,适应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将自己的赤身裸体暴露给公众的极致羞耻。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滚烫的潮气。
玻璃柜的隔音形同虚设,很快,那些有心无心的议论传入了他的耳朵。
“哦?这就是那个把自己打包送来的奴隶?真是个有趣的货色。”一个声音带着看好戏的轻佻。
“你们看他的生殖器,”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恶意,指着自己的手机将屏幕展示给了另外一个自由人,“他的潜意识极度排斥自己的男性性征。但你瞧,在这种情况下,它反而硬得这么厉害。真是个天生的母狗胚子。”
这些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印在他的羞耻心上。过去二十年所建立的道德堤坝正在一寸寸崩塌,胸膛里的心脏狂跳得如同失控的炽热引擎,却逼出了一身冰冷的冷汗。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开始模糊收窄,几乎要站立不稳。
两分钟的时间在他混乱的感知中倏忽而过。他失败了。
突然,手腕上的奴环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一股强大的磁力将他的双手牢牢吸附在一起。束缚感传来,AI的提示音也随之而至,比之前更加冷酷:“母狗未能完成镇定课程。惩罚:后续所有动作都需在双手被缚下完成。现在,开始第一个动作训练,请母狗完成标准跪姿,并保持情绪在——冷静,或兴奋。”
最后两个字,如同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程宛平混沌的思绪。在极致的羞耻和绝望之中,他第一次被给予了另一个“正确”的选项。不是压抑,不是忍耐,而是……兴奋。
宛平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大脑飞速运转,调取着刚才理论教学中的每一个细节。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将膝盖撞到了地面上,感受着冰凉坚硬的地板透过薄薄的皮肉顶着膝盖,然后,他缓缓地将身体调整为记忆中的标准跪姿。
“兴奋”——这个被允许的选项击碎了他最后的枷锁。他猛然间想通了。那些在过去被他视为病态、羞耻,只能作为夜里的性幻想存在的场景——对完全无助的渴望,对被支配、被观看的隐秘冲动——已经完全地发生在了他的身上。在这个所谓的“奴隶工厂”里,那些属于他的“变态”属性根本不是缺陷,而是一种值得被嘉奖、被赞美的“天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开始主动回想那些被锁在意识最深处的画面:被捆绑,被赤裸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一切反抗的能力……并且逐渐和现实合一。
他的转变立刻被敏锐的观众捕捉到了。似乎是看见他被束缚后那顺从的姿态,周围人群的目光不再仅仅是审视,而是带上了“喜悦”,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出现在了身体各处并直冲头顶。他现在就是这个巨大舞台上唯一的主角。他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表演,而表演的形式,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自己和所有注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心跳依旧狂野,但呼吸已然变得粗重滚烫,宣泄着被压抑多年的欲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兴高采烈地背叛过去那个在社会当中勉力伪装的自我,每一寸肌肤都因为被注视而兴奋地战栗。他的阴茎,此刻正无比诚实地一下下地搏动起来。
“他在兴奋。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快就进入状态的新奴隶了。”
“你看他的身体,多诚实,已经完全硬透了。”
周围的评价如同一剂剂强效的春药,注入他亢奋的大脑。似乎是在回应他这近乎献祭的热情,他身上的目光变得愈发滚烫,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全身各处传来,不断冲击着他节节攀升的欲望。
“5分钟计时结束。母狗情绪状态:高度兴奋。评估:优秀。现在进行下一个动作:标准臀部奉献。”
“臀部奉献”,一个旨在让奴隶为调教者提供插入式性行为的姿势。理论教学的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四肢着地、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两腿分开,暴露出身体最柔软的门户。因为双手被缚,宛平知道自己无法标准地完成,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表演欲。
他只能用一种更加屈辱、也更加诱人的方式来完成。他将肩膀和下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地拱起腰,用核心力量将自己的臀部推向身体的最高点。这个姿势下的视野是受限的,一丝冰冷的恐惧刺入他火热的大脑——在这个姿势下,他就是一个敞开的、不设防的容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地占有他。
然而,这恐惧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欲望所吞噬。他忽然意识到,他根本不害怕,他是在渴望。他渴望有任何一个自由人,用粗暴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来填满他此刻渴求满足的身体。
于是,在欲望的驱使下,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带着明确邀请的意味,轻轻扭动起高高撅起的臀部。
“这姿势真标准……说句实在话,虽然我是个直男,但看他这样,也突然硬了,真想从后面直接干穿他。”
“小弟弟,看看姐姐这里,想不想被姐姐玩?”
露骨的评价不再是嘲讽,而是变成了蜜露,一滴滴渗入他高度兴奋的大脑。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为公众提供泄欲服务的工具,一只予取予求的母狗。这个念头没有给他带来恐惧,反而让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宛平仿佛置身于一场由羞耻和兴奋交织而成的狂热梦境。他在AI的指令下,陆陆续续完成了数个姿势。凭借着记忆力和这具已经彻底屈服于快感的身体,他通过了每一个动作。
就在他完成屈辱的“土下座”姿势的那一刻,AI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母狗的第一阶段,标准姿势展示已完成。现在进入本课程的第二阶段:自由动作展示。玻璃柜即将开启,母狗需要通过揣摩观众的反应来完成动作,做出正确的情绪反应。现在,请离开玻璃柜。本阶段,允许非本人主导的高潮。”
与此同时,宛平脖子上的奴环“咔”地一声,伸出一条末端带着金属圆环的锁链,像一条真正的狗链般垂落在他胸前,宣告着他现在的身份。
宛平从“土下座”的姿势中躺下,几乎是挣扎似地站起。在这更加公开的命令下,束缚着他躯干的“龟甲缚”在他的感知中更加明显了,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紧缚感和乳夹传来的锐痛。他原本对只是因为他没有束缚就要捆绑他的工作人员是有怨言的,但此刻宛平却在心理由衷地喜爱着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玻璃柜门无声地打开,外界嘈杂的空气与欲望扑面而来。他没有丝毫犹豫,用肩膀顶开了那扇透明的门,踉跄着走进了这片未知的狩猎场。
刚一走出,一只触感冰凉的纤细手掌便迫不及待地抓住了他脖颈上的锁链。那力量不容置疑,宛平被扯得一个趔趄,只能加快脚步跟在那个女人的身后。女人目不斜视,另一只手在手上的手机上飞快地操作着,仿佛宛平只是一件刚刚被取走的快递。
她的操作很快有了结果。宛平被牵引着,看到人群中央,一个同样赤裸的雌性奴隶正匍匐在地,试图取悦周围的看客。突然,那个女奴的身体一僵,脖子上的奴环亮起了与他主人终端同步的红光——她被连接了。
几只银色的机械臂悄无声息地降下,精准地将那女奴翻转,然后熟练地为她穿戴上了一根尺寸惊人的、泛着硅胶光泽的粗糙假阳具。
女人将宛平牵引到那个已被改造为“雄性”的女奴面前,高跟鞋的鞋跟不耐烦地踢了踢他的小腿肚。
这一下,仿佛一个开关使得宛平立刻明白了什么。他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快速地将脸颊紧紧贴上冰凉的地板,将自己被绳索勾勒得愈发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后穴因为紧张与期待而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张。
那个雌性奴隶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也如同被激活般爬了过来,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进攻姿势,然后,在宛平一声短促的惊喘中,那根冰冷粗大的假阳具,便毫无怜惜地、一举贯穿了他的后庭。
“呜……!”
周围的人群对此似乎见怪不怪,只是这新奇的组合吸引了几个闲人驻足围观,他们交头接耳,那神情就像是在公园里围观一盘残局的弈者。
此时宛平感觉到的,是一种毋庸置疑的侵占。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一连串复杂到让他大脑宕机的感觉:人造物粗糙的纹理刮擦着柔嫩内壁的摩擦感、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濒临失禁的排便感、以及混杂在这一切之中的、撕裂般的痛感与被强暴的极致快感。
在这一过程中,他完全无法反抗。被束缚的双手、绳索、乳夹、身后的侵犯、以及周围的目光带来的真实感受,构成了一座完美的牢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用迎合来换取哪怕多一丝的快感。
而那句AI最后的冰冷语音,此刻正在他的大脑里反复回响:“本阶段,允许非本人主导的高潮。”他迫切地需要释放。他需要一个结果,来证明这场极致的羞辱并非毫无意义。他需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来释放他在堕落中已经积累一个小时的欲望。
在雌性奴隶不断的机械抽插下,在周围那些目光所带来的酥麻和快感中,宛平的身体终于抵达了临界点。他猛地弓起身子,龟甲缚的绳索深深勒入皮肉,乳夹传来的剧痛在此刻化作了催发高潮的最后一道电击。他迎来了这场公开表演中的第一次射精。灼热的精液喷涌而出,溅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后剧烈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一阵低沉的嗡嗡声便由远及近。一个圆盘状的扫地机器人自主行驶到了他的身下,开始执行清洁程序。它先是喷出一股带有消毒水味的冷雾,然后用内置的刷头和吸口,一丝不苟地将这“寻常垃圾”清理得干干净净。在完成工作后,扫地机器人转身离开,临走前,它的外壳还故意撞了一下仍在被雌性奴隶抽插的宛平的膝盖,发出一声轻响,像是在责备一件挡了路的、碍事的家具。
宛平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抽插被强硬的终止了停止——一个男性自由人将他和那个雌性奴隶分开。男人有力的手掌握住了他脖子上的锁链,将他从地上拽起,牵引着他走向广场另一侧那一排古色古香的木质隔间。
隔间的景象诡异而淫靡。有的门紧闭着,有的则从门中央洞口里,伸出了一个个奴隶赤裸的、正在被身后之人猛烈撞击的上半身。那些奴隶口中发出的、压抑不住的浪叫与呻吟声构成了这篇区域的背景音乐。
牵着他的这个男人似乎有些所谓的“矜持”,他没有选择在公共场合享用,而是将宛平带进了其中一个空隔间里。男人指了指门上那个被柔软黑色类肤材质包裹的圆形洞口,示意他穿过去。
宛平顺从地照做。当他将自己的上半身和腰肢穿过那个洞口后,外部立刻伸出一只冰冷的机械臂,“咔”的一声,牢牢地托住了他的肩膀,同时让他无法后退。紧接着,门上那圈柔软的黑边发出一阵轻微的“嘶嘶”声,开始收缩、硬化,最终转变为一圈坚硬光滑的复合材料,像一个精准的模具,将他的腰部彻底“镶嵌”在了门上,动弹不得。他成了这扇门上的装饰品。
几乎就在他被完全固定的同时,后庭果然被一种毋庸置疑的、带着生命热度的温暖感觉贯穿。他下半身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他又一次开始了取悦他人的“工作”。
这份隔间带来的虚假“矜持”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粗重的呼吸声和浓烈的男性气息突然从他面前传来。显然,并不是所有的自由人都满足于这种匿名的、“矜持”的玩法。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定在宛平面前,他毫不在意这里依旧是人来人往的广场。
只听“刺啦”一声,男人落下了他牛仔裤的拉链。他又整理了一下,一根阴茎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的气味,不容分说地堵住了宛平的嘴。
“给老子用力舔!”男人命令道。
宛平的大脑一片空白,被束缚的双手无法做出任何推拒,只能僵硬地尝试着卷动舌头。然而,这种生涩的服务显然让那个心急的男人极不耐烦,他发出一声鄙夷的“啧”声,一手抓住宛平的后脑,不顾他喉管因异物入侵而引发的剧烈痉挛,便自顾自地、凶狠地挺动腰身,将自己的阴茎当作活塞一样,在他的口腔和喉咙深处抽插起来。
瞬间,宛平的感官被彻底撕裂了。
背后的深入每次都带来一阵阵的复杂感觉和快感。而面前是粗暴的、带着腥味的侵犯,每一次贯穿喉咙都引发一阵阵干呕和窒息的恶心。
在这种身体被彻底分割、当成两种泄欲工具的现实里,他感到自己不再是“在表演”,不再是“在取悦”,而是某种无灵魂的东西。在这种不被当人的无力反抗的凌辱场景中,他居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而他脖子上的奴环,也默默地将他情绪从“兴奋”更改为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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