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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美梦【芙宁娜×阿蕾奇诺/纯爱/扶她百合】 | 仆芙Arlefuri

2025-02-15 10:04 p站小说 6790 ℃
枫丹廷 清晨——
三月的枫丹时常日阳高照,算不上烈阳的光落在滨海建立的主城之上,推动着黑夜离开舞台,将白日换了上来,早早醒来的芙宁娜坐在床上,沫芒宫顶层的光景可将全枫丹的光景收入眼底,但被子里的‘涨鼓’要比起美景而更吸引她。
“嗯哼~小家伙不乖呢~”
芙宁娜一扫苏醒时的困倦,反而玩味的舔起唇来,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
‘流向四方的水捎来讯息,枫丹迎来了至冬的客人。’
神之心予以她水神的权能,让芙宁娜可以轻松了解在枫丹的土地上触碰过水源的人是有什么样的信息,而那平静的声音好似另一个相对温和的自己,每每出现新的情况便会在心底向自己‘报告’,让芙宁娜对自己的国土了如指掌。
“看起来,小家伙要有玩伴了,呵呵~”
芙宁娜笑着掀开被子,晨勃高挺的肉棒撬开睡裙,从缝隙里钻出来,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似的,一轮兴奋的勃起跳动便泵出透明的清液,糊在龟头上只单单摩擦便能拉出细长细长的丝线,撩开裙摆看去,那圆润而有半颗拳头大的囊袋仍‘安静低头’,不似上方肉棒的气势汹汹,但里面蕴含的精液足以让任何卵子授种。

数月前 至冬 女皇行宫——
女人在悠长的走道里前行,斜射而来的日阳将她与罗马柱之间的光影无限拉长,披着长袍的阿蕾奇诺平静着面庞,在尽头处推开大门踏入女皇的领地。
“‘仆人’,你来了。”
“女皇,有何吩咐?”
“你在至冬的棋子落了几枚,现在该准备收网了。”
“.....是,我明白,我会为您带回神之心。”
女皇低头看向阿蕾奇诺,看她披风内的西装外套,过分紧身的效果不知是用以方便行动,还是另有其它,肉眼望去似是能瞧见受衣装紧贴而勾勒出的身体曲线,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人情味。
“你也到成家的年龄了,阿蕾奇诺,不考虑婚事吗?”
“谢谢您的关心,我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这是你第三次以同样的话推搪本皇了,你是赤月王朝目前所知的唯一孑遗,无论是出于政治立场还是出于个人立场,本皇都希望你能重视。”
“属下知道。”
再次将女皇的关心推搪过去后,阿蕾奇诺离开了行宫,动身马不停蹄的返回了壁炉之家,开始进一步安排孩子们的任务,对枫丹的神之心进行夺取的计划全面展开,林尼三兄妹站在她面前,在她们身后还分立着身高各异的‘影子’。
阿蕾奇诺伸手拆开披风的系扣,露出内里的常服,灰白夹黑的西装外和紧贴着双腿的西裤,胸部的纽扣有几分呼之欲出的紧绷感,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承受着她本人的丰满而带来的副作用,一呼一吸甚至动作之间都能划出轻轻的浪花,让在场的几个已然成年的孩子看得出神,阿蕾奇诺不明白她们的行为是因为什么,只得伸手敲敲桌台。
“不要分散注意力。”
“啊,是!!!”
“是!!!”
“林尼,你们在枫丹歌剧院演出了这么久,有什么收获?”
“父亲,通过我们的观察,水神芙宁娜在歌剧院的二层有独立休息室,每天下午都会现身出现在院内,当晚回到枫丹廷,生活习性都以享乐为主,没有参与任何政治性质的宴会,相反的是,在娱乐性质的场所会频频现身。”
阿蕾奇诺拿起一枚水蓝的皇冠棋子,将丝线系在棋子上方,随后一路拉到枫丹廷的地图,直到沫芒宫的位置才停下,如蜘蛛编制的巢穴那般,将系结钉在那里,狠厉的动作看得周遭的孩子们不禁流下冷汗。
“嗯,你们在陌生的国土上捕猎情报,需要循序渐进、抽丝剥茧,在非必要的情况不得动用武力,出现杀伤事件,暴露你们的身份。这次任务的难度不低,我希望你们能在安全的情况下结束任务,一起回家。”
“我会谨记您的安排,父亲。”
“是,父亲。”
“是,父亲。”
或成熟或稚嫩的声音在屋内不约而同响起,震得壁炉内摇曳的火光都为之恍惚了几下,得到指令的孩子很快离开了壁炉之家,动身先行前往枫丹,阿蕾奇诺并未打算如此,她垂眼看向桌台旁的便签,平静的眸瞳中如坠落了水滴般泛起波纹。
“呼嗯....”
阿蕾奇诺揭掉便签,垂眼重新确认了一遍上面的字迹,她记得这是自己亲笔所写,时间在一个月之前自己发泄完禁欲的苦果后所致,而时至今日,便签的作用便告诉她,又该是排解欲望的时候了。
壁炉的‘家父’离开会客厅往阁楼上的独立居所,不算宽敞的环境里保持了高度整洁,肢体能触碰的每个角落都为阿蕾奇诺所属,她伸手从西装外套到西裤慢慢解开,将自己的身体从衣装里剥离。
偌大的落地镜前,西衬之内的蕾丝黑边乳罩、吊带丝袜、比基尼式内裤,纱质半透明的布料让她的三点若隐若现,但从未有人见过,她只是借此暗暗向外界宣泄自己难捱的欲望,她知道如果至冬的高官见到自己‘冰冷西装’之下的内饰是这般富有‘性张力’,该会掀起什么样的震动,想到那个画面,她的全身神经都为之兴奋起来。
通过吊带联结着丝袜和腰纱紧紧附着在下半身,肌肉组织被压迫的感觉从腿根直直‘刺进’腹腔内的子宫,隐约传出快感刺得阿蕾奇诺全身一震,她穿在吊带袜里的内裤也由交错编织的细带从腰侧围绕到屁股,为自己遮掩住耻部与会阴以及菊穴。
“暂且...试试这个吧。”
无人阁楼上的阿蕾奇诺似乎放下了‘杀手之父’的沉稳和冷漠,成年不知多久却仍为‘工作’而选择独身的她此时脸色潮红,翻开的暗格里陈列着灭菌消杀后洁净的自慰棒,她修长的手指顺着排列摸过去,从小码到中码,最后停留在最大的那一款,欲望已经侵蚀到身体的各个角落,只要一想起便会如蛛丝般覆盖住她。
“呼...”
取来自慰棒的阿蕾奇诺转身坐上床,很熟练且自然的张开了双腿,完全不似第一次借助工具排解欲望的摸样,拟造的胶质阴茎上附着有胶质颗粒,用以模拟阳具上的血管,在插入阴道后达到刺激肉壁而带来快感的效果。
阿蕾奇诺伸手去触碰内裤,覆盖了阴唇的布料已经被水液沾湿,被指尖按压后吸水贴在外阴上,将大阴唇和小阴唇,甚至尿道口、阴道口都能为之勾勒而出,大名鼎鼎的至冬执行官,此时正靠在床上大张着双腿,卸下手甲的指头贴在内裤上来回摩擦,泌出的淫水顷刻间沾湿了整块兜裆的布料,粘在会阴和菊穴上传来若隐若现的吸附感。
“哈昂——”
似是欲火再也无法遮掩,无名的燥热从阴穴一路向上蔓延,作茧自缚般缠紧了她,阿蕾奇诺狼狈的颤抖着手,举起自慰棒压在内裤上,随之传来的火热烫的她猛颤,强撑起手勾住内裤细带往侧边拉开,失去遮掩的肉穴当即喷出一股热气,冲在即将要进入的棒身上。
阴唇在逐渐被撑开,但自慰棒上传来的温度不似真实的肉棒,少了一份血流特有的脉搏跳动,也只有塑胶材质的温凉,她需要比自己的体温还要火热的东西,不知不觉间一讲棒身整个塞进了体内,顶端的颗粒压在宫颈口上碾摩,终于传来电流刺激般的快感,需要快感续航的她当即动手,牵动穴肉里的塑胶棒,勾住肉穴进一步增进性快感。
“呼...哈啊...嗯...”
“不够...还不够...”
阿蕾奇诺躺在床上摇晃着身体,一边拔插塑胶棒一边扭腰迎合颗粒,修剪过的指头压在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摩擦,浪潮席卷上来的瞬间,穴肉吸紧了自慰棒,在体感神经全集中在穴肉里,而处于兴奋状态的阿蕾奇诺瞬间感受到了体内塑胶棒的轮廓。
她只能借此加快阴蒂的摩擦速度,性快感填满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刺激得她绷直了双腿,抽搐着挺起腰将高潮迎接进身体,手指颤抖着压住自慰棒的根部,在宫颈口张缩的时候加以挤压而续上快感。
“呜嗯!咕...咳咳...”
高潮很快过去,敏感期的她仍在下意识推着自慰棒,一抹刺痒弄得她口中的唾沫没能及时咽下,当即引发出距离的呛咳,模糊不清的声音在床上传来,直到过去许久,阿蕾奇诺才在疲惫的抬起头来,看向胯下洇湿了大量水痕的床单。
“真麻烦啊。”
她伸手将自慰棒从下体深处拔出来,滑出穴口时又一股淫水喷出,像失去堵塞似的传来噗噗噗的下流声响,阿蕾奇诺没心思去听,将那根不停垂落粘稠丝线的自慰棒随手丢到一旁,情趣内衣已经被汗水湿透,黏着在体表总有股异样感,但她反而提不起任何劲头去浴室清洗,或许是被这总不能得到满足的欲望折腾到麻木了。

枫丹 欧庇克莱歌剧院——
从巡轨船上的舷梯处走下,芙宁娜一如既往的穿着那身白蓝挑染的小礼裙,身影被日阳无限拉长,欢快无忧的步伐似是舞蹈,将周围路过的平民吸引过来,将芙宁娜团团围住而希望得到她的签名,让远处高坡上伫立的黑影尽收眼底,阿蕾奇诺平静的看着,随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失水干缩的海露花。
“芙宁娜大人!请给我一份签名吧!”
“芙宁娜大人,请问您对最近热映的《刺客之死》有何种评价?”
“芙宁娜大人....”
熙熙攘攘的人群聚集在克莱门汀线巡轨船的歌剧院出站口,很快引来了逐影庭的执勤警官,那名叫维莱妲的美露莘吹着警哨,一边喊着不要在交通枢纽拥挤一边挤进来将人群拉开,芙宁娜依旧是那副闲然自得的模样,捏着水墨笔在粉丝递来的书、衣服上落笔。
“好啦,别着急嘛,一个一个来,别给警官添麻烦哦!”
通过壁炉之家的调查情报,这一任名叫芙宁娜的水神数年甚至百年来都过得格外悠闲,每日的生活都在享乐中度过,无论是时装、映影、香水还是歌剧,只要涉及文化与服务业的东西都不会少了她的身影。
纵使她都玩乐成这样,枫丹作为‘正义’的国度仍能保持秩序安稳,对此,阿蕾奇诺展露出高度的警惕性,怀疑那个身体娇小的少女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存在。这边芙宁娜将身边的粉丝全部应付走后,顺着步道往歌剧院方向走去。
“芙宁娜小姐。”
“嗯哼~”
少女在露景泉旁边被一道清冷的声音叫停,循声望去,看见身着燕尾灰白西装的高挑女子站在对侧,猩红的眼瞳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样的视线带着狩猎般的危机感,但芙宁娜丝毫不惧,反而笑着走了过去,落落大方的立在女子身前。
“你叫我吗?嗯?”
“是的。”
“是迷路的旅人呢?还是慕名而来的演奏家?让我猜猜看,都不对,你是个杀手。”
阿蕾奇诺好整以暇的挑起眉,看向芙宁娜的视线依旧不变。
“何以见得?”
“在不久前我刚下巡轨船,你的身影就出现在旁边山坡的顶端,而且视线几乎从来没有变动过,如果是狂热粉丝,这数百年来光是看都知道可以直接过来申请合影、签名;你显然处于后者,你的衣服是西装款式,但依据我涉及的时装经验,这一套的内夹层是分离式的,可以让你快速脱掉外套,或许除了你的本职工作,应该有些别的意图吧?”
芙宁娜露出灿烂的笑容,逐字逐句的精准分析却让阿蕾奇诺渐渐绷紧了神经。
“你的身体散发着特别的麝香,不同于增加身体气质,遮味的意图更加明显;双手从指尖的手甲从肢体习惯来看,在外时从不取下过,为了时时刻刻都保持对猎物拥有绝对自信的生杀主动权,这足够证明你身上背了不少血债,对吧?”
“既然能分析到这样的程度,那你不怕我?嗯?”
芙宁娜依旧悠然自得,还开始围绕着阿蕾奇诺缓缓踱步起来。
“你或许没有安全感、或许是杀心过重,但你西装的燕尾又在‘控制’着你追求艺术性的杀戮,简单粗暴的血肉切割并不是你的手法,所以,我现在并没有人身安全的危险,因此我才会平心静气的呆在你面前,陪你玩分析游戏。”
“.......”
“不要以为我认不出你的身份,提瓦特的杀手多如鸿毛,你是个例外,火元素神之眼的外饰是至冬特有的徽记型,综合以上所有分析的结果看来,答案显然易见,你们愚人众想要做坏事了?对不对,阿蕾奇诺,大名鼎鼎的第四席位执行官‘仆人’。”
“你.....”
芙宁娜举起手压在她的唇角,将阿蕾奇诺的警惕防备压了回去。
“嘘——不要让我感到无聊,既然你们有胆子把算盘打到我的国土,那就要做好付出相应代价的觉悟,为了不让你们输得太惨,这次我先放过你。”
阿蕾奇诺收敛起情绪,脑袋飞速运转了一番,最后将手上干枯的海露花递给芙宁娜。
“算是见面礼,你的分析很有意思,芙宁娜小姐。”
芙宁娜露出惊喜的表情,牵住花枝的瞬间用元素力为花朵注入水元素,得到滋润的花苞不多时便如气球般膨胀鼓起,最后躺在掌心轻轻摇曳。
“谢谢你的礼物,那么,游戏开始,让我拭目以待吧。”
芙宁娜自来熟的垫脚上前,向阿蕾奇诺冷艳的面庞吹去香风,虹彩蔷薇的甜香清新怡人,让阿蕾奇诺波澜不惊的意识都为之震动了一番,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芙宁娜已经离开,小皮靴踩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当夜 布法蒂公馆——
阿蕾奇诺站在房间里,手上捏着咖啡勺在杯中轻轻摇晃,方糖和铁勺磕碰着杯壁反而传来不和谐的音调,她的心思有些焦躁,不是因为接下来将要与水神的对峙,而是她意味不明的调戏,那抹虹彩蔷薇的香风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反而成了自己部署的最大败笔。
稍早之前回到公馆后脱下的西装外套,从肩部口袋里滑出一张票根,不知道芙宁娜是何时将其放入的热映电影《刺客之死》的票根,比起免费观影,这张票的含义更像是芙宁娜在众目睽睽之下向壁炉之家抛来的嗤笑。
“啧...”
烦躁并不能让她停下脚步,妥协不是阿蕾奇诺的行为习惯,她低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摆,在时针刻度来到九点整后将杯盏放置于桌台,随即伸手去解开西装的纽扣,如芙宁娜所说的那样,她的西装的确被特意改成了分离式,纽扣全部解开后的瞬间便由此滑脱到脚边。
丝织紧身衣贴在身上,将她的前半身加以遮掩,但身后与腰侧却尽数裸露在外,蕾丝内衣的系带也由此出现在光裸的背部,而在阿蕾奇诺的侧身看去,如果没有内衣的遮掩,旁人只抬眼一看便能将丰满的侧乳收入眼底。
“呼....”
阿蕾奇诺从来没有想过连说话都费劲的感觉,她伸手抬到侧乳的位置将紧身衣下面的蕾丝内衣调整好,随即从壁橱扯下夜行服裹住身体,拉开阳台的窗板便翻身遁入了黑暗,月光下无影的高挑女人在屋檐上穿梭。
潜藏于黑夜之下的影子很快来到枫丹廷最高层的沫芒宫,阿蕾奇诺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从一处背光的阴影处开始踩墙向上跃去,亲自下场会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但对方的身份是神明,阿蕾奇诺不得不这么做。

沫芒宫顶层 内厅——
芙宁娜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异色蓝的双眸望向荧幕,电影刚刚过完开头,此时播放的画面是狼蛛捕食下位猎物的场景,在一阵符合预期的捕杀行为过后,在饱腹的狼蛛身后,一只通体赤红的猎鹰从致命盲区俯冲而来,尖锐的足部尖爪瞬间刺破了狼蛛的身体,拔地而起将其从高空摔落、抓起、再摔落,直到彻底失去生命迹象。
“呵~有趣。”
少女慵懒的笑了起来,对这种隐喻式的剪辑抱有态度平平的观点,但此时这样的画面,再加以听感范围内终于出现的第二个动静,反而让她切身实际的感受到了一丝愉悦,她兴奋的吸了口气,舌尖在尖锐的虎牙上撩动几番,尹然一幅饿极了的样子。
沙发后的落地窗前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形的高挑身影,背着光让夜风不停吹起夜行服的后摆,在数十米高的平台摇曳,她伸手压在玻璃上叩叩叩的敲击着,引得芙宁娜很快受到影响而转头看了过来,在自己眼里,那抹娇小的身影像见鬼似的突然惊叫起来。
“括噪。”
身形一闪一现便瞬间来到了室内,阿蕾奇诺抬起手瞬间压住芙宁娜的嘴巴,将那快要呼出的求救给压了回去,同时余下的手也压着芙宁娜将其摁倒在床上,将那双扭动着想要按下报警铃的手用双腿夹住。
在短短时间内以柔术用全身限制了水神芙宁娜的行动,阿蕾奇诺并没有因此感到满意,反而她这样毫无防备的摸样让她感到了更重的危机感,夜行服随着肢体的晃动而披散开,让被压着嘴巴而保留了视线的芙宁娜看见了那件质地透明的紧身衣,以及侧肋部的内衣系带,果不其然,那个女人的衣装在沉稳之下保留了狂野的欲望。
“呜呜呜...”
“神之心,在哪里?”
“呜?”
阿蕾奇诺从腰侧绑带的刀鞘里抽出利刃,压在芙宁娜的胸口上,再而松手恢复了她说话的权利,透过面罩下的猩红之眼,阿蕾奇诺仍相信她没有认出自己。
“不要杀我...不要...”
“回答我的问题,神之心,在哪?”
芙宁娜一脸吓坏了的摸样,脸色铁青的神色让阿蕾奇诺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晨间的对峙是建立在公众视线之下的,离了人群的保护,芙宁娜只会像抽掉了脊骨的败犬,阿蕾奇诺忽然很想要报复早些时候被羞辱的挫败感,她自然而然的解开面具,露出兜帽下的真容。
阿蕾奇诺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抹震惊,未曾想芙宁娜忽然笑了起来,眉眼间流露出贪婪的味道,刺杀者瞬间施加力气想用刀继续压制芙宁娜,被少女突然爆发出的巨大力量扳倒,整个人被掀翻在大床上,脚踝被芙宁娜单手扣住而高高拽起,情况一时间的紧急居然让阿蕾奇诺没法在腰腹集中力气,支撑她挺起来反抗芙宁娜。
“你...”
“我什么?嗯?你似乎很困惑,阿蕾奇诺。”
芙宁娜伸手撩开阿蕾奇诺的披风,指尖压在丝织的紧身衣上摩挲,感受她逐渐升高的体温,触及小腹的瞬间还感受到了一瞬的痉挛,她宫缩了。
“放开我。”
“拜托,强闯民宅的人可是你,你顶着这样的身份做出格的事情,怕是有失调查吧?”
芙宁娜依旧是笑着,捏着阿蕾奇诺冰凉的脸往旁边扭过去,强迫她看向角落处那冒着红光的东西,刺眼的光感要远比自己的眼瞳要鲜明。
“你的行为已经被我的私人监控全程录下了,可笑的更是在你闯入后,还无比自信的摘下眼罩,我还想继续陪你玩秘密舞会,看起来这美好的机会被你亲手破坏了。”
阿蕾奇诺的神色中露出凶光,但顷刻间就被芙宁娜抚摸着下腹而传来的敏感而击碎,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潮红,显然她身上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分离式西装,脱掉了就是紧身衣,披上夜行服就能执行刺杀任务,有趣,很遗憾你在我手中留下了把柄,所以作为报答,我要开始要挟你了,呵呵~刚刚被我碰了几下,身体抖得比处女还敏感,你在强撑着不破功,对吧?”
“闭嘴...”
“说话别这么伤人,给自己留一份余地,能让你在我的土地上走得更平稳些。”
话音落下,芙宁娜迫不及待的埋头在阿蕾奇诺的小腹上猛吸了一口,不同于早间在歌剧院相遇时的那股麝香味,此时吸闻所感皆是极其浓郁的雌性体香,这样的气味只有两种女人会有,其一是未亡人;其二是孤身且长时间禁欲的人,阿蕾奇诺明显属于后者。
“你的一言一行都在透露出自己是单身的事实,啊——这美妙的雌香,看来大名鼎鼎的‘仆人’是个事业心很重的熟女美人,呵呵~欲望积攒了很久吧?最近一次发泄是用什么?风俗院、自慰棒、手指?和我说说。”
芙宁娜保持着拉拽阿蕾奇诺的脚踝,对上她晶莹的赤瞳,口中尽是粗鄙之语,每一句落下都能感受到身下的肌肉紧绷,显然比起屈辱,更多的事与之气质相悖的背德敏感。
“让我猜猜,如果没错的话,你的戒备心不允许你让别人触碰你的身体,所以你会选择用手、或者自慰棒,但你的双手常常沾满献血,你的衣装代表着你没有烂俗的恶趣味,所以自慰棒是最后的选择,按照你身体的反应来看,最近一次自慰应该发生在不久之前,而且很频繁,你需要每周一次才能缓解压力。”
“不要废话,杀了我,否则我会置你于死地。”
阿蕾奇诺重重的呼吸着,想要扭过头逃避芙宁娜的言语,却被她掰着脸对上眼。
“凶人这一套在此刻是没用的,你的紧身裤已经洇湿了,没发现吗?”
芙宁娜伸手压在她的腿心,指尖瞬间感触到湿润,也让阿蕾奇诺闷哼着夹紧了双腿。
“真敏感,我都不敢想象把你操开了之后会有多骚,到那时候你还能镇定自若的绷着脸,在淫水的碰撞声和快感中憋住淫叫吗?我和你打个赌吧,如果你让我先射出来,我会删掉那些监控记录且马上满足你一个要求,无条件。”
话说到此,芙宁娜稍作停顿了几秒,在阿蕾奇诺警惕的目光中伸手握住她腰侧光滑苍白的皮肤,贴着紧身衣的纱织柔滑轻轻抚摸着,而后继续开口。
“反之,如果你在我前面高潮,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要动歪心思,时机成熟我会帮你完成你的任务,但在那之前,我要你做我的玩物。放心~我不会让你在你的孩子面前出丑,也会让你继续扮演好你的‘仆人’角色,只要在我想要的时候乖乖听话就行。”
“呼...我要如何相信你?”
“凭我有权主持这段对话的真实性。”
“你知道我没得选...”
“呵呵~”
“好,我答应你,赌约成立。”
芙宁娜眼底的笑意更深,应声松开了阿蕾奇诺,在她坐起身解开夜行服的长袍时伸手一个响指关停了屋内的监控,那抹刺眼的红光消失后,也让阿蕾奇诺身上的衣扣解开,露出时时刻刻都在勾勒着身体的紧身衣裤。
“真是狂野的内装,想来没人知道你这样的一面吧~”
“....你想怎么做?”
“嗯哼~作为对你先动手的补偿,这次赌约就由我来主动便好,你可以拼尽全力去克制身体不破防,也可以彻底放松神经沉迷其中。”
“巧舌如簧的女人。”
阿蕾奇诺往后躺下时撑着手紧盯她,芙宁娜在同一时间解开睡裙的下摆,当着阿蕾奇诺的面露出不同于自己身材的强悍肉茎,先前因兴奋而捂在裤裆里所积攒的热气瞬间覆盖了熟女的脸庞,那浑厚的气味瞬间破坏了阿蕾奇诺敏锐的神经,熏得她愣神发懵。
“唔?!”
“很惊讶?相信我们会度过一个舒适的夜晚~”
芙宁娜挺着肉棒压在阿蕾奇诺相对宽阔的小腹上,根部被她折起的大腿夹住,棒身和龟头隔着体表完全‘覆盖’了阴道和子宫,仅有两侧的卵巢没有被阴影覆盖,但这并不会让芙宁娜感到困扰,在最后,她的精液会做完这份未尽的任务。
“咳咳...不要废话...”
阿蕾奇诺深呼吸着扭过头,原本夹住的双腿下意识往外张开,让芙宁娜拥有更多的主动权,看出她败给了欲望的摸样,芙宁娜当即伸手撕开了阿蕾奇诺的紧身裤,看见没有穿着内裤的阴穴时更加兴奋。
“原来紧身裤的兜裆布料加厚了啊,内裤都不穿了,你是有多饥渴?”
“闭嘴....”
“我偏不,你越羞耻;我越兴奋,看看这根肉棒,比你刚看见的时候要更粗大了,比你的自慰棒要大上不少吧,是不是开始期待被真家伙操的感觉了?”
芙宁娜一边淫语一边用手去揉动阿蕾奇诺的阴唇,黏腻淫水沾染在指尖晕散开,进而糊满了整个耻部,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连芙宁娜都暗暗惊叹这个熟女的淫水有如此厉害的粘稠度,也更让芙宁娜有自信用肉棒把阿蕾奇诺的理性操到尽数崩盘。
“我可以附送一些额外的服务,还是说,你想吃些甜点?”
阿蕾奇诺睁着眼干巴巴的看着芙宁娜。
“我大概知道,你看起来很饿。”
芙宁娜舔唇笑着往后挪开腰,寻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将龟头从阴蒂往下滑去,阿蕾奇诺重重的呼吸着,感受到尿道口被坚硬的肉物顶住,脑海中刚觉得芙宁娜的性技差劲,把尿道口当做阴道口的时候,之前从未体验过的粗大肉茎瞬间撑开阴道内壁,带着如熔岩般的滚烫和活性跳动,任何一点都不是自慰棒能给予的。
“呃嗯!!!”
“哦!好紧的阴穴,你不会还是处女吧?呵呵~贴在我肉棒上的肉还在打颤呢。”
芙宁娜玩味的舔着唇,小手一挥即撕破了阿蕾奇诺的紧身衣,覆在她纯黑的蕾丝内衣上揉捏起‘山峦’般的巨乳,肉浪翻动的间隙能感受到胯下熟女的屁股在偷偷扭动,试图借此感受肉棒的血管跳动而抚慰欲望。
“看起来,你要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淫乱,执行官的席位是怎么落到你手上的,嗯?”
“呃?!”
芙宁娜口中不停质疑着她,还特意挺腰将龟头翘起,将她本是平坦的小腹硬生生顶出肉棒的轮廓,正巧碾在生长区特殊的敏感区上,爽得阿蕾奇诺全身僵硬着翘起屁股,宽大的盆骨带着软嫩臀肉尽数贴到芙宁娜的小腹上。
“反应挺大啊,你很饿嘛~”
前戏给足了之后的芙宁娜当即开始快速抽插,蛋袋一下一下拍打着会阴,肉茎带出的粘稠淫水噗呲噗呲的响起来,见阿蕾奇诺用手捂着嘴止不住的传来低沉喘息,芙宁娜当即抹上一把淫水去握住阿蕾奇诺翻动的乳肉。
“好大的胸,你发育得很好嘛~算了,看在你是个熟女的份上就原谅你好了。”
阴穴里的褶皱被全部撑平之后,每一下抽插都将放大了的快感传递给神经,还没让芙宁娜发挥性技就快要面临高潮的危机,她本是清晰的头脑还记得赌约的内容,只得夹紧屁股开始抗拒这令自己感到舒适的性快感。
“屁股夹太紧可不会让你抵御高潮,弱点露出来了哦。”
芙宁娜当即抱住阿蕾奇诺的右腿往上拽起,带着她的身体变成侧卧的躺姿,这让阿蕾奇诺危机感十足的察觉到芙宁娜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敏感点,她刚想伸手去推搡芙宁娜,就被紧接而来的快速抽插、碰撞给弄得支离破碎,伸来的手也被芙宁娜捏住手腕向后方拉去。
“叫出来,不要忍耐,你明明快忍不住了对吧?”
芙宁娜好整以暇的看着阿蕾奇诺艰难的用余下的手捂住嘴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像是一幅快要失禁了的摸样,索性变本加厉的跨开双腿全力冲刺起来,淫水在体外受到芙宁娜的蛋袋和胯部冲击而飞溅开来,顷刻间弄湿了整张床单。
“唔...唔咕...咳咳...轻点...”
“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好笑,看在屁股夹得这么紧的份上,我会更用力些。”
“呜哦!!”
防线在敏感点被再次集中攻击而彻底崩溃,一声声淫荡切高昂的淫叫在屋内爆发再开,阿蕾奇诺原本捂着嘴的手已然滑落,正紧紧抓着床单在那颤抖,子宫颈主动沉下来吸住了肉棒顶端肥大的龟头。
“你输了,阿蕾奇诺,不但被欲望击败、还输了赌约。”
芙宁娜倾身来到阿蕾奇诺面前,不待任何犹豫的咬住了她的唇,熟女的雌香随着粗重鼻息迎面喷来,须臾几秒便破开了她的抵抗,口齿被芙宁娜灵活的撬开,而后紧紧吸附在上抵死纠缠,扯得阿蕾奇诺舌根发麻。
而那具失去了主控权的成熟肉身也开始向芙宁娜光明正大的献媚起来,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双腿交叉夹紧,压着看似娇小实则能量巨大的芙宁娜抱进怀里,刻意压制的能量往往会带来恶劣的反响,芙宁娜报复性的用力凿干她的子宫,早些时候下沉吸附的宫颈口因抽插而拉长,扯拽过程的隐痛化作干柴催化阿蕾奇诺体内的高潮道路。
“高潮...哈啊...唔...”
芙宁娜的亲吻将她的言语弄得断断续续,但肉茎的兴奋程度已经爆表,压在敏感点开始快速冲刺抽插起来,噗呲噗呲的汁水搅动声在她们的腰后传来,两个屁股交叠在一起像典籍中有关色情的符号,但无人在意,唯有满足脑海中的欲望。
“求我,求我我就让你高潮。”
芙宁娜抽回湿漉漉的舌头,看向身下已经‘战败’的失神执行官,眼眸红润一幅楚楚可怜的摸样,让她更想要从阿蕾奇诺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唔...咕...哈啊...”
“想不想高潮?说出来,不要把简单的事情弄复杂哦~”
阿蕾奇诺迷茫的睁着眼,本是天花板的视野被芙宁娜尽数覆盖,她轻灵的声音像魔鬼似的抛来引诱,身下疯狂冲刺的肉棒渐渐平息,阴道壁上痉挛着快要高潮的敏感点遭受冷落,也让阿蕾奇诺的意识不得不回笼过来。
“你...怎么不动了?”
“你不听话,所以我要惩罚你。”
芙宁娜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自己射精与否都不再有顾虑,阿蕾奇诺的身体已经在示弱了,但她的嘴巴还在那‘负隅顽抗’,现在只需要停下腰盘的动作就能进一步折磨她,湿透了的小腹压在她的胯部,轻缓扭动着用龟头去压着宫颈口碾摩。
“别这样...”
“求我,很简单的一件事,监控已经关了,没人能听到,除非你安排了其他的刺客。”
芙宁娜依旧在笑,像是给阿蕾奇诺足够了的台阶,邀请她稳稳当当的落足踏下,但阿蕾奇诺活到现在都没有说出过什么求人的话,到欲望终于能得到完整宣泄的时候,居然要像丧家犬似的说出那种话,但是....她真的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请....”
“说完,我在听。”
少女悠闲的把玩着阿蕾奇诺的巨乳,被汗水洇湿的蕾丝内衣黏在皮肤上来,软肉与香汗交织的情欲让芙宁娜也有想过失控,但显然她更想要享受这具熟女的身体。
“求你...让我高潮...哈啊...求求你...”
阿蕾奇诺认命的闭上了眼,而求人的话脱口而出之后,深埋在体内的肉棒也终于开始动作起来,比先前还要猛烈的抽插不出几秒就续上了性快感,让还没来得及做准备憋住声音的阿蕾奇诺瞬间破功叫了出来。
芙宁娜在那一声声高昂的叫唤中俯身埋进她的乳肉上,双腿从腰侧绕到身后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挤榨,几乎抬起阿蕾奇诺的屁股往自己的胯部压来,在龟头从痉挛的宫口顶入,埋进宫腔的瞬间,没有得到任何允许的芙宁娜瞬间松开精关。
禁欲的浓稠精液涌入宫腔,也让第一次体验到子宫饱满的阿蕾奇诺从高潮跌入了绝顶,她的腰被芙宁娜拉着,脑袋用力顶着枕头,口唇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浮若游丝的气音,但身体的紧绷和夹紧龟头的宫缩却在真实的表露出身体机能正处于突破极限的兴奋。
“咳呃...哈啊...哈啊...”
绝顶过后的肉穴紧紧夹着芙宁娜的肉棒,纵使身体重重摔回床上也没有使其滑脱出体外,芙宁娜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阿蕾奇诺的胸前抬眼笑着望向她布满汗液的面庞,并持续不断的将输精管里的残精送进她的体内。
“呼!好久没这样舒舒服服的射精了,果然熟女的身材是最完美的~”
芙宁娜一边感慨一边在阿蕾奇诺的侧乳上吮吸轻咬,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也借着双手在她的臀肉上捏出了殷红的掌痕,得胜者将身下人彻底吃干抹净后神清气爽的坐了起来,往后挪动几下双腿将半软的肉棒拔出,刺得阿蕾奇诺不受控制的挺了下腰,自宫颈口流下的膏状精液顺着阴道涌出了穴口。
“恭喜你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绝顶服务是需要额外收费的哦~”
阿蕾奇诺瘫倒在床上迷离的颤抖着,芙宁娜挪着屁股做到她的脑袋旁,那根覆上白膜的肉茎正散着热气,被压着盖到了阿蕾奇诺的脸上,雄浑的气息透过呼吸涌入了鼻腔,竟让她失态的伸出了舌头,贴在肉棒上来回舔舐。
“真乖,直到主动帮我弄干净,之后再见面会好好奖励你的~”

两日后 枫丹 布法蒂公馆——
阿蕾奇诺坐在公馆最深处的书房里,桌面上平平静静的置放着一件来自海薇玛夫人递送的邀请函,铅封旁的落书有芙宁娜的字迹,她手里端着杯盏似是已经出神,咖啡的热气在眼前飘散,让思绪渐行渐远。
‘你已经输了,按照赌约,从现在开始我于你有绝对支配权,必须听话,不然除了让你身败名裂之外,还会失去更多想要的东西。’
芙宁娜趾高气扬的说着,在最后一句的时候还刻意伸手点了点阿蕾奇诺的小腹,那处位置的下方便是充盈了粘稠精液的子宫,皆为芙宁娜所致,也是让她满盘皆输的直接原因,阿蕾奇诺暗自夹紧双腿,将身体尽可能隐入重新穿上的夜行服之内。
‘你不经允许就射了进来。’
‘拜托~是你求我让你高潮的,这可不能怪我~’
‘......’
‘嘴硬是没用的,之后留意我的邀请函,只要你看到了就必须按照信函的要求做到。好了,回去吧,再待会就要天亮了,你也不想顶着开裆裤一边流精一边回家吧?’
思绪再回到现实,杯中咖啡已经发凉,飘来的香气也转而苦涩了起来,她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杯盏,拉开抽屉从夹层里取出了速效避孕药,挤出两粒仰头吞咽入腹,脑袋里没来由的想起芙宁娜凭借娇小的身体也能将自己抱起来如打桩机那般凿干的气势,在想起接下来又要遇到她,曾被灌满的子宫居然又擅自抽动了几下,阵阵刺痒从下腹传来。
“呼....”
“父亲,您有文件需要过目。”
当药物的味道还在喉头留存,尚未消散的时候,书房外便传来林尼的声音。
“进。”
“上面说明要您写一份计划报告,以及行动资金的收款单,都在这里。”
“放在桌上吧,我待会看。”
“是,父亲。”
林尼刚想转身离开,余光瞥见那封签有芙宁娜名字的邀请函。
“父亲?”
“嗯?还有什么事。”
阿蕾奇诺刚伸手推回抽屉,将避孕药藏了起来。
“您已经有所行动了吗?虽然我们无权知晓...但是...”
“没什么,和她进行了初步的交锋而已。”
“芙宁娜的行为很随性,或许藏有很缜密的心思,请父亲当心。”
阿蕾奇诺点头应是后便没在出声,凝神静气的看起文件来,而她的头部在动作之间也让林尼看见了她颈侧没有任何消退迹象的红痕,发觉孩子还不离开的阿蕾奇诺刚准备开口耐心的询问是否还有其他问题,抬眼就望见他正出神的盯着自己,视线越过下颚看向脖子。
“父亲?您这是?”
“擦伤,不足为奇。”
“啊...是吗?那您注意消毒养护,我先告退。”
林尼没有说出口的事还有很多,比如屋内总是若有若无的飘散着一股香气,不同于香水而更像是人体的某个用于发散信息的体味,但看在书房里仅有一个人的他选择缄口不提,毕竟父亲的私生活从未透明公开。
等林尼离开之后,阿蕾奇诺在文件飞快的签下了名字,视线不自觉的挪到了那封邀请函上面,眼底泛起波澜似是抗拒,又像是上瘾似的想要得到,最后还是用芙宁娜的那句绝对支配权来麻痹自己伸手去拿。
‘别来无恙,休息了两天应该回复了不少吧?有没有想我的大肉棒?嗯?我已经期待你冰冷的面容整个垮掉的摸样了,下午三点来歌剧院,我请你看场审判,这可是枫丹的特色,用来招待你这样的外来之客最好不过了!’
信件内容简短有力,但文段最末端有一串不同于黑墨正文的红墨字迹,赫然写着要求阿蕾奇诺不许穿内衣、内裤,西装外套下面只允许有一件紧身衣的要求。
“.....”
白日出行需要穿戴正装,得益于自己面容的惯性冰冷,从克莱门汀线出发到抵达都没人敢多放眼观察几秒自己的身体,也让她衣冠楚楚的西装之下仅有紧身衣包裹住乳肉、紧贴着前身皮肤的燥热体感得到了几分安定。
只是西裤并没有兜裆的布料,这让胯部走线会在双腿移动的时候刮擦到阴唇,前些日子被操干得外翻的私处已经消肿了许多,但这样的摩擦总会激起难以忽视的敏感,只是几轮走步便成功让阿蕾奇诺失去了清醒思考的精力。
“小姐?小姐,巡轨船到站了哦,您该下船了。”
“嗯,抱歉,稍微出神了一会。”
歌剧院前的人流熙熙攘攘,阿蕾奇诺顺着人流的朝向走上歌剧院门前的台阶,负责检票的美露莘接过阿蕾奇诺的门票,确定了人的形象后当即伸手向她招去。
“阿蕾奇诺小姐,您有芙宁娜大人亲授的安排,请随我来。”
“好的,打扰了。”
阿蕾奇诺被带离了人群,率先越过了栏杆红线,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贵宾通道,身后抛来的视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尽管眼前的情况很复杂,但阿蕾奇诺还是强压着刺痒,尽力去把握手里的主动权。
“前面就是贵宾区域了,芙宁娜大人在尽头的房间等您。”
“谢谢。”
当前所处的位置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二层,封锁的楼道让这里几乎成了独立楼层,路过的每处房间都紧闭着,直到走廊尽头才留有门,一层嘈杂的声音已经从门缝里穿了出来,惹得阿蕾奇诺皱起眉头。
“嗯~你迟到了,阿蕾奇诺。”
芙宁娜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马卡龙一边吃一边指责阿蕾奇诺,让方才进入的她不经意流露出烦躁的神经,直到芙宁娜抬眼看过来才收敛起心神,芙宁娜将手里仅吃了一口的甜点递给阿蕾奇诺,示意她接过。
“吃吧,新烘焙的马卡龙,味道不错。”
“....没有新的?”
“我让你吃,这是命令。”
阿蕾奇诺沉默下来,垂眼静静看着马卡龙被咬下整齐缺口的地方,而后不动声色的将其整个塞进嘴里,平静的面庞上微微鼓动着,一阵窸窣动静后咽了下去,芙宁娜很满意阿蕾奇诺的服从,随即走过来伸手去扯她的西装。
“扣子系得这么高,一路过来没少担惊受怕吧?”
细软的手指解开了领口处的纽扣,就在胸口处的紧身衣即将裸露的时候,阿蕾奇诺的手忽然握了上来,压在芙宁娜的手背止住了动作。
“不要在外面。”
芙宁娜仰头朝她笑笑,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话语却在别处。
“你没有穿手甲,对我的防备减轻了呢~”
“.....”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阿蕾奇诺才想起自己把那回事忘记了,现在的自己恍惚间改变了些什么,而她自己还迟钝得没有反应过来,仅仅是输给了那儿戏似的一夜情,欲望真的会改变她二十余年的人生?
“这里还有别人在。”
女人逃避似的将话题转回原本的地方,芙宁娜却不顾虑,反而排开她的手掌继续解扣子,将两团丰满的乳肉裹在紧身衣里跳出来时,能感受到无法反抗的阿蕾奇诺抖了一下,明明很高挑的身子却要往矮自己一头的芙宁娜面前靠过来。
“别怕,贵宾层只接待政要,按某种情况来说,你就是政要。”
“.......”
芙宁娜丝毫不在乎这个女人所顾虑的颜面,自顾自托起她的胸揉捏起来,指头还故意加重力气,不出意外的捏疼了阿蕾奇诺,但她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只有看着芙宁娜的眉眼皱起了几分。
“反应这么小,昨晚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呢~”
“够了。”
“怎么能够呢!那么有意思啊,你看~”
见阿蕾奇诺总是一副冰山的样子应付自己,芙宁娜索性直接把底牌亮出来,一个微型投影仪将光打在包间的白墙上方,映射出的画面是昨夜自己雌伏在芙宁娜身下以极度淫荡的淫叫受到操干的画面,终于让她的瞳孔骤缩起来。
“你!呼....你承诺过不会留下记录。”
“但你也没有如约定的那样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情爱里来。”
芙宁娜意有所指的扬起下巴,示意阿蕾奇诺去看映影,画面给了一个精准的特写,阿蕾奇诺在沉溺于性快感的时候,背着芙宁娜的视角盲区仍试图去摸索被打落在床上的刺刀,天平随着倾斜而逐渐失去了本有的意义,芙宁娜见阿蕾奇诺张口仍想挑刺,当即抬手压在映影的音量键,当着她的面循序渐进的提高音量。
“!!!”
纵使包厢做有最高规格的隔音处理,但也禁不住芙宁娜这样毫无上限的扬声,终于让理亏的阿蕾奇诺举起双手承认自己的败北,只是猩红如血月般的双眸持续不停流露出幽怨,芙宁娜笑着关停了映影,走回自己的椅子前落座,还朝阿蕾奇诺勾了勾手指。
“不听话的大狗狗需要调教呢~现在跪下,爬过来。”
“好....”
身上的分离式西装外套随着下趴的动作而滑脱,将阿蕾奇诺苍白的后背裸露出来,芙宁娜看着这个‘大狗狗’,一膝一掌在地上窸窸窣窣的朝自己爬来,好不悠闲的伸手去挠她的下巴,直到她爬到自己的腿间才徐徐停下。
“嗯~真乖,接下来是服侍时间,正好审判也开始了。”
芙宁娜抬起手有意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示意阿蕾奇诺用牙齿拉开裤链,照做后的女人随即被一根硬物啪的打到脸上,裹携着喷来雄性的浓厚气息更是迷得她双腿一紧,翘起的屁股轻轻摇晃了片刻,西裤的裆间便被淫水湿润。
“舔。”
不知是身体的期待还是想快点解决,阿蕾奇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张口含住了龟头,嘴唇蠕动着将肉棒吞得更深,两颊一度因此涨鼓,唇舌蠕动的时候搅出咕噜咕噜的口水声,在腿间的舒适传来时,芙宁娜撑着手慵懒的看着一层的被告席。
“被告人林尼,你涉嫌盗窃罪、扰乱社会治安罪,是否承认有以上行径。”
“是,属实。”
芙宁娜知道那个叫林尼的魔术师是‘仆人’的门徒、亦是收养的孩子,在发现他陷入治安纠纷的时候当即排版要求阿蕾奇诺到场品味这一场枫丹的‘特产’,那青涩中带着稳重的声音从一楼透过扩音器传上来时,胯下熟女的身体当即震颤了一瞬。
“啊呀~怎么了这是,被告人又不是你,紧张什么?嗯?”
她捏着阿蕾奇诺的下巴将脑袋抬起来,笑着与之对视,一句话数个问题将她的后路彻底封死,此时她的唇角正泛着白浆,被头顶的灯覆上水光,她眼底泛着复杂的光,喉咙蠕动着却哑巴似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林尼,是你的‘孩子’,你在担心他吗?你不如担心一下自己,身为一个令孩子尊敬而爱戴的父亲,却在异国他乡被执掌大权的神明当做母狗调教,看看你这西装之下丰满而淫荡的身体,屁股已经湿透了吧?子宫已经饿极了吧?你的‘孩子’在下面受审,你在上面一边流淫水一边舔我的肉棒。”
连珠炮似的侮辱结束,芙宁娜随即抽手甩了阿蕾奇诺一巴掌,将她的脑袋抽歪。
“呃!!!”
“说~你是个淫荡的‘父亲’,壁炉之家里表里不一的荡女。”
“呼....芙宁娜,做人留一线。”
阿蕾奇诺平静的看向芙宁娜,试图劝她善良,但芙宁娜并没有买账。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服从我,或者承受代价。”
芙宁娜笑着伸手摸到投影仪上,食指若有若无的抚摸着音量键,了然无法交换条件的阿蕾奇诺疲惫的低下头,末了还被芙宁娜用手掐着下巴抬起来。
“我...是个淫荡的‘父亲’,壁炉之家中表里不一的荡女。”
“真乖~该给乖狗狗奖励了~”
阿蕾奇诺心绪完全陷入混乱,身体被带起来都没能反应过来,直到脑袋随着身体牵制而探出观察窗,看到了台下正议论着的观众和被告席上的林尼。
“你要做什么?”
“奖励你咯~好好看看接下里的判决过程吧~”
芙宁娜一边说着一边拦腰扒下阿蕾奇诺的西裤,挺着沾满口水与先走汁的肉棒十分熟练的顶开阴唇,整根操入阿蕾奇诺肥满的阴唇,让活性十足的阴穴蠕动上前,紧紧裹住肉柱而吸在搏动着的血管上。
“哈昂——”
意识到失态的阿蕾奇诺急忙伸手捂住嘴巴,余下的手撑在观察窗的栏杆上竭力想要顶着芙宁娜的抽插把身体推回室内,奈何身体就被快感弄得双腿发软,上身完全发挥不出力气,额前流出的汗水顺着重力洒落,从高台淅淅沥沥的坠下。
芙宁娜一边抽打她的屁股一边挺动腰盘,看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在阿蕾奇诺丰满的臀缝里来回显现,龟头受到宫颈口的吸附而传来舒适、温软的痒感,不偏不倚的刺激着射精欲,龟头被吮吸、肉柱被蠕动、根部布满白浆,臀肉翻飞的啪啪声,见阿蕾奇诺仍挣扎着想要退回来,她索性翘起手指压在那泛着粉色的娇嫩菊穴上。
“呜嗯!!!不要...碰那里....”
阿蕾奇诺语气艰难的‘警告’着芙宁娜,但很快就被芙宁娜单手揪着那白黑挑染的马尾,迫使她趴在观察窗的上身仰起头,将夹着呻吟与痛吟的声音强行压下,只有压抑的气音来回游荡,阿蕾奇诺被疼得视线模糊,却能看见台上的审判官将林尼判入梅洛彼得堡服刑。
“你的孩子要去坐牢了,在枫丹留有案底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混蛋...呼嗯...”
“骂人可不是好习惯,你怎么一边骂人一边夹紧我呢?屁穴还把我的食指吃完了,你能感受到吧~这种感觉很奇妙的哦!”
芙宁娜笑着将插在阿蕾奇诺后穴里的手指往下压去,隔着肠肉直接碰到自己的肉棒,那一层被压制的软肉牵扯出巨量的性快感,让阿蕾奇诺的上身瞬间脱力,紧身衣压在栏杆上将包裹在内的巨乳绷了起来,一大团圆弧吊在半空中来回摇晃,前所未有的淫乱和刺激感同时折磨着她的心智。
“让我回去...咳咳....呼嗯....你太...过分了...”
“我或许会对人和善一些,但你不是,至少现在。”
芙宁娜小手一收,牵着阿蕾奇诺的马尾将她的脑袋拉回,终于牵引整个上身回到了包厢里,但紧接着还没喘上两口气,就被芙宁娜挥手掰着肩头摁进椅子里,面颊紧贴着尚有余温的坐垫,那里仍有虹彩蔷薇的香水味。
迎头铺面的灌进鼻腔,与之发作的还有方才滑出而再度顶开阴唇的肉棒,甬道里的淫水被摩擦成白浆,再而被挤压出来,挂在勃起的阴蒂上拉丝垂落,后入体位令被顶得松软的宫口吞入了大半截龟头,褶皱再度被最大程度撑平,顶起的肉臀如蜜桃般软弹可口。
芙宁娜眼看着自己的大肉棒在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来回消失,臀肉翻出浪花再加以巴掌的抽打,辅以竭力压抑的低吟而尽数转化为佳肴,芙宁娜兴奋的种种呼吸着,不遗余力的开发阿蕾奇诺身上的敏感点,腰跨用力得数次差点将阿蕾奇诺撞倒。
“你有吃避孕药吗?”
一巴掌甩到翻飞的肉臀上,芙宁娜道出了事实,原因是与先前抗拒深插的姿态不同,此时感受到肉棒胀大而濒临射精的瞬间,阿蕾奇诺的动作反而更更主动的迎合了上来,丝毫没有会怀孕的顾虑。
“吃...哈啊...吃了...”
“难怪会这么骚,你也快高潮了吧~~屁股都被抽肿了还这么主动来迎合我,看起来你也很喜欢内射的感觉,是不是?”
“.....”
芙宁娜干巴巴的撇嘴,对阿蕾奇诺嘴硬的沉默感到十分不快,她沉沉的呼吸了几下后对着阿蕾奇诺被干得绵软的宫颈口用力顶了几下,整颗龟头瞬间陷了进去,冠状沟卡在入口使之‘嵌’在阿蕾奇诺的阴道里,抱着她坚实的腰盘顶在棉花般软嫩的屁股上,攒着一股狠厉劲让精液喷淋在子宫壁上。
“呃咕!!!”
香汗、唾液糊在女人的脸上,她的脑袋微微仰起而吃力的喘息着,全凭脑后被芙宁娜单手缠绕住黑白间色的马尾才没有往前摔倒,精液以熟悉的方式在体内灌满,被性快感绝对支配的高潮让阿蕾奇诺一度陷入恍惚,扭曲的呻吟在包厢里回荡起来,引得芙宁娜没忍住又多射了几发进去,待两人的身体分开时,结合处已能拉出数厘米的丝线。
“哈啊~真是极品熟女精壶,哦对了!如果你现在去找那个孩子的话,说不定还有点时间叮嘱他好好重新做人哦!啊呀呀~露出这样淫荡的表情,看起来也不是有力气的样子,既然这样那就来帮我清理身体吧。”
芙宁娜刻意无视掉身下阿蕾奇诺虚弱的挣扎,压着她的脑袋将结束性交后裹满白浆的半软肉棒顶过去,浓郁的情欲气息从脸上湿润的位置传来,阿蕾奇诺耷拉着脑袋,让芙宁娜见到这幅死气沉沉的样子,索性将手从压制转而揪住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做好你该做的事,这次再犯规就第三次了~~”
阿蕾奇诺当然知道芙宁娜在想什么,只得强撑着疲惫抬头去舔那根令自己又爱又恨的肉根,如果可以选择,她有种想要闭合牙齿将肉棒咬断的冲动,出神的瞬间牵引了牙关磕到了芙宁娜,下颌当即传来一股钝痛。
“唔嗯!”
“想什么呢?用这种方式刺杀神明啊?这未免也太低劣了吧~还是说你已经开始考虑那种下三滥且不择手段的计划了?”
肉棒压在舌面上摩擦,在口腔壁左右两侧来回刮蹭,直到自身体液和芙宁娜精液的气味在口腔里充盈,熏得阿蕾奇诺再度陷入迷蒙的状态,才见芙宁娜神色轻松的把肉棒拔出来,扯过纸巾吸干了唾液后将纸巾丢在摔倒在地的阿蕾奇诺身上。
“审判结束了,贵宾席的费算我请你的,呵呵~”
少女轻快的声音逐渐远去,独留屋内人沉默难言。

三日后 梅洛彼得堡 接见室——
周遭传来机械齿轮啮合转动的沉闷响声,吵得阿蕾奇诺不耐的皱起了眉头,这种反应出现的瞬间,一道轻灵的声音当即在她身侧传来,言语中不乏有打趣和嘲笑的味道,不出意外的让阿蕾奇诺更加烦躁。
“给异国高官弄到枫丹监狱的通行证可是很难说服别人的,你应该感谢我,而不是用你的眉头去夹死蚊子,为了听到你说出那句话,我可是提前安排了清场。”
芙宁娜的身体如水蛇般贴着阿蕾奇诺的身体坐到她腿上,见女人肉眼可见的身体紧绷起来,‘好’事得逞的她仰头在那手工雕刻般的下颌处咬下一口,双手隔着西装覆上胸部用力抓揉起来,指缝间刻意留出乳尖的位置。
“乳头在这里呢~居然兴奋了诶!把你的西装顶起来了哦~待会让林尼看见你这样下贱的样子,真不敢想象被发现之后会有什么精彩的事情发生!想想就好兴奋~~”
“请你从我身上离开,芙宁娜小姐。”
阿蕾奇诺微阖眼帘,尽力忽视掉芙宁娜一直在流露出的轻狂,尽管深呼吸之间的嘴唇在弱不可闻的颤抖着,也仍选择将性快感压制下去,受过雨露滋润后的身体越发敏感,方才就是被芙宁娜碰了几下就有了感觉,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压在桌台上的双手已经因紧握而传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
“紧绷着脸可是会长皱纹的~你这副皮囊还大有用处,可不能早早破相。”
芙宁娜倚在阿蕾奇诺怀里,双手举起来,压在她的嘴角上往两侧挪去,在那抹银牙露出的时候构建成硬邦邦的笑颜,上半脸的波澜不惊和下半脸的喜笑颜开,构建出十分好笑的视觉效果,不出意外的碰到了芙宁娜的笑点。
“哈哈哈!!!你这脸,哎哟~比起做刺客,你更适合去舞台上扮小丑呢~这面部肌肉的控制能力也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
“.....请你从我身上下去,芙宁娜小姐。”
“好好好,真没劲,你这木头脑袋。”
或许是阿蕾奇诺太能绷住情绪,在当下的情况里无论是性引诱还是言语刺激都没法让她松动,难得吃瘪的芙宁娜只得撑着手从她健实的双腿上滑落,起身拍拍礼裙的后摆,走回房间一角的长椅处落座。
林尼仿佛刚从工位下来,一幅风尘仆仆的摸样赶来这里面见‘父亲’。
“父亲!您来这里是....嗯?”
在林尼打招呼的时候,视线瞬间发现了父亲旁边的沙发上坐着枫丹水神,在那声困惑发出的时候,芙宁娜已经抬起手笑吟吟的朝自己挥了挥手,十分自来熟的打起招呼来,阿蕾奇诺依旧绷着脸,似乎不想多说些什么。
“父亲?”
阿蕾奇诺轻轻呼出一口气,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挺直胸口,只是倾身在玻璃前的桌台上用指头有节奏的敲击起来,通过声音传播出有节奏的密码语言,将此次探望的真实目的传达过去,在芙宁娜眼里,那个叫林尼的魔术师小鬼先是从疑惑、再到震惊、接着是为难、最后才认真的点头应是。
双方在这样不多言语的情况下结束了探监,阿蕾奇诺眉眼间的褶皱因此舒展开了许多,但没有及时理解她们是如何交流的芙宁娜则有了自己的顾虑,纵使她对阿蕾奇诺有绝对的主权,但她的‘走狗’们仍在暗处自由活动,壁炉之家的人显然不会因群龙无首而陷入混乱,反而会更紧密的行动。
“哈啊~真是难办~”
“....什么?”
“嗯,我对你的反应非常不满,所以我要惩罚你!”
“你要做什么?”
阿蕾奇诺戒备的睁开眼,侧目紧盯着电梯内芙宁娜的动静,只见她脸上露骨的笑,没等她做出防御姿态,芙宁娜就贴身靠了过来,虹彩蔷薇的香味悠悠飘来,令阿蕾奇诺的精神为之兴奋,她当即抬脚往后退开一步,被芙宁娜掐着手腕‘钉’在原地。
“不如我带你去玩吧~”
“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这是命令。”
“.....好。”
芙宁娜看见她绷紧的身体,似乎有股怒意在身边流露,但她就是仗着自己拥有权利的底气,硬生生将阿蕾奇诺的情绪压了下去,电梯内的气温将至冰点都不为所动,她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摸样,小手伸进燕尾而对她圆润的屁股捏了几下。
“最好不要让你这孩子气的情绪流露出来,呵呵~”
“我不需要情感。”
“不是吧?那几天晚上可见你叫得很欢哦!要不要看看记录?‘执行官仆人’特供机密文件,你看吧,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
“你要是有这样的闲时,不如抽身去多看几场电影。”
“滚了几次床单之后我发现,你的性张力要比荧幕下的演员要厉害很多,这是我愿意把时间更多花在你身上的原因之一。”
阿蕾奇诺侧头将自己被芙宁娜弄乱的马尾握住,解开系结后重新束起,白黑间色的头发耷拉下来,看在眼里的芙宁娜又想伸手去抓,被阿蕾奇诺有意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柔滑的发丝从芙宁娜掌心滑过。
“还是熟悉的麝香,考虑换一款香水吗?我可以帮你调配哦~”
“谢谢,我不需要。”
阿蕾奇诺平静的拒绝了芙宁娜的‘好意’在电梯来到顶部时率先踏步走了出去,在芙宁娜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离开,芙宁娜却不着急,在悬空长廊上慢悠悠的往歌剧院走去,感应门应声拉开后的瞬间,一只手从里面猛的伸出来,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瞬间拽了进去,在门后背光的遮掩之下,炽热的吻从上方扑面而来。
狂热的吻随着阿蕾奇诺粗重的呼吸一齐洒落在芙宁娜脸上,受体温升高而挥发的麝香来到极致,她无动于衷的闭合着牙关,让阿蕾奇诺的舌头只能在牙龈处乱蹭,像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似的干舔着,末了只能分开嘴唇而巴望着自己的眼。
“我都没发现你还有性瘾,嗯哼~之前探监的时候摸你又没反应。”
芙宁娜举起手捏住阿蕾奇诺的下颌,在那潮红中裹携着不甘的面容,看她泛着水光而轻颤的嘴唇,肉眼可见的身体紧绷着,很明显在竭力让瘾的侵扰不至于令自己失态,但很明显她失败了,纵使神色的平静也无法让身体停止朝芙宁娜贴近,等芙宁娜再次露出得胜者的笑颜时,自己几乎抱住了她的身体,双腿夹着那顶起的膝盖摩擦着。
“光是摩擦你的阴唇,可没法满足吧?子宫饿不饿?”
“混蛋...呼嗯....”
“明明是你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为什么要怪我呢?我还没计较你性骚扰我呢~”
芙宁娜作势离开的样子,灵活的从阿蕾奇诺怀里钻出去,踏着轻松的步伐朝离开出口走去,阿蕾奇诺抱着手望向那一袭水蓝的身影,体内燥热的温度刺激到神经,她试着挪动脚步,却发现双脚如被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
“芙...芙宁娜....呃...哈啊....”
“嗯?你说什么?”
位于特殊通道的区域内只有她们在,因此阿蕾奇诺那一声虚弱的呼唤,让芙宁娜能清晰的听到,她好整以暇的转过身,手却已经握在了门把上,佯装没听到的样子看向阿蕾奇诺,直到看见她西裤上的水痕愈发明显,才走回去。
“帮...我...”
“哦!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不多见啊~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去休息室,二楼那个...”
“你还知道我在歌剧院有独立休息室呢~调查得可真仔细。”
芙宁娜伸手扣住阿蕾奇诺的手腕,拉着她往二楼区域走去,只是在行进路上经过大厅的时候,不出预料的被粉丝拦了下来,芙宁娜可不会着急,只是拉着阿蕾奇诺驻足在那里,挨个招待想要签名的粉丝。
“哈啊...呃...”
因性兴奋而升高的体温一度影响到芙宁娜,她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燥热,感受到被握住的手腕越发厚重的力道,能感受到阿蕾奇诺的身体已经贴到自己背上,大概率是裤子已经湿透,沉闷的淫水搅拌声在身后人的下腹部传来。
“这是你的,嗯嗯!这份是你的,请收好~感谢支持!以后也请继续哦~”
“啊啊啊!芙宁娜大人,我会的!”
“谢谢您的签名!”
“那个,可以合照吗?”
听到合照的瞬间,芙宁娜的手腕被一瞬的紧握捏疼,看起来有某个大家伙饿惨了,她慢悠悠的端出自己惯用来推辞的话术,将围绕上来的粉丝们劝退后才转身去看阿蕾奇诺,只见她低头难堪的喘息着,双腿轻轻发着抖。
“哦~意志力真强大,还以为你会在这里破防,看起来得好好奖励一下大狗狗了。”
芙宁娜嬉笑着伸手去摸阿蕾奇诺的头,对上她仰起头后幽怨的眼神。
“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可没有大肉棒操你了。”
阿蕾奇诺刚想发作,就被芙宁娜握着手往二楼走去,每落下一处脚步就在后面落下水滴,芙宁娜抽出门卡解锁后的瞬间,身体就被阿蕾奇诺压着背顶了进去,身体在休息床上还没坐稳,门口就被用力关上而传出啪一声巨响。
“哦哦~真着急呀~”
芙宁娜笑着伸手去揉阿蕾奇诺的头发,看她火急火燎的用手扯开自己的裤子,握着肉棒张口用嘴巴含住,滋滋滋的口水搅弄声与肉棒前端的舒适一齐传来,她毫无章法的口交似乎只是为了更多汲取这根能满足自己性需求的肉棒。
“不是很舒服呢,把牙齿收起来,想不想喝我的精液?乖一点。”
“嘶溜...啾嗯...呼...”
“对,就是这样,牙齿收起来,用口腔壁和舌头,下面、两侧、龟头,呼哦——好舒服啊~已经有点想要射精了呢~”
阿蕾奇诺一边舔吸肉棒一边将西裤的腰带解开,裸露出的蕾丝内裤不停滴落着水液,屁股压在地板上一前一后的拱着、令湿漉的布料得以摩擦,再借此刺激到浸水肿大的阴唇、阴蒂,如沙漠中的水滴般抚慰了一瞬的饥渴。
“下面都快脱光了,上面不得意思意思?”
“呼嗯...咕啾...”
女人微微眯着眼看向芙宁娜光洁的耻部,再一眨眼,鼻尖就顶到了那里,疲软时的肉棒被热裤包裹就会压在耻部,因此这里的气味格外浓郁,再加上勃起后的肉棒正被自己含在嘴里,让她的身体过电般抖了一下,臀间的穴口激射出水液,再地板上铺散开。
“光是吸了几下就让你高潮了?没想到你这身体已经那么敏感了~”
芙宁娜伸手压住阿蕾奇诺的嘴角,挺起腰将快要射精的肉棒抽出来,龟头滑出口腔的时候看见她的舌头依依不舍的跟在系带后面,唾液的丝线连接着两者,很快被她卷起舌头吞进了肚子里。
“你...你要射了吗?”
“当然,我会射给你的,不要露出这幅痴相。”
阿蕾奇诺忽然被说得一愣,方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失态,她刚想撑起面子试图覆盖掉刚才淫荡的姿态,就被芙宁娜用手扣着唇角抓住半边脸,拉开嘴角钳制住她的脑袋后挺起肉棒往那潮红的脸上射了出来。
“唔?!”
“你不是很想要精液吗?用脸给我接住,漏了就不喂你的骚穴子宫了。”
一缕一缕滚烫且浓厚的精液射到脸上,阿蕾奇诺被动的闭上眼,连鼻息都刻意压制了几分,为了更好感受来自芙宁娜的‘馈赠’,她哆嗦着举起双手平放在胸前,接住顺着下颌滴落的精液,等双手快要接满的时候,脸上仍能感受到热流喷淋而来。
“呼唔...”
“哈啊!射得真爽,给尊敬的‘仆人’执行官射了满满一脸呢!”
芙宁娜笑着拿出留影机,怼着阿蕾奇诺糊满精液的脸狂拍了几张照片,听到胶片留影的咔嚓声时,阿蕾奇诺的身体瞬间充满活力的挺直了起来,她本想着伸手去抓芙宁娜警告她不要得寸进尺,但空虚的子宫在警告她如果手里的精液洒脱了,那里也会随着空无一物,‘饥饿’的代价会是无尽的空虚。
“不要试图反抗,我有很多种方法玩你,也有很多种方法玩死你。”
“你....”
“我什么我?现在给你的命令是,把手上接的精液用嘴巴一滴不漏的喝完。”
“不要...太过分....”
“过分也不是我吃亏,不如你想想你能为欲望付出多少?”
阿蕾奇诺紧绷着脸,精液从她的脸上不停滑落,啪嗒啪嗒的滴落在掌中,牙关紧咬而摩擦的咯吱声让芙宁娜十分清晰的收入了耳中,正因如此她才会更加放肆的笑,好整以暇的望着阿蕾奇诺,看她会不会服从命令把精液喝完。
看得出这个女人的缜密大脑在告诉运转,但很遗憾的是到最后都没能为她想出一条能全身而退的解法,只能十分犹豫的把脑袋低下去,用嘴巴凑到手腕前的缺口,倾斜起掌心将芙宁娜‘新鲜产出’的精液引流进嘴里,入口的气味和口感对知晓该液体成分的阿蕾奇诺来说是灾难性的,好在屏住呼吸后可以当发热的果冻直接咽下去。
“哦~不错嘛,喝完了呢!听话的家伙有奖励~”
芙宁娜伸手抓住阿蕾奇诺的手腕,施力将她保持跪坐而发软脱力的身体拉起来,一个侧身把她摁倒在床上,感受她凭那份没被欲望彻底杀死的羞耻而作出的无意义遮掩,再而用手压着她的双腿用力分开,四仰八叉的朝自己大开门户。
“阴唇水肿得把蕾丝内裤都撑起来了呢,看起来饿坏了~”
“你...还能射出多少?”
“不用担心我能不能射,你应该担心你能不能装得下。”
话音落下,芙宁娜当即埋头将嘴巴贴到她的阴唇,隔着布料用力吮吸阴唇和阴蒂,纱织布料与粗糙舌苔的双重刺激很快让阿蕾奇诺激发了第二轮情潮,她紧实有力的双腿哆嗦着夹紧了芙宁娜的脑袋,让她没法后退,压在阴蒂上的舌头只能继续刺激那里,去感受一股又一股淫水透过舌面的缝隙流入口腔。
“唔~挤压在阴道里发酵过的淫水,可不比我的精液要淡呢,可想而知身为熟女的你积压了那么多年的欲望,杀伤力惊人啊~”
芙宁娜抱着阿蕾奇诺的屁股往自己脸上压着,舌头灵活的从蕾丝边与阴唇的缝隙钻进去,猝不及防的插进她洞开的阴道口,从舌尖到舌根的过程中都用粗糙舌面碾着阴蒂往里深入,直到听见阿蕾奇诺在颤抖中发出压抑的低吟。
“真是浓郁的淫欲味,上头又迷人,甜点时间结束了,接下来是正餐。”
她一边说一边挺直上身,甩手将身上的礼装解开,三两下脱光了自己,整个人趴到阿蕾奇诺的身上,双膝压着她张开的双腿,恢复勃起的肉棒压下龟头顶在一张一合的阴唇上,熟练的顺着洞口往里狠厉操入,噗呲一声闷响,夹带着阿蕾奇诺失控的高声淫叫传来,阴道壁上的软肉痉挛着吸紧了肉棒,果冻般软弹的宫颈口也同样吸住了龟头。
“真骚啊,你这个女人。”
打算慢慢享受阿蕾奇诺的芙宁娜保持挺腰的姿势,刻意放大感官去体验穴肉和宫颈口主动包裹吮吸的性快感,手上握着她衣扣凌乱的西装扯开,几下将女人扒得只剩下蕾丝内衣裤的套件,只不过此时内裤已经被她们俩的融合体液染脏,内衣也被麝香气味的汗液浸湿,让芙宁娜有一种在戏水的幻觉。
“动一下...不要这样...”
“急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芙宁娜用双手插进乳罩的间隙,将她裹在里面的巨乳‘挖’了出来,乳罩将肉束缚得几乎小了一个尺寸,拿出来才知道有多巨大,托在手上肉感十足的好,只是轻微摇几下就能晃出数层肉浪。
“真是漂亮的胸,想拍照了~”
“你敢...”
“敢啊,当然敢!我现在就拍!”
胶片留影的响声很快在胸口上方传来,将阿蕾奇诺气得发怒,刚想发作就被芙宁娜用几下狠厉的操干给轻松化解,不光是宫颈口的酸麻、那几下顶撞将饥渴发痒的宫口震得颤抖痉挛,牵引着高度活跃的卵巢开始运作,一枚肥满的卵子被挤了出来,顺着输卵管流出,最后在那片空地静待铺天盖地的精子包围而攻陷。
“不要再拍了!”
“毫无震慑力,如果你的穴肉能不夹那么紧的话,我说不动会配合一点哦!”
“咕哦!!!”
“对咯,现在的你应该发出这样的声音才对嘛~”
芙宁娜一边挺腰去顶阿蕾奇诺的敏感带,一边快速按压手中留影机的快门,将她的淫乱丑态不带停留的记录起来,咔嚓咔嚓的响声化作重锤敲打在阿蕾奇诺的意识上,她哆嗦着伸出手去遮掩自己的脸,余下的地方统统被芙宁娜‘占有’。
“胸部晃到左边,拍一张;摇到右边了!再拍一张;骚穴喷水了呢~给你这湿漉漉的阴蒂再来一张吧!;你的淫水真多啊,把我的蛋袋都染白了,既然这样那就把胶片的最后一张留给你沾满白浆的会阴吧!哦哦~阴唇张合的样子看起来很兴奋嘛~”
数张照片带着胶卷印染的余温,从半空飘落到阿蕾奇诺起伏不断的身上,芙宁娜随手将留影机丢到一旁,双手抱住她的丰满的大腿开始挺起屁股用力去碰撞,将肉棒送到了极深的地方,大半颗龟头插入宫颈口之内,恍若分娩时的开宫,刺激感十足。
“不要这么...用力去顶...子宫唔!!”
“你还得感谢我,提前免费的帮你进行子宫柔韧性的按摩服务,呵呵~”
臀肉被顶得翻飞,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都没有停歇的架势,被这样持续顶撞着子宫的阿蕾奇诺率先败下阵来,她哆嗦着伸手去拍芙宁娜的小臂,后者很爽快的答应了退步,只不过她直接将肉棒拔了出来,洞开的穴口像失去防尘盖的热水壶,呼噜呼噜的往外冒着淫靡的热气,阿蕾奇诺撑起腰去看芙宁娜。
“这个姿势玩腻了,你翻身趴起来,屁股翘高点。”
“.....好。”
阿蕾奇诺默默翻动起身体,屁股坐起来的瞬间,淤积在腔道内的残精和淫水顺着重力流了出来,水龙头似的淋到芙宁娜的床上,看得她眉头直跳,阿蕾奇诺强行忽视掉自己身体的淫乱所带来的尴尬,翻身顶着膝盖将屁股翘了起来,上半身则趴到床上。
“不错啊,这个姿势的后入能进得很深呢~而且精液射进去也能直接流进子宫,不过~”
芙宁娜笑着用手去抓揉那布满香汗的肉臀,在上面留下一处指印。
“一般用到这个姿势的物种,还是犬类偏多呢~难道你是狗吗?”
“...闭嘴。”
“好好好~真无聊,一点都不耐逗。”
被唬的那一下丝毫撼动不了芙宁娜的性欲,她压下本是翘起的肉棒,将马眼里溢出的先走汁涂抹在菊穴的褶皱上,惊得阿蕾奇诺屁股一缩。
“我没说过可以用那里。”
“我当然知道。”
沾染上从会阴流到菊穴的白浆,在压下去碾过会阴,最后噗呲一声滑入阴道口,用先前正面插入的力道与速度开始抽插起来,汁水搅拌的声响得到了臀肉啪击的加持,在房间里以更大的声音回荡起来,阿蕾奇诺因变换姿势的性快感很快续了上来,速度之快甚至没让头脑反应过来,冲击牵动她的脑袋往前撞去,埋进棉白的枕头。
“或许我应该教你学一下美声,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叫床,那就不叫好了,至少你的骚穴和子宫颈会代你表达出自己的兴奋和淫乱。”
芙宁娜倾身上前用手揽住她的马尾,将其一圈圈缠绕到手掌,最后用手心扣住她的脑袋令其更深的埋进枕头里,此时阿蕾奇诺受到了浅度窒息的影响,一呼一吸之间全是自己的汗水和芙宁娜的发香,似乎嗅觉找到了代餐,引诱她疯魔似的大口呼吸起来,将芙宁娜的气味印入脑海,穴肉在同一时间吸紧了芙宁娜的肉棒。
“哇哦~夹得这么紧!我都动不了了呢~不过这样可不行,你舒服了我可没有。”
保持压制头部的体味,芙宁娜将腰部的力气集中压在阿蕾奇诺的屁股上,保持性器紧贴的前提下用手指去扣挖她的菊穴,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受到了刺激,让阿蕾奇诺的身体在紧绷之前有了几秒放松。
于是芙宁娜抓住这一瞬的时间用力抽插起来,龟头在敏感带火燎燎的走了一遭,成功让阿蕾奇诺潮吹了出来,交合处的间隙涌出大股冲力势不可挡的白水,像失禁似的激射在床上,也让她圆润的屁股痉挛着翘起来,抵死压在芙宁娜的耻部,恨不得把她的蛋袋都塞进肉穴里。
“还说你不是狗,屁股翘得天那么高,呵呵~”
“唔....咕....”
“话都说不明白了呀~那我就再奖励你一个二次绝顶吧!”
芙宁娜压下膝盖,别着阿蕾奇诺的双腿将其翻身仰躺在湿漉漉的床上,借助自己的腰顶开她因肌肉反射而试图并起来的双腿,湿漉漉的肉棒无比凶猛的插进肉穴里,第三次‘登堂入室’没有任何延迟的续上了快感,尽管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阿蕾奇诺的潮吹快感还没有消退,那一声失态的淫叫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体位叫种付哦~我可以看着你绝顶时的脸,再用手掐住你的大奶子,紧紧贴着你的肚子,让肉棒撑满你的阴道壁,把龟头塞进你的子宫腔里爆射出来。”
“哈啊...哈啊...”
“要开始了哦~戏剧的高潮!”
芙宁娜突然暴起,不知疲倦的快速抽插起来,肉棒根部狠厉的拍打着两瓣阴唇,蛋袋如铁锤敲到铁砧似的砸到会阴上,全方位刺激着阿蕾奇诺的下体,将她本被挤开的双腿抽搐着夹紧了芙宁娜的腰,双腿交叉锁住了她的身体,让芙宁娜几乎抱在自己身上,那颗水蓝的脑袋埋在‘小山’似的巨乳之间。
“一想到这对奶子在之后会泌乳,就兴奋得不行啊~我要准备射了哦!”
“不要说...直接射出来...”
阿蕾奇诺咬着下唇似乎费了很大劲才说出来,此时她全身潮红,肉体更是随着芙宁娜的腰跨碰撞而不受控制颤抖,一双小手托住巨乳的两侧,而后在右乳的乳头传来阵阵被吮吸的刺痒,传出的刺激性快感贯穿了心脏,让本是高速流动的血液受到了一瞬的停滞,而在这度秒如年的绝顶前夕。
就是那样的停滞所带来的窒息,便让阿蕾奇诺最后的防线被彻底攻破,从穴口到宫颈口彻底失去了抵抗,让龟头噗的一下插进了宫腔,极致的温热从龟头顺着输精管传导进蛋袋,芙宁娜嗷的一下用力咬住乳肉,水库泄洪般放肆喷射出自己的精液,灌入阿蕾奇诺的子宫腔里。
“咕噢噢噢噢!!!——”
“给我怀孕,你这个骚货母狗。”
十分钟后,阿蕾奇诺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身上的红痕皆为芙宁娜所致,小腹以奇怪的姿态涨鼓起来,双腿之间的阴唇肿胀外翻着,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从中间流出,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板上,身体明明应该感到酸胀疼痛,但她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此时芙宁娜同样光裸的从外面走进来,两人面对面对视了几秒,阿蕾奇诺沉默着转身往淋浴间走去,拉开水阀让温水从头到脚冲淋起来,她举起手将凌乱的束带扯下,随手丢到一边,披散开的白黑长发在背部披散开,芙宁娜从后面走进来,双手绕上前轻轻托住她的胸部揉捏起来,一根半硬的肉物顶在臀缝上。
“.....我不需要。”
“别这么小气,我还没玩够呢?”
“....最后一次。”
“主动献身,可是加分项~”
话音落下后不久,淋浴间的玻璃贴上一具白花花的高挑人影,透过玻璃可以看见乳头的轮廓,淋浴水落地的声音很快被腰跨碰撞肉臀的声音覆盖,期间还有粘稠浆液拉丝的搅动声,大抵是芙宁娜将阿蕾奇诺阴道内的精液和淫水都插成了白浆,反正到最后还会有一股新的精液重新填满子宫。

一个月后——
阿蕾奇诺以熟悉的姿态站在布法蒂公馆的书房壁炉前,手里抓着拆封许久的信封,目光却放在那摇曳的炉火,直到墙上的挂钟来到准点时刻,传出的钟鸣才让她的思绪回到现实,从炉火上移开视线,确定似的再低头看了一遍信件。
信件从至冬发来,上面签写着军用的绝密印章,以及执行官的专用火漆,阿蕾奇诺一眼就认出了火漆的归属,‘少女’哥伦比娅,语言、行为逻辑都不同寻常的女孩,样貌稚嫩却坐在执行官的高位,与之无害的外貌想比,周遭散出的气质皆是生人勿进。
信纸的内容不多,甚至可以说只有零星可数的几个字眼。
‘近日无事,动身前来枫丹,望招待。’
“父亲。”
琳妮特的声音在书房外想起,阿蕾奇诺将信件丢进抽屉后应声示意她进来,见她抱着满满当当的盒子走入书房,嘿咻一下堆攞到桌面,阿蕾奇诺侧头看向盒子上方的纸签,随即伸手将其扯下。
“....这些盒子是怎么来的?”
“是芙宁娜小姐送的,父亲,在我和哥哥结束了一轮魔术表演后收到。”
“她有交代什么吗?”
“有的,父亲,芙宁娜小姐指定将这些盒子送到您手上。”
听到这句话的阿蕾奇诺默默吸了口气,挥挥手遣走了琳妮特,书房门落锁的时候,她伸手捏住盒子的系带慢慢解开,从那一日探监结束后,在林尼出狱并恢复行政权力后都无所动作,直到今天才结束了静默。
“嗯?”
礼盒里封装有映影的纪念品,从夹层里滑出一张歌剧院的门票,以及同样烙印有专属火漆的信件,信纸飘散着虹彩蔷薇的清香,显然易见,芙宁娜最近的消失是为了作为女主角演出一场歌剧。
‘门票是首映日,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不在。’
“什么东西...”
门票上的日期恰好属于哥伦比娅抵达的日期,这意味着她需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阿蕾奇诺抬眼去看了下日历,她可以试着先去接待哥伦比娅,安排妥当后再动身前往歌剧院完成芙宁娜的要求。

三天后 清晨——
阿蕾奇诺将西装风衣的系带拦腰束紧,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伫立,远远看向驿站出口处踩着轻盈步子走出来的‘少女’,数个保镖护着她隔开人群朝阿蕾奇诺走来,直到两人相对而立,那双总是闭合的眼睛似乎很实实在在的看着自己。
“别来无恙啊,佩露薇莉,好些时日没见了,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谢谢,你来枫丹做什么?”
并没有过多流露出情绪,这在哥伦比娅的认知里很正常,但这一份平静很快被她主动低头拉开袖套去看手表,那副确认时间的行为所打破,哥伦比娅很快打消了回复的想法,转而改口反问其阿蕾奇诺。
“你还有别的事?嗯?”
“嗯,还有别的安排,你有提前安排住所吗?”
“没有,你不是有一所公馆吗?不能给我免费提供住宿吗~”
“好,我会给你安排,我的孩子会帮你处理入住,我先走了。”
阿蕾奇诺说完后便转身脱离了交流,从巡轨船的登陆站台离开,哥伦比娅抱着手思索起来,很快在面前传来了新的声音,略显稚嫩但很沉稳的女音,她对这个声音有些许印象,确实是跟在阿蕾奇诺身边的人。
“那么接下来就辛苦你了,呵呵~”

欧庇克莱歌剧院 午时——
阿蕾奇诺从巡轨船舷梯走下,不做任何停留的朝歌剧院正门走去,当那一抹身影出现在大厅时,立马就有人从四周围了上来,手里的摄影机疯狂的按下快门,闪光灯与胶卷运作的影响让她感到不耐。
“阿蕾奇诺小姐,您就是坊间传闻中芙宁娜大人的伴侣吧!”
“嗯?”
“您为什么不说话,方才的陈述是真实存在的吗?”
“抱歉,无可奉告。”
比起主动辟谣,沉默会是更有效的防具,阿蕾奇诺缄默不语的样子也让记者们更深的确定了这一点,更有甚者已经起笔了初稿,将芙宁娜的伴侣是一名叫阿蕾奇诺的异国女子,配图留有一份她们并肩行走在枫丹廷大道的照片。
阿蕾奇诺快步上前将贵宾票递给检票员,随后取走票根往内厅走去,没有前往二层贵宾室,而是将目的地定在了歌剧院的演员休息室,工作人员逆行着走来,一个接一个越过这个身着西装风衣的女人。
“你好,我找芙宁娜小姐。”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已经没有任何人的在这里弄出动静,只是偶尔有眉笔磕碰桌台的轻响,阿蕾奇诺不作任何提醒的推门走入,行云流水的动作好像已经习惯许久,芙宁娜也没有任何停顿,手中的眉笔继续在脸上勾勒。
“你迟到了。”
“....抱歉。”
阿蕾奇诺解开西装外套挂到衣帽架上,走过去站在芙宁娜身后,垂下眼帘去看镜中的芙宁娜,才发觉她只是画有淡淡的彩妆,除此之外没有再作任何点缀。
“想不想和我一起上台?”
“这是命令?”
“不,只是邀请,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主观回答。”
芙宁娜打了个哈哈,随即放下眉笔而转过椅子,伸手掐住阿蕾奇诺的手腕,猝不及防的施力将她的上身拽低,两人的视线相交织在一起,阿蕾奇诺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但芙宁娜却更主动的将呼吸洒在她脸上。
“憋着气可是会窒息的,呼出来~”
阿蕾奇诺沉默了片刻,随后轻轻松开了鼻息,在她刚刚换气的瞬间,熟悉的面容直接贴了上来,温软的唇舌没有任何犹豫的伸进来,让阿蕾奇诺猝不及防的紧绷起来,她刚想挪开腿将芙宁娜推开,但想起她身上华贵的演出服,不得不克制下来。
“呼唔...”
“啾~反应不错,至少这次没有像小孩子那样跑开。”
芙宁娜在她反应之前结束了深吻,望向那两瓣染上水润春游的嘴唇,笑着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啪啪两下的清脆声响终于将陷入呆滞的阿蕾奇诺拽回了现实,她不动声色的挺直身子,没伸手去擦拭嘴巴,一呼一吸之间尽是熟悉的虹彩蔷薇花香。
“你该上台了。”
“着急什么~这场戏要是没有我,所有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幕的。”
“....所以你想做什么?”
“给我加油打气吧~今天可是开幕!”
芙宁娜一边说一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演出服下摆。
“分离式~你的西装同款剪裁手法~”
她小恶魔般舔唇笑着,看阿蕾奇诺栖身蹲到芙宁娜身下,无师自通的解开了她的分离式裙摆,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后啪的打到她的脸上,沐浴露的花香扑鼻而来,还有肉眼可见的热气飘散在眼前,灌入鼻腔后迷得她下体一紧。
“呼嗯....还有多久开幕?”
“十分钟以内咯,突击测试,让我看看你的口活能力~”
阿蕾奇诺轻轻点头应是,再而低头张口将芙宁娜的大家伙含进嘴里,龟头顶在上颚之后,很快被急剧增加的呕吐感覆盖,让她下意识想将肉棒吐出来,被芙宁娜抱住脑袋将余下的肉棒尽数顶了进去。
“唔咕!”
“啊~好舒服!再用力点吸,舌头压在冠状沟上面,对~就是这样。”
肉棒被适应下来的阿蕾奇诺主动吸住,像舔吸棒棒糖那样以唇舌‘把玩’着肉棒。
“嘶溜...嘶...呼嗯....”
“这根肉棒来来回回操了你那么多次,现在没洗过就舔这么起劲,有没有自己的味道?你骚穴的味道染在上面,闻得很爽吧~”
“......”
阿蕾奇诺一下一下将脑袋来回抽离于芙宁娜的下腹,湿漉的嘴唇牵扯出悠长的细丝,缩短又拉长而以此往复,滋滋滋的响声在化妆室里响到了天花板,看得出来阿蕾奇诺很想要快速了事,芙宁娜偏不依她,完全没有想要射精的征兆。”
“你看起来很努力嘛~但光是这样可不行~”
“噗哈...哈啊....”
满头大汗的她吐出肉棒,马眼处溢出的水浆裹着口水糊满了龟头,直挺挺的翘着头怼着阿蕾奇诺的额头,她当然知道芙宁娜想要表达什么,随即伸手碰了碰自己的下体,只察觉西裤上又一抹熟悉的湿润。
“今天没吃避孕药,不要射在里面。”
“你已经停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芙宁娜笑着舔了舔唇,抬起脚轻轻点戳阿蕾奇诺已有几分突兀却受到西装包裹而‘恢复’平坦的肚子,颇有意味的说道。
“我的孩子,我怎么会感受不到?嗯?”
“....那是私生子,我不能留。”
“你对待你的血亲还能如杀手般杀伐果断吗?我很期待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阿蕾奇诺沉默下来,被芙宁娜说出这样需要理性思考的问题,点燃起来的欲望居然消散了不少,而她作出的所有反应都在芙宁娜的预演当中,带着满意的神色,芙宁娜收起自己的肉棒,整理好演出服后动身上台。

半小时后——
戏幕的第一场顺利结束,阿蕾奇诺并没有在演出开始时回到二层的贵宾休息室,直接在舞台旁边的幕布后以侧景直接观演,芙宁娜的歌剧家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但阿蕾奇诺在此时却没法静心去看,喉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击感。
“呼嗯...呃...唔!”
再也压制不住喉咙的撑胀,阿蕾奇诺随着记忆里歌剧院的构造,用身体撞开门往外面跑了出去,而舞台上方才致出谢幕礼的芙宁娜才一转身想去找阿蕾奇诺,末了只看得见那扇被撞开而来回掀动的门。

洗手间——
趴在洗手盆前的阿蕾奇诺以痛苦的姿态呕吐着,腹腔的痉挛让她额前直冒冷汗,盆中的秽物早早被水流冲散,吐的昏天黑地的阿蕾奇诺疲惫直起身体,透过镜面的倒映发现门口处正满脸精彩的哥伦比娅。
“哦呀~出国一年不到,孩子都有了?”
“.....你不应该会出现在这。”
阿蕾奇诺不动声色的拉大了水阀,将未尽的秽物全部冲掉。
“冲掉可不代表我没看见,阿蕾奇诺啊~你可真是令人感到意外呢~”
哥伦比娅一边走一边将门关上,露出危险的笑颜,让阿蕾奇诺的神经紧绷起来,周身开始浮起元素力,逐渐影响到阿蕾奇诺,以哥伦比娅的计算,阿蕾奇诺的反应该是冷漠平静,未曾想她会警惕的往后退开两步,还尤为着重的将腹部侧身往里收。
“你变了,你的刀不再锋利了。”
“.....”
“把你的獠牙亮出来,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少女’给予的压力越来越大,‘仆人’的犹豫化作软弱逼着她自己往后退去。
“哥伦比娅,不要逼我。”
“是你在自欺欺人,阿蕾奇诺,你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浑身都是软肋的佩露薇莉了。”
眼看着哥伦比娅即将用出元素力逼她进行反击,阿蕾奇诺将手背在身后用力攥紧,紧接在两人身后的门被用力破开,水蓝的权杖剑直指哥伦比娅的后脑,而剑的主人正紧盯着她的‘鸟翅膀’。
“文化重地,不得影响治安。”
“哦~你就是水神啊~让我猜猜,能让你对一个异国的间谍首领这么在意,要么是想保护你的国家、要么就是....”
哥伦比娅丝毫不惧怕芙宁娜顶在自己脑后的权杖剑,自己的元素力已经压到阿蕾奇诺的肚子上,就算芙宁娜真打算攻击,她也可以动用元素力直接伤害阿蕾奇诺的肚子,那里面怀着的胚胎以当前的情况看来。
“嗯哼~有趣,真有意思,我开始期待了。”
了解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后,哥伦比娅慢悠悠的收回元素力,芙宁娜见入侵者放下了攻击才收回权杖剑,但仍警惕的盯着这个‘鸟翅膀’女孩,直到她笑着离开了卫生间才将紧绷的神经松开,随即小跑到阿蕾奇诺面前。
“你....”
阿蕾奇诺疲惫的摇了摇头,捂着肚子的手慢慢滑下。
“.....呼。”
“没受伤吧?”
“我没事....”
芙宁娜担忧的望着阿蕾奇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恰好此时戏剧的工作人员找来,撞进来后看见面对面站在一起的芙宁娜和阿蕾奇诺,想起坊间传闻的事情,瞬间被这画面惊得一滞。
“芙...芙宁娜大人!戏剧第二场要开始了!”
阿蕾奇诺扶着肚子,实在没有力气移动身体,芙宁娜担忧的贴着阿蕾奇诺,对身后工作人员的提醒置之不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歌剧院里的人们似乎都随之感到烦躁,唯有芙宁娜毫不自知。
“你该上台了...”
“但你的身体出问题了!我有点担心。”
“哈啊....原来你还会担心我啊...”
阿蕾奇诺哑然失笑,随即强撑起力气去推她的肩膀。
“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先带你去休息室!”
“芙宁娜大人,马上就要开始了!”
或许是担忧的情况下,被叨扰的烦躁催化出怒意,她还需要画第二场戏幕的妆,所花费的时间不能减少,但做完后必定会超过开幕时间,但此时她却带着怒意转身吼了起来。
“第二场推迟半小时,爱看看,不爱看滚!”
“....芙宁娜大人。”
“现在就去通告,退票的亏损我负责!”
阿蕾奇诺也没想到芙宁娜会这么娇蛮,但自己此时没有任何力气去站在工作人员的那一边,只能由着芙宁娜握着自己的手从员工通道往大厅的楼层转移区走去,路上能遇到很多等待拍摄新闻的记者。
“芙宁娜大人!请问您身边的人是阿蕾奇诺小姐吗?!”
“你们的关系是否如传闻中一样属实?”
“阿蕾奇诺小姐,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吵吵闹闹的声音传来,阿蕾奇诺一如往常那样皱起了眉头,芙宁娜侧身看了一样被拦在外场的记者以及摄像机,随即伸手拽着阿蕾奇诺令其上身前倾,而后踮起脚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住了她的唇。

三个月后 至冬宫——
芙宁娜坐在女皇行宫的宾客位上,手里的杯盏飘散出淡淡的红茶香,几缕红茶叶在水面轻轻飘摇,像桌位对面的至冬女皇一样,她慵懒的翘着腿,看向女王身边站得笔直的阿蕾奇诺,此时的她换上了军装,毛绒披风之下的身体飘散着母性的气息,若隐若现。
“初次见面,我是芙宁娜,是水之国的神明,很高兴见到你。”
“公式话就不用多说了,意外的人反倒是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亲自抵达我的国土,原本以为或许水神之心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没想到你这样通情达理。”
“魔神战争过去那么久,提瓦特这般魔样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只不过我希望你把神之心用在正经的地方,人文历史如映影中的胶卷,就算你抹杀了时间,它们也会将其一一记录下来,供后代诟病你千百年。”
“我自然知道这一点,像璃月那样注重契约可好?”
“没问题。”
两位神明在庄重的缔结契约,在场的第三人阿蕾奇诺本想动身先行回避,没想到芙宁娜要求她站在原地作为见证人。
“这样信任我的部下?”
“她值得我这么做。”
“看起来佩露薇莉的魅力很强大啊。”
契约生效后的两人放下了官场话,开始谈起‘仆人’的事情来,芙宁娜自然而然的露出比契约还要正经的表情。
“这次从枫丹过来,舟车劳顿对孕妇不太好,我知道她受过军事训练,但孩子的事情不可轻视,我希望你可以给她休年假,这是我的要求。”
“女皇大人,不用听她....”
“你闭嘴!给我老实养胎!”
阿蕾奇诺还想扯扯皮筋让女皇别管这样的事,没想到芙宁娜一声大叫给她们全部镇住,连女皇都没想到刚才还没严肃的芙宁娜在这件事上有投入那么多的心思,刚好手下的执行官也是想安排休年假都难,索性借此机会让阿蕾奇诺休息一段时间。
“准了,休一年半,带薪。”
“女皇大人....”
“这是命令!!!”
至冬女皇和芙宁娜的声音同时响起,将阿蕾奇诺的委婉彻底扼杀在摇篮里,完全没得任何妥协的可能,芙宁娜跳起来抓住她的手腕,小手伸进披风里沿着西装腰线摸到已经明显凸起的孕肚。
“给我老实点,我已经让林尼暂时全权管理壁炉之家了!你被我架空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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