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的计划失败了，他心知肚明。

他原本笃定博比会对那些霸凌者做出可怕的报复，甚至杀了他们。这样博比就会被送回寄养机构，或者干脆被关进少年收容所。艾萨克依稀听说过这种地方，那地方满是犯下罪行的问题少年，那些猥亵强奸兄弟姐妹、抢劫便利店或者纵火的男孩。他本来打算把博比送进那样的炼狱。

可博比却默默承受了毒打。现在母亲对博比的溺爱反而愈发过分，几近是病态地悉心照料着他的满身伤痕。

艾萨克知道他必须采取更极端的措施了。

他与父亲相似，被逼到绝境时反而会变得更凶残。为此他从超市弄到了一些生红肉。母亲如今对他关注减少，这在此刻反倒成了好事；若是往常，他偷偷出门必然会引来怀疑，甚至盘问他到底要做什么。但这次他顺利地得手了，还从母亲的钱包里偷了钱。不只是肉，他还买了另一样东西。

"过来啊，"他屏息低语，"快来，蠢货。"此时的他站在划分地界的草坪上，并非自言自语，而是在召唤一条狗。隔两栋房子的查普尔家养了条又老又笨的伯恩山犬，名叫奇布斯先生。这狗在艾萨克小时候就常对他狂吠。如今它毛发灰白，步履蹒跚，一见艾萨克出现就晃悠悠着凑近，起初还在吠叫，发现可能有零食便安静下来。

查普尔太太是个酒鬼，也是个喜欢好管闲事的人，艾萨克曾听父亲这么说，但她又是一个「忠实的教友」，几乎从不缺席任何一次礼拜。唯一的问题，他父亲补充说，是要让她在晚祷前保持清醒。现在是下午五点，太阳快要落山，她是个寡妇，独自一人待在家里，肯定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艾萨克要干什么。

"过来啊蠢货，"艾萨克又唤了一声，"来吃吧。"

艾萨克素来怕狗，偷窥和跟踪博比的经历放大了这种恐惧。小时候他一直讨厌奇布斯先生，那条狗又吵又坏，总会挑准时机把他吓得魂飞魄散。这种野兽的狡黠如今在他眼中变得凶残可怖，与那个可怕的养兄弟如出一辙的魔鬼心肠。

此时的他将一箭双雕。那块肉上撒了足量的灭鼠药，与其说是牛排，不如更像是鼠饵。道德层面的顾虑丝毫没能困扰他。博比夺走了母亲全部的爱，对姐姐的所作所为更令他难以启齿。他曾向往继承父亲信众的田园牧歌式未来正在崩塌。这可比毒死狗可能带来的愧疚噩梦可怕多了。

屋围的栅栏虽然精美却十分低矮，他踮起脚尖就越过栅栏去投喂它。奇布斯先生欢快地撕咬着肉块。艾萨克伸手在它耳后揉了揉，然后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吧，我没那么坏」他暗想。「我是好人，注定要引领父亲的羊群。我要带领人们更接近上帝。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我必须除掉博比。」

他知道博比前两日已伤愈返校。想要毒死狗后再将含有砒霜的鼠饵藏进博比的房间简直易如反掌。等东窗事发，查普尔太太大发雷霆时，他就会泪眼婆娑地指证，自己曾目睹博比给狗喂肉。

他母亲无疑会站在博比那边，她已经彻底被他洗脑了，但他还可以向父亲告状。当那瓶惹事的毒药在博比房间里被发现时，瓦妮莎·斯特林还能说什么呢？艾萨克隐隐感觉到父亲对博比很不满意，这正好能提供理由，能把那「害群之马」彻底送回孤儿院。毕竟圣五旬节教会若卷入毒狗丑闻，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继续堂而皇之传盘收奉献的。

事情已经办成了。艾萨克环顾四周的高档住宅，没发现到什么目击者，窗户后也没有窥视的目光。他扯了扯自己的背心，发觉自己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但他为自己感到骄傲。让生活按自己的意愿发展……这无疑需要极强的意志力。让人们按照你的意愿行事，拿走你需要的东西。甚至强迫人们去爱你，只要追随着上帝恩典，具备坚强的意志，这一切都能实现。这是父亲教给他的真理。

他整整领结，用手指抹顺了浅金色的头发，然后转身朝家里走去。他预料博比此刻会外出不在，而母亲和姐姐则回到家中。他精心安排成这样的局面，好让博比案发时间时在外四处游荡，没有不在场证明。客厅传来低沉的电视声音似乎印证了这点。他走上楼梯，朝卧室走去。

可瓦妮莎·斯特林没有待在客厅。她伫立在二楼走廊。艾萨克僵立在楼梯口。两人如老西部片里的枪手般对峙，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年幼而满怀恐惧的内心尖叫着：

她知道了！

然后，更理性的那部分接管了思绪。那个懂得何时可以调动他人情绪的精明部分，那个深谙如何推诿责任、告密构陷的部分。不，它说，那是不可能的。从走廊的窗户根本看不到你，西弗家的房子那么高大。她不可能知道。

如果她问起钱包里少的二十美元呢？

我会否认，她会以为只是自己记错了。

多年观看父亲布道的经历，这使他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别人想听什么。

“你没事吧，艾萨克？”母亲柔声问道。他喜欢这种语气……但她的低胸上衣既让他血脉贲张又隐隐有些不安。说不清缘由地，他很高兴她向自己展示着胸前的旖旎风光。在他心中，她仍是独属于他的，而非博比的——无论这意味着什么。这感觉很舒服，但……也很诡异。

"我没事。"他说着，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原以为能顺利进房关门，但就在他刚握住门把手的时候，他的母亲再次开口。

“过来。”她说。

他转身时，她已大步上前跪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乌黑秀发上弥漫着的香水味萦绕鼻尖，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让他恍若间回到那段母亲独属于他的时光，那时没有陌生的黑发养兄弟，没有忧虑，没有猜忌，也不需要采取什么极端手段。艾萨克有那么一瞬觉得世间万物都回到了正轨。

然后，她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你兄弟亚伯在哪里？”

字字滚烫。艾萨克被这耳语中的灼热和怒火吓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当针管推到底时，他甚至没感觉到颈间的刺痛。

卡尔·斯特林的记忆模糊不清，意识也游离不定。他记得开车回家拐进车道时，心里还带着必须要完成某件事的坚定信念。自从见过里奇·图里斯，他花了好几天时间反复思量。难道他真相信自己收养的儿子是个恶魔吗？

不。卡尔·斯特林是那种反其道而行之的虔信者。让信众们把信仰从心窝里掏出来，再把钞票塞进自己口袋。他自己不相信恶魔的存在。但博比仍然是个麻烦。若不是恶魔附体，最起码也是个坏种。这坏种把全家搅得天翻地覆。这万万不可。博比必须离开。

他记得下车时看见卡特里娜站在那里，身上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的暴露程度远超他允许的限度。她双手插兜倚着门框，注视他走近。记忆中她长发凌乱，即使在一片漆黑中，那发丝仍带着林泽仙女的飘逸感。她戴着麻质发箍，中间镶着水晶，在他看来充满异教气息。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盯着她胸前隆起的曲线，短裤边缘溢出臀部的柔滑弧度，怒火在血管里奔涌。对了。现在他想起来了。他厉声呵斥了她，逼近她，然后说她不能穿得像个站街女一样在城里闲逛。当她用满不在乎的态度回应训斥时，他抓住了她纤细如鸟儿的手腕。他把她拽过来，想扯掉那个德鲁伊教风格的发箍。那发箍就像用树枝编织偶像的那类人会戴的装饰，用家猫牙齿进行占卜的那类人会戴的符咒。他厌恶它，在那一刻更痛恨她，痛恨她被那男孩腐蚀后的模样。但她还可以被救赎。

救赎，但伴着严厉、残酷的惩戒。

她因他的粗暴对待而痛苦地尖叫着，然后他把她拉近，道歉，并不是真的想道歉，只是单纯不想引起骚动。然后……然后……

脖子一阵刺痛。针管的压力。

卡尔眨了眨眼睛。他发现自己身处自家厨房，那个宽敞无比的大厨房。从窗外浓重的夜色中，他能判断此刻已经是深夜。明明是他自家的屋子，却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大相径庭，厨房的餐桌被彻底搬走了，四周是橱柜与置物架。白色瓷砖地板上一片狼藉，污渍斑驳，仿佛有人从花园里大把大把挖了泥土泼了进来。头顶的巨型吊扇与枝形吊灯一片漆黑，灯泡都被拔掉了，灯座里塞满了荆棘。

取而代之的是烛火。红色和黑色的蜡烛。几十支，几百支。地狱般的光芒笼罩着一切。紧接着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动弹不得。

卡尔·斯特林被用胶带绑在椅子上，就像个危险人物被束缚在轮床上。脚踝、手腕与胸膛被三重四重的灰色胶带死死缠住，眼镜半挂在鼻梁上，沾满了泥土。随着视线逐渐清晰，他感到皮肤上一阵凉意，意识到自己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他的脚掌在椅子周围的土堆里磨蹭着。左侧大约三英尺外，另一道身影也被绑在椅子上……比他瘦小得多。

是艾萨克。此时两人都清醒了，彼此瞪大了眼睛对视着。他们的嘴同样被封着胶带，仅剩鼻孔艰难翕动着。两人的额头上都浸满了汗水，折射着摇曳的烛光。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卡尔发出闷吼。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艾萨克也哭喊起来。两人处在相同的困境，感受着同样的恐惧。艾萨克瘦弱的身体只穿着紧身三角裤，使他看起来一如既往的脆弱渺小。

卡尔焦急地环顾四周。所有窗帘都拉了下来。在他们坐着的两把椅子前的地板上，用黑土围成的五芒星图案中央赫然立着第三把椅子。卡尔认得那把椅子——是楼下娱乐室里的那把结实的实木椅。深色木料近乎黢黑，扶手处固定着蜡烛，暗红色的蜡珠滴在上面。空气里弥漫着类似鲜血、腐肉……或是妓院香水的浓烈味道。

突然间，他意识到有其他人从身后进入了房间。赤裸的脚丫在瓷砖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几道人影从他身边走过。摇曳的烛光将她们的躯体映成地狱般的剪影。是他的妻子瓦妮莎和女儿卡特里娜，她们袒胸露乳，晃动的乳波与臀浪在墙上投出浑圆暗影。

她们放荡不羁，宛如野兽，赤身裸体，毫无廉耻。她们的发间缠绕着珠链与荆棘。那是一种不受理性和约束所束缚的原始之美。她们的身体完美无缺，当她们大步走向黑椅，侍立在椅子两边时，卡尔脑中闪过一丝对亚当夏娃纯真本相的亵渎嘲弄。两人仿佛回到了基督教的曙光尚未照耀世界的原始纪元。

她们化着浓重的黑色烟熏眼妆，比以往任何装扮都更凸显妖娆气质。两人柔软阴阜上方都绘制着符文，或者说是刺青？那些印记将五芒星、巴风特之角与子宫和卵巢的轮廓杂糅在一起，以一种极不合适的方式亵渎了女性躯体的神圣机能。传递的信息很明确，瓦妮莎·斯特林与卡特里娜·斯特林的生殖器官和敏感区域均已成为他人的所有物。她们脸上带着安详满足的神情，似乎在陶醉于这个肮脏的事实。

卡尔被胶带堵住嘴巴，大叫着，却只能发出沉闷而含糊的呻吟。又一对赤足踩过沾满泥土的瓷砖时，烛光在地面投下摇曳的长影。当然只可能是那个人——博比。最后一个现身的，是这场闹剧的总导演。

他同样赤身裸体，同样毫无羞耻地走向椅子。这具完美无暇的青春躯体让卡尔和艾萨克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布道时，人们常说魔鬼会披着诱人的皮囊，此刻便是这句真理的最佳佐证。一个十一岁男孩，既英俊，又可爱得令人无法抗拒，柔韧精瘦的肌肉勾勒出未来可能长成的男性轮廓。他的臀肉柔软浑圆，淫邪的阴茎如铁锤悬垂在双腿之间，光滑沉重的睾丸裹在阴囊里，比他白皙肌肤的其他部分都更加粉嫩。从背后看去，那根粗如手臂的巨物竟垂到了膝盖。黑色的短发完美无瑕。

他走到椅子边，转身坐下。双腿微张，半勃的阳物悬在椅边，饱满圆润的睾丸紧紧贴着柔嫩的大腿内侧。他瘦削的身材以及深陷的髂骨透出难以形容的色气。他全身光洁无毛，宛如新生的孩童。瓦妮莎和卡特里娜如同侍奉神明般跪在他身侧。

博比十指交扣枕在脑后，翡翠色眼眸在烛光中跳动着火焰，冷静审视着满眼憎恶的卡尔。那些跃动的光焰里，闪耀着无数可能性。

“所以……你知道的，”博比终于开口了。卡尔发出一声闷哼，艾萨克则呜咽着。在他们无助的注视下，瓦妮莎把脸埋进博比的右腋窝，卡特里娜则钻进他的左腋。她们将面颊紧贴在那光洁的咯吱窝处深深吸气，因情欲而发出呻吟。

“你闻起来好香，”瓦妮莎喘息。

“尝起来也很棒！”卡特里娜补充道。这是母女俩仅有的对话，随即她们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博比的腋窝，温顺地为他清洁，啜饮男孩干净的汗液。她们边舔边抚弄自己的阴户，将脸埋在他腋下的模样比食槽前的母猪还要不堪。博比只是后仰身子，继续凝视着卡尔和艾萨克。

“你本来可以战胜我的，”博比的声音穿透了黏糊糊的舔舐声，“如果你真相信自己嘴里说出的哪怕一个字。”

「我奉上帝之名驱逐你！」卡尔塞着嘴尖叫道，脸涨得通红。当然，传出的只是“唔唔唔！嗯嗯嗯嗯！”的闷哼。然而博比似乎听懂了，他摇头轻笑。

“你做不到，”少年说，“你们活在把圣餐酒当作酸葡萄，把基督圣体看作发霉粗面包的人生里。”他抬头望去。“上帝是个冷漠无情的杂种，但他比我强得多。可是他对你毫无用处，正如你对他也毫无价值一样。”

他将手插入瓦妮莎和卡特里娜的发间。看着这个勃起的少年不费吹灰之力掌控她们，这画面真是淫秽。他抬起双脚，她们立刻殷勤凑上来，用嘴侍奉他优美的脚趾。她们甚至一点也不在乎脚底沾满了泥土，像母猪一样舔着他的脚，吮吸着他的脚趾，在舌头探入每道趾缝时发出愉悦的呻吟。

艾萨克溢出一声尖细的哀鸣。他曾以某种难以名状的占有欲渴望着母亲与姐姐……现在她们正舔舐着全方位碾压他们的男孩的腋窝和脚掌。博比看向艾萨克。“别担心，”他说，“有你们的位置。全部都有。”

瓦妮莎将博比的五根脚趾尽数含入口中，被他的脚呛得涎水横流，全然沉醉于侍奉他的渴望。她的唾液滴落在椅子前方，滴在五芒星法阵边缘。数秒后她才退开，银丝仍连接着她的红唇与博比的脚掌，她在喘息中仍不停揉搓阴部，仿佛侍奉这具年轻肉体的行为就足以让她攀上高潮的边缘。

博比靠在椅子上，抬起他修长的双腿。他的阴茎弹起拍打在他的小腹上，淫猥地暴露着睾丸、臀部和后庭。瓦妮莎与卡特里娜兴奋地呜咽着，抓捏他的臀肉，掰开他粉嫩无毛的十一岁肛门，揉捏着他柔软的肉体。她们跪在地上，附身将脸贴近他臀部的两侧，开始亲吻他的臀丘、大腿内侧、睾丸和私处。

卡尔和艾萨克发出失败者的呻吟。他们在束缚中挣扎，扭动肩膀，左摇右晃，试图推翻椅子或是挣脱手臂。但这都是徒劳。胶带层层包裹着，椅子被牢牢固定在地板上，纹丝不动。他们的腰被紧缚在椅背上，甚至无法向任何方向挪动超过半英寸。瓦妮莎和卡特里娜看着他们，一边将博比沉甸甸的睾丸、阴茎与臀部夹在在两张放荡潮红的面庞之间。

“我最爱舔博比的蛋蛋了，爸爸”卡特里娜喘息着说。“我要让你知道，这么雄伟的鸡巴每天都能产出海量精液，比你这辈子的量加起来还要强上百倍。”她偏头瞥向父亲胯间。“你和妈妈居然能生出我，小屌男。”她突然将脸埋入博比光洁饱满的卵袋，双唇嘬住浑圆肉球大力吸吮着，发出啧啧水声。十几岁女孩凹陷的脸颊像个真空泵，虔诚侍奉着这座巨大的精液罐。“嗯啊~”她迷醉地呻吟，“我都能感觉到精液在涌动了。”说罢又在鼓胀的囊袋烙下虔诚的一吻。“博比可比你会养女儿多了，爸爸。虽然你曾想做个好父亲，但...你不过是个满口谎话的废物基佬！”

卡尔呻吟着，痛苦地垂下头颅。听着曾经天真无邪的女儿吐出污言秽语，他眼睁睁看着卡特里娜将博比硕大的睾丸整个含入口中，双颊夸张地鼓起。少女大腿内侧已是一片泥泞。

另一边，瓦妮莎正以同样狂热的态度侍奉着另一颗睾丸。她距离艾萨克最近，男孩被迫目睹母亲如何用慈母哺乳般的温柔神态吮吸这位养「兄弟」。这让艾萨克心痛不已，回想起她曾全神贯注于他的那段时光。当她转过头来看向他沮丧的脸时，仍有唾液丝线连接着博比那肥硕的阴囊和她的嘴唇。

“妈妈最爱吸你弟弟的鸡巴了，”瓦妮莎突然转头对嘴被封住的亲生儿子艾萨克冷笑道，“自从收养博比以来…我就忍不住把你们两个做对比。当我发现连床单都兜不住博比那些海量精液时候……天呐，妈妈当场就湿透了！”她羞赧地亲吻着博比鼓胀的卵袋。“可你呢艾萨克？我去你房间发现了什么？”她笑了。“什么都没有！连一滴精液都没有。你那根小肉虫连让女人怀孕的资格都没有！在博比面前你就是个没屌的小杂种！"她满是遗憾地叹了口气，又亲了亲博比的囊袋，母子对视的瞬间，艾萨克满眼空洞，溃不成军。

“艾萨克，我为你这样的废物从我的子宫里出来感到羞耻，”瓦妮莎啐道。“你就是个偷偷摸摸、撒谎成性、哭哭啼啼的狗杂种。我就知道你长大后会去舔各种伪君子的鸡巴，你这蛆虫！”她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宁愿去舔博比的屁眼也不想再给你晚安吻。你让我恶心，你只会在学校里打其他男生的小报告，从来不会自己解决问题——嗯~”

接着，瓦妮莎和卡特里娜将头贴得更近，开始做瓦妮莎刚才描述的事情。她们一同舔舐博比的后庭，香舌纠缠在一起，分开了他柔软的臀瓣，让她们捕获的猎物能看清她们侍奉这具年轻躯体的每个细节。她们放在外侧的手缓缓摩挲着他平放在小腹上的阴茎。“味道太棒了，爸爸！”卡特里娜呻吟道。“你想把我永远关起来，对不对？可我已经见过太多东西了！都是博比给我看的！而且…我都好喜欢！根本就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至少现在不需要！快乐就是……一切！”

卡尔在束缚中战栗着目睹这场淫戏。他在口塞后嘶吼到喉咙快要爆裂，但闷响在厨房里显得软弱无力，仿佛被胶带与某种仪式的庄严感一同消音了。他看着妻女的舌头滑入博比稚嫩的屁眼。她们虔诚地轮流清理他的后庭，将舌头深深埋入。卡特里娜将舌头抵至最深处，她的唇瓣紧紧贴着博比的菊穴翕动着，而瓦妮莎则带着某种自豪感抚摸着她的秀发。

“看好了，卡尔，”瓦妮莎讥笑道。“你的宝贝女儿正在吮吸你十一岁养子的大鸡巴。她在清理他的肠道。他拉屎的地方，卡尔。这就是你这个父亲造成的。她宁愿舔他年轻性感的屁眼，也不想再听你说些废话。”

卡尔发出一声挫败的闷哼，被胶带包裹的身躯颓然瘫软。卡特里娜正贪婪吮吸着博比的肛门。他曾经纯洁的女儿，他长期以来甚至不允许她露出大腿或乳沟的一丝痕迹，不允许她观看任何含有裸体或粗俗语言的视频。此刻竟像母猪般舔舐着肛门！她半蹲着，淫荡的阴户早已经完全湿透，如同发情的野兽般不知羞耻地蠕动着。

博比从座位上站起来，卡特里娜四肢着地跟随着他，她伸长脖颈，渴求着再次与他的肛门交合，喉间溢出情欲的呻吟。少女坚挺的乳房随着肋骨的起伏欢快跳动。博比停在卡尔面前，仅一英尺远，卡特里娜立即扒开他的臀瓣再度舔弄起来，这次直接在她父亲面前。“看清楚了爸爸！”她在深吮间隙喘息着，“天啊太美味了！我就爱操逼、舔肛、我喜欢做所有你不想让我做的事情！骂脏话！操屄、鸡巴、屎尿屁！我就想堕落肮脏下流！我要当一辈子妓女！”

博比始终带着淡漠的蔑视俯瞰卡尔。与此同时，瓦妮莎击掌吹哨，厨房后面传来爪子拍打声与项圈的铃铛声。艾萨克听见犬吠后，拼命扭头，却只能徒劳地在拘束中颤抖。自从看到博比在巷子里与流浪狗在一起后，他对狗有了更深的恐惧。

但那不是一只凶猛的恶狗。是奇布斯先生。那只杂毛伯恩山犬殷勤舔舐瓦妮莎的脸颊，艾萨克被堵着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瘫坐在椅子上。

“你以为它死了？”瓦妮莎揉着奇布斯的耳后，“艾萨克，你杀狗和你人生里做的其他事情一样失败。博比早就料到你会做什么。”她叹息摇头，“虽然你向来令人失望，但这次可没给我失望，对吧？你可完全按博比的剧本演呢。"

她裸着身子，跪爬在地变成母狗模样，丰腴的肉体淫猥地展露出来，肥臀、粗腿以及那垂坠在瓷砖上的巨乳可耻地晃荡着。更淫靡的是，随着抓挠她臀部的动作，奇布斯胯下那根青筋密布的深红肉肠竟愈发肿胀勃起，龟头已渗出清液，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根部晃荡。

艾萨克疯狂摇头，发出凄楚的呜咽声。

“你想让我侍奉你，是吧？”瓦妮莎对他低声说道，“深更半夜溜进你房间，让你吸我的奶子，再撸你那根小屌。”她轻蔑地哼了一声，“我宁愿…被狗肏…也不会再给你盖被子了！你这个废物！”被堵住嘴的艾萨克发出哀鸣。奇布斯先生的爪子扣住了她的后腰，开始笨拙地将自己粗大肥硕的狗屌捅进瓦妮莎湿滑的肉穴。当那野蛮粗壮的狗鸡巴侵入她黏腻的甬道时，空气中爆发出难以言喻的黏腻撞击声，润滑液飞溅在地板上。随着犬类的抽插，她的臀肉泛起阵阵肉浪。

瓦妮莎的舌头耷拉在唇边，与她那狗情人粉红色的长舌相映成趣。攻城锤般的肉茎撞击着子宫，离她儿子仅一英尺之遥，她喘息呻吟着，显然情潮汹涌，被奇布斯先生肏弄时所获得的欢愉，远胜过艾萨克在学业、运动或家族事业中所做过的任何微不足道的努力。“天啊，这条狗快把我肏上天了！”她呻吟道，“这比你为任何女人做的都要多，艾萨克！嗯啊~”当狗鸡巴粗暴地捣入她翕张的阴唇，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时，她的身体因淫秽的巅峰而战栗着。“我…当初怀你的时候…就该让狗肏我！”她喘息着，“找条大狗…用大鸡巴肏烂我……我真希望…你当初…被狗屌操到流产！”

她高潮时眼睛翻白，四肢抽搐痉挛。一股稀薄的狗精从她穴口喷涌而出，随后膨胀的阴茎结节将她紧紧锁住，使她与狗情人融为一体。卡特里娜嫉妒地看着母亲被侵犯的模样，咬着肿胀的下唇望向父亲。“我真希望被肏的是我，爸爸，”她娇喘着，仍蹲在博比身后，“我也想被狗干。还有流浪汉。还有罪犯。所有你说最坏的人，我都想让他们上我！”她恶毒地说着，使他畏缩喘息。“过了今天，我就去找镇上最壮最脏最恶心的男人，让他们排队上我！”

她眼中燃烧着真实的愤怒与叛逆。她跪行至父亲身边，戳弄着他拳击短裤的裆部，这是胶带束缚下少数裸露的部位。触到隆起物时，她厌恶地皱起眉头。“看这个看硬了吗，爸爸？”她责骂道，“你这小牙签，我都分不清。”她把手伸进他的裤裆开口，卡尔发出迄今为止最为凄厉的哀嚎，并挣扎着想要摆脱束缚。但无济于事。他连椅子都挪不动一毫米，每个动作都在消耗着残存的气力。至于他的精神状态——恐惧如蛆附骨，杀意汹涌翻腾……还有彻彻底底的挫败感。他愿付出任何代价挣脱束缚，然后掐死博比。但他做不到。

卡特里娜掏出了卡尔的阴茎与睾丸。半勃的三英寸（*8厘米左右）小肉虫蜷缩在阴毛丛中，下方悬着两颗萎缩的卵蛋。不仅是恐惧与寒意令卡尔如此不济，更有着被未成年儿子彻底打败并阉割的屈辱。此刻他所见所闻如此肮脏。邪恶。如此——

“让我告诉你什么是肮脏，”博比说，“什么是邪恶。”

听见自己的思绪被道破，卡尔抬眼瞪向鲍比。后者正以一种既自信又冷漠的表情回望他。他正轻轻抚弄着卡特里娜的秀发。“卡特里娜，当克莱纳女士找灵媒打听失踪的女儿时，你父亲做了什么？”

“他大发雷霆，”卡特里娜答道，“他和克莱纳女士说这是迷信，是魔鬼的行径。”

“然后呢？”

“他和格雷格斯警长密谈，要求以欺诈罪调查那个灵媒。”

“当克莱纳女士再次来到教堂时，”博比继续凝视卡尔，“你父亲又做了什么？”卡特里娜用手指把玩着父亲萎缩的小鸡巴和卵蛋，应答如流。

“他告诉克莱纳小姐，要想看清自己的处境，唯有仰仗上帝的恩典。”

“那之后克莱纳小姐往募捐盘里放了多少钱？”

“至少一万，”卡特里娜答道，“我听他提过。”

“她后来找到女儿了吗？”博比问。他声音轻柔，却足以在空气中激起无形的波澜，直抵人心深处。“你父亲究竟有没有帮到那个迷失彷徨的妇人？”

“没有。”

瓦妮莎闷哼一声，奇布斯先生那根肥硕的狗鸡巴终于从她下体滑出，肿胀的结节组织消了下去。卡尔绝望地瘫在座位上。此刻，博比转而朝着瓦妮莎说道，此时她正离艾萨克只有几英尺远。

“艾萨克一年前在学校惹过麻烦，对吧？”博比问她。

“对。”

“艾萨克做了什么？”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答开始变得像诵经，像是某种仪式。

“他…对一个残疾女孩做了些事，”瓦妮莎坦诚道。她脸上丝毫看不出为儿子辩解的意愿，“副校长找过我们。心理医生说…艾萨克试图通过欺凌弱者来获得优越感。”

艾萨克低下了头，但那是愤怒而非羞愧。他的姿态仿佛在说，不公平。这一切都不公平，这不是我的错，每个人都在针对我。

“副校长为艾萨克的事找家长时，卡尔做了什么？”博比追问。

“他说他们能谈一谈，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瓦妮莎回答。“副校长塞勒斯是教会成员。艾萨克从未承担过任何后果。”

这些话语沉重地回荡在空气中，博比转向卡尔，微微俯身，好让两人视线齐平。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瞳孔似乎藏在锋利的发梢和编织的刘海后面泛着漆黑。暗色瞳孔里跃动着烛火的倒影，仿若跳动的邪灵。

“你做了这些事…还觉得你女儿…学着怎么挨操…肮脏吗？”

卡尔猛吸一口气，矢口否认般地哼出了声。片刻间，空气中似乎充满了硫磺的气味，又骤然消散。博比退后一步，站起身来。

卡特里娜崇拜地仰视着他。“我能不能…能不能拿他的鸡巴和你的比一比呀，博比？”她问道。男孩点头时，卡尔再度试图挣扎却徒劳无功。很快，卡特里娜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他的小屌…另一只手握着博比光滑稚嫩、完美无瑕的少年性器。一根十一英寸长、足足有手臂粗细的巨物，她纤细的手指甚至无法将其完全环握。

“听好了，爸爸，”卡特里娜说着，像看虫子般盯着他的阴茎，“你的…小鸡巴…估计还不到两英寸。真…恶心。”她哑声说着，然后捂住胸口，好像那东西让她反胃似的。“而博比…博比比你这个废物强太多了。”她叹了口气，虔诚地亲吻起了博比怪物般的巨根，“他让你看起来就像个死基佬。”

卡尔发出受伤的呜咽，他的阳具在她指间颤动。“他射那么多，你怕是连几滴都挤不出来，”卡特里娜叱骂道，一边撸动着博比的肉根，一边直视父亲眼睛，“想到自己身上流着你这蛆虫的血，我就恨透了自己。恨不得让路边的流浪汉和野兽随便轮奸我…毁掉自己身上来自你的那一半。”她厌恶地啐了一口，声音开始哽咽，“爸爸，你本应该是我的男性榜样才对…结果，你却是个满嘴谎话的老变态！”

她的手指在卡尔的阴茎上微微滑动，突然间，卡特里娜睁大了眼睛。“操，你他妈这都能硬？恶不恶心！”她面色阴沉，眼周浓黑妆容让她像个愤怒的女巫，“我真不敢相信你是我父亲！”她伸手把博比拉到跟前，让巨根拍打自己的脸颊。

“我要让你知道，爸爸，”卡特里娜抚弄着父亲的阴茎呢喃着，“我舔博比屁眼都比爱你痛快！你的养子样样比你强。更聪明，更强壮——他英俊潇洒，而你不过是又老又丑的垃圾。我要在你坟头上撒尿，然后这辈子每天都用舌头清洁博比全身上下。我们会一起嘲笑你是个死基佬，而他会把我当成肉便器来用！我要你死的时候知道，你的宝贝女儿在喝他的尿！”

卡尔被胶带堵住嘴巴，无助地嚎叫着，身体不住地抽搐。卡特里娜闪身避开，睁大双眼看着父亲灰白的精液从那胯下的小肉块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板上，留下潮湿的痕迹。射精结束后，他羞愧地瘫倒。他不仅被迫目睹女儿受辱……更因为她卑鄙下贱的话语，而被推向了欲望的巅峰。这般无视道德的行径，定然是圣经中绝不容许的堕落。

卡特里娜捂住嘴。“天啊！”她盯着地上精液沙哑地惊呼道，“真他妈恶心！真是…跟你那小鸡巴里吐出来的一样！" 她显然也感到恶心，尽管与父亲的理由截然不同。她突然转过身去，淫荡地蹲下，向父亲展示着青春期女孩圆润的翘臀，同时用手指扒开湿漉漉的阴唇。“我必须清理这些垃圾！”她呻吟着。

当滚烫的尿液如同岩浆般冲刷掉父亲残留的精液时，她吐出舌头发出解脱的喘息。那声叹息充满成就感，仿佛用膀胱里的液体湮灭他孱弱的男性证明是某种成人仪式。与此同时，她开始不自觉地吮吸起博比半硬的肉棒。在接纳优质肉棒的同时，抹杀父亲男性气概的痕迹。卡尔彻底崩溃了，绿帽、耻辱与挫败感令他四肢脱力，只能像断线木偶般瘫坐在椅子上。“现在，”她喘着气说，"看我给博比深喉，然后看我碾烂你的臭精，老变态！"

男孩十指插入她的发间，光滑的胯部撞击着她的额头，阳具狠狠地凿入她的喉管，带出淫靡的吞咽声，唾液滴答落在污渍斑斑的瓷砖上。瓦妮莎坐在艾萨克的椅子旁边，看着女儿如野兽般被使用，她兴奋地咬住嘴唇。如今的她认为，服侍博比是她们作为母亲与姐妹的天职。她注意到艾萨克也在看，看到博比那浑圆的臀肌在抽插卡特里娜喉穴时不断收缩。

“这就是你想对我做的事吧？”她责备儿子，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蛆虫，一种因其可悲的天性而招人厌恶的生物，“看看博比怎么把你姐姐的喉咙当小穴用……他是完美的男孩，他想对我们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她悲哀地摇了摇头，“你永远做不到，艾萨克。你太可悲了，没用的傻逼。”

艾萨克呻吟着。他几乎被剥光了衣服，但领结还在，从他瘦弱的胸膛上两条缠得紧绷的胶带之间露了出来。他半睁着眼睛勉强地望向博比，那个在各方面碾压他的男孩正把他漂亮性感的姐姐当成鸡巴套子用。卡特里娜如牝兽般撒着尿，喉咙被博比年轻粗大的龟头撑得隆起。然后博比射了出来，两股精液从卡特里娜的鼻孔喷出，她娇喘着，发出雌兽的声音。博比的睾丸压在她的下巴上，她一手托着他的臀部，确保整根阳具能没入喉管，将浓稠如燕麦粥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胃里。少女紧实的腰腹随着每次冲击而抽搐颤抖。艾萨克甚至能听见浓精灌入肠道时厚重低沉的噗嗤声。

瓦妮莎理所当然的被这一幕刺激得欲火焚身，她要确保艾萨克清楚这一点。“你看，艾萨克，他直接射进她胃里了。他在喂养她…比你爸摆上桌的残羹剩饭强多了！”她转头睥睨着艾萨克紧身内裤上微弱的突起。“看看你这副德性，”她咬牙道，“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生出了…这种东西！”

她一把拽开他的裤腰。仿佛要缩进骨盆里的拇指大小的粉嫩玉茎连同睾丸，毫无生气地暴露在空气中。尽管比博比稍微年长些，但他的发育程度却不及对方的万分之一。“知道吗，”瓦妮莎用指尖拨弄着儿子的小肉芽，“原先我还以为你只是晚熟。现在看来，这就是你发育的极限了。在博比面前，你就是只母狗。”她嗓音里透着欢愉，当博比将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卡特里娜的喉咙里时，她招手唤他过来。

即便处于极度惊恐中，艾萨克仍然竭力想要在胶带的束缚下躲避博比的接近。仅仅是黑发男孩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就让他战栗不已。母亲和姐姐对博比的痴恋，与对自己的轻蔑态度形成的鲜明对比，彻底践踏了这个男孩的尊严。此刻他已无计可施，他再也没办法欺凌他人、没有办法编织谎言、更无力实施怯懦的报复了。这就是最后的结局。艾萨克·斯特林，这个毕生都在逃避审判的男孩，终于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父亲的庇护和裙带关系再也保不住他了。

瓦妮莎举起博比那根还沾着卡特里娜喉间津液的阴茎，淫靡地亲吻着龟头，将残存的白浊吸入口中。“看博比的鸡巴和你的放在一起……简直……真他妈的可悲！”她啐了一口，另一只手伸过来用两根指头捏住艾萨克的阴茎。“我居然生下这么根娘炮小豆芽，真恶心！”她把博比拽近些，后者阴鸷地俯视着艾萨克，粗硕的阴茎如铁锤般悬在半空。

“你不到两英寸，博比却将近一英尺，你知道他才十一岁么！”瓦妮莎呵斥道，“我愿意为博比做任何事，懂吗？任何事！而你永远只会做个哭哭啼啼的妈宝男，艾萨克。你只会耍心机博关注，把脸埋在我胸脯里撒娇。但你机关算尽才得到的一切，我会毫不犹豫地献给博比…我永远献身于他。"她俯身亲吻少年发亮的龟头。

瓦妮莎眯起眼贴近艾萨克，恶狠狠说道。“我要让你亲眼见识一下。”她把博比转过身来，让少年光洁浑圆的臀瓣正对艾萨克。随着她掰开臀缝将舌头深入粉嫩肛门，同时用巨乳从后方套弄他的鸡巴，艾萨克发出被阉割般的哀鸣。她吮吸肠壁时拉出银丝，喘息着分开。“天……这味道太他妈棒了！”

瓦妮莎将满面潮红的脸颊紧贴着博比臀肉，一面乳交一面瞥向艾萨克，想让他看清楚每一个细节。“他的鸡巴在我乳沟里涨得多厉害，”她描述着。“换作是你这种可怜虫，怕是连感觉都感觉不到吧？你看，真是个死基佬，看你妈舔着那个彻底打败你的男孩的屁眼都能勃起。”她身子突然一颤，似乎在强忍作呕的冲动。“你真让我恶心。”

她紧紧抱住博比的腿。“你这讨人嫌的小贱种。你以为哭哭啼啼装可怜、拍马屁……我就会爱你吗？我宁愿让博比这样的男孩糟践我，也不想再看你一眼，你这条公狗！”她仰望着博比，如同在仰望上帝。“求你了~”她祈求道，“用你的大鸡巴把我肏成无脑飞机杯，让我彻底忘了这个没用的白痴。就在他面前。把我当成肉便器！惩罚我生下这个杂种！”

博比转身时，眼中似乎闪烁着光芒，他用灵巧的双手紧紧扣住了瓦妮莎的后脑。随着湿漉漉的咕噜声，他粗暴地将阴茎插进养母的喉咙，全然不顾她的痛苦与尊严。他开始抽动，艾萨克眼睁睁看着那粗大的阴茎在她咽喉处顶出狰狞的凸起。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母亲对这个把她喉咙当肉便器的男孩的爱，远远胜过了对自己的爱。当博比操得瓦妮莎发出愈发淫秽的窒息声时，艾萨克可悲的鸡巴在裤裆里无助地抽搐着。博比肥硕的卵蛋撞击着她的脖颈，涎水与精液顺着她乳沟流淌。

当博比抽身退出时，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巫婆般的浓黑睫毛膏晕染出恶魔般的黑色泪珠。黏稠的喉液在她嘴角与阴茎间拉出银丝。“请惩罚我生下这个死基佬！”她嘶哑地叫道。博比扬手一记耳光，抽得她涕泗横流，蒲扇般的巴掌用力将她的尊严扇得粉碎。而艾萨克在这屈辱的铁证前发出哀鸣，他的母亲宁愿被大鸡巴少年当妓女殴打也不愿多看他一眼，他还看见她在颤抖，在自渎，在虐待中高潮迭起！她在亵渎人类母性的深渊中纵情狂欢！

看着博比抽打母亲耳光并持续操弄她长达五分钟，艾萨克瘦弱的肩膀彻底垮了下去。瓦妮莎晃动的乳房、窒息时发出的呻吟以及灌入食道的浓精，构成一副肮脏的画卷，把艾萨克推向了湮灭灵魂的性高潮，把他最后一丝自尊碾作齑粉。他的母亲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滴滴稀薄的不育精液正从他的小鸡巴里缓缓渗出。

她双手撑住博比光滑的腹肌，少年缓缓抽出阳具。“啊，不要！”瓦妮莎呻吟道，“真他妈恶心…艾萨克…你那小肉虫居然流出…那种垃圾精液…看得我真想…真想…”

当博比揪住她的头发，按住她抽搐的小腹时，她不禁干呕起来。“绝不能让你这种劣等基佬的精子存活下去，”她训斥艾萨克，“明白吗？不能让你这样的废物污染世界！”她懊恼地叹了口气。“天啊，我当初就该把你堕掉！”

艾萨克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母亲将指尖伸进嘴里，将手指捅进她的喉咙。她鼓胀的脸颊不仅表明博比如何将她驯化为深喉母狗，更昭示着她要与亲生骨肉彻底决裂的决心。那张曾经温柔的脸庞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呕呃呃呃啊啊啊——”瓦妮莎哑着嗓子干呕，带着一股股精液和灰黄色胃液的秽物喷洒在艾萨克的阴茎和胯部上，将他身上残存的遗传物质彻底淹没在她的胃酸里。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吐出第二股秽物，粘稠的精液与消化液堆积成小丘。她随后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对不起，艾萨克，”她声音嘶哑地说道。“你实在太恶心了……光是想到你是个死基佬，看着你那根牙签我就想吐……这样更好。”她爬向他，胸脯靠在他大腿上，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你就…像条没用的母狗一样坐着，看博比肏我的屁眼吧。我要你感受他插入的每一寸！我要你知道你弟弟是怎么用大鸡巴肏烂我的屁眼让我高潮的！”

她像发情的母猪般掰开她那丰腴的双臀。年少的艾萨克曾多少次偷看母亲裹在连衣裙和围裙下的浑圆臀浪？此刻那朵菊蕾正吞吐着博比的巨根。他的母亲正在与比自己儿子更年幼的男孩进行着罪恶的淫乱肛交。她沉溺其中…而艾萨克能清晰感知到那根阴茎在母亲肠道里搅动的每一下冲撞！

当博比沾满润滑液的阴茎挤入瓦妮莎的肠道时，黏腻的挤压声清晰可闻。“肏肏肏肏！”她浪叫着，“就在这个小基佬面前强奸我！我他妈才不在乎他！”肛肉被撑开的淫靡水声随着灯烛照映出来的魔鬼之光在厨房回荡。她肥硕的臀浪拍打出肉浪，肠道随着抽插翻搅，每一次拔出时肠壁都在巨根上勒出黏连的吸吮声，而艾萨克正坐在前排看着这一切。瓦妮莎在臀缝被肏得汁水四溅时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她不爱他，他是让她作呕的牙签屌贱货，她真后悔当年没把他堕掉。

刚从口交中缓过气的卡特里娜唤来同样恢复体力的奇伯斯先生后入肏她。她一边让父亲看着自己被公狗插入，一边告诉他，她准备在他的坟头上撒尿，让野狗和流浪汉轮奸自己，直到她把淫液喷到墓碑上。卡尔也许会有个孙辈，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了。卡特里娜讥笑道。因为她要成为所有他鄙夷的「自由主义者」或「堕落者」的公共便器。瘾君子、移民，她会为每一个他所唾弃的「渣滓」撅起屁股。她骂他是老混蛋、人渣，一遍又一遍强调博比是如何打败他的。她愉快地告诉他，自己不止一次在喝下博比的尿或舔完他的屁眼后，用那张嘴亲吻父亲，然后对他说「早安」。

淫宴渐酣，蜡烛上的烛焰诡异地高涨。这场仪式毫无现代文明的痕迹，也缺乏任何为人所熟知的任何元素。更像是人类在构想出神灵前，基于原始需求进行的狂欢。万物皆虚，万物皆允。被绑在椅子上的卡尔·斯特林与艾萨克·斯特林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曾经引以为傲的女性家庭成员作为美艳的战利品在他们身上被残忍地侵犯。

瓦妮莎对着儿子厉声道，博比在她屁股里射了那么多精液，接下来一周她都得拉出他的精液。此时的艾萨克处于一种近乎精神失常的状态，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当卡尔的宝贝女儿高潮时，他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女孩痉挛的阴户被硕大的阴茎结节撑得面目全非，而卡特里娜正贴在他耳边得意地耳语。“你巴不得让我找的那些信教男朋友...现在连我的手都别想碰一下。”卡特里娜娇叱道。“听见了吗，爸爸？我的小穴被狗鸡巴撑开的声音？妈的，我好喜欢喝尿、舔狗鸡巴、给男人舔屁眼！”

他们呆坐在原地，女孩们则纵情享乐着踏入癫狂的高潮，等颤抖的双腿与逐渐消退的结节让她们恢复行动能力后，便双双抽身离去。留着博比迈步踱回椅子，居高临下审视着两人。卡尔和艾萨克隐约意识到这是一场清算，然而两人都无法摆脱某种不公感——博比是侵入他们正义家庭的邪恶存在，他腐蚀了一切，然后将瓦妮莎和卡特里娜作为战利品掠走。然而，即使在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也从未想过，他就是为了他们而来的，他们才是战利品。

他展现的污秽，或肉欲横流、或禁忌怪诞、或肮脏黑暗，恰恰映照出他们自己的污秽。谎言、操纵、贪婪。谁才是真正污秽的？博比的目光似乎在发问。是抛弃亲生儿子的母亲？还是向魔鬼献祭父亲的女儿？

或者……是压榨信众的牧师？还是视羔羊如草芥的王子？

这太旧约了。这是暴怒的上帝会发出的诘问。

当刀刃抵上喉咙的瞬间，卡尔突然明白博比要的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自己。他和艾萨克。上帝不需要他们的灵魂...但自会有人会为诈骗犯、猥亵者亦或浸透贪婪与残暴的罪人留有归宿。

有个地方与他和艾萨克很合得来。

他和艾萨克似乎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当刀子架在他们喉咙上时，博比的眼中熠熠生辉。

"我从来没爱过你，杀狗的变态基佬，"瓦妮莎对儿子厉声道，挥下刀刃。这和艾萨克为了表现自己的优越感而虐待残障女孩时的丑态如出一辙。

"下地狱去吧，满嘴谎话的舔屌货，"卡特里娜对父亲说，利刃横贯咽喉。他曾在布道时虚伪地鼓吹过比这更加卑劣的行径。

最初的刺痛过后只剩茫然，以及被十一岁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震惊。随后光线渐渐暗淡，鲜血漫过地板，永恒的黑暗降临。

没有上帝，卡尔想。他终于坦白承认了自己打从一开始就相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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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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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林一家离奇而充满仪式感的谋杀案，在之后的日子里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尤其是圣五旬节教会的信徒们。有人认为撒旦崇拜者以类似查尔斯·曼森的方式对他们作出警告，尽管从未发现任何实质关联。官方调查结果是，卡尔和艾萨克·斯特林被发现时，身体被捆绑，喉咙被割开。而瓦妮莎、卡特里娜·斯特林以及养子博比则神秘失踪。

虽未找到尸体，但他们被推测为死亡。报纸刊登的斯特林案照片只有卡尔，他是家族中唯一的半公众人物。然而正是这个充斥着八卦小报与罪案频道隐晦暗示的著名案件，成了希尔顿·布里奇海德在真十字大帐复兴布道会的核心内容。他四处巡回，在那些喜欢一边学习圣经一边感受些许火与硫磺的迷信的伪基督徒中传播教义，斯特林谋杀案俨然成为真正的摇钱树，让他的奉献盘始终满满当当。

这个胡子拉碴的壮汉五年前丧妻，癌症夺走了她，这场悲剧让他赚得盆满钵满。最终，她作为癌症患者带给他的收益，远超她作为妻子的贡献。如果这就是事实，那不正是上帝的安排吗？希尔顿·布里奇海德对此深信不疑。

此刻在阿肯色州凯恩山，距离费耶特维尔约八英里。他那热烈的布道让他满头大汗，衬衫腋下的大片湿痕越发明显。“想想斯特林一家的教训！”他宣讲道。“他们遵循了上帝的旨意，却被精英阶层的堕落、无神论者的邪恶、撒旦教徒的黑暗所压垮，那些人有千百种面貌。共产主义者，色情商人，暗中谋划的新世界秩序！我能听到‘阿门’吗？”

"阿门！"人群回应。希尔顿舔了舔嘴唇。前排有个女孩，大约十五岁，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母女俩在小石城听过他布道，又追随至此，显然是虔诚的信徒。金钱或许唾手可得，但希尔顿预感自己能够说服母亲让女孩接受他的「指导」，确保她「健康成长」——这意味着在他巡回居住的拖车里完成「耕耘播种」。

"阿门！"他再度高呼。当她抬头时，三位新来者正步入帐篷，一位绝色美妇身着华丽的乳白色华服。她戴着眼镜，透着知性熟女风韵。希尔顿虽然绝不会明言，却深谙此道。她牵着的女儿神情恬静淡然，仿佛漫步在云端之上。女孩衣着得体，身着齐膝碎花裙，却仍透着野性的魅力，仿佛随时都会魅力四射，吸引周遭男性的目光。

还有个男孩。希尔顿对他不以为意，这个英俊的黑发小伙子系着细领带，身穿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分着。但在入座前，少年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竟让希尔顿突然语塞，布道卡了壳。

那么，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那小子在瞪我，他暗忖道。但这念头荒谬至极。那个男孩大概十二岁而已，一个简单的眼神能承载着什么含义？

新来的人入座后，希尔顿继续布道，时不时偷瞄几眼瓦妮莎或卡特里娜的胸部，渐渐找回节奏。尽管她们两人神情淡漠，希尔顿却仍幻想着布道结束后她们会来拖车里寻求「灵性指引」…母女俩都有可能。至于那个流鼻涕的黑发小鬼？对付这种小混蛋易如反掌。

他回头看了一眼，笑容微僵。少年竟也在朝着他微笑…他看起来就像一头饥饿的狼，正打量肥美的猎物。希尔顿晃了晃脑袋。“能…能给我一声'阿门'吗？”他回归正题，人群立即回应——「阿门」。温顺的羔羊。

但他始终注视着少年。少年的嘴唇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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