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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炎枪击败而沉迷于开拓者炽热滚烫大鸡巴的可可利亚,在喷水淫堕到毫无节操的鸡巴侍奉中将希露瓦也一同拉下了水来与开拓者双宿双飞~❤

[db:作者] 2026-04-10 20:02 p站小说 7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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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距离离开上一个恒星系补给点、启程已有整整一年,宇航航站的外壳在漫长光亮的缺失下,早已凝结出一层灰铁般的冰霜,依旧沿着预定的周期轨道孤独航行。然而,“星际和平公司”并非如航站外观般冰冷无情。内部的仿昼夜温控系统、绿意盎然的植被再造基地、独立的生活住宅圈……这些宜居设施与优渥福利,吸引着无数人前来就业,成为这艘星际巨舰的血脉。

午夜已过,娱乐街的霓虹灯光次第熄灭,航站如常进入万物休憩的时刻。唯有公司一隅,近一个月来宛如不夜城,通明的灯光沿着长廊,照亮一间间刻着编号、形似旅馆的员工室。紧闭的房门意味着编号所属的销售员早已下班,唯独56号室例外——房门大敞,门外堆放着两车文件夹,室内被各式古董杂物塞满,宛如一座小型废墟。

第56号销售员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仍在桌前埋头整理列车组传来的资料。当他合上标有“布洛妮亚”字样的文件夹时,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哈~加班辛苦啦!”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寂静。

不知何时,一名蓝发的不速之客已坐在对面的桌前,脸上覆着象征星神的面具,带着戏谑的笑意。56号销售员早已疲惫不堪,面对这非法闯入者,甚至无力表现出惊讶或任何情绪。

“拜你所赐。”他冷冷回应,起身走向门外,将最后一份文件夹叠放在推车上。

“咦?你不感谢我帮你牵上雅利洛VI这条业绩?或者,好奇我要的报酬是什么?”来访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

“……”56号销售员转过身,与倚靠桌案、翘着腿的来访者四目相对。他试图从那面具下的戏谑笑容中窥探真意,但疲惫的大脑很快在对方嘴角的嘲弄下放弃了思考。

“公司的责任,并非建立在‘欢愉’之上。”他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疲惫与不屑。

“当然,就像我一开始说的,你可以把这当作一场恶作剧,向死星发出的讯息。而你得到的收获,就算是这桩交易的订金。”来访者的声音轻快,却带着一丝诡秘。

“所以你现在是来讨要代价了,肆意滋事的假面愚者?”56号销售员的语气骤然尖锐,连日加班的压力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闪过,愤怒如潮水般涌起。他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异常高涨,仿佛在排斥某种异物。几乎是本能地,他扣动腰间手枪的扳机,高热光束干净利落地贯穿了来访者的头颅。

“啪嗒。”满布裂痕的白瓷面具从来访者脸上滑落,坠地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最终摔在一堆破损的贝斯残骸上。来访者露出的“脸庞”却是一片缭绕的白雾,没有五官,亦无伤痕。他像没事人般拾起面具,轻轻放回桌上,对着震惊且愤怒的56号销售员微微鞠躬,随后如烟般消散在空荡的员工室中。

良久,56号销售员才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收起手枪,缓缓走回座位,重重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你帮‘窃忆者’盗取我的记忆有何意义?那些用历史资料拼凑的‘真实’,又有什么可信的价值?”

他凝视天花板,眼神空洞,似乎并不期待回应。

“因为逝去的生命无法言语,但我们能从她的记忆中寻得答案。侵犯你的隐私,我很抱歉。希望雅利洛VI的业绩能弥补你内心的损失。”那裂纹遍布的面具中传出细微的声音,带着歉意,却仿佛电力将尽的麦克风,逐渐微弱。

“啊,最后澄清一点,我们并非愚者,而是伶人。祝你远离悲伤,拥有愉快的夜晚,朋友。”声音消散,面具归于沉寂。

56号销售员沉默地凝视桌面,室内只剩他独自一人,空气中却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戏谑的余韵。

————
白茫的天空终于停止飘雪,高墙环绕的城市四周也沉寂下来。周期性的大寒侵袭过后,贝洛柏格的居民迎来了难得的宁静,仿佛舍不得这将持续数月的安稳,即便疲惫不堪,仍沉浸在狂欢的余韵中。歌剧院前的广场人潮涌动,刚结束“胜利日”演出的观众们并未过多讨论剧目,而是热烈交谈着生活的琐碎趣事或晚餐的美食计划。纱质薄衣与皮制大衣,代表不同地域身份的人们毫无隔阂地交谈,整座城市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一位金发女子从剧院走出,默默站在人群间,聆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目光却带着一丝疏离。

夜幕降临,城市的狂热氛围延续至深夜。在十三街区的“四叶”酒馆,摇滚乐团的演出点燃了年轻人的激情。一位重量级新人献唱的《别让世界静下来》将气氛推向高潮,酒馆内欢呼声震耳欲聋。新人下台后,宛如巨星般被簇拥:有欣赏才华的宾客、借机搭讪的酒客,还有觊觎其家族背景的纨绔子弟,酒杯与话题在空中交织。幸好有钢琴手男伴帮忙挡酒,以及背着吉他、散发“生人勿近”气场的帅气弟弟护航,这位摇滚新星才得以从人潮中全身而退。

离开酒馆,姐弟俩搀扶着醉态可掬、见垃圾桶就吐的钢琴手,费尽周折来到十一街区预订的旅馆。这靠近贝洛柏格外围的廉价地段,旅馆自然谈不上豪华,但凭借低廉的价格和保护隐私的经营理念,仍吸引了不少有此需求的客人,尤其在这激情四溢的夜晚,房间一房难求。

三人来到无人值守的柜台前,找到标有房号的置物柜,输入预付时获得的密码,取出房钥匙。沿着柜台后的通道,找到对应的楼梯,便可进入房间。房门一关,单向锁的设计意味着只能从另一出口离开,入口已被彻底反锁。

将醉倒的钢琴手安置到床上后,姐弟俩终于松了一口气。

“呼,辛苦你了,杰帕德……咦?你该不会也喝酒了吧?脸怎么这么红?”希露瓦一边将长发扎成马尾,让颈间凉爽些,一边察觉弟弟的异样。

“……”杰帕德被点破后,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表情似怒非怒,欲言又止的模样带着几分羞涩。在希露瓦关切地伸手探他额头时,他挥手挡开,整理好思绪后才开口:“这房间……是你和邓恩原本订下的?”

面对弟弟认真的目光,希露瓦瞬间明白了他的误会。她本想调侃这个平日严肃古板的少年竟然也有“多心”的一面,但想到今晚的目的和杰帕德事后可能会闹的别扭,她选择正色回应:“放心吧,我另外订了一间房。虽然我也不确定邓恩原本怎么想的,但……”墙壁传来隔壁床椅碰撞的声响和若隐若现的娇喘声,让一本正经解释的希露瓦觉得自己有些滑稽。

“真没想到十一街区的旅馆隔音这么差。”她自嘲地笑了笑。

从姐姐的眼神与语气中得到答案,杰帕德沉默下来,开始整理随身装备,检查旅馆提供的卫生用品。撇开隔音问题,这家旅馆的设施倒还齐全:浴室灯光柔和,储水槽提供干净的淋浴水,两条洁白无味的浴巾,三瓶用途各异的盥洗液。冷静下来后,杰帕德暗自给这家旅馆打了个不错的分数。

“那我先回自己房间了,邓恩就交给你了。”希露瓦说着,准备从后门离开。

“等等,晚上还带着吉他出门?不嫌麻烦吗?”杰帕德叫住她,语气中带着关切。

希露瓦愣了一下。她早准备了几套说辞,却不愿为真正的目的撒谎,又不知如何开口,支吾半晌无言以对。

杰帕德轻叹一声,从背包中取出一束以六出花为主的百合花束。虽在酒馆的推挤中略显凌乱,冷冽的花瓣仍散发着清雅的光泽。“我知道你不会听劝,这么晚还一个人出去……但我还是反对。”他顿了顿,递上花束,“不过,你应该也不会听吧?”

“嘿嘿,不好意思啦。”希露瓦接过花束,笑得有些腼腆,“放心吧,要是有不长眼的混混,我保证让他比床上那家伙还惨。”

“请别用铁卫格斗术欺负无辜的混混。”杰帕德毫不留情地打断,又补了一句,“还有,千万别用你那把非法改装的电击枪!那会给朗道家惹麻烦。”

被弟弟如此了解且怼得哑口无言,希露瓦一时语塞。自从与家族大吵一架离家出走后,她没想到会从弟弟口中听到关于家族责任的提醒。两人一时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最终,希露瓦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关上房门。隔音极差的门后,隐约传来她的声音:“明天正午,第七街区广场会合,别忘了。”

希露瓦渐渐远离娱乐喧嚣的双数街区,沿着贝洛伯格大道走向外城W区。跨过封锁墙,便是多年前被大守护者判定为裂缝侵蚀隐患的旧城区。大道两旁林立的住宅尚未完全褪去人气,城市光热系统仍在低鸣,路旁的行道树顽强地散发着生命力,仿佛在抗拒时间的侵蚀。

夜色中,昔日贝洛伯格最高、最繁华的购物城依然屹立,轮廓清晰。希露瓦依稀记得童年时光,她曾在购物城天台的儿童乐园嬉戏,那时的杰帕德还是个怯生生、总跟在她身后的小男孩。如今,他却已带上几分父亲般的威严,沉稳得让她有些陌生。

“一点都不可爱了。”希露瓦低声嘀咕,目光落在手中杰帕德为吊唁准备的百合花束上。察觉自己竟在闹别扭,她不禁失笑,郁闷的心情如云雾般散去。

“那就去那儿吧。”她随性地决定了方向,脚步轻快地迈向旧城深处。

“站住!”一声低吼在购物城一楼大厅回荡,银鬃铁卫的斥责划破深夜的寂静。黑暗中,一道人影敏捷地闪入门柱的视线死角,动作训练有素,令负责保护要人的铁卫奥列格骤然警觉。自旧城区封锁以来,偶有虚影出没的报告,但那些多是模仿人类行为的无害存在,像这样具备警戒反应的虚影,尚属首次。

奥列格瞥见那人影约莫成年人体型,背上似扛着榴弹炮般的大型器械。若真是模拟前线银鬃铁卫的战斗型虚影,在这密闭建筑内随意开火,极可能波及天台上那位重要人物。

“呼!”奥列格深吸一口气,吐出犹豫与算计,迅速从大厅通往二楼的楼梯间朝门柱逼近。他心中默念两项准则:一、阻止虚影朝高层攻击;二、贴身战是我的强项。

就在距离门柱仅剩数步的刹那,那黑影抛下武器,双手高举,从阴影中走出。

“……”奥列格反手拔枪,瞄准五尺外的女子,谨慎地靠近地上的物体。那看似电吉他,但“似乎”二字更为贴切——折断的琴头露出一根明晃晃的枪管,琴颈上不见琴弦,指板上凸起的黑钮更透着几分诡异。

女子双手举高,脸上挂着熟悉的笑。奥列格眯眼,认出了她。

“朗道女士,半夜带着……‘电吉他’闯入禁区?年轻人又在玩什么冒险游戏?”奥列格语气带刺。

“嘿嘿,没啦!‘快拳’教官你才是,半夜躲在空荡荡的购物城吓人干嘛?”希露瓦见是熟人,松了口气。都怪一路太安静,奥列格的压迫感又强得吓人,她才会下意识做出战斗反应。明明在禁区被铁卫盘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这里的天台能俯瞰这次寒潮的主战场。”奥列格拾起电吉他,示意希露瓦复原,顺手捡起地上的花束,捻了捻柔嫩的花瓣。“可可利亚大人也在天台悼念战死的士兵……花你拿着,至于演奏,基于职责,放弃吧。”

“呃,其实我没非要去天台……”希露瓦接过花束,正想解释自己只是随兴而至,电吉他却被奥列格顺势夺走。若非瞥见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即便是昔日教官,她也定会抗议这蛮横举动。

“快拳教官,一起上去吧?我这样冒然出现,怕不好解释。”希露瓦试探道。

“放心,可可利亚大人会明白你的来意。”奥列格的语气斩钉截铁,见希露瓦一脸疑惑,只得补充,“至少……现在,我不适合在她身旁。”

“什么意思?”希露瓦一愣。

“人在脆弱时,总需要有人陪着说几句话,尤其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奥列格的语气少了敬语,多了几分父亲般的柔情,“如果可以,麻烦你和她聊聊。”

他拍了拍希露瓦的肩,喃喃道:“若为了安慰她而否定她下的命令,又怎么对得起那些因她而死的孩子们?”

奥列格口中的“孩子们”,应是这次寒潮中战死的年轻人。希露瓦脑海中浮现训练营里那些来自“下城”的学长姐,粗俗却真诚。他们没少“关照”她这出身显赫的受训者,但在结业时,真心认可她的笑容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希露瓦·朗道”这个名字的重量。那份温暖,源于离家后第一次被看见的自己。

她记得在车站与回乡的他们偶遇后开始联络,逐渐熟识,接触到风格迥异的歌剧与音乐文化。他们组建的乐团,喧嚣的噪音中饱含自我表达,至今仍在她耳边回响。

思绪被推开天台铁门的吱呀声打断。记忆如磁带快转,从今晚的行程到与奥列格的对话一涌而上,希露瓦忽感一阵恶心与晕眩,捂头蹲下。异样感消退后,她抬头望去,天台栏杆旁站着一位少女,注视着擅闯的自己。少女中分的长发如朗道家般金光璀璨,一侧刘海几乎遮住视线,为她俊俏的脸庞平添几分幽柔。

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洞穿,希露瓦顺着那股退去的痕迹,迎上少女略带歉意避开的目光。那身影在夜色中模糊,却比无雪高空的皓月更圣洁。希露瓦心头一震:这就是受克里珀眷顾的奇迹之人吗?

(你做了什么?)她想问,却未开口。直觉告诉她,一旦发问,便可能永远失去接近她的机会。

“呃……嗨!”希露瓦脱口而出,随即暗骂自己的笨拙招呼。

“……嗨?”可可利亚微微歪头,略显呆萌的回应让天台的空气有些尴尬。

希露瓦慌忙挥手,试图补救,猛然想起手中的花束,忙以略显笨拙的动作举起:“这个……呃,送你的!”

“很漂亮的花,朗道小姐,你的品味不错。”可可利亚轻声道。

“呃,不是我挑的……等等,你认识我?”希露瓦一愣。

“贝洛柏格叫得出姓氏的家族人物,我大都认识。”可可利亚顿了顿,平静地背出希露瓦的履历,“朗道女士,为规避成年女子的生育义务,或不满家族安排的婚事,九年级义务教育一毕业便断绝家族关系,自愿入伍。服役期间解出克里珀堡公报的科研难题,受邀至本部任职。私下常与下层铁卫来往,喜爱出入摇滚酒吧。目前与男友同居,但感情……”

“停!停!停!你知道得也太多了吧!”希露瓦忍不住打断,吐槽道。

“我只是想说,朗道小姐,你比你想的更出名。”可可利亚语气平淡。

“就算是朗道家的缘故,也没人会去记私生活吧!”希露瓦反驳。

“私下的行为不更能反映一个人的思想吗?对可能影响贝洛柏格政坛的人,我得了解她的为人。”可可利亚目光深邃。

希露瓦忽然有些明白这位“未来大守护者”的复杂性。她有朗道家那令人厌倦的政治算计,但与野心勃勃的父亲不同,她脸上带着疲惫,仿佛背负着不得不的选择。

“我早已和朗道家断绝关系,更不会参政。”希露瓦正色道,“虽然摆脱不了姓氏,但请叫我希露瓦。”

“……谁又能预知未来呢?”可可利亚语气低沉,瞥了眼长椅上的悼念物——几封书信和一张签名的摇滚专辑——便不再理会希露瓦,目光投向城墙外的远方,任晚风拂过肌肤。

希露瓦走近,放下花束时瞥见那张专辑封面。(“上层的混账们!听好了,我们是下层的垃圾——地火乐团!”)熟悉的嗓音在她脑海回响。真相无需验证,学长姐们已离去,而眼前这位可可利亚,正是地火的“克里珀之星”。

“那个……可可……”希露瓦试探开口。

“叫我可可利亚就好。”少女淡淡回应。

希露瓦倚着栏杆,顺着可可利亚的视线望去。远方城墙外的深坑,传闻是这次寒潮的尾声。一支铁卫小队,在“先知”可可利亚的命令下,孤军深入战场南西角的万将冢,在二级裂缝爆发前挖好深坑,将虚影困于底部,拖延时间直至西门主力赶到,终结了寒潮最大的侵蚀。

“其实,我原本想带吉他上来,弹一曲给他们听。”希露瓦说。

“弥撒曲?”可可利亚问。

“没那么正式,呃……怎么说呢?以前答应过他们,如果写出第一首歌,会先唱给他们听。”

“摇滚乐?那种只为抒发自我的音乐,能安抚人心吗?”可可利亚语气带疑。

“音乐因人而异,每首歌在不同人诠释下都有不同意义。如果不是快拳教官抢走我的吉他,你听了就明白。”希露瓦自信道。

可可利亚摇头,拿起长椅上的专辑,指尖轻抚封面。“今晚黄金歌剧院的演出,贝洛柏格最高艺术殿堂的歌伶和舞者,你知道有多少人被剧情感动?”

希露瓦知道答案——从小耳濡目染,她清楚得很。

“一个都没有!”可可利亚的声音带上冷意,“不论自诩高雅的上层人,还是自怨自艾的下层人,城墙后被保护的人们,没人感念几天前战死的前线士兵。他们被草草遗忘。”

寒潮后的伤亡,政务所忙于战线调整、农作物损失、兵员补充、矿场稳定、遗孀安置。若整日沉湎悲伤,如何守护岌岌可危的贝洛柏格?希露瓦明白父亲的“正论”,也懂朗道家的责任,但……

“谁都清楚局势未好转,可为何能如此自私地沉溺虚假狂欢?”可可利亚握紧专辑,悲愤交织,“你从旅馆过来,该明白吧?人们只顾肉体欢愉,根本不在意那是否被刻意安排。”

寒潮后鼓励生育、宣泄恐慌,是贝洛柏格不得已的政策。用驯养牲畜的手法操弄社会,希露瓦理解其核心,却不解为何上层无人对此感到怀疑或愧疚。

“他们被遗忘……风雪冰原的虚影至少还会被恐惧铭记,而他们的存在,却被身后的守护者急于抹灭……”可可利亚的声音颤抖,“……毫无被守护的价值。”

希露瓦感同身受她的愤怒,但有一点,她无法苟同。“你手上那是地火乐团的首张专辑吧?”

“……”可可利亚沉默。

“明明是重金属乐团,却硬塞了一首抒情歌。可可利亚,你听过那张专辑吗?”

可可利亚微微点头。她打开过一次,六首噪音刺耳的单曲中,唯有《克里珀之星》她听完——一首柔情而伤感的歌,咏叹一颗天文上不存在的虚构星体。

“地底窜出的星呀,我们怜爱的你,抛下地底的泥吧,给予埋没的蚂蚁,昼夜分明的希冀……”希露瓦轻哼歌词。那上天台时的违和感再度浮现,如狐狸在洞口试探,触碰猎物却不敢靠近。她暗下决心,待会儿定要取回吉他——这里有一位心已冰封、亟需摇滚的听众。

“……我们是燃烧的野火呀,你是克里珀之星;我们是成堆的灰烬呀,我们的克里珀之星。”歌声如悼词,缅怀逝者的美好譬喻。可可利亚泪眼婆娑,似在无声中领悟歌意。地火的高傲自尊,拒绝以弱者姿态憎恨,他们用生命守护的,是属于他们的克里珀之星。

他们不讳言对社会不公的愤怒,但如淤泥中生长的野草,不怨恨养育的大地。他们自诩野草的坚韧,也深爱着那高不可及的她。

“希露瓦,你是他们的歌迷?”可可利亚拭去泪痕,第一次正视身旁的她。

“你觉得我像那种抹浓妆、放声低吼,唱‘吃屎吧!你们这些只会吃喝拉撒睡的猪!’的人吗?”希露瓦模仿专辑唱腔,夸张得破音。

“噗。”可可利亚被逗笑,泪水却在笑声中溃堤。

“对不起!我……我没……”可可利亚哽咽。

希露瓦本能地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冰冷带刺的衣料贴着肌肤,温暖的怀抱如包容一切的树洞。可可利亚紧抓她的手臂,尽情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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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可可利亚情绪平复,低声道歉:“对不起……谢谢,我没事了。”她推开希露瓦,慌忙拾起掉落的专辑和书信,掩饰羞涩。

“不不,是我太冲动了,小时候常这样安慰杰帕德……”希露瓦也尴尬地挠头,忽想起吉他,“我还是去拿吉他吧!”

她逃似的冲向天台入口,消失在黑暗中。两人各自喘息,平复躁动的心跳。

晚风依旧,寒潮后的晴空无雪,城墙外的大坑触目惊心。可可利亚倚着栏杆,心头似挑起一副重担,却不再沉重。她将书信与专辑平放在栏杆上,抽出信纸,背对文字,如约不看那已知的心意。


一架纸飞机成型。第二封信散发淡淡花香,依同样手法折成另一架, 并排在栏杆上。(“我也有封信给你,姐姐的成年祝福……回来后,我们就是情敌了哦!”)

(“啊!你又在那嘀咕什么?走啦!”)

最后一封信封微鼓,无寄件人留言,仅有一只紫云母耳坠。她想象戴上它的模样,应与自己气质相衬。(“你们要走了吗?”)

(“……这是大人的责任。请笑着送我们离开。”)

“这是大人的责任。我会笑着送你们离开。”可可利亚低语。

两架纸飞机从购物城顶楼起飞,滑向城墙外的夜空,消失无踪。

希露瓦抱吉他返回,见纸飞机飞出的瞬间有些惊讶。听到可可利亚的话,望她侧脸,她心想,这或许也是一种告别。

“你吉他拿得挺快。”可可利亚恢复平静,转身道,语气带笑。

希露瓦愣了愣,才回神,抱紧吉他,笑而不语。

“那个过度保护的笨老……”

可可利亚把没能说出的最后一个字吞了下去,不过如此,在场的两位女士还是同时明白那种害臊又丢脸难为情的感觉。

初雪在一年寒冬后悄然飘落,又到了四叶酒吧新人乐团登台的日子。原定开场炒热气氛的“机械热潮”因团员缺席和主唱对原班人马的坚持而取消演出。好在新人试音时,老板一声豪迈的“今晚酒水机械热潮买单!还不给我HIGH起来敬新人!”点燃了气氛,酒吧重归喧嚣。

机械热潮的主唱希露瓦和戴着鸭舌帽的贝斯手可可利亚坐在吧台前,向老板致歉。老板摆摆手,毫不在意,背对两人熟练地调了两杯果汁基底的清凉鸡尾酒,推到她们面前。

“酒吧里的美女不会有错。没事先确认你们的情况,是我的疏忽。”老板为自己倒了杯冰水,敬这两年来的金主与常客。

“邓恩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知不知道我们能一起上台的机会不多了!”希露瓦大口灌下鸡尾酒,甜腻呛辣的滋味直冲脑门。她盯着新人演出,憋不住满腹牢骚。一旁的可可利亚浅尝一口,对老板投来的目光耸了耸肩。

“怎么?邓恩和希露瓦分手了?”老板压低声音问,奈何酒吧的喧嚣让她“低声”仍被当事人听见。

“鬼知道他在想什么!跑去参军,还自愿调往前线,连声招呼都不打!想死就去死好了!”希露瓦又猛灌一口,借着酒劲起身,挤进人群与乐团共舞,挥手狂欢。

“唉,看来我的招财运到今年就止步了。”老板叹道。

“抱歉,就算没邓恩的事,机械热潮能演出的时间也不多了。”可可利亚低声说。

“我懂,就像大守护者的身体状况,留给欢乐的时光总是不多。”老板意有所指,换来可可利亚帽檐下警惕的目光。她却只是笑了笑。

“莉可,两年前你们创团时我接手这店,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其实都不重要。”老板悠然喝完冰水,续上一杯,“到了爱听八卦的年纪,我只好奇邓恩为何甩了希露瓦?我还以为会是希露瓦先嫌弃他那闷骚阴沉的性子呢。”

“你知道我是谁?她派你监视我?”可可利亚摘下鸭舌帽,白皙的中长发散落肩头,目光如炬,试图看穿这位和蔼的老板。

“不论现任还是下任大守护者,我只是她们战友和朋友。”老板淡然一笑,回忆被翻搅,她却只觉怀念,“莉可,她们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也藏着太多秘密。她们彼此爱得太扭曲,但我希望你明白——不,你应该明白,分享秘密有多难。”

话题被打断,希露瓦回到吧台。“新人唱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有些唱得太小心,开头明明很有味道。那娇小戴眼镜的鼓手倒挺有趣。”老板笑答,“你们刚聊什么?难得见莉可摘帽子。”

“没啥,我这老太婆好奇年轻人的恋情,想从莉可这旁观者套点话。”老板打趣。

“咦?莉可真知道什么?”希露瓦眼睛一亮。

“唉,别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可可利亚无奈,“如果我说邓恩喜欢男人的屁股才跑去参军,你信吗?”

“呃,那我祝福他。”希露瓦认真思考后点头。

可可利亚愣住,老板则豪爽大笑。“哈哈!希露瓦,你太棒了!来,敬你,敬输给男人屁股的你!”

笑声传开,酒吧众人以为在敬买单的希露瓦,纷纷举杯致谢。气氛愈发热烈,老板忙着招呼点单的客人,留给希露瓦和可可利亚独处的空间。可可利亚难得尴尬,戴回帽子,低头喝闷酒。希露瓦知道自己被调侃,却不明白笑点在哪。

“我又说错什么了?”她嘀咕。

“别人家说什么你就信。”可可利亚叹气。

“可莉可你会骗我吗?”希露瓦眨眼,表情无辜。

“太卑鄙了!”可可利亚推开凑近的希露瓦,“你对邓恩都没这表情,对我却老来这招!要是你拿这招对付他,他还不服服帖帖?”

“所以你真知道什么?”希露瓦追问。

可可利亚无奈推开她的额头,抵挡这亲昵攻势。“他没说,我也不确定,但多半是男人的自尊。月初见他,肌肉倒练得有模有样了。”

“男人的自尊?他在跟谁比啊!”希露瓦皱眉。

“你忘了自己的姓氏?朗道家可不是普通上层人高攀得起的。”可可利亚淡淡道。

如诅咒般缠身的姓氏让希露瓦神色黯然,可可利亚也觉不适。“我说别全信,这只是猜测。他若在下次寒潮立功,或许更有自信和你交往。”

至于邓恩是否因另一个男人——那个活在希露瓦心底的身影——而拼上性命,可可利亚无法说出口。

“如果是这样,我不会原谅他。”希露瓦语气平静,却透着决绝。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一直压在心底的疑问:“你和杰帕德分手,也是因为这种原因?”

可可利亚一愣,犹豫如何回答这连自己都未解的问题。“不,更多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是因为朗道家?”希露瓦追问。

“呵,就算有政治考量,守护者与政务官家族联姻的先例,也约束不了我。”可可利亚笑得勉强。

“那是杰帕德太软弱?没主见?还是卫生习惯差到你受不了?或者他敢动手打你?我去揍他!”希露瓦越说越激动。

“你到底多喜欢还是多讨厌你弟弟!”可可利亚哭笑不得,“都说了,是我的问题。”

“那到底为什么?你前几天还说……我不觉得杰帕德会比那些肤浅的男人差!”

可可利亚犹豫。比起交心后窥探对方内心而感到的背叛,她宁愿选择那些肤浅到一眼看穿的对象。“玩玩而已……你没见我现在单身快活?”

“对杰帕德也是玩玩?”希露瓦追问,眼神难过。

可可利亚本想说“是”,却在看到希露瓦的表情时闭嘴。她知道,谎言只是自欺。“他不擅言辞,也不懂讨女人欢心,但认真交往后,那些笨拙讨好的小动作其实挺可爱。”

她少有地检视回忆:“他长得英俊,铁卫训练让他体格健硕,但私下的大男人主义有点烦人。当然,也许是被任性的姐姐使唤惯了,他对我的抱怨很少不耐烦,基本都照我说的做。”

正因相处融洽,她才更想知道他心底的真实想法。“但问题在我。我可能有精神洁癖,无法接受他心里不只有我。”

“杰帕德劈腿?”希露瓦握住她的手,惊问。

“不,不是那样。”可可利亚苦笑,“该怎么说……我无法忍受他的理想型不是我。”

“什么!莉可,你也太难搞了吧!”希露瓦放开手,气恼却不知如何发作,毕竟她也因莫名坚持生邓恩的气。

“是啊,我就是个麻烦的女人。”可可利亚自嘲,喝光杯中酒,朝老板招手要杯更烈的酒。今晚的聚会不该停在苦涩的余韵。

“不说我们的事了。你那小你一轮的妹妹……玲可,对吧?离家自立的你,有没有回去看她?”可可利亚转话题。

“有,主要是拜托杰帕德确认家里没人才回去。”希露瓦答。

“你希望玲可像你一样,摆脱你父亲的掌控?”

“唔……我希望在我之后,他能收敛点对女儿的迂腐观念。但谁知道玲可长大后怎么看家族的事?杰帕德不就在里面活得好好的。”希露瓦耸肩。

“看来我的麻烦性格是受你们朗道家顽固传染的。”可可利亚揶揄。

“别把你觉得糟糕的部分随便推给我们!”希露瓦笑着撞了下她的肩,两人举杯,为友谊干杯,笑声融入酒吧的喧嚣。

只是相对单纯而神经大条的希露瓦,并没有注意得到好友大守护者可可利亚那潜藏的幽邃笑容。
昨天。可可利亚躺在下城区一间昏暗的房间里,窗外是永不停歇的机械轰鸣和下城区特有的喧嚣。她的思绪却飘回了昨天,那些疯狂而迷乱的片段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曾经的她是大守护者,高高在上,掌控贝洛伯格的命运;如今,她却被命运的洪流卷入另一个极端——在开拓者的身旁,她的身体与灵魂似乎都已臣服于一种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渴望。

昨天的夜晚,房间内的空气仿佛被欲望点燃。开拓者坐在床边,眼神中带着一种戏谑的温柔,而可可利亚,曾经那个冷酷无情的女人,此刻却穿着黑丝,半跪在他面前,眼中满是迷离。她的唇贴近他,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开拓者的手轻抚着她的头发,低声说着什么,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她的心跳加速,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可可利亚,你变了。”开拓者低笑着,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但我喜欢现在的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了他的话。房间里只剩下低沉的喘息声和床板的轻微吱吱声。她的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仿佛是她堕落与重生的象征。曾经的她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沉沦,如此心甘情愿地成为另一个人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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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二人泡在下城区某间狭小浴室中的鸳鸯浴里。水汽氤氲,温暖的水流顺着可可利亚的皮肤滑落,她靠在开拓者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他的手在她腰间游走,嘴唇在她耳边轻吻,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浴缸虽小,却刚好容得下两人紧贴的身躯。水流从她修长的脖颈滑下,顺着锁骨的曲线,淌过她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感。开拓者的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指尖在她湿润的皮肤上缓缓游走,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的温度。他的指腹偶尔触碰到她腰侧的敏感处,惹得可可利亚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可利亚那纤细的手指并拢捞起一捧手撒在胸前,细细的水珠顺着乳沟下流,引人遐想联翩。
他长腿一迈,挤进浴缸,立马夺取主动权,将女人翻转过来,趴在他的胸口,“一起洗。”
可可利亚扯过一旁的毛巾擦身,“我洗完了。”
“是吗?我检查检查洗干净没?”开拓者压住不悦的情绪,单手扣住女人的双手,另一手抚摸她洁白的乳,红艳的乳头,食指刮弹,小花苞上下颠倒。
“唔…”可可利亚轻皱眉头,她的乳头太过敏感,酥麻酥麻的异样在乳尖传开,“放开!”
带着娇喘的呵斥在男人听来不仅没有威胁力,而且还透漏出勾引的意味。
“洗的不够干净,我在给你洗洗,嗯?乖,别动。”单手加重力道,他欺身上前低头含住那花苞,舌尖顶动舔弄一番,哧溜哧溜的吸,像在品尝美食。
数次后,那乳被他舔的亮晶晶,在浴室暖灯下闪耀着黄色灯晕,“真好看。”他仰头盯着女人的眼眸直白的夸赞。
可可利亚不甘落后地回视,尽管她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不只是热气蒸腾还是其它,她的目光很坚定,“松开。”
“好好好,你别乱动。”开拓者说完松手,搂住她的身躯,下巴搁在女人的肩膀上,“让我好好抱抱你。”
红色的舌在白皙的肌肤上游走,恨不得四处都留下他的印记,宣告他的主权。
可可利亚用手推也推不动,气恼不已。
“别推,让我……”男人含住她的耳垂,她的身体不由一颤,外面还能有谁,她的双手垂落,任由男人侵略。
白玉含在嘴里慢慢品尝,他的心里一种十万分满足的情绪充斥全部,怎么能这么软,这么白?
男人的大掌从她的臀部一路向上,股沟、尾椎骨,腰窝,背部肩胛骨,再到肩部,猛得掰正她的脸正对着他。
“亲我,好不好?”
男人的呼吸急促失控,浴室热气蒸腾,他的额头上甚至布满了一层薄汗。
精壮的身体染上情欲,硬邦邦的胸肌剧烈起伏着,向下是八块腹肌条理清晰界限分明,内裤边缘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波动,巨物苏醒。
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太甜了,她的唇,吻得让人迷醉。
脑子昏沉沉的,内心深处的阴暗压抑着不得释放,他真想就在这里办了她,将她吃入肚中。
淌水的发丝甩动,扬起脖子,叹息一声,陈伯之深深地看着她,可可利亚感受到危险信号,身体往后靠,男人紧随其后压迫。
两具火热的身躯毫无隔阂贴在一起,女人柔软的乳房摩擦他的胸肌。
开拓者稍加思索,脱去他的内裤,没有阻碍的巨物苏醒过来,大丛的黑色阴毛中央挺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青筋突起盘绕,在硕大的龟头处消失殆尽,加上紫红的颜色看上去狰狞可怖。
全身上下有一种特殊的痒意,说不出来哪里不痛快,羞于面对这样的快感,她闭上眼睛不去看男人的眼睛,黑暗中,触觉感知更明显。
他的指沾水打湿她的阴蒂,女人脆弱的一点哪里承受得了如此持续的攻击,她扭着身体对抗控制不住的快感,却和他贴的更近了,穴口处的嫩肉甚至可以勾勒出来男人肉棒上青筋走向,她猛的睁开眼,闪躲不及,正对他望向她的目光,那么深邃有情。
她不愿意思考这是做戏还是真情,反正都不会是她想要的那种。随后又闭上眼睛。
她的倔强,他懂得。内心一瞬间的失落抛之脑后,他掰开她的腿,头埋进她的私处,大掌在女人大腿内侧壁徘徊不前,唇盖在她的小阴唇上,亲昵的接触。
“唔…”
再怎么忍,还是泄漏处一丝性感呻吟声,她的身体尴尬的僵硬,腿间的软肉被男人含住亲了一口,“我很喜欢你的声音,继续。”
可可利亚睁开眼偷偷看了一眼男人,埋首于她的私处,没有任何嫌弃,她一时五味杂陈,不知所措,为什么呢?这么喜欢她的身体。
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抬头看她,她立刻闭上眼睛,听见他问,“不喜欢吗?”
没有思考,她回答,“不喜欢。”
“可是你流了好多水。真的不喜欢吗?”男人在她的小穴挖出一滩水凑到她的眼前被她看,她一时气结不做声,这个人又给她下套。
可可利亚恼怒地瞪着开拓者,他却当着她的面把指头含住嘴里吸,“真甜,你要不要来尝尝?”
“不……”
要字没有说出口,他堵住她的唇,喂给她。
灵活的大舌头在她的嘴里肆意搅动,舔过她的牙龈、牙齿还有她的上颚,凶狠的吸,跟个仇人似的,败了她的呼吸,“难受。”她口齿不清地抱怨。
男人嗤笑一声,揉乱她额前的发丝,继而转移到下面去,她略微紧张地夹腿,之前他突然停下动作她的阴蒂,情欲正当头,其实她未满足。
但她不想开口。
“唔…”
再次被按住阴蒂,陡然的刺激作用,身体十分兴奋,与此同时,他还叼住她私处一边的小阴唇,念念叨叨,“比白玉还软。”
什么白玉?她没问。
透亮的肌肤,水润的颜色,娇甜美味,光是这样舔舔吸吸,心中已是荡漾飞扬。他的肉棒硬得生疼。
眼见女人在他的逗弄下,身躯红染,异常好看,他认为值当。
淋淋漓漓的小水源源不断地流向他的嘴里,少许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划落,时机成熟,他在阴蒂上加重力道按压刮抹,身下的女人混身一抖,颤颤巍巍喷出今晚最大的一股水。
这可是他的功劳!
开拓者邀赏地瞧着可可利亚,这一刻,她仿佛看见了一条哈巴狗,摇着尾巴,真是搞笑。
女人笑起来整个人阳光起来,如春日的暖阳照耀着鲜艳色彩的花朵,春意盎然。
“笑什么?”开拓者询问道。
可可利亚收起笑容,“没什么。”
他也习惯了他问什么,她都不告知。卖力地服务,该有回报吧?开拓者低头瞧了一眼肿胀不堪的大兄弟,再看看可可利亚,意有所指。
出乎意料之外,没等他说话,女人主动趴在他的腿间,软乎乎的双手握住硬邦邦的大肉棒,深处香舌,用舌头舔龟头的周围,并用舌尖旋转之,舔啊吸啊,简直不要太周到!时而碰到龟头的沟,她轻轻柔柔地用牙齿咬,一阵一阵酥麻感在顶端产生,他的腿软了几分。
“唔姆❤️~❤️~❤️~❤️~唔姆❤️~❤️~❤️~❤️~”
她还将他那如铁的肉棒含入嘴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他的粗大,她的头做一种绕圈运动。来回绕圈时,他的肉棒便在她的口中左右翻转,触及不同的部位,是他舔过的牙齿还有上颚,口腔里的各处角落。熟悉的感觉,不同的部位。
 
同时她发出湿润的啧啧声更让他神魂颠倒。
他怀疑他此刻正在梦中,是前所未有的美梦!
她的手有节奏地摩擦他的整个肉棒。在口交时故意玩弄他的睾丸。
每一处她摸过的地方都燃起一阵火,烧得他下体又烫又爽,如果女人还能亲亲他的蛋蛋,舔舔它就更爽了!
他这么想着,她居然真的舔舔他的睾丸,轻轻地捏一捏它!万分的刺激涌上他的头顶脑窍!
该死的是她还抬头无辜地看着他!
这如何忍得了!
开拓者揪住她的头发,扶住她的脑袋,剧烈的撞击,粗壮的肉棒硬生生地在女人的口腔喉咙里冲刺!肉壁夹住他的巨根不放,太太太爽了!
可可利亚不明白男人怎么和发狂一样,快速的冲击,喉咙里很不舒服,她强忍着不适,罢了,本来就是故意讨好,交易罢了,所有的委屈吞进肚子里一声不吭。
难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漫溢出来。
见她这样,开拓者也没有太多强求,先行将肉棒拔出。
可可利亚捧起了自己的一双豪乳,那一双乳儿被双手捧着,乳肉形成了一个深沟,可可利亚在他面前缓缓地蹲低身子,那一双乳充满诱惑的滑过了他的胸膛,一路到了那勃发的欲根前。
那高高翘起的肉棒颜色狰狞,紫红交错,被白嫩的乳肉包覆,瞧起来特别的显眼。
开拓者倒吸一口气,怎么也没想到她愿意这样取悦他。
那一柱擎天顶着柔软的乳肉,龟头把那乳儿都压出了属于他的痕迹,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形状。
可可利亚的手在乳下缘一阵搓揉,那粗硕狰狞的肉棒子在乳花里头抖了抖,包覆感让开拓者舒服的眯起了双眼,脑海中的理智逐渐被欲望染上颜色。
“嘶——”开拓者再也无法忍耐,他开始妞腰挺跨,肉棒子在那弹润的乳沟里面恣肆的梭回,虽然可可利亚身体上没获得抚慰,但是看到开拓者为她癫狂的样子,她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肉棒在乳肉的包覆下已经兴奋不已,可可利亚瞅着那龟头在乳缝里面穿插着,主动低下了头,她伸出了柔软的小舌,坏心眼的舔着那敏感的马眼,麻酥酥的感觉在开拓者体内炸开。
开拓者又用力的定弄了起来,可可利亚都被他顶得浑身乱颤。
开拓者的气息越来越粗重,想要射出来的感受让他浑身紧绷,两只大手将可可利亚的乳肉向中间挤,滚烫的欲望被可可利亚娇嫩的双乳包裹着,细腻的触感让开拓者不禁地哼出了声。借着温水的润滑小幅度的抽插着,感受着细腻的乳肉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前端的小头还时不时地戳着可可利亚的喉咙,让他不禁开始幻想着自己的欲望在她喉咙里抽插的那种紧致感。
想到这,开拓者不住地加快了速度,大手不停地揉捏着乳房,白腻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粉红的乳头慢慢也慢慢地变得硬挺。开拓者用拇指和食指便不断揉捏着可可利亚翘挺挺的小乳头,每次捏得狠了,可可利亚的眉头就会微微皱起,时不时还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开拓者缓慢抽插了许久之后终于射了出来。
“唔!唔!”
可可利亚感觉到那粗大的肉棒一直在自己的口腔里面跳动,她瞪大了圆眼,接着眼角转为柔和,接着便闭上双眸,享受这甘甜。
“唔啊~❤️~❤️~❤️~真的好好喝哦~❤️~❤️~❤️~”
开拓者看着她沉迷的样子,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起身将花洒关掉,随手扔在一边,接着大剌剌地靠在可可利亚旁边,倚着浴缸的边缘坐了下来,还故意将可可利亚往边上挤了挤,然后转过头看着她。可可利亚眼神躲闪不敢往边上看,甚至为了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还自欺欺人地往旁边挪了挪。
“来吧!”开拓者笑着看着她说道。
“来…来什么?!”可可利亚猛的回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开拓者一只手搂着可可利亚的肩头,手指还不停地摩挲着细腻的皮肤,酥麻到可可利亚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接着开拓者猛地向前一探,直视着可可利亚的眼睛。
“你现在敢看我了?我有那么可怕么?嗯?”
可可利亚本想向后躲,奈何开拓者搂得太紧,早已断了她的后路,他滚烫的手臂贴着可可利亚的后背,可可利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随着开拓者的火热燃烧起来,整个人十分燥热,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开拓者见状低下头来,在可可利亚的喉咙处轻轻地咬了一口,接着用舌尖在那里不断地打着圈,然后随着颈部一路向上,可可利亚感觉到那湿漉以及粗糙的触感在自己的颈部划过,刺激得她不禁打了个颤栗,那温热的舌头最终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开拓者含着她的耳垂,用舌尖不停的逗弄着,直到小巧的耳垂染上了粉红色。可可利亚没想到自己的耳垂居然这么的敏感,再加上耳边开拓者那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传入耳里,对她来说更是致命的催情剂。开拓者甚至恶劣的向她耳朵里吹着气,可可利亚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肩头向下,掠过她的手臂,来到她的腰间,在她的腰间不断地游走着,感受着光滑的肌肤带来的美妙的触感,还故意离可可利亚靠的越来越近。可可利亚觉得自己整个人笼罩在他的火热里,那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热浪差点将她灼伤,她急促地呼吸着,好像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清凉。开拓者还不断地亲吻着可可利亚的耳朵和颈部,似啃似咬似吻,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别闹……”她低声呢喃,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沙哑,带着几分娇嗔。开拓者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的背上,像是某种温柔的回应。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耳廓,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魔力。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因为浴室的热气,而是那份亲昵在她心底激起的涟漪。

水面偶尔溅起几滴,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开拓者的手掌在她腰间停留片刻,随后慢慢上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帮她揉捏着因昨夜疲惫而略显僵硬的肌肉。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可可利亚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靠在他的肩窝里,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宛如晨露。

身后的男人像八爪鱼一样将她牢牢捆在怀中。胀大的某物正深埋在穴中,随着两人的呼吸产生极轻微的律动。
可可利亚面色一红,但随即又阴沉下来
精神力大幅度透支让她根本不记得之后发生的一切。
之前碰到了偏色光点,然后......?然后和人滚到了床上?
“呵~❤️~嗯”身后的男人呢喃呓语,仿佛梦到了什么开心事,窝在她颈侧轻拱慢吻。灼热的气息熏红了耳垂,气氛开始不对了起来。
被撑满的小穴逐渐分泌水液,肉棒的动作更加顺畅自如。随着绵长的呼吸缓慢刮过敏感点再退回原位,抓心的很。
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小心将身上的手臂一点点移开。臀部一点点前移,红润的嫩肉随着动作向外翻转,龟头的棱角研磨过每一个皱褶,带着更多淫液流出穴口。
可可利亚摒住呼吸,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点。
快了~❤️~
只要能脱离桎梏,就能隐身逃离。
就在即将成功之际,身后的手臂快速收紧,肉棒全根撞进了穴中,溅起一片淫水。
可可利亚闷哼一声,快速反手肘击对方面门,但攻击被一一拦下,腿部的绞杀踢踹全部被压制住,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使不出一丝力气。
男人高大的身躯半压在她身上,可可利亚挣脱不掉只能被动忍受住狂风暴雨的撞击,心跳快的失去了控制,她咬着唇以防自己泄出一丝呻吟。
直到怀中人蜷缩着达到高潮,开拓者才放缓了节奏。他一下下舔着可可利亚肩膀上的汗珠,感受着她在怀中不住的颤栗。
“要去哪儿啊宝贝儿?”慵懒的声调自身后响起。男人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将她完全包裹在身体中。
 
“我没事儿,”开拓者笑着看着惊醒的她。
”你这个大坏蛋!坏蛋!”可可利亚这才转悲为喜,拼命抡着小粉拳在开拓者身上抽打。
“别打了!诶呦…,”开拓者宠溺地拥着她的身体,舔上了可可利亚的耳尖,空出一只手揉捏起硬挺的乳头。受到刺激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收紧穴肉,绞着肉棒进退困难。
“夹我?嗯?”
“......”可可利亚又羞又愤,反抗的力道犹如蚍蜉撼树。她干脆一言不发,无论被怎么折腾都躺在床上挺尸。
开拓者不仅不恼还觉着挺有趣,他直接翻身将可可利亚面朝下压在床上,自己伏在她雪白的脊背上耸动着。背入式让格外粗壮的肉棒顶到更深的位置,他熟练找到里面每一个敏感点,轮流顶撞着。力道稍重却绝不流连。
可可利亚陷入柔软的床垫,身上的压力更是让她行动困难。
她将脸埋入枕头心思不自觉的汇集到下身。太舒服了,每一个皱褶都被刮蹭按揉的太舒服了。
不得不说开拓者真的天赋异禀,每一个动作都恰好勾起了一丝快感。她好想呻吟出声,好想摇着臀迎合,但她逼着自己忍了下来。
开拓者也忍得十分艰难,每当龟头深入宫口就有千百张小嘴吮吸而上。棒身更是被整体绞紧按摩着。他好想一举冲进内部,又快又猛的将身下的野马驯服。但~❤️~谁让她是他的宝贝呢,得细嚼慢品才行。
屋内安静极了,只剩下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大床的嘎吱声。
两人无声的较着劲,谁都不想先一步退让。
 
就这样抽插了几百个来回,开拓者突然心血来潮,暧昧的话语呢喃着说出带着引诱意味。
“唔~❤️~宝贝儿夹的我好紧,你也喜欢我这样插你对么”
“嘶~❤️~好多水,好滑好暖~❤️~嗯~❤️~听见了么,你嘬着我不让走呢”
开拓者故意伏在可可利亚耳边,声音低沉又沙哑。
“唔嗯,啊~❤️~嘶,你又咬我”
“嗯,好舒服~❤️~再插深一点好不好”
“这里好紧,好像插到宫口了”
“呵~❤️~穴里开始痉挛了呢,是要到了么?”
可可利亚听得脸红心跳,她把自己埋的更低,但湿漉漉的嗓音怎么也甩不开。耳廓耳垂被含在口中舔舐,仿佛性交时的粘腻水声。
“不要咬嘴唇,来~❤️~咬我,我的所有都给你咬”
开拓者将小臂置于她嘴边,频率陡然加快。快感来的猛烈,媚肉团团咬紧棒身,两人一同冲上了顶峰。借着高潮时的颤抖可可利亚一口咬了上了面前的小臂。淫水精水激荡,呜呜的呻吟声几乎抑制不住。
汗从额头滴落,开拓者喘着气俯身轻亲了几下雪白的脊背,然后单手用力在脊背上画出一个符号。
顿时,可可利亚觉着浑身都更加燥热了起来,本就极高的敏感度更是被大幅提升。刚刚高潮后的穴内异常麻痒空虚,好想得到更深更猛烈的对待。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口中都泛出了丝丝血腥味。
刚刚射完的肉棒毫无疲软迹象,依旧鼓鼓的撑着甬道壁磨蹭。
借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快感再次攀升累积只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可可利亚急的全身蒙上一层粉红。
“嗯啊~❤️~你!~❤️~你犯规~❤️~啊啊!”
娇喘夹带着控诉像在撒娇。开拓者眸中笑意渐浓,不等她说完就开始大快朵颐。
每当他轻戳几下宫口,内里都会不自觉的收缩,但是只要他再用力冲撞几下敏感点,宫口就会喷出一股股的淫水,方便他直接闯入其中。
果然没几下可可利亚就再次受不住了,呻吟中甚至带上了哭腔。
“别~❤️~啊嗯~❤️~轻点~❤️~轻点”
她被男人搂在怀里,肌肤相贴甚是亲密。男人从她的唇角亲到唇珠,仔细舔吮反复研磨。她微张檀口主动将男人的舌头吸入口中,舌尖挑逗着对方的舌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淫靡而色情。
“嗯~❤️~”两人呼吸交缠,谁都不愿先放开彼此。手在对方炽热的身体上抚摸,拥抱,探索。男人身上并不特别光滑,有的地方有微微的凸起,伤疤一般细长的一条。
手指轻轻顺着纹理摩挲,身上的男人难以抑制的低喘出声。
“你……?”
“嗯,别睁眼……”他亲了亲她的眼角,更用力的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疼么?”手指顺着腰间的一道痕迹向下滑去。
“嗯,很疼~❤️~但没有这里疼”手指被大手握住,点在心头。
心口一抽一抽的,酥酥麻麻的话语点燃了饥渴的身体,身体最深处突然痒了起来,十分难耐,无论怎样都无法忽略。一丝淫液逐渐润湿了穴口,连带着大腿内侧都滑溜溜的。
听着耳边沉稳的心跳,可可利亚忽的握住了肉棒,缓缓的揉动着。
“揉一揉就不疼了”
“唔嗯”男人低沉的轻喘呼在耳边极为性感。他一边低吟着一边吻着她的耳垂。水声顺着耳膜流到心里,细细骚动着。
乳肉被轻柔的揉捏着,刮蹭着变换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顺着脊柱摸索按揉。
“嗯”他发现了她的敏感点,那儿就像是个开关,只要轻轻按压,可可利亚的身体就会颤抖着软作一团。
可可利亚闭着眼仿若在云端遨游,手中动作不停,肉棒在手中一颤一颤的抖。
“别,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可可利亚闭着眼思索着,脑中仿佛有一团浆糊怎么也搅不开。她干脆将脸埋近他的胸膛,左右蹭蹭,软软的头发搔着他胸前的小豆。
“嘶”他忽地一下抱紧了她,制止了她继续作乱的动作。手指被迫离开了肉棒,炽热的物体直接被压在了双腿之间。
迷蒙中的可可利亚如女妖般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打开腿将肉棒含入腿心,整个人骑乘而上,缓慢的前后磨蹭着。
开拓者再也忍不住,他抱紧怀中小人儿,臀部快速耸动,肉棒在腿根阴阜处摩擦。鼓胀的青筋抵着小核和穴口反复刺激,龟头更是能微微戳刺到菊穴。
“嗯~❤️~啊~❤️~”
三处敏感点被同时剧烈摩擦,快感袭来。可可利亚窝在开拓者颈间,嗅着他的味道,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放肆呻吟。
高潮时的淫水把整根肉棒抹的湿漉漉的。龟头更是更是几次差点撞入穴中。
开拓者一边吻去她额头的汗水一边加速冲刺着,借着阴唇的裹挟和淫液的润滑用力抵住穴口射了出来。
开拓者本想今晚就这样放过她,但磨人的小妖精却有自己的想法。
她主动抚摸上他的伤痕,微微抬头轻啄了一下滑动的喉结,并不用力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刮蹭。
耳边的心跳复又乱了起来,可可利亚淡笑着拉着他的手,靠近身下。腿间黏糊糊的,两种液体糊成一团。
“你弄的,里面都是”声音撒着娇,有些胡搅蛮缠“帮我”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
修长的手指被按在穴口,指尖微微陷入腻滑里,轻轻的抠,越来越深
每戳一下,她都会软软的叫出声来,他的手指好长,深深的吃进去甚至要碰到最里面。手指有规律的按摩着,极其小心,生怕弄疼她。
可可利亚逐渐在这温温柔柔的触碰中找到了快感,宫口旁的软肉被打着圈按揉。果然并不是只有横冲直撞才会舒爽,润物无声的快感有时更戳人心。她伏在开拓者胸口哼哼唧唧的呻吟,淫水如潺潺小溪流了他满手。
随着按揉,宫口出生出一股特殊的痒意,若有似无,抓心挠肝。
“想要”
“好”
开拓者的心都要化了,对她的要求予取予求。他一个转身将人抱到身体之上,让她伏在自己肩头,双腿撑在两侧。穴口大开着,直对着一根再次蓬勃的巨物。
“要进来了”他亲了亲可可利亚脸侧,一点点将肉棒推送进去。暴起的青筋一点点破开软肉,甚是轻柔。翘起的龟头用力按摩着内壁直接顶到了宫口,但还有一小部分没有进入。
开拓者也不急,他一点点的耸动着臀部。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就是这里,好痒”可可利亚感觉一把利刃即将把她劈成两半,身体最深处的痒终于在一下下的撞击中得以缓解——
每次他抽出的都不多,进入的却很猛。一次次戳着宫口,泛起极其强烈的酸爽。随着肉棒不断抽插,龟头顶端有少许已经插入了子宫中。宫口逐渐变软,如无数小口紧紧嘬吸着闯出者。
开拓者闷哼一声停住了动作,呼出的空气都带着一丝火热。子宫内的温度熨贴着他,带来了一股无与伦比的舒爽感,他轻轻摇动肉棒,可可利亚难以抑制的大声呻吟。
快感潮水般袭来,那是比高潮更加刺激的冲击。汲取她最后一丝心神,撩拨每一根神经,逼迫她难以自制的颤抖
“啊啊~❤️~太舒服了~❤️~我~❤️~不行了”从未有过的另一种感觉从身体内冲撞而出,在脑海中炸出绚烂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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