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床边的我，正在经历着人生最大的考验。
现在，睦偌大的家中，只有我和她两人在她的房间内独处，而此时，睦本人正在自己的床上酣睡。
那对白嫩诱人的莲足不知何时踢到被子歪头，柔嫩的脚底板朝着天花板，仿佛在诱惑着我上前，将其捧在手心中轻轻玩弄——而睦对此则一无所知。
就算我做了什么，她应该也不知道吧？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的内心掀起巨大的波澜与挣扎，我僵在床边，目光却无法从女孩那对娇小的幼足上离开。
我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粗重，带着颤抖……我在原地踌躇许久，最终，欲望还是战胜脑中的理性。
就稍微……稍微闻一下，不暴露就行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缓缓走上前，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像是做贼一样的感受。
女孩那有些不那么安稳的睡姿此时倒是方便了我，毕竟睦房间的床不小，倘若我贸然上床，很可能就会惊醒女孩。
我在床边蹲下，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对幼嫩可爱的小脚，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随后缓缓凑上前，轻轻嗅了一下。
我在上面闻到些许清香的味道，我清楚，那是睦常用的沐浴露的香味，看样子这丫头的卫生做得很到位，每次洗澡也不会偷懒，会认认真真地清理这只令人垂涎三尺的可爱幼足。
我稍稍远离一些，目光顺着那露在被外一小截的光滑小腿缓缓向下移，细细的欣赏着那宛若艺术品一般精美的双足。
幼女那纤细的脚踝微微弯曲，自然地叠放在一起，露在空气中，那双脚掌柔软而饱满，皮肤白皙雪嫩，弧度也恰到好处，柔和的曲线从脚跟到脚心微微内凹，像是精心雕琢的玉石，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又低下头，去细细打量她的十颗脚趾，每颗脚趾都圆润小巧，像是十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整齐的排列在一起。二趾微微突出些许，让那十颗脚趾头在那幼足前勾勒出月牙的弧线，动荡着我的心弦。
脚趾的皮肤同样白皙无瑕，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而淡淡的粉色光泽，尤其是那颗大脚趾，微微翘起，形状饱满，带着一丝俏皮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挑逗着我的感官，勾引着我将那脚趾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舔弄品尝属于女孩的滋味。
可若这么做，恐怕一下子就会将女孩弄醒——我双手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拼命地压抑着品尝睦那对小脚的想法。
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只是看着，我看着那对小脚，脑中仿佛能够想象出那按压时水嫩的触感，终是忍不住朝着女孩，伸出罪恶的魔手。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轻轻地按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滑腻的触感在指尖流畅，睦那白嫩的小脚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质感，当真如同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就在我按下的之后，睦似乎是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那十颗小珍珠般的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来，意识到小睦可能即将苏醒，我心里一紧，理智重新占据了理性，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慌乱。
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如果我的所作所为被睦发现——我又该如何解释？倘若她将我的行为，带着些疑惑地询问她妈妈：「妈妈，老师为什么要闻我的脚啊？」，我岂不是死定了！
恐惧终于让我清醒些许，我不敢再多造次什么，调整一下情绪后，轻轻出声喊道：“睦……小睦！”
她果然睡得不浅，在我接连的呼唤下，小睦很快有了反应，她小手撑着柔软的床垫挣扎着爬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迟疑地看向我：“老……师……？”
“嗯，已经午睡半个小时了哦，该起来上课啦。”我故作温柔地说道，目光却忍不住落在她那圆润白皙的香肩之上。
或许是睡姿有些凌乱的问题，在她爬起身的时候，身上那件衣裙的肩带也在不知不觉间滑落下来，隐隐约约地那娇俏的‘小笼包’展现出来些许。
“啊……”
而听到我的话，睦也回过神来，她有些紧张，不安道：“为、为什么没叫醒我……”
“适当的休息是很重要的啊，小睦，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也请好好告诉我，不要搞坏了自己的身体。”我故作严肃地说道，仿佛只是一个为她着想的好老师：“如果学业上觉得太辛苦了，就请跟我说，我会好好审视你的进度，再进行课业的安排的。”
“哦……”女孩小小地应了一声，她低下头，随即注意到那滑落的肩带，连忙伸手将衣服穿好。
兴许是错觉，我总感觉小睦一向冷淡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丝丝红润。
睦起床后，我让她喝了一点乌龙茶，也算是润润嗓子醒神，便开始上课。
这之后我都很本分，没再敢做出一点出格的举动，老老实实地完成了今日的教学。
“那今天就到这了，留下的课业比之前少了一半，如果还是很累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有什么不懂的也请直接问我吧。”
“啊……”听到这话，睦像是想起什么，她转身，小跑着到床边的小柜子上，拿起一部手机，递给了我：“老师……请加个LINE吧。”
我有些惊讶。
在看到她最新款智能手机，我不禁感慨道：“欸——现在的小孩子也能有手机了啊，真好，我都是到高中才有的第一部手机的呢。”
不愧是出名艺人家庭的孩子啊，待遇真不是一般好，让我都有些羡慕起来。
“爸爸妈妈说，方便联络……所以给我买了一台。”她看着我，有些认真地说道：“但是他们，平时不给我带去学校，大家也很少人有……”
“所以……老师是除了爸爸妈妈以外的……我的LINE第一个的好友。”
我一愣，心里不由得一颤，随后，不动声色地笑道：“这样吗，那老师真荣幸。”
一边说着，我加上了睦的LINE。
“这之后，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直接通过LINE问我吧？老师看到之后，有时间都会回复你的。”
与表面的淡定不同，我的内心却无比激动——在学校加上同级生亦或者是学姐的LINE时，我都不曾像是这般有什么波澜。
虽然我清楚，睦的妈妈肯定会不时检查她的LINE，我在LINE上也只能跟她发一些只限于师生之间的联系内容，但这也是小小的一个进步。
我看着她的头像，那是一把吉他，是她最喜欢的那一把吉他。
睦对我……又信任了一些。
她用着自己的方式，跟我传达着这一点。
……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后，我刚坐下，手机的屏幕便亮了起来。
正当我疑惑是谁给我发消息的时候，看清来信人后的我，心里却不由得一紧，有些紧张的——简直就如同是女朋友给自己发消息一般拿起手机，点开她的消息。
「老师，您吃完晚饭了吗？」
是睦发来的消息。
「嗯，有什么事吗？」我迅速地给出了回复，随后有些忐忑地等起睦的回复。
「抱歉，晚上打扰到您，我有一个问题，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正确，可以请您帮我确认一下吗？」
她在LINE上打字的风格，和她平日的作风倒是颇为不同。
话要多很多，也更加的毕恭毕敬，也许也跟她从小受到的教育有关，毕竟是在那个大小姐学校月之森长大的学生啊。
「当然没问题。」
「麻烦老师了，真是非常感谢。」
在我回复完之后，很快，睦就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我顺手点开，照片里的内容我很熟悉，正是睦的书桌，她坐在书桌前，将手机对准习题册拍了一张照。
我本想先看习题，但在那之前，我却注意到，兴许只是小丫头的无意为之，但是在拍摄的时候，她却恰好将自己大腿的一小截部分拍入了画面中。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将画面放大，因为身体挡住灯光的问题，看得并不那么清晰，但也仍然看得出女孩那白皙纤细，并拢在一起的大腿。
我又不由得联想起今日她午睡时，所窥见、悄悄把玩的那对小脚，不由得咽了口口水的同时，内心突然有些后悔。
当时自己怎么没有想到拍一张照呢？
如果拍一张照的话，自己不就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在回家后，慢慢品鉴了吗？
是啊……拍张照不就可以仔仔细细地欣赏，不用担心被发现了，不是吗？
我咽了口口水，即使清楚这不应该，但很快，心底的欲望就将理性抛之脑后。
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吗？就像是今天自己偷偷闻过，又戳了一下她的小脚之后，不就没有被发现吗？
只要小心一点，就没什么……
我如此说服自己，心中不由得期待起明天。
随后，我才将注意力放到睦的习题上，确认她的正确后，又叮嘱她不要学习到太晚，才恋恋不舍与她告别。
可以的话，我还真想再与睦多聊一些。
但现在聊太多学习之外的内容，很可能会被怀疑，一旦被怀疑，可能就要被迫从睦的身边离开……我绝对不能接受这一点。
无论是这份稳定的家教工作能提供可观的薪水，还是单纯地想要继续呆在睦的身边——所以，还是慢慢来吧。
“呼……”
第一次，我如此期待明天。
可到了明天之后，或许是因为我的叮嘱，今天的睦好好休息了一番，加上是难得芭蕾舞休息的一天，她精力十足，完全没有午睡的必要，甚至可以说根本睡不着，我最后什么也没做到。
我在心中暗自斥责着昨日的自己的不机灵，本分地作为一名家庭教师，完成了今日的教学工作。
时间来到周一，我便再次回归日常的大学生生活。
只是这一次，我的手机中，却多出了一个女孩的LINE。
当然，在第一次交流之后，我也跟美奈美报备了一下，以「更方便了解睦的学习进程」为由，说明加上了她的LINE，美奈美的回复中看上去也没有丝毫对我的怀疑。
「没问题，请你好好教导睦吧~(づ￣3￣)づ╭❤～」
我给出的理由并非虚假，事实上有了睦的LINE之后，我的确可以更深入地了解睦平时学习的困难，她凡是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问我，也让我能更了解她掌握的地方，并再针对此，为周末的教学做准备。
这比起我们之前每周只有周末会有交谈的时候，效率要高多了。
“朔也，你最近交女朋友了吗？”
“欸？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啊。”
“不不，绝对是交女朋友了吧？”我的好友揽过肩膀，笑眯眯地说道：“你最近总是时不时看手机，一脸笑意，怎么看都是交女朋友了吧！”
“没有……”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的有些反应，居然这么明显吗？
他明显不信，不断追问之下，我却松了口，不小心透露了对方是我的学生的事实。
“欸——是可爱的女学生吗？啧啧，多大的啊，会找朔也你补习的话，莫非是准备考试的高三生吗？”
“额……是、是啊。”我苦笑着，唯独对方是小学生这一点，我怎么也不可能透露出来，只能撒谎道：“你也别乱猜了，我目前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最近的反应，倒像是约定好了考试之后就要一起交往呢？”
“完.全.不.是。”
这之后，我艰难地应付着好友的询问，没再透露更多信息，见我不肯说，他只能遗憾地摇着头，放弃了追问。
好在这家伙也没有乱传什么我有了喜欢的对象，兴许是做贼心虚，我给睦——一个小学生做家教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回到家后，我也好好反省了自己平时的不注意，在学校时让自己尽量不要去在意睦的事情，安稳地迎来了这周末。
……
“睦，你还好吗？”
虽然LINE上的交流不多，但也不算少，但见到睦的时候，我还是吓了一跳。
女孩脸上甚至出现了有些明显的黑眼圈，显然，这段时间她并没有好好休息——我有些不解，明明我安排的课业量已经少了很多，难道是近期学校的课业多了吗？
“我、我没事。”睦摇摇头，可我看得心疼，那黑眼圈与精致的脸蛋实在是不相符。
我抿了口乌龙茶，道：“是最近学校留下的作业多了吗？如果多了的话，我们这边……”
“没、没事！”我话还没说完，睦就连连摇头，她又低下头，我看出她神情间的犹豫，刚想告诉她不用勉强自己，她便开了口。
“是……吉他……”
“吉他……？”
她轻轻点了下头。
“因为……最近，练习吉他……练习得很开心……”她轻声道：“所以，睡少了……”
“啊……是这样啊。”
听到这里，我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但与此同时，看着有些困倦的少女，我的心中却逐渐浮现出一个计划。
“睦，你知道吗？”我笑着说道：“有午睡习惯的人，在午睡过后在办公、学习，效率比起没有午睡的人会大大上升，尤其是对于那些疲劳过度的人来讲，午睡更是重要的休息时间。”
“疲倦是无法让人专注学习，只会觉得很痛苦的，以后每周六，在我批改你的课题的时候，你都午睡一小会儿吧，养精蓄锐，备战接下来的课堂。”
但随即，我的声音又有些严厉起来：“但你也得答应我，每天晚上必须按时在十点前睡觉，作为你的老师，我接受了你妈妈的委托，必须得好好教育你才行。”
“以后……每晚十点，你都得给我拍一张照，证明你上床睡觉了，知道吗？”
听到我的话，睦有些纠结，但是她显然是个乖孩子，见我搬出她妈妈，便乖乖地点了下头。
“应该怎么拍，证明我睡觉呢……？”但睦还是歪了歪脑袋，询问道。
“嗯~就拍你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就行了，我也相信睦不会在上床之后欺骗老师的，对吗？”我微微笑道。
“哦……”女孩轻轻点了下头，没有拒绝。
但与我表面的冷静不同，我的内心此刻却难以平静——这无疑是一个有些冒险的举动，但是如果被发现了，也还有解释的空间……
“那么小睦，你先午睡一会儿吧，我继续批改作业，等好了我就叫你。”
“……好。”
我看着她乖巧地躺上床去，自己则在书桌边，开始这一周她的作业——我不时扭头看向睦，她背对着书桌的方向，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我没有行动，以防万一，这一周还是先什么都不要做好了。
一定要谨慎，小心一点。
因为课业量比之前少，所以这次15分钟我就全部批改完成，放下了笔，目光再一次投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有些闷热，那双小脚又在不知不觉间踢出被窝。
我咽了口口水，但没有行动，而是轻声叫道：“小睦……”
没有反应。
“小睦，该起床了，上课了！”我来到床边，伸手隔着被子按在她的香肩上，轻轻晃了晃。
“嗯……”
被我这么晃后，她才有了反应，睁开眼，似乎一副刚睡醒的模样，随即揉着眼睛爬起身，乖巧地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但我却注意到有些奇怪。
我不动声色坐下，让她也给自己倒了杯乌龙茶喝，我自己也抿了口的同时，不禁陷入沉思。
因为今日睦起床的反应，和上周显得有些不同。
难道她其实……没有睡着，而是在试探我吗？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声，也许上周她确实是睡着了，但是迷迷糊糊之中，还是感受到我对她的脚做了什么吗？
所以她想试验一下，我是不是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做什么？
但……这真的可能吗？一个小学四年级的女生有这样的小心思……
可如果是真的话……我额头微微有冷汗流下。
看样子……这周自己安分点，是正确的……
……
结束今日的课堂之后，我装作像是平常聊天一般打听道：“我有时候也很羡慕小睦，能早早拥有一台自己的手机……唉，想来我当时有手机的时候，我妈妈可是天天想着查我手机，看我用手机干了些什么呢。”
这也算是每周都会有的小环节，在刚刚结束课堂后，我们虽是师生，但我也会尽量以朋友的氛围跟她相处，聊聊天，增进我们之间的关系。
听到我的话，她眨了下眼，反而是轻声喃喃道：“是吗……”
“妈妈……从来不会这么对我做呢……”
“这样吗……”我眼底微微一亮，但我也察觉到女孩的失落，想来，她恐怕觉得这是被家人关爱的证明吧。
毕竟也是做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家教，我其实也能感觉出来，在美奈美小姐爱女儿的表面之下，母女之间，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在得到这一条关键情报后，我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简单安慰一下睦之后，我再次叮嘱不要忘记今日她与我的承诺，便起身返回家中。
晚上十点前，睦也按照我们约定那般，乖巧地发来消息。
「老师，我要睡觉了。」
说完，她还附带了一张图。
那是睦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对自己的自拍照，她躺在床上，举着手机用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略显宽松的短袖睡衣，只能看到些许女孩纤细白嫩的胳膊，而被子则盖住了大半的身子。
但看到这图片，我心底却还是有些莫名的激动，一边顺手保存了图片，一边回复了女孩。
「晚安，要乖乖睡觉哦。」
「好的，老师晚安。」
结束聊天之后，我点开那张图片，放大，止不住地细细地欣赏着昏暗的灯光中，睦那张精致的脸庞，她认真地看着摄像头，按照自己的命令，拍下自己睡前的照片发给自己。
“……”
我伸手捂住胸口，能够感觉到，自己那前所未有的，快速跃动的心跳。
毫无疑问——
罪恶的种子逐渐在我的心中，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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