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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女帝赵紫汐端坐于金椅。晨曦穿透高窗在其深V领口泻下一道熔金顺着两座傲然耸立的乳峰流淌。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被金色的龙袍半藏着随着女帝缓慢的呼吸微微起伏,乳肉边缘挤压着布料勒出惊心动魄的深壑。她未戴帝冕,而是乌发绾成高髻只慵懒地簪一支衔珠金凤,她芊芊玉手撑着头,看似慵懒但凤目却是锐利地扫视着殿下群臣,空气似乎都因此而凝滞了几分。盘龙柱旁侍立的宫女目光掠过女帝交叠的玉足,那双踏在脚踏上的完美玉足脚尖微微上翘透出纤秀的弧度。
殿中寂静得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玉阶下那抹穿着紫色朝服的身影上。
宰相何如霜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金砖。她今日的朝服似乎比往日更紧几分,尤其包裹着腰肢以下的部分。丰腴的臀丘在光滑的丝绸下绷出圆硕饱满的轮廓,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纵是跪姿那腰臀间的曲线也依旧惊心动魄,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在腿弯与金砖之间,微微向两侧溢出惊人的弧度。岁月似乎格外偏爱这位熟龄的宰相,赐予了她一身凝脂般的肌肤与玲珑浮凸的身段。然而此时这位宰相却是伏地的双手不住地颤抖着,指节甚至都因为紧张而用力到泛白。
“何卿,”女帝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砸在了每个人心头,“朕观户部奏报,北境三州春荒,饿殍已现。朝廷月前拨付的三十万石赈济粮……何在?”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拖长,可以听出里面携带的怒气。
何如霜的心猛地一沉,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上身,姿态依旧保持着宰相的雍容,只是脸色微微发白:“陛下明鉴。粮秣转运,路途迢迢,又逢春雨连绵,河道淤塞……”
“够了!”赵紫汐猛地一拂袖,广袖带起凌厉的风声。她身体微微前倾,龙袍包裹的乳峰因这动作更显怒张,几乎要破衣而出,深壑在殿内光线下投下诱人的阴影。“春雨?河道?”她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目光如剑般砍向阶下,“朕只问你,粮,在何处?人,因何而死?”她赤着完美的玉足从脚踏上移下,足弓绷紧的弧度带着蓄势待发的压迫,“还是说,何相以为朕深居九重,耳目已塞,任由硕鼠蛀空朕的江山?”
帝王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几个品阶稍低的年轻女官脸色煞白,腿肚子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何如霜只觉得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她能感受到那目光如有实质地刮过她的脊背,最终停留在她因跪伏而格外凸显着的被紫袍紧紧包裹的臀峰之上。羞辱与恐惧交织,几乎让她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她再次俯首,声音艰涩:“臣……不敢。粮秣转运确有迟滞,然臣已严令沿途州县……”
“迟滞?”赵紫汐截断她,声音陡然拔高,这回带上了极具帝威的穿透力,“迟滞到饿死朕的子民?迟滞到流民啸聚?”她霍然起身,赤金龙袍下的乳浪随着动作剧烈一荡,那深壑仿佛要吞噬人的魂魄。她一步步走下,赤足踏在金砖上发出的“嗒、嗒”声敲在每个人心头。那足尖点地的姿态,优雅又致命。
她停在何如霜面前一步之遥,居高临下。阴影笼罩了跪伏的宰相。一股混合着龙涎香与女子幽兰体息的威压扑面而来,几乎令何如霜窒息。赵紫汐微微倾身,目光如冰锥般直刺何如霜强作镇定的眼底:“何如霜,你为相多年,朕待你如何?朝野赞你股肱之臣,赞你女中良辅,赞你……”她的目光缓慢地扫过何如霜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最终落回她因恐惧而绷紧的腰臀曲线,唇角那抹冷笑更盛,“……赞你风仪无双。可你回报朕的,就是这尸位素餐,玩忽职守,视民命如草芥么?!”
最后一句已是雷霆震怒!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了女帝怒意勃发的威压。
何如霜浑身剧震,最后一丝强撑的从容彻底粉碎。她瘫软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陛下息怒!臣……臣万死!臣……臣……”她语无伦次,辩解的话语在绝对的王权与赤裸的指责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所有的理由,在那双洞穿一切、饱满着怒火的凤目之下都成了拙劣的掩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目光正黏腻地附着在她因瘫软而更显丰硕的臀丘上,仿佛在丈量着即将施加惩罚的尺寸。极致的羞耻和恐惧绕上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
“万死?”赵紫汐直起身恢复了那副俯瞰蝼蚁的姿态,声音里只剩下冰冷,“你自然该死。北境因你而死的百姓,他们的冤魂,都等着你呢。”她转身,裙裾旋开冷冽的弧度,重新踏上丹陛。裸足踏上紫檀脚踏的瞬间,足弓绷紧的完美线条一闪而逝。
她坐回龙椅后冰冷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满朝文武,红唇轻启,吐出不容置疑的旨意:“宰相何如霜,玩忽职守,致民惨死,其罪当诛!着,褫夺官袍,廷杖五十,毙于杖下!以儆效尤!”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铁锤般砸在何如霜的心口,也瞬间让寂静大殿的传来一阵抽气声。
“陛下开恩!”几个与何如霜交好的老臣慌忙出列跪倒,声音颤抖。
赵紫汐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行刑!”
两名身材健硕、面无表情的宫女已如鬼魅般出现在瘫软如泥的何如霜身侧。她们的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何如霜的双臂粗暴地将她从地面上拖拽了起来。何如霜那身象征着宰相权力与身份的紫罗朝服在刺耳的裂帛声中从肩头被狠狠撕开!
“不——!”前宰相大人一声绝望的尖叫。然而,这悲鸣瞬间被淹没在衣料撕裂的噪音中。
紫袍一片片地委顿于地。接着是雪白的中衣、素锦的里衬……一件件织物被无情地剥离。何如霜疯狂地挣扎扭动,雪白丰腴的胴体在粗暴的剥除下暴露在空气与无数道目光之中。她饱满如熟透蜜瓜的双乳失去了束缚,在挣扎中剧烈地弹跳晃荡,顶端的嫣红蓓蕾因羞耻和恐惧而硬挺着无助地颤栗。腰肢纤细却衬得下方那两团因挣扎而剧烈抖动的臀肉更加硕大惊人。那臀形饱满圆润,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白瓷,在殿内光线下泛着柔腻的光泽,臀峰高耸,紧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的扭动臀肉如凝脂般荡开层层肉浪,臀沟深陷,一路延伸向那隐秘的幽谷。两条腿修长笔直,肌肤匀称光洁,此刻却因羞愤和恐惧而徒劳地蹬踹着空气。
“按住!”一个冰冷的女声命令道,正是是女帝的贴身宫女首领昭华。她站在一旁,面容冷肃。
两名宫女立刻加大了力道。一人反剪何如霜的双臂,迫使她上半身挺起,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更加无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另一人则猛地抬脚狠狠踹在何如霜的腿弯!
“呃啊!”何如霜痛呼一声,双腿一软便是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倒。那名宫女顺势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而后死死压住了她的脚踝。此刻,这位曾经风仪无双的女宰相彻底被摆成了一个屈辱至极的姿态,上身被强行拉起,双乳袒露,下身被迫高高撅起,那丰满雪白的臀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百官之前!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无数道目光,有惊骇,有同情,有鄙夷,这些目光全部聚集到了那赤裸着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肉上。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混合着恐惧与隐秘兴奋的淫靡气息。
何如霜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屈辱的泪水汹涌而出。她紧咬着下唇,身体因极度的羞愤和面对接下来杖刑的恐惧而颤抖,那两团被迫高耸的臀肉也随之起伏晃动,臀缝间那朵娇嫩的雏菊和下方微隆的秘处在无数目光的聚焦下无法抑制地微微翕张收缩着。
昭华面无表情地走到殿侧。那里早已备了一根长逾五尺、宽近四寸的厚重木板。板身打磨得光滑,边缘带着一层金属包边。她双手握住板柄,分量沉甸甸的。
另一名宫女上前一步:“陛下有令!廷杖五十!毙于杖下!行刑——”
“一!”
昭华眼神一凝,双臂肌肉发力,沉重的木板被她高高抡起!板身撕裂空气,发出令一群官员感到头皮发麻的尖啸!
呜~~啪——!!
板子落下的感觉仿佛是挟带着千钧之力,只见其狠狠落在了何如霜那雪白柔腻的臀峰之上!
“呃——!”何如霜的身体像被巨大的攻城锤正面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后健妇死死压住脚踝,那声惨呼被硬生生憋回喉咙,化作一声沉闷痛苦的呜咽。
被击中的臀峰瞬间向下塌陷出一个深坑,雪白的臀肉上一圈凝脂般的臀浪猛地向四周荡漾而开!紧接着,那深坑又以惊人的速度回弹。一个边缘泛着白痕的深红板痕骤然浮现于那雪丘之上与周围无瑕的雪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臀肉表层下细小的血管似乎瞬间爆裂,点点针尖大小的深红血点,开始在那深红板痕的边缘和中心隐隐浮现。
剧烈的疼痛瞬间灌满了何如霜的整个臀部并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眼前的场景一晃,贝齿瞬间咬紧,指甲不自觉地抠进了金砖的缝隙里。
“二!”
呜~~啪——!!
第二板,肉浪再度翻涌,何如霜的身体再次剧震,被强行拉起的上半身痛苦地弓起,雪白的乳浪随着身体的挣扎疯狂抛甩。
“三!”“四!”“五!”
呜~~啪——!!
呜~~啪——!!
昭华的动作沉稳有力,毫不留情。板子带着沉闷的风声,交替着落在何如霜左右两瓣丰腴的臀肉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在臀峰最饱满高耸之处。起初几板还能清晰地看到臀肉被砸得凹陷又猛烈回弹的整个过程,如同两块弹性惊人的水冻剧烈晃动。但很快,那雪丘般的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十板过后。
何如霜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臀丘,已经变成了一片均匀的的粉红色。十个深红色的板痕印记层层叠叠地烙印其上,边缘因肿胀而微微隆起,印记中心颜色最深,呈现出一种近乎酱红的色泽。细密的汗珠布满了整个臀部在光线下闪闪发亮。臀肉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地凹陷回弹,而是像两块饱受蹂躏的面团,被拍打后呈现出一种肥厚松软的质感,剧烈地颤抖着,荡漾开连绵不断的肉浪。每一次板子落下,都伴随着何如霜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嚎,她的身体在宫女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挣扎,双腿乱蹬,雪白的脚趾因剧痛而死死蜷缩抠着地面,脚背绷紧,拉出优美的线条。
“十一!”“十二!”“十三!”……
呜~~啪——!!
呜~~啪——!!
板子的落点开始向下移动,覆盖到臀峰下方更饱满的弧线处。此时的臀肉已不再是粉红,而是如同被烈火燎过,呈现出一种饱满欲滴的鲜红色泽!二十板时,整个臀部已如两颗硕大熟透的朱果,肿胀得油光发亮。那鲜红的底色上,板痕的印记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片片深红的要发紫的淤血在皮下迅速扩散。臀肉的颤抖幅度更大,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更加粘腻的“噗啪”声。汗水沿着臀沟缓缓滑落,在紧绷的大腿内侧留下蜿蜒湿亮的水痕。
何如霜的惨叫声已有些嘶哑。她长发散乱,汗水浸透了额发,。每一次板子落下她都会因为疼痛而弹跳一下,高高撅起的臀肉剧烈地筛糠般抖动,臀沟深处那朵羞怯的雏菊因剧痛而疯狂地收缩舒张。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在百官面前暴露身体的羞耻也就被疼痛而彻底碾碎,只剩下了对疼痛的感受。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呜~~啪——!!
呜~~啪——!!
行刑过半,板子落下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更加沉重了。何如霜的臀肉上的颜色已由鲜红转为一种凝滞的紫红色!肿胀达到了宛如即将爆裂的样子,臀峰处紧绷的皮肤在板子反复的抽打下终于绽开细小的裂口!四十板时,整个臀面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深色板花淤痕。而在那紫红色的臀丘最高处,臀峰顶端和板痕交错最密集的地方,数十个细小的破口赫然出现!鲜红的血珠如同被强力挤压出的红籽般一颗颗的争先恐后从破口中沁出,沿着肿胀滚烫的臀坡缓缓滚落……
“呃……啊……嗬……”何如霜的的惨叫声已经发不出了,她现在的挣扎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臀肉在板子的重击下仿佛已经被蹂虐成了两团毫无支撑的烂肉,每一次拍打都带起更多的血珠飞溅。浓烈的咸腥味开始在大殿中弥漫开来。那曾经饱满挺翘、令无数人遐想的雪臀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紫红肉丘,布满裂口和血污,在板子的蹂躏下发出令人心颤的粘腻声响。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昭华的呼吸也微微粗重,额角渗出汗珠。板子每一次抬起,都带起细小的血珠。何如霜的臀部已是肿胀滚烫,紫黑色的淤血占据了主导,间杂着破口处不断涌出的血珠。臀肉的质感变得异常绵软粘腻。
何如霜的惨叫早已停止,身体在板子落下时只剩下神经质的抽搐。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蔽了面容臀沟处已是一片泥泞……
四十八!四十九!
呜~~啪——!!
呜~~啪——!!
最后两板!昭华用尽了全力!板子挟着风雷之势狠狠砸在那片已看不出原形的臀肉最中心!
噗!噗!
闷声之后是更多的鲜血从破口处飙射出来!何如霜的身体猛地向上一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气声随即便头一歪彻底瘫软了下去,再无一丝声息。只有那被蹂躏到了紫黑的臀肉还在微微地抽搐着,连带着臀沟深处那朵雏菊也在血污中收缩了几下……
唱数的宫女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五十!”
板子停住了。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大殿,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和何如霜微弱的呼吸声在回荡。她赤裸的身体瘫在地上,曾经丰腴诱人的雪臀如今的凄惨的景象让殿中不少女官都不忍地别过了头。
昭华放下沾满血污的木板,垂手肃立。
丹陛之上,赵紫汐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如同欣赏一幅无关紧要的画。直到最后一声板响落下何如霜彻底昏死过去后她才微微动了一下。纤长的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笃、笃”的轻响。
就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女帝那清冷慵懒的嗓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罢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所有人都愕然抬头。
赵紫汐的目光落在那片仍在微微抽搐的紫黑臀肉上。她的红唇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仿佛冰山上绽开了一丝裂隙。
“五十杖,倒也叫她尝足了苦头。”女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上位者掌控生死的漠然,“何相毕竟……也曾为朕分忧多年。”她的指尖在扶手上划过一个优雅的弧度,最终停住。
“传旨。”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女帝专属的帝威,“罪臣何如霜,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褫夺其宰相之位,收回相印符节!即日起,圈禁于其府邸,无旨不得出府门半步!”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何如霜那惨不忍睹的赤裸下身,尤其在臀腿间那一片狼藉的血污上停顿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幽光。
“另,”女帝的声音顿了顿,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却让殿内温度骤降,“念其旧‘劳’,朕特赐恩典。每日由宫中女官执竹板,于其府中,责臀——半百之数!直至其‘痛改前非’为止。”
“昭华,”女帝的目光转向自己的贴身宫女,“此事,由你亲自督办。朕要看到何卿‘用心’受教。”她的视线最后意味深长地掠过何如霜昏迷中依旧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的赤裸身躯——那被血污覆盖的饱满腰臀曲线,那无力垂落却依旧能窥见昔日风华的雪乳,那沾满血污却仍能看出纤细轮廓的脚踝……然后,她优雅地起身,广袖轻拂,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退朝。”两个字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她不再看阶下那滩血污和烂肉,转身,金缕靴踏着冰冷的丹陛,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向龙椅后的深宫。那挺直的脊背,摇曳的裙裾,以及裙摆下隐约透出的、踩着金阶的完美足弓曲线,都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帝王威严。只有那足尖点地时,鞋尖东珠流转的光芒,仿佛带着一丝未餍足的、残酷的余韵。
宰相府邸,昔日的威严与繁忙早已荡然无存,反而是飘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内室帘幕低垂,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金疮药的气息……
何如霜俯卧在铺着厚厚软褥的榻上。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搭着一幅薄如蝉翼的素纱,形同虚设,根本无法遮掩任何风光。那幅纱衣滑落至腰际,将一片不堪直视的伤痕彻底暴露在昏沉的光线下。
她的屁股是真正意义上的被打到“开花”了。
五十廷杖留下的痕迹经过一夜的发酵呈现出一种恐怖而淫靡的妖异美感。整个臀丘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发黑的李子,高高隆起的程度将薄纱都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皮肤是深紫、黑红、青淤交织的混沌色块,板痕交错叠加的地方淤血凝结成大片大片硬块,触目惊心。臀峰顶端和几处最深的板痕中央,是数十个已经结痂的暗红色破口,有些地方还粘连着干涸的血迹。臀沟深处更是惨不忍睹,一片深色污浊,混合着药粉紧紧黏腻在股缝之间。臀肉因为极度的肿胀和淤血而紧绷得发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再次崩裂。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会牵动这可怕的伤口从而带来一阵钻心的抽痛。何如霜的脸埋在软枕里,长发汗湿地黏在颈侧,曾经优雅从容的面容只剩下灰败和绝望。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高高撅着这双被打烂的臀等待着下一轮不知何时降临的酷刑。薄纱下,她赤裸的脊背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却更衬得那高高撅起的臀丘更加耻辱……
时间在药味和隐痛中缓慢爬行。当午后的阳光勉强透过帘隙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柱时,外间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还有……竹板相互磕碰的轻响。
何如霜的身体如同惊弓之鸟般瞬间绷紧。那深紫肿胀的臀肉也因这紧张而微微颤抖起来,牵扯到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珠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昭华带着两名同样神情肃穆的宫女走了进来。她手中拎着的不再是昨日那沉重恐怖的廷杖,而是三片长约二尺、宽约一寸的柔韧青竹板。
“何氏。”昭华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奉陛下旨意,今日责臀百记。谢恩吧。”
何如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浓厚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缓慢地转过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罪……罪妇……谢……陛下……恩典……”每一个字都像在剜她的心。
“嗯。”昭华冷淡地应了一声,目光扫过何如霜高高撅起的的臀翘,“按规矩来。撑着点,别又厥过去,扫了陛下待会的兴致。”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一名宫女上前面无表情地掀开了何如霜腰际那层聊胜于无的薄纱。另一名宫女则上前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何如霜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一些,让那饱受摧残的臀丘撅得更高、更开,臀沟深处那一片狼藉也暴露得更彻底。
何如霜发出一声呜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赤裸的的臀丘暴露在几个宫女的目光下微微颤抖着。
昭华上前一步,选了一片竹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她并未如昨日那般高高抡起,而是手臂自然下垂,手腕微抬,竹板斜斜扬起一个不大的角度。
“一。”
声音落下的瞬间,手腕骤然发力!
咻~~啪——!
柔韧的竹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抽打在何如霜右臀峰下方那片紫肿臀肉上!落点避开了最严重的破口和淤血硬块,但力道却透着一股阴狠的钻劲。
“呃啊——!”何如霜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爆发出的惨呼。那深紫的臀肉被击中的地方瞬间凹陷下去一条泛白的板痕,随即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周围的肿胀臀肉也荡漾开一圈圈肉浪。一股火烧火燎的剧痛混合着昨日旧伤的钝痛狠狠扎进何如霜的神经!
咻~~啪——!
“二!”
第二板紧随而至,臀肉粘滞的颤抖尚未平息,新的疼痛浪潮又汹涌拍来!
“三!”“四!”“五!”……
咻~~啪——!
咻~~啪——!
昭华的手法极其稳定,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不给何如霜一点喘息之机的压迫感。竹板落点精准地覆盖在何如霜肿胀臀丘的两侧和下方,倒是避开了那些最脆弱的破口。柔韧的竹板每一次抽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带起一片深紫色的肉浪翻滚,在原本深紫黑红的底色上,留下一道道迅速由白转红再变深紫的新板痕。
十板过后,何如霜的臀部颜色变得更加深黯。新添的板痕纵横交错,与昨日的旧伤叠加在一起,使得整个臀面凹凸不平。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额头和脊背,薄纱黏在腰际。她死死咬着牙关,压抑的呜咽从齿缝中不断漏出,身体在竹板每一次落下时都像虾米一样痛苦地弓起,那伤痕累累的臀肉也随之高高撅起,剧烈地筛糠般抖动着。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咻~~啪——!
咻~~啪——!
板子依旧不疾不徐地落下。肿胀的臀肉在反复的抽打下,温度急剧升高,变得滚烫。板痕的颜色也由深紫逐渐转向一种更厚重的紫红。臀肉的颤抖变得更加绵软无力,每一次回弹都显得有些迟滞。汗水再次为臀肉表面涂上一层油面,沿着肿胀的臀坡缓缓滑落……
“三十。”
当第三十板清脆落下,在何如霜肿臀上又添上一道深紫泛红的肿痕时,内室紧闭的雕花木门被两名守在外面的宫女无声地推开了。
一道修长挺拔、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身影逆着门外涌入的刺目的天光缓步走了进来。金线绣成的龙纹在光线下折射出威严的光芒。
正是女帝赵紫汐!
她似乎刚从朝堂下来,身上还穿着那身威仪赫赫的明黄龙袍,深V的领口下饱满的胸壑随着步履若隐若现。乌发依旧是绾成高髻,金凤步摇垂下的流苏纹丝不动。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凤目深邃,目光缓缓扫过室内。
昭华和两名宫女立刻停下动作,垂首肃立,竹板贴在身侧。
而榻上何如霜在短暂的板刑间隙中正因剧痛而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浸透,身体随着抽噎而小幅度地颤抖。那高高撅起着布满新旧紫红板痕的臀丘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目和淫靡。
赵紫汐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片犹自因痛苦而微微颤栗的紫红臀肉上。她的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喜怒。她缓步走近矮榻,金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威压。
她停在榻边,微微倾身。阴影笼罩了何如霜汗湿的脊背和那饱受蹂躏的臀部。
何如霜似乎感觉到了那冰冷目光的注视,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颤抖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脸更是直接深埋进了枕头,不敢回头。
就在这时,一只素白的芊芊玉手伸到了何如霜的面前。那手指修长优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何如霜的呜咽瞬间哽住,身体僵直,不明所以。
那只手并未触碰她,只是悬停在她脸颊上方一寸之处。
紧接着,手腕猛地翻转!
啪——!!!
一记清脆响亮、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扇在了何如霜布满泪痕和汗水的侧脸上!
力道之大甚至打得何如霜的头都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耳朵嗡嗡作响。她被打懵了,连呜咽都停滞了一瞬。
赵紫汐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具因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赤裸熟女躯体。她的目光冰冷扫过那红肿的脸颊,滑过汗湿的脊背,最终再次落在那片高高撅起、布满了她亲手赐予的紫红伤痕的臀丘之上。
然后,在满室死寂和何如霜绝望的感知中,赵紫汐抬起了她的右脚。
昭华立马上前将女帝的玉足像供奉着某种圣物般捧在掌心,赵紫汐右足微抬,足尖慵懒地垂着。昭华跪伏在地双手稳稳托住靴底,指尖在锦绣上谨慎地发力。靴筒紧裹着女帝纤细的足踝,随着缓慢的褪离一段欺霜赛雪的足跟率先暴露在昏室幽光之下,圆润如初雪捏就的玉珠,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纹理,在光线下兀自莹莹生辉。
靴筒一寸寸滑落,女帝足弓的弧度开始显现,那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曲线,紧绷而流畅。足背肌肤薄透,淡青色的血管在雪肤下若隐若现的蜿蜒出诱惑的脉络。五根足趾终于从束缚中解放,趾尖饱满圆润,如同精心打磨的珍珠,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趾甲修剪得齐整圆滑,用花汁涂抹的清透桃花图案点缀其上。这完全赤裸的玉足一离靴,便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与肉欲,每一寸线条都写满无声的诱惑。足踝纤细,足弓高耸,足背光滑,足趾纤秀,组合成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偏偏又带着帝王的威压。
那赤裸的玉足,带着女帝自身的幽兰体息并未落回地面,而是悬停在何如霜汗湿散乱的侧脸上方。何如霜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能清晰感觉到上方投下的阴影,那玉足散发出的无形压力,几乎要将她碾碎。
下一瞬,那只完美无瑕的右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权稳稳地踏在了何如霜的侧脸上!
足心温软的肌肤紧密贴合着她汗湿着甚至还沾着泪痕的脸颊。足弓的曲线恰好压在她颧骨之上,带着女帝身体重量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五根珍珠般的足趾带着花汁的淡香毫不客气地踩碾着她的太阳穴和额角。何如霜的脸被这玉足牢牢地按在了榻上,口鼻陷入织物,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浓烈的恐惧和屈辱的呜咽。她清晰地感受到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感受到那微微汗湿的温润触感,感受到女帝脚踝处若有若无的脉动……
“继续。”女帝的声音自何如霜头顶传来。
昭华垂首应是,再次执起那片柔韧的青竹板。
咻~~啪——!
竹板精准地抽打在何如霜臀峰下那片已经深紫泛红的肿胀臀肉边缘。竹板落下的瞬间,那片紧绷的臀肉猛地向内凹陷,深紫的臀肉波动着荡开一圈圈粘稠肉浪。皮下淤积的血液被这股力量搅动,颜色瞬间从深紫向一种更淫靡的酱紫转变。
“呃啊——!”何如霜的头颅被女帝的玉足压制,惨嚎声变得沉闷了许多,只能整个身体努力地向上拱起来表达自己的痛苦,但脸上的女帝玉足的踩踏和有将她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死死钉在了榻上。那两团饱受摧残的紫红臀肉筛糠般疯狂抖动,臀沟深处早已一片泥泞湿滑,汗液何渗出的春液在臀缝间拉出淫靡的细丝。
咻~~啪——!
板子之间几乎是无缝衔接的,而且落点很是刁钻,虽然避开了臀峰最中央的硬块但却咬在了臀肉与大腿根部的交界软肉上。那竹板带来的撕裂感尖锐!臀肉被抽得深深塌陷,随即回弹时带起的肉浪则更为汹涌,两瓣臀丘上的涟漪剧烈地荡漾开去。臀瓣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腿根软肉也随之剧烈颤晃。
女帝踩着何如霜的脸,足尖微微用力,将那珍珠般的拇趾碾压在何如霜的颧骨上,感受着脚下头颅因剧痛而传来的阵阵痉挛。她垂眸,目光扫过那在竹板下不断变幻形状的紫红臀丘,深V领口下的乳峰随着她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三十三!”“三十四!”昭华的报数声还在继续。
咻~~啪——!
咻~~啪——!
竹板交替落下,每一次抽击都精准地覆盖在肿胀臀丘的两侧弧面。柔韧的竹板带着阴狠的钻劲,何如霜臀上的紫红色泽不断加深。新添的板痕纵横交错,与昨日的旧伤层层叠叠在一起使得整个臀面呈现出一种凹凸不平的感觉。
汗水从何如霜绷紧的脊背不断淌下,使那肿胀得发亮的臀坡更添几分油腻感,臀沟那片泥泞也更显不堪。那件薄薄的素纱被汗液彻底浸透紧紧黏贴在腰际勾勒出腰肢的纤细轮廓,更反衬出那高高撅起的臀丘的硕大与凄惨。
“四十五!”“四十六!”报数声在室内回荡。
何如霜的挣扎和惨嚎早已微弱下去,但每一次板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依然会跟着疼痛的传播而弹动一下,那紫红的臀肉被抽得凹陷又回弹,颤抖的幅度却越来越小,臀肉的表面温度已经高得惊人……
女帝的玉足依旧稳稳地踩踏着,足趾甚至带着一种百无聊赖的慵懒,在何如霜汗湿的太阳穴上轻轻碾动。那带着花汁淡香的足底肌肤,与何如霜滚烫粘腻充满屈辱的脸颊形成刺目的对比。
咻~~啪——!
第五十下,昭华手腕加了一分暗劲,竹板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狠狠抽在何如霜臀涡下方那片最饱满的弧顶!这里是臀峰承受力量的核心点,早已肿胀到了极致!
“呜——!!!”何如霜被踩住的口鼻中爆发出沉闷嘶鸣,整个下半身被这一板抽得猛然向上掀离了床榻寸许!两瓣深紫酱红的臀丘上肉浪以落点为中心轰然炸开,臀肉的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癫狂幅度!臀沟深处那朵雏菊和下方微隆的秘处,在这狂暴的冲击下骤然紧缩,随即失控地翕张开来,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粘稠的浊流毫无征兆地从那隐秘的幽谷中激射而出!
“噗嗤——!”一声清晰的声响在内室响起。浊流溅落在下方早已备好的厚厚棉垫上,迅速洇开一大片的湿痕。
失禁了!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残存的痛楚。何如霜的身体僵直了刹那,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被女帝玉足踩住的脸颊还在微微抽搐。
就在这时,女帝赵紫汐终于缓缓抬起了她的右脚。
那只刚刚还践踏着何如霜尊严的玉足此刻悬在半空,足尖微微下垂。足底沾染了何如霜脸颊的汗渍和泪痕,在昏光下泛着湿濡淫靡的光泽,几缕散乱的乌发黏在晶莹的足弓上。足背的肌肤依旧光洁如初雪,与足底沾染的污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玉足带着一种施虐后的慵懒余韵,又保持着高高在上的纯净与威仪,仿佛方才那残酷的践踏,不过是拂去一粒尘埃般随意。
女帝未发一言,而是赤裸着双足姿态慵懒而优雅地走向内室一侧的雕花椅。明黄的龙袍下摆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晃动,偶尔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足踝。她悠然落座,身体微微后靠,一条玉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之上,那赤裸的右足便悬在椅侧,足尖无意识地微微点动,圆润的足趾在空气中勾画出诱人的弧度。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榻上那具仍在微微抽搐的赤裸胴体以及那片被打得酱紫油亮的反射着汗光的臀丘上,凤目深邃,看不出喜怒,只有掌控一切的漠然。
板刑随着帝王的移步而终止。昭华只是短暂停顿,见女帝坐定后何如霜还是毫无反应,她一皱眉便是再度挥舞一板:
“何氏,还不谢恩?”
咻~~啪——!
竹板狠厉地又重重落在何如霜臀腿交界处的深紫淤痕上。臀肉被狠狠抽扁,又猛地弹起,带起一圈沉闷的肉浪。失禁后的何如霜似乎连痛觉都已麻木,身体只是象征性地弹动了一下,泪水无声地沿着被女帝踩踏过的脸颊汹涌流淌。
“罪……罪妇……”何如霜艰难地侧过脸,避开身下的污浊,声音嘶哑,“谢……谢陛下……恩典……”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屈辱。她停顿了一下,对接下来的日子每日都要接受竹板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崩溃的哭喊冲口而出:“陛下!陛下饶命!臣……罪妇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北境粮秣……是……是罪妇监管不力!是罪妇懈怠!罪妇该死!罪妇罪该万死!求陛下……求陛下开恩啊……呜呜呜……”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曾经的高华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摇尾乞怜的卑贱。
女帝端坐椅上,单手支颐,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腕上一串温润玉珠。她似乎对何如霜的哭诉充耳不闻,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她汗湿颤抖的脊背,滑过那两团因俯卧而微微挤压变形的雪白乳球边缘,最终定格在她因崩溃哭喊而剧烈起伏的腰臀曲线上。那酱紫色的臀丘随着抽噎而可怜地抖动着。
就在何如霜的哭求声稍稍低落,只剩下绝望抽泣的间隙,女帝叠在上方的右足忽然动了。
那只赤裸的玉足,如同一条慵懒却精准的灵蛇般从座椅边缘无声地探出,足尖绷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优雅与残忍缓缓伸向何如霜赤裸的上身。莹润的足趾径直探向何如霜左胸侧方那团因姿势挤压而更显沉甸甸的白腻乳肉!
滑腻的触感猝然降临!
“呃——!”何如霜浑身剧震,未完的抽泣戛然而止化成了一声短促抽气。
女帝的拇趾与食趾灵巧地夹住了何如霜左乳顶端那颗因恐惧和刺激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嫣红乳头!
足趾的趾腹带着微凉的细腻触感,紧紧箍住那敏感的乳首。女帝的足趾缓缓地捻动了一下!
“啊呀——!”混杂着尖锐刺激和滔天羞耻的复杂感觉如同炸雷般从被夹住的乳尖瞬间席卷了何如霜的全身!这刺激比竹板的抽打更加直接!她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那饱受摧残的臀丘也因此被牵扯,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被夹住的乳尖传来清晰的胀痛和一种被亵玩的酥麻感,让她几乎就要忍不住地再次失禁。
女帝的足趾却并未松开。她甚至微微加力用足趾的趾尖恶意地刮蹭着那硬挺脆弱的乳首顶端。足弓优美的曲线悬在何如霜颤抖的乳肉上方,形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又无比淫靡的画面——至高无上的女帝,用她赤裸的玉足玩弄着阶下罪臣的乳首。
何如霜不敢拒绝,她甚至不敢有一丝的挣扎,被夹住的乳首在足趾的玩弄下传来一阵阵刺痛和刺激。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随意摆弄的玩物,最后一点身为人的尊严都被这玉足的亵玩彻底碾碎。
“呜……陛……下……饶……饶了罪妇……”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女帝似乎终于玩够了。足趾一松,放开了那粒被蹂躏得更加红肿挺立的乳头。莹白的玉足慵懒地收回重新叠放在左膝之上,足尖依旧微微点动,仿佛刚才那淫邪的玩弄从未发生。她甚至拿起宫女适时奉上的茶盏优雅地啜饮了一口。
“结束了?”女帝放下茶盏,凤目瞥向昭华,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陛下,已足半百。”昭华垂首,手中的竹板边缘也沾染了些许汗渍。
赵紫汐的目光再次扫过何如霜。那具身体如同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赤裸的脊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却连接着那两片被打成深紫酱红色高高肿起,表面还油光发亮的臀丘。臀肉在竹板的反复蹂躏下已是彻底熟透,紧绷的皮肤下淤血仿佛随时要破皮而出,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饱胀感,臀沟内的场景也是黏腻不堪……
女帝缓缓起身,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榻边,居高临下,目光最终意味深长地定格在那片饱受“恩典”的臀丘上。
“昭华。”女帝的声音恢复了清冷慵懒。
“奴婢在。”
“何卿的伤……”赵紫汐的视线在那深紫酱红的臀肉上流连了片刻,红唇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要好生照看。”她尾音微微拖长,“尤其是这……嗯,承受朕恩典之处。该用的药,宫里会送来。务必让她用心将养着。”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何如霜汗湿散乱的后脑勺:“过几日,待何卿恢复些精神,朕……再来探望。”
说完,不再看那滩烂泥般的躯体,赵紫汐转身。明黄的龙袍旋开冷冽的弧度,赤裸的玉足踩着无声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外。那挺直的脊背,摇曳的裙裾,以及裙摆下偶尔惊鸿一瞥的足弓曲线都带着掌控生杀、玩弄万物于股掌之间的帝王威严。
内室重新陷入死寂,昭华垂手肃立,目光落在何如霜那两片高高肿着犹自反射出油光和汗渍的臀丘上,眼神很是专注,陛下的旨意很清楚,“照看”,以及“过几日再来”。
何如霜的脸深深埋在枕褥里,身体还在无法抑制地微微抽搐。女帝临走时那句“再来探望”让她刚刚承受过百杖的臀肉仿佛又感受到了竹板撕裂皮肉的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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