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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很喜欢听这种‘聒噪’的乐曲么?”
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同我说话,久违的第一句话就是对我的音乐品味进行……批判?
“只是喜好之一,我的耳朵很包容。”
女孩站在唱片机前,若有所思。唱片封面的枯骨在燃烧,包边画着久远文明的枪炮,这与幻梦般的失亡彼岸格格不入。
“是你说所有的唱片都对我开放吧?你不喜欢的话,换一张就是了,毕竟都是属于弗洛洛——你的。”
我曾以为弗洛洛的唱片基本都是严肃、充满延续性和艺术重量的「古典乐」。但没想到她所说的“收集各个时代的唱片”是如此包罗万象。
“你似乎给我贴了什么刻板的标签……罢了,既然在我的收藏集里,怎能说不喜欢。”
重型金属,惊悚封面,讥讽词作。在那个年代,这首歌或许是反战集会上抗议人群集体合唱的常客。
“沉重的和弦,沉闷的鼓点。失真、过载的器乐与呐喊般的演唱……”
弗洛洛闭上眼,静静聆听歌曲末尾的乐句,反复演奏的吉他点弦逐渐式微,直至唱片停止转动。
她缓缓开口:“以后注意音量,别打扰特莉丝练习声乐。”
噢,是那位喜欢拥抱弗洛洛的孩子,常在她家对面的小山坡上练歌。
“我知道了。”
今日,我们难得的对话到此结束。
……
……
在动身前往七丘调查前的这段整备时间,我几乎每天都会来失亡彼岸。
她一开始还板起脸,不悦地问我:“整日往别人的私人领域跑,这是「桂冠」、「义人」、「冠军」该做的事么?”
“隐海试验场的善后工作我有在协助,我只不过是顺路来这里听歌小憩,整理思绪,想想怎么在七丘对付你的两位同·僚。”我如是说道,句句属实,却并未够真诚。
“哦,请便。”她抛下轻羽般的话,便去看孩子们练习了。
其中缘由,在发现她遗留的那朵花进入失亡彼岸的那天,便心知肚明——
“你不会在这片陈旧的世界中获得任何东西,还有必要将目光投向这里吗?”
“陈旧,但有温度。”
“让任何来到小镇上的人都能获得一种朴素的幸福感……看来你我对此地的感受有相似的地方。”
“这就是你又一次来到这里的原因?真是出人意料。”
“除此之外,我还想知道,过去的乐曲是否能让我探听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世界?”
当然,我与她都没想到会变成天天见面就是了。
……
……
猩红的虚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切存在的实体。
“你要用唱片机可以说,不用……一直盯着我。”
弗洛洛背对着我在整理收藏集,似乎自从我那天放了一首金属摇滚乐后,她有意无意地开始将唱片分类。
“不,今天……就安静一点吧。”我只回应了前半句话。
或许她与彼岸融合后需要些时间恢复,之前都只能见到她频率聚合而成的红色投影,如今终于现出真身。
先前与弗洛洛同行时她浑身是伤,优雅的指挥家颇为狼狈,此时在静谧的时刻再次审视这位少女——两股蓝青色大麻花辫轻轻荡漾,累累垂落的花瓣礼服,黑色束腰短裙如花苞一般保护着花蕊,交叉系带之间是白皙瘦弱的背影。
美……
是的,我必须承认,她仿佛一抹红花吻上水面,盛放在彼岸。
♪~
一段长笛的旋律将我的思绪打断,弗洛洛不知何时放入了一张唱片。她结束了今天的整理,将收藏柜关上的瞬间,沙锤声引入柔和的鼓机电子节拍,弗洛洛踏着与律动同样轻柔的步伐向我走来。
“如何,够安静么?”她落座在我身旁,穿着厚黑裤袜的纤细长腿交叠,猩红的织线缠绕其上,红与黑,危险且诱人。
“这鸟鸣声……也是唱片机里的?”
“嗯,对自然的采样,是这个乐团的特色之一。”
♫~~
“松散、即兴、融合……自然。”我喃喃道。
“对音乐的敏锐,你还是一如既往呢。但……对现在而言,不知为何有些令人生厌。”
“……”
“呵……算了,在这被誉为‘超越限制的灵魂之声’面前,置身其中吧。”
♬~~~
配器逐渐增加,极简的贝斯根音与吉他和弦只是作为舒缓节拍的点缀存在,主唱飘忽的嗓音如同森林小径上弥漫的湿润水汽,萨克斯与人声在不同的乐句吟唱,合成器的迷幻音色渐渐将它们交融在乐曲的最后一段……
曲毕,我细细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刚刚的曲子好似成了这彼岸的一部分。片刻回味后,我的感官回归现实,我终于注意到肩膀的温热,以及一丝甜蜜的香气。
这家伙就这么靠在我的肩膀上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方才的乐曲将森林与溪流的频率调律在我们周围,在这纯净恬淡的自然韵律中入梦倒也是人之常情。
没错,人之常情。正好今天在隐海试验场带着修会教士到处拍照,好一顿折腾。
“哈——啊——”
那我就在这张「多余的椅子」上打个盹吧。
……
“阿布…别吃了……这红醋栗真难吃……”
模糊的梦中,阿布和我在品尝比青枝月桂沙拉还酸涩的东西。
“呵呵……请不要在梦呓中暴露你如此失礼的品味。”
!!
少女的轻声讥笑将我唤醒,我的侧脸和左肩被什么温软的东西支撑着。
“你终于醒了,贪食的救~世~主。”
带着细微笑意的尾音让我彻底清醒,我——变成了那个枕靠在别人身上的人。
我立马坐正,清清嗓子:“咳咳,抱歉。那首歌……能让人放松下来。”
弗洛洛的侧刘海挡住了大半个脸颊,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嘴角的小幅变化。
“没想到首次听到你的道歉,是因为这种事。”
她稍微偏过头,脸完全看不见了,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
“但看在你又再一次与我对某样事物有相同的感受上,就暂且不责怪你耽误我去指导特莉丝排练了。”
原来我睡个觉得罪她三次吗……不过她倒也没有真正生气就是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打开终端显示已到傍晚六点,虽然失亡彼岸24小时都是明昼,但生物节律让我到了饥饿时候。
“贵府厨房可否借用一会?”我起身问道。
弗洛洛耷拉着脸,像是在说“你真是不客气”,不过该说不说,她有时候真的很像一只忧郁的小猫。
“随你。”
她依旧坐在椅子上,我突然意识到我的体重可能把她压麻了,毕竟她还是蛮瘦弱的。
“今天你怎么总盯着我,现在的我已经没什么值得你注意了吧?”弗洛洛的薄唇紧紧贴着,她今天非常在意我视线的样子。
“不,没什么,别在意。”我转身向厨房走去,检查下背包:蛋、糖、奶、面粉……嗯,姑且顺手做份蜜饼吧。
哐当哐当~咕嘟咕嘟~
半个时辰过去,我利索地将两份食物端到桌上。唱片机被她放进一张小提琴独奏曲唱片,琴弓悠悠起调,弦音漫过餐桌。她已经坐在桌前一侧,是在等待投喂的小猫?
“这是蜜饼,因为没有红醋栗所以用青枝果代替酱果了…… 如果对不上品味,可以不吃。”
她爱吃不吃,反正可以让阿布回收。我则给自己做了一份地道的今州冒菜,加了点马小芳送的冠军辣酱,碗中漂浮着如同赫卡忒一般的猩红,这应该有品吧,弗洛洛?
“青枝果……似乎是那个拉古那圣女爱吃的?”
重点是这个吗?
“唔姆……又酸又涩,是与红醋栗相同的调式。”
她切下一小块细细咀嚼,微微眯起双眼,真是难以捉摸的表情,估计除了我没有别人敢给这个危险的女人做饭。
“可惜,高声部的音色还是差了些。”
“嗯,您说的是。”我表面附和,心里却暗自取笑这位处于美食荒漠而不自知的指挥家。
“不过……你的编曲倒是弥补了一些,勉强可以入耳。”
弗洛洛说罢,又切下一块稍大一点的送入口中。
真是别扭的夸赞厨艺方式。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餐具的碰撞声与我们细微的咀嚼声,小提琴组曲与她很搭,经我精致摆盘的青枝蜜饼被她优雅地一块块切下食用,镜头再往下一拉,便是另一位辣得冒汗的食客与他的冠军冒菜。
♬——
弗洛洛稍早就用餐完毕,她沉浸在乐曲之中,纤长的手小幅做着指挥动作。随着急促的最后一小节戛然而止,曲子的终章落下帷幕。我刚好吃饱,准备收拾。
没想到她忽然欠身站起,一声不响地开始将餐桌拾掇干净。我自然不会跟她客气,身子松弛下来,悄悄观察她。
弗洛洛的动作有些笨拙,刀叉险些滑落,火辣的汤汁洒出几滴。根据之前在她的洞穴据点的所见所闻,她果然不是做这种事的好手。而且她弯着腰,彼岸花胸衣包裹下的那道弧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下我却能隐约窥见肋骨的形状,这让我想起另一位花女,同样是湮灭系超频过度带来的症状,骨感与肉感并存。但……她们的命运轨迹却大不相同。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快步端着餐具走向厨房。踉跄的背影,细碎的步伐,她在害羞吗?这几日的弗洛洛依旧嘴上不饶人,可那份尖锐的气息愈发柔和,甚至于可爱。
……
嗯?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公事公办”态度越来越需要端着了,我所说的端着,是对她而言。不可否认,我对这个陈旧却温暖的彼岸产生了好感,此处作为她内心深处最后的柔软,我愿意来到这里感受放松,聆听时代的留声。而现在面对弗洛洛……
想到这里,我猛地起身打断念头,快速将桌子的污渍擦净,随即离开了失亡彼岸。
……
……
“来拿你的今州彩釉碗吗?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
傍晚时分,失亡彼岸,弗洛洛家。我昨天一天都没来。
“我……是的。”
我本想说这碗在今州新品会上买,呜呜物流次日即达。但转念一想,突然消失一天,又去而复返,有个造访的由头比较合适。
哎,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别扭了。
“这两天莫塔里、翡萨烈与修会搞试验场调研和闭门会议,我是中间人。”
“噢~ 东西你拿走就是了,不必跟我报告行踪。”
我一时语塞,心里有些憋闷,我明明只是说明没来拿碗的原因,怎么她搞得好像我在解释为何不来见她似的?
我走进厨房装碗,途径唱片柜时发现一摞整理出来的唱片,根据为数不多认出的作者来看,是我最近爱听的fusion。
慢慢地,心中的憋闷变成了窝火,胸口咚咚跳,奇异的热流在我身上乱窜。我快步回到客厅,“弗——”
弗洛洛消失了,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但我确信她不久之前就在这,因为……椅子还有余温。好吧,我承认这有些失礼甚至变态,但我刚刚未叫出口的名字让我十分烦躁,烦躁到用这种方法去确认存在。
“呼……”
我深呼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随便从那摞唱片抽出一张,放进机子。一阵机械读取音后,开始播放。
♪ ……
我可能真的忙过头了,坐下没多久,疲倦就慢慢在我身体扩散,灵巧多变的律动没能拉起我发沉的脑袋,我试图好好坐着,眼皮却与鼓点抢拍,贝斯线与视线一起模糊,只剩吉他与键盘的即兴绕在耳边,但很快一切都糊作一团……
……
我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利维亚坦、残星会、黑潮……种种让我一根筋绷得太紧,难得舒坦地大睡特睡。
嗯?
我惊奇地发现自己醒来的地方居然从未见过,舒适的床铺散发着花香和另一股熟悉的味道,它除了暗沉的香味外,还藏着细蕊萌发的生息。床边窗外的粉黛天空闪闪发光,这使我确信我依旧在失亡彼岸,房间视野开阔,似乎在高处。
“呃啊——”我突然发现我的脖子无法动弹,睡太久落枕了吗?!
“别转头,你也没法转头。”淡淡的女声从房间角落传来,是弗洛洛。
一朵红花绽放在我的脖子上,一如争抢鸣式宝石时被她点在胸口停滞住我那样。我当然可以强行挣脱,可现在没必要,因为她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明显在梳妆更衣。
随着系带拉紧的声音,花儿化作红瓣凋零而去,弗洛洛依旧穿着猩红为主调,黑白作和声的指挥家礼服。旁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件纯白的睡裙,无袖的设计搭配蕾丝花边,很难说不适合她。
难道说,弗洛洛穿着这件衣服跟我在一张床上睡了一夜……
“你又在盯着我看了,礼数对你究竟为何物?”
弗洛洛双臂环在胸前,云淡风轻地把我的“早”字呛了回去。
“你……”
“昨晚你居然可以听着如此令人拍案叫绝的即兴演奏睡着,我本打算让你在坚硬冰冷的桌子上自生自灭——”她以稍快的语速打断了我。
“但同我回来借唱片的特莉丝却说:‘让客人睡桌子不好’,明白了?”
“明白。”看来我不知不觉跟小镇的大家打好了关系。
“不,你不明白,你的表情似乎错误的认为我……我也在这张床上……”她少见地撇开了视线。
有意思。
“那你换睡衣干嘛?”
她循着我的目光低头,慌乱和羞怯在她斑斓的左眼一闪而过。
“整张床,都是你的味道。”
我虽然睡得头发乱七八糟,但我的判词比修会的教士还要肃穆。
弗洛洛像一座雕像,沉默伫立,厚长的刘海与白色绷带总让她是那么的神秘莫测,只有阴沉的小嘴有些微颤动,本来气势十足的抱臂姿势此时像是将她蜷缩起来,瘦小的肩膀泛着彼岸的光晕。
房间并不大,我爬起来探出身子即可以够到她,而我正是这么做的——
“!”我用力一拉,弗洛洛闷哼一声,失去重心倒在我怀里。我坐在床上,而她趴在我胸脯前,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两条黑丝裤袜美腿半悬在床沿
“嗯……跟床上一模一样的味道。”
我轻轻一闻蓝青色的毛绒脑袋,温软的娇躯颤了颤。当我真正将她拥入怀中,亲眼目睹粗壮的手臂对比她纤细的双肩,我才切实感受到这位神秘危险的指挥家其实是那么的轻盈瘦弱。但这与少女的柔软触感并不冲突,不论是胸前、双臂还是身躯,我的雄性身体都在自然地产生愉悦。
我搂着她的香肩,轻轻帮她调整掉这不怎么得体的姿势,让她侧坐在我怀里,我也得以看清的她的脸。
“……”她依旧无言,忧郁的脸蛋却挂上了淡淡的红晕,左眼荧光点点,可并未看向我。
许是刚才的倾倒松了礼服的某处,胸衣并未紧紧包裹她的胸部,大半个雪白团子被我尽收眼底,她可能有些紧张,双腿屈膝并拢,纤足将床压出凹痕,手臂紧靠着身体,挤出软嫩的腋肉,我再怎么“公事公办”,再怎么端着,此刻的我也必须将“色情”二字在心底呐喊出来。
而胸部的深弧之上,是白肌遮盖的骨相,是过度超频的代价,是追寻执念的遗痕。
“怎么,近距离观察后,你是否后悔拥入这具半人半残象……本该一同毁灭却复生……丑陋又可恶的躯体?”
弗洛洛突然发声,带着分不清是笑是哭的腔调。
“看着我——”
我说道,随后便在她看向我的瞬间,把唇贴上了她弯成倒月牙的嘴。
“唔!——”
她的瞳孔瞬间睁大,发出高昂的声调。无数的光影在她眼中闪烁,似是盈千累万的记忆与情绪不断交错融合…… 慢慢地、慢慢地,眸中的红青白揉作一团,凝成水珠,啪嗒啪嗒的落在被褥上。
弗洛洛的啜泣隔着唇传递到我的胸腔,被我环抱的肩膀剧烈颤抖,她的表情逐渐失控,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倾泻,原本无处安放的小手此刻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我稍用力将她更靠近我,混着齿音的抽泣正一点一点割断我紧绷的弦。
我们的唇一直只是普通地贴着,她滚烫的泪一直冲刷着我的颈窝,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个失控的支点,微妙地将强烈的情绪托在二人之间。
弗洛洛大概没有意识到,膝盖在顶着我的腰,我承受着越来越多她的体重。我不知这是否意味着她逐渐愿意将自己交给我,我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哭泣使她微微发汗,让本就细腻的肌肤更加顺滑。
又过了一会,后背的起伏变得缓和,弗洛洛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男人接吻。她抬起头看着我,红肿的眼眶也无法遮蔽彼岸花一般美丽的眼睛,右手从我的臂上松开,留下发紫的抓痕,随后顺着臂、肩、颈慢慢抚到了我的脸。
那天,这只手在即将触碰到我的脸时,选择了放下,拉起我的手将我拖入失亡彼岸——那时的这里还混乱不堪,修会声骸闯入、小镇的人们变成残像。我见到了她穿着圣洁纯白长裙的模样,随后她向我揭露了残星会从今州到黎那汐塔的幕后手笔,还……穿上丧服,奏响了我们初遇时的哀歌,最后,指向了我——我的许诺与失约。
“Il aurait suffi……我…本该知足的。”
弗洛洛呢喃道。那是一首歌的名字,她细细凝望我的脸,随后吻了过来——
“唔……”
这次不再是普通的触碰,而是唇瓣之间的相拥,她在仔细感受我嘴唇的温度和触感,方才的情绪余韵使她呼出热烈急促的气息。我作为始作俑者,迅速地回应她,我搂紧她的肩,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握,我们的身子紧紧地倚靠着对方。
“此刻还不晚。”
我趁着短暂分开呼吸的间隙,对她说道。
“哈…啊…呼——从头…再来?”
“从头再来。”
再次听闻这四个字,她染红的俏脸上如风吹曲谱般翻过一个个复杂的乐章,最后定格在一章羞怯且坚定的赋格。
“呵呵~ 你以为光对我说漂亮话就可以了么……”
她轻笑,拉起我们十指相握的手,按在她的胸口。
“从头再来,不也是你一直在做的吗……那现在,你就从我身上开始吧——”
——第三次接吻,我们不约而同地将舌头交予对方,舌尖的相触开启了赋格的主题,唇齿与其同奏,舌腹相互缠绕,津液被对方汲取。我的手在胸衣的表面轻轻爱抚,松弛的礼服使我时而抚摸到柔嫩的肤质,她也将手放在我的胸口,缓慢平移,细细感受鼓动。
渐渐地,「情欲」终于在繁乱复杂的曲调中,作为真正的主题被我们的身心共同演奏出来。我们忘情的深吻,互相舔舐、挑逗,声部不断在二人的口腔中变换。我的手还是伸入了礼服之中,握住恰好充盈我手心的嫩乳,略微冰凉的柔软触感让人上瘾,我忍耐着力量轻轻揉捏,少女的轻声娇吟从口腔中传递过来。
事实上,主旋律一直由我演奏,身为天才绝伦的指挥家,她在这场特别演出中略显笨拙,仅仅作为我的和声勉强跟着调,一直被我带着走。
“呼啊……哈啊……”
我们分开后,她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一直扩散到耳朵,深吻与爱抚让她有些微窒息,同时又无比兴奋。
“你……你熟练得……像是早早写好谱子,并练习了无数遍。”
弗洛洛满脸痴醉,却用有些阴郁的口吻继续说道:
“不,你可不只是练习。而几百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就像学徒误入斯科布大交响乐团……”
“弗洛洛小姐……你和我说过,你曾在斯科布西边看到一个巨大的摩天轮。两圈小舱就像一首出色的赋格。它们永远有下一次相见,彼此还想要更靠近些,却始终无法触碰到对方……”
“嗯,我说过。”
“最后……你邀请我一起成为那首赋格的一部分,而当下,不正是如此吗?”
语毕,弗洛洛腰肢轻颤,如石蒜花被风吹拂。她埋进我的胸膛,手在我的腹周游走,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深深呼吸。
“「知音」的味道……从崔克城到多洛利斯,我同你说了很多巡演地的故事,但已不是我脑内排演无数次这些话说出口时的场景。更多的是不甘和发泄,你却记得这么清楚……”
我摸着蓝青色小猫的头回应道:“哈哈,你的几句名言我可是在勘察试验场时背给修会教士听过呢~”
随后我把搂着她肩的手向下移,停在了腰臀间。
“除了这些深切真挚的话语,你应该也排演过一些离经叛道的‘曲调’吧?”
她不安分的动作突然停滞,在我的胸腔闷闷吐息:“你……你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
我的手突然侵入裙底,放在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蜜臀之上,“昨晚的睡梦中,我隐约感知到有奇异的喘息和摩擦声。”
“我看你睡得比黎乔利群岛的飓力熊还死,何来的感知?”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间接承认了跟我一起睡的事实。
“频率,很神奇吧。”我揉捏着弗洛洛紧致的黑丝小屁股,她气息随之加重。
“更重要的是气味。床上除了花香和你的体香,还有——女性的费洛蒙。”
论气味系的权威,我可是仅次于七丘的角斗小狼。
“嗯——事到如今,也无需用谎言遮盖真相……”
弗洛洛在我怀中坐直,凑近我耳旁轻声道:“是的,昨晚……我看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取悦自己。”
她的手部动作与靡靡之音一同起奏,覆盖在我膨胀的下体之上,轻轻摩挲,“但我可没碰你,现在才是脑内排演中的首次实践。”
“那…能否告诉我,你都排演了些什么奇妙的曲谱?”
我打算将接下来的变调声部交予弗洛洛。
她露出按捺不住的微笑,指挥家灵巧的手很快解开了我的腰带和拉链,粗壮的男根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呵呵~ 这个待解决的音程可真是充满张力。”
弗洛洛弯下腰,轻轻将薄唇吻上顶端。软糯冰凉的触感让我的肉茎一跳。品尝到分泌出的先走液后,她沿着凸起的管道一路亲吻下来,我能感受到她因为性器的味道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到了囊袋处,她点到即止地分别送吻,随后伸出舌头从根茎处慢慢舔至龟头。
我舒服得发抖,“啊……真不愧是音乐天才,如此完美的出演……”
“哈……姆——”她张开嘴,缓缓吞入整个肉伞,温润的口腔给予我新的刺激,精囊在此刻已做好准备,它无比知道这里是必去之地。接着,软和的小舌点了上来,她将津液与先走汁搅拌在一起,慢慢用舌头涂抹在肉伞的表面,时而又挑逗般探入冠状沟舔舐。
我的腰不自觉地跟着弗洛洛的节奏扭动,她突然吞得更深,大半根肉茎没入嘴中,龟头摩擦过她的上颚,我舒爽得叫出声来。她看出这是一个值得反复演奏的小节,便以柔板的节奏不断将快感缓慢地带给我。
咕叽……咕叽…… 口交侍奉的淫靡水声回响在她的闺房,我既享受又难受,毕竟她是初演,再天赋异禀也需要指挥。
“弗、弗洛洛……冗长的慢板会跑题的哦。”
她短暂停顿,马上就明白了。她将吞吐肉茎的速度变奏成快板,把其他声部也带了进来,薄唇紧紧吸住肉棒,每当吞没整根时,便加一个小休止,让咽喉刺激我的顶端,而当吮吸至龟头时,将节奏切分,用小舌快速舔弄肉伞。
“嗯……哦啊……要、要来了!”
我的快感积蓄到了阈值,整个乐段即将迎来一次盛大的解决——
“唔嗯!!————”
弗洛洛一声呜咽,大股大股的精华喷薄而出,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嘴角溢出几滴白浊。面对满溢而出的窘境,她选择了吞咽而不是吐出。
咕嘟~咕嘟~
绝大多数精液被她吞下,窒息般的口爆吞精让她眼含泪花,本次排演的段落结束后她满脸通红地大口呼气。
我有些怜爱地抚摸她的头,扶她重新坐到我怀里。
“最后的华彩,如何?”
没想到她嘟起嘴,幽幽道:“这应该是我问你。你不会以为你的……射精,能称作华彩吧?”
哦,天。音乐造诣这一块。确实,只有她最后那段精湛的榨精口交才称得上华彩。
“我想,虽然我那段射精毫无美感,但你在吞下去的时候应该知道我的评价有多高。”
弗洛洛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残余白浊,仔细端详着,指间轻轻揉搓,拉起丝线。
“生命的前奏……”她送入口中,慢慢品尝。
我不禁感叹,她第一次就居然如此色情。几百年间,她为领悟生生不息,一次次经历癫狂、偏执,这种事情与她所行之事并不着调。
我好奇地向她开口:“你…是怎么想到这些事情的?或者说,契机。”
弗洛洛垂下眼眸:“是……一张未送出的门票。”
她凑近我的脸,继续说道:“我拿着门票在音乐厅门口一次又一次等候,即便那位能听懂乐曲的知音从未再出现。”
她轻轻抓着我的手腕。
“一开始,我只是想象他在席位沉浸于乐曲中的样子。之后,我想我们会在幕后交流对音乐、生命的看法。再往后,不止在音乐厅,我会在演出结束后,带你去看给我即兴灵感的佩列罗叮咚泉,去斯科布西边一起坐摩天轮,去一起被多洛利斯凛冽的风吹走……”
她把我的手腕放进裙中。
“可越是等不到,未送出的门票越多,我的想象就越疯狂,想着被你触碰,想着写下孕育生命的乐章,明明现实中我们……”
隔着裤袜,一股温润沾染上了我的手指。
“一直到后面不再演出,专注寻找完成失亡彼岸的方法,即便加入残星会后,在某个思绪放空的夜晚,我也会……”
她靠在我的肩头,夹紧双腿,让我感受那份极致的压抑与渴望。我感觉喉咙有些哽塞,复杂的情绪缠绕着欲火,任由在她两腿间的手愈发湿润。
她突然笑了:“呵~不用这样。我知道你始终不认可我的道路,只要有所期盼,就算期盼的事物不尽相同,也会产生相同的旋律。”
弗洛洛的话将我拉了回来,我想起之前一个夜晚的睡梦中,我的意识误入了彼岸,她与我说了类似的话,我也确定我们终究只会行在各自的道路上。那时的我也完全没想到一段时间后会与她肌肤相亲。
“Il aurait suffi……”
“嗯,Il aurait suffi.”
这首歌再次出现,我们终于明白,理念道路的相悖,并不等同于二人关系的绝对阻碍。
形同陌路的弗洛洛与漂泊者,既然有过各存心思的短暂合作,那么在“探寻生命的真相”上一齐进行一次尝试也无妨。
“嗯……啊……”
我的手在她的私密领域动了起来,手上早已沾满她的汁液,即便隔着略厚的黑丝裤袜我也能清晰地在手指上描绘出那份软嫩。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亲热,她的阴蒂充血膨胀,非常敏感,我的爱抚让她身子在我怀里发软。
“听说这是你自己设计的礼服,好色。”
她的内衬裙子短到连我的手腕都盖不住,我不敢告诉她,之前同行时我从她背后隐隐约约窥见到一点屁股。
“嗯……哈啊……艺术和…情绪的表达…嗯……在你眼里只有‘好色’吗……”
她的娇嗔喘息可没法说服我,不过想要体会这份优雅下的色情,唯有我这样贴身观察上手才能知道。
“要去了吗,弗洛洛?”穴瓣微微颤抖,蜜豆硬得在黑丝上凸起。
“啊…哈啊…嗯——!”
她捂着嘴仰起头,在我询问的瞬间到达顶峰,我的手又被她的双腿夹住,接着她黑丝渗出的高潮汁液。
“昨晚要是你有这么大动静,我肯定醒了。”
我抱着她瘫软的身子,抽出手给她看蜜汁在我手指间的丝线。
“嗯……没有琴弦的小提琴能发出多大的声音?”
“那这个呢?”我稍微使劲,顶在她小腹的肉棒动了动。
“这……这是……琴弓。”
说完我们俩都笑了,言下之意,她准备好了。
“呜啊!”
弗洛洛被我推到在床,她看着我下压的身子,突然示意我等等——她摘下了眼罩。
彼岸花的猩红与左眼的灰白底色形成强烈的对比,但没有血泪、没有赫卡忒,有的只是热切而强烈的、即将迸发而出的情感。
“今日,我永世难忘,我要将它的频率永远刻印在彼岸与此世……”
——我附身回应她,唇瓣相接,炙热的呼吸胡乱拍打在对方脸上。我伸手到她的私处,将裤袜撕开一道口子,她的内裤泥泞不堪,湿透的布料失去了弹性,我轻轻一点便发出了色气的水声。
“啾……嗯啊……唔……”
弗洛洛的唇齿被我尽数品尝,她的香舌与之争宠,渴望来到我的口腔一起缠绵。深吻之中,我的腰胯也在她的双腿之间摆好了位置,粗涨的肉茎抵在她的私处。
“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她拨开内裤,让穴唇亲吻上我的顶端,肉棒兴奋得一抖一抖,大量的花汁为我做好了润滑,我们的性器都在渴望即将到来的交合。
“弗洛洛——”我第一次单纯叫她的名字。
肉茎突入穴口,沿着花径一路直顶花心。
“嗯————!!”
随着不加掩饰、真情意切的长声娇吟,弗洛洛排演过无数次的初夜真正到来了。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的花穴一阵痉挛。同样地,我也被超绝的紧致感激起了一道电流,从肉茎一路传递到全身。
“你在发抖,很疼吗?”我捧着她的脸,看着她失态的表情。
“不,我……我高潮了。”弗洛洛直言不讳地回应我的关心。这家伙……果然是个性压抑数百年的色女。
“啊……嗯啊…你突然动起来的话……”
这我如何忍得住,我开始动起腰,深浅交替地缓慢抽插,温暖湿润的穴腔紧紧包裹着肉棒,刚高潮后的她十分敏感,每次抽插都发出可爱的呜咽,而通过她的音色变化,我也逐渐找到小穴的敏感带。
“试试这个音~”我调整角度,让肉伞刮过花穴的某瓣凸起。
“呀!!——”弗洛洛娇吟一声,小穴猛地紧缩,美腿再次夹紧我。
“真是美妙的音符~”我开始弗言弗语。
她用大腿轻轻磨蹭的腰,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好美妙的感觉……继续演奏吧。”
我以稍快的节奏开始挺腰,同时拨开她凌乱不堪的礼服,将一对嫩乳解放出来。我握住其中一只,肆意揉捏,大小恰到好处的肉团在我手中变形成各种色情的形状,我跟着活塞运动的节奏用指尖挑逗乳首,惹得她阵阵娇喘。
“嗯啊……哈啊……好棒,与你一起…真的好舒服…”
“说,‘做爱’。”我张嘴含上另一只雪乳,伸舌舔舐充血勃起的的蓓蕾,边吮吸边嗅探她的乳香。
“啊……嗯…说这种……”
“乐谱上写好的音符哪有不弹奏出来的道理?”
我加快了腰部的速度,她没察觉到自己的小穴越来越紧,每道褶皱都在绞着我的肉茎,我的冠状沟和系带与肉壁之间不分彼此地互相汲取快感,催促着双方到达顶峰
“嗯啊……噢……与你与一起…做爱……真的好舒服——哈啊啊啊啊——!!”
说出下流的字眼让弗洛洛将羞耻化作快感的最后一个音符,浑身颤抖地再次高潮。小穴强烈痉挛,肉壁不断收缩,把持许久的我此刻也由着她把精液榨出。
“哦哦…啊……感受到了吗,弗洛洛……”
一股又一股的精华对着花蕊喷洒着,与她高潮的汁液相互交融,花心很快就被我灌满了,白浊从穴口与肉根之间涌出,数道浊液途径黑丝汇聚到床铺上。
“哈啊……嗯……我与你的……生命的律动。”
我缓缓拔出肉棒,噗呲一声,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我们浓厚的体液,它们与黑丝裤袜就像钢琴的黑白键,刚才可真是一首绝伦的性爱奏鸣曲。
我躺到弗洛洛身旁,她只有视线跟随着我,身子因为激烈的做爱有些脱力,一手放在胸口调整呼吸,一手抚着小腹,感受高潮的余音。我轻轻将她扶着面向我,顺便帮她抹去几点泪花。
“啊……在失亡彼岸,完成了我以为再也不会实现的演出……”
失去眼罩遮盖的眼眸折射出彼岸的倒影,里面数不清的频率在跳动,我看见一滴血泪缓缓淌下,那一抹猩红自瞳孔中无限放大,一瞬间我被漫天的花瓣包围,它们分裂、重组、投影——
❀抱着琴盒,穿着纯白长裙的她。
❀只剩一只眼睛,残躯覆满红花的她。
❀身着丧服,将孤独、悲怆、不甘发泄在音乐中的她。
❀手持门票,在音乐厅等候缺席之人的她。
❀遍历目光所及的所有可能性,却全数失败的她。
❀加入残星会,极尽偏执手段的她。
所有的她如倒带般层层重叠、压缩、共振,花瓣轰地散去——
与彼岸融为一体,与我身体交融的她。
……
“我刚刚超频了……”
“你……看见了什么?”沉默对视片刻,弗洛洛握住我的手。
“你。”
“怎样的我?”
“那不重要,弗洛洛。无论怎样,最终都是现在的你。”
“噢。”她淡淡地应声,那滴血泪不知何时消失了。
“你觉得,这次会不会能稍微触碰到「生命的真相」?”
我伸手抚摸她的小腹,溅到些许体液的黑丝裤袜摸起来并不是那么顺滑。
“呵,这个真相,不是在人类的第一声啼哭时就已经诞生了么。”
弗洛洛嘲笑我晦涩的性骚扰,随后突然噤声,直直盯着我,喃喃道:“人类……我这样一个站在各种界限上的存在。好像并不能简单地就此作出结论……”
“是吧,我像是会问蠢问题的人吗?”
“是。”她板起脸,用力掐我的手心肉。
“呃,好吧,我姑且算是不到两岁的‘孩子’……”
我本想反驳她,但一想到她可能翻旧账,说些什么——
“就算如此,也不是你嘴里或心里,总问‘这是不是你设下的陷阱’、‘哪条路比较近’、‘我真的听过这首曲子吗’,诸如此类蠢问题的理由。”
她还是说出来了,弗洛洛长难句。
“咳咳,所以如果真的成功了……”
我伸手捏捏垮起圆脸的小猫,小心翼翼地说:“你会不会驶离那条偏执的道路。”
“戚……哪有这么简单。一次……还不足以验证。”
她的腿缠上我的身子,黑丝在我衣裤上唰唰地来回摩挲。我把手放在她紧致的大腿上,她虽身形瘦弱,但该有肉感的地方一点不少,黑丝裤袜的质感光滑细腻,重新升腾起我的欲火。
“我不想再拿血誓盟约捅你了。”
我将另一只手放在酥胸之间,让柔嫩的乳房包裹着,这是调情的地方,也是被一剑穿心的地方。
“哦?你就这么笃定我的每次尝试都在做坏事?”
弗洛洛握住我的肉茎,上下撸动,不时像是报复一样用指尖刺激马眼,她的力道在疼与爽之间摇摆,真是折煞人。
“哦……啊…至少…这次不算坏。”
“那多尝试几次吧,万一成功的话……我做‘坏事’前也会考虑考虑你的,呵呵……”
她的胯悄悄贴上了我的小腹,挺立的肉茎已将顶端没入花穴,双腿交叉紧紧绞住我的腰部。
“弗洛洛……不论何时何地,我一定会用我剑鞘里的…还有身上的……剑,去阻止你!——”
“啊……嗯———♡”
-生命的多重奏,Encore.
……
……
-保存于彼岸深处的旋律demo-
“你今天特地选择晚上才来失亡彼岸,就是为了这个?”
“呜……顺便罢了,我特地带来的红醋栗蜜饼你可是吃得干干净净。”
弗洛洛坐在唱片机的桌子上,双手环在胸前,皱着眉的半月牙眼略带嫌弃地看着坐在面前的我——
而我正捧着她的脚,赤红的高跟鞋被我解开几根绑带,半挂在她的脚踝上,黑丝裤袜包裹的纤足冒着热气,她的足趾害羞得缩在一起,足弓与鞋子组成浑然天成的色气夹角,脚底和鞋面互为天地,形成一个万分诱人的私密气味系空间。
“吃完甜食后人的体温会上升,弗洛洛忙了一天,在彼岸走来走去,在外指导练歌、在家排演指挥…… 如此酝酿一整日下来,此刻该是享用的时候了。”
“哈……真是独特…又变态的品味。”
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随手放进了一张唱片。
♪ ~ ~
唱片机缓缓吹奏出萨克斯的旋律,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曲子的音律写得十分暧昧,好似乐曲响起的一瞬间她就接纳了我的足控本性。
“呼……”我把鼻子凑近足与鞋之间,煽动鼻翼。是那股她床上闻到的花香,是令人放松下来的味道。还有我无比熟悉的她的体香,本是淡漠、疏离的前中调,自那日后,多了花蕊新生般的清新后调。
“你的表情怎么跟听我拉小提琴时那么像……”
弗洛洛不满地晃晃脚,让高跟鞋尖敲敲我的下巴。
“我是能感觉到今天有出汗的,但你看上去并没有…闻…感知到一样。”
她的声调有些不稳,是觉得闻到那种味道应该面露难色吗?
“有的,有的。”
一天下来,她当然会有更美妙的味道,虽然她并没有做什么激烈的事,但细汗已经留下讯息,足趾与足心之间的黑丝已经有些粗糙,不如脚背上那么光滑,此外高跟鞋面上,也有肉眼难以察觉的五只可爱的小轮廓。
“这只可爱黑丝小脚的美味程度,确实足以与你精湛绝伦的小提琴演奏相称……”
♫ ~ ~
钢琴终于切入萨克斯的独奏,小调七和弦给暧昧的旋律线条更添几分粘稠。我细细嗅着弗洛洛的脚,丝质与皮革的味道作为底味撑着体香与汗味,足汗醇厚的微酸充盈鼻腔,我忍不住更往里探,鼻间触碰到足心,这里是高跟鞋的气息蒸腾汇集之地,我贪婪地嗅闻闷了一天的佳肴,她被我的出格动作惹得发痒,小脚扭扭捏捏,这反而让黑丝不时踩到我的脸上,实在太过幸福……
“嗯……唔……虽然我不是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但亲身体验还是有些难耐。呵,看来我也必须做点什么……”
弗洛洛抬起另一只脚,稍微松了松绑带,让足弓与鞋子之间空出一块空间但不至于掉下去。
“把你已经充分准备好的……琴弓…嗯…肉棒,拿出来。”经过几日的相处,她偶尔也会说些勾人的话。
我边闻着她的淫足边将解开裤链,硬到发烫的肉茎呼之欲出。她轻轻用足弓在顶端磨蹭,先走汁沿着优美弓弧画下透明晶亮谱线,黑丝的触感把肉伞刺激得发红发紫,这种点到即止的挑逗十分难熬。
“弗洛洛,哪有一直演前奏的……”
“哈哈~ 你在我面前居然也会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
她弯起嘴角,满意地压下足弓,一下将我的肉棒塞进足底与鞋子组成的淫穴。
“哦哦哦——鸣式臭鱼的巡游天国有这万分之一的极乐吗……”
“希望你到七丘面对黑潮的时候也能来上这么一句。”
弗洛洛愉悦地动起脚,柔嫩丝滑的黑丝足肉将无尽的快感施与我,偏硬的高跟鞋内底又稍微压制过头的快感,闷了一天的湿热足穴来回吞吐我的肉棒,我忍不住地呻吟。
“嗷呜……”我不想让她听我丢人的声音,直接一口咬上了她的小脚,口腔里瞬间充满足香,我伸舌卷上足趾,圆润细嫩的黑巧被我美美品尝,顺着拇趾一路舔舐,黑丝趾缝间的香汗咸甜可口,亲口品尝玉足让我的肉棒更为兴奋,大量先走液与她的足汗一起将足穴变得泥泞。
♬~ ~
唱片机中萨克斯与钢琴互相缠绵,即兴华彩开始逐渐激昂。
“哈啊……嗯……”弗洛洛的手在裙中爱抚自己,私处的黑丝晕开一圈水渍。她调整了一下脚的姿势,让整根肉棒完全进入足穴,快感突然因此倍增,龟头被她用足跟踩踏按压,稍微粗糙厚实的触感刺激着我最为敏感的地方,而足弓去负责根部的按摩,高跟鞋边不时轻拍精囊,我感觉我的腰在发抖。
“嗯…要射了吗?好。”
弗洛洛加快了足穴抽插的速度,她自慰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黑丝裤袜渗下的爱液在臀部和桌子之间泛滥成灾。
我将丝足从嘴中取出,然后把整只小脚捂在我的脸上,疯狂汲取弗洛洛黑丝淫足的香醇酸涩,让足汗和体香的味道给予我最后一击——
噗呲~噗呲……
一团浓厚的精液射满了足穴,还未等它从足心上落下,数道强烈的射精随之而来,滚烫的精华洪流一波接一波,高跟鞋很快就盛满了白浊,脚趾、足弓再到足跟,弗洛洛的整只纤足都沾满粘腻的精液,不少都渗透进黑丝裤袜之中,让原本的厚黑色更加深沉。
“啊……嗯————!!”
弗洛洛双腿夹紧,腰胯一阵发颤,看来她也是自渎高潮了。
“呼啊……嗯啊……看来,这就是你在我体内释放的具现化。”
她轻轻抬起被我精液灌满的那只脚,满溢而出的浊液啪嗒落下,足弓和高跟鞋之间密集地拉丝,浓精的腥臭和少女的足味萦绕融合,整个屋子都是淫荡的频率。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被你这样……中…出…了这么多天……”
弗洛洛别过头,用浓密的秀发挡着自己的脸,她不知道自己的雪颈可是跟彼岸花一样红透了。
“嗯哼,其中不少次可是按你的谱子演的。”
“可你加了太多夸张的即兴,唔——”
我站起来将她包入怀中,附身给了她一个长达一整个萨克斯尾奏的深吻。
“今夜,还很长。”
“今晚你要住下?”
弗洛洛睁大眼睛,抬起小圆脸像小猫一样浅笑,以往这种少女的雀跃我只有在偷窥她和小镇的人说话时才能看见。
“不假时日,我就要重返七丘。”
“噢……我们终究还是要继续各自前进,在无法交汇的道路上。”
她露出那副仿佛什么也抓不住的忧郁神情。
“你又在弗言弗语了,你前天在厨房被我从后面弄哭的时候还说——”
“闭嘴。反正……我身上的「生命实验」还在继续,如若你不遵守约定来陪我把它完成,我……”
“好好~ 我还会来看彼岸的大家,来给你做蜜饼,听你拉小提琴,淘几张唱片……”
说罢,我从口袋拿出一朵门外摘的「“来生”」,与被染成浓烈妖冶的、花叶永不相见的红色彼岸花不同,它是纯白的彼岸花,花叶相生。
“刚才那会有些压皱了,但很美,弗洛洛。”
我将“来生”别在她头上,说道。
她有些呆滞的攥着发丝,随后眼中的花瓣落下点点晶莹——
弗洛洛笑着拉起我的手,向我们的房间走去。
“嗯……今晚的‘小夜曲’,我又有了新的灵感。”
Il aurait suffi——本该知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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