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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不好的下雨天
下雨天,是蔚铃最钟情的日子。当然,前提是她今日没有行程安排。每当此刻,她便能安然坐在家中,任思绪随性流淌。
朦胧的窗玻璃映出蔚铃此刻的容颜。
她的发尾如瀑垂落胸前,蓬松的秀发流转着层次分明的光影。雨晴最爱将脸庞深埋进这云絮般的发丝间,说是要汲取些能量。自上次她来家中后,那孩子每月仅能匆匆露面几次,既要应付学业,更要修习庞大家业的经营之道。
蔚铃不是没动过去寻她的念头。可记忆里女仆们不怀好意的注视,和苏婉夫人指尖的触感,总让她迈不开步子。
不过自己因此算得清闲,只是近来这份闲适,也唯有藉着几个u盘中的录像来消磨时光。
说起录像,她清晰记得第一块u盘里,金发女仆莫莉的调教录像。雨晴总爱发这些影像来替蔚铃"培养爱好",如今连"TK"这类术语她也能娓娓道来,甚至悄悄网购了几件玩具收在床头屉深处。
“叮咚”一条新的消息弹入了手机中。
“有人请假了,临时替岗?”蔚铃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今天还是要兼职,虽然只用半天,可偏偏遇到了下雨。
顶岗没多久,一辆胭脂红的跑车劈开雨帘到了便利店门口。
漆黑伞骨"唰"地撑开漫天雨珠,踏出车门的玉足裹着透肤哑光黑丝,猩红高跟扎进积水时溅起银冠般的水花。美妇人披着件大衣,内衬的香槟金真丝吊带裙摆下,黑丝腿影在开衩处流光隐现。她推门时风铃碎响,沾着雨珠的手抚过货架,目光投向了蔚铃。
"好久不见呢,小铃。"
"阿姨?您怎么..."蔚铃耳尖微热,那日尴尬场景在眼前浮现。
"别紧张~"苏婉眼尾笑纹弯成新月,"雨晴催我来接你去家里玩,说想你了。"
"可我还得看店……"话音未落便被截断。
"直接去吧。"店长从货架后探出身。
"萧老板?"苏婉转身轻笑。
"小婉!听声儿就知道是你,"店长老头搓着手笑出皱纹,"这么多年还是这么靓。"
"您这张嘴啊~"苏婉摇头失笑。
"快去快去,"店长朝蔚铃挥挥手,"半小时而已,我盯会儿。"
道过谢的蔚铃随苏婉钻进跑车。清冽的雪松香在密闭空间萦绕,驾驶座上的侧颜精致,唯眼角几道细纹泄露了时光踪迹。
"怎么这么盯着阿姨看呢~?"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蔚铃呼吸一窒。
"嗯……好……好看。"她捏着安全带老实应答。
苏婉指尖轻点方向盘,后视镜里映出她洞悉一切的笑:"我们家雨晴呢?你,怎么想的?"
"我……"蔚铃的指尖无意识蜷进掌心,车窗上雨点不间歇地敲打着,"我也喜欢她。"与雨晴朝夕相处的点滴早已堵住了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
苏婉的目光仍落在前方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声音却像浸透月光的银针,温柔又精准地刺进核心:"喜欢她的性格?还是……身子?"
副驾驶座上的少女肩线微微塌陷,挡风玻璃映出她嘴角的苦笑。
苏婉唇角浮起笑意,车驶过跨江大桥,浩渺江水吞没了所有未尽的言语。
Part 2 女仆的服务
三十分钟后——
冰凉的浮雕墙纸贴着蔚铃脊背:"阿姨,您离得...太近了,我们不是去找雨晴吗。"
苏婉鼻息带着温暖湿意拂过少女耳垂:"怕什么?雨晴最少还要半小时呢,我们也很久没见了呀。"
当那缕带着玫瑰气息的呼吸扫过锁骨时,蔚铃猛地缩颈。(要亲到了...!)睫毛如受惊般垂下。
"噗嗤"苏婉抿唇轻笑,"阿姨逗你玩呢,真可爱。"
"您总爱开这种玩笑……"蔚铃话音未落突然失声。温软的唇瓣已覆上她的嘴角。"啊!~不行!"她偏头躲闪,却不知这抗拒反成了最勾人的邀请,她被苏婉牢牢搂住。
"知道吗?"苏婉指尖抚过她发烫的耳垂,"你像极了曾经的某人。每次见你……"戴着戒指的手按向心口。
"夫人。"
清冷的女声切断暖昧。苏婉蹙眉转头,女仆长夏利立在廊柱旁。熨帖的制服衬得她身姿笔挺:"您这样会让小姐和蔚铃小姐困扰。"
"夏利。你总是来的这么‘及时’。"苏婉松开蔚铃,有些不满的看着她。
蔚铃感激地望向救命稻草,却撞见双琥珀色眼眸里,分明漾着未散的醋意。
"客人就拜托你了,夏利。"苏婉旋身离去。
"阿姨,雨晴她在哪?"蔚铃只来得及捕捉苏婉唇角那抹浅笑。
"是,夫人。"女仆长躬身应答,银质托盘在指间攥得死紧。
"她晚些才会到家,阿姨跟你说了个小谎,是我邀请你来的~"苏婉的身影渐行渐远。蔚铃的心,也凉了一半。
蔚铃望着女仆长绷紧的下颌线,喉咙发干:"我们这是要去……"
"新房间。"
夏利突然驻足,地下室的暗红壁灯在她侧脸投下栅栏状阴影。钢铁架上陈列的皮革束具泛着冷光,墙角立着三角木马。蔚铃突然读懂苏婉离别时,唇边那抹笑。
"夏利女士?别做这种事……"
"我真嫉妒您。"女仆长眸中带着醋意,"夫人说的故人..."喉结剧烈滚动,"是我,但她却宁愿找你来排解寂寞。"
“为什么……”
“因为你有我已经不曾有的那份潜质,夫人看人很准,如果您和小姐能在一起,绝对不会像我和夫人这般,所以她很看好你,不论是哪一方面。”在谈话中,她拿起了绳子。
"请把衣服脱了。"
"不..."蔚铃摇头连忙拒绝。
"您清楚逃不掉的。"绳头啪地抽在皮质沙发扶手上。
蔚铃咬住下唇:"好……我脱。"她考虑到了夏利的战斗力,反正反抗只会多添几道淤青。
当黑色蕾丝胸衣与吊带袜暴露在空气中时,夏利突然抬手:"等下。"她歪头打量这身装扮,"你里面,穿成这样……去便利店上班?"
"我以为雨晴这两天会来..."蔚铃耳根发烫。
夏利脸色一黑。
"够了。"红色口球毫无预兆塞进蔚铃嘴里,发丝被皮带绞着勒进,"要是敢拿出来试试。"敬语消失得干干净净。
"唔嗯!"蔚铃在齿间咒骂,唾液浸湿了橡胶苦味。
(这女人绝对故意的)蔚铃盯着天花板的花纹。股绳勒进腿根的瞬间她浑身剧颤,涎水顺着下颌拉出银丝。夏利却像在完成艺术品,绳子在上身缠出工整菱形——意外的是没有刻意给她制造痛楚。
夏利依旧认真的处理着她的身体。
(她要绑我的手臂了吗)夏利专注地摆弄着绳子,冰凉的手指划过蔚铃后背,念头刚起,双手就被猛地反拧到背后。
绳结扣紧,夏利熟练地打起五花大绑。绳子一道道缠上来,越收越紧,蔚铃只觉得两只胳膊像是被浇铸成了水泥块,又沉又僵。
最让她稍微放心的是脖子那根绳,没像想象中勒住喉咙,而是分成两股死死压住肩膀。
"咕...噗哈!"口球突然解开,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还想怎样?"蔚铃自暴自弃地问。
"现在,你自由了,"夏利指尖绕着绳尾,"去找夫人吧,她的房间你上次去过。"
"我这模样去?"蔚铃被五花大绑的身子晃了晃。
"我会暗中跟着,"夏利露出职业微笑,"这是夫人的情趣,你最好配合一些。"
"变态!"刚抬脚就被股绳勒得抽气。夏利的声音飘过来:"夫人还等着您呢。"
才挪两步,手腕突然被拽住:"走不动?"整个人被扯进夏利怀里。
"你!"
"忘了您还挂着股绳呢~"冰冷手指勾了勾绳结,"再添点料怎么样?"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这么羞辱我,很有趣是吧?"
"小姐碰您时,"夏利冷笑着掏出一双高跟拘束鞋,"您明明很享受。"铁链连着两只鞋子,换上之后,鞋口的镣铐"咔嗒",锁住脚踝。
"你要是留下来陪我玩玩,我就直接送你上楼~"。 夏利似在蛊惑她。
"休想……啊!"股绳猛被抽紧,蔚铃腰肢绷成弓弦。
夏利轻笑:"叫声确实蛮好听的。"
“呸。”蔚铃不屑。
“我先帮您解解乏~”夏利两指突然压入股绳缝隙,猛地向两侧分开。
“疯子,快给我停下……唔!”惊呼被手掌死死捂住,蔚铃的牙齿狠狠陷进夏利皮肉。
“你这小野猫还会咬人?”夏利浑不在意地抽回手,慢条斯理解开裙下吊带袜。肉色丝袜足尖处结着汗渍硬块,酸涩气味在空气中弥散。“知道我平时怎么教训不听话的女仆吗?”她捏住蔚铃两腮。
“就是这样!”
湿冷的袜尖瞬间塞满口腔,加固的硬块在舌苔上来回刮蹭。“唔嗯——!!”蔚铃扭动如离水的鱼,身躯摇摇欲坠,遭受刺激的蜜穴更是不可控制的流出了更多的液体。夏利沾着蜜液的手指将袜团往喉间推顶时,蔚铃甚至尝到了自己咸腥的体液。她只能睁大眼睛瞪着。
“瞪我也没用~”夏利笑吟吟拿起另条丝袜,绕过泛红的脸颊勒紧。死结藏在发丝深处,每次干呕都让酸馊味灌满鼻腔。蔚铃的泪水终于冲破眼眶,滑落下来。
"嗯~还差点装饰呢。"夏利扶好踉跄的蔚铃,十公分细跟让几乎不穿高跟的她踩高跷一般难以保持平衡。
女仆长变戏法似的亮出两个乳夹,坠着的银铃叮当作响。蕾丝的胸罩被利落剪断时,两团雪乳在绳网间弹动着胀红。"唔!"蔚铃泪眼模糊地摇头,袜团堵住的呜咽反而像催情剂。
当夹子咬上乳尖的瞬间,
"唔唔唔!!"剧痛让她猛地弓腰却被绳索扯直,铃铛在紧绷的胸脯上疯狂震颤。夏利绕到背后揉捏肿胀的软肉,每次按压都扯动铃铛叮当作响:"如果你愿意求饶的话~"指尖恶意刮过硬挺的乳蕾。
(不能在这里...)蔚铃死咬口中织物,在一次又一次中沉沦,起伏,再沉沦 。
(忍住...必须忍住)可再怎么能忍耐,蜜液还是混着泪水滴在地板。
十分钟后
地下楼梯口处有铃声作响,少女每落下一步,细跟便凿出"叩叩"脆响,乳铃"叮铃"应和着喉间压抑的呜咽。严密又折磨的束缚让她的行进像坏掉的发条人偶,汗湿的发丝黏在勒在脸颊上的丝袜上。
“嗯……唔唔……”她第一个面对的难题,就是楼梯。
她的左脚刚踏上第一级台阶,股绳便猛勒进腿根几分。
"唔!"
被迫踮起的脚尖在细跟上打颤,右脚跟进时铁链"哗啦"作响。
忽然,前脚掌在台阶边缘滑脱,整个人即将扑跪在棱角处时,被夏利及时抱住了。
蔚铃看着近在咫尺的台阶,心跳加速,如果磕在上面不伤也得痛半天了。
夏利在她身后轻笑:"需要帮忙吗?"
蔚铃扭着身子拒绝了她,用额头抵着台阶喘息,束在背后的手臂肌肉突突跳动。
夏利笑着:“那您可加油”她好心的扶正了蔚铃。
“啪嗒”,“哗啦”
每登一级都像从泥沼里拔腿。
“唔……唔……”铃铛声混着铁链拖拽声,在螺旋楼梯间撞出淫靡的回音。
莫莉陷在鹅绒枕间,睫毛随呼吸轻轻颤动。外边的雨声被很好的过滤隔绝,床头柜上还有半杯冷掉的香草奶茶。
"叮铃——"
细微如针尖坠入静潭的铃音,却让她倏然睁眼。
所有女仆的耳蜗里都嵌着无形的铃铛雷达。
莫莉翻身坐起时,睡裙肩带滑落也浑然不觉。右手已本能地想按住呼叫铃,却制住了动作。
“是不一样的铃声,外面是谁?”
她循着来源轻轻拉开了门。
“唔——!”面前的人惊呼一声。
“是你?!你怎么……”莫莉乐了,她津津有味的打量着蔚铃一身的装束“嗯~?很会享受嘛。”她打趣道。
蔚铃浑身剧震,乳夹银铃跟着叮当乱颤。
(被看见了……这副模样……!)
她本能地蜷缩,却扯动股绳深勒进皮肉:"唔嗯——!"
涨红的脸颊在袜带勒缚下鼓动,泪水决堤般漫过勒痕,看得莫莉都有些心头发痒,这魅样,她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小姐就是被你这样勾走的吧?”她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慢慢接近了莫莉。
随着莫莉的靠近,蔚铃摇着头,细高跟"叩叩"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墙壁。乳铃随颤抖的胸脯晃出细碎银光,汗珠正顺着绳结沟壑滚落。
堵死的呜咽在鼻腔里冲撞着,前半声是羞耻的哀鸣,后半声更像是疼痛难忍的惨呼。
唾液浸透的袜团随着抽噎在唇间蠕动。
莫莉轻笑,指尖勾起她下巴:"客人~瞧你这眼泪汪汪的模样……今天小姐还没回来,夫人说的‘可能会有的娱乐活动’原来是你~”她突然屈指弹了下乳夹,"叮铃!"
"嗯?!!!!~"蔚铃腰肢反弓如触电的猫,束在背后的手腕瞬间绷出青筋。
“难得来了,还是进来坐坐吧~”涂着豆沙色甲油的手突然钳住蔚铃肘弯,股绳随拉扯时深陷进腿根软肉:"唔——!"
乳夹银铃炸响成一片,唾液浸透的袜团堵死了惨呼。
叮铃叮铃——"
乳尖的银铃随着挣扎响得更急,廊道阴影里浮出另外两位女仆身影。
(夏利知道会这样才把铃铛……,她们要干什么!)蔚铃的瞳孔因恐惧放大。
"唔...唔唔!"她挤出哀鸣,却被当成助兴的乐章——
来的恰好还是给过她阴影的红与蓝两位女仆:"莫莉姐~在跟谁玩呢~?"
“我们把她抬进去吧”莫莉顺势邀请道。
“咦?,红,她是蔚铃小姐,你没发现吗”蓝问道。
“嗯?还真是呀,嘿咻”红很快也帮上了忙,
蔚铃像货物般掼在羊毛地毯上。她急喘着,莫莉扯下她嘴上的丝袜垂落一旁,蔚铃立马吐出腥涩的织物:"你们……快放开!”
女仆红华突然骑坐她腰腹:"蓝彩姐姐。"指尖戳着蔚铃汗湿的乳沟,"小铃姐姐今天这么好看~我们一起玩玩?"
"你们……啊……唔!"裹着透肉黑丝的纤足忽然侵入蔚铃的嘴中,淡蓝甲油的脚趾如蟹钳般夹紧了她的舌头。
"红!快看!"蓝得意地弓起足背,"夹住她舌头了~"
被迫吞吐趾缝的咸涩,蔚铃扭头呜咽:"别这样……小姐知道你们……"
"嗯~现在让我们解解闷,"红的声音浸着蜜糖,"说不定真放你走哦。"
"不行。"莫莉指尖摩挲着蔚铃唇边的袜带,"这袜子是夏利大人的,夫人也说过不能放她。"
"那只好解闷啦~"红踢飞圆头皮鞋,玲珑脚掌碾上起伏的胸脯。乳铃狂颤中,蔚铃的惨叫被绞碎:"不!不要...好痛!"
"客人安心~我们会好好疼您的。"蓝的唇瓣堵住剩余哀鸣,左手揉捏另一侧乳尖:"客人安心~我们会好好疼您的。"
“唔,咕唔唔,嗯唔!!!”
"上次,你害我挨了两次女仆长的责罚呢..."莫莉嘟囔着卸下蔚铃的拘束鞋。汗湿的前掌漫出皮革与体香交织的气息:"啧,这样出汗,还能有点香。"她捧起蔚铃的脚端详,"还比我的还好看的多了"她有些嫉妒的用手指碾揉着薄袜中的脚趾。
"莫莉姐~"红直起了身,舔了舔嘴唇,"换我来嘛~"眼底掠过蛇信般的期待,她对自己的技术十分自信。
蔚铃的小脚捧在她的手中,脚趾的排列呈现一条完美的弧线,红特别中意蔚铃的这双玉足,光用精致形容却又不足以说尽她内心的想法。修剪整齐的甲缘透过暗色丝袜透出淡粉光泽,这要是加上了美甲多好看呐。“啊唔~嗯~”她品尝了起来,偶尔发出轻咂声。蔚铃口中溢出几声嘤咛,被莫莉用一旁睡前脱下的淡灰袜团过滤成了魅惑的呜咽。
“嗯,唔,就连指缝都这么柔滑,哈~❤️蔚铃姐姐的玉足也太棒了。”红略兴奋的点评道。
“我也……”不知何时吸引来了一旁的蓝,蓝对此也深有体会。
滑腻舌尖漫过脚掌,又游向足心。蔚铃绷紧的脚背徒劳蜷缩,任两条"细蛇"盘上脚踝。
"唔...!"她死咬口中丝袜压制瘙痒,下身肿胀的滞涩感愈演愈烈。粗重鼻息在袜团里撞出潮湿的回响。
"客人需要些……特别关照吗?"莫莉的询问像钥匙,精准捅进了蔚铃最痒的骨缝。
她喉头滚动着,头还是扭向了另一边。
当振动嗡鸣碾过腿根时,陡然拔高的呜咽声,在寂静里炸开,全身上下都被三位女仆“贴心”照料着……
…………………………
Part 3 纵欲
女仆们的午休时间颇为宽裕,在玩耍后,三人甚至替蔚铃更换了拘束装束。新换的皮革露胸拘束服布料极少,自带宽幅的股绳,接触面增大后痛感稍减。拘束鞋却仍锁在脚踝,她当然毫无感激之意。
"能放我走了吗?"蔚铃脸颊绯红,丝袜勒痕依旧醒目。
莫莉晃着金色的马尾坏笑:"要不在我们这挑双袜子带走?"
"这...还是你的吧。"比起红和蓝的未知,至少她尝过了莫莉的袜子。
"啧,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莫莉耳根泛红地抛来一双崭新的白色丝袜,"算了,便宜你了。"
"莫莉姐脸红啦!"红蓝齐声轻笑。
"要你们管!"莫莉猛然别过脸去,看得出来心情好多了。
当蔚铃口腔再度被丝袜填满时,银白的宽胶带"刺啦"封住下半张脸。红蓝左右架着她挪向玄关,将乳夹回归了原位。
"唔嗯——!!"胶带下的惨叫闷如沉雷,被拘束鞋带偏的身形踉跄了几步,手臂交叠在胸口下方却奈何不得。
午休时光在嬉戏间悄然流逝,走廊深处,其他女仆的身影已陆续浮现。
蔚铃踉跄着前行,口中闷哼极力压制着。
“唔……嗯……”
"哎呀,那孩子真可爱~"不知哪个女仆轻声笑道。
"嗯~好像是蔚铃小姐呢,上次我见过一面。"
"欸?被捆起来的样子是不是更诱人了?"窃窃私语如针尖刺进她耳膜。
(别看我……求你们……)
"唔..."腿间布料又洇开深痕。
熟悉的暖香忽然漫过后颈——夏利的气息总带着蛊惑。
"再上层楼就到了,"女仆长的吐息拂过她耳垂,"不过还是先给你加点难度~"后方递来皮革眼罩与马具皮革口罩。
"唔?!"扭头的抗拒终是徒劳。黑暗吞没视野的刹那,皮带"咔嗒"扣死眼罩,皮革口罩捂紧着胶布,将略微的凸起化作一片平整。
绝望,她的脚步凝固了。当听觉成为唯一通道时,她的感官也被放大。周围的脚步声,身上各有特色的体香。有冰凉指尖揉捏胸脯,湿滑舌尖舐过耳垂,无数手掌抚摸束带。被紧拥的躯体成了献祭的羔羊,在多双手的蹂躏下,她的爱液"啪嗒"滴落瓷砖。
“呵呵,好可爱~这里有什么反应呢?” 有人笑着逗弄她。
“是呀,好可怜~”有人故作可怜却放肆捏揉着她的胸部。
"唔……呜呜呜呜……!"泪珠刚挣脱眼罩,就被别人的唇舌卷走。
在悲鸣与欢愉的撕裂中,她终于崩溃了,加快洒下的汁水也带走了她残存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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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帘笼罩的庄园里,黑色轿车碾过湿亮石板。车门推开时,鹿皮短靴踏碎水洼,黑伞撑起。仆从躬身迎入大厅的暖光中,她简短吩咐几句便直奔房间。
拘束服的皮带纵横在蔚铃躯体上,脱去的拘束鞋歪倒床边,捂住嘴巴的口罩下面,依稀可见银白的宽大胶布。雨晴指尖轻颤着抚上脸颊。
"唔..."蔚铃把头扭向阴影,细弱的呜咽软软的融入了她的心口。
三楼上,房间内的宽大沙发上。
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可口的人儿,不过苏婉毫不意外。夏利才不会傻到让别人来得到自己的宠幸,她想要的是自己,她轻抿了一口红酒,染得红唇更艳。
“进来吧,还站门口干什么。”
“夫人”
“这里没外人,夏利。”
"唔!"手腕突然被铁钳似的力道扣住,苏婉整个人摔进沙发,黑发海藻般铺散开来。"身手倒是越来越利索了。"
"为什么,选她?!"夏利眼睛通红。
"那你想怎样?女-仆-长?"苏婉的声音冻得能结冰。
"唔—"夏利膝盖重重压进沙发垫,十指死死钉住对方手腕,发狠地咬上那两片红唇。可苏婉的身子像尊大理石雕像,甚至连睫毛都没颤。明明已经把人按在掌心,夏利却觉得像拳头打在棉花上,(凭什么...连半点反应都不给?)。
"凭什么!"夏利猛地撕开苏婉的衣襟,纽扣"啪嗒"弹落在地。她像台失控的机器,不管不顾地扯光所有布料,直到那具身体只剩透肉黑丝裹着。
“既然哑了,就永远闭嘴吧。”夏利喘着粗气,一把扯下苏婉腿上的丝袜,将其中一只狠狠塞进她嘴里。袜团顶到喉咙深处时,苏婉的眉心终于痛苦地皱了起来——这细微的抽搐,竟让夏利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呵,原来你还会皱眉啊。”她冷笑着,用另一条丝袜从苏婉脑后绕过,在唇前打了个死结,“看你还怎么装。” 苏婉的双手明明没有被束缚,却仍旧一动不动。这副模样让夏利火冒三丈,好,很好。
夏利给苏婉的双腿套上崭新的黑丝,将她抱到床上,用手铐脚镣铐成大字型。即便如此,苏婉连眉头都没动一下。难道这招没用?夏利不信。
“你怕了吧,”她痴痴地低笑,“你明明在害怕。”
“是不是怕这个?”夏利从床底拖出工具箱,抽出一根大款的羽毛。
苏婉向来喜欢给别人挠痒,自己却最怕这个。没想到夏利会想到用这种手段,如今她骑虎难下,毫无办法。
“唔——!!”苏婉想阻止却只能发出闷哼。明知道酷刑将至却无法逃避,这比直接受刑更折磨人。死亡的可怕在于等待,挠痒也不例外。
羽毛尖搔过左脚脚心,丝袜的细网把痒意滤得细密。夏利脚背猛地弓起,脚趾在袜尖里攥成团,喉间不可抑制地挤出"唔唔"的闷响。羽毛转着圈刮足弓时,她小腿突地一抽,带动着床尾的链条。
"唔唔!!……唔……住手……哈……停下……哈啊!"被堵死的口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夏利指尖的羽毛反而扫得更急,左脚到右脚切换自如。
当羽毛尖刺进小趾缝的瞬间,夏利右脚猛地内翻抽离,被铁链牢牢拽住!五根脚趾在丝袜里疯狂扒紧,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却撕扯般张开,露出湿亮的趾缝。羽毛突然横刮那处嫩肉。
"唔嗯!……哈……啊哈哈!"
脚掌痉挛着拍打着床面,铁链铮铮乱响。脚趾像离水的蟹钳开开合合,羽毛却趁势钻向更深的趾根,足尖的汗液把丝袜黏成滑腻的膜,每刮一下都带起黏连的丝。
"哈哈,这才对嘛,夫人~"女仆长的笑声像浸了蜜的刀锋,"您可算有点人样了。"敬语裹着地下室里调教蔚铃时的从容,重新回到她唇齿间。
苏婉丰腴的身体在羽毛撩拨下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唔嗯……哈啊……哦噢……!"常年精心养护的肌理在挣扎中泛出珍珠光泽,比少女更饱满的腰臀在黑丝包裹下起伏如浪。
噗啊——"口中丝袜被猛力扯出,湿漉漉垂落颈间。"怎么,女仆长改行劝降了?"苏婉喘着气冷笑,高位者的骄傲在汗湿的鬓角间闪烁。
"哈哈哈……夏……夏利哈……停"笑声漩涡般吞没哀求,直到她瘫软如抽骨的人偶。涎水银丝黏着散乱发梢,涣散瞳孔衬着潮红面容,竟显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凭什么听你的?"羽毛从疾风骤雨转为连绵细雨,痒意却像藤蔓越缠越紧,"不是不想理我么?"
苏婉的威仪在喘息中破碎一地:"我...哈啊...只想...哈哈...教训...哈啊...你..."脚趾倏然蜷成十颗透粉的珍珠,薄袜下,指甲油晕出晚霞似的红,"——停!不要!"
好在似乎真的起了作用,夏利停顿了。
红色的指甲油勾起了她最深处的回忆。
她沉默了片刻。
"您的指甲,"夏利指尖抚过染着珠光的红甲,"还和当年一样,一点都没变。"
"你说过……喜欢的……"苏婉气息游若细丝。
"嗯~"脚铐轻响间,温热的唇舌突然包裹住脚趾。濡湿触感中,苏婉恍惚听见压抑的抽泣——
"嗒。"一滴泪砸在脚背,很快被舔舐没入深色丝袜。夏利的舌尖在足弓描摹,绷直的玉足成了最可口的茶点。左脚丝袜"嘶啦"褪下,珠光红甲在灯光下流淌着蜜釉般的光泽。
"嗯..."苏婉享受又似叹息着,微张嘴唇,迎接带着自足部往上来的咸涩深吻。两舌交缠的黏腻水声,在寂静卧室里闷闷回荡。
“你是我的,"夏利齿尖磨过苏婉耳垂,"你是我的。"她一遍遍重复着,像是咒语。
"啊……"伪装剥落的叹息中,那对丰盈被揉捏得变形,乳尖在指缝间硬起挺立。
似乎有热浪窜过脊椎,苏婉脚踝的铁链撞出细响:"再重点...嗯啊...对..."潮红从脖颈漫到眼尾,却又在下一秒惊喘:"啊啊~太重!嗯唔——!"
未尽呼救被唇舌堵成闷哼,濡湿的呜咽随腰肢起伏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震荡。
“停……停下!”
“这才刚开始呢。”
“我很久没有这么玩过了,有一些……”
“哼,是那位不行~?”
“别胡说,他已经做的够多了”她面色一沉。
“够了,别再提他了。”
“唔……嗯啾”又是几番唇舌纠缠。
“我给你换一个姿势怎么样。”
“你随意。"喘息间苏婉混着认命的轻笑,"反正逃不出你掌心。"
……………………………………
“嘶啦”胶带撕开。
"呋唔!"口腔瞬间被异物撑满,银色胶带裹覆的面部鼓起危险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复杂滋味在舌根弥漫。隔夜丝袜的酸涩混着刚褪下的蕾丝内裤咸腥的体液。胶布先横封唇缝,再十字交叉,最终层层叠叠从上向下延展,将下半张脸包裹在银色中,她的眼神迷离抚媚动人。
"您真爱被堵嘴呢~"指尖搔刮她下巴,像逗弄炸毛的猫。
“喔唔唔唔……唔”这便是猫儿发出了叫春的声音。
"这身装扮可还满意?"夏利指尖划过漆黑缎面,"多年前备下的礼物,竟仍这般合您身段。"连体衣如同第二层肌肤紧裹曲线,心形开口暴露出两团沉甸乳球,乳尖封着X型胶布如禁忌的符咒,在胶布下跳蛋嗡鸣,催得乳肉涟漪般颤动。
双手背缚,束带收紧着,不用多说。双腿只留着一副镣铐,这不是她心慈手软,只是为了方便待会儿使用自己的刑具。
舌尖扫过封嘴胶布,拖出湿亮轨迹。夏利取出珍藏的双头龙,狰狞的凸起颗粒盘踞柱身,正是惩戒这对主仆的绝配。
她褪下衣物,白蕾丝内衣裹着的身子晃出象牙光泽。当内裤滑落,粗硕凶器没入腿间时。
"嗯!"纵然她是老手,这尺寸仍让她腰眼发酸。
"唔唔?!"苏婉媚眼圆睁。
异物破开关隘的刹那,她身躯弯成惊弓,胶布下的浪叫,急喘:"唔噢...唔唔唔!"
夏利恶意顶弄数轮,苏婉瞳孔便涣散了(唔………哦噢噢❤️!!)
"喔喔喔喔——!"新一波浪叫再难拼成字句,只余肉身冲撞的黏腻回响。
(唔,太大了,这根本……哦哦哦哦哦哦!!)
“喔喔喔……唔唔喔……喔!❤️”
"那位可没让您尝过这种滋味吧?"夏利腰臀急撞,颗粒摩擦内壁的痛楚与欢愉撕扯着她,"嗯?啊哈——好痛!"
“唔唔!噢噢...!"苏婉的舌尖徒劳顶撞丝袜和内裤,求饶的话语化作浪叫。震颤的肢体诉说无声的乞求(意识都快抽走了,太强……了。)野猫叫春般的嘶鸣撞碎在墙壁间,春潮汹涌得仿佛要漫过门槛,浸透整条幽廊。
随着几分钟后,当两声拔到尖处的浪叫回荡房中,夏利如断弦般瘫在苏婉汗湿的躯体上。苏婉腰肢无意识蹭动着,像在寻找暖源。
夏利剧烈喘息着,齿尖叼起胶布边缘,"嘶——"银膜应声撕裂。夏利的手指探入湿热口腔,勾出濡湿的隔夜丝袜与蕾丝内裤。
“哈……哈……怎,怎么样……”
“唔,咳……我承认……我小看你了,夏利,蔚铃可能还真不如你。”苏婉有些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别拿我跟她做对比,看来你的教训还不够!”
“唔……喔,你还……唔还要。”
双唇在极近的距离试探,舌尖率先轻轻触碰,随即再度深深交缠,拉开了第二回合的序幕……
——————————————
"咕嘟...咕嘟..."蔚铃灌下两杯水才喘匀气,倒栽葱般砸进雨晴腿间。少女体香混着雨汽钻入鼻腔。
"唔!"她突然环紧雨晴的腰,"你妈今天害惨我了。"
雨晴指尖在发丝间蜷了又展(唔,好想揉……),最终只化作梳过长发的手:"妈妈她就是这样的,她应该是被你吸引了吧。"指腹轻刮她耳后,将一缕发丝束好,"不过她不会跟我说谎的,她说不会伤害到你。”
“我不管,我浑身都好痛。”蔚铃学着以前的雨晴撒娇着,双手攀着她的后背,雨晴俯下了身,两唇相接,雨晴有些晕乎乎的,今天撒娇着的蔚铃,好软。
外面的雨声渐小。
Part4 尾声,代价是什么。
“昨夜可把您忙坏了吧,女仆长大人?"苏婉指尖勾着肉色丝袜慢条斯理地卷上足踝——这战利品刚从夏利衣柜深处搜出。丝袜足尖点向皮革囚笼中蠕动的躯体,锁扣绷紧的轮廓昭示着女子身份。
闷钝的挣动声与甜腻呻吟在皮革下发酵。
她全身被漆黑皮革拘束衣吞得密不透风,厚实的头套紧裹头部,只露眼睛和嘴,耳道里塞满了隔音棉絮,外界人声被捂成嗡嗡残响。眼睛处用上了皮革眼罩,还被马具口罩的束带牢牢加固,口罩内侧有着口球堵着她满满当当的嘴,束带收得极紧。
唯一暴露的鼻孔处的两个呼吸孔也另有猫腻,在孔前还有着一层滤膜来限制夏利的呼吸。
脖子上的黑色颈托使得她被迫抬头。束带十字交叉从上而下一段一段勒过。
胸部上方横带勒进大臂根,绷得肩背微微反弓。下方横带深勒下,两团饱满淫肉怒撑着拘束服,加上乳沟正中被拇指粗的皮带切进沟壑,硬生生挤出骇人弧度,不但如此两乳正中还有横带分隔天地一般,将乳房勒出了四块“天地”。
肘部反剪于背后,双腕交叠扣进了黑色金属铐中,双手成团束于黑色圆型拳套中,内部涂抹了生物胶粘膜,只要出汗溶解后再也别想张开五指。
再往下,七条束腰皮带横向勒过,道道吃进了拘束服中,仿佛给她的肋骨焊了铁笼。
大腿根的环形拘束带宽大厚实,收紧之后更是难以分开双腿分毫,这样的拘束带从根部往下还有足足三道。
在如此密不透风的包裹下,唯独脚腕束带下方的两只肉丝玉足裸露在外。
这番杰作,苏婉喊了三名女仆才一同完成,如今施加在一人身上,夏利的身手再了得,又如何能逃脱呢?
"舒服吧?呵~"苏婉的足尖戳进被绷得变形的胸部,"给你放个长假如何...十天?不,半月吧~"丝袜包裹的趾尖骚动着夏利的下巴,"天天都躺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唔...!嗯呜——!"皮革面具下传出闷雷般的呜咽,五官被包裹的头颅试图剧烈摆动着,锁头乱响,也不知她还能不能听清。
昨晚清扫战场时的蕾丝内裤与丝袜被团成了咸涩的布团,撑满她的口腔,吸水后在喉头鼓胀,被口球堵个满满当当,塞不下的袜尖则死死封住鼻翼——那两粒出气孔本身就限制呼吸,她徒劳吞吐着稀薄空气,哪怕味道再酸臭,也不敢过多挣扎。汗液早将丝袜泡成湿滑黏膜,每次吸气都像在鼻内吞着棉花。更致命的是腿间跳蛋的嗡鸣正撞向窒息边缘,而且似有意无意的,档位开的不高,让她难以到达高潮,下半身肿胀到难受。
(苏婉是怎么……怎么)。
“昨晚的红酒,是什么味道?”苏婉在她耳边轻声提示着。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手段……?”
“唔!咕呜——?!"夏利身躯如身处蚕茧之中反复的挣扎也只能停留原位,脖颈后方"铮"地扯直两条锁链连接在左右两侧床头。
"真精神呢~"苏婉突然伏在她脚踝处,鼻尖戳进右足丝袜足尖加固处,在不安分的脚趾中嗅到了浓浓的汗味和体香交杂的气息"啧,真臭”。"指尖弹了下颤抖的脚趾,"再不老实,我可要当你的面,跟小铃好上了~。"
像是听见了她的威胁,但更像是力竭,挣扎渐渐减弱,只能听见微弱但又剧烈的喘息声。
“试试你对我用的这一招吧,我这个人~也是很记仇的。”她手持着羽毛,轻声细语,夏利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当羽毛沾上足心的汗液在脚掌旋起一圈时……
“哦喔喔……唔!”她的嘴巴甚至在层叠的封堵下榨不出一丝笑声,本来就稀薄的空气被如此剧烈的挣扎排挤的一干二净。脚趾在肉丝中都快扭成麻花,这该死的羽毛却如毒蛇吐信,专挑脚心最饱满的肌理画着圆。
“哦哦哦哦唔唔唔!!……!”(不……苏婉……不能再挠了……我要……)意识如沉入深海的秤砣,却被骤然炸开的最高档劈成两半。
夏利身子突然绷紧,喉咙滚出歇斯底里的呜咽,左脚的五根脚趾被囫囵吞入了苏婉的口中,她皱了皱眉,像是嫌弃又无比认真的品味着从趾间,到指缝再到足底,再次返程后咬住了夏利的大脚趾,“唔,好臭啊,夏利,敢让我品尝这样的脚呢,我可要狠狠地,狠狠地惩罚你,唔,就口感还算凑合,唔,嗯~”苏婉含糊不清地咕哝着。
羽毛顿止后,再次从足跟闪电般抽向脚心!
"唔齁齁——!!"面罩下淫叫声歇斯底里。
紧接着,随着不甘的声音撞在皮革口罩下,夏利脱力似的软了下来,陷入了沉寂中,似乎昏死了过去……只有她知道自己下身已经是什么样的灾难现场……
“这就结束了吗?”苏婉笑着趴到她身旁,在皮革口罩上留下了一个猩红的唇印……“还远远不够喔,我们待会儿再见~”
她嘴角噙笑起身,推门离去,心情明媚。
房内只剩夏利……
——————————————————————
——————————————————————
本篇完。
喜欢的看官老爷您点个赞,给个评论都是给我最大的鼓励捏,谢谢。
再次,谢谢观看,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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