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红龙骨——影中之影 #3,[芙爱/终篇上] 塔拉之王

[db:作者] 2026-03-17 10:28 p站小说 5290 ℃
1

拉芙希妮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她的“魂”丢了。
她对一切都丧失了兴趣,感受不到什么快乐或悲伤,哪怕是对以前最爱的诗歌也没了热情。
本来她以为自己会对姐姐过分至极的算计产生巨大的愤怒、绝望或者是别的什么,但她没有,她只是平淡地、不痛不痒地、事不关己般地“哦”了一声。那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听起来却像是隔着厚重的冰,遥远又陌生。
姐姐不过是用极其下作的手段骗来了一个孩子而已,虽然是有点烦人,但也没必要生气,对吧?
不过是事先做好身体的受孕准备,服用助孕连带助兴的药物,然后故意塞了别人的精液,伪造成出轨的假象好惹自己生气来爆肏她一顿。用倒刺造成的伤来刺激排卵,再顺便偷了自己的火,最后结合这一切,心满意足地得到她心心念念已久的纯血红龙后代罢了。
她这么拼命,把那么古老的术法都扒出来了,就为了怀那个惦记了很久的乱伦产物,为了费尽心机成功避开自己的矿石病,拉芙希妮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也许拉芙希妮也是在意的,不然又为何要执着地调查这么多,只是……终究一笔烂账。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反应,也无法很好的操控自己的身体。事实上,她最近常常感觉别人说话的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脚下的地板也总在微微起伏,走起路来很麻烦。有时她似乎听到极其微弱的、像指甲刮过玻璃的声音,拉芙希妮以为是姐姐,但仔细去听声音又消失了。或者眼角余光仿佛瞥见一小片移动的阴影,转头看却什么都没有。
这不正常,这很奇怪,但拉芙希妮控制不了自己,她甚至偷偷觉得自己这样很好,这片包裹着她的、冰冷的空白,是唯一安全,没有被姐姐指染的地方了。
外面的世界,那些声音、色彩、情感……都太吵,太烦人,太危险。

爱布拉娜不在罗德岛,从把“礼物”送给拉芙希妮的那一天起她就跑了,也不知道藏到哪去养胎了,拉芙希妮只得到了一间空空如也的宿舍,她也不打算去追。
拉芙希妮干脆不回自己宿舍了,那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她窒息,充斥着糟糕的记忆和挥之不去的被控制感。她决定住在爱布拉娜的宿舍里,这里没有讨厌的异味和幻觉,只有姐姐走后遗留的香味。
拉芙希妮觉得很可笑,明明姐姐才是她一切伤害的源头,可事到如今,她还是需要甚至是渴望着姐姐的气味来安抚自己。
爱布拉娜留下了数目不小的衣服,但拉芙希妮不敢去动它们——那样她的目的就太明显了。所以她只是普通地睡在爱布拉娜曾经睡过的床上。
深夜时分,拉芙希妮常常会难以自持地紧抱着爱布拉娜的枕头,深深沉迷于那种感觉,然后再仿佛触电一样猛得甩开。因为她感觉有人正在监视着她的不耻行为,盯着她内心深处那些最黑暗最肮脏的念头。
但拉芙希妮又无比确切地知道没有任何人在看她,所以她只是沉默地发会呆,然后再把枕头捡回来,拍拍灰,重新搂在怀里,就像搂着爱布拉娜,搂着姐姐。

那香味曾是诱惑、是控制、是痛苦的源泉,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安抚剂。得益于爱布拉娜残留的稀薄气味,拉芙希妮的失眠好转了点,虽然依旧常常惊醒,但一天也能勉强拼凑出六个小时的睡眠,好让自己得以维持摇摇欲坠的清醒。
三个月过去,拉芙希妮在罗德岛的最后一点工作也已经交接完成,本来她是想拖一拖尽量在舰上多留一阵子的,姐姐闹这么一出,她也没了心情,还是回塔拉吧,她也该回去了,处理罗德岛的工作终究只是缓兵之计。
塔拉……至少那里是她们开始的地方,或许也该是一切的归处。
又或许,潜意识里有个微弱的声音在低语:如果姐姐要藏起来生孩子,最可能的地方就是……
她开始着手准备一些临别礼物,送给罗德岛上的干员。不过正常生活着的干员们反而对她的异常看得分外清楚——拉芙希妮不像是告别,更像是诀别。
可她偏偏有意无意地打断了每一个欲言又止的人,又温柔摆手拒绝了每一个试图帮助的人,他们与她之间似乎有一道隐形的、不可言明的、无法跨越的沟壑。

就在拉芙希妮准备离开的倒数第2天,令人意外的事发生了,某条红龙居然又回来了,悄无征兆、无声无息地偷偷溜回来了。
迷迷糊糊间,拉芙希妮感到房间的灯亮了一下,却又马上暗了回去,还伴着一点琐碎的小动静,于是便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她连眼睛都没睁,继续努力睡觉。
直到她今天第三次自然惊醒,凌晨两点半,拉芙希妮才发现爱布拉娜回来了,正乖乖缩在自己的臂弯里,手护着小腹,自己的尾巴则搭在她身上。
……幻觉?
……吗?
她直勾勾地盯着爱布拉娜很久很久,黑暗中,那身影其实很模糊,但拉芙希妮就是死死地盯着姐姐朦胧的侧脸,仿佛是要盯出一个洞来。
一直到身体突然不受控的猛吸了一大口气,拉芙希妮才意识到自己忘记呼吸了。
剧烈的咳嗽撕扯着肺部又被狠狠压下,拉芙希妮蜷缩起来,缓缓蠕动着试图远离身旁那条邪恶的红龙,仿佛这样就能把一切罪孽、伤害、以及那些该死的“礼物”带来的痛苦,都隔绝在外。
但爱布拉娜身上那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带着微微奶腥与情欲的雌香,却如同有生命的一般,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轻易击碎了她的屏障,宣告着拉芙希妮彻头彻尾的失败和沦陷。连那沉寂了几十年的红龙血脉都沸腾了,逼得她剧烈抽动起来。
某种最原始的饥渴终于苏醒,拉芙希妮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压倒性的欲望,性器瞬间就勃起外翻,倒刺炸开,就跟与自己的专属雌兽久别重逢般,高高指着姐姐。
拉芙希妮激烈地试图与身体本能做斗争,她的手指深深抠进床垫,龙角划破了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身体就像上岸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可挣扎到最后,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向着那香气的源头贴近了微不可察的一寸,就如同坠入了诱惑的深渊。
枕头上那点可怜的残留气味,在真正的正主面前,不堪一击。
拉芙希妮实在太吵了,连疲惫不堪的爱布拉娜都被她震醒了,她还以为是罗德岛撞到什么了,第一时间更紧地护住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随即又放松。
“嗯?…拉芙希妮?你干什么?”

本来,爱布拉娜非常清楚,拉芙希妮不会对孩子造成什么伤害的。并且恰恰相反,避开拉芙希妮正是为了避免孩子“伤”到拉芙希妮,她打算等到妹妹差不多平静以后再回来。
但怀孕带来的变化实在远超爱布拉娜想象,一开始还只是若有若无的痒意,后来渐渐就演变成深入骨髓的瘙痒,仿佛千万只的蚂蚁在肆意爬行、啃噬,无论用什么方式都丝毫无法缓解,就跟见不到拉芙希妮、摸不到妹妹她就要直接活活痒死了一样。
甚至那条龙尾都因尝试过太多太粗暴的止痒方式而破皮流血、结痂再流血,来自灵魂的煎熬简直如同毒瘾般折磨着她。
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她们居然不约而同的因为分离而难受。
真后悔离开时没有带走拉芙希妮的衣服,爱布拉娜终于忍到极限了。她这才连夜跑回罗德岛,熟门熟路地钻进妹妹的宿舍,可是拉芙希妮并不在。并且很可能离开很久了,房间里空空荡荡,气味也都消散殆尽。
按她的消息来源,拉芙希妮明明还没有离开罗德岛,她一边沉思是哪里出了问题,一边认命地走回自己的宿舍。
自己能成功进出罗德岛,那说明暗线应该没有问题。
是情报被篡改?还是临时有变更?
拉芙希妮还能去哪?
等等……
为什么自己的宿舍里全是她的气味?!
在打开灯的那一刻,爱布拉娜看到拉芙希妮窝在自己的床里,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枕头睡得正香,那条热乎乎的粗壮尾巴也环在身前,把枕头缠得紧紧的,几乎被勒到四分五裂。
一股带着毁灭快感的强烈眩晕如同当头一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疲惫,爱布拉娜当场就颅内高潮了,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她双腿一软,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墙上,衣服都来不及脱直接就潮吹喷出来,温热的湿意瞬间浸透了底裤,顺着上次那条当过狗链的破洞丝袜滑下,带来一阵羞耻到极致的战栗。
没有任何外力因素,爱布拉娜由内而外的到达了极致高潮。她甚至比确认自己成功怀孕时还高兴,已经怀了幼崽的子宫酸胀发麻,收缩抽搐。内裤上黏腻的触感也紧贴着皮肤,无法抑制的、细小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缝中漏出。
她挣扎着强行控制了很久,才没让自己原地尿出来,却也只能瘫坐在墙边,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只余下高潮的余韵和一片冰凉的黏腻。
“拉芙希妮……”
她可爱又可怜的妹妹……
爱布拉娜那深入灵魂的瘙痒如同潮水般骤然消退,她再也不痒了,她找到药了。

疲惫的怀孕红龙在墙边靠着,揉了很久小腹才勉强把子宫安抚好,爱布拉娜抖着腿从自己那瘫弥漫着发情骚味的淫水里站起来。
她不敢开灯,怕把妹妹弄醒,只能偷偷地摸去卫生间,用冷水胡乱擦洗着腿间黏腻的湿滑,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微微哆嗦,又怀念起拉芙希妮几个月前的那次壮举。那条湿透内裤上熟烂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让爱布拉娜自己闻了都害臊,嫌弃地团成一小团,迅速塞进了垃圾桶里最底下的角落。
爱布拉娜决定不穿内裤了,去翻衣柜的声音太大也太麻烦,她把全部的外衣脱掉,身上只留黑色打底衫,赤裸的下体因未干就接触冰冷空气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她顾不上这些,赤着腿,足尖无声地蹭过微凉的地板,赶紧跑回去看妹妹。
拉芙希妮睡得不深,轻皱着眉,但终究是没醒。爱布拉娜小心地爬上床,把脸凑得极近,以至于可以闻到妹妹呼吸时均匀的温热吐息。她痴迷地仔细观察着拉芙希妮那跟自己极度相似的脸——虽然大家都认为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但其实拉芙希妮的五官轮廓还是要更柔和一些。
她又忍不住流水了,刚刚才擦过的穴再一次变得濡湿,泛着晶莹的水珠,因为没穿内裤,又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爱布拉娜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间干涩发紧。
爱布拉娜非常非常想直接把妹妹弄硬,把她的两根巨龙全塞到一个穴里狠狠把自己操坏,或者是干脆骑到妹妹脸上,把她可爱的睡脸弄得湿哒哒,再欣赏她惊醒后带着点嫌恶的表情。
但她清楚自己不能这么做,因为她刚刚有点显怀的腹部里,还装着她和妹妹的小宝宝。
爱布拉娜满脸遗憾,只能轻轻地亲了几下拉芙希妮的嘴唇,又埋在她怀里深吸几口,把那受气的可怜小枕头缓缓挪开,自己钻进去。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寻了个最舒服的地方蜷缩着,完全没注意到拉芙希妮那轻皱的眉头在浓郁雌香的包裹下,似乎锁得更紧了些。

“拉芙希妮?说话。”
拉芙希妮更加高频地剧颤起来,简直像是什么疾病发作的前兆。爱布拉娜困得不行,但还是勉强掀开一条缝看向妹妹抖动的模糊身影,她凭着本能,摸索了好半天,才“啪嗒”按开床头灯。
可就在暖黄灯光亮起瞬间,拉芙希妮“腾”地从床上弹射成一道残影,双手死死地捂着裆部,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驱赶着、连滚带爬地跌撞进了卫生间。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砰”一声巨响,“咔哒”的落锁声紧随其后,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宿舍的窗玻璃都在久久震颤。
等爱布拉娜回过神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拉芙希妮都打开水好一会了,卫生间里面霹雳乓啷的。她被震得彻底清醒,却陷入了茫然与错愕中,完全不知道妹妹怎么了。
是硬了吗?爱布拉娜依稀察觉到妹妹是佝偻着身子跑走的。
可是,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这也太过歇斯底里,近乎于……恐怖了。
这才多久没见?
爱布拉娜莫名的心悸,焦躁地在床单上反复拍打着尾巴尖,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双胞胎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让她直觉拉芙希妮不太对劲。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她的手下意识地温柔抚上自己微鼓的小腹,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奇异地缓解了她因妹妹过激反应而产生的那点不安。

卫生间里。
拉芙希妮恶狠狠地用最冷的水、最强力的水流冲刷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死死地掐着它们,哪怕已经痛到面目狰狞。
她却怎么也无法把龙根冲回去,它们愤怒地搏动着、贲张着,就像是在用灼热的硬度跟主人吵架。那声音不是来自耳朵,而是直接在她脑海深处疯狂叫喧:
——那条雌龙分明都已经有了你的幼崽!你就是要跟她交配的!占有她,标记她,她是你的,她是你的!你的!你的!
…………
不!那是我的亲姐姐!而且有孕!
本能与理智像两条红龙疯狂互相撕咬。
拉芙希妮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把这些话喊出来,她绝对绝对不想让姐姐发现自己的异常,非常后怕地喘息着冷静下来。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不知是咬破了哪里,她分不清,也不在乎。
她深呼吸,以堪称自残的方式,指甲深深陷进滚烫的柱身,直到那勃发的东西都呈现出不健康的深紫色,才总算是强行平息了欲火,昂首巨物不甘地缩回了泄殖腔。
只余拉芙希妮下体还残留着剧痛和一种可耻的、被强行阉割般的空虚感,简直像本就破损的灵魂又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又有什么被她杀死了。
拉芙希妮泄了力,她看向镜子,自己的脸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眼下的乌青隔着几米也清晰可见。
其实她很久没敢看镜子了,她总觉得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所以这次她依旧匆匆移开了视线。果然,就在视线移开的刹那,余光似乎又撇到镜中那张苍白的脸,嘴角极其诡异地向上扯。
……
应该是幻觉。
拉芙希妮缓慢、机械,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睡衣和头发。
但无人看那镜中之影,它反而更加狂妄地咧嘴嘲笑起来,嘴唇无声开合,仿佛在激烈地说着什么,恨不得打碎这摇摇欲坠的壁垒,冲出去取代谁。

拉芙希妮湿漉漉地走出来,爱布拉娜坐在床上抬着脑袋,一脸担心地、乖巧地等着她。
拉芙希妮想问问姐姐下体的伤还疼不疼,怀孕的肚子有没有很难受,但终究什么也没问,也什么都没解释,似乎是觉得意义不大。
问了又如何?不问又如何?
都是她自找的,任何关怀都虚伪得令人作呕。
她只是特别观察了下姐姐的腹部,这才三个月多一点,姐姐竟然已经有点显怀了,小腹微微丰腴,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
最后,她面无表情地关了灯,相当冷漠地上了床,环抱着手臂,背对姐姐合眼。
爱布拉娜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勾了勾她的尾尖,见毫无回应,便带着点赌气和固执,更用力地攥住尾巴中段,小幅度地摇晃着。
可任由爱布拉娜怎么拉扯拉芙希妮的尾巴,她也不吱声,也不动作。
爱布拉娜有些不满,但她实在又困又累,居然比拉芙希妮更早睡着了。她的手还无意识地虚握着拉芙希妮的尾巴,另一个掌心则搭在小腹隆起的弧度上。
反倒是拉芙希妮,身后姐姐那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在死寂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惹得她心烦意乱,再也睡不着了。

拉芙希妮起得很早,或者说根本没睡,太阳穴针扎似的抽痛。她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床上的爱布拉娜睡得很沉,一动也不动,带着新鲜滚烫、熟透了的雌香。
拉芙希妮才发现姐姐下身赤裸,居然什么也没穿,阴毛软趴趴地露在外面,还能隐约看到白软微鼓的小穴,一副可以随意侵犯的样子。
那处曾被拉芙希妮粗暴灌洗、践踏、最终撕裂的入口,此刻在沉睡中毫无防备地微微翕张,完全看不出曾经受过那样重的伤。
她的尾巴也长得更加肥硕了,可能是脂肪层加厚,竟比拉芙希妮的还粗了几圈,上面却伤痕累累,充斥血痂和瘢痕,曾经光滑的鳞片翻卷、缺损,露出底下粉红的新肉和深褐的痂,尾尖上的紫色火焰隐隐掺杂着丝红。
在拉芙希妮看来,这些伤痕实在丑陋到刺眼,她迟疑地找了一处相对完好的鳞片,试着提起了姐姐的尾巴,那条紫尾入手是意料之内的沉重和一种令人心痒的柔软。那些凹凸不平的痂痕擦过她的指腹,带来粗粝的麻痒感,那感觉顺着指尖爬上来,竟微微平息了她太阳穴的抽痛。

手中的尾尖突然抽走了,爱布拉娜醒了,她本能地蠕动着尾巴蜷缩起来,像是试图掩饰上面的伤痕,即使知道没有这种必要。
“……怎么弄得?”
拉芙希妮像是掐着蛇的七寸般把姐姐的尾巴揪回来,强行撑直了展示着。
爱布拉娜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有被揪住的尾巴尖在小幅度扭动,暴露了那故作镇定下的难堪。她知道自己的尾巴现在很丑,但是血肉的术法让她的身体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愈合伤口了。
“没什么,想你想得发疯而已。”爱布拉娜故作深情的口吻。
拉芙希妮听后嗤笑一声,把姐姐的尾巴随意丢回床上,转身离开。
“你去哪!?”爱布拉娜急切地大吼,她在意识到拉芙希妮准备离开后就难以控制自己,几乎马上要追上去,但拉芙希妮并未彻底离开。
她只是拎来了自己的医疗箱子,“咚”地放到了地上。
爱布拉娜迟疑地躺回去,妹妹的手堪称温柔的帮她处理着尾巴上的伤口,虽然表情冷得掉渣。
酒精,医用绷带,医用纱布,镊子……
小医生熟练地处理好这条大尾巴,往上面打满滑稽的白色补丁。
姐姐这条尾巴似乎是上次被踩得狠了,受了什么神经上的损伤,总也不那么灵活,看着笨笨的,或许这已经是一条残疾的尾巴了。
拉芙希妮说不上自己对此是什么感觉,只是胸中闷闷的,带着点难言的酸涩。
拉芙希妮不确定这有没有对姐姐保持走路平衡产生负面影响,但现在爱布拉娜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也可能她早就适应了,所以看不出来,毕竟她从小学东西就很快。
“你以后不准再扣伤口。”
她最后只是淡淡的警告,带着那么一丝丝自己都没发现的,确认所有权的意味。
拉芙希妮没有生气,即使姐姐利用了她。
爱布拉娜也没有生气,即使妹妹弄伤了她。
但这段关系却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

趁着还没离开罗德岛,她们需要赶紧在走前再做点医疗检查,即使这会让别人知道这段可耻的乱伦关系……毕竟一查到肚子里是粗尾巴的德拉克,那孩子的父亲名字是什么可就差直接写在孕肚上了。
拉芙希妮按着爱布拉娜,几乎是押送高危嫌疑犯般严防死守,把她按去了医疗部。
申请检查的流程走得异常丝滑,连例行询问都精简到了极致,没有任何针对爱布拉娜真实意图的严查。或许岛上的干员都明白了,处理爱布拉娜这个炸弹的最好、最有效办法就是把她整个打包送给苇草医生,让她去解决自己的专属麻烦。
爱布拉娜的护崽现象很严重,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除了拉芙希妮,都会被她呲牙恐吓,每一个检查几乎都全程伴随着她喉咙里滚出的、低沉的、威胁性的咕噜声。又因为怀孕,帮忙看守她的武装人员不敢动粗,被她反复驱赶着。
但凭借着对姐姐面部表情的了解,拉芙希妮知道她其实没什么情绪波动,只能在放任自己身体的本能。她甚至能分辨出姐姐哪一声咕噜是真的不耐烦了,哪一声纯粹是觉得看他们被吓呆的脸好玩。
不过为了以防真的弄出什么事故,她还是全程陪伴着爱布拉娜做完了整套流程。爱布拉娜那条尾巴真的残疾了,不是因为孕期加粗所以笨重,也不是错觉,而是被拉芙希妮亲自弄残的、永久性的精神损伤——它抬不起来,卷握无力,难以操控,只有刻意用力才能甩起来,检查上的每一个项目都标着不合格,每一个数值都低到令人窒息。
可能是愧疚到了极点,拉芙希妮居然满足了爱布拉娜要拉芙希妮摸她肚子的要求,她顺从、平静,以至于连爱布拉娜都感到意外了。
指尖是暖的,力道是温柔的,目光低垂,落在手背上,偏偏却像是在执行一项与自己无关的任务,而不是在摸被自己亲姐姐算计怀孕后,刚刚显怀的乱伦孽种。
这死水般的顺从,让爱布拉娜精心准备的台词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错愕的眼神看着妹妹,像是在怀疑她被谁调了包。
她不觉得拉芙希妮是在因那条残废尾巴而伤心,在她看来,那不过是计划中必要的一部分代价,没什么值得可惜的,她也早已习惯了不太平衡的运动方式。


“……双胞胎?!”
医生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拉芙希妮就已经先一步看懂了屏幕,她瞬间闭上眼,像是误视了什么不洁之物。那虚假的平静脸终于隐隐有些破碎了,她灵魂中的某一部分努力地想要做出什么表情,但终究只是手指紧紧蜷缩,呼吸停滞,面部胡乱抽搐着,看起来十分诡异。
之前检查的报告单还结结实实地攥在手里,拉芙希妮现在万分渴望这真实的触感能变成幻觉。
“就像我们一样,喜欢吗?”爱布拉娜一点也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了,只是倔强地用手试图掰开妹妹用力到发白的手指,钻着撬开,直到十指相扣,才终于满意。
她勾起了拉芙希妮的手,高兴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似乎是在发自内心的为这残酷可笑的“命运眷顾,意外之喜”得意着。爱布拉娜手上冷硬的戒指硌痛了拉芙希妮,她却只是发着呆,双目无神,任由那冷意顺着指骨爬遍全身。
这样的“病”,还要在无辜的下一代身上重新上演吗?拉芙希妮没有崩溃或暴怒,而是解离般的疲倦着。
认命了。
顿悟了。
亲手把自己埋葬了。
越是痛苦越是哭不出了。
那条曾经拼命坚持的伦理底线,守不住,不如就放手吧,或许她也应该请求一场疯狂,来彻底毁掉一切。
……
她逃不出这份罪孽的。
虚无是落在那旧我坟冢上的第一抔土。


姐妹两人似乎截然相反起来了,现在,拉芙希妮是深沉的冷漠的,而爱布拉娜才是活泼的好奇的。
不知是因为融入了妹妹的生命之火,让爱布拉娜得以体验到以前从未有过的情感,还是单纯的孕期导致的性情大变。反正,她总是赖赖唧唧地缠着妹妹,一会扯妹妹的尾巴,一会玩妹妹的头发,闹着要拉芙希妮陪。也对周围的一切很感兴趣,常常抱着拉芙希妮自己都很少再看的诗集问来问去,或者要求妹妹读给她听。
只要拉芙希妮不离开她,就一点看不出她的阴暗与疯狂,也没人知道她是装的还是自然的,毕竟她那幼兽本能夸张得像是倒叙的童年一般。
而拉芙希妮只会像事先设定好的程序一样,递水杯时指尖不会相触,盖毯子时目光不会相接,对幼稚问题的回答简短、精确、不带一丝情绪起伏,如同念稿子。她纵容,却从不主动询问姐姐的需求,只是默默地应对着那些磨人的纠缠,像在处理一项必须完成却令人烦躁的任务,脸色远比爱布拉娜以前的任何时候还要冷血得多。
简直就像一个沉默寡言、身份贵重的丈夫在纵容自己刚有身孕、淘气的小妻子,整个画面说不出的诡异,让人寒毛直竖。
她们如期回到了纳斯尔纱王宫,拉芙希妮一个人拎着所有行李,把试图探头探脑的爱布拉娜按回去藏好,像是藏匿起一个危险却勾人的丑闻。除了宫殿里的仆人和一些特殊之人,谁也不能知道爱布拉娜的存在。
拉芙希妮远比自己所想象得更快地适应了这一切,要么一整天都坐在桌前处理着塔拉的政事,要么就是出去开会与应酬,像是无情的工作机器。
但爱布拉娜不乐意了,她回来不是独守空闺的,也不喜欢妹妹冷漠的样子,她想要“真正的拉芙希妮”。于是常常跑到那属于君王的办公室,缠着拉芙希妮,甚至干脆白天就住在了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里,离拉芙希妮的办公椅也就几米远。

一开始爱布拉娜还只是普通地骚扰着工作中的拉芙希妮,手动摇着妹妹的尾巴当逗猫棒,或者是在妹妹身上到处乱蹭,留下自己的气味,可很快就又本性毕露,去动拉芙希妮的两腿之间。
“你干什么!?”
拉芙希妮猛得分开腿推着桌沿后撤,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桌子下面去了,吓她一跳。
“拉芙希妮,想要~”
爱布拉娜没穿内裤,护着肚子,撒娇般地抬头看着拉芙希妮,眼里全是赤裸裸的,对亲密接触的渴望。
拉芙希妮略微嫌弃、烦躁、不满,但最终瞄了一眼紧闭的门扉,确认无人会打扰这即将发生的不堪情事,又看向姐姐那鼓得更明显的孕肚,皱着眉冷冷地说:
“过来。”
爱布拉娜像是得到了什么恩准一样,立刻热情小心地去拱拉芙希妮的泄殖腔,用舌头跟妹妹许久未见的大家伙打招呼,却又突然呆滞住。
好不容易才见到的两根龙茎上面居然密布着深紫色淤青,一道一道如同裂缝,触目惊心,爱布拉娜震惊的眼睛里写满疑惑和心疼,仿佛在问:你的生殖器官怎么也受伤了?
拉芙希妮更烦了,罪魁祸首是谁还需要问吗?除了爱布拉娜谁还会勾引自己?她随意地把爱布拉娜的脸按到性器的淤青上蹭,用最原始、最简陋的方式反过来“勾引”姐姐。
“舔。”
拉芙希妮粗暴的动作弄痛了自己,但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感到了一丝愉悦,仿佛虐待自己的身体就能缓解心中那些难言的痛苦。
很快,爱布拉娜如她所愿沉浸在口交中,吸得啧啧作响。拉芙希妮有几个月没处理过性欲了,阴茎充血到扎手,烫嘴,但爱布拉娜却很喜欢,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掠过那些深紫色的淤痕,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唔……”爱布拉娜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因为怀孕而长期空虚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她的鼻尖深深埋入妹妹浓密的耻毛,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拉芙希妮本身气息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安心,让她疯狂,让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栗。她甚至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淤痕上最深色的部分,仿佛想追寻那份伤痛。
每一次舔舐,拉芙希妮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一下,不仅是因为快感,更是因为那淤痕被刻意触碰而传来的,钝刀子割肉般的隐痛,以及更深层的、被强行唤醒的屈辱记忆。
虽然现在的爱布拉娜是赤裸下体,跪在她的腿间,挺着孕肚,堪称极其卑微的姿态,但她们更多时候,特别是过去,爱布拉娜才是久居高位的那个。她压制、强迫、哄骗着给拉芙希妮口交,再骑到妹妹身上,肆意发泄着自己的独占欲和性欲。她会把妹妹射出来的精液当做奖章炫耀,喜欢拉芙希妮因她而失控、因她而痛苦、因她而堕落,而丝毫不关心这些是否是拉芙希妮真正想要或者喜欢的。
这回忆像最锋利的刀,让拉芙希妮的呼吸骤然加重,手指深陷进扶手的真皮表面,留下清晰的凹痕。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泄露。但她的身体却被这小心又熟悉的舔舐唤醒,在爱布拉娜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和那掺杂着奶味的雌香气息刺激下,竟可耻地进一步充血肿胀,将那些深紫色的淤青撑得更加狰狞明显,几乎要爆裂开来。
“呃……”
那声闷哼终究还是没控制住,从拉芙希妮嘴中溢出,爱布拉娜碧绿的瞳孔瞬间收缩,闪烁着狂喜,妹妹终于有动情的反应了!不是敷衍、不是冷漠、不是麻木,而是富有情感,哪怕是快感的反应!
她立刻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根肿胀的龙根深深含入。带刺的性器表面摩擦着她柔软的上颚和喉咙内壁,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楚的刺激感。她却努力吞吐着,用口腔的每一寸软肉去感受、去品尝妹妹,动作贪婪且带着一种深深的痴迷。她的眼泪因窒息和痛苦而流出,唾液也无法抑制地顺着嘴角淌下,在拉芙希妮腿间和她的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拉芙希妮侧过头,颈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眼前是办公室华丽吊灯模糊的光晕,耳边是姐姐粗重湿热的喘息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呼吸里充斥着爱布拉娜身上的情欲气息。

恶心,被自己亲姐姐侵犯的恶心,被强行唤醒欲望的恶心,真恶心。
但在这铺天盖地的恶心感之下,一股微弱却无法忽视的、诚实的快感在隐隐流动——曾经高高在上的姐姐如此卑微地匍匐侍奉,如此痴迷地主动舔舐她的性器,甚至还挺着几个月的鼓胀孕肚,里面是两人融合在一起的血脉。
……一点也不真实,简直像幻觉。
她垂眸,冰冷的目光落在爱布拉娜的孕肚上,那微隆的小腹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
“够了……”
拉芙希妮的声音干涩沙哑,不是命令,而是陈述,带着一种厌烦的冷漠。
爱布拉娜的动作猛地顿住,却没有立刻退开。她仰起脸,唇瓣被摩擦得艳红微肿,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液,碧眸中氤氲着未散的情欲和被强行打断的委屈与不解。
她歪头看着拉芙希妮,仿佛在无声地控诉:是我做得不够好吗?
拉芙希妮没有看她,只是用膝盖顶了顶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起来,滚出去。”
爱布拉娜眼底的委屈瞬间被一种更潮湿、更扭曲的东西取代。她没有争辩,只是缓缓地、充满留恋地,用脸颊最后蹭了蹭那依旧滚烫勃发、布满她唾液的性器,才慢慢地从桌下退了出来。
她没有听命离开,而是站在桌边,赤裸的下身还在微微滴着水,双手无意识地护着小腹,用一种混合着痴迷、占有欲和一丝埋怨的眼神,静静地视奸着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桌上冰冷文件的妹妹。办公室内只剩下拉芙希妮翻动纸张的沙沙声,和爱布拉娜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呼吸声。
但拉芙希妮却只是快速处理了一下剩余的文件,便合上笔,一言不发,甩着还勃起的巨龙,起身走回休息室,步伐就像巡视领地一样慢而优雅,哪怕是裸露着性器。
爱布拉娜盯着妹妹有些僵直的背影和尾巴,突然福至心灵,像是闻到腥味的野兽,快步追了上去。
就在拉芙希妮手指即将触碰到休息室门把的瞬间——
她的身后,传来裸足踩在地板的足声,拉芙希妮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甚至没有一丝呼吸的紊乱,径直推开门。

“拿好。”
拉芙希妮看也不看爱布拉娜,只是从床头柜翻出了一个未拆封的盒子,把它塞到爱布拉娜下意识伸出的手里。
爱布拉娜低头,与手中那个造型粗陋、毫无温度的硅胶圆柱体面面相觑,浓密睫毛下的碧瞳里,填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惊讶。
拉芙希妮已经开始脱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格外刺耳。很快,她精瘦却蕴含力量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前两点因冷意或别的原因挺立着,下腹两根狰狞的龙茎还硬着,沉甸甸的。
“我不操它难道要操你吗?”
像是被姐姐的磨叽弄烦了,拉芙希妮转过身,视线刻意扫过姐姐的孕肚,像是在提醒她,有力的尾巴在身后威胁性地抽打着。“快点!”
爱布拉娜依旧沉默,充满抗拒,拉芙希妮猛地跨步上前,直接将她推倒在床垫上。她一把扯开爱布拉娜睡衣的下摆,让那片雪白柔软的肌肤暴露出来。然后,近乎粗暴地拆出那个飞机杯,不是随意,而是刻意——将它死死地定在了爱布拉娜小腹正中,子宫所在的位置上。
“拿、好、了。”
拉芙希妮一字一顿,覆上爱布拉娜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强迫姐姐的手紧密地贴合着那个冰冷器物。
做完这一切,拉芙希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提起一根完全勃起的怒龙,毫无预兆地、带着发泄般的力道,在爱布拉娜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上,狠狠蹭刮了几下。那湿热紧致的熟悉触感透过敏感的龟头传来,让她小腹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但下一秒,她却没有进入那诱惑之地,而是对准了冰冷且毫无生气的硅胶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
倒刺的结构还是无法很好地适配,即便带着润滑依旧滞涩无比,又挤压着淤伤,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不适的怪异快感,拉芙希妮闭了闭眼,额角渗出细汗,似乎在强行适应这种自虐般的自慰。
而她那另一根同样昂扬的龙茎,则因主人激烈的动作而晃荡着,沉重的龟头前端,带着滚烫的湿意和威胁,故意一般沉沉地垂落、打在了爱布拉娜微微充血、瑟缩着的饱满阴唇之上。
那灼热的重量和若有若无的摩擦,撩拨得爱布拉娜身体猛地一颤,立刻夹紧了双腿试图得到更多接触,又在拉芙希妮冰冷目光的注视下,僵硬地、缓缓地重新分开。只是依旧不由自主地收缩穴口,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弄湿了随着抽插不断拍打过来的茎身。她攥着飞机杯的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却又忍不住偷偷拿高了一点,尽量不压到小腹。
拉芙希妮粗重压抑的喘息,和飞机杯被无情操干时发出的、空洞而淫靡的“咕叽”水声混合在一起。爱布拉娜躺在那里,表情一半接近……屈辱,是的,这个女人终于做出这个通常见于拉芙希妮脸上的表情了,但很遗憾,这表情的另一半是……
渗人的嫉妒。
嫉妒着这真正意义上的冰冷死物可以得到妹妹的宠幸,而自己的穴却只能在几厘米之外空虚的夹合,馋着妹妹那根晃荡着的肉棍。最可气的是,爱布拉娜居然对此毫无办法——因为那怀着宝宝的甬道确实经不起她们爸爸这样野蛮的操干,真是娇气的小龙崽。
爱布拉娜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上硅胶制品的冰冷坚硬与子宫被压迫的微妙不适,拉芙希妮过于凶猛的顶撞让她小臂酸涩,要是没有拉芙希妮的手帮着,她早就把不住了。
拉芙希妮下身那根垂落的灼热龙茎,沉重撞击,发疯地招惹着爱布拉娜,她却只能悄悄地预备着,在那根龙茎拍打过来时尽可能地嘬它一下,最后就这么一拍一拍地、憋屈着高潮了。
明明高潮了,爱布拉娜的身体却更空虚地瘫软,呼吸带上泣声般的颤抖,那条残尾因未真正满足而更焦躁地微微扭动着。
最后在又一次猛烈的顶撞冲击下,那子宫里的某个小不点,居然、第一次踢了一下,让爱布拉娜的手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骤然松脱,极不情愿的撒开了。

拉芙希妮挺腰的动作短短一滞,没有注意到胎动,只是像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方法般,自己握着那散发着胶味的东西用尽全力猛顶,内壁的仿生结构被倒刺粗暴地刮擦、变形,几乎要把那杯子操坏了。每一次用尽全力的撞击,都让爱布拉娜护着小腹的手收得更紧。
然后她毫不留情地扯出那杯子丢到一边,两手抓握住爱布拉娜的乳肉,把那即将喷发的巨龙塞到乳沟里,接着操弄起来。
她的视线没有落在爱布拉娜的脸上,只是专注地、甚至带着一丝嫌弃,盯着自己那在白皙乳肉间快速进出的紫红色茎身,像是在嫌弃姐姐的胸不够大,都不能把自己的阴茎包裹到完全看不见。那对饱受蹂躏的丰乳被粗暴地挤压、变形,被倒刺剐红,乳尖在反复摩擦下充血挺立,可怜地甩动着,却得不到身上人的任何爱抚和关注,只是被当成与飞机杯同等地位的泄欲工具。
那被操得几乎变形的硅胶器物,“啪”地一声闷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又滚了几圈才停下,内里黏腻的液体缓缓渗出。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沉闷的抽插声,拉芙希妮愈发粗重却毫无起伏的喘息,以及爱布拉娜那几乎被淹没在抽插声里的、断断续续的、夹着啜泣的吸气声。

“呼……”
拉芙希妮长叹一声,积攒许久的浓精带着炙热的温度喷出,顺重力落到爱布拉娜脸上、胸上、头发上。
爱布拉娜反射性闭上眼,却主动伸出舌尖卑微地去承接妹妹腥臊的精液,拉芙希妮干脆撸动着柱身打在姐姐嘴里和脸上。
在把输精管里最后一点精也挤给姐姐后,拉芙希妮堪称冷暴力,忽视爱布拉娜那狼狈不堪的模样,毫不在乎地起身,坐在床边缓着贤者时间,慢慢收拾着自己的衣服,又去用纸巾清理自己的性器。
身后的爱布拉娜一直在发出烦人的细小水声,应该是在把脸上的精液用手蹭下来舔干净,拉芙希妮听了一会,推断出这件事,她皱起眉头,又很快松开。
可很快那动静变成呲溜呲溜的,打破了还算安静的气氛,拉芙希妮不满地回头准备骂几句,所有声音却全卡在了嗓子里——
爱布拉娜在舔飞机杯,她偷偷把那东西捡回来了,抱在怀里狠狠地舔着,在杯口拉出粘连的细丝,还用尖锐的龙牙去咬,像是在撕咬勾引自己丈夫的小三,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又一脸痴迷地汲取着里面拉芙希妮留下的味道,舌头反复进出竟不觉间跟拉芙希妮的抽插行为高度相似。
妹妹的精液只准占有自己,不管有多少她都会好好吃下去的,她那条焦躁笨拙的残尾随着舔舐的深入而摇动得更剧烈,像只大狗狗一样表达着兴奋和委屈。
……拉芙希妮先是肩头剧烈地抖动,随即直接爆发出一阵荒唐的狂笑,笑得流出眼泪、弯腰捂腹、呛咳着。
堂堂一条德拉克,居然在跟一个性玩具发脾气?
她的视野笑到模糊,天旋地转,倒在床上,头脑一片空白——

拉芙希妮啊~
你真傻!你怎么就忘了,你的姐姐爱布拉娜她啊,生来就是特殊之人。你用常人的视角,甚至是自己的视角都是看不懂爱布拉娜的。你只会被她带偏!
……我看不懂?
你要用“爱布拉娜的眼睛”去看这一切。
爱布拉娜…的…眼睛?那是什么?
你有她的眼睛,因为你们是双胞胎。
她的偏执,她的占有,她的疯狂,她的病态,全都指向,那个,你最想听到的词。
不会是…?不……
是的,你的姐姐极度自恋、自我中心、善于操纵,但她,笨拙地、歪斜地、蹒跚地——爱着你。
爱?不不,她怎么可能会爱我?爱应该是……
笑,温暖,生命,对吧?
但她是爱布拉娜,她是“死芒”,她生来缺少了很多,背负了很多,但那不意味着她不会爱上别人。
……
她不懂爱,她不知道爱是什么,又该怎样去爱,可她还是……近乎本能、拼尽一切地爱着你,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爱着你的,她以为她只是在爱自己。
……
她爱你,用“爱布拉娜”特有的糟糕方式,可能是伤害,也可能是痛苦……正如你也爱着她。
……
拉芙希妮!说话!爱布拉娜不懂爱,难道你也不懂吗?看她那摇尾乞怜的模样……仅仅只是因为你第一次明确拒绝了她!替代了她!她在不安!她在害怕!
可是……
你也害怕?因为你们是姐妹?因为这是乱伦?
……是,我害怕。
拉芙希妮,你知道吗?其实爱布拉娜也需要被爱,即使所有人都不这么认为。
!我…我不该……除了我,还有人能爱她吗…?
你觉得呢?你是“医生”,她是“病人”。
……只有我有机会真正理解她,用“爱布拉娜的方式”。因为…我…亲眼见过……她的扭曲视角。
拉芙希妮……其实你真的很爱她,而且这份爱的扭曲和深沉从不比爱布拉娜少……我一眼便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就是你。回来吧,我们本该是一体的,不应有谁缺席。
我们需要你。

拉芙希妮突然一点也力气也没有了,她头痛欲裂,心脏也如同被攥紧般绞痛,像是突然狂奔了几十公里,累得恨不得原地倒下彻夜昏迷。但她却忍不住发自内心地嘴角上扬,她知道,“拉芙希妮”,或者说属于“拉芙希妮”的那一半又回来了,这才对嘛。
“苇草”,就该是这样的,柔弱、易碎,却具有不可战胜般顽强的生命力……而不是一个空有德拉克之能的冷血怪物。
“爱布拉娜,过来,我给你拍拍尾巴。”
拉芙希妮恍惚着,扬起下巴,充满威严地命令着爱布拉娜,几乎像是她本人的腔调,语气却是温和的。
爱布拉娜先是疑惑地愣了一下,便依依不舍地把杯子松开,迅速爬到妹妹身边,视线带着讨好紧紧锁着妹妹,像是争宠般,乖乖把孕肚、雌穴和残尾都完整展示给妹妹看,努力证明自己比飞机杯更好。
她甚至在拉芙希妮迟迟没有动作后,仅迟疑一下便主动掰开自己的穴刻意展示,那修长骨感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自己的穴口,指腹深深陷进孕期饱满鼓胀的阴道软肉里,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隐秘、湿润、仍在微微翕动收缩的粉嫩内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拉芙希妮低垂的视线下。幽深的入口处,甚至能窥见一缕高潮后的、透明的淫水、正随着穴肉的收缩缓缓溢出,沿着她掰开的手指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甚至还微微抬高了腰臀,确保妹妹能看得清清楚楚——看,没有你讨厌的伤疤和血,伤口已经全部长好了,而且它被养得这般丰腴、湿润、饥渴,只为你一人而准备,从来没有其他人。
拉芙希妮看得一阵心酸,她的姐姐应该是优雅高傲、运筹帷幄、游刃有余的,怎么能把自己物化到像个肉便器一样去跟飞机杯比呢?那姿态,简直卑微得像一头在屠夫面前翻开自己最宝贵柔软肚皮的孕兽,祈求着一点垂怜,或者仅仅是不被抛弃。
甚至这些就是爱布拉娜能给出的全部了……她已经失去了权力、地位、生命,这具残躯就是她的最后所有,现在也都献祭给自己了……
都是自己的错,明明知道姐姐孕期需要安抚和陪伴,还故意拿飞机杯欺负姐姐。
拉芙希妮感到愧疚的同时却又闪过一点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温柔地撸撸那肉肉手感的孕肚,又捏捏那软到陷手的肥尾,上面的伤口已经在她的监督下好了大半,又是一条差不多像样的尾巴了。
她把姐姐的孕肚垫好,将那条残尾翻好,用力对着肥硕的尾根底面拍打。
轻微的刺痛带着滔天的快感,拉芙希妮的手温暖,带着一种悲悯、神圣与珍惜,以及不容拒绝的力度,坚实地扇在那敏感之地。爱布拉娜终于满足地痉挛着高潮了,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奖赏,充斥着驯服和感恩。她无法抑制地尖叫着,眼底深处藏着的、连自己都未曾发觉的那一丝恐惧终于化为泪水流下来。
拉芙希妮毫不介意姐姐乱喷的黏腻淫水弄脏了自己的手和床单,她反倒眉头舒展,几乎像是姐妹两人重归于好了一样,甚至主动贡献出手指塞到那饥渴的孕穴里搅动。
只是那碧瞳,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像红龙。
某种压抑许久的东西破壳而出,
黏稠地藏在王宫的阴影中发酵。

“给办公室安上地毯,最软的,铺满,每天清理两次。”
女仆们停下手中的活,屏息低头恭送拉芙希妮餍足愉快地甩着巨尾离开,爱布拉娜已经被她安抚到乖乖入睡。
沉默只持续了一瞬。
“大人身上有那个的味道…嘶!”
话未说完,腰侧便传来剧痛,打断了少女的脸红。
年长些的女仆指甲几乎嵌进她肉里,用眼神警告她不许多言。
“闭嘴!这里面那位,耳朵灵得很……”
“可…总感觉好邪门,这宫里居然还禁止有镜子……”
年轻的女仆揉着腰,声音不自觉带了点娇,那年长的女仆似乎是被她闹烦了,警惕地扫视四周,才低声出口暗示:“禁令是死的……小的,能藏进口袋里的那种,用后立刻藏好。”她眼神飞快地瞄了眼办公室,“记住,大人是仁慈的,她或许不会因犯错而杀了你,但那位会。听说大人还特意在主卧给她留了一面镜子……”
其实她们对镜子的担心纯属多余,因为拉芙希妮见了只会口头警告,而爱布拉娜则根本不知道这事。因为爱布拉娜虽不会跨越妹妹去发布命令,但她会强行把妹妹的命令视为神谕般严苛执行,违者一律重罚,所以拉芙希妮刻意隐藏了镜子这条禁令,不让姐姐知道。毕竟……这条反常的禁令实在过于可疑,很容易让爱布拉娜发现拉芙希妮的自我认知出了点问题。
“但是,她不是不能出去吗?”
“傻,她需要出来吗?管好你的心思,特别是对大人的,那位会把你生吞活剥、碎尸万段!”她像是看穿了年轻女仆的想法,带着寒意嗤笑。
年轻女仆噘着嘴,似乎想要反驳——那女人再怎样不也是大人的姐姐,总归是上不得台面的乱伦关系,就算有了孩子又能怎样?大人终究是要另寻王后的。
但出于莫名的恐惧,她硬是没敢吐出半个字。
整个王宫里,除了拉芙希妮,没有人觉得爱布拉娜在因孕期而脆弱,他们一致认为她充满了怀孕母兽特有的危险和恐怖攻击性,并根本不敢与她待在同一间屋子里……


现在,拉芙希妮终于有一条德拉克该有的样子了,渗入骨血的自信,轩昂,威仪,充满压迫感,不同于以前拙劣的模仿和伪装。即便她一直在推迟加冕仪式,周围的所有人却已经默默开始称她为王,拉芙希妮也开始默认自己的身份。
连最熟悉她的爱布拉娜都无法再轻易看穿她的表情,她过去那些怯懦通通消失不见了。面上成熟、深邃,甚至有些野性,可眉眼间却偏偏又藏着一种独特而迷人的温柔澹然,就像姐妹两人完美糅合在一起。
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匍匐、拜倒在她脚下。
再没有人会将拉芙希妮错认成瓦伊凡,无需怀疑,那一眼就是德拉克,再纯正、再高贵不过的红龙血脉!
这……看起来比塔露拉还要美妙的多,果然她的妹妹才是最棒的!
完美!
爱布拉娜乐起来,拉芙希妮……她的妹妹,她的共犯,她扭曲世界的永恒另一半……她那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学生出师了,做的比她自己都还要好。
那么她也该彻底离去了……
爱布拉娜的笑容逐渐病态,显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她当然会完全臣服于妹妹,成为妹妹的所属物,因为她的故事……只能、也必须!以死在拉芙希妮手上而告终!
这就是她选择的结局,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
爱布拉娜沉醉地抚上那微鼓的小腹,只待她们降生……
只有拉芙希妮亲手才配得上杀死她,她的真正死亡将是妹妹无权拒绝、至高无上的加冕礼。
她的胞妹,那伟大的塔拉之王啊,会永远戴上那名为“弑亲”的血冠。
拉芙希妮·都柏林,塔拉的所有人都可以忘记我的存在,但唯独你,也只有你,你要刻骨地去永远铭记我,这样,我们才能永不分离。
……

“你说,为什么爱布拉娜跟退化了似的?还是说她又在设局?”
拉芙希妮喝着下午茶,像是闲聊般询问着宫里的医生。自从那次两人关系破冰,爱布拉娜果然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无论何时都赖唧着,要妹妹哄自己。
“额额……可能是孕期带来的激素变化,让兽类的本能爆发出来了……您最好多陪陪她。”
“你的意思是,撒娇、依赖、对安全感和性过度索求,这些是她的本能?……行了,下去吧,今天麻烦你了。”
“不敢不敢,属下的荣幸。”医生如释重负般逃了出去。
“本能可以是真的,但……只要从爱布拉娜身上展现出来,总要扭曲上几分。”拉芙希妮叹了口气,重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这杯其实是按爱布拉娜的孕期口味调的,但她喝了一半又不想喝了,所以拉芙希妮只好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强行把这杯不合自己口味的茶喝完。
感觉退化的真正原因更像是术法的副作用……拉芙希妮默默思考。
姐姐用那个不知从哪整的术法,给自己建了一套无限逼近真实的生殖系统,躯干的温度都干到接近正常了,却依旧对消化系统毫不上心。食物吃下去,还是死火消化的,好在营养可以正常供给给胎儿。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人头疼的,跟她退化般的黏人比起来都是小问题——拉芙希妮现在要是敢洗澡不锁门,五分钟内就能看到姐姐在旁边玩水,然后两人还得在浴室里发生点少儿不宜的事。
明明连医生多看了一眼肚子都要生气,爱布拉娜却唯独喜欢妹妹摸自己孕肚,晚上睡觉前就一定要缠着拉芙希妮,让妹妹同意一晚上都会抱着她的腹部不会松手。两人像熬鹰般瞪着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互看,爱布拉娜会用困倦却异常执着的眼神盯着拉芙希妮,直到妹妹受不了地吐出“好,我不松手”的承诺,才像得到安抚的幼兽般松懈下来。然后将妹妹的一只手强硬地、不容置疑地按在自己日益隆起的小腹上。自从那两个小崽会动以后,爱布拉娜的肚子就渐渐跟吹气球一样鼓起来,才过了几个月就已经圆滚滚的了。
拉芙希妮也没什么办法,勤勤恳恳地暖着姐姐的孕肚,只要她把手收回去,不管爱布拉娜睡得有多熟,不超过三分钟就会醒。拉芙希妮只好整夜维持一个姿势,手臂从酸胀到麻木,到最后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特别是每次的胎动,时间长了拉芙希妮比爱布拉娜还要了解宝宝们的习惯,甚至能分出是哪个宝宝在踹妈妈肚子了。
有一次,拉芙希妮照常深夜暖着姐姐的肚子,一个小凸起在她手上顶了一下,拉芙希妮几乎立刻就意识到:这个是右边那只平时很安分的小红龙踢的。
然后又自嘲地笑笑,她对这种事这么上心干嘛,有这时间她不如想想明天的应酬上要说的内容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可拉芙希妮还是忍不住又多摸了几下。

甚至拉芙希妮现在已经彻底习惯看爱布拉娜跪着给自己口交了,姐姐总爱在她办公时这么打扰她,无论办公室里有没有外人,她只要想要了就会钻拉芙希妮裙子。拉芙希妮不得不一边一本正经地回应着属下的汇报,一边在桌下把着角猛操姐姐的嘴。
如果工作不是很忙,拉芙希妮有时还会瘫在椅背上休息,主动去戳戳姐姐被撑起来的腮帮,能隔着一层肉摸到自己硬邦邦的性器。孕期德拉克需要的陪伴是不是有点多?还是说只是爱布拉娜的情况比较特殊。
拉芙希妮不动声色地研究起来,最后发现原来姐姐是需要自己的气味,只要气味够浓郁,爱布拉娜不在意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是衣物还是器具,是死的还是活的。
但拉芙希妮的存在同样很重要,爱布拉娜从不会勒令妹妹一直守在她身边,可如果她需要的时候妹妹刚好不在,那她依然会发脾气。
会忍不住摔东西,到处乱咬,乃至出现自残的行为,当然,自残这种危险的事已经被拉芙希妮“教育”好了——放置play,专治爱布拉娜这种不老实的坏龙。
只不过,爱布拉娜的情绪有时确实会异常失控,偷着藏起来哭得眼睛都红了,却羞恼地呼噜着不乐意让妹妹碰,还真的咬伤过拉芙希妮一次,事后她却又像没事人一样无辜地蹭过来摇尾巴,舔妹妹流血的伤口。
拉芙希妮只能无奈地决定,尽可能离姐姐近点,省得她难受了到处惹麻烦。
还有一次,拉芙希妮半夜觉得尾巴似乎湿哒哒的很奇怪,还以为是姐姐又在拿自己尾巴自慰了,醒来才发现原来是爱布拉娜在含着咬自己的尾巴,弄得到处都是口水。姐姐露出的那只单眼睁得提溜圆,一点睡意没有,看到拉芙希妮被弄醒了也丝毫不发怵,继续拿妹妹的尾巴磨牙,跟条换牙期的小红龙崽似的。而拉芙希妮自己的手还半麻着,她试图收回尾巴,却又被姐姐追咬了一口。
这就导致拉芙希妮每次遇到医生,都爱问问爱布拉娜又怎么怎么了,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吗,医生虽每次都不厌其烦的回答,但意思都是因为她极度缺少安全感,需要陪伴。
可自己不是一直在她身边吗?她要求的自己也都做到了。爱布拉娜为什么会感到不安?究竟还有什么做的不过关呢?深夜,拉芙希妮抱着姐姐,盯着她的睡脸,嗅着她身上愈发成熟的香味,怎么也想不明白。

总之,姐姐惹惹她,再哄哄她,两人过得竟也能算平稳,肚子的宝宝们也非常健康地一点点长大。

小说相关章节:嗜血长颈鹿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