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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多层全包伪装日常

[db:作者] 2026-03-14 19:49 p站小说 8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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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沃吉哈赫区的晨雾裹挟着柴油燃烧的焦臭,像一匹裹尸布缓缓垂落在塞纳河岸。碎裂的奥斯曼式建筑外墙裸露出钢筋骨架,如同被剥皮的巨兽骸骨,圣母院倒塌在硝烟弥漫的战壕里,十字架的尖端挂着半截机械臂,电线垂落处正不断滴落冷却液与人类血液的混合黏液。晨风掠过瓦砾堆,掀起被烧的只剩下一半的报纸,上面的头条标题是“人类与智械和平协议签署”,头条下方密密麻麻的弹孔拼成了死亡的省略号。

“注意两点钟方向!”士兵的大喊,回荡在战壕内,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无数人睁开疲惫的眼皮,转过脑袋望向对岸,智械工厂的烟囱仍在喷涌灰黄色的蒸汽,整齐的机械碰撞声,正在迅速逼近河岸防线。

见状,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咚咚咚!”托比昂的锤子在掩体后方溅起橙红火花,并且抡锤子的声音越来越快,他佝偻着背不断修复几近报废的炮台们。上次袭击残留的弹片还嵌在他的皮质护肩里,伤口随着每次的敲击正不断渗出暗红的血液。“真是见鬼!这帮家伙怎么这么快又来了!”他朝掌心啐了口唾沫,给过热的枪管套上水冷装置。

对岸的E54机器人们走到岸边后纷纷停下,随着“咔嚓”一声,紫色的人形机器人瞬间变成一个固定的巨大炮台,而后其他E54机器人纷纷变成一个个炮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人类,“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机枪快速转动,巨量的子弹从枪口射出,疯狂倾泻在对岸的阵地上。

“快站到我的身后!”战线的东侧,莱因哈特身着盔甲走出战壕,瞬间张开如蓝色水晶般的巨大屏障力场,两米多高的金属巨人如同移动的钢铁要塞,带给人强大的安全感。

子弹如暴雨般撞击在屏障表面,炸开的蓝色涟漪里浮动着涟漪的流光,最终化为金属齑粉簌簌坠落。屏障后方数把枪械和炮台不断还击着,但哪怕击溃了前方的E54,也很快会有新的E54顶上,双方陷入了拉锯站中。

对岸的攻击源源不断,这给莱因哈特身前那本就布满如蜘蛛丝般缝隙的屏障,增添了更多的裂痕,“屏障快要坚持不住了!”,随着莱因哈特的怒吼,屏障立场被纵横交错的裂缝给彻底撕碎。

“屏障破碎了!快找掩护!”莱因哈特雷鸣般的吼声与屏障碎裂的脆响同时炸开。数吨重的动力甲轰然前倾,这位曾经的十字军战士,用背部装甲为撤退的队友筑起人肉护盾。当最后一名士兵踉跄着扑进掩体,他的肩甲已经被打出了蜂窝状的纹路,整个手臂正在不断的流血,伤口处甚至传来股焦糊味。

“英国佬是在给时空装置做足底按摩吗?!”矮人工程师边咒骂边操作让炮台进入过载模式,将和布丽吉特的合照从炮台上取下后便转身逃离,“砰”的一声,托比昂的机械义肢重重砸在混凝土掩体上,液压油从肘关节的裂缝里喷溅而出,在他的胡须上凝成了暗红色的油膜,他将手中照片的火苗扑灭,不远处的炮台残骸正在熊熊燃烧。

一道人影如流星般飞驰而过,迅疾的身形撕裂了浓重的硝烟,在烟雾中划开一道清晰的裂口。她的背后张开的蓝色的光翼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拖曳出长长的光痕,这抹靓丽的色彩在灰暗的焦土上绽放,仿佛一幅突兀而绝美的画卷,让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甚至暂时忘却了身上的伤痛与疲惫。

这位飞驰而来的身影正是安吉拉·齐格勒,一位因其战地医生的身份而被人们尊称为“天使”的女子。她的名字不仅象征着她的职业,更映衬她如天使下凡般的伟大。

天使的全身被一件蓝白相间的乳胶作战服紧紧包裹,这件厚重的乳胶衣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拔的胸廓。她的双手裹着一双黑色的橡胶手套,手套修长而贴合,从指尖延伸至手肘,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完美衬托出她优雅的手部线条,而手腕处的微小褶皱则增添了一丝细腻的质感。她的脚上则穿着一双乳胶过膝长靴,靴身以靛蓝为主,边缘镶嵌着白色的细线,与作战服的色调相对应,靴面光滑且富有弹性,长靴紧裹着她修长的小腿与大腿,衬托出其修长的双腿。

“呜嗯!”一阵微弱的呜咽声响起,天使像是失去控制般重重摔倒在地上。

“安吉拉!”

“齐格勒医生!”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天使扶着焦黑的混凝土墙颤颤巍巍地起身,天使之杖的握柄在她指间不断抖动着,“咯吱…”金属外壳与乳胶手套摩擦发出密集的窸窣声,好似刚才的飞行对她造成了不小的负担,“我…我没事…”她的声音裹着电磁干扰杂音,如同信号不良的通讯器,双手边抖动边摆动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天使的头部像是整整大了一圈,尽管戴着口罩遮住了部分的脸部,但是露出的眼睛却是在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可以说有些木讷和呆板,好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而更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天使那头顶戴着白色贝雷帽就好像焊在头顶上似的,刚刚摔倒时,那帽子仍旧纹丝不动,而那齐肩的金色短发更仿佛被固定在空气中,而在场的只有托比昂才知道现在天使脑袋上正戴着一副硬质的头壳。

“我来…治疗…”天使拒绝搀扶,坚决要治疗伤员,她的高跟鞋刚一踩在地上,“咕呜!”,便是发出了微弱的呜呜声,她伸手捂住口罩,赶忙将这异常的声音掐断在嘴边。“呜嗯…”她再次迈步,双腿颤抖的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般频繁,没走几步路更是一副要摔倒的姿态,她低着头,慢悠悠地走向莱因哈特等人。

天使之杖尖端亮起时,金色光束直射莱因哈特,很快,莱因哈特的手臂不再流血,洞穿盔甲的伤口开始逐渐愈合。“哈哈哈哈,我又好了”,莱因哈特看着结痂的伤口,不由得高兴,那是他的又一个荣耀的“勋章”。

金光逐个扫过伤员,将受伤的士兵们逐一治好。

……

河岸对面

“哒哒哒…”机枪扫射而出,在被扫射的地方一道闪光闪现而过,只在原地留下一地的弹孔,很明显目标没有被击中,智械们很聪明,但猎空的经验更加丰富。猎空的时空加速器再次闪烁,虽然花了许多时间甩开这些烦人的家伙,但她终于找到了智械主脑的位置,她拿出脉冲炸弹贴在这个大家伙上并启动,随着倒计时推进,无数的智械闯进主脑所在地,“各位,下午茶时间到!”,猎空的身体变得虚幻,就好像被这片时空排斥般,将她丢回了最初闪现的位置。

“轰——”

脉冲能量在智械主脑的量子核心表面炸开时,脉冲化作火焰将一个个晶体管和芯片逐一吞噬,智械主脑在强烈的爆炸冲击下被裂解成数百块碎片。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像是恢复出厂设置般,瞬间将在场的其他智械冲散成无数的零部件,而后冲击波呈环状扩散而出,将沿途的智械军团的“生命”逐个剥夺,将它们重新变回死物:E54的射击被强制停止,烧红的枪管被时间缓缓冻结,OR-14型重装单位举到半空的合金巨斧迟迟无法落下,无数漂浮的智械单位,其推进器在喷出最后一道气焰后,像垂死的萤火虫掉进塞纳河中,智械们的钛合金关节在僵直前发出如管风琴齐奏般的共鸣,像是在抗争着上帝的不公。

“我们胜利了!!!”看着远方升腾的蘑菇云和已经停止进攻的智械们,阵地上的士兵正在欢呼雀跃着,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猎空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传送回阵地,她的左手拎着智械主脑被炸的还算大块的碎片,尽管伤口很痛但她还是想要炫耀一番:“亲爱的朋友们!我在它们的指挥中枢开了场烟花秀!哦吼!”

托比昂站在掩体旁,他边修理着义肢,边带着老工匠特有的揶揄味道调侃道:“呵,烟花秀?以你这速度,再慢点,那些智械怕是已经把我的胡子都烧焦了!”

猎空闻言一愣,手里的碎片差点没拿稳,她撇了撇嘴:“嘿!老头,我这可是拼了命才做到的!”

“好了好了,老伙计,至少我们胜利了不是嘛!”莱因哈特见状出来打圆场。

托比昂哼了一声,转身回去接着去修他的炮台宝贝去了。

“好吧,下次我一定跑得比你的炮台开火还快,免得你又拿胡子说事儿!”她将手里的碎片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嘶!好疼!”,猎空这才发现手臂上被镶嵌了几块弹片,早知道不回去捡碎片了…

一阵金光闪过,猎空的伤势被缓慢治愈,“谢了,齐格勒医生!”,天使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回应,像是在说不客气。

“你怎么了安吉拉?!”猎空问出了大家的的疑惑。

天使摇了摇头,摆了摆手,她缓缓开口:“没…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但说话却是像视频网络卡顿般,一点点的将字吐出。

当然这并不能打消这些士兵们的疑惑,相反天使那一副看着就摇摇欲坠的站姿,更是让人觉得她病得不轻。

“呜嗯?!”天使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悬空了,莱因哈特扶住虚弱的天使,用他强壮的身躯一把抱起,“别担心,医生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呜呜!我…没事…放我下来!”天使在莱因哈特怀中挣扎着,想要离开,可她太虚弱了,身体软塌塌的,根本拗不过对方。

“别乱动医生,我们就快到了!”莱因哈特只能紧紧搂住天使,怕对方掉下来。

“莱因哈特,我好了,快放我下来!”刚刚还在虚弱颤抖的天使,立刻变得像是逃离河水在岸边不断跳动的鱼,在莱因哈特的怀中,疯狂挣扎起来,莱因哈特见状只能将天使放到地上。

天使站在原地蹦蹦跳跳的,用身体向莱因哈特等人表示自己已经好了,和刚才那副蔫蔫的状态完全相反,看起来似乎是太过劳累导致的身体虚弱,“不说了!我要去战地医院检查其他伤员了!”抛下这句话,天使张开背后的光翼,便飞向远方离去。

“最近齐格勒医生好奇怪哦?”猎空歪了歪头,“她还戴上了那个奇怪的面具,真是让人费解?”

“什么面具?那叫仿生防御面甲!”托比昂转过头来愤愤地向这个不懂欣赏艺术的家伙表示抗议,“这可是安吉拉专门拜托我打造的,集伪装、防御、呼吸、传话、可视化等功能为一体的高科技产物!”矮人工程师摸了摸自己的长胡须,显然很满意,自己的又做出了一个完美的宝贝。

“略~”猎空吐了吐舌头,“或许齐格勒医生真的是太累了吧…”英国佬耸了耸肩,时空闪回再次出现,她要去享受她的下午茶了。

“托比昂!”莱因哈特指了指肩甲的裂缝,“你从没好好修过我的盔甲!”

“哦!那这次就别把它再弄坏了!”托比昂有时候会想,穿着这么重的盔甲会不会让人得痴呆?

在两人争吵间,有位女兵走到天使摔倒的地方,那里的土壤看起来颜色更深些,像是被水泡过般,她抓起一撮泥土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传出,她看向天使飞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

“早啊!齐格勒医生!”女兵伊芙琳向着天使打招呼

“嗯呜!…”尽管天使戴着头壳,让人无法窥见她真正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却猛地一颤,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狠狠吓了一跳,“早…早啊…”天使颤抖着伸出手打招呼回应,可声音里却是压不住的紧张,如同犯错的小孩拼尽全力想掩盖那份慌乱,但却怎么也藏不住。

可伊芙琳却像是根本没有看到天使的异常,打完招呼便直接离开了。“呼…呼…终于…”,天使终于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天使之杖上。

“呼呼…要集中注意…”天使摇了摇脑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更有精神些,“安吉拉…你可以做到的…”她将那被乳胶衣包裹的手指攥成拳头,给自己注入勇气。

“好了…该去照顾伤员…咕呜…”天使的语调突然夹杂着其他的声音,仔细听能听到细微的咕噜声,让她的语调变得断断续续,她赶忙捂住嘴巴,脑袋慌乱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她的失态后,才松懈下来。

“忘了…不能多说…”天使低声嘀咕,然后及时将话语掐断,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和自我安抚。她深吸一口气,将心情平复,然后抬脚准备离开。

天使的高跟鞋刚一踩在地上,像是触动了某种隐秘的开关,她的双腿猛地一颤,仿佛一股炽热的电流从下半身窜了上来,直冲她的灵魂。“呜嗯!…”一声尖细的呜咽声穿透头壳传递到空气中,声音颤抖着透出几分不适和一丝无法压抑的媚意。她慌忙伸手捂住嘴巴,手指死死按住,试图把那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羞耻音节给镇压下去。

天使一只手扶着墙,手指因用力而深深掐进墙面,另一只手紧握天使之杖,像个瘸子似的当作拐杖,一点一点地往前挪,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双腿时不时抽搐一下,被体内那股汹涌的刺激折磨得站不稳。“唔呜呜…”一连串挣脱束缚的淫糜吟叫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急促的呼吸让她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夹杂着一声低低的呻吟,含糊不清却又撩人心弦。

天使继续迈步,可她的步伐却再次变得歪扭,她的双腿更是背叛了她,颤抖得像是要散架,膝盖也不自觉地夹紧,似乎在拼命对抗某种深处的骚动,她臀部微微翘起,腰身不自然地前倾,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又似乎是这种奇怪的姿态能够帮她抵挡些许不适感。

“好热…”天使将戴着头壳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墙面上,与粗糙的墙面不断摩擦,想要通过这样来冷却身体内不断涌上来的燥热,可包裹天使全身的乳胶衣却像一道无情的屏障,将外界的冰冷与她体内的炽热彻底隔绝,让她只能感受到一种虚幻的凉意。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呼呼…”一阵沉重而急促的喘息从头壳内部传出,不知何时瘫倒在地上的天使缓缓撑起身子,双腿依旧是软弱无力,像是融化的蜜蜡,颤抖着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重量。“咕呜…”她用力地吞咽下口中积蓄已久的唾液,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声湿漉漉的低吟。

天使低头一看,才惊觉身下的地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下体上残留着液体风干的痕迹,想必在彻底昏迷前,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高潮了无数次,直到将她的精神和体力被彻底榨干,只剩这副虚弱的躯壳。所幸在昏迷前,天使迷迷糊糊地走到了一处偏僻地方,这才没被人发现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

天使像个老年人一样缓慢的行动,“呜!”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但没有刚才那般强烈,身体还沉浸在先前狂欢的余波中,让人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走起来飘飘欲仙,皮肤内出的汗让人感觉既湿腻又燥热。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地方虽偏僻,但她必须尽快清理掉身上的痕迹,要是被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那可就全完了。

她踉跄着找到一处隐秘的角落,那里有一小片清澈的水池,足够她洗去身上的污渍和那些黏稠的残留。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双腿微微分开,试图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摩擦,冰凉的水流顺着她的手指滑下,淌过被乳胶衣紧裹的肌肤,暂时缓解了那股烧灼般感。清理完毕后,天使站起身来,借助水中的倒影,整理仪表,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虽然沃吉哈赫区的智械首脑已经被消除,但除了沃吉哈赫区外的卢森堡区、波旁宫区,戈博兰区皆是有智械首脑的存在,而且在那场大爆炸中存活的智械们数量依旧吓人,更有其他区的智械正在往沃吉哈赫区汇集,向着人类展开了进攻,智械战争仍未结束。

天使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战地医院的方向走去。期间,她都能感觉到一股身体的刺激不断传来,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那身体内部的刺激却不断攻击她最敏感的深处,让她的步伐再次变得摇摇晃晃,双腿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仿佛随时都要瘫软在地。不过虽比起先前那让人理智完全丧失的折磨,这次的刺激虽不至于让她当场崩溃,却也足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欲望的刀尖上,难受得几乎要发疯。

好在,战地医院并不远,她硬是撑着走完了这段路。战地医院的入口处人声鼎沸,伤员的惨叫声和医护人员的忙碌声交织在一起,这样的喧闹氛围得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这里的噪音能掩盖她偶尔漏出的奇怪声音。

“齐格勒医生,您来了!”一个年轻的护士迎上来,脸上带着焦急,“有个伤员情况危急,需要您立刻过去。”

天使点点头,强装镇定地回应:“好的,我这就来。”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说一个字,都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仿佛稍不留神,就会叫出声来。她跟在护士身后,她能感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在微微发软,但她还是尽量让步伐显得自然些。

她走到病床前,弯腰查看伤员的伤势。可就在她俯身的瞬间,那刺激感突然加剧,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那股快感却像洪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站不稳,只能死死撑住床沿,头壳上目不斜视的眼神在假装专注地检查伤员。汗水从头壳和下巴的缝隙处滴落在乳胶衣上又再次滑走,天使的胸口正不断起伏,“呼…呼…”粗重的呼吸声透过头壳传出。

“齐格勒医生,您没事吧?”护士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

“没事…只是有点热…”天使转过头,看向护士,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问题,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极力掩饰某种不该有的情绪。“呼…”她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救治,双手在伤员身上忙碌着,可那股来自身体内的躁动感却一刻也不停歇,像是在嘲笑她的伪装,让她时刻都在与自己的身体做着无声的搏斗。

好不容易,伤员的情况稳定下来,天使松了口气,准备离开医院,前往下一个战场,可接下来的路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地狱。她迈开步子,走向另一个战场,可那股隐秘的刺激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般,根本甩不掉,搞得她双腿时不时抽搐一下,步伐也变得越来越不稳。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个地方平息这股燥热,可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无奈之下,她只能强忍着体内的骚动,继续前行。

沿途,她遇到了更多的伤员和士兵。他们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有的甚至上前致谢,“医生,谢谢您!”一个满身血污的士兵开口道谢。她点点头,头壳上是一成不变的微笑,“别客气…这是我该做的…”她的声音回复平稳中带着些许颤音,士兵们急着赶赴战场并未察觉天使的异常。

天使继续奔赴下一个战线,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她死死握着天使之杖,将其当作拐杖支撑自己,尽量让动作显得正常,可那急促的呼吸和时不时从喉咙漏出的低吟,却暴露了她身体内的不平静。

就这样,天使在战场上不断救治着伤员,尽管她能感觉到自己虚脱的离天堂只有一步之遥,但她依然咬牙坚持着自己的使命。对此有人感到费解,明明天使可以飞过来,但是为什么却要一步走过来呢?这个问题或许只有天使本人才能回答了。

终于,当夜幕降临,白天的战斗暂告一段落时,天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战地医院内,走进自己的专属房间内,躺在床上,“呼呜…”喘息着试图平复那股燥动。

夜色深沉,战地营地里只剩下风声和远处伤员微弱的叫声。女兵伊芙琳站在天使房间的门口,她已经观察天使一段时间了,这位战地医生的举止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她走路时偶尔颤抖的双腿,她说话时含混不清的音色,还有那头壳上永恒不变的表情。这一切都像一根刺,扎在伊芙琳的好奇心上。今晚,她要亲手探究天使的秘密。

她轻轻推开门,借着月光溜了进去,房间里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某种说不出的腥甜味,让人有点犯晕。天使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胸口微微起伏,显然睡得深沉。伊芙琳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目光死死锁在天使那被头壳遮住的脸庞上。那头壳上永不闭合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光泽,如同一个守卫,守护着天使最深的秘密。

伊芙琳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头壳的边缘,冰冷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她咽了口唾沫,找到卡扣的位置,轻轻一按,“咔”的一声轻响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头壳应声松动,她屏住呼吸,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头壳从天使的脸上揭开,生怕惊醒床上的人。

头壳脱落的瞬间,伊芙琳的眼睛猛地瞪大,天使的脸暴露在月光下,那是一张精致而熟悉的面容,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天使的双眼竟然睁着,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像是在无声地质问她的闯入。

“啊!对不起!”伊芙琳吓得差点尖叫,手一抖,头壳“啪”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不断低头道歉着,但很快她却回过神来,“呼…咕呜…”床上只有天使那平稳的呼吸声传来,时不时还传出一声奇怪的呜咽声,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伊芙琳紧张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惊动其他人后,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再次看向天使,发现那双眼睛眼神呆滞,毫无生气,依旧直楞楞地凝视着虚空。

“她…没醒?”伊芙琳皱起眉头,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依旧跳动的厉害。她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触碰天使的脸颊,指尖传来一丝冰凉而柔软的触感,不像是正常的皮肤触感。她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发现这张脸竟然是硅胶制成的人皮面具,质地细腻,仿真度极高,如果不是触感的暴露,看上去几乎与真人无异。

伊芙琳的心跳得像擂鼓,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触及到了天使真正的秘密。她咽下喉咙里的紧张,手伸到天使后脑勺,指尖顺着硅胶面具边缘摸索,找到一条隐秘的缝隙。她屏住气,轻轻用力,试图将面具揭开。

就在这时,天使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呜…”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从梦中被惊扰,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得受不了。伊芙琳吓得手猛地缩回,有些畏惧地盯着天使,可那双空洞的眼睛依旧毫无反应。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更何况真相就在眼前,又怎么能不去挖掘呢,此刻伊芙琳的好奇心终究是战胜了恐惧,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再次掀起面具的边缘。

“呼呼…呜呕…”天使的呼吸变得格外沉重,并且伴随着湿黏的吮吸声夹杂着呕吐声,随着面具一点点被剥开,“咕呜…呕呕…”天使喉间传来的咕噜声断续而沉闷,其发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声音湿得像是要滴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发出这种含糊不清的呻吟。伊芙琳的手抖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面具下的空气变得灼热,带着股莫名的湿气,

而且面具变得越来越难脱下,逼得她喘气都费劲。她咬紧牙关,双手一使劲,硅胶面具“啪”地被完全扯下来。

面具脱落的瞬间,“唔呕…”一根硕大且粗长的棒状物连带着面具从天使嘴里被拔了出来,阳具顶端挂着透明且粘稠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阳具上拉丝的香津与面具上那毫无生气的眼神,在此刻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感,伊芙琳傻了眼,震惊得嘴都合不上,她做梦都没想到,天使嘴里会塞着这么个东西。

再看面具下的天使,正紧闭双眼,嘴角还残留着面具摘下时留下的水渍,突然,天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狠狠拉回现实,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唔…呜呕…”她的猛地起身,双手不停地抓挠着脖子,然后不断地干呕着。

片刻后,天使看到了站在床边女兵伊芙琳。

“你做了什么?!”天使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她好不容易伪装的秘密就这么被解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耻与愠怒,她试图站起来,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力气,双腿使不上劲,只能勉强用手撑着床沿,半坐起来,不用说,这副身体在天使睡着后估计又是经历了一顿摧残。

伊芙琳被对方的突然惊醒吓得不知所措,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好奇…”她的脸颊烧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被抓包的小贼。

天使那愤怒的眼神牢牢盯着伊芙琳,伊芙琳看着天使这副模样,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眼神里混着慌乱和愧疚。她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低声说:“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觉得你最近怪怪的,我不该偷偷闯进来的…”她的声音诚恳得几乎要哽咽,头低着不敢去看天使,像在乞求宽恕。

可就在天使准备开口责备的瞬间,下体处猛地传来一阵刺激,烫得她身体猛地一僵,怒意瞬间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啊…唔唔…”天使顾不上什么责备了,此刻她紧捂嘴唇,似是想将某种躁动给压制下去。

“你!…啊啊…”天使喘息着想要责备,最后只能转化为无意义的呻吟,她在床上翻滚、扭动着身体,天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部高高翘起,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快感。

“啊啊啊~”天使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床单,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嗡嗡…”在她的臀部下方清晰可见两个粗大的棒状物的凸起,正不断发出嗡鸣声,两个凸起不断地拉长又缩回,在不停地进行活塞运动,“等一等…哈…”天使的声音像是在祈求者什么,同时她的屁股翘的更高了,那两个突起随着震动的节奏顶得她的身体不断抖动。

“唔…啊啊啊~”天使的腰身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夹紧又松开,像是在抗拒却又迎合那股从下身传来的狂野刺激。小穴里的阳具猛地一顶,狠狠撞进阴道深处,烫得她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啊~”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眼神迷离得像是失了魂。

“啊啊啊~要去了!~”天使的声音带着颤音,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双穴夹得更紧,身体在床上扭来扭去,整个床被糟蹋地不像样,试图通过这样来缓解那股强烈的刺激。可那两根阳具却毫不留情,抽插的节奏快得像打桩机,狠狠撞进她的体内,更是往她的G点上一撞,“啊唔!~”天使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颤抖,眼睛也颤抖着翻白,高潮如潮水般袭来,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汗水和爱液交织,顺着天使的大腿根部流下,侵湿了床单上,整个床被被糟蹋得不像样,而天使虚弱地躺在床上,看起来淫靡至极。

伊芙琳站在床边,目睹了天使高潮的整个过程,震惊得呆滞在原地。她还没从眼前这幅景象中回过神来,天使高潮的画面不断在她脑海里重播着,爱液喷涌和呻吟声,让她不禁感到心跳加速,仿佛她见识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她从未想过,平日看上去冷静优雅的齐格勒医生会变成这副模样。

几分钟过去了,天使的呼吸逐渐平稳,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聚焦在伊芙琳身上。意识到对方目睹了一切,她的脸上泛起一丝羞红,但随即被疲惫所掩盖。她试图坐起身子,却因体力不支而跌回枕头上。“你叫什么名字?”天使张开沙哑的嗓音。

“伊…伊芙琳…”伊芙琳乖巧地回答道。

“你…都看到了?”天使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与无奈,毕竟自己的秘密被人揭开不说,还被人看到自己高潮的过程,天使回过神的一瞬间都想像钻到地里去。

伊芙琳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不是故意的…”伊芙琳想要解释什么,但很快她便明白,现在解释再多也无用。

天使闭上眼睛,苦笑了一声,“唉…”她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恳求,缓缓开口:“伊芙琳…拜托请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她的手指不由得攥紧,“咯吱…”乳胶手套摩擦发出断断续续的摩挲声,像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我知道这难以理解,但…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以吗?”

伊芙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我不会说的…我保证!”

天使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伊芙琳…”

“现在可以把面具还给我了吧?”天使伸出手,脸上带着一丝尴尬。

伊芙琳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中的面具,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紧攥了它许久。她慌忙走近床边,声音有些结巴:“哦…当然…”她将面具轻轻地交到天使的手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天使的下身,那两个突起在乳胶衣下轻轻震动,顶得天使微微颤动,让她脸颊不由得再次烧红。

天使拿起面具答谢道,“谢谢…”随后缓缓将面具举到脸前。那张木讷呆滞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背部连接着一根粗长的阳具口塞,表面还残留着先前拔出时沾上的黏稠液体,湿漉漉地闪着淫靡的光泽。

天使的眼神复杂,带着一丝犹豫,却还是选择将面具贴近自己的脸。她张开嘴,深吸一口气,那根粗壮的巨物缓缓钻进她的口腔,湿滑而冰冷的触感慢慢填满她温热的口腔。“咕呜…”黏腻的咕噜声从她喉咙深处滑出,紧接着,“呕…咕…”,干呕声接连响起,天使的身体正本能地抗拒这异物的入侵,却又无法阻止其深入。

天使的手悬在半空,她的嘴巴被阳具完全撑开,只能被迫含住,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她的眼神闪烁着泪花,似是在与这个大家伙进行一场无声的“谈判”,面具上那毫无生气的眼神和天使那泪汪汪地模样形成了强烈反差,诡异却诱人。

最后,天使狠下心来,用力将面具按压在脸上,阳具完全捅入,顶端直抵喉咙深处。“呕呜…”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溢出,面具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天使的脸上,遮挡她所有的表情,只留下那双不会闭合的双眼,凝视着虚空,只有泪水和唾液顺着面具的缝隙流出,似在述说着一场无声的挣扎。

天使戴上面具后,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头壳,她将头壳举过头顶,“啪嗒”一声轻响熟练地将头壳分成前后两边打开,露出内侧的贴合层。那内侧覆盖着柔软的衬垫,却带着一丝潮湿,像是先前使用时留下的汗渍,散发出淡淡的咸味。

她闭上眼睛,将头壳缓缓盖住自己的脑袋,前半部分先扣在额头上,湿润的触感有些不习惯,后半部分也随之合拢,严密包裹住她的后脑勺。随着头壳的合拢,“呼…呼…”,天使能感觉到空气变得湿闷起来,透过面具的鼻孔发出沉闷的回音,那被时间固定的面容和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头壳在微光中闪着幽蓝的光泽,此刻的天使宛如一尊淫靡而孤寂的雕像,散发着一种既脆弱又坚韧的美感。

房间内再次恢复寂静,只留下地上的痕迹与窗外的月光,见证着这位战地医生的秘密仪式,巴黎铁塔在远处沉默伫立,仿佛在为她祈祷,愿她在黑暗中找到光明,在束缚中觅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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