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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荧/申鹤】冷傲美艳的申鹤小姐,竟沦为女人的玩物?飞瀑秘境中的鞭笞调教与元素反应,身着暴露耻处的连体衣,在抽插中迎来高潮的百合主奴~让熟女申鹤鹤,成为爷的母狗吧~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3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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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了,申鹤。”

虽然化作了人形,留云借风真君却依旧保持着仙鹤般轻柔优雅的、略踮脚尖的步伐。她微笑着徘徊在庭院中,看看那位身为弟子的白发少女——申鹤,又看了看一旁的旅行者。许久,她才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由衷地笑出了声: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自然是祝福为好,申鹤。”

“师父的恩德,申鹤将永生不忘。”

申鹤抱拳作揖,双膝跪地,向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表达着自己的感谢。

“感谢您,师父。”

荧也随着申鹤跪下身去,向眼前化为人形的女子表达着感激。

“只是,你的杀性,还没能完全退去呢。”

眼见得二人如此恭敬诚恳,留云真君清了清嗓子,提高了声音:

“这孩子还没发完全掌控自己,旅行者。这身衣物是她的枷锁,而那根红绳,则是控制着最后一道大门的钥匙。如今她欲回归人间,此等事情自然不归我管了。”

“就由你来代替我,行使对这孩子的监护吧。”

她轻捻着手指,而一道符文也从指尖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荧的眉心钻了进去。荧惊呼一声,顿时全身一阵僵硬;可只是少顷,她便从僵直中缓过来,恢复了姿态,神情中也多了几分自信和期待。

“替我好好管教这孩子,如果她行为越矩,你便行使这权力便是。”

在申鹤看来,这只是师父对自己身边新监护人自谦的说法,而这位金发的活泼少女,也只是像她预计的那样接下了师父的权柄。可不食人间烟火的她却没有注意到师父微妙的措辞以及嘴角的笑意,还有荧眼神中那狡黠的一瞥。


“欢迎回来,亲爱的主人。”

白发的少女跪在玄关前的木台上,向哼着歌走进房门的荧行着礼。她将头埋得很低,谦卑而敬畏地匍匐在荧的面前。当然,心情正好的荧,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申鹤,坐在了玄关处的小板凳上,将一只脚伸到了她的面前。申鹤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小心翼翼地为她解开鞋带,握着主人的脚踝,将那沾着香汗、裹在白丝中的美足轻轻抽了出来。只不过,身为“屡刑者”的荧,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她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待脚从鞋中滑落出来,便左右拨弄着踢开了申鹤的一双纤纤玉手,将足底踩在了少女的脸颊上:

“申鹤鹤,你就是这么侍奉主人的吗~真是没用呢~看来是屁股又欠揍了哦~”

荧一边噗噗地笑着,一边旋转着白丝包裹的足底,一边用脚趾拨弄着申鹤精致而冷艳的脸颊。然而申鹤却并没有任何一丝恼怒和怨气,依旧保持着诚恳和敬畏,也不躲避,任由主人玩弄着自己。

“是申鹤怠慢了,主人。请主人惩罚申鹤吧。”

在侍奉完荧脱掉了另一只鞋子,又被荧的一双脚将脑袋踩在地上后,脸颊上沾满香汗的申鹤却并没有迟疑。她恭恭敬敬地转过身去,像求爱的小猫那般双手蜷缩放在身前,臀部则高高翘起,而双腿也分开成极大的角度。直到这种程度,申鹤身上那身紧致的衣物,才以一种令人惊奇的方式完全展露了出来:深灰色的连体紧身衣依旧包裹着腰身和双腿优美圆润的曲线,而红绳魂锁也缠绕在肩膀和脖颈上,勾勒出受拘少女的诱人姿态;然而在最应该被遮盖的胸前、胯部和臀部,紧致的连体服却刻意留出了空缺——少女挺翘的酥胸与沁开的乳晕,双股间的白虎蜜裂,以及那丰润紧致的翘臀和隐藏其间的菊穴,都毫无保留地裸露了出来。不过,最令人兴奋的还要属臀部的镂空——与原本就露背的设计搭配得相得益彰,反而让红绳魂锁在白皙的裸肤中愈加鲜明,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少女受缚的从属身份,以及那需要在主人的监管下屈从的,因杀意过甚而不得不动心忍性的驯服现状。

荧得意地扫视着申鹤的娇躯,纤细的手指也在少女的脊线上划过。与出身同门的甘雨不同,申鹤在那平静如水的淡漠中,却饱含着熟女妩媚可人的气质——这一点甚至不输给凝光或者北斗这样真正的“熟女”,甚至还因为那般仙风道骨的淡然而平添了几分性感。一想到这,荧就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抖,从意识到躯体都兴奋了起来。她特地端详着申鹤的足底——那是连体服延伸出来的,踩脚的设计。得益于房间的干净整洁,申鹤的足底也并未沾上太多尘埃。在审视完臣服的申鹤后,荧扭了扭肩膀,总算是调动起了归家的欢愉之感,将那副狡黠而伶俐的小鬼模样展露了出来。

这身“聊胜于无”的色情衣装,自然也是出自我们又屑又可爱的荧小姐的手笔。对她来说,既然衣装是束缚申鹤的屏障,那么按照自己的意志改动一下自然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红绳魂锁的控制权已经被留云真君交给了自己,而这也就意味着申鹤会几乎无条件地服从于她。由于对人世的羞耻感触不深,再加上能以云气遮蔽护卫自身,因此她对主人的“小动作”并无怨言,甚至怀着欣喜接受了。于是,荧便有了随时随地窥探申鹤玉体的权力,自然也少不了肆意把玩了。

申鹤轻轻摇动着臀部,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的处置。心花怒放的荧自然也是毫不客气,挥动巴掌便左右开弓地打了起来。少女的裸臀颤动着,那迷人的鸭梨状臀肉也随着拍打而互相碰撞,留下一连串的掌印。在玩弄够了之后,荧便噗噗地笑着,站起身打了个响指。红绳延伸着,而申鹤的颈上也显出了项圈的形状——荧攥着项圈,牵着匍匐在地上的申鹤,一边发出逗宠物般的声音,一边向里屋走去。

“明天带你出去玩哦,申鹤鹤?”

她轻咬着手指,嘴角上现出那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女般的微笑——当然,谁都知道她在打着什么算盘。

“谨遵您的吩咐。”

那飘逸而淡泊的仙风,并没有随着匍匐的姿态而衰减,反而为申鹤带上了一丝别样的迷人。是的,对于她来说,遵从主人的要求是不需要考虑的事。她能够下山重回人世,若要战胜自己内心的黑暗,便必须谨遵监护者的教导。当然,这点对于荧来说也是一样——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留云真君的默许,自然也一步步地,从身到心征服了匍匐在面前的仙鹤。这种无与伦比的支配感令她感到空前的愉悦,而她自然也要好好地运用手中的权力,将申鹤开发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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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地方啊,申鹤鹤?想起了当时见到你的时候。”

荧微笑着松开了红绳,有些陶醉地观望着面前的绝景:峻峭的山峰切开天空,而它们灰色的立面上则点缀着青绿的灌木,偶有几棵曲折蛇行的松树盘亘其上;飞瀑的湍流传来清越的声响,随着白波落入万丈深渊。而她们所在的地方,则是群峰环绕、飞瀑掩蔽中,一处位于峰顶侧下的台地:鹅绒般的细草长满了这块巨大的岩石,而身后则屹立着一颗曲折的青松。这是一处常人不可能随意到达的秘地,也是她所选择的,绝佳的场所。

“是的,那时您和师父谈天,也是在类似的地方。时过境迁,申鹤终于能亲自侍奉在您的身边了。”

少女气定神闲地陈述着,言辞间满是恭敬与诚恳。她端起黑瓷茶盏,将其中的茶汤倾倒在分茶器中,随后又将茶汤分入一对黑瓷小杯,将其中一杯呈在了荧的面前。荧接过茶汤,又顺手抚摸着申鹤垂在脑袋一侧的发辫——申鹤也不反抗,反而侧过头去任由主人捏住自己的辫子,稍倾身体,以便荧的赏玩。

“好不容易来一趟,也想好好与申鹤鹤雅游一番呢……不要让我失望哦?”

荧自然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之所以选择这里,并非为了听瀑饮茶或是观赏风光。对她来说,在这半是封闭半是开放的,奇景环绕的静谧之处,亵玩眼前力量堪比魔神,却对自己百依百顺予取予求的少女,才是此行最大的目的。

“请……请主人赏玩申鹤的身体吧。”

申鹤依旧保持着那份一贯的淡漠,然而当她顺应着主人的暗示,说出这羞耻的宣言之际,她还是忍不住颤了一颤。虽然缺乏普通人类那般的感情,对世事也甚少估量,但从前在旅行者白裙下臣服的记忆,却还是准确无误的。她有些惧怕着回忆中的场景:自己被玩弄到高潮迭起,却不知如何表露的窘迫,以及荧那令人害怕的,无穷无尽的折磨与嘴角狡黠的笑意。然而主人的要求是不可违抗的——正如她尊敬师父那般,如今的她,也对荧保有着同样无条件的信任与服从。那是拘束着自己的红绳,所带来的忠诚——忠诚不需要解释,如何使用只取决于荧的意志。

荧打了个响指,而携带的精致木匣,也从她携行的包裹中飞了出来,落在了二人身前。匣盖轻轻弹开,而呈现在申鹤面前的,则是那些无比熟悉的可怕工具:调教鞭、板子、绳索、催情药、润滑液,还有形状各异的小玩具,以及元素反应的符贴。自己裸露的娇臀和双乳,可没少被这些“小工具”折磨——被拍打玩弄到肿胀通红更是常有的事。然而她却无法拒绝这些玩弄——荧那邪魅的气质,配合着“胡萝卜加大棒”的进攻手段,总是能弄得她神魂颠倒。与其说是无法拒绝,不如说她在忐忑中也带着相当的期待。

“唔姆唔姆……让我来看看流程……”

荧取出口袋里的纸条,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当然,申鹤自然是摆好了姿势,跪在她面前的草地上。荧的目光扫视着申鹤的躯体:丰盈的乳房正像鸭梨那般,在胸前因重量微微下垂,乳尖上则是深粉色的乳头,与象征着成熟的一片乳晕;申鹤双手的中指和双脚的中趾上,都戴着铜制的小环——用于将服装的延伸固定在四肢上,并勾勒出浑然一体的质感。她走到了申鹤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而会意的申鹤也立刻乖巧地沉下腰去,撅起屁股,将镂空中的丰臀和双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主人的面前。荧俯下身,在山色的映衬下端详着申鹤这堪称丰美淫靡的秘处:丰腴紧致的臀肉完美遮蔽了髋骨的断面,将整颗臀瓣勾勒成完美的弧形;张开的菊穴轻微翕动着,将那美妙的花芯随着收缩和舒张展露出来。而往下看,在双腿间的耻丘则被这羞耻的姿势完全描绘了出来,宛如发芽的豆瓣般张开一道蜜裂。剃得干干净净的白虎馒穴,因一直暴露在空气中而轻微充血着,从上面溢出几颗诱人的甘露。

可以说,申鹤从上到下都透露着“满”的气质。从前她的玉体被衣物所包裹,以一种相对保守的方式呈现,因此在表现力上不如凝光、北斗这样的,能安心将大白腿露在外面的成熟女性。然而当这拘束解除后,那硕大的乳房和挺翘的丰臀,在别处严实包裹的衬托下,才真正显出其无与伦比的色情本质。再配合上她那淡然的神情,反而真如那白瓷烧成的美人般,不设不施却风韵横流。

“……先是打屁股和脚底,火元素反应……然后是雷元素……弱点攻击和挠痒痒……嘻嘻嘻,申鹤鹤,今天本小姐就让你好好快乐快乐吧~”

荧咬着手指,背对着趴在地上的申鹤,转过头来俯视着她——依旧是那副灵伶俐可爱,却足以令人颤抖的笑容。申鹤不敢和少女对视,只得继续伏在地上,将屁股又撅高了一些:

“请您处置吧,主人。”

与申鹤想的不同,荧并没有首先选择打屁股。她取出一根打满结的绳子,分别绑在了申鹤两侧的脚踝上,随即命令她以一字开叉的方式坐在草地上。申鹤有些忐忑地错开双腿,左前右后地压下身子,将大腿缓缓按压了下去。光裸的私处和臀瓣随着身体重量的下沉触碰到了草地——尖细的草叶磨蹭着私处和臀瓣的嫩肉,惹得申鹤浑身一阵颤动。然而她还是执行着主人的命令,不折不扣地将身体压了下去。很快,随着身体压到了最低点,绑在双脚上的绳子也不偏不倚地卡在了蜜裂上。申鹤不易察觉地嘤咛了一声——草叶和绳结的双重刺激实在是过于鲜明,即便她,也只是勉强忍住而已。

“好漂亮的脚呢,申鹤鹤?”荧窃笑着,蹲身握住了申鹤的右脚,“等下红通通的会更漂亮哦~”

“主……主人……请,请享用申鹤的脚吧……”

申鹤知道,这种时候必须顺应着荧的意思,这样主人才会感到开心——不然接下来的把玩就要多很多不确定因素了。她感受着荧的双手在足底上游走,逗弄着绷直的脚背,和五颗任由摆布的小巧脚趾。脚趾上沾着些许城镇的灰尘,而荧则用一柄小刷子,不急不慢地清理着上面的尘土。申鹤被刷子的瘙痒激得险些笑出声来,但她还是忍住了瘙痒,保持着镇定,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处置。

荧掀起申鹤足底踩脚的绑带,将它拨到了足跟后。一字开腿的姿势限制着足部的活动,也给了她更多把玩的余裕。她故意将气息呼在申鹤的足底,用毛刷折磨着少女的脚心——申鹤那不断抑制瘙痒的颤动令她心花怒放,而私处被绳结和草叶摩擦的快感,又给颤动中增添了几分妩媚。

“嘻嘻嘻,给申鹤鹤一点紧张感吧~”

申鹤有些不安地揣摩着主人的意图,很不幸,她揣摩对了:荧笑着从工具盒里取出了夹板,还故作俏皮地敲击了几下。申鹤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毕竟,夹板的折磨还是十分难耐的。然而主人的要求没有回旋的余地,她也只能在焦灼中,任由身后的荧将夹板的竹条放在了脚趾间。随着绳索的收紧,一阵剧烈的、混合着压迫感的疼痛便从脚尖传到了心窝。申鹤轻轻吐着气,脸颊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红晕。夹板折磨着脚趾,很快就让它们充血肿胀了起来。申鹤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主人不喜欢随随便便被扫兴,而如果扫了兴致,那自己今天就有的好受了。

眼看固定好了申鹤,荧也取出了她的“武器”——一块系着红绳的小竹板。这是用来惩罚足底的工具,也是一件颇有象征意义的东西。她将竹板在手心弯折了几下,在空中试了试力度后,又轻点着申鹤的足心。看着申鹤紧张起来又逐渐放松,趁着她最无防备的缓和时间,竹板却突然落下,“啪”地一声敲在了申鹤的足心上。

“咿……”

一道红印烙在申鹤沾着汗珠的足底上,而她的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申鹤险些叫出声来,可又咬着嘴唇忍了回去,只是发出一声微不足道的轻吟。荧噗嗤一声笑了,捻起竹板上的红绳,在申鹤受责的板印上轻轻挠了起来。申鹤难耐地“享受”着主人的爱抚,心里却在担心这接下来的击打。果不其然,瘙痒的触感很快便抬了起来。可这次却没给她任何迟疑的时间,而是当机立断地落了下来。

“呜……谢谢主人……赏赐……”

脸上晕着绯色,额头渗出汗珠的申鹤,也只能用这屈服的话语舒缓着自己的痛苦。竹板不断地落在脚心上,打出一下下清脆的皮肉之声;声音与山峰间飞瀑的湍击声相合,时而分开、时而重叠,在这青葱环绕的秘境中,演奏着爱与欲的笛曲。松针沙沙地摇曳着,而身下鹅绒般的青草上,也不时涌起轻风的波纹——草叶窸窣地响动着,撩起那红绳的绳结,在脚心的疼痛和压迫中,刺激着私处的花芯。几番折磨之下,她已经是满面潮红、呼吸急促了。

“主……主人……咿……”

平日里清冷淡漠,不食人间烟火的申鹤小姐,此刻也只能大开着双腿,从喉咙中发出暧昧而难耐的声音了。当然,她这幅狼狈的样子,正是荧所乐于品鉴的。看着申鹤的肥臀因为劈叉而被压成色情的形状,荧的兴致就更是高涨了。她落板的力度愈发加重,而眼神中也满含着支配欲的光芒。

“乱动可不行哦,申鹤鹤?”

她用力收紧了夹板的拘束,而申鹤也发出一声哀婉的呻吟:

“呜——!”

竹板疾风骤雨般地落在申鹤的足心上,而那原本白皙中透着红润的足心,已经被打成了深红色,其中还泛着些许紫青。申鹤小声求饶着,努力保持着最起码的平静——说来奇怪,即便被如此折腾,她还是本能地保持着那副模样,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表露出情绪。或许是情感模块本就有所缺陷,又或者是所谓的“架子”——总之,申鹤便在这难耐的颤抖中,好不容易挨完了荧的折磨。

“呼……”

申鹤被夹板折磨的脚趾泛着紫肿,而脚心上也密布着红痕。两颗泪滴挂在她的眼角上,却被好强的少女悄悄憋了回去。然而她也只敢在余光中瞥着身后的荧,不敢用正脸转过去瞧她。

“为了惩罚乱动的申鹤鹤,可得给你长点教训哦,库库~”

荧打了个响指,而一张火元素的符贴也在她手中燃起。明火很快便消失不见,只剩符贴一侧暗红色的幽光。趁着申鹤还没从疼痛中反应过来,荧便眼疾手快地将符贴按在了申鹤的脚心上。

“噫——!呜啊……”

申鹤哀鸣一声,脚心顿时一阵火烧火燎般的刺痛。淤血的肿痛和符贴的刺激加在一起,顿时令她有些坐立不安了。她蜷缩着脚趾,可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将脚趾来回磨蹭,徒劳地缓解着痛苦。所幸,被摩擦到红肿的私处已经溢满了爱液,而绳结的抚慰在此刻倒也缓解了些许疼痛。在一阵艰难的适应后,她总算是勉强稳住了阵脚。

“接下来轮到另一只脚了哦,申鹤鹤~”

“不是吧……”

申鹤刚想埋怨,可荧却毫不留情地,一记巴掌抽在了她已然绯红的脸颊上。

“虽然很心疼申鹤鹤,但和主人讨价还价是不行的哦?”

荧攥着申鹤的大辫子,抚摸着申鹤脸蛋上的掌印,故作怜爱地凑在她耳边低语着。

“是……申鹤明白了……”

她羞怯地捧着脸蛋,在荧的注视下将双腿调换了位置。熟悉的感觉再一次袭来,而接下来的流程也大抵相似。在一阵清脆的抽打,与少女偶然发出的,怯弱的哀鸣中,另一只可怜的脚,也被打成了同样的颜色。

……

“现在,轮到赏赐申鹤鹤的骚屁屁了呢~”

荧坐在石头上,一边饮茶一边吃着点心。可怜的申鹤小姐只能土下座匍匐在主人的身前,看着她将茶水倒在足弓上,随后感恩地俯首舔舐着荧的脚趾。自然,也少不了将点心用脚尖端起的喂食。一边是申鹤紫肿灼烫的脚心,一边是荧浸润茶水与香汗的裸足——主奴的格差秩序,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职。

不过荧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她笑着从盒子中取出工具,因为接下来,就轮到赏玩申鹤丰美的淫臀了。


2

申鹤乖巧地跪趴在草地上,撅起那圆润紧致的臀部,将被绳结和草叶磨红的臀瓣内侧与蜜裂,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主人面前。荧满意地围着她绕了几圈,这才掂了掂手中的工具——一根藤条制成的调教鞭。一般来说,这种情趣用具通常会用轻便的材质制作;然而对于有着极强淫乐需求的旅行者来说,只有用厚实坚韧材料制作的鞭子,才能将申鹤肥美的臀瓣抽打到合适的程度。

申鹤撅着屁股,像小狗一样乖乖伏在荧的身前。她能感受到荧的手掌正在臀肉上游走——时而抚摸停驻,时而揉捏掐弄。自己色情的身体能被主人所喜爱,这着实令她隐隐地欣喜——当然,她或许不能完全理解“色情”的含义,所见到的,也只有荧对自己身体变态的喜爱与掌控欲。

在抚摸完几乎每一寸臀肉后,荧的手指便顺其自然地伸到了申鹤张开的菊穴上。她的手指轻轻拨过菊瓣的纹路,时而顺时而逆地玩弄着粉嫩的菊穴——由于申鹤身为半仙,平日又通常只服草药云露,因此在玉肤冰肌之外,秽处也是毫无异味,甚至连分泌物都散发出淡淡的苦香气息。申鹤轻咬着垂落的发丝,承受着荧的抚玩——不论多少次,被玩弄的敏感后庭总是让她感到害怕,却又在内心深处无法反抗,以至于只能乖乖享受。

“咿……”

晶莹的涎水粘连在申鹤白色的发丝上,从嘴角垂落了下来。申鹤哈着气,可屁股却不知不觉地撅得更高了。荧笑盈盈地看着申鹤被玩弄得娇喘微微的窘态,自觉时机已经成熟。藤鞭抚过丰美的臀部,留下一阵令申鹤浑身战栗的触感——她知道,鞭挞终究要来了。

“嗖……啪——!”

藤条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伴着嗖嗖的风声,响亮地落在了申鹤的肥臀上。申鹤肩膀一颤,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她连忙喘了几口气,稳定着状态。火辣辣的刺痛在臀肉上扩散着,而那鲜红的烙印,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申鹤的臀尖上。

“把你的骚屁股撅好哦,申鹤鹤?”

荧笑嘻嘻地胁迫着,反手又是一鞭。申鹤“呜——”地呜咽了一声,而那裸背上的肩胛骨也再次颤动了一下。一道平行的红痕紧挨着留在了臀瓣上,仿佛素描的排线那般整齐——两端纤细,中间较宽的柳叶状。心花怒放的荧自然是毫无保留,左右开弓地挥动着藤鞭,如瀑布拍打悬崖那般,用这根油亮的藤条肆意鞭挞着申鹤肥美的淫臀。不得不说,比起许多少女略显瘦弱单薄的臀瓣,与她们不耐受的体质,申鹤的肥臀在任何意义上都是完美的——不论是来回抽打的劈啪声、紧致迅速的回弹,以及那无可比拟的触感,都绝非常人所能比较。荧邪魅地笑着,从上到下地鞭挞着申鹤的臀肉,直到将一排排鲜红的烙印打满,又再次循环往复,将那些鞭笞过的、带着波棱状凹痕的红印,用藤条再回锅一遍。

“呜……啊……谢谢主人……请打烂申鹤的屁股吧……”

被鞭挞的申鹤轻声娇喘着,可身体却无法作出躲避——红绳拘束着她,也时刻提醒着她面对主人应有的姿态。荧是自己的主人,而她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就算是挨揍挨打,应该反省的也必然是自己。在疼痛中辗转反侧的申鹤,已经渗出了汗珠,甚至沾湿了衣领和项圈。反复的“回锅”刺激着肿痕,也将那从鲜红变得紫青的印记再次打破,从肌肤下渗出些微的淤血。当然,越是被鞭打,她就越是只能从口中说出臣服的淫词,来不断加固主人对自己占有的权力。

这当然也是荧的“手笔”——她改动了契约中的内容,按照自己的意志增添了些许条目。对于身经百战的旅行者来说,用法术玩弄这位丰盈的熟女,也并非什么难事。不过,她也自然懂得鞭挞的分寸——别看申鹤屁股上一片凄惨的红肿紫青,但说到底也就是皮肉之苦,并不会伤筋动骨。

“叫得好听一点哦,申鹤鹤?”

她拍打着申鹤的侧臀,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着。

“是……是——!申鹤是属于主人的玩具……汪呜——!是主人的……奴隶母狗——!主人的鞭挞……令申鹤牢记在心……汪——!要用自己下流的身体取悦主人……永远服从主人的命令——!……”

一边被攥着发辫,一边承受着落在屁股上的藤鞭,申鹤屈辱而兴奋地揣摩着荧的兴趣,将一连串淫荡的母狗宣言断断续续地吐露了出来。餐风饮露的冷傲仙鹤,如今却以这种淫靡下流的方式,沦为母狗任人把玩——反差和堕落令她隐隐兴奋,而她的一切,则成为了荧最好的催情剂。

是的,荧的白裙下,也是一片真空——爱液正从她的肉瓣间滴下,随着双腿兴奋的夹动,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五十几下藤鞭很快便打完了,而荧也是如法炮制,在申鹤的哀鸣中将火元素反应附加在了紫青的臀瓣上。在申鹤的哀声和扭动中,她将调教鞭换了只手,持握的姿态也从横握改成了纵握。

“呜……主人……还想要申鹤为您做些什么……”

申鹤面色潮红地回过头,瞥着一脸痴迷的荧。但荧只是抚玩着调教鞭宽扁的头部:

“申鹤鹤不会觉得打屁股就这么简单吧,不会吧不会吧?”

在申鹤诧异的时间里,荧的右手已经握住了一侧紫肿的臀瓣。申鹤嘤咛一声,可那鞭头已经在她的菊穴上点了点,抬到了半空中。

“啪——!”

鞭头不偏不倚地打在菊穴的花芯上。申鹤“咿呀”地惨叫一声,臀瓣也不自觉地想要收紧。然而火元素带来的扩张力,和荧那只放在臀上的手,却让她无法紧缩臀肉。就这样,她只能继续保持着这羞耻的臣服姿势,任由暴露无遗的菊穴,被调教鞭一次次地击打着。

“嗷啊——!”

“呀啊——!”

“好……好痛——!”

可不论怎么哀鸣呻吟,她却始终说不出求饶的话语。红绳的契约和荧强大的威压,让她想不起任何告饶的话语。于是,正如方才抽打臀瓣时那样,申鹤的菊穴便在这一遍遍的抽打中变得红肿。菊芯细腻的纹路被鞭头抽肿,而整颗菊穴,也在这剧烈的刺激下不断张开,而新露出的软肉又再一次被打肿,随着臀部肌肉的翕动而不断地收缩舒张。眼泪在申鹤的眼眶上打着转,可却始终滴落不下来——对主人的忠诚和当下的屈辱交叠在一起,于脑海中形成怪诞的想象。她像是在和什么较着劲,可却只是漫无目的地隐忍着,在这过程中将身体的色情展露无遗。

……

“呼……”

荧停止了鞭打,而申鹤也终于出了一口气。她感觉鼻子酸酸的,可内心却又隐隐兴奋着。荧的手指抚过肿烫的菊芯,冰凉凉地,十分舒服。当然申鹤可不敢懈怠——冰凉没持续多久,火元素的反应便附着到了菊穴上。不过,对于脚心和臀瓣都灼烫着的申鹤而言,这一下的刺激已经没那么剧烈了。在习惯中,她甚至感到了某种惬意——酥麻的,宛如伤口痊愈时的喜悦。

“摸摸头哦,申鹤鹤~”

荧捧着申鹤的脸蛋,将她抱到膝上,抚摸着那满头柔顺的长发。得到了主人爱抚的申鹤顿时欣喜了不少——她轻轻摇着臀部,从喉咙里发出呜噜噜的声音,像小狗那样依偎在荧的怀抱里。随着耳鬓厮磨,荧的手掌也伸入了衣物的缝隙,肆意捏弄着申鹤躯干上的软肉。在口舌相交的拥吻后,荧也终于提起了裙子,分开双腿,将自己淫液泛滥的蜜穴展露在了申鹤的面前:

“奖励……乖狗申鹤鹤……舔主人的穴哦……”

……

两人好是腻歪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地休息了起来。当然,她们都知道,这只是今日淫乐的第一章罢了。

不如说,接下来才是正戏。


3

“诶……主人……?呜咿——!哈……哈啊……呼……”

手腕和脚踝上捆着红绳,动弹不得的申鹤,很快就等到了新的“处置”:荧笑着从工具盒的暗格里取出几颗紫蓝色的“石头”,在手上掂了掂,便朝着她走来了。

当然,此时的申鹤已经再一次被束缚了起来:与先前不同,这一次,她的双手和双脚被吊在了那棵曲折的松树上。荧非常贴心地绑了一个可调节的样式——手脚的相对位置可以随着绳索的调整而变动,也意味着她可以在正吊和倒吊间选择。

申鹤看着荧手上紫蓝色的石头,不由得吸了一口气。这是她特意从稻妻弄来的雷元素石——而其中的一些边角料,便被她改造成了带着金属夹的吊坠。当然,这些吊坠不会夹在耳朵或是外在的部位上做装饰——它们唯一的用处,就是在淫乐时折磨秘处。

“不要怕嘛,申鹤鹤~不过是一点酥麻的感觉罢了~”

荧笑嘻嘻地张开了吊坠的金属夹,申鹤则害怕地扭过头去,却被她扳了回来。

“咿——!”

震颤焦麻的触电感从左乳传出,登时便蔓延到了全身。在申鹤颤巍巍的余光里,那棵雷元素石已经夹在了她的乳头上。很快,又是一颗便夹在了右乳上。申鹤艰难地保持着镇静,可嘴唇却不由自主地哆嗦着,身体也不住地抽动。然而荧却蹲下了身,又拿出了一颗雷石,在申鹤听不清声音的,颤抖的哀求中,拨开蜜裂的肉瓣,捏住了因充血而殷红的花蒂:

“呜咿咿咿——!呀啊——!”

申鹤在颤抖中哀鸣着,而雷石则不偏不倚地夹在了她的花蒂上。金属夹带来的胀痛随着雷石的放电涌向全身,不一会就让申鹤的表情崩坏了——虽说离彻底的崩坏还有差距,但对比起平日冷傲的面孔,已然是相当大的改变。

“哼哼哼~接下来就好好照顾照顾申鹤鹤的蚌肉啦~”

荧拉动着绳子,将申鹤的双腿抬起,摆成了倒吊的体位;随后她又收紧了横向的宽度,而申鹤的双腿也随之被撑开,列成了一字。泛滥的淫穴展露了出来,随着双腿的伸展被微微拉开,进而形成了色情的双瓣状,而其中的些许嫩肉也展露了出来。

荧拿出一把小皮拍,在手里掂了掂。松树并不高,因此她可以轻松地将申鹤一览无遗。双腿被吊起的申鹤不得不保持着倒立开叉的姿势,将被捆住的双手撑在地上。电击已经让她有些恍惚,而股间的撕裂感则加剧了精神上的迷乱。

“噼——!”

皮拍打在肉瓣上,溅起一阵黏腻的水花。申鹤呻吟着,可声音却被电击扭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一对巨乳向下垂落着,甚至越过了锁骨,遮挡住她的一部分视线。申鹤哈着气,勉强扭动着身体;可越是扭动,金属夹的压迫感和乳头上的电击感就越是显著。乳肉随着身体的颤动左右摇晃着,而私处的雷石,更是随着拍击的逗弄和摇晃,发出一阵清越的金石之音。

“啪——!”

荧转换了攻击目标,将带着蜜露的皮拍打在了申鹤的乳肉上。又是一阵颤动和零碎的音节,而雷石的声音似乎也改变了调子。荧恍然大悟,思索后又是一阵坏笑——她突然想起了有意思的玩法。

“噼——!”

“啪——!”

“呜啊……”

不得不说,倒吊的弱点攻击确实是乐趣无穷。皮拍与嫩肉的拍击声、淫靡的水声、雷石震荡的清越声音,还有申鹤的呻吟——在一阵探索性的尝试后,荧已经摸清了各个“乐器”的音调和节奏。她索性屏气凝神,加快了节奏:在一阵错落有致的拍打后,一曲色情而颇有意趣的“淫乐”,便俨然展露出了一小段旋律。在几次尝试后,一段几个小节的“练习曲”,便被荧制作了出来。她继续扩展着自己的工作,手上的拍打也愈发兴奋——在爱液溅起的水雾中,她竟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欢愉。

当然,对于被倒吊着击打私处的申鹤小姐来说,电击加上疼痛,混合着微弱快感的迷乱已经让她意识不清了。她窘迫地哈着气,试图缓解这焦灼酥麻的境况——当然,无规律的呻吟自然惹得“醉心创作”的荧有些不快。毕竟,人声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哼~那就让申鹤鹤吃点苦头吧~”

她打了个响指,四个轻盈的“小匣子”便飞着来到了身旁。与火元素的符贴和雷元素石不同,小匣子上正激发着风元素的反应。随着反应预热的完成,匣子的活门也随之打开——高速旋转的羽毛刷。申鹤惊惧地看着它们,然而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四个“小翅膀”便随着荧的响指,嗖地一声飞到了她的身边:

“嗡……”

羽毛刷靠近了申鹤的腋窝和肋骨,便迅速地贴了上去。旋转带来的瘙痒,几乎第一时间就让申鹤抑制不住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笑着,纵然努力压制着声音,可嘴却再也无法合拢了。然而更致命的还是其中的元素反应:火和雷的超载已经损耗了她的耐力,而风和雷形成的扩散,则将电击和瘙痒再一次迅速扩散到了全身。腋窝和肋骨被羽毛刷来回折磨着,令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可倒吊着的申鹤却完全使不上劲——只能不受控制地笑着,几乎把眼泪都憋了出来。

荧的拍打还在继续——随着申鹤冗杂的呻吟被止不住的笑声所替代,她也终于可以“安享”一会自己的“淫乐”了。她操纵着元素反应,调整着雷石的电击频率和程度,也调整着羽毛刷的位置和力度。可怜的申鹤已经完全沦为了任由她摆布的玩具:爱液如喷泉般不断溢出,又在皮拍的击打下飞溅开来,将树枝和草地都染上了淫靡的味道;穴瓣和乳肉在来回的拍打下逐渐红肿,随着电击和身体的颤抖弹动着;羽毛刷旋转着、刮蹭着,在腋窝和肋骨上留下纷乱的红痕,随着血流的涌动而迅速扩散开来。她的眼神中充满迷离,可愈是迷离,便愈是展露出玉体横陈的淫色,随着青松和微风而摇曳,融在山岭的苍翠与湍急的白波中。

她已经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了。可荧的惩罚还在继续,她也只能持续地,用身体“演奏”着仙鹤恶堕的淫乐欢愉之歌。

飞瀑奔流在山岭间,而青松也依旧随风摇曳。只有可怜的申鹤小姐,在主人费尽心思的调教中,沦为了女人掌心肆意驱使的性爱动物。

……

“咳……哈啊……”

玩到尽兴的荧终于停止了自己的“淫乐”,而申鹤也总算获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机。她努力将涎水从喉咙中咳出,整理着自己的表情。一对洁白如玉的奶球已经染上了绯色的肿块,而私处蜜裂也泛起了深红。荧调整着绳索,终于算是让她免于倒吊。她解除了羽毛刷和雷石的元素反应,从身后轻轻揽住申鹤的肩膀,亲吻着她晕红的耳廓:

“要听主人的话哦,申鹤鹤~”

“呜……是的……主人……”

冷傲美艳的熟女,此时已经成为了喘着气的母犬。只要荧的手指抚过她的身体,这条忠诚的母犬便会发出一阵可爱的声音。当然,荧也自然知道如何奖励怀里的少女:她含下一口从清泉中采集的玉露,侧着脑袋,吻在了申鹤的唇上。申鹤感激地吸吮着荧口中的甘泉,干渴的喉咙也逐渐润滑了。两人又是一阵纠缠,而申鹤的精力也算是有所恢复。荧也暂时不去摆弄她,而是将手搭在申鹤的肩上,两人一起呆呆地看了好一会眼下绝美的景色。

……

“该给申鹤鹤一次难忘的高潮呢~”

申鹤没有做声,默默倾听着主人在耳边的低语——对她而言,这只是告知,而不是询问。


4

“唔姆……”

荧有些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大玩具”——尺寸相当夸张的,被戏谑称为“双头龙”的假阳具。当然,与那些动辄作出夸张突起和形状的东西不同,这根由软玉制成玩具,若是不刻意强调,或许会被误认作某种摆件装饰品。她欣赏着手中的巨物,眼中也溢出了兴奋的光芒。依旧被吊在树上的申鹤也看到了这根可怕的玩具,嘴唇也不由得翕动了起来。

“主……主人想要……享受……申鹤的哪里呢……?”

对主人的无条件忠诚,让她在对未知的惧怕和期待中,以略显惊慌的语气问出了这句话。平日里荧可没少折磨申鹤身上的穴孔——从樱桃小口到肉瓣间的蜜穴,都是她把玩的范围。当然,有时候也有一些其他部位——比如,在一开始就被打得紫肿的菊穴。

“本来想让申鹤鹤猜一猜的……唔姆……但是这样申鹤鹤又要揣测我的意思了……”

对绝对掌控的渴望,让她拒绝了申鹤的揣测。申鹤有些无奈地低下脑袋,心中顿时泛起一阵忐忑。这般难办而不留情面的问话,令她无法回答。

“……请主人定夺吧。”

被缚的少女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命运交到了荧的手上。

“那就……好好爱抚一番申鹤鹤的淫荡屁穴吧~”

荧咯咯地笑着,将手指抚过申鹤肿起的臀瓣,沿着脊线一路下滑,贴在了臀瓣间的菊穴上。申鹤浑身不由得一阵战栗——菊穴上的肿痛和火元素反应的留存依旧灼烫着肌肤,而这颇具胁迫意味的爱抚,也令她浑身泛起了一阵疙瘩。荧在一阵清脆的笑声中上下其手,从上到下抚玩着自己的“战利品”:从布满肿块的梨形丰乳,到暴露在外的小巧肚脐,青肿发烫的淫润耻丘,还有丰盈中略微肿起的紫青臀瓣。羞耻的紧身服将这些秘处暴露在空气中,而主人的鞭笞和玩弄则为少女的玉体定下了淫乐的法度。没错,从身到心,她都是永远属于荧的奴仆——忍耐着疼痛与羞耻,并享用着主人赐予的,受虐的快感。

“先来放松放松~”

荧的手指游转过菊穴旁的肿肉,在一阵抚玩后撑开了臀部的括约肌,轻巧地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申鹤哀鸣一声,菊穴本能地收紧,可却被分开的手指强制顶住,将穴孔撑得更大了。手指一寸寸地向内拱入,而申鹤的表情也逐渐地崩坏:从略带潮红的平静,到微微闭上双眼,再到忍不住呻吟出声,满脸哀怨而快意地,被两根手指的力度撅得贝齿大开。肌肉本能地抽动着,向后不断排动,可餐风饮露的申鹤又怎能从菊穴中排出什么东西呢?唯有肠道内壁的腺体蠕动着,将那带着奇异苦香的液体不断分泌而出,随着荧手指的抽插,进而沿着指缝向外溢出。

“咿……主……主人……”

“谁许你说话了?”

荧一掌拍在申鹤的丰臀上,打得她又是一声哀鸣,登时不敢抱怨,乖乖收了声。手指不断搅动着,隔着肠壁压迫着轻微痉挛的子宫——来回蠕动的子宫口被手指隔空抚弄着,顿感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高潮。申鹤张着樱桃小口,涎水也在唇上拉出几道丝线——爱液正从蜜穴一波波地向外喷涌着,润湿了覆盖着大腿的长裤,一部分沿着裤腿流到了脚踝和裸足上,另一部分则垂落在细腻的草地上,也滴落在荧的裸足上。荧兴奋地喘着气,一双美足也本能地搓动着,将黏连其上的爱液搅打成粘稠的浆体。

“啊……噫惹……”

申鹤的呻吟逐渐低沉,而荧的手指也愈发放肆。爱液一阵阵地喷涌而出,几乎将脚背洒满了。荧咬着申鹤的耳垂,手指的发力也愈发集中和专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似的,专注于眼前的一切。

“呼……呀啊啊啊——!咿……”

屈服于快感的申鹤有些沙哑地呻吟着,而一股清澈的爱液,也从蜜穴中喷涌而出,如尿液般画出一道弧线,飞溅在草地上。随着胯部轻微痉挛带来的收缩,残存的爱液也从中三三两两地挤压了出来,直到那粘稠的液滴挂在穴肉上,而她的喘息也到达了顶点。

“呼呼……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

荧拽出那根硕大的玩具,一咬牙,将一端插入了自己泛滥的私处。巨大的快感几乎令她的双腿不受控制,而她花了好一番工夫才让自己勉强站稳。她趔趔趄趄地摇晃着,顶着下体中巨大异物的刺激感,一双手则掰开了申鹤的臀瓣。巨物上下逗弄着菊穴,冰凉的触感也令浑身燥热的申鹤一阵颤抖,而刚才还未耗尽的情欲似乎又再度高涨了起来。

“哈啊……申鹤的……那里……屁穴……请主人……尽情享受……”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讨好的淫语,如小狗般抬起一条腿,等待着主人的临幸。心花怒放的荧自然不会讲客气,而那软玉的柱头,也随着胯部的发力而没入了申鹤的后穴。申鹤一阵娇鸣,菊穴不断收缩舒展着,夹动着侵入的阳具,欲拒还迎地将它送向了穴道的最深处。而另一侧,这错落有致的夹动也牵连着荧的一端,将菊门肌肉颤抖的快感,以另一种形式反馈在了荧的穴肉上。荧嘶嘶地吐着气,上下八颗白齿也咬得嘎嘎作响。冲击震撼着她的意识,也将那无与伦比的快感传递到了胯部。

她缩紧小穴,努力用湿滑的穴肉夹住这巨根,胯部发力,开始缓慢地抽插了起来。一开始的她抽插得十分艰难,宛如在沼泽中漫步般,面对着滑溜溜的棒根无所适从。然而随着专注力的提高,少女紧致穴道中的褶皱仿佛被唤醒了,如触手般将巨根牢牢攥住,也将这缠绵肉欲以同样的方式传递到了申鹤的菊穴上。申鹤媚吟着,从喉咙深处发出那宛如鹤鸣般的娇声,在巨根的末端感受着主人穴道中柔软致密的触感。她的双手依旧被吊在树枝上,可这紧缚的姿态却令她更加兴奋了。她渴望着和主人更亲密地接触——双方都互相抽插着,而动态的平衡只取决于攻守之势。

“别想……反攻我……申鹤……”

荧将口中腥甜的热气吐在申鹤的后颈上——热气环绕着颈部,悄然飘进了申鹤的鼻腔。似乎是被主人那富有侵略性的呼吸所刺激,申鹤的身体进一步地兴奋着。巨根在后庭中搅动着,与菊门和肠壁的肌肉对抗着,令她辗转反侧却无法离开——宛如河蚌与砂石的摩擦般,随着滑液的润泽,打磨着那阴柔受穴中的珍珠。

“咿哈……呀哈……申鹤……永远是主人的母狗……要用身体和灵魂……侍奉于您……”

缠绕在申鹤背部的红绳魂锁轻柔地飘起,闪烁着微弱的幽光。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身体似乎也都漂浮了起来。绳索的绑缚变得松弛,而连接着她们的,唯有一侧插入申鹤后庭,一侧留在荧蜜穴中的那根巨物罢了。两人伴着青松的摇曳,忘情地拥吻在一起——越过申鹤裸露的香肩,一正一反地,在舌齿的纠缠中交换着涎水和爱意。抽插仍在持续着,频率也愈来愈快——飞速的抽动激起咕叽叽的水声,和有些干涩而粗暴的,抽插后穴的色情声音。两位美姬的身体交叠着——荧的大腿盘在了申鹤的腰间,而申鹤的脚心也向后折起,用脚趾磨蹭着荧的花蒂。她们俨然忘记了你我,忘记了攻守之势——是谁入了谁,早已不再重要。

“呼……喝……给我……去吧——!”

抽插到顶点,子宫和胯部几乎痉挛的荧,也终于忍不住了。她紧紧夹着棒根,将高潮的阴精用力射了出去。爱液从穴道的缝隙中迸射出来,在空中形成曲折回环的,漂亮的液滴。而申鹤的菊穴也达到了最高潮——同样,在肠壁和穴道高潮迭起的痉挛中,爱液也从她的花芯中喷溅了出来。在魂灵交融的感召下,两股爱液碰撞着,交融着,形成无数互相包裹的泡泡,在身下飘飞纠缠,直至裂解在和煦的阳光下,化作无数晶莹的液滴。

“呀啊……呼……”

荧瘫倒在草地上——不偏不倚,倒在申鹤身体的正下方。力竭的她狡黠地笑着,舔舐着嘴唇,偷偷品尝着从申鹤私处垂落的,微咸中带着药香的蜜露。

“你的……水……真棒……”

不论什么时候,她都能把自己屑的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呼啊……”

申鹤没有力气回答荧的挑逗,只是看着那一如既往飞奔的瀑布与白波,以及险峻的山峰。高山流水,白云青松——那是仙鹤飞翔遨游的所在,也是她所自恃的孤傲。而现在,不论是这盛景,还是仙鹤,都成为了能主之人目光所及处的,唾手可得的玩物。

这是二人扭曲的百合调教史,也是天外不速之客,对这片大陆的全新定义。


5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似银河,落九天——”

荧饶有兴致地吟诵着某篇描写瀑布的诗歌,漫不经心地挥动着手中的软鞭。申鹤撅着腰臀,趴在一块大石头上,而荧的软鞭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打着她的娇躯。当然,现在的她,不仅身上绑满了红绳,就连每一处穴口,都塞上了对应的小玩具。小玩具嗡嗡作响着,可申鹤却无法发出声音——她的嘴上戴着一颗口球,而她也只能在呻吟中,一边看着眼前的绝景,一边痛并快乐地接受着荧的鞭打和玩弄。

“我还没尽兴呢,申鹤鹤~?美景要配美人才好嘛,尤其是,被绑成粽子的便·器·母·狗申鹤鹤哦?”

她坏笑着,故意将鞭子落在菊穴里的小玩具上。申鹤呜呜地发出一声哀鸣,可除了在屁股上留下一道鞭痕之外,什么也不会改变。

“做得很好哦,乖狗狗~”

虽然被折磨得有些恍惚,但一听到主人的夸赞,申鹤还是如条件反射般开心地摇着臀部,发出一阵呜咿咿的欢愉声。痛并快乐着,这便是她身为奴仆的常态,也是那道红绳,给予她的忠诚和觉悟。

故事还将继续,而永不止息的调教和缠绵,也会无数次发生在提瓦特大陆的各个角落,成就一段段神秘的艳遇和“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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