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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燃烧的过去
父母葬礼那天的雨,冰冷得像是要将整个世界冻结。我穿着沉重的黑色丧服,站在两座新立的墓碑前,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十二岁前的我,是这片土地上最任性的伯爵千金。父亲曾说,我的眼睛里住着两个叛逆的小精灵,永远不肯安分守己。我记得自己曾因一道甜点不合心意而将整桌宴席掀翻,记得因不愿学习法语而把家庭教师的书本扔进壁炉,记得无数个夜晚,母亲轻抚我的头发,无奈地说:“艾薇拉,你这样任性,将来谁能受得了你呢?“
那时我总是扬着下巴回答:“我是伯爵千金,将来自然会有骑士来驯服我。“
我没想到,驯服我的不是骑士,而是一场大火,和那个永远一身黑色制服的男人。
“小姐,该回去了。”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黑色的雨伞适时地遮住了落在我身上的雨丝。
塞巴斯蒂安,我父母最信任的执事,也是那场大火中唯一冲进火海救我出来的人。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被浓烟呛醒,火焰如同有生命的怪物,吞噬着走廊上的挂毯和油画。我穿着单薄的睡裙,赤脚站在房间中央,吓得无法动弹。
然后门被撞开了。
烟雾中,塞巴斯蒂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他的头发被火星燎焦了一角,脸上有烟灰的痕迹,但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在火光中却异常明亮。他毫不犹豫地将湿透的毯子裹在我身上,抱起我冲下摇摇欲坠的楼梯。一块燃烧的横梁在我们身后轰然坠落,差一点就将我们永远埋在那座房子里。
"我的父母“我在他怀里微弱地挣扎。
“抱歉,小姐。”他的声音紧绷如弦,“我只来得及救您一人。"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些事
情,是任性和蛮横都无法改変的。
大火后的几个月,我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塞巴斯蒂安成为了我唯一的依靠。他不只是执事,更是代理父母,处理着家族遗产,管理着庞大的庄园,同时照顾一个刁蛮任性又突然失去一切的十二岁女孩。
我记得不肯吃饭的那些日子,他端着餐盘,耐心地坐在我床边,用银勺舀起我最爱的奶油磨菇汤,轻声说:“小姐,至少尝一口。”当我倔强地别过脸去,他会放下餐盘,转而拿起一块小巧的草莓挞—那曾是我最喜欢的甜点。他用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小块,送到我唇边,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就一口,为了已故的伯爵和伯爵夫人。”
我张开嘴,尝到了甜味和眼泪的咸涩。
噩梦缠身的夜晚,他会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借着月光读着诗集或账本。我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火焰、尖叫、父母在浓烟中伸出的手—每次睁开眼,都会看到那个挺拔的身影守在那里。有时他会倒一杯温水,有时只是简单地说:“只是噩梦,小姐,我在这里。“
最羞耻的记忆是我十三岁那年,初潮在深夜突然来临。我惊慌失措地看着床单上的血迹,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塞巴斯蒂安听到我的啜泣声敲门进来,看到血迹后,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恢复了专
止和冷静。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小姐。”他温和地说,仿佛在解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请稍等,我去为您准备需要的物品。”
他不仅拿来了干净的衣物和用品,还亲自换下了染血的床单。当我躲在浴室里笨拙地处理自己时,他在门外轻声指导:“卫生棉条应该这样使用.如果疼痛,可以准备热水袋"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看到了我最私密、最脆弱的一面,却依然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和专业的姿态。
正是这种距离,让我渐渐感到痛苦。
第二章堕落的螺旋
十五岁那年,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主仆,甚至超越了依赖。当他为我整理衣领时,我会因为他指尖无意间触碰脖颈而心跳加速;当他弯腰为我系鞋带时,我会不自觉地注视他浓密的黑发和线条优美的后颈;当他用那双深红如葡萄酒的眼眸看着我时,我渴望从中看到一些别样的情绪—不只是职责,不只是照顾。
但他始终将我当作孩子。
“小姐,您该准备下午的钢琴课了。”“小姐,请坐直,淑女的仪态很重要。”“小姐,您还小,有些事情等您长大了自然
会明白。”
他永远礼貌,永远专业,永远保持着那道无形的屏障。我开始痛恨他那完美的自制力,痛恨他永远波澜不惊的表情,痛恨他总是用“小姐”这个称呼将我们隔开。
于是,我选择了最幼稚也最有效的方式报复他—毁灭自己。
我故意用裁纸刀在手腕上划出浅浅的伤痕,不深,但足以流血。塞巴斯蒂安第一次看到时,那双总是平静的红色眼眸里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
道大得沚我疼痛。
"您这是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没什么,只是想感受一下。”我倔强地仰起
脸,“反正也没有人在乎。"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伤痕,动作却意外地轻柔。“我在乎,小姐。”他说,然后为我仔细包扎,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那之后,他开始检查我房间所有尖锐物品。于是我开始绝食。
三天不吃不喝后,我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端着餐盘再次出现。这次他没有劝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用勺子舀起汤,递到我唇边。当我固执地闭紧嘴唇,他放下勺子,凝视着我。
“小姐,您知道伯爵夫人怀您时曾有多么艰难吗?“他的声音很轻,“她卧床四个月,几乎失去您三次。每次伯爵都会跪在祈祷室,向神明承诺一切,只求您平安诞生。”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您现在这样糟蹋自己,对得起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您吗?"
我崩溃地哭了起来,他终于将我拥入怀中,像哄孩子一样轻拍我的背。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一雪松、旧书和淡淡的薄荷。那一刻,我以为我们的关系终于有了改变。
但第二天早晨,他依旧恭敬地称我为“小
姐”,依旧保持着完美的距离。
我的叛逆变本加厉。十六岁,我开始参加各种舞会,与不同的年轻男孩调情。我学会抽烟,学会喝酒,学会在深夜溜出庄园。塞巴斯蒂安总是能找到我,总是能把我带回家,他的眼神从担忧到失望,再到某种深沉的疲惫。
“小姐,您不该这样。“有一次,他在马车里对我说,我正醉醺醺地靠在他肩上。
"为什么不该?”我挑衅地看着他,“你又不是我的父亲,也不是我的丈夫,你管不着
我。”
他的下颌线绷紧了,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最糟糕的一夜终于来临。我在一个臭名昭著的贵族派对上喝得烂醉,被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年轻子爵带进房间。我几乎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塞巴斯蒂安看到这一幕,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会生气吗?会嫉妒吗?还是会终于意识到,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系鞋带的小女孩了?
内被撞开时,我竟然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塞巴斯蒂安站在内口,身后是派对喧嚣的音乐和灯光。他穿着一如既往的黑色执事服,每一个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与房间内淫靡的氛围形成刺眼对比。看到床上的景象,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塞巴斯蒂安—眼中燃烧着某种黑暗的火焰,下颌紧绷如石,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他大步走进房间,无视那个惊慌失措的子爵,用床单裹住我,像扛麻袋一样将我扛上肩头。
"喂!你谁啊!”子爵试图阻拦。
塞巴斯蒂安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我是艾薇拉小姐的执事。如果您不想明天在决斗场上见到我,最好立刻忘记今晚的一切。”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胁。
子爵退缩了。
第三章 惩罚与觉醒
马车里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塞巴斯蒂安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我裹着床单,蜷缩在对面座位上,酒已经醒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恐惧—和奇异的兴奋。
回到庄园,他直接将我带到我的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他转过身,打量着我衣衫不整的样子。床单已经滑落大半,露出我布满吻痕的肩膀。
和凌乱的礼服。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解剖刀,一寸寸划过我的身体,让我不自觉地颤抖。
“您知道如果那天我没救下您,您会遭遇什么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可怕。
我咬紧嘴唇,倔强地不回答。
他走近一步,酒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深潭。“那场大火,不只是意外。”他缓缓说,“有人希望伯爵一家消失。如果那天我没能救出您,您会落入那些人手中。”
他又近一步,我现在能看清他眼中的每一丝情绪—愤怒、失望,还有一种深沉的
痛苦。
“您会被那帮恶趣味的王公贵族们玩得哭都哭不出来。”他伸手,轻轻拂开我脸颊上的一缕乱发,动作温柔得与他话语的内容形成残忍的对比,“他们会利用您的头衔和遗产,把您当作最精美的玩物,直到您彻底崩溃。"
我的手开始颤抖。我从未想过这些。
“而您现在,却主动把自己送到他们嘴边。”他的手指滑到我的下巴,轻轻抬起我的脸,迫使我看着他,“为什么,艾薇拉?”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不是“小姐”,而是艾薇拉。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因为.!我的声音嘶哑,“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我。不是孩子,而是女人。”
他眼中的情绪剧烈翻涌,然后沉淀为某种决定。他松开手,走到房间中央的椅子旁,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脱掉。”他命令道。
我愣住了。
"既然您如此喜欢展示自己,那就展示给我看。”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全部脱掉,一件不留。"
屈辱的泪水涌上眼眶,但我倔强地仰起头,开始解开礼服的扣子。手指颤抖得不听使唤,但我坚持着,一件件褪去衣物,直到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寒冷的空气刺激着皮肤,但我感到更冷的是他的目光—评估的、冷静的,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过来。"他拍拍自己的腿。
我僵硬地走过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已经太迟了。他轻而易举地将我按在他腿上,我的腹部贴着他的大腿,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我羞耻得想要尖叫。
“您需要记住一些事情,小姐。”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关于尊重自己,关于安全,关于后果。"
然后第一巴掌落了下来。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疼痛并不剧烈,更多的是震惊和羞耻。我哭喊挣扎起来,但他钢铁般的手臂牢牢按住我的腰。
"安静。"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又一巴掌,这次更重。我感到皮肤发烫,一种奇异的刺痛开始蔓延。我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曾这样惩罚过我,但那时有母亲在一旁温柔地劝阻,有塞巴斯蒂安准备好冰袋和药膏等待。
现在,只有塞巴斯蒂安,和他毫不留情的惩罚。
巴掌接连落下,规律而有力。我开始哭泣,不仅是因疼痛和羞耻,更是因为这些年来积压的所有情绪—失去父母的痛苦,对他的爱恋得不到回应的挫败,自我毁灭的冲动。我哭得像个孩子,像那个在大火中失去一切的小女孩。
惩罚突然停止了。他的手没有再次落下,而是轻轻放在我红肿的皮肤上。温暖的掌心与灼热的疼痛形成鲜明对比,我不自觉地颤抖。
然后我意识到,我的身体出现了可耻的反应。疼痛中,一种陌生的湿润感从腿间传来,我知道那是什么—我在生理课上学过,却从未体验过。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
塞巴斯蒂安也察觉到了。他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移开。我被他扶起来,面对着他。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我仍能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被某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
“看来您的身体比您的心诚实。”他轻声说,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擦去泪水。
然后那只手向下移动,划过脖颈、锁骨,最终停留在我的双腿之间。我猛地绷紧身体,但他不容拒绝地分开我的腿,修长的手指找到那个敏感的核心。
“不.”我微弱地抗议,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向
他貼近。
他的指尖开始轻轻画圈缓慢而精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我咬住嘴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他太了解身体,太了解如何玩弄它。他的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更接近那个未知的边缘。
我想起他曾经也是这样耐心地照顾我—喂我吃饭,安抚我的噩梦,指导我处理初潮。但现在,同样的手,同样的专注,却将我推向完全不同的境地。
快感逐渐累积,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袖。那个临界点越来越近,我几乎能看到它,感觉到它⋯
他突然停了下来。
我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撤离的手指。塞巴斯蒂安看着我这副模样,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再是完美的执事,而是一个男人,一个危险的、掌控一切的男人。
“求我。”他低声说,手指悬停在我湿透的入口,却不触碰。
“塞巴斯蒂安.”我啜泣着,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
"既然您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就把它献给我吧。”他靠得更近,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您真的以为那些毛头小子能让您真正的满足吗?"
他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判决。我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裤扣,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恐惧和期待在我心中激烈交战,但当他进入我时,所有思绪都被撕裂的疼痛淹没。
“疼……好疼……”
我哭喊尖叫起来,指甲深深陷入他的手臂。他停顿了一下,给我适应的时间,但这个停顿短暂得残忍。然后他开始移动,一开始缓慢,随即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疼痛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感觉取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疼痛,但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我看着他,看着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此刻紧盯着我,里面有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看着我。”他命令道,动作更加凶猛,"记住这疼痛,艾薇拉。记住是谁在占有你,是谁在让你感受到这些。"
我无法移开视线。在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火焰,看到了那场改变一切的大火,也看到了我自己—破碎的、赤裸的、完全属于他的自己。
快感开始超越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控制,正在坠入某个深渊,而他是唯一能抓住我的人。
我哭喊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愉悦,只知道这是我多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真实地活着。
当他最终让我达到高潮时,那感觉如同从高空坠落,又如同从深海浮出。我的意识在强烈的快感中碎裂,视野变白,然后陷入黑暗。
第四章 扭曲的平衡
我在自己的床上醒来,身体酸痛,但干净清爽。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挣扎着坐起,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片止痛药,旁边是一张纸条:
"午餐两点送来。好好休息。—S"
简洁,专业,一如既往的塞巴斯蒂安。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天下午,他端着餐盘进来,神态自若,仿佛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他为我摆好餐桌,倒上红茶,动作优雅流畅。我看着他,等待一个解释,一个道歉,或者至少一个说法。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问:“小姐今天感觉如何?"
"你知道我怎么样。”我低声说,声音因昨晚的哭喊而嘶哑。
他停顿了一下,终于看向我。那双酒红色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疼痛会持续一两天。我已经为您准备了药膏。"
“就这样?”我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昨晚之后,你就只想说这些?"
他放下茶壶,直视着我。“昨晚是对您行为的惩罚,也是教训。我希望您明白,您的身体不是可以用来伤害自己或挑衅他人的工具。“
“那你呢?你对我做的事又算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我是您的执事,小姐。我的职责是照顾您,保护您,并确保您不再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如果传统的方法无效,我
会来取必要的手段。”
“必要的手段?”我难以置信地重复,“强奸是必要的手段?"
"昨晚您有很多次机会沚我停下。”他平静地
说,“您没有。”
我哑口无言。他说得对,在某个时刻之后,我不仅没有抵抗,反而主动迎合。这个认知让我感到更加羞耻。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建立新的规则。“他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您将停止参加那些危险的派对,停止与不合适的伴侣交往。您将重新开始学业,学习管理您的遗产。作为交换.”
他顿了顿,走近床边,俯身看着我。“当您表现良好时,我会给您奖励。当您犯错时,会有惩罚。您昨晚体验了两种,我相信您能分辨区别。"
“你不能这样控制我的人生。”我虚弱地抗议。
“我可以,而且我会。”他的手指轻抚我的脸颊,“因为如果您继续之前的生活方式,不出一年,您要么死于过量酒精或药物,要么沦为某个贵族的玩物。伯爵和伯爵夫人将您托付给我,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在他的触摸下,我的身体再次背叛了我。我感到一阵熟悉的湿润,脸一下子红了。
塞巴斯蒂安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暗了暗。“看来您的身体已经理解了新规则。”他收回手,恢复专业姿态,“现在,请用餐。两点三十分,您的家庭教师会来开始今天的课
程。”
他离开房间后,我呆坐了许久。愤怒、羞耻、困惑,还有一丝可耻的兴奋在我心中交织。我知道我应该恨他,应该报警,应该将他赶出我的生活。
但另一个更真实的声音在低语:这是你想要的。你一直想打破他的自制力,想让他看到你作女人而非孩子。现在他看到了,以一种你从未预料的方式。
那天之后,我们的生活建立起一种扭曲的平衡。我不再去那些危险的派对,不再与陌生人滥交。表面上,我恢复了正常生活
—学习、社交、管理庄园。但私下里,我与塞巴斯蒂安的关系发展成一种复杂的权力游戏。
当我犯错时——比如偷偷抽烟,或者试图溜去城里—惩罚是迅速而毫不留情的。有时是打屁股,疼痛而羞耻;有时是更精巧的折磨,比如他用一支柔软的毛笔,在我最敏感的部位画圈,在即将到达高潮时停止,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哭泣着求饶。
“记住这种感觉,小姐。”他会在我耳边低语,"记住谁在控制您的快乐。"
但当我表现良好时——完成了一周的学习,妥善处理了庄园事务,或者只是简单地遵守规矩—奖励同样令人战栗。他会进入我的卧室,或者带我去他的房间,进行一场凶猛而彻底的性爱。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甜蜜的情话,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肉欲。
在这样的性爱中,我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自由。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假装,只需要感受。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在他的掌控下,我放下了所有防备,所有伪装,成为一个最原始、最诚实的自己。
第五章 真正的占有
几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无意中听到塞巴斯蒂安在书房与一位访客的对话。访客是我父亲的老朋友,理查德爵士。
"塞巴斯蒂安,你必须说实话。“理查德爵士的声音充满担忧,“艾薇拉最近变化很大,不再参加那些荒唐的派对,开始认真管理遗产…这很好,但她的状态有些奇怪。太安静,太顺从了,不像她。”
“小姐正在经历成长的正常过程。”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平稳如常。
“还有传言⋯.关于你们关系的传言。”爵士的声音压低了,“有人说看到你深夜进出她的卧室。塞巴斯蒂安,你知道如果这些传言被证实,会有什么后果吗?她会身败名裂,你可能会被处以极刑!”
一阵漫长的沉默。我屏住呼吸,贴在门上。
“我向伯爵和伯爵夫人发誓会保护小姐。”塞巴斯蒂安终于开口,声音里有种我不熟悉的情绪,“我会用一切必要手段实现这个誓言。至于传言..爵士,您管理领地多年,知道流言蜚语总是伴随着年轻女性继承
人。"
"但你爱她,不是吗?”爵士直截了当地问。
我的心跳停止了。
又一次漫长的沉默,长得让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我的感情无关紧要。“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异常平静,”重要的是她的安全和未来。为此,我不在乎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脚步声响起,我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那一夜,塞巴斯蒂安没有来找我,无论是惩罚还是奖励。我躺在床上,反复回想他的话。
"我的感情无关緊要”
这句话本该让我心碎,但却让我明白了什么。塞巴斯蒂安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了—在乎到愿意承担一切风险,愿意成为我恨的人,愿意用最极端的方式将我从自我毁灭中拉回。
第二天早晨,我做出了决定。
晚餐后,我直接去了他的房间。他正在整理文件,看到我时微微挑眉。“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我要你。”我直截了当地说,解开睡袍的腰带,让它滑落在地。
他放下文件,眼神变得深沉。“这是惩罚还是奖励?您今天似乎没有犯错,但也没有特别值得奖励的表现。”
"都不是。"我走近他,直视他的眼睛,“这是我想要的。不是作为惩罚,也不是作奖励,而是作为两个平等的人之间的事。”
他的表情出现了裂痕。我看到惊讶、犹豫,还有一丝..恐惧?
“艾薇拉.”他第一次在私密场合以外叫我的名字。
"你说我的身体比我的心诚实。”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这个大胆的动作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那么让我告诉你我的心在想什么。我爱你,塞巴斯蒂安。不是孩子对照顾者的依赖,而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我一直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看到他眼中激烈的挣扎—职责与欲望,理智与情感。
“这会毁了你。“他最终说,声音嘶哑。
“没有你,我早就毁了自己。"我反驳道,“你看到过我选择的生活。那不是生活,那是
緩慢的自糸。”
"如果我们的事被发现—"
“那就让他们发现。”我打断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是成年女性,有权选择自己的伴侣。至于社会地位…我不在乎。我已经失去了一切重要的东西,除了你。”
那一刻,我看到他最后的防线崩溃了。他猛地将我拉近,吻住了我。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惩罚性的占有,不是奖励性的征服,而是某种更深刻、更危险的东西。在这个吻中,我感受到了他一直以来压抑的情感:渴望、恐惧、爱恋,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那夜,我们的性爱有了不同的质地。仍然激烈,仍然凶猛,但多了某种情感的交融。当他进入我时,我看到他眼中的痛苦与喜悦交织,就像我感受到的一样。
结束后,他抱着我,手指轻抚我的头发。
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沉默中充满了未言明的一切。
“从今天起,”他最终说,声音里有一种新的决心,“我不会只在黑暗中拥有你。我会站在你身边,保护你,即使这意味着与整个世界为敌。”
我抬头看着他,在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我终于看到了我一直渴望的东西:不是将我看作孩子,也不是将我看作职责,而是将我看作一个完整的、他深爱的女人。
“我也一样。”我轻声回答,吻了吻他的胸膛。
尾声
三年后,我正式继承了伯爵爵位,成为王国少数几位女性领主之一。在就职典礼上,塞巴斯蒂安站在我身边,不再是执事,而是我的顾问和伴侣。流言依然存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逐渐接受了我们不同寻常的关系。
我们依然保持着那些独特的规则—惩罚与奖励,权力与服从。但在这之下,是一种深刻的理解和爱。他仍然会在我不爱惜自己时惩罚我,仍然会在我表现良好时给我最极致的快乐。但更多时候,我们只是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在彼此身上找到了救赎。
有时候,在深夜,我会梦到那场大火。但现在,当我从噩梦中惊醒,塞巴斯蒂安会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我在这里,艾薇拉。我永远在这里。“
而我终于明白,有些爱不是阳光下盛开的玫瑰,而是黑暗中燃烧的火焰—危险、炽热,但正因如此,才能照亮最深沉的黑暗,带来最真实的温暖。
我们的关系是扭曲的,我们的爱是复杂的,但在一个夺走了我一切的世界里,这是我们共同选择的生存方式。也许在外人眼中,这是一种病态的依赖,但对我们而言,这是将破碎的自我重新拼凑的唯一方法。
在他怀中,我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不是回到那座被烧毁的庄园,而是回到一个被理解和被需要的自我。这不够完美,不够传统,但足够真实。
而这,对于我们这两个被大火和命运烧伤的灵魂来说,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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