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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 #4,女仆的独白

[db:作者] 2026-01-15 11:21 p站小说 63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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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记得那晚厨房里的议论。

“执事大人抱着小姐回来时,小姐裹着他的外套,像只淋湿的小猫。”洗碗女仆艾米丽压低声音说,手中擦着的银器闪着幽暗的光。

厨师田中停下切菜的手,刀尖悬在砧板上方:“外套下……小姐没穿衣服。”

死寂在厨房弥漫。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那时我们还不懂。只当是火灾惨剧后的混乱,执事英勇救主的故事值得称颂。宅邸重建时,新来的仆人们羡慕海伦洛尔家的忠诚执事——塞巴斯蒂安大人完美得不像真人。

直到我成为小姐的贴身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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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一:十二岁的清晨

小姐醒来后的第一周,执事亲自照料一切。

我奉命送早餐时,透过门缝瞥见:塞巴斯蒂安坐在小姐床边,正用小勺喂她喝粥。小姐呆呆地张嘴,吞咽,蓝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她裹在过大的丝绸睡衣里,金发凌乱地披散着,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执事的手很稳。每勺温度都刚刚好,擦拭嘴角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瓷器。

但他的眼神……

那不是看孩子的眼神。

那是一种评估,一种确认,一种……占有者清点财产的目光。他的红眸在晨光中晦暗不明,从她苍白的脸颊,滑到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睡衣领口微露的锁骨上。

一瞬间,我以为他要俯身亲吻那里。

但他只是放下碗勺,整理了一下白手套:“今天天气很好,小姐该去花园散步。”

小姐机械地点头。

我退开时,差点撞上执事。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红眸落在我身上:“艾琳,从今天起你负责小姐的起居。记住,她的一切都需要向我汇报。”

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但我脊背发凉。

“是,执事大人。”

“尤其是,”他补充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有任何人……接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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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二:十五岁的鞭痕

小姐十五岁生日后,变得越来越沉默。

偶尔,她会对着窗外的鸟雀微笑,那笑容短暂而脆弱,像阳光穿透乌云的一瞬。但更多时候,她只是坐在书房里,翻阅那些厚重的、她这个年纪根本看不懂的法律和财务文件。

“小姐在准备继承家业。”执事这样对我们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骄傲。

但我不信。

因为我见过她背后的伤。

那天轮到我值夜。凌晨两点,我听见小姐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啜泣。敲门无人应答,我推门进去——她趴在床上,后背裸露,上面交错着新鲜的鞭痕,红肿隆起,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

她看见我,慌忙拉起睡衣,但动作太急扯到伤口,痛得倒吸冷气。

“小姐……”

“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艾琳,求你,出去。”

我退到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脏狂跳。走廊尽头,一个黑影静静伫立——塞巴斯蒂安站在那里,燕尾服在月光下像乌鸦的羽翼。

他没有看我,只是凝视着小姐的房门,红眸在黑暗中闪烁着餍足而冰冷的光。

然后他转身离去,脚步声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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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三:十六岁的白色碎片

小姐十六岁生日第二天,我在花园的垃圾桶里发现了那条白色连衣裙的碎片。

丝绸被撕得粉碎,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精美——那是小姐最喜欢的一条裙子,去年执事特意从巴黎定制的。她说白色像新娘,像新雪,像一切干净的开始。

现在它成了垃圾堆里的一团污布。

我弯腰想捡起一片,身后传来声音:“别碰。”

田中师傅站在我身后,围裙上沾着面粉。这个总是沉默的日本老人,此刻眼中满是怜悯:“艾琳,有些东西看见了,就要假装没看见。”

“可是小姐……”

“她选择了自己的路。”田中的声音低沉,“或者说,她十二岁那年,路就已经选好了。”

他转身回厨房,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些碎片发呆。风吹过,一片丝绸飘起,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污渍——是血,还是蛋糕上的果酱?

我不知道。

但那天晚餐时,小姐脖子上围着丝巾,尽管天气很热。她低头喝汤,手指微微颤抖。执事站在她身后,为她整理餐巾时,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后颈。

小姐浑身一僵。

执事笑了,那笑容完美、礼貌、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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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四:脚链的铃声

金链是突然出现的。

没人知道执事什么时候给小姐戴上的,但某天清晨,小姐下楼时,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她穿着长裙,但坐下时,裙摆掀起一角,露出脚踝上细细的金链——两端拴着精巧的锁扣,中间垂着两只小铃铛。

仆人们交换眼神,无人敢问。

小姐面无表情,仿佛那只是普通的脚饰。但当她走路时,总会不自觉地拉扯裙摆,试图盖住那声响。

执事却很喜欢。有时小姐在书房看书,他会突然说:“小姐,请为我倒杯茶。”

小姐起身,铃声清脆。走到茶具旁,倒茶,端回。每一步,铃声都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像囚徒的镣铐声。

执事听着,红眸微眯,像在欣赏音乐。

有一次,小姐实在受不了了,在走廊里停下脚步,用力拉扯脚链:“拿掉它,塞巴斯蒂安。”

执事从阴影中走出,握住她的手:“为什么?这声音很美,像在提醒我您在哪里。”

“我是你的囚犯吗?”

“您是我的小姐。”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永远都是。”

那一刻,我端着花瓶经过,看见小姐眼中有什么东西熄灭了。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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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五:阁楼的气味

巴鲁斯是负责枪械的老仆,寡言少语,身上总有火药和机油的味道。

小姐十八岁前一个月,开始频繁去阁楼找他。仆人们窃窃私语,说大小姐怎么会对枪械感兴趣。

我知道真相。

因为我看见她从阁楼下来时,总是面色苍白,嘴唇紧抿,裙子皱得厉害。有一次,她的丝袜破了,膝盖上有红痕。

巴鲁斯看她的眼神也变了。不再是看主人的恭敬,而是一种油腻的、男人看女人的打量。

“终于知道执事为什么喜欢您了,大小姐。”有一次,我听见阁楼传来巴鲁斯的笑声。

然后是小姐空洞的回应:“别那么叫我。我比东街的妓女实惠。”

我躲在楼梯拐角,捂住嘴,不敢呼吸。

那天晚上,小姐在浴室待了很久。水声持续了一个小时。我敲门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她只回答:“走开。”

声音破碎得像摔碎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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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四月十二日的枪声

我们都听见了。

第一声枪响时,我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田中师傅的刀停在半空,艾米丽手中的盘子滑落,摔得粉碎。

第二声……不,不是枪声,是窗户碎裂的声音。

然后是漫长的死寂。

“去看看。”田中轻声说,但没人敢动。

最终,是我颤抖着走上楼。小姐的房门敞开着,晨风灌入,吹动白色的窗帘。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地板上散落着珍珠纽扣,和一根被扯断的金链。

窗台上,有一小片白色的布料在风中飘荡。

我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白蔷薇丛中,躺着一个人形。金发散开,白色睡裙像花瓣般铺展,鲜血正从身下蔓延,染红那些清晨还带着露珠的花朵。

塞巴斯蒂安跪在她身边。

我从未见过那样的执事。他的燕尾服沾满血迹和泥土,黑发凌乱,双手悬在空中,似乎想触碰她,却又不敢。他的肩膀在颤抖——这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像孩子般无助。

然后他抱起她,那么轻柔,仿佛她真的成了易碎的瓷器。

他走过花园时,我们这些躲在窗后的仆人才看见他胸前的伤——子弹留下的伤口正在渗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衬衫。

但他毫不在意,只是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姐,红眸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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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结局的碎片

有些夜晚,我会做噩梦。

梦见那天的枪声后,不是窗户碎裂,而是另一种声音——布料撕裂的声音,压抑的啜泣,还有执事低沉而疯狂的话语。

“死亡太便宜您了,小姐……”

在梦里,小姐没有跳窗。她被夺走了枪,被按在窗台上,被……而我,躲在门外,听着一切,却不敢进去。

梦里的第二天,小姐脚上的金链还在。铃声依然清脆,但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人偶。执事为她注射某种紫色液体时,她不再反抗,只是睁着那双蓝眼睛,望向虚空。

梦里的执事,会在深夜走进她的房间,坐在床边,只是看着她。有时他会伸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却从不真正触碰。

“为什么……”有一次,我在梦里听见他低声问,“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留在我身边?”

自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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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的真相

多年后,海伦洛尔宅邸换了主人。我们这些老仆四散离去,偶尔在集市相遇,还会谈起那段往事。

“执事爱她。”艾米丽说,她现在是个面包师的妻子,“扭曲的爱,但依然是爱。”

田中师傅摇头:“那不是爱,是占有。他从火中救她,只是为了把她关进另一个牢笼。”

巴鲁斯在小姐死后就失踪了,有人说他被塞巴斯蒂安处理掉了——为了掩盖阁楼的秘密。

而我,我保留了一片从花园捡到的白色丝绸,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有时我会拿出来看,想起那个金发蓝眼的女孩,想起她十二岁那年,曾对我笑过。

那是大火后的第一个春天,她在花园里摘了一朵蔷薇递给我:“艾琳,春天来了。”

那时的她,眼中还有光。

后来光熄灭了,一点一点,被那个红眼睛的男人亲手掐灭。

我们这些仆人都看见了。从那些碎片中——撕碎的连衣裙、深夜的鞭痕、脚踝的金链、阁楼的秘密——我们拼凑出了真相。

但我们什么都没说。

因为在那座宅邸里,沉默是唯一的生存法则。而执事的红眼睛,总在阴影中注视着我们,就像注视着他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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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眼

小姐下葬那天,下着细雨。

塞巴斯蒂安站在墓前,一身黑衣,胸前的伤口让他脸色苍白。他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他的黑发,顺着他完美的脸颊滑落,像眼泪。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泥土覆盖棺木,红眸里空无一物。

葬礼结束后,他回到宅邸,锁上了小姐房间的门。从此那间房再没人进去过,但仆人们说,有时深夜能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和铃铛的轻响。

叮铃……叮铃……

像幽灵在徘徊,像囚徒在行走,像一场永远无法结束的惩罚。

而我离开海伦洛尔家前,最后一次打扫走廊时,看见塞巴斯蒂安站在小姐房门外,额头抵着门板,一动不动。

我悄悄退开,但在拐角处回头看了一眼。

他推门进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和一句几乎听不见的低语:

“晚安,我的小姐。”

声音那么温柔,温柔得让人忘记所有鞭痕、锁链、撕碎的裙子和染血的蔷薇。

温柔得……像在说“我爱你”。

而这句话,他从未在她活着时说过。

也许,这就是这段扭曲关系最可悲的真相:有些爱,只能在毁灭后承认;有些人,只能在失去后珍惜。

但我们都知道,即便如此,重来一万次,他依然会掐住她的脖子,等她解开衣扣,抱她走向这无尽的深渊。

因为他们注定如此——互相折磨,至死方休。

而死亡,也许才是他们最好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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