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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带师姐来玄武国10 | 刺客伍六七色色同人

2025-02-11 12:09 p站小说 5890 ℃
赤牙的指尖长着黑色的指甲。
这指甲并非是皮肤的角质,而是鲜血凝成的痂。他的血液与正常人不同,就算是当做武器,凝结出的血痂也十分坚硬。
黑中透红的颜色,犹如凝血的黑玉。
血魔的鲜血很是珍贵。他的自愈能力很强,即使是内脏被破坏也能瞬间复苏。能让他陷入死亡境地的致命伤目前只受过一次,被一把猝不及防的刀刺穿了心脏。
杀他的人已经死了,而救了他的人还躺在他的身边。
赤牙这几天一看到师姐,就会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兴奋的结果,不是热血冲向上面,就是下面。
冲向下面那必须要发泄一番,而冲向上面则会让他控制不住进入嗜血状态,所以还是……
不过好在,和师姐双修交合了多次之后,嗜血状态得以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他总是流鼻血。
他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面前的池水被鲜血染红,再涌入水槽里去。
赤牙捂着脸,看着因为咽下去自己的鲜血而兴奋的双目通红的自己,赤裸着的上半身上凝着一层薄汗,刚才在和师姐办事的时候,鼻血就流个不停,滴落在她洁白的脊背上,温热的感觉让她对自己充满了担忧。
他舔去了落在那雪白后背上的红梅,带着一身残留的欲望下来洗漱。
流不完啊,炽热的血液,怎么看都像猩红的河流一样蜿蜒留下,在青白色的肌肤上显得灿若岩浆。
“阿权……你没事吧?”
师姐穿着白色的睡衣,走来这边看望阿权的安危。
“我没事……只是血魔大法,稍微有些反噬了。”
江惠莲的心里咯噔一下,白莲真气多少是会克制他的,就算是用双修的方式,也会让其体内产生一些异样的变化。
“反噬?阿权,你最近不要勉强自己,色欲冲头也会引起鼻血的,你不要把问题总是归结到白莲净化上……”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放心他,额头紧紧的贴到了阿权的后背上,双手绕过去抚摸着他的胸膛。
“我不怕……我怕的是……不能和师姐每天都肌肤相亲了……呵呵。”
赤牙攥住了师姐抱住他的手,放在唇下舔舐着,暧昧粘腻的水声回响在空荡荡的洗漱间,让江惠莲耳根都红了。
“师姐……我好渴啊……给我……就一点……咕啾……”
“你……”
江惠莲吃痛地咬着牙,赤牙湿软的舌头在她的手背游走着,然后尖锐的牙齿压下来,刺穿了那娇嫩的肌肤。
“咕……!“
江惠莲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镜中的赤牙饥渴地吮吸着她的手背,舌头卷住她的柔旖指尖,发出吮吸舔舐的啧啧声音。
被饮血了……
“哈啊……师姐的……好甜……还想要……更多……”
赤牙冷不丁地张开嘴微笑着,舌尖齿关上已经染红了血腥一片。师姐嫩白的小手上已经被咬开了一圈血洞,被他转身推到了洗手池边,抓住腰部抬了上去,被那已经攀上青色的手臂纠缠着摁在了台面上。
被迫与那染血的唇齿再次相交,赤牙似乎在掠夺她的体液,连口中的津液都不放过地吸吮着,与嗜血化的他做爱……只是想想那非人的力度和尺寸,江惠莲下面就已经湿了。刚才赤牙办事的时候到一半就出去了,搅得她腿间湿黏一片,现在就算进去她也……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动,胯间摩擦着真空睡裙的内里,将师姐的大腿缠到他的腰间,血魔化的性器比刚才的尺寸更加粗硕狰狞了,上面殷红的魔纹图腾般闪烁着,指向那湿润的肉洞之间。
赤牙抓着她的手,舌头缠住染血的指尖掌背不放,就连手指都被他咬破了,被拉住手腕,指尖搅动着他的舌头,粘腻的涎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那青色的嘴唇红色的舌头前后地吮吸着师姐的手指,居然有了一种正在指奸他嘴巴的视觉快感。
被那黑色深渊间红日般的眼瞳盯着,江惠莲不免得浑身颤抖,也可能因为洗手台太凉了,又可能是因为面前的男人太过情欲咄咄逼人,总之她只能任凭赤牙将她摆成羞耻的姿势张开双腿被他压在身下。
把手上的伤口舔干净了,赤牙顺着她的手臂一路舔下去,摁着胳膊舔到了腋下,弄的江惠莲身上痒痒的。然后那比一般人要长的多的舌头,攀上了她的乳尖,在上面淫霏贪婪地打转,舌尖卷住乳头,然后齿关在那里留下了痕迹。
“呀啊……”
虽然有点刺痛,但江惠莲还是忍受了下来,赤牙不仅吮吸着乳头边的血口,还吸食着她的母奶。而这对他来说只是前菜而已。
一套吸舔服务下来,江惠莲已经浑身瘫软如泥了。那厉害的舌头把她的灵魂都攻陷了,光是被赤牙舔舐就去了好几次,张开的腿间淫荡的鲍肉不断分泌滴落湿滑的淫水。
而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呢。赤牙不知从哪又掏出了那让江惠莲十分眼熟的媚药,浇在了她的乳房上。
“哦……阿权……不要!用那种药……小宝宝会吃坏肚子的……”
用完药后,江惠莲只觉得双乳滚烫无比,有一种胀痛的感觉要破土而出。赤牙抓住她的双乳,用色情的手法按摩着,将她腰间小腹的脂肪揉弄到上方,胸前似乎变得膨胀了起来。
“哈……下面还有呢!”
弄了奶子还不够,又是两瓶不同颜色的塞进她的肉穴和菊穴,看来赤牙的调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哦嗯……要去了……不要……我现在……不能变成……”
肚子上的淫纹亮了起来,似乎将那流淌的药性全部吸收到子宫深处了。
等到药性几乎被完全吸收,赤牙拔出塞在里面的药瓶,坚硬的龟头顶开已经淫水泛滥的人妻肉穴,在里面肆意抽插起来。
“哦!齁哦哦……大肉棒顶进来了……咿呜呜呜……去了……去了啊哦!阿权的大肉棒……大肉棒嗯嗯呜呜……”
以往很难一整根都完全插入的紧窄小穴在媚药的作用下拔滋拔滋地分泌大量潮水吮吸着狰狞的雄根,滋噗滋噗的抽插声让她神色恍惚地吐舌高潮着,都不知道做了几次了,从白天在书房到深夜她又被赤牙狠狠摁在下面索取着,已经完全变成了靠每天张开双腿被男人抽插才能修炼的体质了。这哪里是什么人妻,分明是阿权的……性奴隶。
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这样对待着还心甘情愿,江惠莲下面就吸的更紧了,只觉得小穴和子宫口都变成了专门为阿权服侍肉棒的存在,仅仅被他碰触着就会不停高潮……
“师姐……讨厌媚药吗……呵呵……为了让我们的双修转化率更高……提高性欲的药物是必须的……不过,也会让你的身体变得对我更加渴求就是了。”
赤牙埋在江惠莲肩头,舔舐着从她锁骨流下的汗珠。每次用的药都会让师姐对自己的需求变得更加无法分离,甚至主动给他净化。
他要让那个在天莲派时凛然不怒自威的师姐掌门,彻底堕落成在他胯下淫乱喘息的色情娼妇。这样就足够了,师姐只要这样,就能体会爱更深的含义……
“师姐……我……是不是已经疯了……哈啊……无论多少次……啊嗯……都还是想要你陪我……想要你陪我……堕入这欲望的天国啊……”
就算两个洞里都被媚药泡透了,江惠莲的脑子里还是能浮现阿权的样子。那个眼神里总是蕴含着情欲和迷恋的少年,如今正激烈地要着她的身子,发泄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阿权……我……喜欢……”
因为我喜欢上他了啊。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江惠莲都愿意默默承受。只要阿权能快乐的活着……
嘴唇被他再次吮吻掠夺。阿权变成了赤牙之后,味道也不一样了。原本已经快要淡忘在记忆中的草木香,在他的家中依稀还能闻见。
由于常年吸血,赤牙的身上有着抹不去的血腥气息,而就算是这种味道,也带着从前那种基调,只是变得更加浓郁了而已。
即便如此,江惠莲也十分沉溺于阿权的热吻。一开始被他强吻还有所不适,但后来随着一次次热烈的交合,两个人早已唇齿交融,就连气味都和彼此融为一体了。而江惠莲也再也没有变回之前失去力量的老态,和赤牙交换真气,让她内部储存了更多的能量。
原来不使用白莲绽放也能够净化血魔……早知道通过这样的方式,就不必让二人都感到折磨了。

“血魔大法的力量是支配生命的力量。而我进入了师姐,是将被吸取的生命力返还到你身体里一部分,既接受了净化又能够维持你的正常状态。所以师姐,和我做爱不仅仅是享乐,还是……“
“好啦好啦都知道啦,都说过好多遍了……比起那个,我们……”
只要一闭上眼睛,江惠莲又会想起那天阿权在床上跟自己讲的事。现在也是差不多的姿势,但是体内情热更甚,两瓶媚药的注入让肉穴和大脑都被搅和的翻江倒海,只剩下纠缠在一起的欲望,将阿权的男根吞向深处,乳房控制不住地喷出大股大股的奶水,被他一只手捻住两只乳尖塞入口中狼吞虎咽,两只乳头一齐被吮吸的快感让江惠莲忍不住爆发出激烈的浪叫,仰着头在洗手台上喷水潮吹了。下面一边喷水,一边被赤牙幹的更加激烈,卵蛋都压在了穴口上,将一波波泄出的淫水生生堵了回去,甚至能用阴唇感受到他胯下睾丸的摩擦,可见插的有多么深。江惠莲的声音也慢慢变成了随着肉棒挺入的节奏发出破碎淫浪的欢愉雌吟,娇媚的声音飘出洗手间,在昏暗暧昧的走廊上回荡,伴随着男人的低喘和抽插的粘腻啪滋啪滋声响,江惠莲被整个抬到洗手台上,赤牙的肉棒从肉穴里退出来,并未在里面播撒种子,而是径直插入了师姐的菊蕾。
“咿呜呜呜……?…哦嗯!”
不管上面的肉穴被进入开垦了多少次,下面的菊蕾还是没有用过的。刚才被媚药刺激的一收一缩,现在则被赤牙的大龟头直接顶入。
“嗯……嗯啊……不要……好痛……”
第一次被爆菊的胀痛感让江惠莲多少从快感中被惊醒了些,况且小穴里还在收缩个不停,比起被爆菊更想被他继续肏穴……
这样一来两个洞就都被他玩过了……江惠莲感到十分羞耻,原本两个除了排泄别无用途的肉洞全都变成了供赤牙淫乐的发泄口,师姐感觉到自己身上曾经无处不在的清白和贞洁正在阿权的摧残下逐渐堕落……
在他专心顶弄菊蕾的时候,还不忘从台子下面的橱柜里掏出一根振动的玩具,抵住师姐翘起的阴蒂,将开关开到顶,那蘑菇头一样的按摩棒顿时就嗡嗡作响起来,虽然没有进入但那电击般酥麻的振动居然让江惠莲一下就高潮了。
“咿咿————哦哦哦哦嗯!!”
赤牙手里握着振动按摩棒玩弄师姐的阴蒂和鲍肉口,原本就被顶的很酥麻涨热的鲍肉一下子就被那电动龟头震的水花四溅,白沫乱飞。
居然被玩具顶到高潮什么的……也太羞耻了吧!
而且这感觉和插入时截然不同,是专门对敏感阴蒂部位通过高速振动产生刺激。已经用了媚药的她根本不可能扛得住最高马力的快感。
“哦……哦哦哦呜呜……阿权……停下来……不要……两根一起来的话……会……爽翻过去的……哦啊啊!”
随后阿权像是听到了她的挣扎一样,将肉棒一下子顶深,肠肉包裹着肉棒的紧致感和师姐那已经湿软淫热的肉穴同样反差巨大,在这紧的几乎无法再推进的甬道里进入可谓是一场全新的探秘……
“要是一下子幹你两个洞……师姐,会不会双倍的爽啊?”
“噫……不要……不要这样……会死的……”
“会爽死是么?嗯?”
赤牙重重往里一顶,然后腰部后撤尽数将裹满肠液的肉棒退出,然后捣入那早已湿透高潮个不停的肉穴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嗯!”
果不其然,被极短时间内双穴进出的江惠莲一下子就潮吹了,肉穴又被阿权压着卵蛋重重插到底,下面的菊蕾也被幹的一张一合,两个洞都变成了阿权的形状。
“啊嗯……不要……肏死我了……哦……”
肉洞和子宫被龟头尽数碾压征服的快感让江惠莲意识到在这个男人的胯下是永远赢不了这根肉棒的,倒不如说,反过来白莲真气的肉体居然被血魔之躯完全压制与胯下,简直是专门为了血魔的出入而准备的容器一样,肉穴和灵魂都被攻陷的一塌糊涂。
天莲派自古是为了压制血魔而存在……更深更久远的过去,现在已经无人敢深究。已经覆灭的天莲派,究竟有多少未知的秘辛?被封印在池中的血魔,到底曾经是何等强大的存在,才能做到只是给了一个人,就要拿整个门派当成血祭。
“师姐……你现在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的下面会被你如此接纳……呵呵呵……恐怕现在只有我知道,血魔亲口告诉我的。千百年前,你们天莲派只是由挑选献祭的祭品组成的,血魔的养分。血魔大法修炼者挑选体魄强健之人与血魔传人进行交合,吸收你们的真气……其中少数能够被使用多次还存活下来的男女们,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之处。为了反抗血魔大法,他们借与魔缠绵之际使出了名为白莲绽放的功法……由于长期被迫接受血魔发泄出来的精华,因为成为泄欲用具而免于被一次性吸血而亡的他们活了下来,背叛了祭品的身份,将血魔的传人尽数封印,而后断绝人欲,将镇压邪法的天莲派传承了下来。如今血魔已然式微,天莲派的肮脏过去也早就被从史书宝典上抹除,就连身为掌门后继的你都不曾知晓。
“你若不想走火入魔,那就去求天莲派的传人和你双修啊……血魔是这么告诉我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在打你的主意,但是后来……才知道双修的滋味居然这般美妙。就连我都欲罢不能了。师姐……你的身体这么强韧,就是为了与我生生世世纠缠结合,炼化我的魔性而生的啊!你不知道吗……天莲派的功法其实是镇不住血魔的,所以只能一直将他纂养在血池里……你们的最强功法,结果也仅仅是将血魔和修炼者分离而已。如今天莲派已经荡然无存了,天下最高的炉鼎也仅剩你一人。师姐,你可得对我好好负责啊……”
“为什么天莲派这么忌惮人欲,因为他们的先人为泄欲所支配,后对欲望深重之人深恶痛绝……所以绝对禁止男女之间发生关系。而你们的最高功法恰好却是需要亲密接吻才能触发……你不觉得奇怪么?因为天莲派的力量,本就是自男女交合中产生的,只不过一直都不愿承认罢了,还说什么只能传给掌门……呵呵。”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么?师~姐……明明自以为修的是天下最纯洁的功法,实际上白莲却取自肮脏的污泥之中……哈哈哈,现在我觉得,你比那水上之花要更加接近泥土的本源了呢……”
“白莲大法与血魔自古相克,那是因为断情绝爱将自己的欲望和他人的欲望一起绝灭才产生的力量。现在你既舍弃不了爱,也抵抗不了欲望。那便得以返璞归真……我们在一起,甚至可以重建血魔大法的辉煌……”
“不行……阿权……这样不行……”
“你难道不知道吗?血魔大法其实不需要残害苍生,只要有合适的炉鼎交合采补就能够变强。师姐……我懂你的意思。世间只有我们二人享有这种特权……呵呵呵~多么美妙!”
江惠莲在赤牙身上看到恐怖的魔性。这魔性是来自于古老的、主宰生命与人欲的不可言喻的存在所散发出的支配感。在那赤红的血瞳中可以见得一班,江惠莲赤裸的身体倒映在那猩红眼底,正仿佛她已经被束缚在了面前男人那深不见底的血池里一般。
“我可从来没有欺骗过你。师姐。我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只是忠于自己的欲望而已。”
“……”
是啊,他从来没有欺骗过任何人。喜欢和憎恨,从来都只用行动表达。
“就像我身体里的那家伙,尽管一直叫嚣着让我将整个世界都收入囊中,用猩红遍染。但是我啊,为了遵守和师姐的约定,一直守护在这里呢。所以,只要师姐不欺骗我,我就会一直信守我们俩的承诺。”
“收起我的利齿,只是吮吸你一个人流出的甘霖。师姐,我这可是,在依存着你啊。”
赤牙恐怖的掌控欲。在那沸腾的赤瞳之中,包含着即便扭曲溶解一切都无所畏惧的欲望。
江惠莲被赤牙压在身下,即便只是身下传来的涨痛感,也有一种已经被面前的男人正在拆吃入腹的、如坠深渊般的黑暗。
她感到浑身上下,被猩红的血魔之力,如同荆棘藤蔓在不断攀爬一般灼烧着。那些荆棘刺破她的肌肤,吸收着她的鲜血,捆住她的四肢,缠绕她的乳房。甚至连那狰狞的男根也变得和荆棘一样长满了尖刺,嵌入连接在她柔软的媚肉中央。
此时的她正如同蛛网上被缠绕的猎物。无法逃离,也无法挣脱这遍地丛生的,扭曲的残酷的爱。
这里就是……地狱。
被熊熊灼烧的灵魂之穴。
遍地是潮湿粘腻的血肉。一层层被剥皮拆骨的尸体填充了空间的地面,流淌着的是腥臭弥漫的血河,干尸的丛林铺满着地面,在那火光照亮的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高高堆砌成了血肉的高墙。
走过尸山血海,江惠莲的眼中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光亮。只有一个念头驱使她走过这片粘腻的尸海。
找到他。赶紧,将他从这里带走……
在断肢和死骸堆成的小山上。血色的残阳之下,青绿头发的男人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咀嚼着什么物体。
江惠莲走过去,迈过一具具身首分离的骨骸。
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动,尸山上的野兽停止了手中的咀嚼,那张恐怖如怪物的脸朝向了江惠莲。
那是一双炽红如黑夜萤火的眼睛。
血沫和碎肉布满了赤牙的下半脸颊,而他手中躺着一个已经被吃空了心脏的少年。
那个少年和他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长着一模一样的身形。
只剩下脸部还保持着完好,歪倒失神的双眼,流干了鲜血所以变得苍白的样貌,瞪大扩散的瞳孔。
名为阿权的少年,已经不知何时被名为”赤牙“的存在,吃干抹净了。
江惠莲看着宛如阿鼻地狱中受难的场景,突然脚下的尸体组成的地面塌陷,无数的血肉掉进了下方的黑色空洞之中,犹如掉入了满是血污的潮湿洞穴,摔下去以后身上已经尽数被脚下的血污染湿。
江惠莲的瞳孔茫然地瞪大。这样的场景下,她还能保持精神不失常,也是多亏了对赤牙内心的黑暗有所预期吧。
即便如此,那惨淡扭曲,尸体交织的画面还是让她身体动作僵硬了起来。
她努力让精神不从体内流失,努力缩紧瞳孔在地狱中寻觅着哪怕一丝光明。
似乎远处有肉块交织在一起,液体滴滴答答,滴落流动的声响。
江惠莲满脚的泥泞。她也不去细看,那到底踩上的是血肉还是泥潭了。
在她面前出现的,依旧是地狱。
数不尽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宛如活生生的人被挤压在了一起,如同禽疫后被处理的白羽鸡尸体一样挤在一块,偏偏每个面孔还都鲜活的她依稀认得,他们穿着天莲派的制服,保持着不似人形的姿势,四仰八叉的挤在一起。
有的已经看不清脸了,有的还能记起名字。那之中有个眼神空洞的少年,似乎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她。
“阿权……!”
江惠莲想要伸手去碰触,将他从挤在一起的活人堆拉出来,却在走近时,看到面前的阿权扭曲地笑了。
那青绿的眸子一下随着扭曲的微笑而变得鲜红,咧开的嘴巴中露出血色的利齿。伸出的手,被抬起的利爪紧紧抓住。
“啪”的一声,所有交织在一起的天莲弟子身躯,都炸成了弥天血雾。漫天的血雨,如同二人初见时的那靡靡春雨般。二人在血肉之池中无言对视。

“你终于,找到我了。”

漆黑的血肉天穹连同着天莲弟子的身体一同炸成了碎片,江惠莲感到有一瞬,她被赤牙拥入了怀中,而后,那具身体和她又坠入了更深层的地狱境界当中。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纯粹的地狱,而是接近于现实了。
这一次江惠莲看见的,是曾经与赤牙一同翱翔过的,玄武国的上空。
天空遍布着蔷薇般浓艳的猩红。映照着地面上雄伟的建筑,都染上了绯霞的颜色。
她的身躯坠落下去,轻飘飘的落在了赤牙的殿前。
不管是纯白的大理石桥,还是宁静的荷花深潭,都被不详的天空映照着一片血红。
大殿的模样比初见时好像变得更加宽广,一眼望不到边,仿佛这里不是私宅,而是什么帝王的寝宫一样。
但是比起统治者宫殿应有的金碧恢弘,这里却给人一种血腥的死寂,肃杀的沉浮。
池子里养着莲花的池水,不像是清澈的溪流,而是浓稠的血浆。
江惠莲来不及想幻觉为什么会有气味,只是像想要探寻谜底一般,朝着大殿深处走去。
雕着不详龙鬼缠斗的大门,怒瞪双眼,闪耀金光的龙鳞,青面獠牙的魔张牙舞爪地现出利齿。江惠莲试着推开那座门,吱吱呀呀的声音为她将内部的黑暗展现在眼前。
深不见底的走廊,和自己居住过的地方相似,又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这廊房,好像深的没有尽头。
窗外透进来的玫红血光,将整个屋子染满深邃的紫檀色。
阴影处的立柱雕琢着被铁链束缚的蛟龙。殿中悬浮着六臂的魔神。似乎是在打座,又好像已经在这里闭眼就沉睡了千年。
江惠莲仰望着悬浮在空中的人影。那人影见到有人到来,缓缓伸展开仿佛雕像佛陀一样定型的六臂,飘到与她视线平行的位置来。
江惠莲定睛一看,那六臂的人形,和赤牙极为相似,然而皮肤是更浓郁的青色,上面还遍布血红的纹身。血魔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她也很熟悉。常人看了这样的怪物应该会本能地颤抖后退吧,然而江惠莲只是呆呆地矗立在那里,看着这个面容俊逸的魔王,在她面前双唇轻启,一手撑在莲座上,一手玩味地托住下巴,背后的手臂伸出去,抚摸着她那呆若木鸡的脸颊。
“这里是玄武国的未来,而你……本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走错了时空啊,师姐。还是说,你已经等不及要跨越千年的时光与我相见?”
“……”
江惠莲无法回答。这一个个层层叠叠的幻境好像一场接一场的梦,将她的意识拉入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你如果想跟我一起的话……现在就变成███▉▉吧……”
“……?”
中间似乎有什么信息被屏蔽掉了。
但这不重要,与魔神的接触仅仅是一瞬。随后,六臂的魔王低下头来,轻吻了江惠莲的嘴唇。
“……!\"
这个吻把她送回了现实。她还沉沦在赤牙的怀抱里,刚才的地狱让她僵硬的像一个人偶,不断被赤牙的欲望穿刺进出着。
我刚才是……链接了他的深层意识吗……

“师姐……刚刚你走神了啊。”
赤牙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江惠莲猛地深吸一口气,手臂用力抱住面前的男人,主动吻上他的嘴唇,好似给刚才那神秘魔王的回礼一般。
“嗯呜!……啾……噗啾……啾噜……”
赤牙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抱着她的大腿一边抽插里面,一边更加用力地回吻着。
他的欲望因师姐的回应得到了更高的满足,赤牙的眼里不再渴欲泛滥,而是更深层的酝酿着感情,与江惠莲水乳交融着。
“把你抱回去,到床上再玩……”
在这个洗手台上幹了这么久,地砖上都已经滴答的全是粘腻淫水了。赤牙抱着江惠莲,一边插入一边吮吻,回到房间后将她扔到柔软的床褥上,继续欢天喜地的纠缠着。
而经过了那样虚幻的地狱之梦,江惠莲却依旧抱紧了他。因为她早就知道,只有握紧面前的真实,才能共同携手,渡过那鲜红地狱。
我不怕坠入地狱。只要能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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