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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奴隶国度的国庆七天乐——day3【正装变态贵族老爷】 | 奴隶国度的国庆七天乐

2025-03-10 21:54 p站小说 8710 ℃
奥顿国国庆周第三天,才早晨六点半,第三批的归国明星奴隶就到达了奥顿国国际机场,神色各异的奴隶们排成长列在军士的护送下走进了大厅。不管在主家的待遇如何,在归国的飞机上他们都被要求穿回了他们在公司培训时统一的奴隶服饰;全身只穿着黑色橡胶短裤,被假阳具堵上了嘴巴,四肢上捆缚着束具。

这些奴隶都是长相俊美或体格健硕的极品男性,虽然身份低贱但背后都都有着宠爱他们的别国富豪主人。所以看守他们的军人丝毫不敢怠慢,为了防止这些明星奴隶下机时弄伤赤裸的双脚,机场甚至借来了奥顿皇室用的天鹅绒地垫铺在地上。

奴隶们下机后分散开在候机厅,他们这一批奴隶都是立帆市奴隶公司卖出去的,这次回国也是回立帆市进行展出。立帆市的专机还差一会才会到,他们可以先休息一会。两个主家可能比较尊贵的奴隶已经不耐烦的自己解下了口塞,颐指气使的使唤着身边的军人为他们端茶送水,周围还围着一些小心翼翼巴结着他们的其他奴隶。

一位远离了社交中心的青年奴隶坐到了比较偏的位置上,他总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钟表表现出焦急的样子。终于在看到某个时间节点时,他起身和身边的军人示意自己想如厕,在军人的陪同下离开了大厅来到侧边走廊里的厕所。在他打开隔间的门进去关上的一瞬间,一个人影从厕所的门后面窜了出来,一闷棍敲在了守在门口的军人头上。军人只发出了一声闷哼就倒在了地上。

来人快速的把军人拉进一个空隔间里,打开了刚刚青年奴隶进入的厕所隔间。

“哥哥!我来带你逃跑了!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

只见这一棍撂倒军人的也是一个年轻男生,与被他喊哥哥的奴隶青年有着一对相似的碧蓝色眼眸,不过不同于他哥哥的栗色发色,他有着一头铂金色的头发,配上他蓝色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以及女子一样精致细腻的五官,整个人就宛如从古典画里坠入凡间的天使。

“安吉!你傻啊!怎么真的来了!这可不是开玩笑,你快走吧,父亲大人知道了会发怒的。”

被解下口塞的奴隶青年低声急促的埋怨着,但肢体动作骗不了人,兄弟两个一见面便紧紧拥抱在了一起。这两个青年都是立帆市市长的儿子,奥顿国的这些行政位置都还是老套的世袭制,由各大家族牢牢把控。一年前作为家族次子的贝格到了18岁的年纪,被父亲亲自送去了梅卡国皇室拍卖所。

这个奴隶拍卖所只面向梅卡帝国的皇室成员,只有奥顿国的达官贵人家的孩子有资格被送进来,奥顿国的这些权贵们拼命训练自己的子嗣只为了卖出去作为奴隶,以得到梅卡国高层的青睐,获得家族继续荣华富贵的资格。而这些继承人在梅卡国做奴隶的过程中会被特意灌输更多的低贱思想并且隔绝开一切接触外界信息的机会,这样一来等15年奴隶期一过他们回到故乡继任父辈的位置后,也会一如既往的培养自己的后代作为奴隶。这个情况延续到到如今,奥顿国各机构各省市的行政长官都出国做过奴隶。

兄弟两的父亲,立帆市现任市长也是做完奴隶回国后结婚和妻子生育了三个孩子。在最早被送出国的大哥已经被凌虐致死的情况下,父亲还是坚持送走了二哥贝格。这让最小最得宠的三子安吉尔又失望又惊恐。他因为容貌最得父亲喜爱,所以幼年期的洗脑课有些他逃掉了没上也没被责罚,对梅卡国的奴性不高。因此安吉尔无法理解父亲这么用心培养他们只是为了让更高层的梅卡皇室成员能挑中他们作为奴隶。他趁这次二哥归国的机会,提前和哥哥在电话里讲好了时间,表示由他来解救哥哥,后续的逃跑路线他都规划好了。

毕竟安吉尔今年才刚刚成年,这个想法无疑是很天真很孩子气的。当他还沉浸在和哥哥大谈自己这次惊心动魄的逃家“大冒险”时,发现了安吉尔不在家里的市长先生已经跟着立帆市接奴隶的专机到达了国际机场。军人们在他的授意下很快就逮住了藏在厕所的两人。贝格顺从的又站回了奴隶的队列里,而安吉尔则在父亲冰凉的视线中,被家里的仆人按住并被迫吸入了一些催情致幻的药剂。在他昏昏沉沉的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父亲让开身子,两位家仆抬着一个透明水晶盒缓缓向他走来。安吉尔混沌的脑袋里想起来了,这似乎是大哥被送走做奴隶时装他的拘束盒。

“一位地位很高的梅卡国皇室老爷最近选中了你,安吉,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你终究会理解的。”父亲冷漠的话语伴随着安吉尔的逐渐昏迷,飘忽的在耳边远去了。

埃尔文是梅卡国皇室里新生的一个家族小旁支的家主,他靠着投资直播软件赚了人生第一桶金,从此脱离了自己的主家后打拼出了自己的家族势力。目前33岁的他已经把自己的商业版图铺展开来,是个很有名望的新兴小权贵了。目前有很多老派皇室家族都在打探他的婚恋意向,想傍上这个钻石王老五,可惜的是他婉拒了所有的说媒。

今天埃尔文的侍从们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老爷心情格外的好,平时总是阴晴不定的老爷,今天一整天都是和颜悦色的。结束了一整天的应酬后,埃尔文要求所有的仆从都不得靠近自己卧室,然后就悠然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在他床上摆着的是一个透明的水晶盒。盒子里装着的是他朝思暮想了很久的“天使”。埃尔文发现他的天使好像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了,浑身裹着黑色拘束衣的躯体小幅度的在盒子里挣扎着。

这套拘束衣看似是一整件,实则是由很多拘束的小零件构成的,将小部件全数穿戴在身上,再连接好彼此之间的环扣后,最终会构成牢固的无法挣开的一个整体。

埃尔文噙着一丝微笑将水晶盒子打开,他清楚的看到,那被束缚住的黑色人形猛的一震,再度拼命挣扎起来,而这挣扎注定因被拘束衣牢牢束缚而毫无作用。埃尔文就这么安静注视着自己的“天使”从剧烈的挣扎到再度恢复平静,他已经能想象出拘束衣下面那金发碧眼的宝贝儿此时会露出多么气恼羞愤的表情。有些变态的咧了咧嘴,埃尔文开始继续拆这份立帆市市长送给他的礼物。

整个拘束衣首先被埃尔文脱下的是包裹住这具身体的下肢的那部分,紧紧包裹着下肢的皮裤以及腿部关节上的绑带都解除后。安吉尔骤然暴露在外的下半身被埃尔文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被汗浸湿了皮肤的下肢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裸露出来的修长而匀称的的双腿上的肌肉紧了又紧,最终因为体力不足脱力的放松下来。他的性器上额外还包裹了一层皮革阴茎套,因为催情剂的作用硬挺着翘在双腿间,埃尔文拨弄了好一会儿才在安吉尔呜呜的哀叫声里放过他。

紧接着,包裹住安吉尔脚部的黑色胶质皮靴也被脱去,埃尔文不由的轻轻发出一声喟叹,安吉尔娇嫩的双脚上,还套着一层极薄的白色丝袜,被脚上闷出的汗浸湿后,它黏在脚面的皮肤上,将安吉尔双足的轮廓完美的勾勒出来。

埃尔文看得出,脱下靴子后安吉尔双脚摆动的频率变大了一些,好像想挣脱开什么。他低头仔细一看,发现在安吉尔的脚底部分,透过薄薄的一层白丝袜,可以隐约看到对应安吉尔脚趾心和脚心的位置上,被各自贴着一片圆圆的挠痒贴片。被牢牢固定的安吉尔看来已经默默的忍受着这个酷刑一天了。怪不得连挣扎都没什么力气了。埃尔文怜惜的隔着丝袜摸了摸他的脚板,引得安吉尔的双脚又是一阵摇动,脚趾都可怜兮兮的蜷缩起来了。

埃尔文眯着眼睛又将安吉尔双手的束缚除去,果然,他的双手手掌上也贴着这样白色的挠痒贴片。可想而知,安吉尔的好爸爸为了讨好埃尔文,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在他的儿子身上上安放了各种小巧的“玩具”。

埃尔文的确有被取悦到,他将手掌从安吉尔的双腿中探入,摸向那敏感潮湿的后穴。后穴之中,果不其然也被塞入了一根比正常男性尺寸略大的假阳具,安吉尔的父亲和他吹嘘过他的孩子们十六岁开始就在做这方面的训练了,吃进各个型号的主子们的鸡巴都不成问题。埃尔文微微用力的拉扯,那后穴竟闭得死死的,像是不舍得吐出这根宝贝似的。

旋转着抽出这根假阳具,埃尔文一看便发现那假阳上面满是小吸盘,怪不得拔出来的时候安吉尔反应这么大,在距离顶部的位置,还很是精巧的安装了一个可以震动的凸起。很明显这个凸起正巧对应的是安吉尔后穴里最敏感的点,稍微抽插几下,恐怕马上安吉尔就爽得要射了吧。

埃尔文继续摸索着脱下安吉尔身上其他的束缚物件,这位从没接触过奴隶用品的贵公子想在重重固定中脱去束缚衣还是有些困难困难的,他有些笨拙的花了很长时间,这才将剩下的上衣尽数剥了下来。安吉尔被父亲刻意要求从不锻炼身体,只通过节食控制体型,所以虽然很瘦但他的躯体依旧很柔软摸不到什么肌肉。安吉尔两边的乳晕及肚脐上也都贴着挠痒贴片,乳头被被一阵阵的震动挠痒冲击得应激翘起,将那挠痒贴片撑出一个乳头形状。埃尔文用手指抚摸上去,安吉尔的胸膛马上就战栗了起来,他一边想象着这种刺激的触碰体验会给安吉尔带来的刺激,一边从上至下的抚摸起他白皙如玉的躯体来,顺便把他身上的一个个挠痒贴片都取了下来。

最后,埃尔文小心翼翼的解开了蒙在安吉尔头上的头套,这张很早之前第一眼就让他魂牵梦绕的迷人面孔就暴露在了他面前。安吉尔趁眼前这个男人失神的当口,猛的弹起身子,抓起床边的花瓶跌跌撞撞的缩到了墙角,用窗帘遮住身体。

“你,你别过来!”

安吉尔用现在所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对这个买了他,刚刚还在一直上下其手的男人警告道。结果自己先因为握不动花瓶,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看着高大的男人从床上下来,缓缓的靠近,虽然安吉尔面上还是一脸恶狠狠的表情,但身体已经害怕的颤抖起来。他用力丢出花瓶,却被男人的大手轻松接下。看着男人继续向他伸出的手,他不由绝望的闭上眼睛,自己要被责罚了,他心里想。

但预料中的耳光或踢打没有降临到身上,安吉尔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托起,他睁开眼睛,发现这个高大的男人仅用一只手就能握住他两只脚的脚踝。现在他的双脚被轻柔的抬起,这个西装革履的矜贵男人,居然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白丝脚掌中,然后安吉尔感觉脚心一暖,这个男人伸出了舌头舔舐气他的脚心。

埃尔文低头忘我的舔咬吮吸着自己向往了很久的“天使”的双脚,白色丝袜在舌头上留下略微有些粗糙和颗粒感的触感简直让他的灵魂都在发颤。他留恋的用舌尖不停的在安吉尔的足弓处打转,牙齿也不住的啃咬徘徊,成功把白丝袜的中间挑破了一个洞,他终于得偿所愿的探进舌头舔到了安吉尔柔嫩的脚心。

安吉尔本来已经吓呆了,但是当男人的舌尖直接舔上他脚心的皮肤时,他还是打了了个激灵,下意识的弹了下腿一脚蹬在男人脸上,把男人的头踹开了。他感受到了脚心上黏糊糊的口水质感,觉得有些恶心,又担心自己这样会激怒男人。皱着眉头有些忐忑的询问“你没事吧?”

“啊,就是这种表情,我的天使,继续对我露出这种表情吧。”

哪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仅没生气,反而越发的亢奋,他俊美的脸上已然是一副狂热痴迷的表情,由蹲姿改为跪趴在地上不住的低头亲吻着安吉尔踩在地板上的双脚的脚背。那有些变态的眼神让安吉尔冒出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男人向安吉尔告知了自己的名字,这位叫埃尔文的男人是在一年前安吉尔陪同哥哥来梅卡国的皇室拍卖时第一次见到他的。当时安吉尔坐在角落里看着一群带着面具的梅卡国皇室成员丑态百出,满嘴荤话的竞拍着奴隶,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屑和鄙夷。这在全民洗脑的奥顿国公民里非常罕见,更不用说他出身于奥顿国阶级思想严重的高层家族。当时安吉尔如神使一样精致模样和看向这边的看垃圾似的厌恶表情就深深刻在了埃尔文的心里,好像打开了他身体上的某个开关。每到春梦降临或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时,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跪倒在安吉尔脚下的样子。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的天使。”

埃尔文躬着身体靠近安吉尔,越靠近,他那双翡翠绿色的眼珠就在暖黄色的室内灯光下显得越发幽深。他像被驯服的猛兽向主人撒欢似得用额头顶着安吉尔的手掌磨蹭,但安吉尔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他目前在这个男人眼里可没他嘴里说的那么重要,这个贵公子大概率只是想找个能驾驭自己,但又很安全不会泄密的人来满足自己的抖m性癖。而对他自己而言,他的生杀大权在这15年内都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了。

要么自己被驯服,要么去驯服眼前这个装乖卖俏的变态,安吉尔咬咬牙,不服输的个性压倒了理智,他试探的伸出手抓住男人胸前红色的领带用力把他的头扯到面前,与他双眼对视,安吉尔眼睛一眯,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奴隶调教过程,刻薄的话流泻而出:

“你们这些梅卡皇室的成员本来就都是群垃圾,您更是个低贱的贱种,居然要认我一个奴隶为主人。你旗下那些企业的员工知道你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板天天都在想着给别人舔脚吗?”

看着马上就强势起来的的安吉尔,埃尔文兴奋的瞳孔都放大了,他激动的连连跟着安吉尔的话贬低自己,把姿态放的越来越低。

“在奥顿国,奴隶们可不配穿这么好的衣服鞋子,想要我调教您,先把您的皮鞋脱了再说。”

安吉尔打算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他还记得梅卡国编撰的奴隶调教书籍上是怎么写一步步让一个人放下所有羞耻养成奴性的。现在他打算把这些步骤用在眼前叫埃尔文的这个皇室成员身上。第一步就是给奴隶灌输主奴有别的思想。

“是,如您所愿。另外,如果您需要衣物的话,我已经都帮您收拾在衣柜里了。”

埃尔文马上自己解开鞋带脱下皮鞋,只留一双黑袜大脚踩在地板上。安吉尔根据他的指引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睡袍给自己披上,同时也继续提出要求,让埃尔文把一只皮鞋扣在脸上,闻闻自己大脚的味道。埃尔文依言照做,虽然这些贵族的皮鞋天天都有仆人打理,根本不会有什么难闻的气味,但闻鞋子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一件很羞耻的事,埃尔文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很喜欢,闭着眼把脸埋在自己的皮鞋里一幅很陶醉的样子,还刻意放大自己呼吸的鼻息声,向安吉尔展示自己有在很配合的照着他的指令做。

埃尔文一米八七的身高比安吉尔一米六五的个子高了不少,安吉尔可不想一直仰着头说话让自己处于弱势地位,他不爽的让埃尔文保持着拿皮鞋扣着脸的姿势平躺到床上去。接着拿来一个靠垫垫在埃尔文并拢起来的黑袜脚下面,把这双大脚垫高。

为了发泄今天一整天被贴着挠痒贴片束缚在盒子里,痒得死去活来还不能笑出来的恼火情绪,他决定也让这个公子哥也好好尝尝挠痒的滋味。安吉尔毕竟是立帆市市长的儿子,在痒奴产业链如此发达的城市,他很早就学会了各种搔痒技巧。足底怕痒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安吉尔耐心的隔着袜子用食指轻轻搔刮着埃尔文的脚底,想依次找到他脚底的敏感点,他先是用食指以竖着的方向抓挠埃尔文脚底两侧的软肉,男人的反应不算太大,两只黑袜脚只是稍微的晃了晃,习惯了挠痒的节奏后又重新回到自然放松的状态,任由安吉尔的手指继续挑拨。

接着被安吉尔关照的是他脚趾间的缝隙,在穿着袜子的情况下,安吉尔没法用羽毛等工具探进埃尔文的脚趾间挠痒,他就先用指甲在脚趾缝隙表层的地方轻轻的刮蹭,这里似乎是埃尔文比较敏感的点,他黑袜包裹下的修长脚趾开始向前弯曲,并且对安吉尔指甲的每一次刮蹭双脚都会产生反应,时而弯曲时而摇晃。安吉尔记下了这里,打算一会脱了他的袜子后用羽毛试试。

足弓是许多人双脚比较敏感的位置,安吉尔也自然不会放过这里,不过埃尔文穿的棉质的长筒绅士袜在脚底有加厚面料,安吉尔抓挠了半天就光感觉到袜子很厚实了,好一会也不见埃尔文有什么反应,这让安吉尔很快放弃了尝试打算把这碍事的袜子先脱掉。他把埃尔文的西裤裤脚往上卷起来,露出他被黑袜袜筒包裹着的小腿。

在安吉尔上半身趴到床上,给埃尔文解开袜夹脱袜子的当口,乖乖平躺着的埃尔文则侧着头一直安静看着,随着安吉尔身体的慢慢往前倾,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脚探进了安吉尔的睡袍,碰到了对方身上某个垂下来的东西。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埃尔文埋在皮鞋里的嘴角微微一翘,两只黑袜大脚顺势一和拢,只见安吉尔发出了一声呻吟,身体猛的一哆嗦扑倒在了男人的身上。埃尔文两脚包裹住的正是安吉尔的性器,他用大脚轻轻搓揉这根脆弱的宝贝,袜子表面粗糙的纤维感带给了安吉尔直冲天灵盖的刺激。

“该死,你快松开脚,呃,啊~”安吉尔毫无力气的抗议并不奏效,本来就还有些催情剂残留的身体瘫软在埃尔文身上不停的扭动磨蹭着他的胸口。最后伴随着安吉尔一声绵长的淫叫,一摊白浊射在了埃尔文的黑袜子上。

安吉尔面色潮红的爬起身,狠狠的瞪了一眼悠哉悠哉躺着的埃尔文,对方幽绿色的眼珠里溢满了恶趣味,黑袜大脚还不收敛,还在慢慢的用脚尖摩擦他的股缝。安吉尔没好气的夺过男人一直罩在脸上的皮鞋丢到床下,回头拍掉他作乱的黑袜脚,按住埃尔文的小腿剥下了那双沾着自己精液的袜子。

“希望您一会别憋着,最好放开声音笑大声点来取悦我,埃尔文先生。”

“我会照办的,我的天使,赐给我欢笑,赐给我崩溃吧。”

埃尔文的赤裸双脚和他的大手一样骨节分明,右脚大拇指上还套着一个刻着家族名字的银制指环。安吉尔目的明确,从床边地毯上揪下了一把短短的天鹅绒,他用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去撑开埃尔文的脚趾缝,另一只手就拿着绒毛伸进被撑开的脚趾缝里轻轻旋转。这里果然是埃尔文的敏感点,一直保持着矜持的男人终于眯起了他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用低沉的声音哼笑起来,被挠痒的那只脚也微微的往后缩了缩。看到有效果的安吉尔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脚趾缝,每到埃尔文突然一下鼻息变粗重或者哼笑的声音变高的地方,他就会额外多关照一会,很快埃尔文的脚趾就都应激的蜷缩起来了。

安吉尔再次改变目标,把视线重新看回了刚刚没有挠出效果的脚心,现在没有了袜子的保护,安吉尔才刚把手指放上埃尔文脚底上凹陷的足弓,他的两只大脚就被刺激的在垫子上弹了一下。

“嗯哼?”安吉尔故意拉长声音,发出了一声轻佻的哼哼声,示意埃尔文自己发现他的弱点了。随着安吉尔的手指开始在他的足弓上上下划动,埃尔文的抿着的嘴终于是被撬开了,一阵阵哈哈哈哈哈的笑声止不住的倾泻出来。

安吉尔慢慢的加入了更多的手指,除了食指以外,他的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也依次落在了埃尔文敏感的脚心上。四根手指以不同的上下起伏频率在脚底抓挠。

“啊!fuck!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一直仰头躺着的埃尔文终于忍不住抬起上半身,看来是痒得难以忍受了,一边笑着一边不经意骂出来一些脏词。两只赤裸的大脚还没来得及往回缩就被安吉尔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靠垫上继续快速的抓挠。当然,以埃尔文的力气,挣脱开安吉尔的控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很明显他有在刻意压制自己反抗的力气。安吉尔抓挠的非常有技巧,他痒得受不了又重重得倒回床上,扶着额头无奈的继续发出一阵阵大笑。

在安吉尔又抓起那团天鹅绒往埃尔文的脚心上招呼时,埃尔文终于忍受不住钻心的痒意,长腿一抬把安吉尔顶了起来,然后猛的抱住他反转身体把他按在了床上。这时埃尔文用发胶打理的整整齐齐的一头黑发被汗打湿,加上刚刚他的头在枕头上乱蹭,已经凌乱的散下来,脸上有着一直大笑而产生的红晕。安吉尔看着他的样子最开始的畏惧已经少了大半。他意有所指的当着埃尔文的面,抬起手里的羽毛晃了晃:

“我能对您做任何事,嗯哼?”

埃尔文俊美的脸上罕见的流出一抹无奈:

“很抱歉没让你尽兴,我的天使,地下室的刑房快建好了,下次你可以在那里把我束缚起来惩罚我这次的言而无信。”

他似乎很知道怎么利用的容貌蛊惑别人,说完这段话又低头凑到安吉尔耳边用低沉磁性的气音向他告饶“撒娇”,哄着安吉尔去洗了澡。

等安吉尔洗完一身疲惫回来时,埃尔文也换下了他的正装,披着黑色睡袍饶有兴趣的把水晶盒里安吉尔父亲一并送过来的性爱玩具都倒在床上,一个个拿起仔细观察,来好像在猜侧它们的用法。安吉尔侧坐到床边拿起一根肛塞恶趣味的问道:

“怎么,要不要我把这些东西都用在你身上,让你一个一个知道它们的用处?”

本来以为会得到否定回答的安吉尔,惊讶的看到男人勾起嘴角,解开睡袍的腰带让睡袍自然落下,在安吉尔眼前展露自己匀称矫健的赤裸身躯。他绕到安吉尔脚边跪坐下来,虔诚的仰视着安吉尔,眼睛里灼热的爱意让安吉尔不由的后背发紧。

“当然,我的天使,我说过,你可以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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