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网站重新改版,打开速度更快,所有小说都在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furry 挠痒/搔痒 用挠痒和性爱来确认未来的妻子,傲娇的蜉蝣毛龙被永远绑定在身边了!

2025-03-05 20:36 p站小说 5280 ℃
大部分对蜉蝣龙族不算了解的兽人,或多或少会对汉娜或其他蜉蝣龙产生一种错误的偏见和认知,那就是认为她们天性淫荡,不论自身处境如何,都总是把交配和做爱放在首位。
对于大部分兽人来说,不分种族和条件的找人性爱,完全符合滥交的定义,而且每天汉娜长官带回军帐内的兽人还都不一样,几乎从来不会找重复的雄性一起过夜,这让许多底层的士兵也忍不住心生渴望,期待着汉娜长官哪天邀请自己共度春宵。
和底层军士无比片面的一知半解相比,汉娜的长官与不少高层显然对蜉蝣龙更为了解,也知道这位身高二米七的高挑龙族为什么会经常性的勾引不同雄性,甚至被不少不知情的家伙私下称作“飞机杯”。
蜉蝣龙族实际上相当专一,淫乱不检点的私生活只不过是挑选伴侣的过程而已,交配做爱是筛选的重要流程,只有让雄性满满的内射进自己的子宫,蜉蝣龙们才能清楚的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能够和自己共渡漫长岁月和生命的配偶。
在真正拥有爱人之前,蜉蝣龙族的生命只有三十年到四十年,连其他龙族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她们必须要争分夺秒的找寻伴侣,看到任何一只或普通或出色的雄性都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
而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汉娜已经选好了自己的目标,提前和另一位军官交接好了视察军营的工作安排,先一步来到了专门用来接待外宾的军帐内,等待着对方的到来。
一位相当有名的魔法师受邀成为军队的魔法顾问,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法大师,和只受过编制化魔法教育军内魔法师完全不同。
或许……他会是适合自己的配偶?
不论如何,汉娜已经没多少时间了,任何一位有可能的雄性都必须尝试一下,让对方用浓厚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在肉体被真正的恋人烙印上纹路前,卵巢不会产出哪怕半个卵子,无需担忧会被播种受孕。
提前的等待让汉娜有些失去了耐心,往常这个时间点,她已经用灵活的尾巴缠上了一位士兵的腰肢,亲自为他脱下厚重的盔甲,将对方压在自己身下。
从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军学院,在一众贵族中脱颖而出,一直到现在,几乎都保留着用性爱来替换睡眠的习惯。
今天当然也不能打破这个传统,不论如何,一定要把对方勾引上床……
汉娜开始提前脱下军官的软甲和内衣,丝毫不在意自己远比寻常兽人高大丰满的肉体就这么暴露出来,反正已经被不知多少雄兽偷窥看过了,她从不在意展露自己勾人淫欲的身体,在结为夫妻之前,越能令雄性动情着迷的蜉蝣龙族,就越容易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只是,爪子勾住内裤下扯时,房间的门却居然被推开,如同绿植一般优雅盎然的绿狐狸捧着一本厚实的书走进了房间。
他与汉娜对视了不到半秒,在面前这只裸体的蜉蝣龙族开口发出声音之前,粗壮的藤蔓便直接从身后窜出,不给汉娜半点反应时间和辩解的机会,先一步将这位不请自来的蜉蝣龙小姐捆绑成粽子一般的状态。
“你最好说清楚你的目的。”
房羽鲜红的眸子泛着危险的光,繁冗的微小纹路在眼底浮现,他先一步对这只性感雌龙使用了读心魔法,脸上的表情紧接着闪过了几丝错愕,却又很快被他隐藏过去,只是看向对方的眼神变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先请你来我的书里做一下客吧。”
风间手中的书本自动翻开一页,微弱的光芒随即一绽,下一秒他们便出现在了一间有着舒适的温暖灯光,却摆放陈列着许多金属、乳胶等不同材质的“刑具”的房间内。
许多用具一眼根本看不出来用途,但汉娜却也在其中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道具,手铐、口球、绑带和绳子,不少似乎和调教、SM有关,这让她不安慌张的内心顿时安定了下来,甚至变得有些兴奋和雀跃,以为面前的绿狐狸要在这个古怪的无人空间里狠狠侵犯自己。
“我叫汉娜,我没有恶意!你……”
她的话并没能完全说完,房羽先一步用一只藤蔓堵住了她的嘴巴。
“还请安静一些,我并不会随意信任一位突然出现在军帐内,脱光了衣服试图引诱我的家伙。在正式进行询问之前,有必要用一些特殊手段让你稍微乖巧一些……”
紧缚四肢和躯干的藤蔓将汉娜固定在了一张有着环状锁扣的金属床上,用那些焊在床面上的半圆铁环勒住手腕与脚踝,让汉娜不得不以完全舒展自己肉体的方式来面对房羽。
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内心思考着应该如何配合房羽这些色情羞耻的“角色扮演”,让对方将肉棒顶进自己的小穴里,抽插和搅拌,最后用精液注满整个子宫。
或许是已经认定了房羽这么做只是单纯为了增添情趣,而非真的要把自己当做犯人一样审讯,所以汉娜几乎没怎么挣扎反抗,默默等待和期盼着绿狐狸用肉棒惩罚自己这只不乖巧的下贱母龙。
可惜事与愿违,她等来的不是调教和做爱,而是触手似的藤蔓慢悠悠的将两团饱满挺拔的乳肉卷住,用最为适合的力度去按压揉搓,将某种滑腻冰凉的液体均匀涂抹在那几乎比房羽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奶子上。
“这是什么……?”汉娜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随着液体慢慢渗入乳肉的内部,那试探性不断触碰着奶子的藤蔓开始挤压揉捏时,反馈过来的不再是之前那种令自己感到喜爱的性快感,而是一阵难以描述的微弱瘙痒。
就好像是这些渗入进去的液体将奶子的神经篡改控制,让不论是正常普通的触碰挤压,还是藤蔓温和滑腻的来回摩挲,全部都变成了无法忽视的痒感。
“怎么回事??”
汉娜最开始只是感到迷惑,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痒痒的感觉,直到藤蔓泌出的液体通过不断揉搓玩弄,充分的渗透进这对滚远饱满的挺拔硕奶之内……
现在,这场名为搔痒的刑罚才算正式开始。
藤蔓将其他的部位捆绑遮掩,一圈一圈的缠绕上去,直到平躺在金属床面上的高大母龙紧裹到只剩下那对色情淫乱的硕乳还暴露在外。
“呜呜!?呜!”
汉娜似乎意识到不对劲,想要扭动挣扎,可作为龙兽,她的力量居然挣脱不开这缠绕的越来越紧的藤蔓,滑腻柔软的质感减弱了传递而来的力度,极富韧性的纤维甚至连刀剑都难以斩断。
她只剩下那双剔透的眸子还裸露在外,直直注视着站在一侧的房羽,而越是和对方视线相碰,她就越确定这家伙就是想要将挠痒作为刑罚,让自己说出所谓的“真相”。
非常讨厌痒感的毛龙很想大声的告诉对方自己不是间谍和杀手,然而嘴巴里那根粗硕的藤蔓紧紧缠绕着舌头,只能勉强发出一星半点柔弱的沉闷呻吟。
这并非因为快感,而是敏感的乳豆开始被藤蔓轻轻缠住、拉扯,从粉嫩乳头上传递而来的分明是刺痛和瘙痒,就好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针在轻轻刺弄……
注入和涂抹在饱满乳肉上的液体其实只是单纯的放大了感官,其实大部分情况下房羽不会主动使用这种非原生的方式来辅助挠痒,但为了更好的让蜉蝣龙小姐进入状态,几乎不得不先让两团看上去滑腻柔软的奶子先好好的品尝一下倍增的触感了。
房羽在房间内踱步游走,看到了合适的“工具”就控制着藤蔓拿过来,无视了汉娜的视线,那些看上去就让毛龙感到不安的各类物品迅速贴合了过去。
一根洁白柔软的羽毛最先靠近,这种基础的挠痒道具最适合刚成为痒奴的雌兽们,同时也是房羽最喜爱的小玩具之一。
轻柔飘忽的触感只是单纯触碰到了奶子的话,汉娜不会感觉到任何不适,甚至完全没意识到这根羽毛的尖端已经贴在了柔软的乳肉上。
直到那轻飘飘的白色羽毛开始有节奏的在侧乳上扫动,细细的痒感随着频率的加快而逐渐深刻,汉娜再也不能无视那若即若离的瘙痒,整个躯体扭动的更加剧烈起来。
房羽走到了她的身边,欣赏着这只连羽毛的挠动和触碰都坚持不住的雌兽,内心忍不住感慨这具肉体的敏感。
涂抹在两颗乳球表面的透明液体早已彻底渗入和蒸发,毛龙的奶子现在是最适合用轻柔的羽毛来回摩挲的干燥状态,只是汉娜似乎极其不喜欢这种感觉,只是在一味的挣扎和扭曲。
按房羽调教痒奴的经验来看,对挠痒痒非常敏感的雌兽,通常都会在坚持承受住最初的挠痒后,渐渐的将痒感和快感联系起来。
之前那位风间小姐正是如此,对这种痒痒的感觉从排斥到接纳,不过只花了一点点调教的时间而已。只需要让挠痒和性快感产生联系,之后每次感受到让人无法忍耐的剧痒时,也会同步的产生无与伦比的快感,在停不下来的笑声中达到高潮。
但汉娜完全不同,瘙痒对她来说完全就是难以忍受的酷刑,即便是敏感到能够从抚摸和揉捏中获取快感的乳肉,也无法让两种不同的感觉产生联系。
痒就是痒,随着羽毛在乳晕周围不停打转,飙升的痒感如同涟漪和波纹迅速扩散蔓延,毛龙的两只脚爪已经忍不住将爪趾蜷缩起来,屏住呼吸尝试忍耐,可不论怎么做都没办法让肥嫩的奶子阻隔搔痒。
不要……不要不要……好痒,哈哈哈……痒哈哈哈!
从肺里迸出的气流不断冲击着喉咙,嘴巴无法说出具体的词句,可仍旧能够发出沉闷的笑声。脑子里那些抗拒的话语全都变成了毫无威严的失态大笑,现在的她也只能勉强发出这种声音了。
一根羽毛、两根羽毛、三根羽毛,数量增多、速度变快,没有给汉娜任何喘息和做准备的时间,真正意义上的挠痒刑罚现在才算开始。
房羽欣赏着对方扭动的身体,抽离了堵住口腔和喉咙的藤蔓,让汉娜的笑声更加清晰,毕竟看着不喜欢被挠痒的雌兽们不断哈哈笑出声,同样是令房羽感到满意和享受的过程。
羽毛的尖端到中段都非常适合来回抚扫,保持住轻柔飘忽的力度,就能让迟迟得不到抓挠来缓解瘙痒的神经无限制将痒感传递进脑子里。
房羽的藤蔓几乎就是肢体的延伸,藤蔓能够感受到的,他自己同样能够感受到,和某些生物伸出的藤蔓或触须类似,几乎灵活到了极致。
“不,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后面根本没办法继续说出第二个字,急促的笑就打断了整句话,这种极不情愿的哈哈笑声里甚至能够听出汉娜的极度抗拒和痛苦,想要通过自残甚至是自慰的方式,用其他感官来盖过持续不断的瘙痒都做不到。
毛龙怎么也想不通,用来享受快感的奶子怎么就忽然变成了用来折磨自己的“帮凶”,尤其是羽毛在粉嫩的乳头上来回扫弄,绕着乳晕快速而持续的转着圈,一阵又一阵瘙痒便连绵不绝的传递而来。
“看来你并不是那种能够享受被挠痒的体质呢……不过也好,至少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更加绝望的痛苦……”
房羽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汉娜那张因为瘙痒而略显扭曲的面容,早已彻底掌握这对奶子最怕痒最敏感部位的藤蔓开始分别用四根羽毛来“服侍”两边的乳肉。
神经和肉体都痒到痉挛,小幅度的左扭右晃根本逃离不掉这些羽毛,反而让藤蔓继续加快频率,把这种痒感深深地铭刻进毛龙的脑子里。
两团饱满圆润的奶子不断摇晃颤抖,雄性们迷恋喜爱的淫荡美乳,不论是弧度轮廓,还是侧乳那饱满挺拔的曲线,全部都如此完美,等待着被雄性用爪子蹂躏把玩,乳豆被含在嘴巴里舔吸轻咬。
现在的情况,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在不间断的笑声中,脑子被痒感挤压到几乎无法连续的思考,支离破碎的意识一直到羽毛忽然减缓搔弄的速度,才终于有了缓和聚拢的机会。
但这并非是房羽的仁慈,这只可恶的绿狐狸也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她,只是单纯为了换一个挠痒的工具而已,毕竟羽毛只能算是开胃小菜,最简单最基础的挠痒手段而已。
“不,不要……继续了……这是误会……”
汉娜的胸口肉眼可见的上下起伏着,两粒乳豆已经因为持续的挠痒而变得硬挺涨大,这是乳头第一次因为快感之外的感觉而产生反应,充血之后更适合被刺激和挠搔了。
让毛龙先体验一下挠痒痒的羽毛被收走,转而变成细软的毛刷,贴在乳豆上,迅速的蹭过,一下子就让汉娜求饶的喘息再次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笑声。
柔软细腻的毛刷在乳肉上来回刷蹭,汉娜紧咬着唇瓣,连半秒都支撑不下去,很快就再次笑出了声。
房羽非常享受挠痒的过程,也很喜欢听见雌兽们从压抑到释放的难耐笑声,这是他主要的乐趣来源之一。
细密的刷子几乎每一寸都是痒感的来源,汉娜的身体不断重复着紧绷到放松的过程,因为蓄积起来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拦瘙痒的蔓延,传递着“痒”的电信号在神经内四处乱窜,肌肉便因此变得越来越柔软,无法再继续用力。
毛龙内心的情绪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最开始当然是羞愤和恼怒,想要把这个可恶的家伙好好的揍一顿,让对方为羞辱自己道歉。
可随着数根毛刷来回在乳肉上摩挲着发出细密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只剩下了带着痛苦和无助的大笑,汉娜只想让房羽停下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停下来就好。
挠痒和疼痛最大的不同就是,施加压力的面积不断扩大会让痛苦被稀释,可挠痒痒时增加面积只能让她感受到的痒感无上限的变多,只要动作足够的轻柔,和毛刷接触的每一部分都能独立的产生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笑声开始变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时,藤蔓的动作就会短暂的停下来,非常“人道”的给予对方放松和舒缓下来的时间,同时对于下次毛刷再次开始运动起来更加恐惧和紧张。
“求,求求你了……我错了,不要,不要这样了……你问我,我什么都会说……求求你……我不想,不想再笑了……”
汉娜的声音有些虚弱,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腹部有些发疼,脑袋因为长时间的发笑而缺氧,直到现在才勉强从双眼发黑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放过你……当然可以啦,但拷问还没结束,我们换个方式好了……”
缠绕在身体上的藤蔓忽然离去,但这并不意味着汉娜恢复了自由活动的能力,手腕和脚踝依旧被固定在床上,只是因为不再被藤蔓紧缚捆绑,能够扭动摇晃的幅度比之前大了些。
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笑容,毛龙严重怀疑这家伙松开束缚的重要原因之一是为了欣赏自己挣扎的模样,可哪怕她不想如对方所愿,被挠痒时产生的生理反应也根本无法忍耐住。
围绕在周围的藤蔓并未真正的离开,它们松开了锁住汉娜脚踝的金属环,将两条矫健笔直的腿往两侧掰开并向身体的方向抬起,就像大大的M字一样,馒头似的可爱耻丘阴户、饱满性感的肉臀全部都完整的暴露在了狐狸的面前。
“终于还是要,侵犯我了吗?”
汉娜微微松了口气,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不够,根本吸引不了这只雄狐狸呢,说是惩罚,最后还不是要把自己捆绑起来强奸。
只可惜这份得意和松懈甚至没能持续半分钟,闭眼等待肉棒插入小穴的汉娜就忽然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抚上了自己的阴户。
“呜!?”
一声惊疑不定的断短促叫声之后,搔弄耻丘的羽毛便陡然加快了速度,让汉娜难受到无法忍耐的瘙痒再次降临,只是对象被换成了小穴穴口和周围的软肉。
就连针对阴户的噗叽噗叽反复拍打都能被敏感的嫩肉转变成快感,一向淫荡而贪婪的小穴似乎对这些轻柔的羽毛束手无策,从那肉缝处传递过来的,只剩下了最为纯粹的瘙痒感。
“不,不不不……你不可以……该死……你这个……”
辱骂的声音还没完全说出口,羽毛的搔挠的速度便猛地加快,从缝穴的周围慢慢向中间靠拢,直接来回抚扫肉缝本身。
她很想质问这个可恶的狐狸是不是毫无性欲,又害怕和怀疑是因为自己魅力不够,只能忍气吞声的将想要说出去的话憋回去。
不过……不论她接下来想表达的是什么,随着瘙痒的感觉蔓延扩散,能够从嘴巴里发出的声音只剩下了笑声。
最开始只是“咯咯咯”的短促气声,绷紧的喉咙试图堵住气流,但很快就被真正的笑声冲开了束缚,转变为难耐的大笑。
不只是小穴被挠动,就连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软肉和小腹也是羽毛来回轻扫的对象,保持着固定的频率与节奏,一下又一下的来回转着圈,在肉体逐渐习惯这种速度和,又马上换成另一种挠痒的方式。
“真是奇怪,就连挠动小穴也不会产生快感呢……快感神经对瘙痒绝缘,可肉体偏偏又如此的敏感……太适合作为调教成痒奴的对象了~”
房羽的神情相当愉悦,甚至用藤蔓主动去摩挲对方的肉体,汉娜绝对是长久以来他遇到的第一个独特个例,肉体本身都在自发的厌恶挠痒,可对瘙痒的敏感度甚至不输于性爱时产生的快感。
同等强度的刺激,性快感带来的是满足与舒适,而瘙痒却只有单纯的难受,让汉娜想要扣挠被羽毛“爱抚”的部位,可惜手臂被固定住,只能尝试着通过更加夸张幅度的左右扭动来避开羽毛的搔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想……哈哈哈哈!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明知道房羽正是想要欣赏自己一边发笑,一边来扭曲蠕动着身体的凄惨模样,可现在的她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减缓瘙痒。
越是抗拒忍耐,就越是难受,笑声本身就是舒缓的手段之一,于是汉娜索性也不再尝试忍耐,和那无比下流淫乱的摇摆小穴和下身的动作一样,完全放开了自我。
而房羽适时的将羽毛再次换成了毛刷,细密的毛狠狠蹭刷肉缝和阴户,让本就足够强烈的痒感更上一层,毛龙的整个身体都开始肉眼可见的抖动摇晃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出的声音只剩下了剧烈的笑声,连眼角都因为持续发笑而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小穴明明没有感受到半分快感,却仍旧开始分泌爱液,从细缝里溢出来,让毛刷沾满黏糊的淫液,继续刷弄整个耻丘。
小穴周围很快就慢慢的全部被蹭上了她自己的爱液,黏糊糊的感觉并没能减缓瘙痒,反而让这色情的挠痒场面显得更加淫乱。
用来清洁身体的毛刷,在房羽的手里变成了生产瘙痒的工具,那些藤蔓完全掌握了穴缝和阴户周边最敏感的部位后,就将它们变成毛刷重点照顾的对象。
这样的持续挠痒一直到汉娜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腹部又一次因为发笑而有些发疼起来,房羽才放缓了攻势,让她处于能够持续感受到痒,却又不会因此不受控制的笑出声来的状态。
“感觉很棒不是么?间谍蜉蝣龙小姐,或者我该叫你汉娜?”
房羽终于愿意开口正常和汉娜交流,这样后者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能有解释一下的机会了。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对方居然知道她的名字,一阵强烈的羞愤感猛地从内心深处爆发涌起。
“你认识我!?你,你一直都知道我是谁,你在耍我!?”
毛龙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委屈和羞愤,一副想要吃了面前这只绿狐狸的模样。
“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也是第一次知道你的信息。”房羽早已通过读心术将汉娜看了个透彻,知道这只毛龙本性不坏,此刻悠哉悠哉的凑过去,仔细扫视和打量那张可爱漂亮的脸孔,慢慢的将毛龙注视到彻底羞红了脸颊。
“我,我不是什么间谍!”
“哦?这么说,你是刺客?”
“我身上连把匕首都没带,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刺客?”
汉娜有些无奈的解释道:“我们蜉蝣龙族必须让子宫和男性的体液接触,如果肉体上出现了对应的纹路,就说明这位男性是值得托付的终身配偶。”
“所以你就想勾引让我,让我强奸你,看看我是不是你的……真命天子?”
房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好笑,其中一根藤蔓轻轻触碰着他的肚皮,摩挲爱抚的同时,直接指出了汉娜的目的:“蜉蝣龙在拥有配偶之前,寿命甚至不到人类的一半,直到找到丈夫,才会慢慢和对方一起增长寿命,直到延长至真正的龙族寿命。”
“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该相当着急找到另一半吧?”
房羽对蜉蝣龙的了解让汉娜有些发愣,好一会才呆呆的问道:“你都知道……那,那你愿意吗?”
“为什么不呢?但是这件事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房羽答应的很快,只是脸上的笑容让汉娜又一次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什,什么交易……先说好,我不想再被挠了……”
毛龙不安分的扭了扭身子,却忽然发现拷住自己的这张金属床忽然解开了全部的束缚,藤蔓托举着龙娘高大性感的身躯,将她送到了一张同样由这些藤蔓编织而成的巨大吊床上。
不知道是因为房羽软化下来的态度麻痹了汉娜的思绪,还是那足够帅气的容貌在露出笑容后让毛龙有些看呆了,直到对方脱下身上的衣服,上了柔软的吊床,凑到她身边后,汉娜脸上的表情才逐渐从不满转变为淡淡的羞涩。
明明之前和雄性做爱时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绪……真是奇怪……
“那,那需要……前戏吗?”
毛龙的小穴已经足够温热潮湿,这句话显然是在询问房羽,但绿狐狸却摇了摇头,比对方矮了许多的身形稍微往上凑了凑,脑袋才勉强与汉娜的脸侧平齐。
只不过是给这只毛龙一点小小的补偿而已,房羽并不打算真的用肉棒插入对方,这些藤蔓同样是他肉体神经的延伸,只是做爱的话,用它们就够了。
当绿狐狸轻轻的啄吻落在了比他大上许多的母龙的唇瓣上时,一种没来由的悸动感从被嘴唇印上的部位迅速蔓延扩散,让汉娜颤抖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两只闪烁的眸子肉眼可见的迷离起来。
和以往那些亲吻完全不一样……好棒的感觉……
明明只是热身的亲吻,可为什么这么想要继续加深下去,把柔软的舌头全部挤入狐狸那温暖的唇瓣里。
只可惜房羽的吻只是浅尝即止的试探,唯有慢慢盘绕在身体的上的藤蔓没有离开的打算。毛龙有些害怕这些藤蔓会像刚才那样搔弄自己,身体显得有些紧绷和僵硬。
但很快它们就证明了接下来赐予汉娜的只是单纯的甜蜜快感,没有挠痒,没有搔弄,只是轻轻爱抚着小穴,微微用力挤入肉缝这种,噗叽噗叽的浅浅抽插搅拌着。
汉娜忍不住咬紧了下唇,火热的肉体终于得到了应有的赏赐与快感,这正是她一直期盼和渴望的,哪怕房羽只是单纯的用藤蔓抚弄性器,带来的快感也远远超过普通雄性粗暴的骑在她身上肏弄肉穴。
龙族的缝穴本来就远比寻常雌性要紧凑,体型的差距更是让所有一米九以下的成年雄兽都很难用能够让汉娜感觉自己真的像一只无助雌性一样被使用和肏干。
可这只绿狐狸全完全不同……藤蔓将她的四肢捆绑勒紧,每一寸敏感的部位都在被触碰和抚摸,这些完全不经过她的同意,真正的让汉娜享受到了被征服的满足与愉悦。
房羽趴在了这只几乎能成为一张让他完全躺上去的“床垫”似的母龙身上,两团方才被羽毛和毛刷狠狠欺负了一遍的饱满挺拔的嫩肉用两只爪子都完全包不住,仅比绿狐狸的脑袋小一圈。
将吻部贴上去后,唇舌和乳粒之间的磨蹭和呼吸带来的瘙痒感让汉娜身体一颤,她并不排斥这种痒痒的感觉,只要不像之前那样完全为了追求让自己发出羞耻的笑声就好,增添情趣的痒痒还是很让她享受的。
房羽的舌头灵活而柔软,来回挑逗触碰着涨挺的乳豆,一点点的让汉娜僵硬的身躯彻底软化放松,房羽得意好好的用爪子来感受这比棉花还要柔软,每次按压把玩都会回弹的软嫩乳肉。
“好……舒服……”
汉娜爽到小小的潮吹了一次,明明藤蔓还没完全插进去,小穴就已经爽到啵唧啵唧的狠狠蠕动收缩起来。
它们给汉娜带来了大部分雄性都无法提供的强烈满足感,几乎整个肉穴都被粗长的藤蔓给撑开挤入,远比军队里那些男人们又小又短的鸡巴下来的幸福感强烈。
而滑嫩酥软的肉壁也反过来包裹挤压着将嫩穴扩开的藤蔓,将快感传递给房羽,让长时间保持禁欲的绿狐狸也能享受到同样强烈的满足与快乐。
小小的狐狸和高大的毛龙,光是身高就差距整整一米,可这样的体型差却没能阻碍这场别样的性爱,反而让汉娜感到兴奋,比自己小巧的狐狸以上位者的姿态骑乘在肚皮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自己,用藤蔓紧紧卷住乳肉,拍打和抽插着淫穴。
当粗硕的藤蔓终于顶进小穴的最深处,触碰到了温暖柔软的子宫时,蓄积叠加的快感终于突破了阈值,毛龙的脑袋一下子向后仰去,咬紧牙齿发出了难耐的呻吟,最后索性不去忍耐,放开自我,配合着撞击子宫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浪叫着。
当房羽开始全盘接纳藤蔓反馈而来的感觉时,强烈真实的感官足以让他把每一根延伸的藤蔓都当做敏感的性器来使用,说是奖励汉娜,但他自己也忍不住刻意的仔细感受从插入小穴撞击子宫的那根藤蔓上传递过来的舒适感,几乎同时和毛龙一起达到了高潮。
而性欲短暂得到舒缓后,毛龙忍不住开口想要再让房羽动的更激烈一些,可随着一阵奇妙的舒适感从胸口蔓延扩散,汉娜从未感受和体验过的强烈幸福感一下子在脑海内爆发蔓延。
深深没入穴内的藤蔓还没来及抽出去,只是抵住子宫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不知源自何处的心理快感便瞬间支配了肉体,上一秒还勉强能保持矜持的毛龙,下一秒就变成了崩坏淫乱的高潮脸。
突如其来的快感几乎夺走了全部的理智,而房羽也同步的感受到了忽然开始剧烈收缩裹紧的肉壁在不断嘬吸吮舔着插入的藤蔓,本来只打算满足一下对方性欲的他几乎被拉扯到了这场毫无前奏的激烈性爱之中。
他仍能保持理智,所以更先一步的触碰和感受到了毛龙胸口处被他压在下面的奇妙纹路,散发着炫目的光芒,随着汉娜每一次放声淫叫而忽强忽弱的不断闪烁。
“这是……不会吧……”
房羽许久没感受到这样的心情了,发生的事脱离了他的掌控,因为一次小小的抉择和调教而发展到了意想不到的程度。
而在数分钟之后,从高潮到迷蒙茫然的状态中逐渐缓过神来的汉娜也同样体验到了他的感受,但更多的却是欣喜和兴奋,就像是苦苦追求的目标在不经意间被忽然完成似的,整个脑袋都因为极度的喜悦和震惊而短路了片刻。
“你,你是我的……我的丈夫?”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呢喃着,想要拥紧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狐狸,却忽然想起来自己的四肢还被藤蔓捆绑束缚,不过这本就是情趣的一环,房羽松开了捆绑,毛龙的双臂几乎马上就拥了上来。
蜉蝣龙必用亲自用子宫接触雄性的体液,才能确认对方是不是合适的伴侣,而一但确定,胸口就会自动勾勒和浮现出美丽诱惑的淫纹。
这也是为什么几乎全部的蜉蝣龙都采取做爱的方式来获取体液,让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这样无需和对方解释太多,也非常的轻松直接。
内射进小穴里,就是最棒的检验方式。
房羽清楚自己的藤蔓分泌出来的粘液本质上也是体液的一种,只是因为中奖的概率太低了,他并没有把蜉蝣龙的本能放在心上,直到现在真的一发入魂给对方打上了烙印,房羽才和汉娜一样,一时间连眼神都有些呆滞了。
“那,那个……你会愿意,成为我的丈夫,对吧?”
汉娜注意到了房羽的反应,心里有股说不出的不安,轻轻的用爪子抚弄狐狸柔软的尾巴,连拥抱对方的力度都忍不住加重了几分。
“抱歉……”房羽有些为难,他并没有做好成家的准备,这种事情也并非那么草率就能随意决定的事情。
“那,那至少……再做一次!”
汉娜没有松开怀抱的打算,正如刚才房羽束缚住她的身体一样,现在她也把对方固定在自己的胸口上,说什么也要用出色的性技让这只狐狸回心转意。
“真拿你没办法……想成为我的妻子,或是继续和我坐下去也可以,还记得我最开始说的交易吗?一个小时的挠痒换一个小时的无条件性爱,作为我的痒奴陪在我身边,如何?”
“痒,痒奴……?你的意思是,变成那只叫风间的猫那样?”汉娜显然专门了解过房羽,也知道那只绿色的猫和她关系匪浅,只是一直搞不清楚二者的关系。
但现在她似乎知道了,为什么房羽会把风间留在身边,痒奴这个词,结合房羽古怪的癖好……
“可以更亲密一些,我不会介意的。”房羽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说话的语气也显得有些俏皮起来。他安心的躺在毛龙的怀抱之中,略显暧昧的气音让汉娜的心里痒痒的。
这似乎已经算是变相的同意了,汉娜此刻太想得到房羽了,几乎没怎么思考就主动同意了对方口中的“交易”。
她不喜欢被挠痒的感觉,但如果是为了面前这只对她从今往后都至关重要的伴侣……她愿意咬咬牙容忍对方将自己视作“痒奴”来调教。
“那,我们开始吧。”汉娜松开了怀抱,让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放松,完全不设防的任由这只狐狸宰割。胸口那美丽的淫纹带来的温暖感觉还在全身上下扩散,房羽的每一次触碰都让毛龙倍感舒适和安逸。
得到确切答复后,一向冷淡的狐狸露出了久违的柔和笑容,侧躺在了毛龙的身侧,让对方先从性爱过后的朦胧感中恢复过来,然后才是正式开始挠痒。
为了避免对方不受控制的反抗和扭动,房羽还是先用藤蔓捆绑住了两只手臂,向上抬起,完整露出色情的侧乳和腋下。
汉娜本以为房羽会用之前的方式来玩弄自己,可很快她就发现这些藤蔓紧紧只是束缚肉体,坏心思的狐狸显然想要自己亲自动手。
灵活的狐狸爪子在乳肉上摩挲,施加的力度恰好能让汉娜感觉到瘙痒而非舒适,每一根指头都在反复律动,从侧乳一直到乳晕,饱满柔软的奶子变成了专门供给房羽玩弄搔挠的玩具。
“呼……呜……”
汉娜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但这次她没有上次那么抗拒了,苦苦追寻的伴侣紧贴着身体,对方炙热的鼻息扑在身体上,久违的有了整个身心都无比安心的感觉。
藤蔓在小腹轻轻摩挲,但最令她无法忽视的痒感其实来自腋下,本就是最容易感受到瘙痒的部位,此刻被狐狸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黏糊糊的口水音伴随着愈发强烈的痒感,汉娜连脚爪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乖孩子……”房羽看着汉娜竭力忍耐,主动将身体靠拢而非躲开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更加温柔和满意,爪子和舌头的动作也愈发轻缓。
只是这并不妨碍瘙痒的程度逐渐攀升,咬着下唇汉娜终于还是忍不住发笑的欲望,再次哈哈哈的笑出了声。
这一连串短促的气音令房羽格外愉悦,汉娜虽然不享受,但此时此刻只要房羽躺在身侧,她便会尽可能的去接纳,即便已经笑到气喘吁吁,也会眯着眼仔细感受对方在自己肉体上触碰留下的触感。
爪子在小穴和阴户周围挠动,最敏感的部位又一次沦陷成了感受瘙痒的玩具,有节奏的律动让瘙痒不断加深,最后彻底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强烈痒感。
如果不是心里期待着挠痒之后能够和房羽足足做一整个小时的爱,汉娜肯定不会这么乖巧的任由对方挠痒,好在这种更像是爱抚性质的搔挠远没有之前那般强烈和刺激,房羽还会给毛龙一小段喘息的机会。
胸口的绿色桃心淫纹闪烁着,似乎将小腹、穴口和奶子被挠动,腋下和肋肉被舔舐亲吻的痒感深深地记住,这绝对算不上什么愉快的体验,但这具肉体却从中体验到了一种以往不曾感受过的奇妙幸福感。
一直到挠痒结束,这对体型差距无比之大的恋人拥在一起,汉娜都没能从神经被搔痒到痉挛的感觉中缓过来。
“累了?那我们明天再继续……”
“不行!都已经说好了一个小时还一个小时的,你……可恶,你吓唬我!”
房羽的话还没说完,汉娜的声音就已经忍不住反驳出声,毛龙有些着急的看向对方,却发现某只绿狐狸正带着笑意注视着她的表情。
汉娜这才意识到对方只是开玩笑而已,羞愤的刚想反驳,就感受到了房羽温暖的爪子在自己的腋下慢慢划过,突如其来的痒感一下子唤醒的好不容易沉寂下去的神经,毛龙没忍住从喉头的声音,发出了略显滑稽的笑声。
打闹玩笑一阵过后,毛龙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和茫然起来,房羽根本没做好找到伴侣的准备,她又何尝不是呢?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太突然了,没有给两兽半点反应的时间。
“我……我会离开军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变成痒奴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至少让我堂堂正正的成为你的妻子,和蜉蝣龙结合,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汉娜似乎有些着急的还想说些什么,但房羽却提前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唇边,骑在了这只母龙的胸口上,轻轻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不会就这么抛弃你的。你是一位……很有魅力的雌性……”
绿狐狸俯下身子,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轻的摩挲和爱抚着毛龙的脸颊。一言不发的,让触手慢慢缠绕上了汉娜的躯体。
“那么接下来在思考未来的事情之前,先填满汉娜下面那张小嘴巴吧~”
“哎?这么突然……唔!呜……呜嗯❤️~”
……
汉娜消失的相当突兀,同为军官的同伴们在知道她离伍的消息时,汉娜已经离开了接近一周的时间。
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毛龙,以及有着古怪癖好喜欢乱开玩笑的狐狸凑到了一起。在跟随着房羽一同旅行的路上,汉娜经常疑惑于为什么对方会是她注定的伴侣,更惊讶于自己对房羽的容忍程度。
这只狐狸似乎有种莫名的魅力,明明每次被对方气到不行,却又很快忍不住原谅对方。
现在的她,在其他人的眼里似乎正逐渐向“贤妻良母”这个词语靠拢,只是又有谁知道,在优雅大方的毛龙妻子那双鞋子的内部,满满都是调皮丈夫刻意放进去却又不曾通知过她的细软藤蔓呢?
保持着风度的同时,又要忍耐无时无刻传递而来的瘙痒感在爪底蔓延。这次是鞋子,下次或许是内裤和胸罩,这种名为惊喜实则惊吓的“小礼物”,汉娜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但是,想到回去以后,能够用昨天积攒下来的三个小时的挠痒,和房羽交换整整三个小时的做爱……呼,完全没办法生气啊,心里只有期待和喜悦。
以后不知多少年的时间里,也多多指教了,坏狐狸❤️

小说相关章节:竹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