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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 高潮 女王的城堡

2025-03-05 16:15 p站小说 5430 ℃
  欧洲,安娜女王的私有城堡。
  已经进入了欧洲的寒冬,但城堡的保暖措施做的非常好,屋内的热气开的十分的足,即使是住在最底层的奴隶们也只需要穿单薄的衬衫就足以抵抗严冬。
  不过,该有的检查是一点都不能少的,按照惯例,每年冬天城堡都要进行一次彻底的大清扫活动,主要目的就是检查门窗的封闭性是否良好,能否经得起寒风呼啸甚至雨雪堆积,因为女王陛下是最怕冷的,万一要是有哪扇门窗没有检查到位漏了风,惹了女王大人生气,他们这些男仆和女仆,这个圣诞节就别想过得好了。
  明面上虽然是仆人,但说到底,整座城堡,除了女王陛下,还有那位深得女王信任的女仆长,其他的仆人,都只是奴隶罢了,只不过在奴隶中分了不同的等级,以此来进行更好的管理。
  按照城堡的管理守则,每一个楼层都会设置一名女仆组长,负责每一层楼所有的奴隶管理,包括所有的男奴和女奴,因此,在城堡中,女奴如果表现良好,还是有机会向上爬的,但是男奴却一点希望都没有,只能是最底层的玩物,至于原因嘛,谁让掌权者是女王呢?
  这一天,每一层的奴隶们都在检查各处的门窗,进行大扫除,女仆组长会进行巡视,并将检查结果形成文档汇聚到女仆长哪里。但是今天却出现了意外,女仆长竟然下楼,每一层亲自进行检查。每一层的组长也不敢怠慢,只能乖乖的跟在女仆长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八楼,东南角的环形走廊。
  素白的手指抹过窗沿,指肚不见一丝灰尘,门窗紧固,密封完好,虽然女仆长没说什么,但是向来面若冰霜的脸蛋浮现出的满意笑容还是被组长捕捉到,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腰板也挺直了少许。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着,很快便来到了走廊的拐角,再往前走不远,一扇大门虚掩着,流出一条小缝隙。
  “这是什么地方?”女仆长指着大门问道。
  “这是八楼的库房,奴隶们完成大扫除后,在这里交换扫除工具,向来是里面还有人在整理工具,所以门还没锁。”
  这个理由很充分,女仆长点了点头,迈步就要继续向前走去。蓦然,一串压抑的呻吟从门缝中传来,她刚落地的左脚骤然踏住。
  “唔嗯……啊……”
  那声音极其微弱,但在铺满了静音地毯的走廊内,还是能让人察觉到。
  女仆长身后的所有女仆脸色骤然一变,作为这层楼的上位者,她们太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了。
  “有趣,竟然敢有人偷腥?”
  女仆长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迈步走进了仓库。
  库房的光线十分昏暗,工具的摆放也稍显凌乱,女仆长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慢慢的逼近越来越明显的声源。
  少顷,脚步站定,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安静的放在了墙角,火苗在灯芯上轻轻摇摆,将两具肉体的影子映射在一旁的墙壁上。
  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
  “唔……啊……啊……宝宝你好棒……啊……唔……啊!顶到最里面了……啊……好深……啊……嘶……”
  “哦……嘶……哈……你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嘶哈……啊!!”
  “我都……啊……打听好了……唔……哦……组长刚检查完……不会有人想到……啊……我们在这里呢……啊……夹死你夹死你……啊!!宝宝,人家夹的……舒不舒服……”
  “啊……舒服……”
  “哦……嗯……那你……摸一摸人家……啊……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啊……好舒服……”
  一连串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为的清晰,只见 一名女仆正撩起裙摆,跨坐在一名男仆的大腿上,白嫩的小脚丫蹬在地面,正一上一下的用自己的小穴吞吐着男仆的肉棒,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一次次的撞击中,亮晶晶的淫水和白浆顺着坚挺的阴茎滑落,两人发出了舒畅的呻吟。
  女仆饶有兴趣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手环抱胸前,闪烁的灯光将两人缠绵的身影映照在漆黑的瞳孔内,俏脸依旧没什么表情。
  身后的女仆组长看到眼前这一切,双拳握紧,胸脯起伏,感觉天都塌了。为什么这种事偏偏出现在自己负责的楼层,这要是传出去,她的面子往哪搁?
  正沉浸在欢爱中的年轻男女自然没意识到危险已经到来,随着女仆一串高昂的呻吟声,上半身软绵绵的软在了男仆赤裸的胸膛,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用手指一下下的划着男仆坚硬的胸膛。
  “宝宝你好棒,插的人家好舒服……嘻嘻……就是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有没有可能,没有下一次了呢?”
  清冷的嗓音在黑暗中传来,两人身体一僵,尤其是女仆,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还插在体内的肉棒迅速变软了下去、
  女仆长迈步走进光源的范围内,看着骤然变色的两人,嘴角掀起一丝冷笑。
  “两只偷腥的小猫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看到女仆长的那一刻,年轻的小女仆就知道自己完蛋了,颤颤巍巍的趴在地上,身体如筛糠一般抖动。
  女仆长走到小女仆面前,用脚尖勾起小女仆的下巴,品尝完禁果的小脸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美眸转动,惊恐至极。
  “真是个可怜见儿的,可惜了…… 还有你这个小相好……”
  脚尖离开,白皙的脚踝在空中转了几下,然后踩在了男仆软绵绵的阳具上,轻轻的捻着。
  “年纪不大,本钱倒是不小,也是可惜了……”
  “啊……啊……嗯……”
  女仆长的脚尖缓缓用力,娇嫩的肉棒在鞋底的践踏下,传递着针扎般的痛感,男仆帅气的面庞变得扭曲起来。一旁的小女仆看着刚刚带给自己欢爱的东西在女仆长大人的鞋底下变换着样子,心中一阵颤抖,却根本不敢多说一句。
  “你说,该怎么处理?”
  被凝视的八楼女仆组长低下头,恭敬的说道“凡城堡内的女仆,未经女王陛下准许,不准私下自慰,男仆和女仆之间,绝对禁止私通,违者,贬入地牢,重新接受调教,持续时间,视犯错程度而定……大人,奴婢这就把这两个小蹄子拖入地牢,好好惩罚!”
  “不……不要,女仆长大人饶命,我……我们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小女仆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趴在地上不住的磕着头,她前不久刚从地牢中经过调教考核升为低等女仆,自然知道城堡的地牢是何等的恐怖,那些调教官的手段,光是想一想,晚上就会做噩梦!
  “来人,把他们俩带走!”
  “慢着……”
  女仆长抬了抬手,一脸微笑的说道“急什么?马上不是到月底了,这个月的欢愉活动名单还没定下来,刚好,把他们俩加进去,先参加完活动,然后再去地牢……接受惩罚……既然那么喜欢偷腥,那就让她们爽个够……”
  女仆长轻柔的声音带着不可违抗的冷漠,几句话便决定了两人的命运,在一阵尖叫的哭嚎中,两名可怜的仆人被拖拽下去,库房重新回归宁静,空气中散发的荷尔蒙气息,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至于你……”
  女仆长盯着组长的脸蛋,笑眯眯的说着“按照规定,楼层间有奴隶犯大错,负责人也是要追责的,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女仆组长浑身一颤,作为城堡的老人,她自然听得明白女仆长话外弦音。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完全看女仆长怎么向女王陛下汇报,毕竟作为女王陛下唯一的亲信,女仆长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能影响女王陛下的决定。
  银牙轻咬红唇,女仆组长露出一道妩媚的微笑“晚上,奴婢去您房间,听从您的训话……”
  “真乖……记得把你那双小蹄子好好洗洗,然后把工具箱带着,我记得你的脚趾最敏感了”
  “今晚,不会让你睡的哦~”
  女仆长在组长的耳边轻声说道,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垂上,组长的身体也才微微颤抖,藏在鞋子里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今晚,她们可要遭罪了!
  ……
  翌日,上午九点。
  城堡内的早餐刚刚结束,初春饰利解开围裙,跪在地上仔细的擦拭完厨房的地板,小手锤着发酸的小腰,倚着门框慢慢朝着一楼大厅走去。
  早餐的时候临时通知要开会,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突然,但可不能迟到。
  来到楼下,发现各层的女仆和男仆已经聚在一起,正在讨论着什么,好像是关于什么活动之类的。
  初春饰利朝着同一楼层几位比较熟悉的女仆走去,虚心的问道“姐姐们,能问一下你们说的是什么活动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诶,你不知道么?哦对,你才从地牢里上来,不知道也正常……城堡内的奴隶未经女王陛下允许,是不准同过自慰来获得高潮的,但是女王陛下日理万机,再加上奴隶人数众多,陛下也不是都能顾得过来,那这么多奴隶的性欲望怎么解决呢?憋的时间长了可是什么好事情,所以……”
  “所以,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会从所有的奴隶中挑选出10男10女,作为公共肉便器供大家发泄,这20个人会被分成10组,每组一男一女,关在地牢中,而其余奴隶作为客人,可以随意的使用对肉便器使用刑具,并和他们做爱,只要不伤害到肉便器,其他任何行为都是允许的!在这七天内,这些肉便器的地位会被贬为城堡中最下等的人,没有人权,只有挨挠挨操的份!”
  年纪略大的女仆眼神亮晶晶的说道。
  “你那么兴奋干嘛,万一你被选中了呢?”旁边一位长相帅气的男仆打趣的说道。
  “嘿,不可能,我可是有小道消息的!干嘛!你怎么用色色的眼神盯着我!”
  几人的对话为初春饰利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她下意识的讲小手放在双腿之间,从地牢中出来已经半个多月的时间了,自那次在飞机上的经历后,女王陛下再也没有临幸过她,仿佛将她遗忘了,自然也就没有办法得到欢爱的刺激。
  思绪纷飞间,周围突然变得一片寂静,大家的目光都望向前方的主席台,女仆长面无表情的站在台上。
  “下面宣读一下本月欢愉活动的名单……”
  一个又一个名字从女仆长的嘴中蹦出,被点中的男仆和女仆全都小脸煞白,更有甚者甚至瘫软在地上,一脸绝望。
  “一楼:初春饰利、琪可。”
  初春饰利身体一僵,猛然抬起头,身旁刚刚说话的几人也都惊讶的望向她。
  “小初春,怎么会是你?明明才刚从地牢里出来……”
  “我……我不知道……”
  初春饰利六神无主的看着一旁的哥哥姐姐们,失神的模样看着令人心疼。
  “名单宣读完毕,被念到名字的人今天可以不用干活,回宿舍休息,其余人各司其职,欢愉活动与今夜凌晨正式开始。”
  之后的声音,初春饰利已经听不到了,机械的被其他女仆搀着回到了宿舍,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让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
  作为即将持续一周的肉便器,城堡在活动的前一天给予各位肉便器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各种荤素搭配的营养餐送入宿舍,由专门的女仆盯梢,必须确保肉便器吃光所有的食物。并于晚上八点左右来为每一名肉便器进行灌肠,以确保奴隶们玩弄时不会出现秽物的喷射。
  灌肠的滋味很不好受,初春饰利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积攒着力气,从手册上的介绍能看得出来,接下来的一周,自己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晚上十一点二十,宿舍的大门打开,来自地牢的女仆走入房间,二话不说,扒光了初春饰利的衣物,为她戴上手铐和脚镣。
  有了手册上的知识储备,初春饰利没有任何反抗,安静的接受着女仆们的摆弄。
  光裸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紧扣地面,以此来抒发内心的慌张。从宿舍去往地牢的路格外的漫长,阴冷潮湿环境让她响起了不久前在这里经受的恐怖调教。
  地牢内的布局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两侧的大门上都被标上了序号,从1-10,女仆在最后一间刑房中停了下来,打开了门。
  刑房内的布局依旧十分恐怖,墙壁上挂着的各种调教刑具让她不寒而栗,另一侧的木架上摆放着的刷子等脚心杀器,也让她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心直冲脑顶,而另一些用来调情的SM道具自然不必多说,整齐的摆放在架子上。
  房间中央伫立这一个竖起来的钢制刑架,中间镂空,两侧以一圈圈铁环围成一个向外弯曲的弧线,还没等初春饰利看清具体的构造,背后一股大力袭来,女仆直接将她按在了这奇怪的刑架上,紧接着,声音在身后响起。
  “抬腿!”
  那声音冰冷无比,带着无可置疑的语气,漫长的调教时间让她明白,在地牢内,如果不听话,这些女仆有的是办法,让她听话,
  身体向后靠,双腿顺势抬高,前方的女仆抓住她的两只脚腕,用力向上抬起。
  “咔嚓”
  原本整齐合一的铁环突然张开,露出两条通道,女仆将初春饰利的双腿绕过手臂下方,扣在通道中,铁环慢慢合拢,重新变得严丝合缝,深深的勒入大腿、小腿和脚腕的嫩肉中,彻底让她们失去了活动的能力。两只赤裸的雪足相互紧靠,脚趾互相搓动,掩饰着主人内心的惊惧。当时她们的自由很快便被剥夺。十根金属趾铐将一根根可爱的脚趾禁锢,刚硬的铁丝与刑架下方的螺丝紧紧的栓在一起,即使脚趾再用力,也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最后的双手自是不不必多说,高举扣在脑后,垫在了脚后跟下方。如此一来,初春饰利整个人仿佛从胯下折叠,失去自由的双腿让女孩的阴户毫不掩饰的暴露,胸前两坨刚刚发育的乳鸽正对着门口,在女孩的颤抖中微微摇晃,仿佛在邀请着门外的客人进来品尝……
  做完这一切,女仆将旁边的黑色搌布掀开,随后离开了刑房。
  初春饰利艰难的转头,当看到侧面的人影时,笑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只见左侧的地面上赫然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呈大字型绑缚,四肢被镣铐紧紧锁住,大开的双腿中央,彰显着男孩雄风的阳具软趴趴的向前耷拉着脑袋,修剪整齐的阴毛包裹着两颗雄壮的蛋蛋,虽然处于疲软状态,但那雄壮的规模,依然看的初春饰利面红耳赤。
  想来,这就是自己的“搭档”,琪可了吧。
  四目相对,刑房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咳咳……”
  琪可得脸也有些红,但还是主动打破了尴尬的氛围“你好,我叫琪可,你就是初春饰利吧……”
  “嗯……”
  蚊子一般的声音传来,少女的脸颊更加红润了,大眼睛扑灵扑灵的闪烁,虽然极为害羞,但眼神却很诚实的朝着琪可的双腿之间瞥去。
  “想看就看嘛,我们这些做奴隶的,身子早就在调教的时候被看光了好吧……”
  “你你你……胡说!我才没有看!”
  少女紧闭着双眼,但她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你,是第一次当肉便器?”
  “嗯……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第一次?”
  “当然,之前参加过一次”
  “是什么感受?”
  “当时快被玩掉半条命,在欢愉活动期间,我们是没有人权的,除了规定时间的休息之外,剩下的时间,我们都要接受客人们无止境的发泄和折磨。她们可以尽情的在我们身上释放压抑已久的欲望。”
  琪可看向初春饰利恐惧的脸蛋,安慰着说道“别怕,总不会死掉的,尽情享受就好。”
  “享受个大头鬼啊……”
  初春饰利小声嘀咕着,眼神从琪可的胯下移开,刚准备再问什么,大门砰的一下被推开,一男两女推门进入,她们无一例外全身赤裸,只有脸上带着半脸面具。
  “这个屋子没人!哇!好可爱的小妹妹啊,诶,还有个帅气的小弟弟!”
  “肉棒好大啊啊啊!!我们运气也太好了吧!”
  一进门,两名女仆眼睛像是装了灯泡一样,直勾勾的盯着琪可胯下的巨物,眼神中透露出的火热和欲望,如果能够具象化的话,一定能够将琪可烧成灰。
  相比于女仆们的疯狂,男仆的表现就比较冷静,但看到初春饰利的第一眼时,眼中浮现的惊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叫什么名字?”
  “我叫……”
  “啪!”
  “啊!!!”
  初春饰利刚想回答,便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蝶首晃动,脸蛋重重的挨赏了一巴掌。
  “你该自称什么?”
  男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手指挑起初春饰利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盯着初春饰利的脸。他的声音明显经过了处理,这是欢愉活动的规则之一,凡是来释放欲望的客人,都要对面部和声音进行遮掩,为的就是防止肉便器在欢愉活动结束后伺机报复。
  “主人好,奴奴是第19号肉便器初春饰利,很高兴……为您服务。”
  按照规定,肉便器在欢愉活动期间,面对所有来访的客人均可尊称主人,而女仆要自称奴奴,男仆要自称奴婢。
  “很好,那我们开始吧……”
 \t男仆从架子上拿起一瓶精油打开,站在初春饰利身后,将精油倒在了她的乳鸽之上。
  虽然年岁还小,但经过地牢为期三个月的调教,初春饰利的双乳已经成长到B+罩杯,勉强达到了C,一双玉乳虽然看着不大,但却极为饱满,透明的精油滴落在白皙的乳肉上,手掌轻轻一抓,用力一推,整只乳球便从浑圆变成了椭圆。
  “唔……啊……唔……”
  少女的娇喘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但这声音对于憋了快一个月的男仆来说,无疑是一种强烈的催化剂,他的呼吸粗重的少许,手掌继续平稳的在初春饰利的娇躯上涂抹着精油,双手抓住乳球慢慢的划圆揉捏,然后继续向下,沿着腰腹的侧线缓缓下滑,掌根凸起的骨头与女孩的肋骨不可避免的接触在了一起,一阵阵酸麻的酥痒绽放,少女银牙紧咬,迫使自己不发出声音,但男仆似乎早有预料,回退的手掌在大张的腋窝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一些,指尖轻轻一勾,腋窝中心的嫩肉便被他无情的勾起。
  “咿呀!!哈哈哈哈!!不要……碰那里……啊……”
  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男仆的耳边想起,略带撒娇性质的语气让他全身的血液朝着身下的阳具汇聚,很快便挺立了起俩,高耸的龟头抵在了女孩的后背,初春饰利身体一僵,眼眸中露出惊恐的神色。
  男仆眼神一暗,神色入场的继续涂抹精油,饱满的椒乳手感极佳,两颗红豆早已在痒与欲的攻势下快速挺立,被男仆的手指抓住,时而轻轻揉捏,时而用指甲在乳头上画着十字,敏感的少女乳首怎能受得了如此挑逗,可牢固的束缚让她几乎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只能无助的摇晃着脑袋,让胸前的两只白兔摆动。
  另一边,两位年轻的女仆小姐也没闲着,开始对琪可的身体下了文章,四只白嫩的小手在涂满了精油的肉体上来回的涂抹,还不忘在琪可坚硬的腹肌上揩油,可怜的小奴隶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紧咬牙关,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弟弟真没劲,怎么摸都不叫,你看旁边的小妹妹叫的多诱人啊?……来,姐姐的掌心在小贱狗的身上慢慢滑动,来到肚子了哦,嘻嘻,贱狗狗的腹肌蛮漂亮的嘛,接下来,到大腿根了哦,诶!嘻嘻,小弟弟怎么还一动一动的,是,迫不及待了么?哇,要立起来了,好快的速度,火力真旺……姐姐要来了哦……”
  女仆一边说着,一边将精油瓶高举在空中,精油顺着瓶口缓缓落下,滴落在琪可倾斜的肉棒上,冰冰凉的精油与火热的肉棒接触,强烈的反差给予了阴茎强烈的刺激,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少年肉棒像是吃了春药一般,迅速勃起,几乎是瞬间便从倾斜状态变为一柱擎天,随后紧贴着腰腹下侧,完成了前期的准备工作。
  “啊……嘶……”
  琪可舒畅的喘息着,而那两名女仆显然被他肉棒的反应惊讶住,眼眸中露出惊喜的神色,将精油涂抹在双手掌心,女仆伸出小手,抓住拿雄伟粗壮的肉棒,微微用力,就见拿龟头顶部的马眼稍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啊……哦……”
  “嗯,贱狗狗不是会叫吗,多叫几声给姐姐听听,姐姐听的高兴了,会让你爽翻天哦……”
  女仆一只手握着琪可的肉棒,将其拉直,保持着一柱擎天的姿态,另一名女仆摊平手掌,将掌心对准龟头,始终保持着平行于地面的姿势,慢慢的画着圆圈。
  “啊……啊……啊……姐姐不要……啊……那里……太敏感了……啊……”
  “就是因为敏感才好玩嘛,精油慢慢的滋润着你的龟头,姐姐的掌心在上面摩挲,一下,又一下,要握住龟头了哦,诶呀,指甲卡在冠状沟里了,怎么办呢,姐姐好怕哦,要用力甩动了哦!”
  话音刚落,女仆将高耸的肉棒当做汽车的档把,小手急速的摇晃了起来,而坚挺的阴茎被另一只女仆牢牢抓在手里固定,就导致原本应该晃动的肉棒变成了震动,一阵酥麻的畅快感从肉棒上传来,琪可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另一边,男仆的掌心继续向下,来到了女孩极限撑开的双股之间,光秃秃的小穴不见一丝毛发,粉嫩的蜜穴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在没有精油滋润的情况下,两瓣粉嫩的阴唇已经被分泌出的蜜汁所打湿,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黏腻的白光。
  男仆的眼神闪过一丝火热,却强行忍住,只是用手指在大腿根的两侧仔细的涂抹着,并未触及到阴户,转而向上,涂抹着大腿的皮肤,那近在咫尺的刺激从面前消失,初春饰利刚刚提起的心缓缓放下。螓首扭动,余光看着搭档的肉棒被女仆姐姐们狠狠的蹂躏,心儿顿时一颤。
  然而下一刻,冰凉的触感从脚心儿传来,刚放下的心骤然提了起来。
  由于脚趾极限的张开,向后扳去,女孩的脚背几乎与地面水平,这就导致一双白里透红的嫩脚板儿面朝着天,精油滴落在脚心凹陷出来的小窝里,伴随着男仆的手掌推动,慢慢扩散到脚底板儿的所有区域。
  “嘻嘻……好痒……啊……哈哈哈……啊!!脚趾……不……哪里就不用了吧……呀哈哈哈!!!脚趾真的不要呀哈哈哈哈!!奴奴怕痒……啊哈哈哈……主人……主人怜惜奴奴啊……哈哈……”
  一双精致的小脚就在自己眼前,岂有不玩的道理?男仆根本不理会初春饰利的求饶,当脚底的精油刚刚全部覆盖后,手指飞快的在油汪汪的脚底开始了肆虐。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别……一上来就这么激烈呀哈哈哈!!我……啊哈哈哈哈!!奴奴……奴奴知错啦哈哈哈哈!!主人慢点……慢点哇哈哈哈!!”
  手指的运行轨迹毫无规律可言,明明刚刚在脚心上抓挠了一下,下一秒就跑到了脚掌上,沿着上面的纹路一点一点的雕花,被精油滋润过的脚底格外的顺滑,抓挠起来毫无摩擦力可言,让本就灵活的手指彻底展现了威力,不多时,那原本白净的脚心儿便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横七竖八的痒痕在脚心上遍布,随着手指的抓挠,颜色逐渐变深。
  “哇,旁边的小妹妹笑的真开心,贱狗狗是不是也要助一份力呀,准备好哦,10秒挑战开始!”
  握着阴茎的女仆突然开始了发难,掌心在琪可的肉茎上快速的撸动起来,肉棒上涂抹的精油抵消了摩擦产生的阻力,使撸动变得更加顺利。
  “唰唰唰……唰唰唰……”
  白嫩的小手不停的在肉棒上上下翻飞,粗长的阴茎给予了女仆更多的操作空间,在快速撸动的同时,掌心也用力向内握紧,给予阴茎水平的挤压力,湿滑的精油在如此快速的速度下迅速变得粘稠,使得女仆攥紧的小手打在下方的小腹上时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不……啊……太……太快了……姐姐不要……不行……啊……”
  连续的刺激作用在肉棒上,产生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朝着琪可的脑海汹涌奔来,压抑了许久的欲望迅速在小腹汇聚,腰腹微微颤抖,显然是有些承受不住女仆的进攻。
  “贱狗狗,反应这么大,你不会是要射了吧,真是个废物呢,废物鸡巴就该被狠狠的调教才行,给我憋住!要是敢射出来,哼哼,就把你的棒子用皮筋绑起来,让你以后再也别想射出来!啊……啊……青筋都鼓起来了呢,看起来好敏感呢,被快速撸动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哦哦!!啊啊啊!!”
  “四……唔唔唔贱狗狗坚持不住了呢……三……马上快到了哦……小狗狗的肉棒变得好烫哦,不会真的要射出来了吧,旁边的妹妹可都看着呢,你看,她笑的多开心啊,保不准也在嘲笑你哦……”
  迅速积累的快感萦绕在琪可的心间,他哪里还有心思关注初春饰利的情况。
  女仆口中的小妹妹此刻正承受着难以言明的巨痒,灵活的手指在并拢的脚丫上肆意的爬搔,而中途加入的大毛刷却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女仆的倒数来到6的时候,男仆稍微停顿了一下,给予少女一些喘息的时间,并为这双通红的嫩足补充了足够多的精油,随即一只黑漆漆的大毛刷没有任何征兆的加入了战场,猝不及防之下,初春饰利猛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随即娇躯在刑架上疯狂的扭动起来,即使坚固如铁圈一样的构造,也在此等剧烈的挣扎中摇摇欲坠,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可以……这样……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别刷啦哈哈哈!!不要用刷子啊哈哈哈!!天啊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
  “嗯?一被挠脚心就忘了规则吗?”
  男仆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刷子从脚心离开,然后猛然按在了脚趾上,迅速的滑动起来。
  经过刚刚的试探,他发现脚趾是这位可爱的肉便器的弱点。粗糙的刷毛在大张的趾缝之间游走,在极限张开的趾肚上无情的划过,钻心的巨痒在初春饰利的脑海中炸裂,如遭雷击一般挣扎的更加猛烈起来。
  “哦!不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脚趾!!我的脚趾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刷脚趾啊哈哈哈哈!!!奴奴知错啦!!哈哈哈!!主人饶命啊哈哈哈哈!!!奴奴的脚趾最怕痒啦哈哈哈哈!!主人怜惜奴奴啊哈哈哈哈!!”
  “想让我饶过你啊,也不是不行,那就得看看你的搭档能不能忍住了,要是忍不住,我会考虑刷上半个小时……”
  “二~还差一秒钟喽,贱狗狗的鸡巴越来越烫了,先走液都流出来了呢,难道真的要射了么,咿?你听到了吗?要是射出来,小妹妹的脚丫也要遭殃了呦,你看小妹妹都被挠哭了呢,小脸蛋看着真可怜,你就忍心看着人家最怕痒的脚趾被刷上半小时,恐怕会被直接刷到失禁吧……咯咯咯……”
  临近截止时间,女仆撸动的速度愈发的快速,滚烫的肉棒青筋暴起,显然已经进入了发情的阶段,电流般的刺激涌入小腹,彻底点燃了欲火。
  “唔唔唔!!!不……啊啊啊!!!太快了啊!!!姐姐慢一些……啊啊啊!!要去了啊!!!”
  “很棒哦,一~还有不到一秒了哦……噜噜噜……嘿!”
  快速撸动的手掌突然由动到静,停止在了阴茎的中部,手掌狠狠的一捏,同时大拇指按住了龟头上的马眼,给予琪可最后一段刺激,后者腰肢猛然颤抖,肉棒坚硬如铁,青筋鼓动,但想象中的粘稠白液并没有出现。
  “嗯,很棒哦,小狗狗坚持住了呢!”
  “啊啊啊!!!哈哈哈哈!!!他坚持住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主人饶了奴奴吧哈哈哈!!奴奴要……咳咳……不行啦哈哈哈哈!!”
  初春饰利绝望的的哀嚎和狂笑充斥在刑房的空间,男仆倒是遵守诺言,刷子如约停了下来,十颗原本如珍珠一般白嫩的趾肚变得似血玛瑙一样的红润,连带着趾根下方的嫩肉也被磨的通红,可怜的少女法发丝凌乱的瘫软在刑架上,碎发被汗珠粘滞在了额头上,樱桃小口呼着急促的喘息,仅仅几分钟的高强度挠痒,便让女孩的身体彻底热了起来。
  可是男仆并不想让初春饰利休息,双手又一次欺负上了她的双乳,骨感有致的指节捏住两颗红豆,慢慢的品鉴,彼此脚底那令人绝望的巨痒,乳头上传来的细密刺激反而让她能够很快的适应,柔软的小馒头被男仆欺负的不成样子,一阵阵的快感让女孩的表情迷离,贝齿轻咬红唇,一串串压抑的呻吟自小嘴中绽放。
  男仆走到初春饰利的面前,双手开始向下移动,抚摸过腹部,来到了女孩撅起的臀瓣,在大腿被强行扳起高抬的姿势下,两瓣圆润的屁股无限的紧绷, 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大张的双股之间,哪条粉嫩的蜜缝已经汩汩的流出了透明的蜜汁,没有任何阴毛遮挡的秘密花园,只有两片单薄的阴唇在守卫着幽深的洞穴,在女孩急促的喘息中,花瓣一张一合,若隐若现的风景让男仆口干舌燥,至于胯下的肉棍早已挺立起来,雄伟的长度和粗度,看的女孩面红耳赤,身体发软,地牢中那些恐怖的回忆如潮水般用来。
  “好漂亮的小穴……”
  男仆用手指轻轻扒开两瓣柔软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的嫩肉不停的翻滚,裹挟着透明的汁水,仿若受惊的小兔一般,从外往里看去,那阴道成嘀嗒型,好像是一个一个的肉环连起来一般,开口阔、中段有大量肉褶形成的拥有极强收缩力的肉环,但陆玄霜无法用意识去控制收缩。而在肉环之间的凹陷区和肉环表面上有大量的褶皱,这些褶皱上广布丰富的神经和润滑液分泌腺。男仆尝试着将手指插入,一瞬间,周围的肉壁好似活过来一般,迅速的向中间靠拢,手指被无数的肉环紧紧箍住,男仆尝试着向前推进手指,一股强烈的挤压感立刻从手指上传来,阻碍着手指的前进。
  “小骚屄真紧啊,完全不像是被调教过的……”
  将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放在初春饰利的面前,女孩害羞的偏过头去。
  “别害羞啊,让我们玩点有意思的……来,张嘴……”
  女孩拼命地摇着头,但对面男仆显然不想就此放过他,捏着她的脸蛋,樱桃小嘴被夹成了O型,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唔唔唔……”
  因兴奋而产生的爱液带着微微的甜香,在舌尖上绽放,慌乱的小舌在小嘴中翻滚,却好像主动舔舐男仆的手指。
  混杂着口水和淫水的之间悄然攀附上女孩高举在脑后的足底,轻轻点在了她幼嫩敏感的足心肉上。
  “啊……嘻嘻……别……别挠了好不好……嘻嘻……”
  “现在你要说,请看我的骚屄,要记得称谓哦……”男仆一面给她骚痒,一面要求。
  “啊……咯咯咯……不要……那种…下贱的话,我说不出来……咿!!呀!!嘻嘻……”初春饰利红着脸摇头,但脚心的痒痒剧烈了一些,她就有些受不了了。
  “那么我就一直这样挠了,就看看你这小蹄子能忍到什么时候”
  流着油腻腻的汗,逐渐剧烈的痒意从脚心上传来,并扩散到了足弓和脚掌,烦闷挣扎的初春饰利,几乎不能呼吸,只靠喉咙喘气,发出压抑的笑声。
  “快说吧。”男仆用另外一只手抓住初春饰利的头发,阻止她用摇头减轻烦闷的程度。不停的骚痒,使得初春饰利上气不接下气。已经不能说话,不断的用眼睛表示哀求。男仆不停止骚痒,反而变本加厉。
  女孩这才清楚,那句【未来七天内是没有人权的】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就凭她这双小嫩脚的怕痒程度,只要手指向上几厘米,在脚趾上挠上几下,恐怕她就又要求饶了。
  “请…主人…把我……奴奴的…骚屄里…看清楚吧…”初春饰利结结巴巴的说完,就哭了起来,这种慢慢增加的屈辱感本来在地牢的调教阶段就应该适应的,但从地牢出来晋升为低等女仆后,没有了每日那么残酷的调教,只要守规矩,在没有女王陛下的临幸前,是不会有人再来欺负她的。半个多月的时间,让她重新拿回了做人的尊严,但一纸名单,又将她打回了地狱。
  这种身份上的反差,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男仆支撑初春饰利的上身,使自己的面孔能正对向初春饰利完全分开的大腿根,光洁无毛的阴户,粉红色的阴唇很鲜明的映在灯光中,花瓣向左右分开,里面的花蕾不断的收缩叹气,吐出浓密的蜜汁。花瓣和花蕾都沾上蜜汁,在微暗的光下也发出光泽。男仆嘴里念念有词,手指从暴露出来的秘处开始抚摸,再经过会阴摸到褶皱的小菊花,初春饰利低声呻吟了一声,身体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啊…唔…”初春饰利对身体里的异常感不由得扭动屁股,同时缩紧洞口,将插入阴户手指夹紧,男仆一面玩弄乳房,一面玩弄阴户。
  “啊……哦……轻一点……啊!!不要……啊……唔……”可是,她好像无法停止密洞口的收缩,当男仆把手指拔出去时,洞里已经湿淋淋,溢出来的蜜汁流到菊花蕾上,发出光泽。男仆停了一会,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他的手指又袭上初春饰利的秘处。
  “啊啊……嗯……哈……哈……呼……啊……唔……”
  初春饰利的脚趾开始痉挛,无力的摇头。男仆的手指拨开花瓣,用手指捏弄光滑的尖端,珠圆玉润的蓓蕾脱离了系带的保护,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使得初春饰利发出亢奋的尖叫声。就在男仆这样玩弄初春饰利下半身时,他另一手的食指插入了女孩的蜜穴,来回的扣弄。
  “啊……那里……不要直接碰……啊!!太……太敏感了……啊……主人……求求你……慢一点……啊……受不了啊!!”初春饰利像受不了兴奋的刺激,头用力向后仰,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子宫内绽放,湿热的液体自膣穴深处迸发。男仆趁这个机会把嘴压在她的嘴上。在第一次高潮的刺激下,初春饰利好像等待已久一样,主动的张开嘴,吸吮男仆的嘴唇,也把舌尖伸过来。男仆一面吸吮初春饰利的舌尖,一面把嘴里的唾液送入她的嘴里,或把舌尖送过去任由她吸吮,初春饰利已经开始享受男仆在她身上的爱抚,同时也在高潮后的间隙中感觉到下体的空虚,尤其是膣穴深处靠近宫口那一小块区域,更是又麻又痒,十分渴望什么东西插入进来。
  在欲望的驱使下,初春饰利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向下瞥去,打量着男仆早已竖起的雄风。
  “想要了么?”
  “想……”
  “求我……”
  “请放进来?”初春饰利红着脸小声的说。
  “什么放进来?”
  “鸡巴!请将鸡巴放进来。”初春饰利更是将头低下来。
  “称谓和自称要用完全。”男仆要这发春的少女说出心中的话。
  “请主人……用大鸡巴插入奴……奴奴的骚屄中!”初春饰利终于说出来了。
  男仆将个人埋入初春饰利的下体,在初春饰利恳求他后,他反而要慢慢品尝这年轻的身体,他的双手再次袭上她那如玉桃般娇滴滴、水灵灵的雪乳,在微微的颤抖中无所遁形了,半球形的乳房大小适中,线条格外的柔和,肤色格外的洁白,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白莹莹的光泽;尖尖的乳头微微的向上翘起,那乳尖顶上小巧浑圆的嫣红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红梅傲然屹立在耀眼的烛光下。
  虽说初春饰利已经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但是,愈是接近,初春饰利愈是感到害怕,她只是觉得突如其来的冰冷笼罩了全身,她的身体虽早已一丝不挂了。这完全赤裸的雪白胴体马上被令外一个赤裸的身体包围了,她仍是非常的不习惯。
  男仆低头吻在初春饰利脖子后肌肤上,然后轻轻的咬了一口,娇嫩的肌肤微微的带着的荷花清新的味道,那是女仆特有的沐浴露的香味。
  初春饰利轻声的呻吟起来,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两行淡红色的齿印。他的手在初春饰利雪仿缎子一般柔滑洁白的肌肤上逡巡着,恨不得立即将这冰清玉洁的美体摸个遍。
  男仆捉住了那一对晶莹乳峰,揉捏着丰美的乳体,撩拨着细巧的乳头,柔软和弹性令男仆仿佛飞入了仙境。
  这完美无缺的雪玉椒乳,柔滑温软的似乎能在男仆的手中溶化掉一样。他的双手缓缓的向下滑着,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的划着圆圈,有几次他的手指已经触及到初春饰利下腹微隆的山丘。每次经过那美妙的弧线,初春饰利的娇躯就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大腿的肌肉也绷直了。
  男仆的手指继续的滑动,停留在丰软的臀部,抚摸着浑圆冰凉的雪肌冰肤。男仆低下头为初春饰利的雪臀留下一个个温暖潮湿的热吻。臀部圆滑的弧线很快就过渡为修长的,微微起伏的双腿。男仆紧夹着初春饰利的下身,不停的摩擦着,坚硬的胡茬刺在初春饰利白嫩的大腿上,带来了又痒又痛的感觉。他的双唇一点点的向上挪动,直到达初春饰利光洁的玉足。初春饰利的双足上没有任何的修饰,显得格外的素白。他着了迷似的舔吻着白净的足底。他觉得胯下越来越紧张,肉棒顶在了初春饰利的臀沟上,那通红的龟头恶毒的起伏着,舔啜在初春饰利鲜嫩的会阴部。
  在刺激下,初春饰利朱唇轻启,柳眉微颦,下身一阵阵的刺激很快让她意乱情迷了,她不由得大声的呻吟起来。男仆看到初春饰利对阴部的刺激发红流水,越发的兴奋起来。他把自己的头探到了她两腿之间。初春饰利惊呼着蜷起了身子想夹紧双腿,可是两条雪亮的大腿早已被铁环牢牢禁锢,那里能移动半分?
  “不……不是要……插进来吗……怎么……”初春饰利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彷佛只是为自己的淫荡做最后的辩解。
  男仆把头塞到了初春饰利的身下,脸颊摩挲着初春饰利的大腿内侧,同时伸出舌头舔吸着两边细腻洁白的肌肤。
  他扶着初春饰利纤细柔软的腰部,慢慢的接近初春饰利的私处。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再次面对异性的裸体,他有些痴痴的看着初春饰利的两腿之间,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女仆竟然有着如此美妙的屄穴,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隐藏着的会阴原来是呈现那麽鲜嫩的粉红色。圆浑的阴阜下,延续着柳叶形的阴唇,如同那丰美幽深的峡谷入口。
  男仆看到了两片淡红色的娇嫩而丰满的肉质贝壳,像一道玉门紧闭着,他伸出手指撑开了玉门,里面还有一道小门,门内若隐若现的小洞就是初春饰利的阴道口了,在连续不断的瘙痒、挑逗以及阴蒂高潮的刺激下,这块神秘的洞穴早已流出了汩汩的淫水,湿润的淫肉在男仆的视线中,他不由分说一口吻在了粉红色的玉门上,只觉得鲜嫩无比,于是他“滋滋”的吮吸起来。初春饰利的下身好象过了电一阵麻痒,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是男仆的头却抵在中间,而那可恶的铁环也让她的动作彻底失去了意义。
  “啊……啊……”,初春饰利双手相互紧握,全身几乎痉挛起来,娇嫩的大小阴唇被男仆的舌头撩拨得渐渐张开,一泓温热的透明液体缓缓的自爱屄流出。男仆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他舔得更起劲了。
  初春饰利的大腿紧缩在一起,双足相互的绞动,可是她怎么也无法摆脱男仆的舔吸。在她体内强烈的冲动如奔腾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初春饰利感到心跳越来越快,不住的呻吟起来。从爱穴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了,渐渐濡湿初春饰利柔软的唇肉。
  柔软的舌尖从下至上,微张的蜜缝被舌头撑开,舌尖欺负着下面滚动的穴肉,带出更多甜腻的蜜汁,当舌尖抵达了阴阜最顶端的那一颗红豆时停下,舌尖微曲,在蜜豆上不住的套弄,初春饰利触电般的挣扎起来,难以抒发的快感让她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除了无意义的挣扎和失去理智的呻吟,她什么都做不了。
  “啊……啊……好舒服……啊……轻一点……太快了……受不了……唔……啊……”
  男仆看着初春饰利颤抖扑腾的玉乳和淫水不止的阴唇,他直直竖起的肉棒越来越粗硬了,他觉得再也忍不下去了,于是停止了对会阴的舔啜,站起身来,将铁棒拍在了女孩白里透红的唇瓣上,沿着小穴中央凹陷的缝隙,前后的磨蹭起来。
  “啊……啊……哦……”
  坚硬的象牙棒与柔软的阴阜之间零距离的贴合,硕大的龟头挑开缝隙,摩擦在敏感的小阴唇上,这种性器摩擦产生的快感是手指无法比拟的,初春饰利的眼神又一次迷离起来,上半身配合着男仆的动作,每一次滑蹭都让女孩觉得,下一刻,龟头就会冲进她的小穴。
  “哦……好硬啊……”从口中吐出淫秽的语言,初春饰利感到坚硬的象牙棒在自己阴户外摩擦着,一阵麻痒的感觉从阴户深处传了上来。
  象牙棒的前端沾满了初春饰利的淫液,闪耀着威风的光芒。
  “请……快给我吧……”初春饰利再也受不了那种空虚的感觉,开始恳求起男仆。
  “嘿嘿……”男仆露出了奸笑,却故意不将象牙棒插入阴户里。
  “拜托……我……受不了了!!”初春饰利几乎快被阴户中传来的麻痒感给淹没了。
  “哦……”初春饰利忽然发出了无比畅快的叫声。
  原来是男仆趁她哀求时,猛地将象牙棒插入了她的骚屄中。没想到男仆插入后,却又故意停着不做抽插的动作。
  “求求你……求你用力抽插我的阴道吧……”初春饰利已被肉欲给埋没了,嘴里只是拼命哀求着。
  “哼哼”男仆发出了不屑的哼声,这才动起胯下的象牙棒。
  “哦……啊……”随着象牙棒的进出,初春饰利发出了娇喘声。男仆逐渐加快象牙棒抽插的速度,初春饰利跟着越叫越大声。忽然,初春饰利全身一阵痉挛,跟着大量的淫汁从她那湿答答的阴户里泄了出来。
  “啊啊啊!!!!”初春饰利长叫一声,跟着瘫软刑架上。
  “怎么?这样子就去啦???我才刚插进来……真是个小杂鱼啊……”
  男仆用十分不屑的语气嘲弄着初春饰利,持续的挑逗打跨她的心房,让初春饰利完全的沉浸在欲火焚身中无法自拔。
  “真是太没用了!!”男仆跟着用双手把初春饰利的大腿根嫩肉向左右给张得开开的,刚到达高潮的蜜屄依旧一张一闭地吞吐着,大量的淫水更是从阴户里狂泄出来,直流到地板上。
  男仆将大鸡巴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露了出来。
  “本来想要你舔的,不过看你现在这副死样子……”男仆咽了口口水后继续说道。
  “就用你底下的嘴唇来吸吧……”说着将他那又黑又红又粗的鸡巴凑在初春饰利的阴户上摩擦,鸡巴顿时沾满了大量的淫水,黑黑亮亮的好不吓人。
  初春饰利感觉阴户不断被摩擦,一阵麻痒的感觉从子宫里冲了出来。随着男仆龟头一遍遍的抚弄,初春饰利阴道里充满了空虚感。此时的初春饰利巴不得能有根大肉棒可以快点塞满自己空虚的阴道。因此她不自主地扭动起自己的臀部,口中跟着发出呻吟声。
  “哦……唔……人家要……”她再次恳求男仆。
  “嘿嘿……真够骚的。”男仆边用龟头继续摩擦着早已翻开的阴唇边嘲弄着初春饰利。在淫水的润滑下,龟头渐渐因和阴唇的亲吻而更涨大了起来。没多久,男仆原本垂软的阴茎已经硬如石了。于是他将粗硬的鸡巴又一次对准初春饰利那湿答答的阴户。跟着轻轻一挺,龟头已撑开阴户滑了进去。
  但是男仆并不直接待整根插进,只是让龟头停留在初春饰利湿淋淋的阴道口而已。
  “哦……求求您……用力顶我吧……”初春饰利受不了阴道里传来的空虚感,哀求起男仆。
  “嘿嘿,没这么容易喔……”男仆有意刁难初春饰利。
  “别这样……快……我……受不了了……”初春饰利嘶吼着喉咙哀求着男仆。
  “又忘了规矩了?”男仆腰肢一松,刚刚插入的龟头滑出了一半,在女孩的穴口徘徊荡漾。
  “唔啊啊啊!!不……不要这样……奴奴……奴奴知错了……主人……主人快给奴奴吧……”
  “那要看你有没有诚意啊……”男仆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事到如今,初春饰利再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心了……
  “求求主人……赶快插进来吧……奴奴是个骚货,用力的顶进来吧!人家那里好痒啦……啊……痒得已经受不了啦……喔……啊……呀……求求你……”
  这时候的初春饰利已经变成了一头淫兽,苦苦地哀求着男仆用他那根大肉棒来奸淫自己。
  “哪里痒?插什么啊?讲出来!!要说的详细一点……不然我可听不懂……”男仆故意装傻询问着初春饰利。
  “用你的……快用你的……”初春饰利从未说过那个东西,害羞得住了嘴。
  “什么啊?”
  “大鸡巴……插……人家……的小骚屄啊……啊……奴奴的骚屄……最里面……又麻又痒……啊……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解痒……啊……”初春饰利顾不得自己之前那可怜的的尊严,脱口喊出最淫荡的话。
  “很好!”男仆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磨蹭的差不多了,男仆开始调整肉棒与爱屄之间的角度。他先用龟头轻探少女的幽径,他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肉棒,然后慢慢的俯下身,准备着蓄势已久的一击。他用手引导着龟头,缓慢的向着初春饰利的骚屄靠拢去。
  阴唇被男仆持续的舔吸和摩擦的初春饰利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男仆突然的停下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紧接着,一根通红的大肉棒挥舞着正在向自己的下体刺去!男仆强壮的双臂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肉棒摇晃着顶在了两扇玉门之间。
  “啊!!!!哦!!!”
  伴随着初春饰利的一声尖叫和呻吟,男仆的大鸡巴强而有力的插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初春饰利的阴道显得狭窄异常,粗大的肉棒被秘道紧紧的包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四周的肉壁极度的排斥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用力的向内侧挤压,导致肉棒的前进变得很困难,与此同时,初春饰利的阴唇被极度的扩张,含入一只大肉棒,娇嫩的阴唇立刻浮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但无论肉壁如何阻挠,都无法阻挡肉棒的攻势,仅仅片刻的时间,那被膣肉挤压成子弹型的龟头撞击到了膣穴最深处的花芯。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只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完成,以此为中心点,难以言明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沿着脊柱直冲脑海,然后迅速爆炸。
  “啊!!!!”
 \t螓首猛地向上扬起,肉棒凶猛的冲击在第一时间解决了阴道深处酸痒的问题,一瞬间的疼痛过后,潮水般的快感涌遍全身,紧接着,肉棒开始后退,粗大的龟头像是一把雨伞,在伞柄的粗度和蘑菇头的面积之外还有剩余,而接受了快感的肉壁向内夹紧的力度更加大,那被称为冠状沟的区域被肉壁完全包裹,导致的一个问题就是,在退出的过程中,冠状沟与膣肉进行了充分的接触,好像锯子一般磨蹭着肉壁上敏感的神经元,被冠状沟摩擦过的阴肉在前者经过的时候无比的满足,但马上就迎来了强烈的空虚,分泌着更多的淫水,试图挽留那雄伟的大宝贝,以期得到他的再次临幸。
  “啊……真爽啊……小骚屄夹的真紧……”
  男仆的面色也露出了舒爽的表情,试探结束,真正的快乐才开始。坚挺的肉棒再一次朝着女孩的蜜穴发起了冲击。坚硬的肉棒好似铁棍,在她的体内横中直撞,昂扬驰骋,快感的密集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啪啪啪……”
  随着男仆的挺进,男仆的大腿拍打在初春饰利丰润的屁股上,发出了响亮的奸淫声。初春饰利低头往看去,只见自己的雪白的乳房疯狂地前后晃动着,而乳头已硬挺了。透过自己的乳沟,初春饰利看到了自己的阴户,也看见男仆的阴茎不断在自己湿淋淋的阴道中进出着。
  男仆每挺进一次,屁股就被结结实实地拍打了一下,而男仆两颗下垂的睾丸也跟着撞击在自己的阴核上,怪不得男仆每次挺进,初春饰利都感觉自己快升上天去了!除了阴道被塞得满满的以外,阴核也回被睾九摩擦着啊!天啊,真的好舒服啊!
  “哎呀!!啊啊啊!!!”初春饰利轻轻发出了惊叹声,只见自己的阴户里不断有淫水从里面溅出来,一滴一滴的,几乎都溅到了地板上面,很快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滴,像是被喷了水一样,初春饰利从不知道自己这么会泄,拼命注视着自己那不断有水喷出的阴户,甚至看得发呆了!
  “啊……啊……啊啊啊!!!”初春饰利激烈的摆动着上身,满头乌黑的头发紊乱的披散在胸前,男仆让龟头停止了前进,慢慢的上下踮脚,让肉棒研磨着,扩张被撑开的阴道壁。同时将肉棒慢慢往外退出了一点,这一退,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初春饰利的体外,大量的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乳白立即从秘道口流了出来。男仆看了看自己肉棒上缠绕着的白浆,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他不等肉棒完全拔出就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肉棒贯穿了阴道,又一次直击阴道深处鲜嫩的花蕾上。
  “啊啊啊!!!太……太深了……轻一点……呜呜呜……啊啊啊!!好痛……啊……又……好舒服……啊!!主人轻一点吧……啊啊啊!!”
  男仆的再次将大鸡巴拔出一点,然后轻轻的抽送起来……保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那巨大的肉棒还在体内不停的翻腾滚绞着,每一次的抽插和拔出,随着大阴唇的翻进与翻出,都加速着快感的积累。
  “啊……啊啊……哦!……不要……啊啊啊……好舒服……啊……痛!”
  之前的害羞与矜持也敌不过这令人着迷的快感,她已经忘了前一刻她的害羞和抵抗,双手紧紧的互相抓住,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一丝血色,胸部剧烈的起伏着。男仆还是没有说话,他用他的鸡巴,继续“温柔”的“抚慰”着初春饰利柔弱的娇躯。
  慢慢的,初春饰利感到体内肉棒的运动越发的纯熟起来,想来是完全摸清了她的下体,经过起初的热身,肉棒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
  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部分,肉棒都停下来来回的研磨,初春饰利就会被一阵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没。然后肉棒迅雷不及掩耳的冲向秘道深处,直接吻在光滑的宫颈上,初春饰利于是又会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风暴所笼罩。
  初春饰利尽管还在微弱的作着反抗,可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动而已。男仆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双手又一次抓住了她洁白挺拔的双乳,手指撩拨着小姑娘愈发坚硬的乳首,舌头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处的舔食。初春饰利白皙的胴体上中下都处在了男仆的控制下,更加的动弹不得。很快,她的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除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初春饰利快变成任人摆布的美人了。
  “哦哦哦!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主人……快一点啊啊啊!!!!”
  初春饰利忽然发出了惊人的吼声,跟着全身痉挛了一下,男仆觉得在自己阴道里的大鸡巴有一股紧缩的力量,这股力量到快要将大鸡巴紧紧的吸住。
  初春饰利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阴道里流动着,于是她轻经将身子擡高一点,一股液体便缓缓流了出来。总之那股液体不断从初春饰利的阴户里流出,慢慢流过了初春饰利的屁眼,跟着流到了地板上……她也高潮了!整个人几乎动弹不得了。
  男仆眼见初春饰利在强烈的高潮下脱力,更是兴奋,他的肉棒在这狂暴的抽插中反而更是涨地更大,而初春饰利温热的阴道中,压在浑身无力却另有一番妩媚动人的初春饰利背后,男仆一只手继续蹂躏她的蜜豆,一只手轮流照顾两只软玉温香的乳房,用力握紧前后揉搓,一张嘴在背后舔她背部渗出的汗水,下部更是不停的继续抽插。初春饰利高潮刚过,下体极端敏感,难受万分,她只能无意识的呻吟。
  “啊啊!!啊!!主人……奴奴不要了……啊!!啊……奴奴才刚……高潮呀……啊……主人……让奴奴歇一歇吧……唔……啊啊!!”
  “小骚货,你是爽了,我可还没爽呢!”
  正沉浸在快乐中的男仆哪里肯放过她,脚尖踮起,腰肢向前一 挺,徘徊在穴口的肉棒猛地刺入阴道,再次撞击刚吐露出花蜜的花芯。
  “啊!!!哦!!”
  初春饰利扬起脑袋,刚恢复的神智再次被快感冲散,极乐的潮水还未褪去,满腔的穴肉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血液在肉壁之间快速的流动,带动着上面附着的神经,对外界的刺激反馈更加敏感。
  “啪啪啪……”
  男仆不再保留速度,一次次的撞击让肉棒整根没入初春饰利的小穴,膣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肉褶紧缩,包裹着男仆的肉棒,在挤压的过程中进行冲刺,好似小嘴一般在吮吸着肉棒,带给男仆绝妙的体验。
  “哇哦,小妹妹叫的好淫荡啊,被大肉棒肏的骚水流的满地都是……”
  那刚刚刺激琪可肉棒的女仆一边欣赏着男仆的进攻,一边言语挑逗着面前帅气的肉便器,为了让这个小弟弟不那么早射出来,女仆特意给了他休息的时间,眼看着那小妹妹的花穴被男仆肏的软肉翻飞,她的心也热了起来,都在一个城堡里当差,哪一个不是别了二十多天呢?她才十八岁,正是少女怀春欲望强烈的年纪,憋了这么多天,她早就等不及了!
  休息了十分钟的肉棒已经变软,重新耷拉在双腿之间,女仆又到了一些精油在琪可的肉棒上,只是缓缓撸动了几次,又捏了几下,变让这只雄伟的阳具重振雄风,高高的耸立。
  “贱狗狗也爽过了,接下来,该轮到姐姐了哦……咯咯……”
  只见女仆跨坐在琪可的腰间,双手扶着那坚挺的棒子,对准自己早已淫水泛滥的小穴,唰的一下坐了下去。
  “呜哇啊啊!!!!”
  泥泞的甬道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将琪可的整根棒子吞没,龟头直抵花芯,撞击产生的强烈快感让女仆的身体为之一振,双手无力的搭在琪可的腹肌上,缓了几秒钟,才将快感完全消化。
  “啊……好大……插到最里面了呢……好……好舒服……”
  女仆的发丝调皮的挂在了嘴角,配合上本就美丽动人的脸蛋,一股凌乱的美映入琪可的眼眸,阳具上传来的吸附和挤压也让他感到了浓浓的快感,不由得呻吟出来。
  “啊……哈……主人……好棒……啊……”
  “贱狗狗……要坚持住哦……可……不许那么早射出来……啊……姐姐要开始动了……”
  白玉般精致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脚趾用力,脚底整个竖了起来,白嫩的脚筋在脚心儿与脚掌之间浮现,两条竖起来的粗筋拱出足弓和足心的边缘,给予这上半身力量。
  少女敏感的小穴已经完全变成了琪可肉棒的样子,随着一次次的上下抽插,肉棒与小穴之间的缝隙也流出汩汩的淫水,乳白色的白浆也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流淌在阴茎上,“啪啪啪”的声音丝毫不弱于旁边用力进攻的男仆。
  同一时间,另一名女仆也没闲着,跪坐在沉浸在欢乐中的女仆的身后,对琪可的两只小脚丫展开了进攻。城堡内的每一名奴隶在成为正式仆人之前都曾经在地牢中经受过系统的调教,因此对于在性爱中的调情方式,她再熟悉不过。
  而对于工作满两年的女仆,城堡灰不定期的安排到地牢的刑房中轮岗,至于岗位吗,自然就是调教奴隶的调教师啦……
  修剪整齐的指甲沿着脚心窝上一点的涌泉穴轻轻的爬搔,另一只手握住了脚趾,只需向后用力一掰,整只脚便失去了抵抗能力,虽然女孩子的体力比不过男孩子,但在被女仆“强j”的前提下,琪可即使有力气反抗,挣扎的程度,她也完全承受得住。
  “哈哈哈……不……姐姐不要呀……啊……哈哈哈……哦哦哦!啊……主人慢一点……啊……你后面的姐姐……啊……求求啦……不要挠奴婢……的脚心儿啦……啊……哈哈哈……好痒……”
  “嗯~叫的真淫荡呢……啊……哦……和我做爱都不专心,真是个小渣男呢……啊!!!!!”
  女仆奔向继续调戏一下这个帅气的小弟弟,可身下的小男孩腰肢突然猛地向上抬起,而恰逢此时,她的屁股抬到了最高处,保持着刚刚的速度正向下落去。
  一个向上,一个向下,相反方向的趋势,让琪可的肉棒以之前两倍速的速度撞击在了女仆的花芯上,一瞬间的快感和疼痛,让女仆的眼前仿佛冒出了金星,一串电流好似在子宫内游走,紧接着剧烈颤抖,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一股暖流从宫口喷出,倾洒在抵住花芯的龟头之上。
  “啊啊啊!!!!”
  这一撞,女仆像是失了魂一般,身体无力的趴在了琪可的身上, 几秒钟后才缓过神来。
  “啊……嘶……被姐姐说几句还不高兴了……嗯……撞的姐姐这么疼……啊……嘶……”
  “啊……嘻嘻……奴婢……不是故意的……啊……哈哈哈哈……”
  “小可姐姐,给我狠狠的挠,给这小贱狗一点惩罚……”
  女仆重新直立起身体,不在上下抽送琪可的肉棒,而是在他的胯上前后左右的挪动,体内的肉棒在身体的移动中不停的变换着位置,同时,膣肉一松一紧,给予琪可的肉棒更加强烈的挤压感。
  “哦……哦……啊……好爽……”
  在女仆精湛的技术下,琪可的眼睛不自觉的向上翻了起来。
  “啊……啊……小可姐姐,你……帮我一下……快呀……啊……太美了……”
  被称作小可的女仆正搔着琪可的脚心儿,听到女仆的呼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分出一只手,手指在女仆翘起的脚心儿上轻轻地挠了起来。
  “哦哦!啊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咯咯咯…… 好舒服……啊……好痒……哦!啊!!贱狗狗好厉害……啊……插得人家……那么深……啊……啊!!美死了……夹死你……夹死你……啊!!!姐姐的花芯……要被狗狗的……贱鸡巴……插烂了……啊……太顶了……啊……高潮后的小穴……好敏感……啊……姐姐……姐姐又要去了……啊……要去了……啊啊啊!!!!”
  雪白的玉颈高高的扬起,伴随着女仆的身体一阵颤抖,快乐的巅峰再一次如约而至,处于高潮的女孩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的,阴道在颤抖中,肉壁无规律的挤压着琪可的肉棒,力度比做爱过程中大了不少,粉嫩的小穴好像一枚小嘴一般,不停的吮吸着琪可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琪可也终于坚持不住,一声低吼,下体精关一开,浓郁的精华喷射在花芯之上,宫口在极度兴奋下张开花蕊,滚烫的精液浇灌在神秘区域内,娇嫩敏感的宫肉像是疯了一般急促的抽搐,品尝着这来之不易的香甜精华。
  “喔!!!”
  修长的玉颈高高扬起,可爱的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第二次的高潮与第一次的时间相距是在太短,导致小女仆还没完全体会完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便与第二次的快乐合并,水乳交融的巅峰极乐,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快乐,足以让这位被欲火焚身了三周的少女失去理智。
  “啊!!!太……太美了……好舒服……啊……贱狗狗的肉棒……插得人家好舒服……啊……还想要……我还要……诶!嘻嘻!!小可姐姐……啊哈哈!!别挠人家脚心儿呀哈哈哈哈!!好痒……”
  臀瓣轻抬,让肉棒抽离出肉穴一段距离,年轻的小女仆刚想坐下,身后踮起的脚心儿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酥痒。
  “你这臭丫头,光顾着你自个爽了,我呢!”
  年长一些的女仆故意绷着俏脸,在小女仆的娇嫩的脚心儿上狠狠的挠了几下。
  “啊啊哈哈哈!!人家错啦……别挠……我不要了……我陪你去哈哈哈……”
  濒临高潮时的挠痒是为了助兴,可高潮之后的痒痒可就是一种折磨了,高潮+挠痒的脱力感让小女仆趴在了琪可的身上,娇躯扭动,娇笑着求饶。娇躯的扭动导致被还被肉棒插着的蜜穴一阵紧缩,膣腔紧紧吸附在湿淋淋的肉棒上,强烈的挤压感和蜜穴的晃动,让刚高潮后有些疲软的象牙棒重新恢复了昂扬坚硬的态势。
  紧致的蜜穴从肉棒上缓缓拔出,期间还时不时的夹紧阴茎,给予琪可最后一丝快感,小女仆恋恋不舍的看着上面沾满了自己的蜜水和的白浆的凶物,也不顾腿穴之间黏腻的淫水,笑嘻嘻的搂着大女仆向外面走去。
  “话说,小可姐姐,你真的不试试这小贱狗吗,他的棒子也好大呢……”
  “不了,两个月前我被选为肉便器,当时被一个男仆肏的死去活来的,一边肏一边还用鞭子抽完,搞的我遍体鳞伤的,听说他前几天和同楼的一个小蹄子私会被女仆长大人抓到了,就直接被指定为这次活动的肉便器了,这次姐姐我要狠狠的报复回来!”
  两个女仆光着身子漫步离开,刑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琪可转头一看,才发现原先肏着初春饰利的男仆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只见可怜的少女蜜穴汩汩的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原本白里透红的唇瓣,已经被那凶猛的肉棒插的发红,淫水溅射在大腿根两侧的皮肤上,显得异常黏腻湿滑。
  虽然是公共肉便器,但连轴转,即使是铁人也会吃不消,因此,为了确保肉便器的安全,每接待一批客人,都会给予五分钟的休息时间。
  刑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雄性和雌性的荷尔蒙气息充斥在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气氛略有些尴尬。
  “那个……谢谢你……”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初春饰利主动挑起话题。
  “嗯?些什么?”琪可有些疑惑的问道。
  “唔……谢谢你刚刚没……没射出来……不然……要真的被刷上半个小时的脚趾……我一定会痒疯掉的!”
  初春饰利的脸蛋还有些红润,但语气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羞涩,毕竟两人也算是一起上过战场,虽然之前不认识,但关系已经不知不觉之间亲密了许多。
  “啊,不……不用谢,其实也算是那个姐姐手下留情了,在最后一秒速度慢了一些,要是再撸的快一点,我可能真的就忍不住射了……生理反应这东西,很难靠人的意志来控制的……”
  琪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着,因为是被绑在了地上,因此从他的视角看去,刚好可以看到少女玉面羞红的侧脸,莫名的,琪可的心慢了一个节拍,脸颊微红,已经软下去的肉棒颤抖了一下,有着抬头的趋势,吓得他连忙移开眼神,强迫自己的小弟弟冷静下来。
 \t初春饰利自然没看到琪可的小动作,因为她被绑缚的姿势实在是令她难受,测过头,只能看到自己的小腿。
  
    两个小家伙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休息的时间很快便过去,刑房的门被打开,一名身穿红色肚兜的妙龄少女赤着雪足走了进来,女孩的身材极为火辣,两团浑圆的玉乳几乎要将肚兜撑爆,光溜溜的下体没有丝毫的遮掩,随着两条玉腿迈步向前,两片肥嫩的唇瓣散发着旖旎的风光,让人光是看一看就足以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当看到这名女仆的脸时,初春饰利的脸色突然一变,女仆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她,先是一愣,随即嘴角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啧啧,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小贱货……”
  女仆迈着轻灵的步子慢慢靠近,初春饰利嘴角一瘪,暗道一声倒霉,竟然在这遇到了仇人。
  “桃……桃红姐姐?”
  “你是……琪可?”
  看着男孩有些熟悉的面孔,桃红向前的脚步一顿,寻着声音看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半年前,琪可被抓来城堡的时候,她参与了对琪可的调教,后来因为职务变动,她离开了地牢,去往了其他楼层,三个月后,琪可从地牢中出来,分配到了一楼,一个是在城堡内呆了四年的职场老人,一个是初入“职场”什么都不懂的小萌新,两者虽然同为奴隶,但地位却是截然不同的。
  “我记得两个月前你就当过一次肉便器吧,怎么运气这么不好,这次又是你……”
  面对桃红的调笑和注视,琪可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可桃红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转而走到琪可的身边,余光瞥见男孩胯下那规模宏伟的软棒,眼珠一转,随即抬起右脚,轻轻的踩在了男孩的肉棒上。
  “嗯……几个月没见,弟弟的本钱又大了不少,我明明记得当时调教你的时候,还只有现在一多半大小,转眼就变得这么大了,看来,地牢里的姐姐们没少给你保养身体呀……”
  桃红的脚型是纤瘦,足趾修长,灵活无比,红润的脚掌踩在琪可的蛋蛋上,轻轻用力碾压,同时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夹住软趴趴的肉棒,二趾如架子一般给予阴茎刺激,脚腕上金色的脚链因为玉足的轻抬而落下一部分,冰凉的金属质感与滚烫的蛋蛋接触,琪可只感觉血流倒回,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了起来。
  “哦~还挺快的嘛~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
  “啊……哦……”
  一套最简单的小连招就让琪可开始呻吟了起来,变粗的肉棒也让桃红的足趾分开到了最大才堪堪能夹住阴茎,一边踩着,桃红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初春饰利。
  “至于你……小贱货,当初得罪我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把……”
  面对桃红的逼问,初春饰利的眼中布满了慌张,小嘴微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说话了?还是不敢说了?”
  桃红足尖轻点,在琪可的龟头上“吻”了一下,男孩的身体颤抖,立刻就有了反应。
  “啊……唔……桃红姐姐,她……怎么得罪你了呀……”
  “哼……”
  提起这个,桃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两周前,我在大厅总库房检查的时候多拿了件东西,被她看到了,然后就捅到了组长那里,害得我挨了一顿训斥不说,还被贬到地牢里挨了一天的惩罚……又不是我一个人拿,大家都不干净,就你嘴贱非要告状!”
  “不……不是这样的……是组长大人问我的,她……她说……说谎的话会被惩罚的……我……我不敢说谎的……”
  初春饰利急切的解释着,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呵,真是个傻子,怪不得你被选做肉便器!”
  桃红掐着腰,走到初春饰利面前,捏着她委屈的小脸,气不打一处来。
  “这下落在我手里了,你猜,我会怎么报答你呢……”
  娇俏的女仆弯下腰,手指勾起初春饰利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女孩的视线抬高,然而在视野盲区处,桃红的手指已经悄然来到了初春饰利的小穴,在那肉缝上迅速划过。
  “唔咿!!”
  女孩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下意识的想要低头,但下巴上的手指从勾变成了捏,让她的小脑袋无法动弹。
  “嗯,不光有淫水,还有精液,刚刚被人肏的很爽吧……嗯?”
  指尖上混杂着白色液体的淫水涂抹在初春饰利的脸颊上,吹弹可破的脸蛋被手指戳出一个小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插入女孩微张的小穴。
  “唔……”
  浓郁的甜腥充斥在空腔,猝不及防下,初春饰利脑袋左右摇晃,一阵干哕。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桃红已经弯下腰,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小穴上。
  “嗯……这么漂亮的小穴,可要好好清洗一下。”
  湿巾在女孩淫水泛滥的唇瓣上仔细的擦拭,表面看似柔滑,实则布满了许多绒毛,擦在唇肉上还好些,但桃红还使坏将她的唇瓣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紧致窄小的穴口嫩肉蠕动不停,将留存在膣腔内的残留精液挤出,穴肉的敏感程度可比唇瓣要高出多个档次,那遍布绒毛的湿巾刚擦过打开的肉缝,里面的嫩肉立刻变为收缩的态势,紧闭穴口,与此同时,一声娇媚的声音从初春饰利的小嘴中放出,上半身的颤抖,让桃红嘴角的笑容更加浓郁起来。
  湿巾沿着半张的蜜缝继续向上,很快便来到了阴阜的顶点,一粒精致的小红豆已经在刺激下破壳而出,在欲望的加持下,肉蒂在鼓胀的同时,在蒂根部位勾勒出一圈浅浅的凹坑,积蓄着晶莹的淫水,不断的给予肉蒂滋润。
  那被淫水打了半湿的湿巾,就这样按在了女孩的阴蒂上!
  “吱嘎!”
  几乎是刹那间,刑椅泛起了令人牙酸的声音,少女的腰肢猛然弓起,然后重重落下,络绎不绝的尖叫声霎时间充斥在刑房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不……不可以……哪里不行……啊……不要碰那里……啊哦哦哦!!!”
  沾了淫水的湿巾变得更加柔韧,而裸露的阴蒂失去了系带的保护,上面密布的神经成为了她最大的弱点,难以言明的刺激化作电流闪击身体各处,并迅速产生浓浓的快感。
  “哦?反应这么大……那这里更要好好擦一擦了……”
  手指微微用力,隔着轻薄的湿巾,指肚可以明显感受到下方鼓起的一小点凸起,一边是女仆漫不经心的磨蹭,一边是可怜的少女无助的挣扎,仅仅片刻的时间,细密的汗珠便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凝聚,娇柔的喘息和呻吟,配合上那无意识挣扎的肉体,琪可看的口干舌燥,刚刚射过的肉棒再度有着挺立的姿态。
  “小贱货还真是浪荡啊……越擦水越多……”
  将湿巾随手仍在地上,桃红打量着女孩淫水泛滥的小穴,随后看向一侧挂满了各式各样刑具的墙壁。
  欢愉活动旨在释放奴隶们压抑许久的欲望,保持身心健康,但也保证了肉便器们的人身安全,因此,可以用来调情的刑具都不会对肉便器的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尤其是像烙铁和钢针等刑具是绝对不允许使用的,当然,刑房内也不会提供。但鞭子和木板之类的刑具还是可以使用的。
  桃红走到墙边,拿来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在了初春饰利的头上,黑暗将视野完全笼罩,随后在墙壁上挑了一根柔韧度还不错的马鞭,在初春饰利面前挥舞了几下,猎猎的破空声在女孩的耳边响起,在视野被黑暗笼罩的环境下,这种恐惧更加深入人心,她的心也提了起来。
  “先打哪里好呢……”
  鞭梢轻轻点在了初春饰利撅起来的小屁股上,又向上拍在了乳房上,初春饰利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唔……不……请不要这样……”
  “咻……”
  “啪!!!”
  “啊啊!!!!”
  沉浸在恐惧中的女孩还在思考着那鞭子究竟会落向身体的何处,下一刻,桃红给出了答案,在话音还未落下之时,只听一声猎猎的破空声,随后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臀部产生,鞭梢与臀肉的接触产生了极为清脆的声响,与那凄惨的哀嚎一起荡漾在刑房内。
  “小蹄子,叫的可真浪……”
  纤纤玉指捏着鞭柄,更加用力的挥动,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 “啪” 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抽打在初春饰利翘起的臀峰上。
  “咻……啪!”
  随着一声脆响,狠狠挨了一下鞭子的臀瓣被揍得凹陷下去一个吓人的弧度,随着鞭子的离开,如同果冻一般的柔软的臀肉便充满弹性恢复如初。被打过的臀肉先是浮现出一片惨白,随后迅速浮现出一条颜色适中的红痕。
  初春饰利原本已经麻木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臀部传来,瞬间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下来。
  “啊!!!!好痛……不要……不要再打啦……呜呜……奴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初春饰利哭喊着求饶,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桃红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手中的鞭子依然一下接着一下地落在初春饰利的臀峰上。
  “啪!啪!啪!”
  又是一记三连狠揍,韧性十足的马鞭毫无例外的抽在了女孩的臀部,将近十下鞭打已经让初春饰利白皙的屁股蛋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其中几道交错纵横,重叠之处颜色更深。
  鞭子抽打在初春饰利娇嫩的肌肤上,发出 “啪啪” 的声响,像是击鼓一般,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初春饰利的臀肉随着鞭子的每一次落下而剧烈地颤抖着,泛起一阵阵涟漪,像是一池春水被突如其来的狂风搅动,泛起层层波澜。
  “啪!” 又是一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初春饰利的臀峰上,初春饰利疼得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身上的束缚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她只能咬牙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眼泪混合着汗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晕染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连续几下的挥鞭,让桃红的气息稍显急促,节奏放缓下来,看着初春饰利红彤彤的屁股蛋,心里的闷气出了不少。
 \t一旁的琪可看着初春饰利凄惨的模样,一时间有些于心不忍,但作为肉便器,他深知自己是没有人权和话语权的,自然只能将话憋在心里。
  可他的神情被桃红看的一清二楚,趁着休息的功夫,桃红的目光看向了琪可,笑容带着些许玩味。
  “我好想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你……在心疼她?”
  “没……我没有!”
  琪可的心一颤,面对桃红玩味的目光,他竭力保持表面上的淡定,殊不知他闪躲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内心所想。
  “嗯哼~看来我猜对了呢……连小棒子都立起来了,还说没有……”
  桃红用鞭梢轻轻拍了拍琪可已经半硬的肉棒,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起来。
  “这样吧,今儿我心情好,给你个选择,你要是能撑过我的考验,我就放过她,怎么样?”
  “什么考验……”
  看着桃红抬起来的玉足,琪可的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刻,那足趾轻轻点在了他的阴茎上,微弱的电流使得小棒子一阵颤抖。
  “给你做个足疗,要是你能在五分钟内忍住不射出来,我就放过她,否则的话……”
  鞭梢抬起,落在了女孩的幽穴上,轻轻拍大了几下,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初春饰利的身体猛地颤抖。
  “这里,还有这里,我都会好好照顾到哦~”
  语气是询问,但桃红并没有关注琪可的选择,而是径直取来一瓶精油,然后坐在高脚凳上,将精油倒在了并拢的雪足上,高高翘起的玉足在精油的滋润下变得闪亮发光,蚕豆般的脚趾在一阵蜷缩,高翘的足弓在并拢的双足之间形成一个浅浅的足穴,在琪可惊恐额目光中,套在了他的肉棒上。
  桃红的脚丫属于女孩子中的标准水平,37码的大小不大也不小,既有着修长的外观,又有着小巧玲珑的可爱,足弓处的嫩肉柔滑紧致,先是将琪可的龟头包裹住,然后用力一踩,龟头穿过足穴,抵达另一侧,龟头上敏感的区域与足穴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快感涌入脑海,琪可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来
  “啊……嘶……”
  桃红的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的微笑,玉足继续向下踩,经过了龟头额刺激,那半硬的肉棒接受了信号,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昂扬,充血变得粗壮,桃红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足弓处向外的挤压力,阴茎也愈发的坚硬,足穴沿着肉茎慢慢向下踩动,有着精油的滋润,这一过程变得无比的顺滑,足穴给予的压力分毫不差的作用在了肉棒之上,产生强烈的快感,让琪可的身体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很快,白里透红的足底踩在了琪可的小腹上,没有任何预兆的,足穴忽然向上拔起,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一静一动,一慢一快,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快感的爆炸来的甚是凶猛,火热感在小腹产生,琪可暗暗叫苦,只能竭力的忍住。
  “啪嗒……啪嗒……”
  桃红重复着这机械的动作,足底一下又一下的踩在琪可的小腹上,同时手臂一挥,细长的鞭子重重抽打在了初春饰利的胸脯上。
  “咻啪……”
  “啊!!!”
  伴随着女孩的一声惨叫,两只饱满圆润的椒乳赫然在鞭梢的击打下凹陷下去,随后迅速回弹,而被击打的上表面很快浮现出一条红肿的鞭痕,横框左右两只玉乳,即使鞭梢已经离开,那残存的力道依然让乳房在空中颤抖,萦绕着滚滚乳浪。
  与此同时,桃红的双足也变换着戏法,只见那原本并拢的雪足分开,一只踩在阴囊之上,晶莹玉润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夹住了玉茎的根部,紧接着,另一只脚丫将坚硬的玉杵踩在了他的小腹上,精油从高处落下,浇灌在桃红白皙的足背上,涂着红色趾甲油的脚趾不安分的扭动,将精油均匀的涂抹在有些干涸的肉杵之上,随后足跟高抬,足趾与脚掌形成的一片平面从茎跟出发,慢慢的向上推去。
  “啊~啊!!啊~”
  强烈的推压感造就了无与伦比的舒适,如温水一般倘佯在琪可的心间,在推动的过程中,右足的脚趾也一并灵活的动着,时而舒展,张开趾缝,将肉茎包裹,用趾缝的嫩肉推挤肉茎上狰狞的血管;时而收紧趾缝,用修剪整齐的趾甲刮蹭着玉杵上敏感的神经。
  等推到了最顶端,足趾微微蜷缩,与脚掌之间形成一个小凹陷,刚好包裹住男孩硕大的龟头,趾肚磨蹭着龟头上敏感的嫩肉,并在马眼处轻轻试探、摩挲,这一套动作下来,琪可的呼吸已经变得非常急促起来,肉棒上所有敏感的神经全部被桃红的小脚丫调动了起来,一股熟悉的火热从小腹产生,朝着肉棒汇聚,使得肉杵的硬度又坚硬了几分。
  “咕叽……咕叽……”
  足底与肉棒不停的接触,一边是少女漫不经心的踩踏,一边是少年竭力的忍耐,鞭梢时不时的在空中划过凛冽的破空声,在女孩的胸脯、小腹和臀瓣上抽打着,从初春饰利身上浮现的红色鞭痕就可以看得出,桃红并没有丝毫的收力,每一下都是奔着发泄心中怒气去的!
  就这样过了三分多钟左右,琪可身体的颤抖忽然变得剧烈起来,屁股夹紧并颤抖,含在桃红脚趾里的龟头变大了几分,连带着玉茎也坚硬了少许。
  “哦?要射了么?还不到四分钟呢……”
  处于黑暗中的少女听到女仆戏谑的声音,娇躯突然一颤,贝齿轻咬红唇。
  她知道,如果琪可真的坚持不住,那她的小穴可就要遭殃了……曾几何时,她还身处在地牢中接受调教,曾亲眼看到一些调教师惩罚一些犯了错的女仆,她们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被惩罚师手中的鞭子一下下的抽打在娇嫩的小穴上,女仆们凄厉的哀嚎,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初春饰利依旧颤抖不已。
  她只能心中祈祷,祈祷琪可可以坚持得住。
  可桃红,哪里会放过她呢?
  “毅力倒是不错,但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见男孩还在强撑,桃红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她停止了对初春饰利的鞭打,在右脚磨蹭肉棒的同时,原本踩在阴囊上,夹住玉茎根部的左脚脚趾忽然向上移动,在肉棒的下半部分上下快速的移动,同时脚掌在阴囊的地方急速的轻轻踩踏,摩擦和震动的快感迅速涌入琪可的脑海,一瞬间将他对肉棒的控制权剥夺,持续了几十秒后,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琪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下一刻,肉棒剧烈的收缩颤动,一大股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小男孩的火力本就旺盛,再加上在进入刑房之间被灌下了特殊的药物,使得男肉便器的元气恢复的极快,这样做,可以让肉便器的肉棒始终保持活力,不过在欢愉活动结束之后,要好好休息几天才能缓过后遗症。
  “呜呜……还差20秒,真是可惜呢……”
  冲天喷射的精液落在了桃红的足背上,足趾微动,将粘稠的精液在趾缝中拉成丝状,然后踩在了男孩的小腹上。
  “那么接下来,到你了哦……”
  桃红扭转身体,面朝初春饰利,玉手抓住手中的马鞭,用力朝着女孩的阴户抽去。
  “咻……啪!”
  “啊啊啊啊!!!!”
  丰润娇嫩的阴唇在马鞭的抽打下凹陷下去一个深邃的弧度,原本微张的肉缝被这一鞭砸下之后,变得更大了一些,雪白的唇瓣迅速涌上红晕,而初春饰利的哀嚎已经不能用凄厉来形容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在刑房之内,那凄惨的声音尖锐到已经超过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发出的正常音调,即使是有铁环和皮带的束缚,刑架上的少女依旧在身体本能的反应之下,激烈的挣扎起来。
  “叫的还真大声啊……这就是你得罪我的后果……”
  桃红轻声说着,再一次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对准初春饰利的另一侧唇瓣,狠狠额抽了下去、
  “啪!”
  “啊啊啊啊嗷嗷嗷!!!!”
  随之而来的,又是女孩凄厉的惨叫声。
  “哈哈哈!真好听,叫的再大声一点!”
  “咻……啪!咻……啪!咻……啪!”
  听着少女的尖叫,桃红的眼中泛起兴奋的光芒,手中的鞭子挥舞的更加用力,一连三记狠抽,抽打在了两瓣阴唇之间微张的肉缝之上。
  “啊啊啊!!!嗷嗷嗷嗷 !!嗷嗷嗷嗷嗷嗷嗷!!!”
  惨叫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显得格外的渗人,钻心的疼痛让她的小脸扭曲了起来,黑暗笼罩之下,她完全不知道那恐怖的鞭子究竟会何时到来,而这种恐惧也加深了鞭打时造成的疼痛。
  十几下的抽打,已经让原本粉嫩的阴户变了形,红肿的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花,花瓣之间的细缝流出了清亮的液体,而花朵最上方的小肉芽早已探出了头,在肉缝和阴唇被抽打的同时,阴蒂也不可避免的被鞭梢所照顾,而在疼痛和麻木之余,一丝前所未有的快感萦绕在初春饰利的心间,也算是在这恐怖的鞭打中的唯一慰藉了吧。
  “呼……呼……”
  很抽了十几下,桃红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看着那已经面目全非的阴户,心中倘佯着慢慢的快意。
  “这次就给你个教训,记住,在城堡里,除了听话,还有一点就是要懂得审时度势……”
  桃红拍了拍初春饰利苍白的俏脸,转身走出了刑房。
  在之后的一周内,初春饰利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失去人权究竟是多么可怕的意见事情,每天到来的“客人”完全把她当做了玩物,鞭子,木板,皮拍,蜡烛,一切有关调教惩罚的道具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当然,那些对付脚心的杀器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各式各样的刷子和梳子作用在她的脚丫上,每天精油的消耗量就达到了恐怖的五六十瓶,在无尽的尖叫和狂笑中度过了每一个难熬的日夜。
  时间来到了欢愉活动的最后一夜。
  城堡顶层,一间豪华的房间内。
  安娜女王靠在柔软的大床上,窈窕的娇躯披着朦胧的轻纱,火辣的身材若隐若现,修长白皙的玉腿相互叠在一起,一双精致白嫩的玉足被一双小手按着,看那身影,不是女仆长,又是谁?
  “月底了呢,嗯?欢愉活动是不是快要结束了?”
  “回陛下,今天是最后一夜,还有明天白天一整天,明日傍晚就结束了。”
  安娜女王点了点头“这些天忙着和皇室那些老东西交涉,都快忘记时间了,转眼间,一年又快要过去了……把监控打开吧,让本王瞧瞧”
  “是”
 \t女仆长抓起旁边的遥控器点了几下,头顶上方的大屏立刻切换到地牢中每一件刑房的监控画面。
  安娜女王的视线在屏幕上扫视,不一会,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眸突然泛起一丝涟漪。玉手指着屏幕的右上角问道“这两个奴隶,我怎么有点眼熟?”
  女仆长抬头望去,迅速的回道“回陛下,女奴名叫初春饰利,男奴名叫琪可,说起来,都是女王大人您带回来的,也都曾经召您临幸。”
  “哦~本王想起来了……”
  安娜女王露出恍然的神色。
  “累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让这两个小家伙过来陪陪我吧……”
  女仆长闻声,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听底下的人反馈,这两个奴隶,关系似乎有些亲密……”
  女仆长话说的很委婉,但安娜女王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哦?有趣,那你这样办……”
  女王在女仆长耳边轻声吩咐着,后者眼神微亮,连连点头。
  ……
  地牢内,累了一天的两个少年少女清洗完身体后,躺在了床榻上,累的都快睁不开眼睛,接连的折磨已经让两人身心俱疲,一开始还能趁着休息的功夫聊会天,后来随着强度渐渐上来,体力消耗巨大,休息的时候就只想睡觉了。
 “吃饭了!”
  刑房大门打开,女仆端着餐盘放在了两人面前,所说作为肉便器她们短暂失去了人权,但是伙食的水准倒是高了不少,比平常吃的都好。这也是为了让肉便器回复的更快一些,毕竟他们不是真的犯错。
  浓郁的饭香味涌入鼻腔,刺激着两人早已空空如也的小肚子,也顾不得礼仪,直接端起餐盘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没一会,所有的饭食全被一扫而空。
  吃完饭,两人各自回到床上开始休息,手铐和脚镣在行走的过程中发出清脆的拖地声。
  作为肉便器,即使是在休息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自由,必须佩戴镣铐。
  刑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安宁,几分钟后,两人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唔……怎……怎么回事……身体……好热……”
  初春饰利在床上翻来覆去,小手在赤裸的娇躯上抓挠,可体内熊熊散发的热量让她无法保持冷静。
  反观琪可这边也是一样的情况,身体发热的同时,下体那经受了一天折磨的肉棒竟然缓缓直立起来,难以言说的欲望从小腹升起。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欲望的火焰,一开始还能够凭借毅力忍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愈发的严重起来。不由分说的,两句赤裸的肉体在欲火的燃烧下焦灼在了一起,柔软的床榻成为了两人的战场。
  地牢门口,女仆长看着监控的画面,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差不多了,把人带出来,洗干净了,送去女王陛下的房间里,我亲自布置。”
  几名女仆领命朝着地牢走去,跟在女仆长身边的女仆有些担忧的说道“大人,春药的量是不是下的有些多了……”
  “这是女王陛下吩咐的,陛下心里有数,我们只需要照做就好……”
  女仆长看着监控中两人被带走的景象,转身走出了地牢。
  
    黑暗,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初春饰利知道,自己的眼睛又被眼罩遮住了,这种城堡特制的眼罩采用了极好的遮光材料,只要带上,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而这一次甚至连声音也一并隔离起来,隔音耳罩封锁了全部的外部声源,寂静空旷的黑暗中,初春饰利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春药的药效还在持续,两人的交合才刚开始就被冲进来的女仆拦住,所以体内的欲望愈演愈烈,她竭尽全力的抵御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可这种东西哪里是凭借意志就能抵抗得了的?
  身体又一次被绳子束缚,这次是一个熟悉的姿势:四马攒蹄,只不过这一次是被吊在了空中,眼罩将视野全部隔离,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方,不过从皮肤感受到的温度来看,应该已经离开了地牢。
  良久,就在她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一股轻微的失重感降临,紧接着,初春饰利发觉自己正在缓缓下降,鼻尖涌进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放在往常,这种气息只会让她感到羞耻脸红,但此时此刻,春药已经在体内发挥到了极致,这种异性的吸引对初春饰利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下降终于停止,女孩的鼻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件,经历了一周的欢愉活动,她一下就认出这东西是什么。
  然而,还不待她有什么动作,大张的腿穴忽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舔舐了起来,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心头,体内的欲火仿若久旱逢甘霖一般找到了宣泄口,极致的舒爽传遍全身各处,女孩不禁嘤咛出声。
  快感的冲击很快便让初春饰利最后一丝理智消散,礼义廉耻什么的全都抛在了脑后,只见她小嘴顺着阴茎一路向上来,红唇一张,将那张开的雨伞没入红唇之中。
  “唔……唔……唔……”
  玉颈发力,红唇紧紧箍住龟头,迅速低头,将整根玉杵没入口腔,直达喉咙深处,异物的到来让喉咙的肌肉产生了生理反应,迅速向内挤压,如果能深入内里,变能看到那本应该紧闭的马眼竟然被喉咙的软肉挤开,晶莹的口水填入那小小的凹坑,被玉杵压制的舌头挑逗着阴茎上面的敏感地带,用心品尝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她知道,自己身下是一名男仆,自己越用力,男仆就会越舒服,然后将快感反馈给自己。
  就是不知道琪可去哪里了?再被戴上眼罩之前,他看到琪可被送往了地牢深处,不知道他会接受什么处罚……
  “唔……呜呜呜!!!”
  思绪电转之间,小穴上的舌头舔舐的更加用力起来,显然是对自己的服务很是满意,他甚至舔过了肉缝,灵活的舌尖拨开了阴蒂包皮,舔舐这自己的肉豆,海啸般的快感从身下传来,初春饰利双眼翻白,只感觉呼吸一窒,随即处于黑暗中的眼睛顿时感觉周围冒出了无数的小金星,整个人在空中微微扭动起来,好似一条灵活的金鱼。
  “嘶溜……嘶溜……嘶溜……”
  “唔!呜呜!唔唔唔!!唔!”
  没有任何休息,初春饰利玉颈猛扬,紧裹的双唇猛然向上拉起,在玉茎上留下晶莹的口水,直到红唇吻在了龟头上菜停下。
  “咕叽……咕叽……”
  “嘶溜……嘶溜……”
  69姿势下的少男少女各自承担着自己的任务,毫无保留的给予对方更多的快感,以此来享受对方给予自己的幸福。
  在少男少女看不到的旁边,安娜女王侧卧在床边,手里拿着相机正一脸兴奋的录制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初春饰利的玉颈上下浮动的速度便的快了起来,好似一台油田的抽油机一般,少年的 肉棒也愈发的坚硬,玉茎之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女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伸手捏住初春饰利的下巴,将她口中的肉棒拉了出来。
  “唔……诶?”
  正舔在兴头上的女孩忽然一愣,随即眼前的视野一亮,耳边回复了声响,突如其来的强光遮掩着她的视线,缓了好一会,女王的脸颊突然映入她的眼帘。
  “女女女女……女王陛陛陛陛……下??!!”
  初春饰利整个人都呆住了。
  “呵,小丫头舔的很忘我嘛……”
  安娜女王素手握着肉棒,将修长的阴茎拍打在初春饰利的脸蛋上。
  “女王陛下……这是……”
  “你们两个在地牢里公然违反城堡的原则,既然想交合,那本王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你看,你刚不是吃的蛮开心的么?”
  “您是说……琪可?”
  初春饰利心中一惊,想要回头瞅一瞅,可如今这个姿势却是怎么扭都扭不过来的。悬浮在空中的身体扭动起来像个小企鹅,憨态可掬的样子,成功把女王逗笑了。
  纤细的素手在满是口水的肉棒上上下一撸,只听一声舒畅的呻吟,初春饰利身体一僵。
  得,不用看了,听声音也能听出来,确实就是琪可。
  “怎么,在地牢里你们两个不是坦诚相待了吗,怎么现在还害羞了?”
  女王今天心情显然很不错,故意逗着小女奴寻开心。
  “唔……”
  【哼,赖谁?还不是你捣的龟!】
  初春饰利只敢在心里 吐槽,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嗡……”
  轻微的电机声响起,初春饰利感觉身上的绳子一紧,随后身体慢慢拔高,直到女王的胸口才停了下来。
  “憋了好久,今天可要好好爽一爽……”
  安娜女王红润微抿,从床上直立起来,肩膀一耸,轻纱从身上脱落,凹凸有致的娇躯赫然映入初春饰利的眼前,羊脂玉般白嫩的皮肤好似果冻一般柔嫩顺滑,胸前两只硕大的玉兔在行进过程中保持着晃动的姿态,乳波荡漾,红豆颤动,看的初春饰利脸颊红润,体内的欲火被琪可的舔弄释放了不少,但此时依旧心神荡漾。
  女王双腿张开,跨坐在琪可的双股之上,稀疏的毛发环绕在那粉嫩的穴口旁边,肥嫩的唇瓣已经有些湿润,修长雨润的双腿夹着琪可的腰肢,唇瓣紧贴琪可的玉杵,将其压在身下,坚硬的肉棒将女王的唇瓣掀开,与穴口外围的嫩肉直接接触,狰狞的血管布满了粗糙的凸起,女王开始前后动起了身体。
  “啊……哦……喔……好舒服……啊……太美了……唔……啊……”
  一声声动人的呻吟从女王的红唇中泄出,阴唇不停的在琪可的肉瓣上来回的磨蹭,这种性器之间的直接接触远比手指的挑逗要来的舒服和彻底,只是试探了几下,女王便彻底掌握了琪可的长度,只见她身体前倾,操控这小穴在玉杵上来回的蹭了起来。这一次,肉缝直接划过阴茎的每一个角落,来到龟头处后,穴口先是一松,将龟头没入其中,随后膣肉一夹,便将龟头吞入,紧接着,身体开始向后移动,蜜裂在龟头与阴茎顶部之间的冠状沟来了一次自由落体,这等捣鼓落差产生的快感让女王的身体一颤,湿滑的淫水不断的从阴道内释放,以膣肉为刷,均匀的涂抹在肉茎的每一个角落。
  “喔……啊……啊……”
  女王的身体不住的晃动,沉浸在摩擦的快感之中,但是显然,对于欲望极强的她来说,目前的刺激还不够热烈,于是,满是春色的目光便定格在了悬空在她胸口前的初春饰利。
  “来吧,小丫头,发挥一下你的作用……”
  只见女王胸口一挺,两手夹住初春饰利的脑袋,将红豆送入女孩的口中。
  “唔……唔……”
  小嘴包裹着那颗膨胀的肉粒,初春饰利不敢放松,连忙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小舌的舔技极为青涩,但作用在身经百战的女王身上,却产生了出乎意料的作用,女王预判到舌尖的落点,全部被初春饰利给越过,时而勾起,时而用牙齿轻咬,总之就是不按套路出牌,这种未知的刺激,令女王体会到了很久以前的兴奋。
  “唔……啊……好爽……啊……小丫头舔的本王……好舒服……啊……”
  随着身体的晃动,初春饰利的身体也在空中不住的摇晃,才能跟住女王陛下的节奏,随之而来的,是两只白嫩的玉足在女王面前来回的摇晃,闪过一串串白影。
  女王嘴角忽然闪过一丝坏笑,手指在初春饰利的脚底轻轻挠了起来。
  “唔?咿呀唔唔!!嗬嗬嗬……唔要……唔……”
  脚心上的酥痒令初春饰利有了明显的反应,含着乳头的小嘴下意识的想要张开,给肚子里的笑声让开道路,可下一刻,女王的话让她的身体骤然僵硬。
  “小可爱……唔……啊……要是松嘴了……啊……本王可就要上刷子了哦……”
  “唔???唔唔唔!!!!”
  听到这话,初春饰利哪还敢放松,连忙用力一吸,将嘴唇固定在女王的乳头上,开始用力舔舐起来。
  “啊!啊啊!!喔!!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啊!!好舒服……”
  随着女王的磨蹭和初春饰利的舔舐,欲火在女王的体内彻底点燃,下身的淫水已经快要将琪可的大腿根浇灌满盈,感受到身下的肉棒坚硬到了一定程度,女王停下身子,改跪姿为半蹲,左手捏着琪可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噗呲……”
  “啊啊啊啊!!!!”
  “哦……嘶……哈……”
  两道截然不同的呻吟在房间内响彻,肉棒贯穿下体,直抵花芯,硕大的龟头撞击在宫口,强烈的震感让女王直翻白眼,双手按在琪可的腹部,娇躯颤抖,玉颈昂扬,竭力的品尝着这份初刺的极乐,而琪可的表情也表明这他正在享受,视觉和听觉被完全剥夺,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身上的是谁,只感觉肉棒进入了一个极为温暖潮湿的环境,周遭的肉壁狠狠的像内侧挤压着他的阴茎,肉环吮吸,给予他强烈的快感。
  大概过了十秒钟,女王陛下才从那份快感中回过神来,足底用力,膣肉包裹着阴茎,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啪……啪……啪……”
 \t湿润的唇瓣死死的咬住玉茎上下的进行活塞运动,上去时,穴肉被肉棒带出来一些,坐下去时,又被挤回去,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浆慢慢从拔出的肉棒上带出,流淌在阴茎上,随着小穴的下坠将白浆积压在阴囊之上。丰润的臀瓣砸在琪可的双腿之上,浮现出一圈又一圈臀浪。
  上下大概抽插了几十下,女王便没了力气,气喘吁吁,重新改半蹲为跪姿,开始上下蠕动起来。
  “唔……唔……哦……”
  没了肉棒的抽插,那种一下下的解痒的快感消失,但粗长的玉茎全部整根没入阴道,女王微微撅起臀瓣,翘起臀峰,双手压在琪可的腹肌之上,以此借力,随着屁股的不断蠕动,体内那硕大的龟头不停的磨蹭着花芯,所造成的快感丝毫不亚于顶峰冲撞。
  “啊啊!啊!!!美死了……啊……好舒服……好深……啊……”
  女王微眯着双眼,品尝着这份极乐的快感,当然她并没有忘记继续调戏初春饰利的小脚丫,只见在那高翘的足弓上随意的滑动几下,然后再在脚心上挠几下,便可让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小嘴用力,舌尖颤抖,使出浑身的力气让自己的小嘴不脱离女王的乳头。
  “呜呜……嘻嘻……吕王波哈(女王陛下)……唔要唉凹啊(不要再挠啦)……唔唔唔……”
  “啊!!啊!!!嗯……你个小蹄子……敢和本王提条件……欠挠……啊!!本王要来了,要去了……呜呜……啊啊……动起来……快一点……唔……啊……来了……来了……唔……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女王的身体迅速颤抖起来,大片淫水顺着阴茎流淌而下,女王的身体向后倾倒,肉棒“啵”的一声从小穴中脱离,微张的穴口慢慢流淌出白色的浆液,细密的汗珠儿布满了女王的娇躯,急促的喘息荡漾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呼……真是……好舒服啊……”
  女王瘫软在床榻上,玉手在床边的按钮上按了一下,下一刻,女仆长进来,用浴袍盖住女王陛下的娇躯。
  “不……不要这个……嗯……好舒服……嘻嘻……”
  “陛下……”
 \t看着安娜女王一脸孩童般的模样,女仆长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无奈,女王陛下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
  余光扫视,初春饰利整惊奇的看着这边,脸色一寒,刚想说什么,被女王拦住。
  “诶……挺有意思的一个小姑娘,就留在我身边吧,你好好调教一下……”
  “陛下,她才刚从地牢中出来,这不符合……”
  “好啦,照本王说的做吧……”
  安娜女王的声音依旧保持着温柔,但自称已经我变成了本王,女仆上知道,女王陛下这是不想再听反驳了,只好应下来。
  “是,陛下。”
  女仆长挥了挥手,门外进来几名女仆,将琪可带走,同时将初春饰利放了下来,带去浴室清洗。
  女仆长则扶着女王陛下来到专属的浴室,为她清洗身体,等一切都忙完后,来到了房间内,便看到门口站着的小女仆。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多一句嘴,我保证,你会生不如死……”
  女仆长的脸色布满了寒光,强烈的威压降临在初春饰利的身上,后者一脸惊惧,捂着小嘴连连摇头。
  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女仆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声音放缓,徐徐说道“既然女王陛下把你留在身边,那就是你的造化,好好表现……”
  初春饰利想要说什么,但是犹豫片刻,依旧闭上了嘴巴。
  “想说什么赶紧问,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点了……”女仆长脸色有些不耐烦。
  “唔……请问大人,是不是表现的好,就不会再被选为肉便器了……”
  “呵……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女仆长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恢复了严厉。
  “给你半个小时收拾东西,从今天起,你住那间屋子,跟着我学规矩。”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迟到一秒钟,我就把你扔回地牢,好好给你的小蹄子解解痒!”
  女孩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的下了楼。
  望着初春饰利的背影,女仆长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女王陛下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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