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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深渊螺旋的死斗2 | 同人文

2025-02-09 12:01 p站小说 6560 ℃
看着地上两具惨死的尸首,整个平台上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想到一开始就是这么个惨烈的局面,余下的几人虽然与心海不熟,但是她现在也是大家的同伴啊,难免感到一丝悲伤,更何况死的还这么惨,接下来只怕……
几人还在商量对策,谁都没有注意到,笼子里的荧似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无论她怎么呼喊,怎么拍打笼子,也无法被下面的众人听到。
看着捂住眼睛不敢去看平台的柯莱,琴咬了咬嘴唇,不能再让实力稍弱的同伴上去牺牲了,下一场就由我……一只手打断了她的思绪,丽莎轻轻挥了挥手:“琴,你不会是想下一场你来打头阵吧?你可是我们中仅剩的一个能治疗伤口的人了,可不能这么早上去。”“哦?你是医师吗,那下一场就让我来……”迪希雅正准备接过下一场的战斗,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便按在了她的肩上,回头望去,只见那人头上带着金色的饰品,深蓝近紫色的头发在胸前束成两根辫子,搭在胸前的爆乳上,出身沙漠的服装无比清凉,上衣的款式就像是经过改造后的半包胸罩。下身是一条在外围套了裙子的紫色安全裤,裙子垂下的布条非常狭窄,大大方方地将两条修长而富有弹力的美腿暴露在外,裙子的后面则是两片分开的大裙摆,将那丰硕的肥臀形状尽数勾勒出来。不是迪希雅的好友坎蒂丝又能是谁呢?
“坎蒂丝,你?”
“让我去吧,你看,我有一位……老朋友,已经在等我了。”温柔的嗓音仿佛带有魔力一般让人无法拒绝,顺着坎蒂丝小麦色的手指望去,对方的叶轮舞者正在走向平台的中心,踏着轻盈的舞步转着圈子,像是在邀请坎蒂丝与她共舞一曲。“那……你小心。”“放心吧,我不会输的。”
坎蒂丝一步步地走向自己的对手,两人在平台的中心踱着圈子,审视着自己的“老朋友”。两人都是浅显的小麦色皮肤,比起大漠外的人别有一番异域风情,同时这样的肤色又不至于向大漠中的那些人一般让外人感到离奇。在这样的肤色上,和坎蒂丝一样,对方也有一对异色的双眸,与坎蒂丝不同的是,她是右眼深远的天蓝色与左眼晶莹的琥珀色的双眸,而对方正好是左蓝右琥珀的相反瞳色,不过这也都不会掩去对方和坎蒂丝相同的身份——赤王后裔。同样出身沙漠的对手穿着与坎蒂丝同样清凉,全身上下除了一对露趾的短靴,一条套着前垂裙,一件紧绷挺拔臀部的黑色热裤,束紧傲人双峰的白色文胸外,再无其他任何衣服。叶轮舞者微微一笑,轻轻一甩脑后的两条绿色大辫子,迈步向前,随着纤细却又饱含力量感的双腿开始走动,圆润大腿根中间的两瓣耻丘因垂裙的偏移而时不时展露出来,这一身优美的线条与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无疑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个麦肤绿发的姑娘将是一个劲敌。
看对手没有先开口的意思,坎蒂丝那猫咪嘴型的小嘴抿了抿,率先开了口:“好久不见,塔妮菈,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好像还没有过去太久。”虽然嘴上还像是故人之间的问候,但是原本神秘又温柔的嗓音已经变得警惕又低沉。

“呵呵,明知故问,上次只是你们走运,”塔妮菈扯下眼罩,一双异色双瞳中写满了恨意,“今天你会在这里倒下,而我,会灭掉阿如村。”听到对方这番怨毒的发言,坎蒂丝皱了皱眉头。塔妮菈与她同为赤王后裔,原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因为镀金旅团的入侵而分离了。塔妮菈被掳走作为“猎鹰”,经历残酷的训练,坎蒂丝则作为护村人的候选人,进行严苛的训练。后来塔妮菈虽然杀出了旅团,回到了村里,也不再被村里人接纳,更是在村里人的猜忌下,从护村人的选拔中落选。自此,她一怒之下叛出村子,加入了旅团,多次袭击阿如村,坎蒂丝作为护村人多次挫败了她的进攻,但两人也随着双方伤亡的增加而结怨,村子和旅团的仇恨延续到了两个儿时的好友身上,从此坎蒂丝和塔妮菈成了死敌。回顾了一番过往,坎蒂丝无奈地叹了口气,塔妮菈手上血债累累,早就已经是个彻底的亡命之徒,打算将自己除之而后快了,既然如此……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直接进入正题如何?”说着,坎蒂丝开始一件件地摘除身上象征着身份的饰品,头上的金饰品,手腕上的护腕,大腿上的腿环,一件件都被她褪下,扔到了一边的角落。“赶着送死吗?好,那我就满足你!”说着,塔妮菈也开始收拾自己的饰品,相比坎蒂丝,她这个刀口舔血的佣兵就没什么首饰了,三下两下就扒下来扔到了一旁。坎蒂丝身上那象征着护村人身份的金饰,塔妮菈越看越恨,妒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不待对方将首饰完全摘除,她便嗖得一下窜了上去。
“坎蒂丝,小心!”迪希雅场外的提醒有些晚了,塔妮菈已经从背后死死锁住了坎蒂丝,隔着文胸将那对爆乳揉作一团,像是要碾碎它们一般,死命地掐着,一条光洁而不失力量的美腿插入了坎蒂丝的股间,大腿的根部抵在她的臀缝处,隔着衣服轻轻地摩擦着。“你偷袭…嗯~塔妮菈,你还是那么卑鄙!”坎蒂丝感到胸前传来阵阵酸爽酥麻的快感,胸前像是被几根铁钩卡住了一般,快感沿着它们蔓延,渗透了从对方指缝漏出的乳肉,随着她滚烫的血液传遍全身。“是又怎么样?”塔妮菈向前靠了靠,将自己那对同样傲人的双峰贴在坎蒂丝光洁的后背上,任由它们被压到变形,整个人都与她的对手完全贴在了一起,随着塔妮菈轻缓又坚决地挪动,两人敏感的肌肤轻轻地互相摩挲着,刺激得她们时不时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
一股热风自坎蒂丝的耳边拂过,像是一只灼热又温柔的手轻轻地在轻轻地揉搓她的耳垂,温热的风顺着她的耳朵眼钻进脑内,撩拨得她感觉脑袋一抽一抽地,塔妮菈光洁的下巴在她麦色的肌肤上一下下地摩挲着,顺着她的脖颈下滑,一点点滑到她的肩上,勾住了她的颈窝。“上一次我们的肌肤之亲是什么时候呢?记不清了啊,”说着,塔妮菈伸出红舌,一下下地舔舐着坎蒂丝的脸蛋,“真令人怀念,在干掉你之前再玩弄一下你的身体,也是件不错的啊啊啊!”

塔妮菈还是大意了,一只有力的小手抓住了她蓬大的辫子,用力地向下扯着,头皮上传来一阵针刺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喊出了声。坎蒂丝感觉乳房上的刺激立竿见影般地消失,对方腾出手来和她争抢起了辫子,自然是不肯轻易松手,再用力拉了拉,将塔妮菈整个人的脑袋都扯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看差不多了,忽然松手,抓住了塔妮菈的一条胳膊,一个过肩摔将她摔在了自己的面前。“啊——”塔妮菈的背部与地面重重地撞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更让她痛苦的还在后面,坎蒂丝不依不饶地将一只脚高高抬起,重重地跺向了她的肚子,如果不是她就地一滚躲开了,恐怕……
看着坎蒂丝一脚踩空,塔妮菈见缝插针一般,用自己的双腿夹住她的腿一掰,也将坎蒂丝摔在了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两人一撑地,像是两只雌豹一样扑向了对方,抱成一团摔在了地上。
“嘶……好疼,如果这是在阿如村的沙漠……”
“啊……痛死了,要是这里是阿如村的沙地就好了。”
像是回应两人的心声一般,大脑内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提示音:是否变更决斗场所?坎蒂丝和塔妮菈对视一眼,确认对方也听到了这古怪的声音,各自冷笑一声,在心中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一片耀眼的白光闪过,两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荧屏一样的画面,介绍了深渊新的祝福:因成功消灭对方一名队友,获得选择模拟场地的机会。随后,画面便跟着两人来到了模拟的场所。缠抱在一起的两人从空中落下,落在一片高耸的沙丘上,抱成一团滚了下来。
“呸呸呸……”塔妮菈用力推开了坎蒂丝,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不可置信地环顾着四周,“没想到,我们居然真的来到了沙漠,好神奇的力量。”坎蒂丝被她用力推了一把,在沙地里滚了两圈后爬了起来,也有些茫然:“怎么可能,我明明选择的是……”“哼,我还选择的是旅团的峡谷呢,凭什么就要去你的阿如村,我看这是给你我的选择折了个中。”说着,塔妮菈不满地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站了起来,伸手指向了自己的对手,“怎么,没回到你的老巢,就怕了吗?”“幼稚的挑衅就免了吧,”坎蒂丝随手将自己那被扯得歪歪扭扭的文胸扒了下来,扔在了塔妮菈的胸前,“别想再耍什么卑鄙的伎俩,有点沙漠的子民的样子吧。”“呵,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塔妮菈撇了撇嘴,也扯下自己的文胸,扔在了脚下的细沙中,“这次就正面打垮你!”

坎蒂丝和塔妮菈四目相对,双手叉腰,腰部一下下地用力,向着对方的奶子抽着奶光,麦色的大奶向着相反的方向互相抽打着,因兴奋膨起的乳头自对方乳晕的一侧,划过乳晕,蹭上彼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之后又迅速分离,两人直感觉像是有个又硬又烫的小石子划过了自己的乳房,坚硬的石子硌得自己的乳头生疼,在自己乳肉与乳晕上留下的划痕又带来一阵火热的感觉。“再来!”“来啊!”两人一时好胜心大起,不顾一切地甩动着自己的乳房,像是挥舞着一双铁锤一般,不断变硬的乳房疯狂地撞击着彼此。就这么啪啪啪地互相抽打了不知道多少下,两人感觉自己的乳房上火辣辣的,紧绷的肌肉也有些酸麻,麦色的乳肉都已经有些泛红了。
见这样分不出胜负,两人深吸一口气,各退了两步,随即张开双臂便向对方扑了上去,啪得撞在了一起,有力的双臂死死地勒住彼此,两对酥胸也被挤压到变形,光洁的额头也随着一声闷响,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异色双瞳死死地瞪向彼此,两人就这么熊抱着,在沙地上连着转了几圈。坎蒂丝和塔妮菈都不做声,只是将头靠在对方的肩上喘着粗气,熊抱住对方的双臂还在不断收紧,使得自己的乳房得以从前面压迫对方的乳房,两团浑圆乳球在腰身与手臂的控制下不停起落,又粗又长的乳头也像是武士决斗的长枪一般对上了彼此,针锋相对地对刺着,随着乳肉的不断挤压,四根不屈的长枪也被一点点压回乳晕,直至被压回粉红的乳晕,也不见半点弯折。斗上头了的两人浑然不觉,只是在双臂上不断使劲,沙地中,两个纠缠的身影微微地摇晃着……
大概过了有十多分钟,两人仍相互抱住,不分上下,脸涨得通红,混着沙砾的汗水从身上和脸上淌下,四对乳房已经紧紧的粘在一起,由于挤压的变形,都向两边鼓起,像是四对面包圏贴在了一起。胸部的压力越来越大,但是两人的眼神中看不出丝毫退缩的意味,用一种即充满恨意又媚态荡漾的眼神相互瞪视着。不知道又这么顶了多久,坎蒂丝和塔妮菈已经站不住了,在烈日之下这么激烈地斗胸,实在太消耗体力,两人缓缓地跪了下来,继续着惨烈的拉锯战。
即使跪姿,也难以再支撑下去了,坎蒂丝感觉自己在和一块石头对顶,又硬又鼓,简直就是在给自己上刑,塔妮菈感觉自己在和铁锅的锅底较劲,又臭又硬,实在是难以为继。汗水与风沙糊住了双眼,让她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她们都清楚,自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几乎同时,两人伸手推开了对方,用力在自己的眼睛上抹了一把,看清了性敌的现状——傲人的双峰被顶到微微下垂,原本麦色的肌肤被蹭得通红,昔日刚强无比的乳头也畏缩在乳晕之中,甚至还流出了几滴白色的乳汁。
她们本想嘲笑一番对手,却发现自己的情况与对方别无二致,一时间心头火气,四只即使饱经风沙也保养很好的小手相互交错而过,狠狠地抓向目标,一击中的,塔妮菈的十指此刻已经扯住了坎蒂丝肥大的双乳,同时用尽吃奶的力气将自己修整地十分锋利地指甲如钢叉般插入对方的乳房深处。“凭什么,凭什么你就是护村人,我就要被猜忌,被唾弃!”说着,手上不断用着力,像是拧螺丝一样转着圈地拧,“连奶子的大小也要和我争吗?我掐烂你的破奶,哈哈哈哈!”“因为你心术不正,这是你应有的下场。”几乎同时,坎蒂丝的一对利爪也抓住了塔妮菈的前胸,同样锋利的指甲如十把小刀般在她的巨乳上撕扯,“就算比奶子,你也别想赢啊啊啊!”两人哀嚎着,死命地掐着对方的酥胸,双臂用力地摆动着,在那刀刃刺入胸部一般的疼痛下,被迫地随对方摆臂的方向移动,阿如村的护村人与镀金旅团的猎鹰此刻就像是两只狼狈的老母鸡,撅着屁股,和对方兜着圈子。
“放开!”
“你先放!”
“做梦,你奶子别要了啊啊啊啊!”
“你的也别要了啊啊啊啊!”
两个女人同时在手上用着劲,五官因为有力和痛苦而极大的扭曲了,红唇都是紧紧闭上,但是由于疼痛而微微颤动,俩人都极力眨眼,不让自己的眼泪奔涌而出,以免给对手以得逞的快感。坎蒂丝和塔妮菈一边哀嚎,一边疯狂地摧残着对方的乳房,像是为了和对方区分开一样,坎蒂丝将指甲扎入塔妮菈的乳晕,用力地摊开手掌,向外张着,撕开被揪到发紫的乳晕,撕破泛红的乳肉,塔妮菈将十指放在坎蒂丝有些滑腻的乳肉上,一点点收紧,指甲划过乳肉,刺破乳晕,一点点地包夹她的乳头,两人嫉恨对方丰满的双乳,各施手段,循环往复地折磨着对方。渐渐地,即使有汗液的润滑,两人的乳房也被撕出了伤口,随着伤口的不断扩大,汗液混入了伤口,给两人一阵沙疼沙疼的痛苦,面露凶光的两人喘着粗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同时松开对方的乳房,向着对方抓去,四只指甲上沾着血污的手在空中抓到了一起,两人的目光碰到了一起,看着对方一副决然的拼命模样,她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双臂同时向着两边拉伸,两人的臂展迅速展开,四个伤痕累累的大奶子被这股大力牵扯着撞向彼此……
随着这两对布满了条条血痕的肉球撞在一起,被彼此一点点压扁,两人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哀嚎,如同小兽哀鸣,声音微小而绵长,到了最后,两人只是长大嘴巴,死死地搂紧对方,胸前的伤口在剧烈的挤压下被撕开,血水不断渗出,乳房上像是涂满了名为伤痛的毒药,顺着她们的伤口鱼贯而入。两个无比坚强的女战士此刻也泪如泉涌,一抽一抽地啜泣起来,即使哭得泪眼模糊,也依然不肯放开对方,因为啜泣而颤抖的小嘴也猛地一张,死死咬住了对方的肩膀,尖利的牙齿刺破肌肤,咬出血来。
坎蒂丝和塔妮菈感觉这场玉石俱焚的对决就好像是过了几百年般漫长,自己的乳房像是被铁锤敲碎的石头一般,疼痛如同裂痕一般,从四个压扁的肉饼处以一种龟裂的形式蔓延到了全身,她们感觉眼前一阵模糊,手上的力气像是被什么抽走了一样,松开彼此,仰面躺倒在了沙地上,神志不清的两人只顾捂住乳房的伤处,像是两只大虾一样扭来扭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乳房的疼痛才慢慢淡去,感受着乳房处时不时传来的阴阴疼痛,两人仇恨地看向彼此。“你就是这么斗奶子的是吧?”“你难道没有有样学样吗?”“继续啊!”“来啊!”虽然喊得气势十足,但是两人谁也没有动弹,太疼了,她们想要击败对方,但不是以同归于尽的方式。“你的奶子,已经没办法再继续了吧?”“难道你就能继续下去吗?”这句反问之后,两人相对无言,只是把目光投向了对方的下体。
“那我就操烂你的逼。”
“你可以试试。”说着,她们将裤子脱了下来,彻底赤裸相对的两人把各自的裤子摊平,在沙地上铺了一个小小的“地毯”,同时坐到了上面。坎蒂丝和塔妮菈将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向两边叉开,劈开的美腿把两个美妙的阴户彻底的展现在对方的眼前。两人顾不上欣赏对方那肥美丰腻的大阴唇和严实的肉缝,双腿一挺,各自股间那漂亮的圆弧便撞在了一起,消失在了两人交融的胯下。
“砰”的一声,两个温暖湿黏的阴户贴在一起。两人的阴户被这意想不到的快感刺激得一阵痉挛,按耐不住地小声呻吟起来,早已湿透的阴唇夹在一起细细厮磨着,下体酥酥麻麻的感觉沿脊椎而上直冲脑门,兴奋的感觉随神经流窜全身。坎蒂丝和塔妮菈强忍着下身的酥麻酸痒,用四肢撑住身体,将屁股轻轻地兜着小圈子,一下一下地蹭着对方的下体,呼之欲出的销魂快感越来越强烈了,两人疯狂地耸动着下体,把自己的逼尽力地向前送着,将两块又湿又热的肉贴得格外紧密,每一次紧密的厮磨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已经完全分不清四处横流的淫水是谁的了。只有决斗的两人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射入了自己的体内,如同互奸一般的体验让她们如痴如迷,像是一阵兴奋剂一般,让她们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厮磨。
强烈的自尊心使得坎蒂丝不愿在对方面前发出母兽叫春的呻吟,强烈的嫉妒心也塔妮菈不愿在对方面前表现出一副吐舌翻睛的母狗样,她们只得压抑住原始的欲望,夹住对方肥厚的阴唇,像是挪动夹板一样用力地搓动自己的阴唇,向着对方阴道的内壁进行研磨。
“我…操,操烂你的,破…逼。”坎蒂丝强忍着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因为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圆鼓鼓的阴户被她用力地向前怼着,颤抖着向对手发起最后的总攻。
“肏…肏死你,操烂你的……”塔妮菈被潮水一般的快感刺激得全身发抖,她张大了嘴巴,疯狂地喘着粗气,仿佛一停下来就会发出叫春的呻吟,感受到坎蒂丝的主动,她也挪动着下体,迎击着对方的厮磨。
坎蒂丝和塔妮菈苦苦地支撑着,任凭自己哆嗦的阴唇与对方同样战栗的阴唇互相夹咬、研磨。互相拉扯的下体像是共同陷入了沼泽一般,不断将对方拉入更深的泥泞。微微发痛和麻痒的感觉刺激着她们阴部的神经,终于,两位女战士的原始欲望压倒了她们的意志,沉重的喘息中混入了销魂蚀骨的呻吟,纠缠的娇躯间的气味也变得淫糜。两个阴户的交合处已经变得淫滑不堪,如同一条爱液滚滚的泥沙河。两股黏滑白浊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下体磨合的缝隙溢出,打湿她们的的小腹,润湿她们的大腿,最后滴落在她们铺在身下的衣服上……
两具娇躯的颤抖越来越剧烈了,像是打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抖个不停,忽然,像是卡壳了一般,两个颤动的身体同时僵住。僵持之后是彻底的爆发,四条美腿不停的乱蹬乱踢,阴道之中由快感引发出来酸麻感如同被气体灌满的气球一样高速膨涨,强劲的快感在她们的穴内引发了剧烈的高潮,紧窄的子宫像是遭到了重击一样抽成一团,深处的花蕊心喷出一股股浓稠热烫的浓液,滚烫的洪流顺着紧贴的阴穴流向对方的阴户,两股不同的淫液混在一起,在她们的体内形成了一道小漩涡,倒灌着涌入了两人的子宫,引发了第二轮抽搐,再次引发更大强度的互射……
一时间,决斗的两人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只能听到呼呼的风沙声,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因为多次对喷而仰面瘫软的两人才如还魂一般有了动静,先后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
喘息良久,塔妮菈才幽幽地开口说话:“看来我们打平了,不过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看坎蒂丝只是轻蔑地看着她,不作任何回答,她咽了两口唾沫润湿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喉咙:“怎么,害怕了?”“只是不想回应你幼稚的挑衅。”平平淡淡的一句话让塔妮菈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般,向着她的头顶冲激着,“你看不起我!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坎蒂丝没想到她忽然暴起,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按倒在地,塔妮菈急红了眼,双手抓住对方那受伤的双峰,开始死命揉搓起来,大拇指十分阴毒的抠挖着坎蒂丝美乳上的每一块血痂,两条大腿也如剪刀一般张开,将自己沾满爱液的阴户送上前去,疯狂地操着对方的小穴。“你以为你赢定了吗,啊?做梦吧,我会杀了你,然后毁了阿如村!”
阿如村几个字眼如同一道火星,点燃了坎蒂丝这捆干柴,她原地暴起,双手也反抓住了塔妮菈的美乳,将掌心按在她美乳上,用手指夹住对方伤口的结痂,死命地挤着,血痂迸裂,鲜红血液染红了她的手指。“你做梦!你这个村子的叛徒,败类!”“啊啊啊啊!”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坎蒂丝的话语刺激了塔妮菈,她丧心病狂般地嚎叫起来,双手攥拳,一拳一拳地砸向坎蒂丝伤痕累累的乳房,“让你妨碍我,让你跟我对着干,我杀了你!”“来啊!”
两人的拳头在对方的乳房上砸出一阵闷响,砸得伤口开裂,乳肉红肿,四颗鼓起的乳头也被砸得歪歪扭扭,与乳晕连接的根部都断了一般,摇摇欲坠,好像随时会断裂一般。不知道是谁先动手,尖利的指甲挖入乳头断裂的根部,用力一扯,便让对方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悲鸣,随即,对方有样学样,也将前者的乳头揪了下来。被揪掉乳头的两人彻底失去了理智,死死搂住对方,将手摸入了对方的臀缝抠挖起来。下体的对咬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团肉唇咬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又疼又爽的两人彻底缠成了一个肉球。
两具纠缠的娇躯在烈日下翻滚着,经过剧烈缠斗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就像是涂了一层油脂一般,坎蒂丝和塔妮菈滚过黄沙,沾得浑身都是沙子,被滚烫的沙砾烫得颤抖也不忘疯狂地对操。翻滚的肉球从沙丘上滚下,像是一个滑坡的咖啡豆一样,越滚越快。急于争抢上位的两人互不相让,即使眼前的天地飞快的旋转,也要用自己肉穴狠狠地操对方,四片红肿的阴唇被彼此顶到翻起,像是被拨开的桃子皮一样被撇向了两边,两人在用自己最娇嫩,也最敏感的地方做着决斗……

“嘶……”
“嗯……”
还在翻滚纠缠的两人动作一僵,激烈的翻滚中,很多沙砾粘在了她们的下体上,随着两人的阴唇互相一吞一吐,卷入了穴内,沙漠中的沙子都非常粗糙,这样的磨砺给她们的阴户带来了极大的痛苦,一开始有爱液润划,两人还没发觉,随着卷入的沙砾变多,下身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了。
“认输吧,不然你的破逼可就要被磨烂了~”塔妮菈将嘴凑到坎蒂丝的耳边,张合着已经干到裂开的嘴唇,只是那挑衅十足的语调也因为疼痛而带上了一点颤音。坎蒂丝瞪了她一眼,看着那张强忍疼痛,时不时抽搐一下的脸,回击道:“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别被磨到合不上腿。”
“你!”
“如何?”
“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谁的逼也别想要了!”塔妮菈咬牙切齿,加大了研磨的力度,沙砾在两人的下体中翻滚着,刺激得两人时不时发出一声痛哼。她疯了?不行,我不能输,和她拼了!坎蒂丝硬着头皮,回应着她的厮磨,耻骨对在一起,一用力便会对硌。沙砾给肉壁带来的疼痛,耻骨对碰的疼痛,甚至还有两人再次将受伤的乳房碰在一起带来的疼痛,疼痛疼痛还是疼痛,两人疼得要发疯了,沙砾在柔软的肉壁上划出了小口子,每当她们用力,都会牵扯到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苦已经盖过了快感,她们只感觉膝盖以上的肌肉都是麻的。
坎蒂丝和塔妮菈不再说话了,或者说,她们也不愿再浪费体力说话了,强忍着痛苦,眼中爆出愤怒与仇恨的火焰,如同害怕对方逃跑一般,用沾满汗液,爱液的大腿死死缠住彼此,一下重过一下地磨着下体。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慢,每进行一次研磨,都会引发一阵疼痛的战栗,穴内像是被无数的小针扎了一般,自虐式地互相折磨着。渐渐地,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虽然伤口被浸润后有一阵沙沙的疼痛,但是沙砾对小穴的伤害也少了很多,没了后顾之忧的两人也加快了厮磨的速度,共同向着顶点迈进……
“可恶啊……不行了,我干死……你这个……”
“去……去了……啊啊啊……我不服……”
两人大声叫喊着,憋闷已久的大股乳白色的粘液终于狂喷而出,席卷着体内伤害两人的沙砾冲出体外,四下喷溅,天女散花般洒落在彼此的脸上、胸口、小腹、大腿等处,牛奶色度白浆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两人无疑不想放过对方,从背后兜住对方屁股的大腿猛地一紧,将两个逼再次死死地凑在了一起,双手抓住对方的秀发,胡乱地拉向自己,淫液在她们的体内肆虐着,冲击着彼此的花心。几发对喷之后,已经虚脱的两人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这时,爱液才从她们下体的缝隙喷出,将她们麦色的大腿染上了大片的白色,仿佛在枣糕上涂上了厚厚的一层奶油……

坎蒂丝和塔妮菈就这么一直昏睡到了太阳落山,深渊螺旋内观战的众人也一直看到了太阳落山。出乎大家的意料,观战的人似乎不会感到饥饿或者困乏,担心同伴情况的众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死死地盯着还在昏睡的两人。
浑圆的落日贴着沙漠的棱线一点点下落,大地被衬得暗沉沉的,落日将沙漠染成鲜红的血色,凄艳恐怖。地上纠缠的娇躯也被染上了几抹红色,随着飞扬的沙砾在脸上卷过,坎蒂丝皱了皱,先醒了过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吗?她用肘部拄地,支撑自己坐了起来,下体传来酸麻疼痛让她皱了皱眉。塔妮菈还在昏睡,也大概只有睡着的她,才能让坎蒂丝拼起小时候好友的几分轮廓吧。坎蒂丝将手轻轻地按在对方的肚子上,准备分开黏合在一起的下体,不想,手腕上立刻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压力与火炉般的温暖,塔妮菈瞪大了双眼,一对异色美眸中写满了警惕与敌意。“想偷袭?做梦!”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戛然而止。原来塔妮菈早就醒了,只是没什么体力动弹,她索性就装作昏睡,顺便看看坎蒂丝的反应,没想到对方竟然想“偷袭”自己。“看来你们狗屁护村人也不过如此,玩这种偷袭的勾当!呵呵呵……”“你!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吗?”坎蒂丝感到十分恼怒,被她这么恶意揣测还不能自白,像是吃了屎一样恶心,恼怒之下,也不再分离下体,狠狠地一挺腰,将自己的穴怼了上去。塔妮菈的娇躯一阵,也迅速反应了过来,双手撑地,让自己半坐着爬起来,轻轻地磨起了下体。“难道不一样吗,你现在不是偷袭吗?”“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体力被大量透支的两人只是磨了两下,便感觉身体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空虚,又饥又渴得和对方在沙漠里纠缠了一天,已经没有多少余力了。不行,必须速战速决!想到这,坎蒂丝腰间的水元素神之眼亮了起来,她的肉壁上裹上了一层水元素凝集而成的薄膜,被元素力强化后的肌肉变得又沉又有力,还隔开了之前研磨留下的伤口。只是磨了几下,塔妮菈就败下阵来,爱液如同小溪一般,缓缓流出。“你竟然使用元素力!”看着对方又惊又怒的样子,坎蒂丝微微一笑:“你想用,你也可以用,可谁让你没有神之眼呢?”“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塔妮菈的身体便发出了痛苦的抖动。同一时间,坎蒂丝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的肌肉也变得有力了很多,在和自己的夹咬中隐隐还有扳回上风的趋势。
“怎么可能?”
“你以为,使用元素力就必须要神之眼吗?”
听到对方这么说,坎蒂丝吃了一惊,她知道,没有神之眼的镀金旅团为了使用元素力,会将厄灵附在武器上,为武器达到附魔的效果,只是塔妮菈现在没有武器,莫非……
“你用了厄灵?”
“用了又怎么样,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想要什么有什么吗?”塔妮菈冷笑着,猛一用力,夹得坎蒂丝叫出声来,“要当护村人就当护村人,要神之眼就有神之眼,没有这些,我一样干掉你!”“你疯了!不怕厄灵反噬吗?”下体处传来的阵阵强烈的压迫感,肉与肉之间的夹咬让坎蒂丝心神荡漾,忍受着酥酥麻麻的快感的同时,也狠狠地咬了回去。

双方阴唇对着阴唇,绕着圈摩擦挤压,如同要抽空了彼此阴道中的空气一般,将阴部的骨头艰苦的推挤在一起,以本能的节奏摩擦着。连成一体的身体疯狂地震动和痉挛,引得两人渐渐步向高潮。大股大股的爱汁涌入因兴奋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阴户中,刺激得两人发出一阵舒长的呻吟,激烈的性交锋刺激得她们不能自拔,只想那性爱高潮早一点到来!坎蒂丝和塔妮菈狂热地研磨着灼热、跳动的阴户,尖叫着、呜咽着互相推压。这幅优美的春宫图在一瞬间陷入了静止,双方的身子同时僵在了原地,两股强劲、灼热的液体像滚油般喷洒出来,溅到两女的阴户中、阴唇上。
坎蒂丝感到眼前一阵模糊,疲惫与快感让她的神智有些恍惚,如果这不是在……啊啊啊~下体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清醒了过来,一根充血鼓起的阴蒂在她的小穴内来回搅动,一下下地刮蹭着她敏感的嫩肉,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可恶,以为我不会吗?坎蒂丝一咬牙,她那根已经膨胀到小拇指大小的阴蒂也挺立而起,在塔妮菈的穴内一阵乱搅。双方的小腹、盆骨互相撞击着,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相当有节奏感。两人的腿用力向两边张着,又彼此纠缠在一起,肉与肉的摩擦使她们越来越兴奋,整个人都沉浸在了对方抽插自己小穴的快感之中。
终于,两个人不再满足于用阴蒂抽插对方了,两根阴蒂重重地敲在一起,震得彼此都有些酥麻。长枪一般挺立的阴蒂找准了彼此,枪头对矛头,将微微有点肿起的阴蒂头对在了一起。好疼,好酸,好胀……不行,我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急于求胜的两人再一次用起了元素力,两根阴蒂如同武器附魔一般,裹上了一层浓厚的元素力,敏感到极点的阴蒂被注入元素力后,感官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阴蒂上每一寸肌肉对自己的碾压。酸,疼,爽,麻,痒,各种奇怪的感觉在对顶的阴蒂头上交替混杂,刺激得两人摇头晃脑,神志不清,红着眼睛,吐着舌头,不断地抽刺,摩擦。最终,在两人疯狂的互相刺激下,她们发出了一阵亢长的呻吟声,神志不清的两人再一次被对方搞上了巅峰,憋闷已久的大股淫液决堤一般喷涌而出,只是这次已经不再如之前那么粘稠……

等坎蒂丝和塔妮菈再清醒过来,天已经完全黑了,搂抱着倒在沙地中的两人忽然感觉下体有点涨涨的,像是塞了个什么东西,她们低头一看,竟看到一抹绿光从她们的下体间透出,在夜色之中,格外醒目。她们下体处凝聚的大量水元素与草元素终究还是发生了反应,草元素形成了一个绿色的皮质外壳,将水元素全部吸附在了其中,一个球形的草原核在两人的穴间成型了。“什么?”“怎么可能?”两人慌张起来,不断在穴口用着力,想要将草原核挤到对方那边,死亡的威胁笼罩在了两人的头上,要知道,这颗元素反应凝集成的球状物,可是会爆炸的!
坎蒂丝和塔妮菈疯狂地挣扎着,阴户越收越紧,想要将草原核挤到对方那边,相持不下之际,草原核被挤到变形,里面的元素力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一般。见这样解决不了问题,两人一咬牙,在下体处再次覆上了元素力,加大了夹咬的力度,阴户一下下地撞在一起,试图将这颗亡命的定时炸弹推入对方体内。随着两人饮鸩止渴一般地使用元素力,草原核不断吸收着她们体内的元素,越来越鼓,越来越涨,像是肆意生长的杂草一般,在她们的阴道内壁中膨胀,逐渐由球体,变成了长长的椭圆,塞满了她们的下体,随着她们的挤压而蠕动着。
越发焦急的两人索性就把这异化了的草原核当作软胶双头龙来用了,不断收紧阴道内壁,夹紧它那光滑的外壁,一下下挺着腰,将草原核的一端一次次送入对方下体,用这种别样的方式抽插贱淫着面前的对手。为了进一步瓦解对方的防线,两人一手搂着彼此的纤腰,另一只手却习惯性地压在对方柔软的乳峰之上,两只魔爪仍不规矩地揉捏着,一开始的动作还算温柔,随着草原核越来越膨起,占据了她们穴内越来越多的空间,她们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粗暴,随着下体膨胀感的加剧,蹂躏彼此乳房的动作也越发疯狂。
草原核不断吸收着她们喷射出来的淫水,变得越来越鼓,越来越大,把她们的小穴塞得满满的。两女都极力想推开对方,摆脱这种不利局面。但是下体的草原核一跳一跳的,仿佛一旦粗暴对待它就会爆炸一般,像是个贪婪的黑洞一般,不断吸附元素力膨胀着,将两女的骚屄拉拢得互相粘在一起。坎蒂丝和塔妮菈只能绝望地收紧内壁,争取在激烈地抽插中,将草原核送入对方穴内多一些。
“要撑爆了…撑不住,我受不了了!”坎蒂丝哀嚎道,死亡的威胁越来越近,急的她满头大汗。“我也要,受不了了……不行了……”塔妮菈也十分慌张,病急乱投医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内壁。这一缩,她才发现压力小了一截,月光下,坎蒂丝的脸变得扭曲了,原来,她这一挤,将自己这边草原核里的水,挤到了坎蒂丝那边,原本就几近无法忍受的坎蒂丝,遭到这样的巨变,自然是痛不欲生,下体如同要涨爆了一样。
几乎同时,两人眼前一亮,原来还可以这样!有救了,对不起了,坎蒂丝/塔妮菈,请你去死吧!在两人的“合作”下她们原本就已十分紧密的蜜穴,像是吞噬猎物的蛇一般,愈发的缩紧,时而坎蒂丝占据优势,将草原核内的水挤到塔妮菈那边,涨得她发出一阵细微且煽情的呻吟,时而塔妮菈抢占上风,将草原核里的水推回坎蒂丝那边,挤得她发出一段低沉且诱惑的呢喃。在一番挤压之后,两人谁也没占到半点便宜,反而是草原核随着她们不断使用元素力,变得更大了。
可恶,这样还不能胜过她吗?我需要更多力量,更多!塔妮菈急红了眼,疯狂地驱动着体内的厄灵,让它把自己策动更多的草元素来与坎蒂丝对抗。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强烈的空虚感在全身蔓延,到了后面,甚至变成了一阵阵蚊虫叮咬的疼痛。可恶,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塔妮菈明白,这是厄灵的反噬。厄灵可以让主人在没有神之眼都情况下驱动元素力,但是作为代价,如果久战不下,不能吞噬敌人,那厄灵就会反噬主人。塔妮菈绝望了,只能无奈地招架着,感受坎蒂丝将草原核里的水元素一点点挤到自己这边,推着草原核向她的穴里送……

“不,不要啊!”塔妮菈原本凶狠的眼神也变得恐惧,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留下,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感受着对方恐惧的颤栗,坎蒂丝冷笑一声:“哼,你又想耍什么把戏?”“我错了,我错了坎蒂丝!别杀我,给我个改过的机会!”听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这么说,坎蒂丝也是微微一愣,她是真的悔过了,还是在使什么诡计?“你多次袭击村子,伤害了那么多村里的人,我怎么放过你?”看到坎蒂丝有了反应,塔妮菈继续哭诉着:“我只是,只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只是太想当护村人了,你难道真的要在这片我们一起长大的沙漠里杀了我吗?”“那……你要悔过,”听到对方谈及两人一起长大的经历,坎蒂丝感到心中柔软的一处被触动了,她终于还是动摇了,“我可以放过你,但是你不能再和镀金旅团混在一起,还要赎罪!”说着,她下体夹咬草原核的力度也变得缓和了下来,塔妮菈感觉自己下体处的压力小了许多,原本被撑到快要爆在自己体内爆开的草原核也瘪下去了一些。
“谢谢你,坎蒂丝…你还是那么天真!”趁着坎蒂丝撤力,塔妮菈猛地一抖下体,夹紧拉长的草原核,用力将它推向了坎蒂丝的下体,因为天黑,又对塔妮菈心软了,坎蒂丝反应不及,吃了大亏。“塔妮菈,你?”“哈哈哈哈,你真好骗啊,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塔妮菈狞笑着,一下下地收紧自己的阴道内壁,之前被沙砾磨出来的小伤口与草原核剧烈地摩擦着,传来一阵细微又绵长的痛苦,这更引发了她的疯狂与兽欲,不顾疼痛,不管伤痛,只顾夹咬穴内的草原核,将里面的水元素挤到坎蒂丝的那边,以炸烂她的下体。
塔妮菈的偷袭让人猝不及防,坎蒂丝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下体便被草原核一下子塞满,只能无力地接受自己穴内越来越涨的事实。可恶……坎蒂丝又恨又急,后悔自己信了塔妮菈的鬼话,她死命地夹咬着小穴内的草原核,只希望能将它压得扁一点,将自己这边的水挤到塔妮菈那边。不经意间,两根阴蒂再次对在了一起,枪头对矛头地死命戳着。生死关头,两人已经不管不顾了,饮鸩止渴一般,不断用元素力强化着自己的肌肉,草原核不断吸收着两人的元素力,像是一根吹满气的长条气球一样,越来越膨大,逐渐塞满了两人阴道的内壁。

“卑鄙!”深渊旁观的队伍里,迪希雅再也按耐不住怒火,又恨对方卑鄙,又担心好友的安危,一拳砸在了屏幕上,看着完全不受影响的画面,也只能悻悻地收回了拳头。“分明是她太蠢了,轻信对手,活该啊~”迪希雅抬头望去,对面的风灵猎手一脸不屑,还在向她比着羞辱的手势。“混蛋!下一场咱们两个,敢不敢?”“乐意奉陪,我还正想试试赤鬃之狮的本事呢,呵呵呵……”在两边吵闹的时候,战局又有了新的改变。

穴内的草原核一跳一跳的,仿佛定时炸弹催命的读秒,坎蒂丝和塔妮菈越发慌张,时而一拳一拳地砸向对方的脸蛋,将那俏美的脸打到泛红,打到肿胀,时而双手成爪,在对方那伤痕累累的乳球上反复耕耘,撕破旧伤,留下新伤,时而攥紧拳头,一下重过一下地擂击对方的软肋,疼得她们口中酸水直冒,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疼痛,快感,仇恨,在这你死我活的时刻都不再重要了。最终,坎蒂丝和塔妮菈死死地掐住对方的脖子,祈望在爆炸之前勒死对方,然后把自己穴内的草原核吐出来。绝望的两人一边搏命,一边进行着阴蒂阴唇最后的对决。
“去死吧…去死吧,求求你快死啊!”
“杀了你…杀了你,快被我干掉吧!”
不知不觉间,两根阴蒂上附着的元素力在草原核强力的吸附下消耗殆尽,失去元素力强化的阴蒂立刻被压弯,成了一个让人害怕的幅度。生死关头的两人哪还顾得上这些,被对方扼住脖子带来的窒息感让她们眼冒金星,眼前那月光下的一团影子逐渐融入黑暗,如果不是还有肉体的触感,都要怀疑对方被自己干到消失了。
“我和你拼了!”
“我和你拼了!”
下体内的草原核膨胀到了极点,将坎蒂丝和塔妮菈那美艳的骚穴撑成了两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关上的破洞,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搞成了这个样子,互相抱坐的两女如同破罐子破摔一般,猛地一撤屁股,随即自杀一般地冲了上去,针尖对麦芒,胯下的两杆长枪杵在一起,竟双双折断了!阴蒂断裂的疼痛让两人发了疯,一下狠过一下地撞着下体。“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两女的眼睛像是能喷出火一般,不顾疼痛,也不顾草原核会不会被挤压爆炸,疯狂地撞着阴户,澎澎澎澎澎……
两人越撞越有力,阴户中的水越流越多,连股沟都被鲜血与淫液润湿,吸水膨胀的草原核也染上了一丝血色,像是个鼓起的气球一样胀得她们极度痛苦,下体的内壁被粗暴得撑到了极限,仿佛随时都会裂开一般,而且这种感觉还在不断加剧。终于,草原核的膨胀到达了顶端,啪得一声闷响,在两人的体内炸开了。“啊啊啊啊!”剧烈的痛苦席卷了大脑,下体被炸烂的疼痛让她们泪流满面,纠缠着在地上滚来滚去,不待她们用元素力抑制住伤势,便疼得昏死过去,搂抱在一起的躯体还时不时发出一阵触电一般的抽搐。

看着画面中倒地不起的两人,深渊这边的众人十分担忧,但是也没有办法,就是打碎了这片空气凝集起来的屏幕,也无法帮到被传送走的两人,只能祈祷坎蒂丝不要有事,快一点爬起来……
坎蒂丝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从小时候开始,迅速回顾着自己的人生,与塔妮菈一起长大,当上护村人,然后,嘶——下体处忽然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冷汗不止,只得用力睁开被风沙糊住的双眼。天已经完全大亮了,阳光照在这双异色双瞳上,倒映出了一张惨白的脸,塔妮菈干裂的嘴唇已经被她咬得毫无血色,全身的肌肉都在随着痛苦而颤抖着,坎蒂丝顺着塔妮菈的视线向下看,才发现两人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下体糊在了一起,在两人昏迷期间,结了一大片血痂,像是长在了一起一般,她们甚至还能感觉到互通的内壁中鲜血与淫液的来回流动,给她们一种血肉相连的怪异感觉,刚才的疼痛想必就是塔妮菈的挣扎导致的。
“呵,你醒了?”见坎蒂丝没什么动作,塔妮菈搂抱她的双臂也松弛了下来,只是挺了挺胸前那对被压扁的乳房,因为长时间过度的挤压,四只乳球都变得软趴趴的,大有一种像是过期的蛋糕一样塌下来的趋势,“你还是那么愚蠢,那么好骗,呵呵呵~”看到对方这幅模样,坎蒂丝皱了皱眉,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对方这无可救药的心境。“我果然不该相信你,”说完,坎蒂丝顿了顿,也放松了双臂,稍稍活动了一下没什么知觉的乳房,看着已经顶到发紫发黑的乳肉,叹了口气,“你现在满意了?再拼下去,我们只怕都会流血而死。”“那不是正好吗?”塔妮菈带着几分讥诮地盯着她,“护村人……干掉了村子里的叛徒,保护了村子,正合你意,不是吗?你……咳咳咳咳……”说到一半,塔妮菈的身体又开始抽搐起来,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坎蒂丝挑了挑眉,冷冷地看着她像是毒瘾发作的瘾君子一样战栗,颤抖,欣赏够了这幅疯狂的模样之后,才按住了塔妮菈。“看来厄灵对你的反噬加剧了,滥用不属于你的力量,是要付出……咳咳咳咳…什么,怎么可能……”一股自骨子里传来的寒意随着血液传遍了坎蒂丝的全身,她感觉自己有那么两秒像是被抽去了骨髓一样,全身又冷又无力。“你……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呵……”塔妮菈发出了一阵渗人的冷笑,“滥用厄灵?滥用又怎样!现在厄灵侵蚀的,”说到这,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两人被血污糊在一起的下体,“是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哦~”“你,你这个疯子……”
看到坎蒂丝挣扎,塔妮菈死死地缠住了她,双臂分别搂住她的腰和后背,两条有力的大腿也不再顾及会不会牵扯到两人相连的伤处,只顾与坎蒂丝一双修长的美腿死死纠缠,有力的大腿肌肉抵在一起,膝弯像是绳扣一般互相锁住,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腿也紧紧地卡在了一起,四只美足,踝相别,趾相夹,彻底缠得难舍难分了。
“你疯了!放开我!”看坎蒂丝还在挣扎,塔妮菈更加无节制地驱动着元素力,草元素结成的藤蔓顺着她们纠缠的美足,修长的双腿,一路蔓延到她们的全身,将每一个缝隙都填得满满当当的,两人像是扎进了一个树藤编制成的篓子,甚至这篓子还会不断收紧,让她们动弹不得。
“你越是滥用元素力,厄灵的侵蚀……”
“侵蚀又怎样,反正还有你陪着!”
“你就那么恨我吗?”
“我就是这么恨你!”
“那你去死吧!”“来啊!”最后这两声声嘶力竭的大喊像是抽取了坎蒂丝和塔妮菈最后的理智,她们不再抵抗厄灵的侵蚀,转而疯狂的攻击对方,借着身上缠得越来越紧的藤蔓,两人不断挪动着乳房,原本已经有些下塌的乳肉像是相应主人的号召一般,重新硬起,像是充满气的气球一样顶在一起,涨得两人生疼。随着胸前的空间越来越血,鼓起的乳球也被一点点压入她们的胸膛,坎蒂丝和塔妮菈的脸越来越红,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你……不行了吧?”
“我看是你……不行了。”
“谁说的,看我还可以唔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可以继续一般,塔妮菈张开缺水到开裂的嘴唇,像是两片破布一样盖在了坎蒂丝的唇上。虽然有水元素力的保护,但是坎蒂丝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裂开的唇瓣互相摩擦着,伤口与伤口轻轻地刮蹭,带来一阵细小又绵长的疼痛,像是在和对方较劲一般,两人都没有退缩,只是不断地和对方以伤对伤。
两张写满疲容的脸一点点压向彼此,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像是照镜子一般,被冷汗浸透的额头抵在一起,染上尘垢的蓝色瞳仁中只能看到自己精疲力尽的倒影,光彩不再多琥珀色妙目中也只能映射出彼此深深的仇恨,小巧的琼鼻被彼此压扁,时不时还报复性地互相撞一下,带给对方一阵酸麻的感觉,下面的唇瓣更是锁死在一起,好像天生长在一起一般,遮住了两人口中的舌战。
束缚两人的藤蔓越收越紧,坎蒂丝和塔妮菈只觉得肺部被压迫得快要炸开似的,她们头顶着头,胸压着胸,两对原本丰满圆润的乳房被相互挤成四个肉饼,四个肉饼甚至还在不断压缩着,每当坎蒂丝的乳峰被压扁一分,塔妮菈的乳峰也会被碾扁一分,谁也占不了半分便宜,胸口越来越挤,越来越闷,她们只得与对方狂吻,企图从对方嘴里呼吸更多的空气。胸部的挤压还在继续,坎蒂丝和塔妮菈忍痛睁开眼睛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她们如同两个平胸一般,胸对着胸,彼此十分骄傲的乳峰已经彻底消失,原本深邃的沟壑也被压成了一条直线。在如此超越常识的痛苦之下,厄灵侵蚀的痛苦都被它压下去。斗到如此地步的两人早已放弃了生的希望,只想继续摧残对方,折磨对方,让对方为自己受过的痛苦付出百倍的代价……
两人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呼吸也开始变得困难,但是感官却变得异常敏感,厄灵侵蚀那蚁噬蜂蛰一般的痛苦不但没有随着她们的意识淡去,反而愈演愈烈。她们感觉,自己的体内像是被塞了一团火,随着血液运动,灼烧着她们的每一处肌肤,每一根神经。太疼了!原来厄灵的反噬,这么恐怖。
“坎蒂丝……求求你,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塔妮菈……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忍不住了!”
她们的嘴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泄气的发言仅仅停留在了大脑中,没有落入对方的耳中,想到这,坎蒂丝和塔妮菈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自己到了最后一步,也不能向对方求饶!在一片静谧中,坎蒂丝和塔妮菈这两位从小一起长大,又纠缠互斗已久的宿敌,就这么在无尽的痛苦交织慢慢变成了两具捆绑成一堆的冰冷尸体。


厄灵的反噬悠久而漫长,久到大家都不忍再看,才有一道白光闪过,将两具了无生息的躯壳带回,被藤蔓束缚在一起躯体重重地摔在了深渊的平台上。
“坎蒂丝!”一道麦色的倩影冲出了人群,那健康有力的胴体像是一阵风一般窜上了平台,来者穿了一身黑红为主的布料,一黑一红的胸带将圆润的双乳紧紧地包裹托起,一条皮质紧身打底裤将私密部位遮得严严实实,带有金色纹路的长筒靴贴紧有力紧实的小腿,又略微跨过膝盖,用皮质长带将健康肤色的大腿缠绕起来。来人正是坎蒂丝的好友,赤鬃之狮迪希雅了,一双蓝宝石般的双瞳仿佛要喷出火来。在试了几次都没能将两人的尸体分开,血污、淫液、汗液将两具尸体黏成了一体,很多部位都像是长在一起般,分不出谁不谁了,看着那被血痂糊在一起的下体,迪希雅再也忍不住了,挥拳指向了对面:“拼实力拼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搞自杀式袭击吗??”
“怎么,难道要我们乖乖受死吗?别幻想了,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死,也绝不让你活着,”说着,风灵猎手便走上了平台,她的装束相比迪希雅就简单了许多,一头米黄色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束在脑后,上身套了一件勒胸的文胸,下身的裤子选取了宽松的布料,裤腿微微蓬起,和双脚套的短靴相接,一身干练的衣服也遮盖不住她强健的肌肉。“要怪,你也只能怪你这位朋友轻敌大意,被塔妮菈拖去,当了垫背的,哈哈哈哈……”
“你!”迪希雅攥紧了拳头,不待她冲上去,一只温柔的手便按在了她的肩上。“不要被她激怒,”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走上了平台,“像是解答迪希雅的疑惑一般,她伸手指去,对面的藏镜仕女已经走上平台了,“有人等我等得太过焦急,我就也上来了。”说完,琴一步步地走向对手,在和藏镜仕女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了下来。
“又见面了,伊莉娜·雪奈茨芙娜。”
“你果然还活着,琴·古恩希尔德。”
看到两人已经对上,迪希雅和风灵猎手也走到了平台的中心,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自己的对手。“喂,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死在无名氏手里,对赤鬃之狮来说,多少有点讽刺,你可以叫我骏鹰。”“大言不惭!”
平台上的四人剑拔弩张,仿佛随时都会展开一场生死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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