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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

[db:作者] 2026-11-22 22:13 p站小说 2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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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诤,二十六岁,在外漂了这么多年,感情崩了,工作也黄了,像条丧家犬一样灰溜溜地逃回了老家。
拖着行李推开那扇生了锈的铁门,独栋老屋还是当年那副样子,墙皮斑驳,瓦片缺了几块,院子里野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腥味钻进鼻子里,我站在门口愣了好半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自从十三岁那年被寄宿学校接走,我就再也没回来过。这房子像被时间遗忘的孤岛,而我,也成了被它遗忘的那个人。
把行李胡乱塞进屋里,天已经擦黑。我换了件薄外套,沿着唯一一条水泥路往村里走。路边偶尔有几盏昏黄的路灯,照得人影子长长的。迎面碰上几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他们眯着眼看了我半天,才颤巍巍地喊出“小诤仔”,声音干哑得像枯叶。我笑着应了两声,心里却空荡荡的,这村子早就被掏空了,年轻人都跑去镇上县里,留下这些老人在风里慢慢枯萎。
走着走着,脚不知不觉拐到了一条更窄的小巷。尽头是一扇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木大门,蓝漆褪得只剩灰白,门框上爬满了枯藤,铁锁锈得发红,像一道结了痂的伤口。我停下脚步,心脏突然狠狠撞了一下胸口。
张书源。
源哥。
比我大十岁,从我记事起就住这院子里。父亲走得早,我妈常年不在家,是他把我从泥坑里拎出来,给我擦脸,给我塞糖,给我讲那些我根本听不懂的大人笑话。他留着永远不长的寸头,五官硬朗得像电影里的兵哥,笑起来却有一点点坏,露出一点虎牙,晃得人心慌。
小时候我最馋他打完球回来那身味,阳光晒得发烫的汗,混着一点青草味和洗衣粉的清冽。他一进门就踢掉球鞋,穿着那双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白袜,一把把我抱起来,假装要把我扔进水缸里吓唬我。我挣扎着喊“源哥救命”,他却笑得肩膀直抖,顺势把我压在院子里的竹席上,用那双还冒着热气的袜底踩住我的胸口,脚趾隔着布料故意挠我痒。
那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讨厌,甚至偷偷喜欢被他这样压着,喜欢他脚底那股带着温度的咸味钻进鼻子里,喜欢他低头看我时,额前的碎发扫过我脸颊的痒。我甚至会故意惹他,就为了再被他“惩罚”一次。
后来我走了,他考上了市里的大学,再后来,听说他去了外省做生意,听说……他早就把这个小村子,连同我,一起丢在了脑后。
我站在那扇锁死的门前,指尖无意识地摸过门上剥落的漆,冰凉的触感像摸到一截枯骨。风吹过,铁锁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一声遥远的叹息。“源哥……”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锈迹斑斑的大门安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个再也不会打开的拥抱。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村里连狗叫声都没有,只剩风刮过树梢的呼啦声。我从河边一路走回来,鞋底沾满了湿泥,心早就被那扇锈门搅得乱七八糟。路过源哥家门口时,我下意识又抬眼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身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停了有一会儿了。乌云压得很低,月光被吞得干干净净,真的是他回来了吗?
心脏猛地往喉咙口冲,我几乎是踉跄着冲到门前。铁锁不见了,大门虚虚掩着,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像有人匆忙进来又忘了关严。我手心瞬间全是汗,掌心贴在门板上,冰凉的木头触感让我清醒了一秒,又迅速被狂喜淹没。
“源哥?”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做贼。
没人应。
院子里黑得像一口深井,屋里也是一片死寂。门没锁?这也太不像他了……我咬着牙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抖得厉害,照得地上碎石子泛着冷白。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去,脚底的沙粒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跳上。
我本想等他回来吓他一跳,想看他先是愣住,然后一眼认出我,再像小时候那样笑着骂我“小兔崽子长这么高了”。可屋里安静得诡异,连呼吸声都没有。
我压着嗓子又喊了一声:“源哥?我阿诤……”
还是没人。
手机的光在黑暗里扫来扫去,照过掉了漆的木桌、歪斜的藤椅、墙角那堆没来得及收走的纸箱。就在光柱晃到里屋墙边时,一抹极轻的、几乎要被黑暗吞掉的反光突然刺了一下我的眼睛,我下意识朝那儿走了两步,是皮鞋。
锃亮、干净、连鞋尖都反射着冷光的那种黑色皮鞋,笔直地伸在地上,像被人精心摆正过。顺着鞋往上看,是深灰色的西裤,裤线利落得像刀裁;再往上,西装外套还穿得整整齐齐,领带却歪到了一边。
那人靠着墙坐着,头低垂着,寸头在手机惨白的灯光下泛出一层青黑的冷光。我喉咙里所有声音一下子被抽空,手电筒的光开始疯狂地抖。
“源……源哥?”
那张脸我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可此刻却安静得可怕,眉眼依旧硬朗,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哑着嗓子又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他。我跪下去,手指发颤地托住他的下巴,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扶正。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得吓人,却还是他,依旧是那道凌厉的眉峰、挺拔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连下巴上那道浅浅的疤都没变,只是颜色褪成了灰白。
我慌乱地把手指伸到他鼻下,屏住呼吸等了又等,才感觉到一丝近乎不存在的、像蛛丝般微弱的气息。
下一秒,我的目光扫到地上,半瓶矿泉水滚在一边,旁边一个空了的药瓶,标签被撕得只剩半截,白色的药片洒了一地,像一小把碎掉的月光。
“源哥!!”我嘶吼出声,声音在空屋里炸开,又瞬间被黑暗吞回去。我扔了手机,手电筒朝上摔在地上,光柱晃出一片惨白的圆。我扑过去,两只手抓住他的小腿,用尽全力把他从墙边拖出来,拖到屋子中央。西装外套的布料摩擦着地板,发出沉闷的“沙沙”声,他身体死沉死沉的,像拖着一块冰。
我跪在他身边,双手叠放在他胸口,开始按压。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快得几乎失控,肋骨在他胸腔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我低着头,汗水顺着下巴滴到他敞开的领口,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飞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苍白的皮肤,随着我的按压微微起伏。
“源哥……你他妈醒醒”
我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按,胳膊酸得发抖,胸口像被火烧。时间被拉得无限长,每一次下压都像把心脏里的血挤出来,滴在他身上。我停下来做人工呼吸,掰开他的下巴,嘴唇贴上去,冰凉、干燥,一点温度都没有。我把气一口一口吹进去,吹得他胸口微微鼓起,又迅速塌下去,像一个漏了气的皮囊。汗水浸透了我的衣服,背上湿得能拧出水。我低头看他,衬衫已经被我按得皱成一团,胸口随着我的节奏起伏,却始终没有自主的呼吸。
我颤抖着手去掰他的眼皮,指尖碰到他睫毛时,像被针扎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一片灰蒙蒙的死寂,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像两颗被水浸泡过的黑曜石,失去所有光泽。我另一只手贴在他胸口,用力按了最后一下,没有心跳。
什么都没有,就在这一刻,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一束冷白的月光从破窗斜射进来,正好落在源哥脸上。他头微微向右偏着,半张的嘴还保持着我刚才做人工呼吸时的弧度,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凝固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跪坐在他身边,手还保持着按在他胸口的姿势,指尖慢慢蜷起,抓皱了他衬衫上最后一丝平整。月光下,他安静得像一幅被遗弃的画像,再也不会抬头骂我“小兔崽子”,再也不会用那双冒着热气的白袜脚把我压在身下,再也不会……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120”,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拽住,再也按不下去。
源哥……你选了这么偏的地方,门都没锁,就是不想让人发现,对吧?你不想被救,不想被围观,那好,我就成全你。
从现在开始,这具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蹲下身,手指插进他那依旧硬朗的寸头里,毛茸茸的触感像一把带着静电的刷子,刮得我掌心发痒。指腹顺着他眉骨滑下去,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那两片薄薄的、已经开始发凉的嘴唇上,轻轻碾磨,像要把他的轮廓重新刻进我的骨头里。
“源哥……你知道吗?每次你拿袜脚踩我胸口的时候,我他妈硬得比铁还快。”我直接跨坐上去,膝盖压住他两侧的肋骨,俯身一手托住他的后脑,把那张脸捧到我面前,这张曾经满是阳光和汗水的脸,如今褪尽了少年气,只剩下沉沉的熟男韵味,眼角的细纹、紧绷的下颌线,全都散发着让人想犯罪的性张力。
我从他冰凉的额头开始吻,一路往下,鼻尖、眼睑、鼻梁,最后卷住那条毫无反抗的舌头,像占领领土一样疯狂扫荡。口腔里残留的苦涩药味混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冰凉、湿滑、死寂,却让我胯下瞬间硬得发痛。
我喘着粗气,腰往前一顶,隔着两层布料,滚烫的肉棒狠狠抵在他平坦的腹部上,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
“你这身材……操,多少女人被你干过?”我咬着他的下唇,牙齿碾过那片已经失去血色的软肉,声音低得像磨砂,“可惜她们再也碰不到了……从现在开始,这张嘴、这根舌头、这副身体,全他妈归我。”
我又狠狠顶了几下,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腹肌的沟壑里。源哥的眼睛还半睁着,空洞、灰暗,却像在无声地邀请我更过分。要是你活着,看到我这么玩你,肯定一拳就把我锤进墙里,可你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源哥……你终于可以让我为所欲为了。”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安静得过分的男人,胯下硬得发疼,却硬生生咬牙把那股快要炸开的欲望压回去。不行,这里是源哥选的终点之地,地上还散落着药片和那半瓶水,太脏,太冷,太狼狈。我不能让他最后一次被我占有,是在这片冰凉的水泥地上。我要带他回家,回到我白天亲手收拾好的那张床上去,那儿有我准备了整整十年的病态幻想。
我俯身在他西装内袋里摸到车钥匙,金属冰得像块冰。我把他翻过来,双手穿过他腋下,用力把他扛上肩。成年男人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我背上,西装布料摩擦着我的脖子,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药味,像某种致命的催情剂。我几乎是踉跄着把他塞进后座,他身子软软地倒下去,头歪向一边,要不是那双无神的眼睛提醒我,他就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一路上我把车窗摇下,让冷风灌进来清醒自己,手指却死死抠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到家时夜更深了,村里连一点灯光都没有。我把车直接开进院子,熄火后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弯腰把他拖出来,像拖一袋珍贵的货物。他比来时更沉了,像是把灵魂也彻底卸了下来,只剩一副漂亮的空壳。
我把他背进卧室,一步一步踩得地板吱呀作响。暖黄的床头灯早就开着,光晕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专门为他铺好的祭坛。我把他轻轻放下去,摆成大字型,仰面朝天。床垫因为重量微微下陷,他的手臂自然垂在两侧,手腕上的袖口还露出半截衬衫,干净得过分。
我终于敢仔细看他,整套黑色西装剪裁贴身,把他肩宽腰窄的身材衬得凌厉又禁欲。白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早就崩飞了,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肌。黑色西裤的裤线笔直,像刀锋一样划过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而那双脚……
长筒黑袜紧紧裹着小腿,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脚踝骨感分明。再往下,是那双日产丽格手工皮鞋,鞋面光可鉴人,鞋尖还沾了一点白天我没注意到的灰尘,像他最后留给这个世界的一点痕迹。
我站在床边,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胯下早已硬得发痛,裤子绷得几乎要裂开。
“源哥……终于到家了,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了。”
我跪在床尾,目光死死钉在那双被皮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上,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源哥……你这双大脚,还是不是小时候那个味道?
记忆瞬间翻涌:那些闷热的夏夜,你喝醉了就把我往你被窝里塞,脱了袜子的大脚随意地蹭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汗、一点皮革、一点男人味,干净却又勾人。我假装睡觉,鼻子却偷偷贴在你脚心,深深吸一口,胯下就硬得发疼。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不用躲藏地占有它们了。
我手指发抖地抓住他左脚的鞋跟,慢慢往下褪。皮鞋“啵”地一声脱离,热气混着陈年的皮革味扑面而来。接着是右脚,那双日产丽格被我整齐地摆在床边,像两座被征服的战利品。
黑袜紧紧裹着宽厚的脚掌,袜底因为常年摩擦已经磨得发亮,透出肉色的光泽,五个圆润的脚趾轮廓清晰得像在勾引我,足弓高高拱起,曲线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我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道!淡淡的汗、一点皮革、一点古龙水残留的木质香,却因为死亡而变得冰凉,像一杯放久了的烈酒,入口更烈。我张开嘴,舌头贴着左脚的袜底从脚跟一路舔到趾尖,布料被舔得湿透,颜色深了一圈。右手也没闲着,五指插进右脚的趾缝里,狠狠揉捏那团柔软的肉。
“源哥……你他妈想不到吧……”我喘得几乎说不出话,“你这双脚,现在是我的了。”
我站起来,抓住他左脚踝举到嘴边,一口把五根脚趾全塞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头在趾缝里来回扫荡,袜子被唾液浸得黏腻,发出“啧啧”的水声。右脚则直接搁在我胯间,隔着裤子狠狠碾着我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布料摩擦龟头,刺激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一把扯掉裤子,滚烫的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湿得发亮。我握住棒身,用龟头在黑袜脚底来回涂抹,前列腺液立刻晕开一大片,把袜底染得晶亮、黏滑。
“不够……还不够……”
我喘着粗气,揪住袜口,一点点往下卷。黑袜被剥到脚踝,再到脚尖,最后完全脱离,露出那双因为死亡而苍白、却依旧漂亮得过分的裸足。指甲修得圆润齐整,趾肚泛着冷白的肉光,脚趾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邀请我。
我抓起那两团还带着体温的袜子,俯身塞进源哥微张的嘴里,袜尖直接顶到喉咙深处,看着他被自己的袜子堵得鼓起的脸颊,我低笑出声:“源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接着我低头,一口含住他冰凉的大脚趾,像含住一根小肉棒一样疯狂吮吸,舌尖在趾缝里钻来钻去,舔过每一道纹路,舔过高高拱起的足弓。想象着他活着时最怕痒的样子,肯定会笑得满床打滚,求我停下,可现在他只能安静地躺着,任我舔得脚底全是黏滑的口水。
我再也忍不住,挺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他并拢的脚趾缝,口水当润滑,一下子整根插进去。
“操……源哥你的脚趾夹得我好紧……”冰凉、滑腻、却又带着一点死后肌肉残余的弹性,龟头被脚趾缝死死裹住,像插进一个专属的肉穴。我把他的两只脚并得更紧,脚心相对,脚趾交缠,形成一个更狭窄、更冰凉的肉洞。我挺起腰,一口气整根捅进去,龟头直接顶到他交叉的脚趾根部,冰得我头皮发麻,却又爽得几乎失控。
我开始疯狂抽插,胯部撞击脚底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冰冷的脚心贴着滚烫的棒身,温度的极致反差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
“源哥……你的脚……就是为我鸡巴生的……”
我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片黏腻的液体,再狠狠撞回去,胯部撞击脚底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像最淫荡的节拍。冰凉的脚心、微硬的趾骨、柔软的趾肉,把我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现在缴械还太早了,我喘着粗气,肉棒埋在源哥的脚心里狠狠顶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龟头拖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冷白脚背上晃了晃,啪嗒断开,像给我最爱的玩具盖上了最后一枚印章。
还早着呢,源哥……今晚才刚开始。
我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双手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拉链被我一把扯下,黑西裤顺着大腿滑落,露出那条黑色灰边的CK内裤,布料绷得紧紧的,鼓起一个让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我喉咙发干,伸手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操……”一根足有十八厘米、粗得我一只手几乎握不住的上翘巨屌猛地弹出来,啪地打在内裤松紧带上,龟头因为死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紫色,青筋盘踞,像一条沉睡的怒龙。马眼还渗着一点透明的残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源哥……你他妈死了都这么硬……,是早就知道我要来干你吗?”我俯身,整张脸埋进他胯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瞬间把我脑子烧成一片白。我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疯狂打转,尝到一点点咸腥的死后残液,刺激得我下身硬得发疼。
我把源哥的双腿扛起来,交叉压在我背上,冰凉的脚踝贴着我滚烫的皮肤,像两副天然的镣铐。我低头,喉咙放松,整根巨屌一寸寸塞进我嘴里,顶到喉咙深处,差点让我窒息。
“啊……啊……”耳边仿佛又响起很多年前的夏夜,他把我按在床上,手把手教我撸管时那低沉性感的喘息。我抬头,源哥嘴里还塞着那团被我口水浸湿的黑袜,嘴角被撑得变形,眼睛半睁着,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没有回应,也永远不会有回应了。
可我更兴奋了,我抓起他无力垂着的右手,五指冰凉,却依旧宽大有力。我把它包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带着他的手上下撸动,掌心粗糙的茧摩擦着我的龟头,爽得我头皮发麻。接着我把他的巨屌也塞进他自己那只手里,两根硬得发紫的鸡巴紧贴着,被他瘫软的手掌包裹着一起套弄,龟头摩擦龟头,渗出的液体把他的指缝染得晶亮。“源哥……我们一起射,好不好?”我喘着气,腰往前顶,像操他一样操他的手。
玩够了源哥的手,我一把拉起他的胳膊,把他上半身拽坐起来。他的头无力地东倒西歪,靠在我胸口,像个喝醉了的大男孩。我脱下他的西装外套,布料滑过肩膀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嘴里的黑袜也滚了出来,沾满了我和他的口水。衬衫扣子被我一颗颗扯开,露出那两块硕大结实的胸肌,乳头因为死亡而微微发青,却挺立得像在挑衅。我猛地把他推倒,床垫弹了一下,我顺势压上去,张嘴含住左边那粒豆大乳头,牙齿用力啃咬,舌尖疯狂扫弄,另一只手掐住右边乳头狠狠拧转,指甲陷进乳晕里,留下深红的指痕。
我玩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要彻底占有源哥那未经人事的处男紧臀。那粉嫩的菊穴从来没被任何男人染指过,我轻轻把源哥修长的小腿扛上肩头,粗暴地掰开他无力的双腿,露出那颤抖着的隐秘入口。
我先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探进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冰凉通道,死后肌肉彻底松弛,意外地顺滑,指尖轻易就能顶到最柔软的深处。我又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把那紧窄的肉洞一点点撑开,湿润的肠壁像丝绸般裹上来,冷得让我鸡巴瞬间硬得发颤。
我再也忍不住,挺起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粉穴,一口气整根没入。那股湿滑、冰冷又紧致的包裹感,处男直男的屁眼果然极品,紧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晶莹的肠液,再狠狠顶回去,撞得源哥的身体微微颤动。
“源哥……你这辈子都没被男人操过吧?”我喘着粗气低笑,一手握住架在肩上的那只脚踝,把他的脚底贴到唇边,舌尖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咸涩的味道混着死亡的清冷,刺激得我下身更硬,“哥……你的屁眼咬得我好紧……爽不爽?被弟弟的大鸡巴开苞,爽不爽?”
我越操越猛,胯部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柔软的肠壁,快感像电流般炸开。我抱紧源哥的无力身体,像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欲望、爱慕、占有全部砸进去,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顶入后,我低吼着死死抵住他的最深处,龟头一跳一跳,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喷泉般射进那冰凉的通道里,一股、两股、三股……我颤抖着把少年时代所有的炽热、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爱与欲,全部灌进了源哥的身体深处,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标记成只属于我的。
但我还远远没玩够。
我俯下身,捧起源哥那张依旧英俊却毫无血色的脸,指腹轻轻描过他微凉的唇峰。那双嘴唇我梦里舔过无数次,如今终于能真正占有。
我用拇指撑开他微微阖着的唇缝,露出里面整齐的牙齿和那条柔软的舌头,死后毫无抵抗,像一具完美的玩偶。我把再次硬得发紫的龟头抵在他唇边,先是缓慢地蹭着那两片冰凉的唇瓣,感受它们被我一点点撑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玫瑰。
“源哥……你以前总说哥的嘴只用来喝酒抽烟哄女人……”我低笑着,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现在哄哄弟弟的大鸡巴,好不好?”
我挺腰,粗热的肉棒一下子滑进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口腔。冰凉、湿润、紧窄,舌根死死贴着我的棒身,像一条柔软的丝绒带把我整根缠住。我忍不住低喘,抓着源哥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按向我的胯下,龟头狠狠撞进喉咙深处,顶得他喉结微微凸起。
太他妈爽了。直男的嘴就是不一样,没有任何取悦的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包裹感。我开始抽送,慢慢地、深深地,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看着那被撑得发白的唇角渗出透明的唾液,顺着源哥的下巴滴落,在他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我越操越快,胯部撞击他鼻尖的声音清脆又下流。我一只手掐着他瘦削的下巴,逼他保持张嘴的姿势,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后,抓着他的头发操他的喉咙。
“源哥……你的嘴太会吸了……”我喘得几乎失控,盯着他被我干得微微泛红的唇,“哥……你他妈终于被我操了……嘴巴也操了……以后屁眼、嘴巴,全他妈都是我的……”。快感像潮水般堆积,我死死抵在他喉咙最深处,龟头一阵狂跳,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去,直接灌进那冰冷的食道。我低吼着射了又射,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暗恋的酸、所有的占有欲、所有的疯狂,都射进源哥的胃里。
射完之后,我还不舍得拔出来,就让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堵在他嘴里,感受他口腔里残留的我的味道。“源哥……”我俯身吻了吻他被撑得微肿的嘴唇,声音低哑,“以后你的嘴,只准吃我的。”
将所有欲望宣泄的我瘫坐在床上,精液从源哥的屁眼里缓缓流出,我没去擦床单上那滩已经开始变冷的精液,也没去管源哥被我操得扭曲的躯体和嘴角挂着的口水丝。
我随便套上衣服,手指还在抖,裤裆里残余的黏腻蹭得大腿根生疼。源哥的车钥匙在我掌心攥得发烫,像他最后一点体温。我钻进驾驶座,座椅上还留着他的坐姿凹陷,皮革味混着那股熟悉的古龙水。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冷得像刀。我一路把油门踩到底,轮胎碾过碎石路,溅起一串火星。村子早就睡死过去了,连狗都不叫一声。
我开到那片最偏的山脊,路断了,只剩一条被雨水冲出 来的斜坡,直通几十米下的乱石沟。月光像一把冰冷的刀,把一切照得惨白。
我熄火,推开车门走下车,拉下手刹。
车身先是轻轻一颤,像叹了口气,接着开始缓慢地、优雅地向后滑。轮胎碾过碎石,发出低沉的、像情人呻吟的声音。月光下,车身一点点倾斜,像一具巨大的金属棺椁,带着我病态的爱意,一寸寸滑向深渊。
我站在悬崖边,风把我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车尾灯在黑暗里划出两道猩红的弧线,车身猛地一顿,撞上半山腰凸起的岩石,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火花四溅,汽油味混着焦糊的橡胶味冲上来,像一场盛大的祭祀。
紧接着,是更沉闷的撞击,金属扭曲的尖叫,玻璃炸裂的脆响,然后,一切归于死寂。我站在山顶,笑得眼泪都流下来。
“源哥……”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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