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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穿上卡芙卡的皮 和她互换身份之后 | 穿上开拓者后的后宫生活

2025-02-17 16:33 p站小说 8610 ℃
艾利欧到底看见了什么呢?
看着三月七和上次一样,在星穹列车跃迁时,站到车厢中央,无忧无虑的样子,我的思绪越发杂乱。
就在刚才,我回想起了卡芙卡的原文:“这中间还留有一点时间让你去猥亵那个大守护者——或是别人。”如果按照原定计划去上层区,不应该会出现“别人”,但是,艾利欧预见了我拿到卡芙卡的皮后,突然灵光一闪,跑去下层区诱骗小男孩的情况,这才有了这个“别人”。
“预知将来”,在很多科幻作品中都有过描写。自己曾看过一篇小说,里面描述了一种简易的装置,由一个按钮开关,一个发光二极管,和一个“反向延时电路”构成:一秒后人们按下开关、接通电路的信号会被传输到一秒前,也就是“现在”,使二极管亮起。因此,无论你的动作有多快,想要抢在二极管亮起前按按钮,或是你故意停下,想要等待二极管亮起几秒后再按按钮,都是做不到的。装置听起来并不复杂,但问题在于,它揭示了一件恐怖的事实:自由意志并不存在,未来同过去一样早已注定。因此,许多人患上了“运动不能性缄默”——运动能力依然存在,但动因已然消失。(特德•姜 《前路迢迢》)
但是,同样是那名作者,他在另一篇作品中讲述了另一种故事:女主通过学习外星语言,掌握了“非线性思考”的能力,因此,未来可以如同过去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忆起。然而,她坦然接受了自己一生的故事,接受了自己未出世的女儿将在一场意外中丧命的未来——好比一场注定不可能完成的登山,当你预见这份悲惨的结局时,你反而可以更加坦然地欣赏山路上的风景。(特德•姜 《你一生的故事》)
我,我们,在星核猎手眼中,究竟是荧幕上按照剧本演滑稽剧的小丑,还是在发现维苏威火山喷发后选择导管的庞贝城居民?
——“哇!这就是‘仙舟’?看起来比雅利洛-Ⅵ还大!”三月七的感叹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大地是文明生存与发展不可或缺的摇篮,不过,也有文明能脱离童年,驾驭星舰巡游在虚空中……仙舟联盟就是如此。”丹恒在一旁解释道。
“是吗?童年……从这片宇宙无限长远的未来来看,现在的一切,不都是‘童年’吗?”我痴痴地说道。

得益于我在贝洛伯格时营造的人设——漫无目的地四处找垃圾桶翻,三月七他们只好接受我这种我行我素的风格,也因此,现在,他们只好接受我为了追一只次元扑满而离开了大部队这一事实。
次元扑满在半途就已钻入次元洞逃走,但我并不关心这60星琼的遗失——毕竟我只是为了找个借口,去一个无人的地方穿皮而已。
就算是“主线任务”,也没法阻止我穿卡芙卡的皮。在一个无人注意的墙角处,我得意地从背包里取出卡芙卡的皮。
考虑到人皮衣新增的装配与卸装功能,其实我是可以把整件皮套上然后再打开装配功能的,没错吧?提着皮衣,看着背后的开口,那段刻骨铭心的痛苦经历立刻浮现,我的手开始不由地发抖。
但是,问题在于,假如我在卸装模式下穿皮,结果没对齐的话,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比如说,扭成“两瓣”的心脏?……
心理上的恐惧战胜了生理上的恐惧,我最终还是点开了装配功能。
将卡芙卡修长的左腿套上我如今也能称得上修长的左腿上,同我记忆中一样地,当我手上的动作停下的那一刻,她的皮便开始对我的左腿进行“塑形”,然而——
“不是很痛?”
如果说先前穿“自己”的时候,宛如是把我原先的腿上的肌肉一刀一刀削掉一般的剧痛,那么现在就只是在平地上摔上一跤般“普通的”疼痛。
倒也合理。如果真的把皮物运作的过程看作塑形的过程,那么卡芙卡与现在的自己的身材差距并不是很大——除了胸口部分——所以就没有那么折磨了。将“卡芙卡的左腿”与我的右腿伸直、并拢,除了微妙的长度差,以及她的脚趾上涂了紫红色的指甲油、而我还是“出厂设置”以外,没有多少差别。
不过,像她这种美足,涂上指甲油确实挺好看的。翘起左腿,把卡芙卡晶莹的脚趾抬到我的面前,但,即便在这种近距离视角下,它依旧粉嫩而诱人,“脚果然是一种生殖器官”,我不禁感叹。
再把卡芙卡的右腿穿上,现在,我的十根脚趾都涂上了指甲油,并且,可以随着我的意志而上下摆动,令我心旷神怡。
然后,是她的私处。先前已经“品鉴”过,她的小穴依旧如我“这名初生的少女般”紧致,但当我真正穿到这里时,心跳还是比先前快上了几拍。
随着一种奇妙的温热感从阴道中传来,我的下体与她的下体融合成功。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更加圆润的臀部,指腹上传来的弹力感令我更加心猿意马。
再然后,将她的上身穿上。当我穿到与她差别最大的地方——她的胸部时,熟悉的钻心般的剧痛“终于”传来,但这反而给了我一种安心感,让我可以“理所当然地”挺起这对傲人的双峰。
最后,是她的头——

睁开眼,看到的还是先前看到的图景,我松了一口气。
穿皮时的这种意识断片,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很恐怖——毕竟是修改头壳大小导致的意识中断,万一人皮衣在运作时出现了些许故障,比如某个人看见了昏迷中的我,连忙晃了晃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可能就不复存在了。而现在,我能睁开眼睛,也只不过是说明我“侥幸逃过了一劫”。
“呼——”
不管怎么说,这一劫我挺过来了。打开“更衣镜”程序,面前立刻显现出一副虚影,一副我现在“身为”一名赤身裸体的高挑女性的虚影。
——“噗……”我不由地笑出声来,因为不觉间,我的视线已经聚焦到了卡芙卡的红唇上。
现在自己嘴唇上的口红,并没有因为我先前那番肆意的玩弄而淡化,暗示着上面所蕴含的科技水平的先进,也同时暗示着,我现在“仍然”与那名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别无二致。“怎么说的来着…对了。咳咳,”清一清嗓子,尝试着模仿卡芙卡的声线:“如何,喜欢这个真相吗?”利用和卡芙卡“同款”的发声器官,这种邪魅声线的模仿还是挺容易的。
嗯,表情和动作也得稍微模仿一下。环抱住自己的胸口,我做出一个略显不满的微笑:“只是一点小小的暗示,让他们‘听我说’说话而已呀。”
“——噗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明明是熟悉的脸、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但在这个熟悉的场景下,这个“熟悉的人”却没穿衣服,实在是有些滑稽。
——“卡芙卡女士。”身后突然传来两名云骑的声音。
我的身体顿时僵住。我大意了——按理来说平时我都不会这么大意的——现在的自己可是被星际和平公司悬赏了天文数字的星核猎手,在这艘高科技的星舰上,当然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怎么办怎么办?即便在这里使用皮衣的卸装功能,我会先失去意识,而且这样反而会证明我和星核猎手有某种伙伴关系;但是,如果我不脱皮衣,我就只能用卡芙卡的身体去战斗,然而我既没有她的言灵能力,也没有她的那些热兵器,同时,她的虚无命途也让我没法使用“毁灭的棒球棍”和“存护的炎枪” ……
寄。
就连“罪魁祸首”卡芙卡都曾劝告过我:我的性格会影响我的未来,但我还是犯下了这致命的错误。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什么呢?难道我还能指望监狱里没有摄像头,我能找机会脱下皮衣,然后投诉说他们抓错人了吗?——
“按照您的吩咐,现在我们来为您带路。”就当我悔恨的眼泪即将夺眶而出的时候,其中一名云骑突然说。
“我的吩咐……我……”
我什么时候吩咐过?
——是啊,“我”什么时候吩咐过?
是啊,说到底,她为什么要给我她的人皮衣?以及——我为什么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那就稍等一下吧,先让我把衣服穿上。”

心情有些复杂。
直到刚才,我还想着,卡芙卡真是个好人,她早就警告过我“色字头上一把刀”。但现在,随着我发现这块思维的漏洞,猜疑的种子便在这缺口处生根发芽——我会选择离开列车组,来到这处角落穿皮,究竟是我的性格使然,还是她的“早有吩咐”?甚至是,我原先有没有这般好色?我还是不是原先的自己?
“唉……”
即便这么拷问自己,答案也不在自己的心之壁中。想要知道“自由意志”的真相,终究只能去问那名自称“命运的奴隶”的女人,卡芙卡。
——所以我才会要求穿上衣服再出发:如果我就这么光着身子过去,然后装疯卖傻,破坏卡芙卡的形象,那么她大可穿一件全新的皮衣,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继续活动,让我以她的身份在牢里过一辈子;相反,只有我努力维持她的形象,她才会有动机来救我出去——毕竟塑造一个人设也是需要成本的,以星核猎手的本事,从牢里捞人应该会更划算一些。
从背包里取出她的衣服,先捡出她的深紫色内裤——既然她的口红是原味口红,那这条内裤岂不也是原味内裤?我对着深吸了一口,闻到的却只是一股淡淡的紫荆花的香味。
也对,考虑到她蕴含着高科技的口红,这条看似只是两块紫色薄布的内裤估计也上了科技。我只好悻悻地把这条“高科技内裤”拉至股间。
之后是她的胸罩。学着三月七先前教的动作,先把胸罩挂在肩上,再前倾上身,令奶子完全垂下,然后用胸罩把此时的形状完全包好,最后扣上背后的搭扣,直起身,卡芙卡那丰满的乳房便完美地挺立在我的胸前。
然后,捡起她的锦葵紫色丝袜。先将袜筒卷起,然后套住右足,再将丝袜一点一点往上提,直到抵达膝盖上方,之后,再将左腿的丝袜套上,最后,把丝袜提至腰际,让整个翘臀得以套进丝袜里面,松开手,“啪”的一身轻响,卡芙卡的美腿彻底被这紫色的“大分子纺织袜”所覆盖。
用“她”套着丝袜的右足足掌摩挲一遍她的丝腿,丝袜间柔顺的摩擦感和脚底的轻微瘙痒感令我欲罢不能。
套上她的白色露肩衬衣和黑色高腰绑带皮裤,系上皮带,用背带将她的黑色披肩外套固定在背上——研究了半天才发现背带是这里要用的——再把她的复古墨镜插进刘海里,戴上手套,将双足插进她那双不对称的皮靴——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短高跟,这是否说明我的雌堕已经进入下一阶段了呢?我有些悲哀的想到。
穿戴完毕,我看向我的投影,此时的我已经同我记忆中真正的卡芙卡完全一致。内心的成就感令我的嘴角轻翘,投影中的卡芙卡也对我微微一笑。
——还是说,就连我产生穿好衣服、不破坏卡芙卡的形象的念头,也是出自卡芙卡的暗示?我突然想到。
这么想下去只会没完没了,赶紧走吧。投影中的卡芙卡白了我一眼。

不出所料而又令我意外地,那两个云骑把我带到了三月七他们面前。不出所料的是,卡芙卡让我扮演她,是想让我帮她顶罪;令我意外的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名灰发黄瞳、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少女——也就是,“我”。
想来也是,我失踪了这么久,就算我再怎么我行我素,三月七也该打电话过来了,但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也就说明,在他们的视角中,我的失踪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所谓,或者是,我“从未消失”。
“那么,此时我应该说些什么呢,‘开拓者’?你应该最了解不过了。”我装出挑衅的语气,尝试与伪装成我的卡芙卡互动。然而,她还是维持着充满敌意的表情,连半点微表情的暗示都没有,我只能接着诌道:“好吧。那么……恭喜!列车组的各位,你们逮住我啦。”
“亮牌吧,卡芙卡。我们来到这里,应该都在你的计划之中”瓦尔特先生严肃地说道。
“计划?我怎么会有计划呢?明明是我身后两名云骑大哥带的路,让我来这里的呀~”我装出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说出这一令人悲哀的事实。
——“是啊,用言灵暗示两名云骑,让他们帮你绕开巡哨,来到这里,”天上突然响起一名女性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名粉紫色头发的“少女”,在我身边飘然降落:“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法眼占测。放弃吧,不管你有什么计划。”
于她落地时,带路的两名云骑瞬间倒下。这下连跑都没得跑了。我举起双手。
“太卜司,符玄。”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太卜穷观阵,仙舟联盟最尖端的科技,据说,无论天理演变,还是人世代谢,只要信息充足,任何问题它都能回答。
——只可惜,我第一次体验这个太卜阵,就是作为“犯人”被押解上去。
此时的我,被扒去外套——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外套还里藏着武器——收走手机、戴上手铐,由两名扛着大刀的云骑押送至符玄面前。“需要这么大阵仗吗?我说过会配合你们的呀。”我摆烂地说道。
“你是擅长以‘言灵’术搅乱人心的通缉犯,本座对你的话毫无兴趣。
“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本座只会相信‘穷观阵’的卜测。
“太卜司自有办法从你身上挖出真相,这比话语所说的更多。”
她劈头盖脸地对“我这名卡芙卡”说了一通。
“那就请太卜见证‘我’的命运。” 我闭上眼,做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毕竟,如果太卜阵能够揭示我正在伪装身份,那么昨天符玄就不会来堵我的路了。
阵法亮起,一阵奇幻的光效下,我的身体逐渐升起。面前这名粉发“少女”的表情越发凝重——说起来,虽然她的官职很高,但是看她的裙子的构造,是不是背后的绳结一解开,整条裙子就掉下来了?想到这里,我的笑容越发猖狂。
突然,她手中的光效消失,脸上的表情也变为震惊:“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如何,喜欢这个真相吗?”我挑衅地回道——虽然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我也想知道真相是什么。
“难以置信……
“…可是,‘穷观阵’是不会错的。
“你……真的是卡芙卡吗?”
并非依靠卜测,而是依靠推理,她想出了事情的真相。只可惜,我还得继续伪装下去:“那我倒要问你:我的这张俏脸、这对酥胸、这双美腿,哪里不像卡芙卡呢?又或者,我的虹膜识别和脸型识别,是哪一项没有和数据库匹配呢?”
“……”
“在‘室女座超星系团的一处偏僻角落生存的一群智慧生物’(地球,人类),曾经,他们之中的一名数学家(拉普拉斯)认为:‘如果有位智者在每一瞬间得知激励大自然的所有的力,以及组成它的所有物体的相互位置,并且把宇宙间最庞大物体和最轻微原子凝聚到一个公式中,那么,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确定的,将来就像过去一样展现在他的眼前。’
“然而,宇宙并不是他们预想中的‘庞大的机械钟’。借由一名年轻的数学家(庞加莱)对限制型三体问题的研究,他们发现了宏观世界的混沌理论,又通过一名年轻的物理学家(海森堡)对γ射线的研究,他们发现了微观世界的不确定性(测不准原理)。因此,‘若确切地知道现在,就能预见未来’,这不是结论,而是前提——因为我们根本无法‘确切地’知道现在。
“就连那些智慧生物都能想明白的道理,难道你们仙舟人会想不明白吗?”我做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哼!‘穷观阵’之所以能做到穷观,正是因为它搭载了计算多体问题的模型……”
“你是说,基于‘盖格尼尔的那个实验’做出的模型?”
“……哈?”
“——那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和那时被卡芙卡问住的我一样,符玄的表情一脸懵逼,甚至忘记用太卜阵验证我刚才胡诌的实验是否存在,我于是继续装出阴谋得逞的语气:“这可是你们的穷观阵给出的结论哦~”
“哈?荒谬!竟然会有这种事……”她阴沉着脸,伫立良久,最终,“把这个星核猎手押下去。”她只能下达这个命令。
看来审讯是告一段落了,这样,我应该算是维持住卡芙卡的形象了吧。
在被云骑押走前,我的余光瞟向那名“开拓者”,似乎是看到了我的回眸,她回以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三月七曾经提到:他们平均每到三个星球,就会被当成坏人抓起来一次。这么看来,在第二个星球就被蹲监狱的我还要“更胜一筹”。
那两名云骑只是把我关进牢里,便出去执勤了,可见他们现在的兵力之短缺。同时,这也意味着,只要星核猎手他们愿意劫我出去,那就只是撬一个锁的事情。
那么他们什么时候会来救我呢?房里没有能联网的设备,我只能坐在床上,一边数着卡芙卡的丝袜上纵向尼龙丝的数量,一边祈祷着……
“……你可要小心啊,可别又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门外突然传来三月七的声音,之后,一名云骑将牢门打开,一名“灰发少女”走了进来。
“听我说:接下来我只是简单向星核猎手问了几个问题,没有异常状况发生。”在与我对话之前,“她”先向那名云骑“嘱咐”了一句。
“卡芙卡。”我叫出“她”的名字。
“嗯哼~”
“你是想,让我替你坐牢,然后你来替我解决星核的事?”想到刚才三月七和平常一样的语气,以及先前发生的事,我推断道。
“真聪明。”她坐到我身边,轻轻抚摸我的脸颊:“之前我还在犹豫,我要透露多少信息,才能在不改变未来的走向的同时,让你们解决这场星核危机。而艾利欧告诉了我一种方法,那就是:让我与你互换身份。”
“也就是说,你完全没有恶意?”
“我只是为了让你成为仙舟的英雄。”
“那你倒是早说啊?”我委屈地抱怨道:“我差点以为我要替你要坐一辈子牢了……”
“啊不是……”也许是因为看到我用“她”的脸做出委屈的表情,她意外地有些窘迫:“因为在艾利欧的预言里我说了这么多事情就办妥了所以我也没多想……
“咳咳,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在仙舟‘罗浮’中,既有内忧,也有外患。这场星核之乱,是内部的叛徒和外部的敌人相互勾结的结果,而非‘我’们星核猎手引来的。那位太卜通过你的‘什么都不知道’推断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先行离开。”
她用手指卷起垂在我胸前的一缕头发——即便这是“她的身体”:“至于为什么要用你的身份完成这些事,是因为,我们想让你卖给仙舟联盟一个人情。怎样,对我的解释还满意吗?”
“——你不会觉得,玩弄你自己的身体很别扭吗?”我问出这个更令我在意的问题。
“看着‘自己’坐在自己面前,这可是破解人皮衣科技前,无法体验到的情景。既然是科技发展的成果,又有什么好别扭的呢?”面前的“自己”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如果换成卡芙卡的脸,这个笑容就应该用“邪魅”形容了吧。
“顺便,我帮你把手铐解开了。我走了之后不要忘记戴回去。”
的确如她所说,我的双手又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你不是来接我出去的吗?”
“根据艾利欧的预言,‘你’还有的忙呢。只不过是‘你’们与将军达成了协议,允许我来向你探听情报,我才借此机会向你说明一下情况。”
“那,你现在不走吗?”
“就像我刚才说的,看着‘自己’坐在自己面前,这可是破解人皮衣科技前,无法体验到的情景。”她用“我”的舌头舔了舔“我”的嘴唇:“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试——当然想啊~”看到她开始脱下“自己”的短裙,我也心领神会地露出坏坏的笑容。

“根据我查到的‘曾经的你’的资料,你一次性经历都没有过?”正当我抽出裙裤上的皮带时,她突然问。
“……”这是涉及到现在的我们之间不存在的一个性别的尊严的问题,我选择保持沉默。
“银狼给了我一个小道具,一个可以帮你重振雄风的小道具。”她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棕褐色的,宛如一个撑开过的避孕套的“橡胶套子”。
“这是什么?”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扒开了我的丝袜和内裤,把那个“橡胶套子”贴在了我的阴唇上,然后,阴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奇特的瘙痒感,正当我想要用手去挠的时候,瘙痒感却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受挤压感,来源于阴道外侧——
“几把?”
我同时道出脏话与事实。
“是的,”看到我一脸震惊的表情,她笑着解释道:“利用人皮衣的原理做出的‘仿生学几把’,虽然不是真实的男性生殖器官——毕竟你的身体还是女性——但是可以‘生动形象地’模仿出几把的‘效果’。”
说着,她隔着丝袜,用手背轻轻蹭了几下这条“仿生学几把”,于是,我这不争气的肉棒便轻易地起了反应,开始稍稍变硬,然后,在女式内裤和丝袜的双重压迫下,肉棒越发挺立起来。
“哦……”
明明只是用丝袜勒住肉棒,我还是“原先的身体”时也这么试过,除了些许新鲜感,也没什么特殊的,但是,当我的脑海中产生“我现在是卡芙卡,是一名锦葵紫发的成熟女性,但我同时也长着几把”这一念头的时候,一种莫名的快感便油然而生,令我不禁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听着长着几把的‘自己’发出这种声音……真是…奇妙的感受。”她隔着丝袜,把我的肉棒推到正上方,然后将手掌放在上面,上下摩擦起来。
“嗯……啊……啊♡……”
面前玩弄着我的肉棒的灰发少女,在被我的意识识别为“我自己”的同时,在我的视野中,也是一名“可爱的美少女”,以及一名隐藏在美少女皮囊下的“邪魅的星核猎手”。意识到这份身份的重叠,我的肉棒更加炽热。
“再用力……啊♡……一点。”
明明是比我的撸管技术差得多的手法,但是传递到肉棒上时,却附加了一份丝袜的润滑感,附加了一份“我拥有一对穿着丝袜的美腿”的画面感;
“我的声音……嗯~”
明明从下体传来的是男性的快感,但是当我发出呻吟声的时候,传入我耳中的却是魅惑的女声,却是“我所持有的魅惑的女声”。
“我我我不行了……啊♡”
粘稠腥臭的乳白色液体自肉棒里喷射而出,我迎来了自己“身为男性”的最高潮。

“猜猜看,你射的是谁的遗传因子?”在我躺下休息时,她用食指与中指蘸起一些我射在丝袜上的乳白色液体,凑到我的眼前,挑逗地问。
“我猜,这是‘仿生学精液’。”
“猜对了。这种乳白色液体只是‘情趣用品’,很快就会完全挥发掉。
“——所以,你的‘仿生学几把’也该休息好了吧。”
“嗯哼~”看着她脱掉内裤,然后跪坐在我的下体上方,将阴道壁扒开,我乖巧地扒下自己的丝袜与内裤,令肉棒高高翘起,准备迎接“我”的小穴。

“嗯♡……”
虽说这已经是第三次与女生卓艾,但是用肉棒插进小穴,还是第一次。
“我”的小穴还是同我记忆中一样敏感,即便没有事先爱抚过,仅凭我刚才的几下淫叫,就已经彻底湿润了。她试探地坐到我的肉棒上,随着几声淫靡的水声,肉棒就完全滑进了“我”的小穴里。
“我好像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好色了……”
明明阴道壁是如此紧缩,仿佛要将这根异物挤出,小穴却将整根肉棒完全吞纳,不留半点缝隙。稍稍抬起臀部,幽谷甬道中的软肉便翻滚出来;再次坐下来时,就又要冲破层层滑腻的软肉障碍,既有顺畅感又有重重的挤压摩擦感。她不由地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
“啊♡~哈啊……哈啊……”
每一次身体的起与伏,“滋滋”的水声便响起一次,宛如某种催眠时会放出的节拍声,令我逐渐迷乱。
“这次做完……我们……怕是都……要变自恋了吧……”
她的掌心按在我衬衣上方裸露的肩膀上,炽热的体温连同压力一同传入脑海中。
“是啊……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做爱时的表情……也能这么可爱……”
“身上”的少女,脸颊分明已经被潮红染透,但在她明黄色的双瞳中,却分明显露出“我的技术很屌吧”的得意。
“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摆出这么……痴迷的表情……”
此时的我,脸颊同样也被潮红染透,同时,似乎有一丝涎液从嘴角流出。
“但这倒也……蛮有成就感……啊♡~”
她改为侧躺的体位,然后拽起我紫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如同用着某种大号甲基钯一般,继续开始快速地抽插。这种体位之下,下体传来的销魂的感觉,让我感觉仿佛要飞起来一般。
肉棒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啊♡……啊♡!我又要去了!……”
“正好我也……射出来吧……就在这里面!……”
“啊…射了射了!♡……”
“去了去了!啊♡……”
“精液”与爱液一同喷涌而出,“我”和“卡芙卡”一同迎来高潮。

事后,她拿出一瓶喷雾,对着我和床单猛喷了几下。
“这是什么?”
“理解成某种空气清新剂就行了,它可以清除我们这一床单的爱液的气味。”
“哦……”
我不禁回忆起之前把尤利安撂在娜塔莎诊所的事,相比之下,我的素质也太低了。
一边将短裙穿上,她一边继续说明:“你的‘仿生学几把’还有几分钟就失效了,之后你可以通过我刚才传给你的应用程序来开关这条几把。”
“嗯……”
“你的手机我给你带来了。牢房里的监控早就被银狼黑掉了,你可以随便玩。”
“——艾利欧到底看见了什么?你才会对我这么好?”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莞尔一笑:“就像你对符太卜说的那样:上帝在掷骰子,未来永远充满着变数。但未来终究是有迹可循,就像‘太阳系第三星球上的智慧生命’可以利用云层的厚度与高度来预测第二天的天气一样,艾利欧可以利用现有的情报,预测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只不过他的推演格外准确罢了。
“艾利欧称‘我’们为‘命运的奴隶’,但我其实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当你对自由意志的真实性产生怀疑的时候,你就已经具有自由意志了。’这虽然是个投机取巧的诡辩,但是,你又怎么能否定掉你此刻鲜明的感受与思考呢?”
“无论别人怎么安排你的未来,你现在所感受到的一切,就是你拥有‘自由意志’的证明。”
我的心中突然萌发了一种炽热的情愫:“你说得对,我……”
“——以及,我是不可能同时做你的心理治疗师、妈妈、性爱工具、最好的朋友、最坏的敌人和人生导师的。”她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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