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llo～（∠·ω<）⌒⭐

你从极深的黑暗里猛地惊醒，额头全是冷汗，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要破膛而出。
房间里只有落地灯昏黄的光，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精液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怪味。云雨正蜷在你怀里，像只餍足的小猫，黑双马尾散乱地搭在你胸口，呼吸轻浅均匀，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睡梦中还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笑意。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揪着你西服的领口，指尖冰凉，却死死不肯松开。

你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
手臂、腿、甚至眼球，都听从你的意志。
她把你炼成傀儡没错，但不知是魔力耗尽还是她故意留了后门，此刻的控制权居然回到了你手里。她毫无察觉，依旧睡得香甜，像个普通少女，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掏自己心脏、舔着血和淫液狂笑的疯子模样。

你低头看着她，喉咙发干。
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每一刀刺进肉里的痛、每一滴血溅在脸上的温热、每一句诅咒砸进灵魂的重量，都还刻在骨头里。

梦的开头，你是银甲骑士，她是黑袍魔女。

古堡废墟，雷雨交加。
你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逼近祭坛。她跪坐在那里，赤裸的上身只披着破烂的黑斗篷，雪白的皮肤上画满血红的魔法阵，C罩杯乳房剧烈起伏，猩红双眸瞪着你，嘴角却勾着嘲讽的笑。

“骑士大人～终于来杀我啦？”她舔了舔唇上的血，“来啊，把剑插进我心脏里……就像你以前插进我身体里那样～”

你一剑刺穿她左胸。
“噗嗤——！”
剑尖从后背透出，鲜血像泉水一样喷涌，染红了祭坛。她却没死，反而仰头狂笑，双手抱住剑身往自己胸腔里送，发出“咯咯咯”的怪响。

“哈啊……好深……骑士的剑……比你的鸡巴还硬呢……”
她声音越来越弱，却还在笑，直到眼里的光彻底熄灭。
你拔剑，她软软倒下，像一朵被暴雨打烂的黑玫瑰。
你抱着她的尸体，跪在血泊里，胸口空得发疼。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场景骤变。

你成了堕天使，黑羽腐烂，浑身浴血。
她是纯白天使，六翼圣洁，金发蓝眸，却长着一张和云雨一模一样的脸。

天堂的审判庭，无数光柱刺穿云层。
她手持审判之矛，矛尖对准你的心脏。

“堕落者，你玷污了神圣。”她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受死吧。”

你冲上去，腐黑的羽翼张到最大，想把她撕碎。
可她只是轻轻一挥矛——
“唰——！”
你的左翼被齐根斩断，腐血喷泉般溅出。
你踉跄，第二矛刺穿你腹部，第三矛贯穿喉咙。
你跪倒在她脚边，血沫从嘴角涌出，伸手想抓她的裙摆。

她俯身，蓝眸里第一次闪过泪光。
“……为什么每次……你都要逼我亲手杀你？”

她一矛捅穿你心脏。
你倒在她怀里，视野逐渐变黑，只听见她压抑的呜咽。
“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求你……”

又一次轮回。

你是烈焰帝国的暴君，铁血、残暴、嗜杀。
她是冰霜王国的女王，银发红眸，冷若冰霜，却在深夜偷偷潜入你的寝宫。

“暴君。”她站在床边，声音轻得像风，“今晚，我来杀你。”

你大笑，赤身从锦被里坐起，肉棒已经硬得发紫。
“来啊，女王陛下～用你那冰冷的小穴杀我吧～”

她真的骑了上来。
小穴紧得可怕，像冰做的绞肉机，一寸寸吞没你的肉棒。
“咕啾……咕啾……”
她一边骑乘一边哭，一边骂你“畜生”“疯子”“杂鱼”，一边却死死抱住你脖子不肯松开。

高潮时，她忽然抽出藏在袖中的冰刃。
“噗嗤——！”
冰刃直插你心口。
你低头看着刀柄，笑了。
“……女王……下次……记得插深一点……”

她抱着你逐渐冰冷的身体，崩溃大哭，银发散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我都要亲手毁了你……”

无数次轮回，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闪过——
有时你是刺客，她是贵妃，你在龙床上掐死她，她临死前还笑着说“杂鱼……下手真狠”；
有时你是恶魔领主，她是圣女，你把她绑在祭坛上操到失神，最后用她的圣血画阵，把她活活烧成灰；
有时你们是同床共枕的爱侣，却在同一天互相下毒，双双毙命，尸体还紧紧相拥。

最后一次。

无边无际的虚空。
你抱着她的尸体——她已经死了无数次，这次是被人从背后刺穿心脏，鲜血染红了你的手臂。
她的脸还带着死前的痴笑，猩红双眸半睁，像在看你，又像在等你。

忽然，天空裂开。
一个长着巨大纯白羽翼的存在缓缓降临。
祂没有脸，只有一颗巨大的、滴血的猩红眼珠，占据了整个天空，像一轮病态的红月。

你仰头狂笑，抱着她的尸体冲上去。
“来啊！杀我啊！再杀我一次啊！”

巨大的眼珠转动，瞳孔里倒映出你扭曲的脸。
一道纯白的光柱从天而降。
“轰——！”

你被瞬间蒸发，连渣都不剩。
意识在消散前，你听见一个宏大、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彻虚空：

“因果已定。
尔等生生世世为敌，永世相杀。
直至宇宙热寂，直至时间崩塌。
永无解脱。”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你猛地从梦里惊醒，大口喘气。
现实的房间重新聚焦。
云雨还在你怀里睡着，小手揪着你领口，像怕你跑掉。
她的呼吸喷在你颈侧，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昨晚残留的血腥味。

你低头看她。
睡梦中的她那么安静，像个普通的小女孩。
可你知道，她心脏的位置，此刻应该还留着昨晚自己掏出来又塞回去的疤痕；她的皮肤下面，封着你射进去的800ml精液，每一次呼吸都在“咕啾咕啾”地流动。

你伸手，轻轻把被子给她盖好，指尖不小心蹭到她脸颊。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你的掌心，像只小猫，嘴里还含糊地嘟囔：

“……杂鱼……别跑……再插我一次……”

你喉咙发紧。
忽然，余光瞥见床尾的黑暗里，站着一个人影。

浑身漆黑，像被墨汁浸透，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在发光。
那双眼睛和你昨晚梦里天空里那颗巨大的猩红眼珠一模一样。
可祂没有翅膀，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看着你。

一瞬间，你感到一种诡异的亲切感——像看见了失散多年的家人，又像看见了注定要杀你千百次的仇敌。

你眨眼。
人影消失了。
像从未出现过。

头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你按住太阳穴，眼前一阵发黑。
梦里的诅咒还在耳边回荡：
“生生世世为敌，永世相杀。”

你低头看着怀里的云雨。
她翻了个身，小脸埋进你胸口，发出满足的叹息。
白丝大腿无意识地缠上你腰，睡裙下摆撩起，露出被精液封存得亮晶晶的小腹。

你闭上眼。
头痛越来越剧烈，像有把钝刀在脑子里搅。
最终，你什么都没做，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一点，也把被子拉高，盖住她裸露的肩。

然后，你也闭上眼睛。
沉沉睡去。

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交织在一起。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而那句诅咒，像烙印一样，深深嵌进了你们两个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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