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本话的一些致歉！
总之在性瘾发作一样两天写了1w4字的#身体改造 play为主的第二章发出去之后，我现在回过来味了
“如果男主在第2话就被生理性的，（写作逻辑层面上应当）不可逆的被改造成女生的话，我后面写各种各样的，（应当是）男性穿女皮的Play要怎么写啊！？？？？？”
所以这就是问题所在，仔细审视了一下之后我发现自己还是想把这个系列写的长一点，把自己喜欢的play（尤其是各种皮物）全来一遍的，要是男主在第二话就已经完成雌堕进程心理层面和生理层面都完全变成女生了了，那后面我要怎么写啊！？虽然我也很喜欢变百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所以本话开头将会吃书撤回一个#身体改造#并以可穿戴可拆卸的#皮物#来解释“墨晞”的存在，上一话请当作纯#身体改造#xp发作的单元回（）
对于本章吃书导致的观感下滑红豆泥私密马赛╥﹏╥...！！！orz????????????

EP#3 原来真的被送了美少女皮物后晚上偷偷对镜子挖矿中...
我睁开眼睛。
熟悉的天花板。
身处的房间是学校周边那种老式公寓的狭小卧室，墙纸有些发黄，角落有一块水渍，窗帘没拉严，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窗外有鸟叫，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一个普通的、周末的早晨。和我过去十几年里每一个周末早晨一模一样的早晨。
我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指节上有几个打街机音游或是练琴磨出来的茧。我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我愣住了。
不，不对。我应该看到的是——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白T恤下面平坦的轮廓和我十七年来每天早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但刚才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的画面却是隆起的曲线。
柔软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曲线——我记得那个画面，我记得低头时视线会被那两团曲线挡住一部分的感觉，我记得走路时那两团重量会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感觉。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是肋骨。
平的。硬的。熟悉的。
我愣在那里，手还放在胸口上，感受着指节下方那层薄薄的肌肉和骨骼。平的。我活了十七年的身体，一直都是平的。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知道的。
我明明知道的。
但我刚才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我期待的看到的不是这个。
“那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一样浇下来。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隔着短裤，那团熟悉的轮廓还在。我下意识地伸手碰了一下——在的。陪了我十几年的那根东西还在，没有消失，没有被换成那道湿润的、紧闭的缝隙。我昨晚——如果那真的是“昨晚”——曾经被触手深入过的那个地方，不在了。那里现在只有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性器官。
我坐在那里，一只手放在胸口，一只手放在下体，像是一个刚与大运擦肩而过，惊魂未定地确认自己身体还完整不完整的人——那些记忆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掀开被子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会看到一具女性的身体，会看到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会看到隆起的胸口，会看到两腿之间那道陌生的缝隙。
但什么都没有。
我还是我。末路。男。十七岁。普通的高中生。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但是那口气里带着的并不全是安心。
那些感觉还在。
乳房的重量、阴道的存在感、被填满的快感...它们如附骨之疽一样挥之不去，我的身体记得那些感觉，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到我几乎可以在脑海中重新播放每一个瞬间——触手滑入时的温度，阴道内壁被撑开的张力，高潮时那种从体内深处炸开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白光。我记得墨露的触手在我体内蠕动的触感。我记得她抱着我，叫我“妹妹”。
“啊。。。。。。”
我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呻吟。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到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应那种快感的余韵。然后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低沉的。沙哑的。男性的。
不是昨天那个声音。不是那个高亢的、甜美的、带着哭腔的少女嗓音。那个声音在叫“姐姐”的时候会让墨露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个声音在高潮时会破碎成好听的呻吟。那个声音不是我的了。或者说，那个声音从来就不是我的——它属于曾被称为“墨晞”之人。现在“墨晞”不在了。我发出的声音又变回了这个我听了十七年的、普通的男声。
我闭上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回来了。回到这具我生活了十几年的身体里。回到这间狭小的公寓里。回到这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日常里。完完整整的，没有任何残留。
我应该松一口气的。对吧？这不是我想要的吗——醒来发现那只是一场体验，我的身体完好无损，我还是我，什么都没有改变。我应该感到安心的吧？
那一切真的发生过吗？
还是说，那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一个TSF爱好者在睡前冲了一发后做的一场春梦？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你期待了很久的一件事终于发生了，你经历了它，它比你想象的还要美好——然后你醒来了，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你的生活还是原来的生活，你还是原来的你。但那场经历留下的余韵还在，在你的皮肤下面隐隐发烫，提醒你：你曾经抵达过那个地方。然后呢？然后就没有了。你回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体验过幻想成真之后又回到现实”的感觉，是这样的。
没有丝毫的满足，是落入谷底一样的失落。
不是“还好是梦”的庆幸，是“如果那不是梦该多好”的遗憾。
我坐在床沿上，盯着那堆轻小说和漫画看了一会。封面上的那个男生正在变成女孩子，光芒笼罩着他的身体，他的脸上带着困惑和羞耻——那种经典的、我在无数作品里看过的表情。我以前看这种画面的时候总是会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也能体验一次就好了。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梦也好。
然后昨天，我真的体验到了。
然后今天，我醒来了。
就只是这样而已。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期待，就只是在那里。和这个早晨一样，空荡荡的。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
我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浮动着一条通知预览，来自墨露。我没有立刻拿起来。我只是看着那个名字，那个我昨天——如果那真的是“昨天”——曾经叫过“姐姐”的名字。
心脏在胸腔里跳了一下，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沉重地跳动。
血液开始重新流动的感觉。
我伸出手，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醒了吗？醒了的话下楼吧？有东西给你看喵』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有东西要给我看。那是什么？我没有办法不想起昨天的事。我没有办法在看到她的名字时，不去想那些触手的触感，不去想她怀抱的温度，不去想她叫我“妹妹”时的声音。如果那不是梦——
我握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敢让自己期待。
如果期待了，如果去了，结果发现那真的只是一场梦——那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面对那种落差？我要怎么回到这间狭小的公寓里，继续过我普通的男高中生的生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我还是站了起来。
我套上T恤和短裤，用水抹了一把脸。走到玄关的时候，我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黑眼圈有点重，看起来就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一个普通的、平凡的男高中生。和昨天一模一样。和前天一模一样。和过去十七年里的每一天一模一样。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了一会儿。
我推开门，走进周末早晨的阳光里。
————
楼道口站着一个人。
墨露。她靠在墙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和牛仔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露出两盒牛奶的边角。看到末路出来，她笑了一下，举起手里的袋子晃了晃：“早上好捏~给你带了牛奶，要喝不？”
末路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她的语气理所当然，“我都说了‘下楼吧’，当然就是已经在你家楼下了嘛。”
末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怎么知道他住哪栋楼的？她什么时候来的？她等了多久？这些问题挤在喉咙里，但一个都没问出口。因为还有另一个问题，比这些都更重要，更让他不敢开口——昨天的事，那是真的吗？
墨露没有等他消化完这些情绪。她从墙边直起身，扔来一盒牛奶，朝楼道里努了努嘴：“愣着干嘛？拿着，走吧。”
“......去哪？”
“去我那儿啊~”她说，“你不是想知道昨天的事是不是真的吗？我总不能在楼道里给你看吧？”
末路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墨露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朝楼道深处走去。
到了一楼和地下室之间的楼梯转角处，墨露停下了脚步，她蹲下身，手指在墙壁上轻轻敲了两下。那面墙看起来和楼道里任何一面墙都没有区别——白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角落有裂缝。但她的指尖敲击的地方，白色漆面的缝隙里渗出一丝极细的紫色光芒，像是墙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然后墙壁裂开了。
像一扇看不见的门被从内侧推开，墙壁的表面泛起水波一样的纹路，向两侧退去，露出一个刚好容一人通过的入口。门内是向下的楼梯，暖黄色的灯光从深处漫上来，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气息。
末路见过这个入口。昨天，在教学楼顶层那扇从不存在的门后面。
“...你把门开到我楼下了？”
“方便嘛。”墨露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站起身向门内走去“我想着以后找你可能会比较频繁，每次都要从学校绕太麻烦了。啊，放心放心，这扇门只有我能打开，也只有我能带人进去——所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半夜爬进你家的。”
她说得很轻松，但末路注意到她没有回头看他。她在等他做选择——是跟着她走进去，还是退回那个普通的周日早晨。
末路没有犹豫很久，他迈开步子，走进了那扇门。
入口在他背后无声地合拢，楼道里重新变得安静。只有地上那个便利店的塑料袋还留在原地，里面的牛奶盒在晨光中微微反着光。
————
第二次看到这个房间，我依然觉得不真实——呼吸着的墙壁、叠放整齐的人皮、发光的试管、巨大的圆形床。
然后我看到了它。
它被挂在一个展示架上，像一个沉睡的少女——挑染了几缕紫的黑色长发垂落在肩侧，本应该是眼睛的地方空瘪着，露出内侧的肉色皮肤，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和我昨天“变成”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我的目光无法从它身上移开。我看了那么多TSF作品，看过那么多变成女孩子的故事——但那些都只是纸上的文字或者屏幕上的像素。而眼前这件皮，是千真万确的真实的。
墨露走到展示架前，伸手轻轻抚过那件皮囊的手臂。“你昨天晚上.....唔唔唔，大概...可以等效于穿的？就是这件。”
“....大概等效是什么意思？.....这个？”
“啊啦啦啦，总之就是我其实没有真的改造你的身体——我只是把你的意识跟这具素体链接了一下，让你体验了一下‘被改造成她’的感觉。”她转过身面对我，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你昨天经历的一切，大概从我扎了你一下开始吧？随后身体改造的部分——骨骼重塑、乳房生长、阴道形成——都是在这件皮内部发生的。你的本体一直好好地躺在那张床上，一根毛都没少。”
我沉默了，然后我伸手触碰那件皮囊的手指——温热、柔软、像是活人的皮肤，和我记忆中自己触摸自己新身体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以为我真的被改造了？”
墨露歪头吐了吐舌头：“啊哈哈...你可以理解成是我当时临时突然想吃那一口了，嘿嘿，而且而且——如果我只是告诉你‘我这有一件衣服，穿上就能变成女孩子’，你会穿吗？”
我张了张嘴，但没有说话。
如果是人前的我，大概不会吧？但如果是那个在深夜偷偷看TSF小说的我——那个无数次幻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变成女孩子就好了”的我......我不知道——不，我知道，我肯定会。即使充满恐惧和犹豫，我最终一定会说“我想试试”。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一个会被“变成另一个人”这件事吸引的人。
“你不会。你会觉得太危险、太奇怪、太超出常识了。但如果我让你先‘体验’一次——让你的身体先记住成为她的感觉——那你再做选择的时候，就不是基于恐惧，而是基于真实的体验。”
额....她不会不知道人类的xp里还能有这种跟她能力完全一致的东西吧？
墨露自顾自地说着，向前迈了一步，仰头看着我，“所以，现在你知道成为她是什么感觉了。你知道她的身体有多敏感，你知道高潮有多舒服，你知道被我抱在怀里是什么滋味。那，现在——你还想再穿一次吗？”
我看着那件皮囊。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想起了那些快感——灭顶的、让我失去所有理智的快感；我想起了墨露的怀抱——温热的、带着甜香的、让我感到安心的怀抱；我想起了自己作为末路的生活——普通的、单调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打游戏的生活；我也想起了那些深夜躲在被窝里看TSF小说的夜晚——那些“如果我也能变成女孩子就好了”的幻想。
那些幻想，那些我在小说和漫画里看过无数次的场景——现在它们就在我面前，问我愿不愿意走进去。
犹豫一秒都是对过往十七年所有航班的不尊重。
“我穿。”
墨露从展示架上取下那件皮囊，抱在怀里。“嗯哼？脱衣服吧？反正你早就给我看光完了，也犯不着害羞了，火速~”
我脱下了T恤和短裤，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虽然昨天已经“体验”过一次了，但这一次不一样——昨天是#身体改造的话，今天就是正儿八经的#皮物了。
她展开那件皮囊，从背部的裂缝处拉开，露出内部粉色的、湿润的黏膜层。“来，先把脚伸进来~”
我抬起右脚，脚尖挑开那道缝隙，探了进去。
没有阻碍
脚趾没受到一丁点阻碍就滑入了那层黏膜中——像是伸进了一池温热的水。但水不会主动贴上来。这层黏膜会。它在接触到我的皮肤的一瞬间，就像活过来一样贴了上来，沿着我的脚踝向上蔓延。
温热的...滑的...它在吸我......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主动邀请我进去，在主动包裹我，在主动和我融为一体。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但那层黏膜已经覆盖到了我的脚背，正沿着脚踝向小腿爬去。
啊啊啊...它在往上爬...它在我的身上往上爬......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经过的每一寸皮肤：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每一次接触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触电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皮肤表面与我原本的神经末梢建立连接，它在主动贴合我，主动与我融合。
它在吃掉我的腿...不——它在把我的腿变成它的形状。。。
当皮囊越过膝盖时，肉眼可见的变化开始了。
原本属于男性的、带着棱角的膝盖线条被那层柔软的填充物重新塑形，小腿的肌肉轮廓被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流畅的、柔美的曲线。
我的腿正在变成她的腿，我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她...墨晞...
皮囊继续向上，经过大腿，越过腰部。
我感觉到自己的腰围在收缩，那层皮囊内部的活性结构在自动调整，贴合我的身体曲线，同时重塑出女性的腰线。原本属于男性的宽阔腰身，正在被一层柔软的、带着微妙压迫感的填充物收窄。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腰部融化在了一团粘稠的、带着甜腻香气的软肉里。
“皮物是有自适应功能的，体型差距不管有多大都能穿进去，哼哼哼♥厉害不？”墨露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她正在帮我调整皮囊背部的对齐位置，“或许之后我想尝尝穿小萝莉皮的你是什么味道也说不定？捏哈哈~”
我听到了她的话，但我没有回答。因为我正在感受另一件事——
然后到了胸口。
要来了...！
那感觉像是两团温热的凝胶覆盖在我的胸肌上，然后它们开始“生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胸腔里被唤醒了，它顺着我的肋骨向上爬，在我的胸口前方停下，然后开始膨胀。
好胀......胸口好胀......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撑开我的皮肤......
我低头看着那两团新生的曲线浮现在自己的视野边缘。它们在皮囊的表面下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一点一点地填满了我低头时视野的下方。那种重量感是逐渐显现的——先是轻微的压迫感，然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直到我意识到自己的重心已经变了。
呜...好重...
“好重...”我听到自己说。
“习惯就好~女孩子的胸部就是有重量的嘛。”墨露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活了十几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重心还可以在胸口...
然后是手臂。我的双手滑入皮囊的双臂中，指尖触碰到皮囊手指尖端——那一瞬间，我的十指传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唔...！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指尖炸开了，每一根手指都长出了新的神经末梢。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皮囊的手指完美地同步了我的动作，纤细的、白皙的、涂着黑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眼前张开又握紧。
这是我的手...它们听我的话...但这不是我的手...它们比我的手更细更软...指甲上还有颜色...我从来没有涂过的颜色... 但它们在听我的话...所以它们是我的手...
最后，是最关键的部分。
皮囊的下体部分贴上了我的会阴。那感觉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了——我的男性器官在那层黏膜的温柔包裹下被“收容”起来，被压缩、折叠、隐藏进皮囊内部的一个小空间中。
它在消失。我能感觉到它在被收起来被温柔地、妥帖地藏进一个我触碰不到的地方。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光滑的、紧闭的、湿润的女性裂谷。
空的。
我站在那里，感受着两腿之间那种陌生的、轻盈的“空旷感”。没有那团熟悉的重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的、闭合的、湿润的缝隙。
“感觉怎么样？”墨露的声音带着关切。
“...很奇怪。”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下面...好空。”
“你会习惯的。而且，等你开始用她——或者被我“用”的时候，嘿嘿，你就不会觉得‘空’了♥”
“好了，最后一步。”她拿起皮囊的头部，“把头伸进来吧。”
我弯下腰，将自己的头对准那个开口，缓缓滑入。随后后颈的缝隙自动闭合，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啵”声。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视野变了，比之前更矮了。睫毛在眼前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的睫毛变长了，它们在我的视野边缘投下一道我以前从未有过的阴影。我的视线边缘能看到垂落在肩前的黑色发丝——那是我的头发，它们从我的头皮上长出来，垂在我的脸侧，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的、白皙的、指甲上涂着黑紫色指甲油的手——我活动了一下手指，它们完美地听从我的指令。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陌生的、光滑的、曲线柔和的脸。然后是脖子——纤细的、没有喉结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重量。它们在我的手掌下，随着我的呼吸起伏。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那道光滑的、紧闭的粉色缝隙。
这是....我？
我读过那么多TSF作品，幻想过那么多次“如果我也能变成女孩子就好了”——而现在，那些幻想就站在镜子里面，回望着我。
这是....我。
墨露站在我面前，双手捧着我——墨晞——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那是一个很轻的、很温柔的笑。
“嗯，很完美。不愧是我做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软。
“欢迎回来，墨晞。”

墨露的手从我的脸上移开，指尖滑过我的肩线，顺着手臂落到手腕。她轻轻握住我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掌，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神经接续完美。触觉反馈也没问题。”她放开我的手，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你已经完全穿好了。”
我站在原地，等着她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走几圈让她看看有没有褶皱？说几句话让她听听声带是否调试到位？做几个动作让她确认关节活动是否流畅？但墨露只是转身往门口走去，依旧是她一贯的，随意的语气“走吧，上楼吧。”
“...欸？上楼？”
“对啊，你还想一直待在地下室里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紫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笑意，“穿好了就上去坐坐呗——我楼上有个住的地方，虽然是伪装用的，但也还挺舒服的。”
我跟在她身后，穿过那扇门，走上楼梯.推开尽头的门，我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完全普通的公寓里。
客厅不大，但采光很好。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在木地板上，映出柔和的光斑。沙发是浅米色的，上面放着几个靠枕，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漫画。厨房在开放式空间的另一侧，灶台上烧着一壶水，正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这里没有触手，没有试管，没有人皮，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女高中生的家。
“坐呗？”墨露指了指沙发，自己先窝了进去，丝毫不注重形象地翘起一个悠哉游哉的二郎腿，然后拿起茶几上那本漫画随便翻了两页，“水快开了，想喝茶还是咖啡？”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绕一圈，没有坐下。
“...这也是你的巢穴的一部分吗？”
“算是吧。”她没有抬头，目光还落在漫画上，“我总得有个能在人类世界活动的身份吧？墨露这个身份需要一个住址，需要一间偶尔会有邻居看到我进出、能收到快递、会在窗台上晾衣服的房间。就是这里了。”
我环顾四周。书架上有课本和小说，冰箱上贴着几张便利店的优惠券和一张拍立得——是墨露和几个女生的合照，背景好像是文化祭。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如果我不是刚从地下室上来的，我绝对不会觉得这间公寓有任何问题。
“那地下室呢？”
“地下室是真正的我住的地方。”她终于放下漫画，抬起头看着我，“这里是‘墨露’住的地方。”
两个地方，两个身份。而我是唯一一个在两个地方都出现过的人。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恐惧？荣幸？被信任了？
我说不清。
“老站也不嫌累吗？”墨露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来来来，坐坐坐。”
我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然后我愣了一下——因为我发现自己坐下的时候，先是用手抚平了裙摆的后侧，然后并拢了双腿，膝盖斜向一侧。动作自然而流畅，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我刚才......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我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腿，又看了看自己抚平裙摆的手。
“感觉到了？”墨露的声音带着笑意。
“...嗯。我没有想这么做，但身体自己就......”
“人格脚本开始加载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解释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概念，“我之前说过的吧？这件皮囊里内置了一个‘人格脚本’，它会帮助你更快地适应这具身体的行为模式。你不用刻意去学怎么走路、怎么坐下、怎么说话，这具身体会自己记住的。它会自动调整你的姿态、你的表情、你的习惯动作——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像‘墨晞’。”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它们安静地搭在我的膝盖上，手指微微并拢，姿态乖巧得不像我。
“...我会变成另一个人吗？”
“不会。”墨露的回答很快，语气也比刚才认真了一些，“人格脚本不会改写你的记忆，不会抹掉你的性格，不会让你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它只是帮你适应这具身体——就像你学骑自行车的时候，身体会自己记住怎么保持平衡一样。你还是你，只是你多了一套‘女孩子模式’的肌肉记忆。”
我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会忘记怎么当末路吗？”
墨露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说：“不会。你想当末路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当回末路。这件皮囊是可穿戴、可拆卸的。你穿上她的时候是墨晞，脱下她的时候是末路。两个都是真实的你——你只是可以在两者之间切换而已。”
两个都是真实的......
“......那脱下来的时候，这些记忆还会在吗？”
“在啦，都会在~”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只要你记性不会差到像金鱼那样，每一个瞬间——穿她的感觉、走路的感觉、坐在沙发上的感觉、叫我姐姐的感觉——都是真实的记忆。它们不会消失。”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墨晞的手。纤细的、白皙的、指甲上涂着黑紫指甲油的手。我活动了一下手指，它们在我的意志下张开又握紧。
“...皮，你做过很多件这样的吗？”
“嗯..算下来...几百件？几千件？不过大部分都只是临时做的，用完就回收了——这可是实打实用我自己的附肢做的欸？很费劲的！而且我能记住所有我吃过的人类哦？只有少数一些我特别喜欢的，会保留下来。”
“那这件呢？这件你会保留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那是一个很轻的、很温柔的笑。
“这件我会一直保留着。因为它是你的。它是按照你的‘形状’做的——偷着乐吧末路同学——哦呀，现在该叫你墨晞妹妹了——在你身上吃一顿的话...大概能让我打起精神做十件皮吧？”
....我的。

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我和墨露还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我穿着她借给我的睡衣——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绣着一圈淡紫色的小花，袖口有些长，盖住了我大半个手背。墨露自己穿的也是一套差不多的款式，只是她的那件是浅灰色的，领口的绣花是深蓝色。我们像是穿着同款不同色的姐妹装，窝在同一张沙发上。
电影放了一会儿了——一部很普通的公路片，剧情平淡，但画面很美。我已经完全蜷进了沙发角落里，膝盖蜷到胸前，双手抱着小腿。我已经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姿势了，因为这具身体已经自然地习惯了这样坐着。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墨露伸出手，把我拉过去，让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她的手指开始轻柔地梳理我的头发——温热的指尖在我的头皮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令人放松的感觉。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的触感。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不是“穿着皮囊的末路”，而是“墨晞”。一个被姐姐宠爱着的妹妹。这种感觉，比我看过的任何小说漫画都要真实。
“姐姐。”
“嗯？”
“我昨天...你说我吃起来很好吃。”我顿了顿，“我尝起来到底是什么味道的？”
墨露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理我的头发。她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认真思考怎么回答。
“嗯...晞晞你居然会好奇这个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很难用人类的语言准确描述，不是味觉上的‘味道’，像是一种...在性欲上的气场？”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滑到发尾，轻轻捻了捻。
“你的味道很复杂。我第一口尝到的时候，差点没反应过来。因为你同时有好几层味道叠在一起，像是咬进一颗好多层的糖，外层化了之后里面还有，里面化了之后还有更深的一层。”
“最外面那一层是恐惧，这倒是一种很常见的味道，很干净，就像白开水——本身没味道，但是所有饮料都要靠它才能做出来。”
“然后紧接着涌上来的第二层——是好奇。比恐惧更强的好奇。你在害怕的同时，依然想要靠近，是那种‘我知道不应该’但‘我控制不住’的矛盾感”
“第三层是羞耻——带着享受的羞耻。你享受那种‘不应该这样’的感觉。每次你觉得自己‘不应该’的时候，那种羞耻感反而让你的味道更深了一层。像是有人告诉你这道菜很辣，你吃了之后发现真的很辣，但你停不下来。”
“再往下....”她停顿了一下“再往下，是一层很深的、很安静的渴望。那层味道藏得最深，但也最浓。你想要被看见，想要被确认，想要有人告诉你——你是特别的，而且是那种‘我看到了你藏起来的那部分，但是我不觉得那很奇怪’的那种特别。”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说对了。
她说中了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那些部分——那些我甚至不愿意对自己承认的部分。但有一个问题卡在我的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说她尝到的是“人在性欲上的气场”。她说我的味道比别人复杂。
但她有没有尝过其他人的？其他那些——和我有着相同爱好的人？
她活了一千多年。她吃过那么多人。她不可能没遇到过另一个喜欢TSF的。如果她的判断标准只是“这个人的欲望有层次”，那随便换一个会思考的TSF爱好者来——效果不也是一样的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我想问她：你有没有吃过其他喜欢这类东西的人？那些和我一样，会在深夜躲在被窝里看性转小说的人？那些幻想过自己变成女孩子的人？他们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和我一样吗？
但我问不出口。
因为我害怕她的回答。
如果她说“有啊，吃过好几个”——那我就不是特别的，我只是她遇到的又一个TSF爱好者而已。她迟早会吃腻我的味道，腻了之后呢？
如果她说“没有，你是第一个”——那我要怎么告诉她，我其实和她想的不一样？我不是什么自觉独特的灵魂，我只是恰好有这种性癖的无数普通人之一。我的味道不是因为我特别才复杂的——只是因为我恰好有一个和她能力完全一致的癖好而已。我的那些“层次”，说不定只是另一个TSF爱好者的标配。
我枕在她的大腿上，感受着她的手指在我的发间穿梭。她的指尖是温热的，动作轻柔，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的东西。
如果我告诉她了——告诉她我书架上的那些轻小说和R18漫画，告诉她我藏在浏览器收藏夹深处的小号账号，告诉她我幻想过的一切——她会怎么看我？她会觉得“啊，原来如此，难怪你的味道是这样的”，然后失去兴趣吗？还是会觉得“原来你也只是这样而已”？
“...那其他人呢？”我听到自己说，“其他人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我绕开了那个问题。
墨露笑了一下：“大部分人的味道都很单调。青春期男生的欲望通常只有一层——就是‘想要’。直白、热烈、但没什么回味。就像喝一口碳酸饮料，气泡在舌尖上炸开的时候很刺激，但咽下去之后就什么都不剩了。”
“......你到底活了多少年了？”
“不记得了。”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一千多年？可能更久。时间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又不会老，又不会死，只是不断地存在着而已。有时候睡一觉就是几十年，醒来发现人类的衣服又换了一种款式。”
她的手指继续摩挲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而缓慢。
“所以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吃’过什么了。大部分时候只是随便猎食一点，维持基本的需求就够了——就像你凑合着在便利店买点方便食品那种感觉，饿不死就行，谈不上享受。”
“但你不一样。”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
“你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遇到的那个让我觉得‘我想认真品尝’的人。”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的触感。
与此同时，心跳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着——因为一种我无法命名的情绪。
她说我是第一个。
我应该感到安心的——这意味着我不是她猎食名单上又一个过客，不是那些“碳酸饮料”中的一个。她是认真对待我的，不是随便吃吃就忘掉的。
但我胸口里依然有一块没有落地的东西。
因为藏在更深处的那句话——那个真正的问题——我始终没有问出口。而她给的答案，也只是绕过了那块石头，没有把它搬开。她不知道我在隐瞒什么，而我也没有勇气告诉她。
她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的人。但我是真的“特别”，还是只是恰好撞上了她最感兴趣的那个类型？
我不知道。而且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因为我问不出口。
我不敢往下想。
电影放到尾声的时候，墨露忽然开口了：“对了，明天——要不要穿着这身，跟我去学校？”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
“反正周日嘛，学校没人。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我平时待的地方——当然，是以‘我妹妹墨晞’的身份。”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而且——你不想知道，穿着她在外面走是什么感觉吗？”
她没有命令我。她没有说“明天你穿这个跟我去学校”。她问我“要不要”。她给了我选择的权利。
这样的“选择”本该让我安心一些的。
“...好。”
我强迫自己别去再想这件事。

夜深了。我躺在次卧的床上——这间公寓里果然还有一间次卧，布置简单但干净，床单是浅蓝色的，窗台上也放着一盆绿萝。我盖着柔软的被子，房间里很安静。
我现在还是“墨晞”，没有脱下来。从下午穿上她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吃饭的时候穿着她，看电影的时候穿着她，和墨露道晚安的时候也穿着她。我已经开始习惯这具身体的存在了——习惯胸口的重量，习惯腰部的曲线，习惯两腿之间那种轻盈的空旷感。
但我睡不着。
因为有一件事，从穿上她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想做的——只是一直没有勇气。现在，在黑暗的房间里，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我终于可以面对这个欲望了。
我想知道，这具身体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快乐。不是通过墨露的触手，不是通过别人的玩弄——而是通过我自己的手。我想亲自确认，这具身体是属于我的。
我坐起身来，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面穿衣镜上。
镜中的少女穿着宽松的睡衣，黑发散落在肩侧，紫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泛着微光。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她也盯着我。然后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站定。
这就是现在的我....超级可爱的美少女....
我开始解睡衣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露出那两团柔软的曲线，露出平坦的小腹。睡衣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肘处。镜中的少女赤裸着上半身，沐浴在月光下，皮肤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泽。
我抬起手，用手掌轻轻托起一边的乳房——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我的手指轻轻合拢，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哈♥好软...比我想象的还要软...
我看着镜中自己的手在胸口上动作着，看着那团柔软的曲线在指尖被挤压、被揉捏，看着乳尖在触碰下迅速挺立起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镜中少女的胸口也随之起伏，那两团曲线在我的手掌下上下波动。
然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乳尖——那粒小小的、挺立的凸起。那一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指尖接触点蔓延开来，沿着我的手臂向上，窜过肩膀，直冲大脑。我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我看到镜中的少女也颤了一下，她的乳尖在我的指尖下微微跳动。
我开始用指尖轻轻地揉捏那粒乳尖——一圈一圈的，缓慢而轻柔。快感从乳尖开始，像是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样，开始向全身扩散。
原来...这里真的这么敏感♥小说里居然真的没骗人....哈♥不，不对...比小说里写的还要敏感多了...是墨露改造过的缘故吗.....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开始同时揉捏两边的乳尖。快感加倍了——我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我看到镜中的少女也弓起了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我盯着她的表情，盯着她脸上每一丝因为快感而产生的细微变化——那是我，那是我正在露出的表情。
唔咦♥好舒服...但是还不够...我知道哪里还不够♥接下来...
我的手沿着小腹缓缓向下，滑过平坦的腹部，越过腰线，触碰到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我直接把手伸进了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那道湿润的裂谷的瞬间，镜中的少女猛地咬住了嘴唇。
“呀♥——”
女孩子的下面.....是我的手指，直接触碰到的...我的♥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正在那道缝隙之间滑动。但我的目光又马上回到了镜子上——因为我想看到。我想看到这张脸在被触碰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我找到了那粒小小的、凸起的硬粒。指尖轻轻触碰的瞬间，镜中的少女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动了一下——她的眉毛皱起来，嘴唇张开又合上，脖子微微后仰，喉间溢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的视野里短暂地闪过了一片白光。
这里——就是这里。比乳尖敏感十倍。不，一百倍。
我用指尖轻轻地揉搓着那粒小小的花核，每一次触碰都让身体一阵痉挛。我看着镜中的她——她的身体是因为我而颤抖的。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都是我用手揉搓出来的。我就是她，她就是那个赤裸着站在镜子前、正在用手指揉搓着自己阴蒂的少女。那双紫色的瞳孔半眯着，目光涣散却又直直地盯着前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哈啊...快了♥就快到了....啊♥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
但就在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我犹豫了一下。
因为我想起了昨天——在墨露的怀里达到高潮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拥抱的感觉，那种在另一个人的怀抱中失去所有控制的感觉。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是我自己。是我和这具身体的第一次独处。
只靠我自己，能走到哪里呢？
我的手指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我让一根手指缓缓滑入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啊啊——♥”
唔咦♥进去了...
那感觉太奇怪了——我的手指正在进入我自己的身体。我看得清清楚楚，镜中那根纤细的、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少女的两腿之间。我同时感受到手指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触感，和阴道被异物侵入的充实感——两种感觉在我的神经系统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衔尾蛇般自我循环的快感。
哈♥好紧...里面好热...它在吸我的手指...不，是我在吸我自己的手指♥
我的手指在体内缓缓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声湿润的、黏腻的水声。同时拇指按压着那粒挺立的阴蒂，画着圈揉搓着。快感在层层叠加，我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浪潮正在越涨越高。
我盯着镜中的少女——看着她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脸上的潮红。她的手指正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不够...想要更多♥
我加了一根手指。
“呜♥——！”
两根手指在体内撑开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那是一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不是触手那么粗，不是墨露带来的那种深度，但这是我自己的手指，是我自己在填满我自己。我盯着镜子里自己手指在体内进出、掌心挤压着阴蒂的画面。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湿润黏腻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清晰到我的脸颊开始发烫——但我没有移开目光，并且我的手也没有停下来。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来临时，我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猛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顺着我的指缝流下来，浸湿了内裤和床单。我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嘴里溢出了一声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但我没有停下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的时候，我的手指又开始动了——因为我还想要更多。这一次，我让三根手指一起滑入。阴道被撑开的触感让我发出一声呜咽——太满了，但又不够满。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根手指正在疯狂地进出着，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汗还是爱液。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响，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还不够♥♥哈...哈...明明已经去过了♥为什么还想要更多....
我又去了一次。然后又一次。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我的身体像是在主动追逐快感，不允许我有任何喘息的空间。阴道在高潮的间隙里还在不断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我的手指，不让它们离开。
停不下来了呀咦咦咦咦咦啊啊啊啊♥我停不下来了♥
我看着镜子里墨晞高潮的样子。看着她的腰向上弓起，看着她的手指在体内疯狂进出，看着她的脸上那种完全失控的表情——那是我。那是我在自己的手指下高潮的样子。那是我在看着自己高潮时的表情。
直到我的手臂开始发酸，直到我的手指在体内已经快要抽不动了，我才终于停下来。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余韵的酥麻。我慢慢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我的指根往下滴。
我把那只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些液体。然后我把手指送进嘴里，含住它们。
咸的。有一点甜。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是我的味道。
我一根一根地把手指舔干净，感受着那层黏液在舌尖上化开的触感。然后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未散。
结束了...吗？
不。还没有。
因为那股空虚感又涌上来了，是“刚刚被填满过，现在又空了”的那种空虚。我的阴道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什么，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空气。只有我自己分泌的液体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大腿内侧。
还想要。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已经去了几次？——三次？四次？我已经记不清了。我的身体还在发抖，我的手指还在发酸，我的内裤和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但我还想要。
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吗？永远不满足？永远想要更多？
我的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我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我直接把手伸进内裤，两根手指并拢，抵住那道依然湿润的入口，一口气滑了进去。
“哈♥——又进去了！”
阴道内壁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我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高潮，它正在主动迎接我的手指，像是在说“你终于回来了”。我的手指在体内缓缓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比刚才更响了，因为我的体液比刚才更多了。
好湿....嘿嘿♥...全是我的水呢...
我用拇指按住阴蒂，开始画着圈揉搓。同时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三根——阴道被撑开的触感让我发出一声呜咽，但那不是痛苦的呜咽，是满足的呜咽。我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撑开，想要感受到自己体内每一个角落都在被触碰。
要是....如果是姐姐...如果是墨露的触手....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了。我想起昨天那些触手在我体内的触感——比手指更粗，比手指更长，比手指更灵活。它们能到达我的手指到达不了的地方，能填满我的手指填不满的空间。它们在我体内蠕动的触感，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想被填满♥想被撑开♥想被.......哈啊♥
高潮再次来临时，我的身体弓起，阴道猛烈收缩，绞紧我自己的手指。但我没有停下来——我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送着手指，让快感持续得更久一些，让那股浪潮退得慢一些。我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是永无止境一样层层叠加。
又去了...又去了...还在去...
我记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手指在体内进出变得越来越顺滑，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湿润的、黏腻的水声。我在黑暗中喘息着，呻吟着，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着。直到我的手臂终于撑不住脱力，直到我的手指在体内颤抖着再也抽不动。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身体还在断断续续地痉挛着，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收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我慢慢地抽出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到底去了多少次...
我数不清了。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又像是被填满了一样。那种矛盾的感觉让我完全无法思考。我抬起手，看着自己沾满液体的手指——它们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指缝间还拉着细长的银丝。
我把手指送到嘴边，含住它们，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这次真的...结束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余韵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过。我的阴道还在轻轻地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些高潮。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具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颤栗。
这具身体是真实的。这些快感是真实的。 我是真实的。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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