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是阿诚在某个小众性癖讨论私密群组里认识的。她ID叫“知知”，头像是一只戴眼镜的很俏皮的猫，简介写着“心理学在读，目前在研究性少数群体，欢迎理性交流，拒绝恶意骚扰”。阿诚第一次私聊她时，只说了句：“我有个很特别的不太被人所接受的性癖，想找人聊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句话是他的常用套路了，以经验来看，发过去十有八九会石沉大海。

没想到知知居然回了，而且回得很认真：“说说看，我不会戴有色眼镜看待的。”

随着阿诚的表述，知知回复了:”……我第一次知道有人喜欢被女人踢他那里。”

阿诚心跳已经开始加速，但他还是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我知道很怪。但我就是特别想被女生踢。不是像足交一样轻碰，是真的用力踢上去那种。”

或许是在斟酌用词，一分钟后知知回复道：“为什么喜欢这个，男生那里不是弱点吗，会很疼的吧？”

阿诚抑制住激动的心情，开始打字：“就是因为疼才爽。蛋蛋被光脚或者鞋尖狠狠撞上去的那一下，睾丸像瞬间炸开一样的剧痛，从下腹直冲脑门，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下腹部都跟着泛痛……但自己的阴茎却会不受控制地跳动，硬到不行，甚至会自己流出一大股前列腺液。自己喜欢的，就是把最脆弱、最重要的地方完全交给别人掌控的感觉。蛋蛋代表男人的命根子、繁殖能力、男子气概……被人踢那里，就像把命根子主动递出去求虐。心理上的屈辱和无助和生殖器的剧痛混在一起，反而产生了别样的快感”

知知好像被震撼到了，只回了一句:“……”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长达三个多月的断续聊天。一开始阿诚讲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幻想：小时候被和自己打闹的女生踢到裆部，蛋蛋疼了好几天，小鸡鸡却感觉痒痒的，痒的他总想尿尿。初中学校发了一本安全教育手册，他看到里面有教女生踢坏人裆部的文字，下面就硬的不行，想象着班里最漂亮的哪个女生也像配图里一样害羞又厌恶的踢向自己。高中时看的日本AV，女优穿着性感皮衣，朝着男优胯下猛踢一脚，高跟鞋与睾丸碰撞发出啪的一声，痛的男优一下子蹦跳起来，逗得女优笑个不停。还讲了第一次被女友踢到射的经历，讲了痛感和快感的交织是怎么让他上瘾，知知对这些也很好奇，还问了他许多问题。

知知：为什么男生的睾丸这么脆弱？其他地方被踢到好像不会有这种痛感。

阿诚：因为生理结构。睾丸要保持比体温低才能正常造精，所以挂在外面，没骨头肌肉保护。里面神经超级密集，像个报警系统，一碰就拉响警报。那些神经的存在是DNA为了优先保护造精器官，时刻提醒男生注意，一旦保护不好，惩罚很可能是死亡。毕竟在DNA看来，一个产生不了精子的雄性是没有价值的，还不如在他失去生精能力时一块死掉。

知知：……那你还玩，不怕被踢死呀。

阿诚：极少。剧痛引发心跳骤停或休克是罕见的。99.9%的情况就是疼到想死，但不会真死。倒是有可能把睾丸踢破裂，里面出血不止，或者引发睾丸扭转——精索拧成麻花，血供断了，几个小时不手术，睾丸就坏死，得切掉。

知知：……这种痛还能爽吗，我觉得你不是真的喜欢痛，是喜欢那种……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觉？

阿诚：对。很多人说这是种“极端臣服”。把象征权力的东西彻底交给女生，让她随便玩弄、破坏、羞辱。越疼越证明她掌控一切，我越贱、越没尊严，就越爽。

知知：好残暴……但我一想到你疼得在地上打滚、捂着下面惨叫，我就觉得有点奇怪……

阿诚：因为权力反转啊。平时男生被教育要保护那里，女生也不好意思碰，结果你一个女生就能轻易让男生跪下求饶、疼到不行。那种反差、羞耻、征服感，对女生来说可能也是兴奋点。

知知：那是你，我哪有这么想 (눈_눈)

知知不止是个好奇的女生，出于专业视角，她听得非常专注，会问很专业的细节：

“睾丸被踢的时候，痛感具体是钝痛、刺痛还是放射痛？”

“射精前的那一刻，疼痛会增强快感吗？”

“你有没有出现过血尿、生殖器肿胀持续超过24小时的情况？”

“被踢的时候，你脑子里最强烈的念头是什么？是求饶、是渴望更多，还是单纯的想终于被踢了？”

阿诚几乎把所有经历都讲了一遍，连曾经被踢到漏尿，跟其他女生说想被她踢裆遭到辱骂的细节都没藏。

知知从不表现出恶心或鄙夷，反而会分析：“过去人们习惯从神经科学角度分析，认为受虐行为可能涉及神经系统的化学机能，急性剧痛激活了人体的内源性阿片系统，产生了类似跑步者高潮的快感释放。但你的经历里，反复出现的【被女性看见睾丸疼痛产生羞耻】的元素，其实是深度臣服与暴露癖的混合，可见不是单纯的生理因素，更多的和社会心理有关”

他们甚至语音聊过几次。知知声音很轻，很稳，带一点南方口音，听着年龄不大，但内容又极其冷静专业。

阿诚一度以为她会是“那个最终答应的人”。

因为她聊得那么投入，问得那么细，甚至有一次她还说：“我对这种在性权力角色转换的动态挺好奇的……理论上我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需要被这样对待。”

阿诚激动得不行，试探着问：“那……你会不会愿意试一次？不用太重，就一次，让我感受一下。”

语音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知知轻轻叹了口气。“阿诚，我其实想过这个问题，想了很久。”
“我不觉得你恶心，也不觉得这个癖好本身有多变态。性癖好本身没有道德高低，只要是双方自愿、知情、不伤害第三方。”

“但是……我没办法真的对你下手，原因有几个。”

“第一，我学心理学的，知道很多这种边缘游戏，你玩的踢裆游戏在这些游戏里面都属于高危的，可能也就比性窒息玩法安全一些。一旦力度失控，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睾丸损伤，不育，甚至致死。我不敢冒这个险，也不想背负万一出事的心理负担。”

“第二，我发现自己聊得这么开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研究’和‘理解’的快感，而不是真的参与。我喜欢剖析、拆解、归纳，但不喜欢亲手去‘执行’。这对我来说更像一场思想实验，而不是一种性行为。”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你真的被我踢了，那我们之间就不再是平等的对话者了。我会变成施虐者的角色，你会变成被施虐的角色。这种权力失衡会毁掉我们现在这种纯粹的、平等的、知性的交流。我舍不得失去现在这种感觉。”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我很抱歉，让你产生了期待。我不该聊这么久，却在最后说不。”

阿诚喉咙发紧，问了一句：“那以后……还能继续聊吗？”

知知笑了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但我不会再参与任何实践层面的讨论了。我们可以继续聊理论、聊其他人的案例、聊伦理边界……但不会聊【如果是我对你做会怎样】这种假设。”

阿诚沉默了好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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