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大师x乐队少女世界观，翻了翻以前的随笔，发现又不少以前玩偶像大师和mygo和母鸡卡的时候写的不少的素材，于是整理+重写之后估计会出一个新的世界观，后续估计还有大祥老师和soyo和甜花的文
感觉写互相毒舌+性爱写的性欲大增

全文7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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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泉水瓶在地板上滚到墙角停住了。
五分钟到了。
円香先动了。她从床尾拽过今天脱下来的那双黑丝连裤袜，黑色的尼龙织物在手里展开，还带着一整天被汗浸透的酸涩味。那股味道从掌心往鼻腔里钻，闷热的、发酵了十几个小时的脚汗和腿部汗液混合尼龙纤维特有的化学底调，浓烈到让她皱了一下眉。
"你疯了吧。"另一个円靠在床头看她，声音还是哑的，每个字都带着嗓子被磨过之后的粗糙质感。"那双袜子今天穿了一整天，臭死了。"
"第二场你选的姿势。"円香把连裤袜的腰口撑开，左脚伸进去，尼龙纤维从脚趾滑过足弓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啦声。脚底板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干涸的爱液，被丝袜一裹，那层乳白色的薄膜和潮湿的尼龙贴在一起，触感又滑又黏。"后入。你趴着。"
"恶心。"另一个円盯着她把丝袜一寸一寸往上拉，拉过大腿，拉过腰，底裆紧紧勒住还在微微红肿的花唇。尼龙布料上沾着的陈旧汗渍和新渗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白炽灯微光下泛着一层混浊的水光。那股酸臭味在丝袜被重新穿上后变得更浓了，体温把纤维深处残留的汗液重新烘烤出来，整个下半身都被一层发酵后的闷热气息包裹着。
"你要是不想趴着，那就你来磨我。"
另一个円没有回答。她从床尾捡起自己的那双丝袜，动作和円香刚才一模一样，左脚先伸进去，尼龙从脚趾滑过足弓。穿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皱着眉用力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
"这双比早上穿的时候还臭。"她说，但手没停，继续把丝袜往大腿上拽。
"因为你今天在排练室站了四个小时。"円香已经把丝袜拉到腰际，松紧带勒住小腹，底裆的棉布贴合着外阴，被体温一烘，那股酸涩的闷热味立刻往上窜。她低头看了一眼，黑色尼龙紧紧裹着她的下体，把花唇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骆驼趾的形状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你穿的那双也是我今天穿过的。别嫌了。"
"废话少说。"
另一个円翻身趴下，膝盖撑在床垫上，臀部高高翘起。黑丝裹着她的臀肉，底裆勒进花缝里，两片大阴唇的轮廓在尼龙纤维下被勒得分明，骆驼趾的形状在昏暗的卧室里像一道黑色的沟壑。她把上身压低，肩膀贴着床单，脸侧在枕头上，呼吸把枕套吹出一个温热的气泡。
円香跪在她身后。
两个人的膝盖都陷在湿透的床单里，床垫弹簧在她们调整位置的时候发出连续的嘎吱声。空气里全是黑丝被重新穿上后散发出的浓烈酸臭，混合着刚才第一场还没散去的体液腥甜味，几股气味搅在一起，浓稠到几乎能用手捞起来。
円香把双手按在另一个円的腰侧，黑丝包裹的阴部从后面贴上去。
尼龙和尼龙摩擦的触感完全不同于皮肤贴皮肤的温热柔软。粗糙的纤维纹理刮过敏感的外阴黏膜，底裆棉布上残留的干涸汗渍和新渗出的体液混在一起，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两片被黑丝勒紧的花唇隔着双层尼龙互相挤压，円香能感觉到对方阴蒂的位置正好卡在自己底裆棉布的边缘，那个微微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花缝。
"嘶不知道是谁先吸了一口气。
"你袜子上的汗蹭我屁股上了。"另一个円的头偏过来，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明显的嫌弃。
"你屁股上本来就有汗。"円香往前压了一下腰，黑丝底裆从对方臀缝的位置一路碾过花缝，尼龙纤维刮过肿胀的阴蒂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响。那个触感让她的腰微微一僵，但她没停，继续往前推，让自己的阴部完全覆盖住对方的。"而且你的比我的臭。排练室的地板你踩了四个小时。"
"你教室的地板我踩了八个小时。"
"教室地板有人拖。排练室地板没人拖。"
円香没等她接话，腰部开始前后摆动。
黑丝底裆在对方花缝上碾磨的触感是刺痛和快感交替的。尼龙纤维的粗糙纹理每一次碾过阴蒂都带出一阵又疼又麻的电流，和刚才皮肤贴皮肤时那种纯粹的温热柔软完全不同。底裆棉布上的汗渍被两个人的体温重新蒸发出水分，混合着新分泌的爱液，在两层尼龙之间形成一层黏滑的液体膜，让摩擦从干涩变成湿黏，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另一个円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带着压抑的闷哼。"你这双袜子的底裆全是硬的磨得我疼"
"那是你今天穿的。硬的是你的汗干了的盐渍。"
"是你的。你今天穿去学校的。"
"你今天穿去排练的。我穿的是你昨天穿过的那双。"
"闭嘴。"另一个円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回头瞪她。
两个人在后入的姿势里对视了一秒，两张完全相同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潮红，左眼下方那颗泪痣在白炽灯微光里变成了两个模糊的暗点。黑丝底裆还在碾磨，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越来越响，咕啾咕啾的节奏和円香腰部摆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円香加快了速度。
后入的角度让她的下体小穴能更用力地压住对方的阴部，黑丝底裆的棉布在压力下凹陷，贴着对方外阴的黏膜，把两片花唇碾开。阴蒂隔着双层尼龙互相摩擦，粗糙的纤维纹理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让円香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在发抖，但她没停，反而把重心更往前压，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臀部和自己的腰部之间。
咕啾咕啾咕啾
"你你的汗在往我丝袜里渗"另一个円的声音碎了，断断续续的，被每一次碾磨的冲击切成几截。"我整个屁股都是你的臭汗"
"你的也是。"円香喘了一口气，腰没停。"你排练完没洗澡就穿上了整双袜子全是你的酸味"
气味在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发酵。黑丝被体温烘烤后释放出的陈旧汗酸，混合着新渗出的爱液的甜腥，在狭窄的卧室空气里搅成一团浓稠的浊雾。円香的鼻腔被那股味道灌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酸涩的闷热，从鼻孔一路灌到肺里。
"你加快了。"另一个円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是不是快了。"
"你才快了。你的穴在吸我的丝袜。"
"是你的丝袜在往我穴里钻。"
"那是你的爱液把棉布泡软了。"円香的手指在对方腰侧收紧，指甲隔着黑丝陷进皮肤里。她能感觉到对方臀部肌肉在每一次碾磨时绷紧又松开的节奏，和自己腰部发力的节奏完全同步。两具相同的身体用相同的频率互相摩擦，黑丝底裆被两层爱液浸透后变成了一片温热的湿布，尼龙纤维的粗糙感被液体软化，摩擦从刺痛变成了黏腻的滑腻。"你的反应和我一模一样。"
"闭嘴"
"你的腰在抖。和我刚才抖的幅度一样。"
"我说闭嘴
啪！
円香猛地往前一压，把全部体重都压在对方臀部上。
黑丝底裆在极限的压力下把两片花唇完全碾平，阴蒂直接顶在阴蒂上，隔着双层湿透的尼龙，那颗肿胀的肉粒在挤压下变形。两个人同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闷哼，声音在枕头上和空气中同时炸开，然后被彼此的喘息盖过。
"你叫了。"円香说，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
"你也叫了。"另一个円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回头看她。那张脸上全是汗水，刘海黏在额头上，眼眶泛红，嘴角咬出的齿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你比我先叫的。"
"证据呢。"
"你的嗓子比我哑。"
"那是因为我刚才说话比你多。"
円香的腰没停。她维持着极限压力的姿势，用下体小穴在对方花缝上做小幅度的前后碾磨。每一次往前推的时候，黑丝底裆的棉布会陷入对方花唇之间，把两片大阴唇撑开，让阴蒂直接暴露在尼龙纤维的摩擦下。每一次往后拉的时候，湿透的底裆会带出一道黏液拉丝，在两个人紧贴的阴部之间闪一下才断掉。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黑丝底裆已经被两个人的爱液彻底浸透，棉布变成了一片温热的湿膜，贴着外阴的黏膜，每一次碾磨都带出一股新的液体。床单上第一场留下的水渍被两个人跪着的膝盖踩得更大了，深色的湿痕从床中央一直蔓延到床尾。
"你你的丝袜在往里渗"另一个円的声音完全碎了，被每一次碾磨的冲击切成断断续续的粘腻的淫叫。"我能感觉到你的爱液透过棉布流到我穴里了"
"你的也在往我这边流。"円香低头看了一眼。两双黑丝底裆紧贴在一起，尼龙纤维被液体浸得发亮，交合处的缝隙里渗出一股混浊的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表面画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你的量比我大。"
"闭嘴别说了"
"你的身体在说。你的穴在吸我的丝袜。你的阴蒂在硬。你的大腿在夹我的腰。"円香加快了碾磨的频率，腰部从缓慢的深压变成快速的短促冲击，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臀肉和臀肉隔着双层黑丝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你的反应和我高潮前一模一样。"
"你，唔！"
円香在最关键的一下碾过对方阴蒂的同时，自己也到了。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大腿痉挛，脚趾在黑丝里死死蜷缩，尼龙纤维在脚趾的抓握下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腰部同时弓起又同时塌下去，黑丝底裆被两片痉挛的花唇夹住，在极限的压力下挤出最后一股混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啊，！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同一个音调，同一个频率，在卧室里炸开的声响像一个人在叫了两遍。然后同时断了。喘息声取代了叫喊，粗重的、破碎的、带着高潮后喉咙痉挛的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此起彼伏。
円香的身体往前倒，压在另一个円的背上。两具被黑丝和汗水包裹的身体叠在一起，床垫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嘎吱。空气里全是高潮后的余韵，浓烈的体液腥甜混合黑丝的酸臭，把整个卧室变成了一缸看不见的浊汤。
"又平局"円香的脸埋在另一个円的后颈和枕头之间，声音从皮肤和棉布的缝隙里漏出来，哑到几乎听不清。
"少往脸上贴金"另一个円的声音比她更哑，整个人还趴在湿透的床单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黑丝底裆还在微微痉挛的花唇间一吸一吸。"你比我晚半秒"
"你先叫的。"
"你先抖的。"
两个人在叠压的姿势里沉默了几秒。床垫弹簧在她们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震动，黑丝表面沾满的混合体液正在被体温慢慢烘干，从黏腻变成微微发硬的触感。円香能感觉到自己底裆的棉布贴着对方底裆的棉布，两层湿透的布料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两片刚高潮完还在痉挛的花唇隔着尼龙互相贴着，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会让对方的花唇跟着收缩一下。
"五分钟。"円香说，声音从对方后颈的皮肤上弹回来。"然后第几场。"
"你还有力气？"
"你呢。"
"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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円香把脸从对方后颈和枕头之间的缝隙里抬起来。下巴蹭过湿漉漉的黑丝表面，尼龙纤维上沾着的混合体液已经半干，黏在皮肤上扯出细微的拉丝感。她撑起上半身，胳膊肘压在床垫里，低头看着身下那个还趴着不动的人。
"你的大腿在抖。"
"闭嘴。"
"不是一般的抖。是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趾头的那种。脚趾头把黑丝都快抠破了。"円香歪了一下头，盯着另一个円蜷在黑丝里的脚趾。五根脚趾确实还蜷缩着，尼龙纤维在趾缝间被撑得发白，有几个位置已经起了细微的跑丝。"刚才最后那几下，你的腰往下塌了两寸。整个下半身全靠我的腰撑着才没瘫到床上去。"
另一个円咬着牙试图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手臂肌肉一阵酸软，上半身刚抬起半寸又重重摔回床铺，脸砸在枕头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床垫弹簧在冲击下嘎吱了一声。
"你是不是被这屋里的酸臭味熏出幻觉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喉咙因为刚才的叫喊而发涩，每个字都带着一股粗粝的毛刺感。"看清楚你自己的腿。刚才要不是你抽搐得跟触电一样，我会抖？"
"我那是最后那一下。高潮的时候抖两下叫正常生理反应。"円香把重心从左肘换到右肘，黑丝裹着的小腿蹭过对方小腿外侧，尼龙纤维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你从倒数第几下就开始抖了。你的穴在最后那几秒吸我的丝袜底裆，吸得棉布都陷进花缝里了。"
"那是你的丝袜往我穴里钻。棉布软了才会陷进去。"另一个円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侧着头，一只眼睛从散乱的刘海缝隙里瞪过来。那张脸上全是汗，刘海黏在额头和面部上，眼眶还泛着没消退的潮红。"而且你的穴也在吸。我隔着两层丝袜都能感觉到你的阴道口在收缩。一缩一缩的，跟抽筋一样。"
"那叫高潮后的余韵。不是抽筋。"
"余韵持续几十秒？你当我是没上过生理卫生课？"
円香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叠在一起的下半身。黑丝底裆还紧贴着黑丝底裆，两层湿透的尼龙纤维之间几乎没有缝隙，被体液浸得发亮的布料在白炽灯微光下泛着混浊的水光。两个人的大腿内侧都还在微微痉挛，肉颤的频率完全同步。
"你的大腿根到现在还在抽。"她说。
"你的也是。"
"我那是刚才撑着你体重的缘故。你整个人瘫在我背上，四十七公斤全压在我腰上。"
"四十七公斤。"另一个円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你什么时候称的体重。"
"上周。体检。"
"我上周也体检了。四十七点几。"
"那零点几公斤是你排练的时候偷吃的仙贝。"
"是你学校食堂多打的那碗米饭。"
円香没有接话。她把撑着身体的手肘收回来，整个人往旁边一歪，从另一个円的背上滚落到床单上。床垫弹簧在重心的转移下发出两声嘎吱，湿透的床单在她后背接触的瞬间挤出咕叽一声水响，被体液浸透的棉布贴上皮肤，凉意和黏腻感同时传来。
两个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赤裸的上半身贴着被汗和体液泡软的织物，下半身裹着发酸的黑丝连裤袜，脚趾还在尼龙纤维里微微蜷缩。天花板上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条细线画在天花板正中。
空气里的味道浓到让人头皮发麻。黑丝被两个人的体温反复烘烤后释放出的陈旧汗酸，混合着刚才两场研磨渗出的体液腥甜，再加上床单被浸透后棉布纤维散发的潮湿织物味，几股气味在狭小的卧室里搅成一团浊雾。每一次呼吸都把那股味道往肺里灌一层。
"平局收手。"另一个円盯着天花板说，声音里的刺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被体力透支后压下去的倦意。"我要去洗澡。你这副被汗和脏水泡透了的身体，看一眼都让我觉得恶心。"
"你身上那股酸臭味比我还重。"円香偏过头看她。另一个円的黑丝底裆还紧紧勒在花缝里，棉布被两层体液浸得发黑，在白炽灯微光下泛着混浊的水光。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湿透的尼龙包裹而微微发皱，上面沾着一层干涸的白色盐渍。"你排练了四个小时又穿着这双袜子磨了二十分钟。你整个下半身都泡在自己的汗里。"
"你的也泡了。你今天在学校坐了八个小时。"
"教室有空调。"
"排练室也有。"
"排练室的空调坏了几天了。"
另一个円没有回答。她勉强翻了个身仰躺过来，动作牵动了还在痉挛的大腿肌肉，中途停顿了一秒，牙咬住下唇，然后继续翻。翻过来之后她仰面朝天，黑丝裹着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松紧带勒出的红痕在腰际画了一道完整的圈。
她伸手去扯勒在腰上的黑丝边缘。手指捏住尼龙纤维往上拽，湿透的布料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撕扯声，底裆的棉布从花缝间抽出来，带出一道透明的拉丝，在白炽灯微光里闪了一下才断掉。
"你脱的时候慢点。底裆全是黏液，别甩到我这边。"
"你自己脱的时候也没见你慢。"另一个円把黑丝从左腿上剥下来，尼龙纤维从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带着一股被体温烘烤了整天的浓郁酸涩味扑出来。脱到脚踝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脚后跟那块被丝袜和鞋垫闷了整天的皮肤泛着白，上面印着清晰的网格压痕。她把丝袜从脚趾上扯下来，整双袜子湿成一团黑色的布料，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往下滴着混浊的液体。
"你的袜子比我的臭。"她把湿透的黑丝团举到円香鼻子前方晃了一下。
円香偏过头躲开。"拿远点。你自己闻。"
"我闻过了。比你今天穿的那双酸。"另一个円把丝袜团扔到床尾的地板上，湿漉漉的布料砸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叽一声闷响，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円香也开始脱自己的黑丝。她把腰抬起来，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拽，尼龙纤维从腰际滑过大腿的时候带出一股同样浓烈的酸涩味。底裆的棉布从花缝间剥离，拉出一道更长的透明黏液丝线，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掉，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把丝袜从脚上扯下来，脚趾在脱离尼龙纤维的束缚后猛地张开又蜷缩，空气接触到被闷了整天的脚底板，那种又凉又痒的感觉让她的足弓微微弓起。
"你的也不怎么样。"另一个円瞥了一眼円香手里那团湿透的黑丝。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你脚底板都泡白了。"
"你也是。"
两个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赤裸着，脚趾在空气中微微蜷缩。床尾的地板上扔着两团湿透的黑丝连裤袜，在木地板上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被体温烘烤了整天后发酵出的浓郁酸涩味。那股味道在卧室里和体液腥甜、汗液微酸搅在一起，形成一股浓稠到几乎能用手捞起来的浊雾。
另一个円先撑着坐起来。她的动作比刚才利索了一些，至少手臂没有再发软到撑不住。她坐在床沿上，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凉意而微微蜷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道被黑丝勒了整天又磨了二十分钟的红痕，以及红痕周围干涸的白色盐渍和体液痕迹。
"我先洗。"她站起来，膝盖微微一软，扶住了床头柜。
"凭什么你先。"
"凭我比你先站起来。"
"你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打软了。"
"你也一样。等你站起来的时候大概率会直接摔到地板上。"另一个円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换洗的睡衣，动作牵动了腰侧的肌肉，她皱了一下眉没出声。"而且你身上那股味道比我还重。让你先洗，浴室的排水口会被你身上的脏东西堵住。"
"你身上的脏东西更多。你排练了四个小时，汗腺分泌量是我的两倍。"
"那是因为排练室没空调。你教室有。"
円香从床上坐起来。床垫弹簧在她起身的时候嘎吱了一声，湿透的床单从她的后背剥离，发出一声黏腻的撕扯声。她的腰侧有另一个円刚才掐出的几道新指印，在白炽灯微光下泛着浅粉色，和昨晚留下的旧印叠在一起。
"一起洗。"她说。
另一个円回头看她，眉心聚拢了半秒。
"浴室只够一个人。"
"挤一挤。"
"你嫌我臭，还要跟我挤一个浴缸？"
"省时间。明天你要去学校，我要去排练。都要早起。"円香从床的另一边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因为凉意而微微弓起足弓。她走到另一个円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因为两场研磨而微微发红的花唇，同样因为脱掉黑丝而泛白的脚底板。"而且浴室的排水口确实需要两个人一起清理。你刚才那双袜子上的盐渍够腌一缸咸菜了。"
"你那双也是。"
"所以一起清理。"
另一个円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往浴室走。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一下一下地响，每一步都能听出大腿肌肉还没完全恢复的微微发软。
円香跟在后面。经过床尾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两团湿透的黑丝。黑色的尼龙织物在木地板上洇出两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被体温烘烤了整天后发酵出的浓郁酸涩味。那股味道在走廊的空气里飘了一会儿，被浴室传来的水声冲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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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烤吐司已经凉透了。
牛奶杯里的牛奶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奶皮，被桌子的震动晃得微微发颤。杯沿上印着半个模糊的唇印，是刚才抿了一口就再也没碰过的痕迹。两片吐司捏在两只相同的手里，早就被攥得变形掉渣，面包屑撒在铺着紫色桌垫的桌面上，谁也没心思去扫。
樋口円香瘫坐在餐椅上，后脑勺磕在椅背的木框上，呼吸乱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她手里那半块吐司被捏成了面团，指缝间全是碎屑，但她没力气松开手指。另一只手撑着椅子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指甲在木漆面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桌子底下，她的左脚踩在地板上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心，右脚抬起伸在桌底，大脚趾裹在同款黑丝连裤袜里，深深陷进对面那个完全相同的阴部。尼龙纤维被爱液浸得湿滑透明，勒出的骆驼趾形状在餐桌下方的阴影里泛着水光。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穴肉在脚趾周围痉挛收缩，每一次蠕动都透过湿透的丝袜传到她的趾腹上，湿热紧致的黏膜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裹着她的脚趾往里吸。
她又往里捅了一下。脚背绷直，大脚趾从花缝入口碾过小穴里，裹着粗糙尼龙纤维的指腹刮过那片微微凸起的粗糙黏膜。对面的人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脚趾蜷缩，脚背上青筋隐现，整条小腿连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触电般地弹跳了一下。
“不是说要去排练”樋口円香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每个字都带着喉咙被磨伤的粗糙质感，“吃饭吃你的饭。”
她试图把手里那片吐司塞进嘴里，手腕却抖得连这点力气都使不上。面包屑从指间簌簌落下，掉在锁骨上，掉在睡衣领口敞开的缝隙里。吞咽的动作在中途被迫中断，因为自己的阴蒂被对方的脚趾重重碾了一下，那股从下体窜上来的酸麻把唾液的吞咽反射彻底打乱。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锁骨窝里，凉意沿着脖颈往下滑。
“连嚼东西的力气都没了你也就这点本事。”她勉强从齿缝里挤出那句话，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阴部更紧地压上对方的脚掌。足弓的弧度正好卡在她花缝的正中央，隔着湿透的黑丝碾过阴唇和阴蒂。她的大腿根部猛地抽搐了几下，椅子边缘渗出的透明黏液滴落在地板上，和几分钟前滴下来的那滩汇成一片。
对面的另一个樋口円香同样瘫在餐椅上，双腿大张着迎合桌底的动作。她的睡衣裙摆堆在腰际，黑丝连裤袜的腰口松松地勒着小腹，底裆的棉布已经被爱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着外阴的黏膜，把充血红肿的花缝形状勒得一清二楚。她的右脚踩在地板上，左脚抬起，大脚趾同样深陷在对方的下体里，趾缝间全是湿滑黏腻的爱液，顺着脚背流到脚踝，在黑丝表面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你先把你下巴上的口水擦了再说这种话。”她的后脑勺磕在椅背上，棕色的短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不住的轻哼。她的脚趾在小穴里恶劣地抠挖了一下，裹着尼龙纤维的趾腹精准地碾过对方花缝正中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踩在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发的临界点上。
樋口円香的腰瞬间弓了起来。脚趾蜷缩，足弓痉挛，原本塞在对方穴里的脚趾因为小腿的剧烈抽搐而滑出来一截，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脚踝滴在大腿内侧。她眼白泛起薄红，喉咙里泄出一声怎么都压不住的呻吟，大半截吞回肚子里，剩下的从齿缝里漏出来，变成一声断断续续的、破碎的粘腻的淫叫。
她的阴蒂被碾过的瞬间，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缩，蜜壶里的高潮痉挛从花心深处一层层往外推。穴口剧烈地张合着，从被黑丝勒紧的缝隙里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穿过尼龙纤维的网格，落在椅子边缘的木漆面上，沿着椅腿往下淌。滴滴答答的水声和厨房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混在一起。
对面的人几乎在同一秒也弓起了腰。她的脚趾还在对方的穴里，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隐现，能感觉到对方阴道的整个腔壁都在剧烈收缩，从花心深处涌出的滚烫爱液直接浇在她的趾腹上，隔着湿透的尼龙纤维渗透进趾缝。那股热意从脚趾沿着足弓蔓延到脚踝，让她的足底肌肉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两个人在餐桌两侧同时仰起头。同样的后脑勺磕在椅背上的声响，同样的大腿内侧痉挛抽搐的节奏，同样的小腹剧烈收缩后从穴口喷出的透明爱液顺着椅腿滴落的轨迹。两张完全相同的脸上全是汗水，刘海黏在额头，眼眶泛着潮红，眼角的泪痣在晨光里变得模糊。嘴角还挂着没擦的口水。
桌面上，两杯冷掉的牛奶还在微微晃动，奶皮被震得终于裂开了一道口子。烤吐司碎屑撒了一桌，谁也没咽下去一口。
“又一起漏了。”另一个樋口円香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高潮刚过的粗重喘息。她的脚还塞在对方的穴里，能感觉到对方高潮后的余韵还在蜜壶里上一波一波地收缩。“平局。今天你要是不想光着下半身出门，最好快点把地拖了。”
樋口円香没有回答。她还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睡裙领口敞开的缝隙里露出锁骨和胸口上的汗渍。那只从对方穴口滑出来的脚上沾满透明的黏液，脚趾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又蜷缩，趾缝间的爱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一下才断掉。
“你先把你椅子底下那滩擦了。”她终于出声，每个字都带着呼吸还没调匀的颤抖，“比我滴得还多。”
“你椅子底下的面积比我大。”
“那是你脚趾挖的时候喷出来的。”
“是你先踩我阴蒂的。”
“是你先往我穴里捅的。”
两个人在椅子上无力地互相毒舌，喘气声越来越重，却连抬手拿杯子的力气都抽不出来。餐桌底下，两只沾满透明体液的脚还保持着各自悬在半空的姿势，脚趾上残留的爱液在晨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钟表的指针已经快要指向起点。谁去上学，谁去排练，依然没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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樋口円香转过拐角，便利店门口那台自动贩卖机的嗡鸣声已经能听见了。她低头整理了一下书包带，准备径直走过去，然后脚步钉在了人行道上。
便利店门口站着浅仓透，正接过另一个浅仓透递过来的塑料袋。另一个浅仓透穿着完全相同的校服，外套没拉拉链，拉链头上挂着同样的缺眼珠兔子玩偶。她把塑料袋塞到透手里，然后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罐冰咖啡塞进塑料袋里，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早上都会做这件事。
“明太子饭团。”另一个透说，“牛奶在袋子里。记得喝。”
“哦。”透接过塑料袋，低头翻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没有布丁。”
“布丁没有了。被店员卖完了。”
“那算了。”透把塑料袋拎在手里，抬头看着另一个自己，“你放学回来的时候带一个。”
“放学不回来了。我要去找攀爬架。”
“也对。找攀爬架。”
另一个透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朝学校的方向走去。经过円香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她一眼，呆毛在晨风里晃了晃。“早上好。”她说，语气和每天早上在校门口遇到时一模一样，平淡、不带前缀、不带主语。然后继续迈开步子，校服外套的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转过下一个拐角就看不见了。
円香站在原地，手指攥着书包带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盯着透手里那个便利店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个饭团、一盒牛奶、一罐冰咖啡。和每天早上透拖着她去便利店时买的东西完全一样。
“你也有另一个。”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从牙缝里挤出来。
透正在拆饭团的包装纸，手指扯了一下塑料封口的齿边，撕开一道整齐的口子。听到円香的话，她的手没停，把包装纸从饭团上剥下来，露出里面裹着海苔的几角形米饭。然后她抬起头，视线在円香脸上停了一会儿。
“也？”透偏了偏头，呆毛晃了一下，“円香也有吗。”
円香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还黏在那个饭团上。明太子饭团。透每次去便利店都买这个。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书包，和每天一样，和另一个自己手里拎着的一样，和刚才递饭团的那个透背着的一样。
“昨天去排练的是哪个？”透咬了一口饭团，含糊地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把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上，腾出手来拆吸管。“今天站在这里的又是哪个？”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才。”透把吸管插进牛奶盒里，喝了一口，“她每天早上都给我买饭团。你每天早上都骂我。很容易分。”她把牛奶盒放下来，用吸管指了指円香的脸，“刚才转角那边你在骂我。你是真的。排练室里不太骂我的那个，是假的。”
円香愣了一秒。喉咙里准备好的解释全都卡住了。透的逻辑永远是这样，用最少的论据推导出最准确的结论，然后一脸无所谓地宣布出来，好像这件事和今天早上的云相比根本不值得多费几秒钟。
“她不是假的。”円香说，“她是另一个。”
“也对。两个都是真的。”透又咬了一口饭团，嚼了两下，咽下去，“那个饭团是她买的。这个饭团是她给我买的。所以她也是真的。”她把剩下的半个饭团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含糊地补了一句，“两个円香，两个透。分工合作。”
“你什么时候发现有另一个自己的。”
“今天早上。她站在我床边，说'该起床了'。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在做梦”透把空了的牛奶盒捏扁，扔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我说'你帮我去上学吧'，她说'好'。然后就一起出门了。”
“就这么简单？”
“还要怎么样。”透歪头看她，呆毛又晃了一下，“你和你那个不是这样吗。”
円香张了张嘴，又闭上。她想起那天晚上玄关里两双乐福鞋并排放着，两双黑丝连裤袜脱在脏衣篓里，两片花唇在折叠床上紧贴着碾磨，爱液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们花了整整一个晚上互相核对自己才知道的私密特征，又花了整整一个晚上用身体确认彼此的存在，最后还用猜拳和交换人质才勉强建立起脆弱的信任。
“不是。”她说，“我们打了一架。”
樋口円香盯着透手里那个便利店塑料袋。饭团的包装纸已经被剥掉了，海苔裹着几角饭团露在外面，缺了一个角，是透刚才咬的那一口。牛奶盒捏扁了扔在垃圾桶里，冰咖啡还没开，罐身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挺好的。”透把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上，腾出来的那只手拉了拉肩带。她的语气和平常听到“今天体育课取消了”时差不多，没有追问的意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好像这件事和“今天便利店换了新牌子的牛奶”一样，不值得多费几秒钟。
円香看着她。透的眼睛底下还有没睡好的青灰色，但瞳仁很亮，是那种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的亮。円香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喉咙里卡着的那堆解释全堵成了一团废纸。什么锁骨下方的痣，大腿根部的勒痕，脏衣篓里汗渍分布不一样的黑丝，折叠床上两片花唇紧贴着碾磨渗出的体液，透不需要这些。她只需要一个饭团和一句话。
她叹了口气，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没睡够的沙哑。
“所以你早就猜到了。”
“不算猜。”透把冰咖啡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拉开拉环，罐口冒出细微的嘶嘶声。她喝了一口，唇边沾了一圈褐色的水渍，用手背蹭掉。“她给我买饭团。她帮我拿牛奶。她走路的时候喜欢看云。嗯她自己说的。”透把咖啡罐举在嘴边，想了想。“她说，她还想去录音。我就说，那你帮我去上学，我去找攀爬架。”
“她同意了。”
“同意了。然后她出门的时候把你的钥匙拿走了。”
円香的眉头跳了一下。“那是我的备用钥匙。”
“她知道备用钥匙在哪。昨天你出门之后她翻过你的鞋柜。”透又喝了一口咖啡，罐子举在嘴边，液体往下滑的时候发出咕嘟一声轻响。咽下去之后她才补了一句，“我先走了，待会排练室见。”
她转身的时候动作很慢，书包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她没有拉回去。呆毛在晨风里又晃了一下，然后她迈开步子，往和车站相反的公园方向走去。
人行道上只剩下円香一个人。她站在原地，视线从透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便利店门口自动贩卖机玻璃镜面里映出的倒影上。校服整齐，领口蝴蝶结打得端正，头发扎得一丝不苟。那张脸上的表情冷得像排练室里对着镜子检查仪态时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转身往车站的方向走去。乐福鞋踩在人行道砖上的声音和每天早上完全一致，左脚先迈，右脚步幅比左脚小半寸。经过便利店拐角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电线杆顶端，那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尾巴是蓝色的鸟。枝头排排坐。排队。
“笨蛋。”她低声说，然后加快脚步走向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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