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整整一周，安吉拉都没碰夜校的功课——她又荒废了一周。她正在慢慢攒学分，想哪天谋份兼职，贴补家用。此刻她抹着课本上的灰，心里郁闷道：哪天才能熬出头啊？

课堂设在社区中心一间漏风的教室里，主讲法尔默夫人，一位雷厉风行的“女高管”，穿着一身淡紫套裙配浆挺白衫，语速飞快，对吊车尾自有“妙招”。作业发还回去时，她独独点了三名学员：“索恩太太、威廉斯太太、鲍耶太太，课后留步。”

众人散去，安吉拉与开朗的黑人胖大姐卡莉·威廉斯互换愧色——每逢留堂总少不了她俩。索恩太太年纪稍长，曾做秘书，因育儿中断了多年课程，今番因头回被点名而神色不宁。

三人走近法尔默夫人的宽桌，夫人挂起金链眼镜，挑眉抿嘴，逐一递回作业：“索恩太太，增值税你不懂，全国可都懂；威廉斯太太，卷面潦草得我也省得看；鲍耶太太，我瞧你不如改学别的——随便什么都行。”

说着，她拉开抽屉：“鲍耶、威廉斯，老规矩；索恩太太——初次犯事——”

贝蒂·索恩愕然：“犯事？”

“——故从轻发落。”法尔默夫人的语气波澜不惊，“索恩太太两下，醒神用；你们俩各四下。”

她手执一根三尺藤条，绕桌而出。索恩太太瞪目结舌，安吉拉与卡莉对视一眼，又同情的望向新人。

法尔默夫人以鞭敲桌，脆声令下：“快点，裙子撩起，内裤退下，趴桌——索恩太太，你也一样。”

卡莉·威廉斯叹口气，像收帆的巨舰般刷地提起裙摆，拽下一条肥大的艳粉内裤，余光瞄着安吉拉。安吉拉也轻轻让白棉小裤滑落。索恩太太仍张口呆立。

“索恩太太，别逼我再说一遍，”法尔默夫人声线拔高，“不然直接开除你。”

“好吧。”贝蒂硬着头皮掀起连衣裙和衬裙，又优雅地褪下紧身裤，摇头焦虑，终与二人并肩伏案。

“真有用吗？”她低声问。

“肯定有用，索恩太太！”安吉拉答着，悄悄握住她手。

“三具光屁股排排齐，”法尔默夫人端详，“这等惨状，我也是许久未见。”

先轮到卡莉：四下疾掠，破风作响，安吉拉不用看也知，那鞭痕必像图表横线般工整落在她丰腴的黑屁股上。卡莉蹦起，抱臀跺脚，发出马嘶风般的哼声。

“威廉斯太太，请注意风度。”法尔默夫人淡淡提醒。

她移步至另一端，面对贝蒂·索恩。藤影再啸，仅挥落两下。

“哎呀！哎呀！”贝蒂呼痛，双手急掩臀瓣，却未起身，只怔怔地瞪着墙，似被惊雷劈中。

“轮到你了，鲍耶太太。”

一听那语气，便知她特意把“压轴戏”留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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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四下？”罗伊问。

“嗯，亲爱的，四下。”

四道火辣的鞭痕，一路陪她疼回家，她当晚只能趴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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