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纯真善良流萤的爆乳肥臀被卡芙卡那根扶她巨根活生生操成了见到精液就淌口水的母狗而她那只有三公分废物鸡巴的男朋友开拓者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旁边傻笑着说今晚吃啥 #1,纯真善良流萤的爆乳肥臀被卡芙卡那根扶她巨根活生生操成了见到精液就淌口水的母狗而她那只有三公分废物鸡巴的男朋友开拓者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旁边傻笑着说今晚吃啥 上篇

[db:作者] 2026-10-31 12:40 p站小说 1870 ℃
1

纯真善良流萤的爆乳肥臀被卡芙卡那根扶她巨根活生生操成了见到精液就淌口水的母狗而她那只有三公分废物鸡巴的男朋友开拓者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旁边傻笑着说今晚吃啥 #1,纯真善良流萤的爆乳肥臀被卡芙卡那根扶她巨根活生生操成了见到精液就淌口水的母狗而她那只有三公分废物鸡巴的男朋友开拓者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旁边傻笑着说今晚吃啥 上篇

纯真善良流萤的爆乳肥臀被卡芙卡那根扶她巨根活生生操成了见到精液就淌口水的母狗而她那只有三公分废物鸡巴的男朋友开拓者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旁边傻笑着说今晚吃啥 #1,纯真善良流萤的爆乳肥臀被卡芙卡那根扶她巨根活生生操成了见到精液就淌口水的母狗而她那只有三公分废物鸡巴的男朋友开拓者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旁边傻笑着说今晚吃啥 上篇



浩瀚星海之中,一艘通体覆盖着反侦察涂层的改装战舰如同一条无声游弋的暗影鱼,在星际之间缓缓漂流。这便是星核猎手的移动基地,舰体内部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金属走廊此刻正被冷白色的灯光照得惨亮,走廊两侧的管道时不时发出低沉嗡鸣,将整艘战舰衬托得如同一座漂浮在虚空中的钢铁迷宫。此时正值舰上模拟昼夜周期的深夜时分,走廊里静得只剩下通风管道中那若有若无的气流声,大多数星核猎手的成员早已回到各自舱室歇息。

「哒、哒、哒。」

一串清脆的高跟鞋踩踏金属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将走廊中那死一般的沉寂划破。循声望去,便看见一道修长而曼妙的身影正从战舰尾端的登陆舱口处缓缓走来,此人正是刚刚结束外勤任务归舰的星核猎手核心成员卡芙卡。只见她那一头紫色长发在肩上微微散开,发梢末端还沾着几滴来不及擦拭的暗色液体,那是目标人物留下的最后痕迹。她随手将墨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挂在领口,修长的指尖在额前轻轻一拢,便将那几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到了耳后。那张白皙到几乎发光的瓜子脸上,一对狭长的紫红色眼瞳此刻正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成熟韵味。她的嘴唇是那种饱满而不失锐利的形状,涂着淡淡的紫红色唇釉,在冷白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濡的光泽。锁骨之下,那件白露背衬衫已经在任务中被划开了几道口子,露出下面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而在锁骨正中央的凹陷处,那只残缺的蝴蝶饰品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而顺着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看去,便是那具让任何雄性都难免要多看几眼的成熟女体。卡芙卡穿着一件黑色高腰短裤,那短裤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那圆硕饱满的淫臀紧紧包裹起来,裤缝两侧的布料被臀肉撑到微微泛白,每踏出一步,那两瓣肥美臀肉便在黑色布料下交替起伏,勾勒出一道道令人垂涎欲滴的肉浪弧线。短裤之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肉腿被一双尼龙黑丝紧紧包覆,那黑丝的质地极薄极透,隐隐约约能看见下面那白皙嫩滑的腿肉本色,右腿大腿根处那根细细的吊袜带微微勒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挤出一道色气逼人的肉痕,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艳勾人。而她那双过膝的黑色高跟长靴随着每一步踏下都会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长靴的靴筒紧紧箍着她那匀称修长的小腿,在靴口与黑丝相接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凹痕。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慵懒、危险而又优雅的气质,就像是丛林深处一头正在假寐的母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随时可能暴起一击夺人性命。

「齁~~这回任务够折腾的。」

卡芙卡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与血腥的气味,那对微微蹙起的秀眉间掠过一丝不悦,便是决定先去公共浴室冲个澡再说。这艘战舰的公共浴室设在舰体中部,是星核猎手成员共用的设施,说是公共浴室,其实平日也就三四个人会使用,除了她之外,无非便是银狼、刃,还有那个前不久才加入星核猎手的小姑娘流萤。卡芙卡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便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那水声清脆而连绵,显然是有人正在里面淋浴。她正想转身离开等会儿再来,余光却无意间从虚掩的门缝里扫了进去,然后她整个人就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后脑勺一般,骤然僵在了原地。那门缝的宽度不过区区一根食指,但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之中,已经绰绰有余地让卡芙卡看清了浴室里那幅令她大脑瞬间宕机的画面。

浴室之内,热气蒸腾,白茫茫的水雾弥漫在半空中,将昏黄的灯光渲染成一片朦胧暧昧的色调。而在这片朦胧水雾的正中央,一道纤细娇小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淋浴花洒之下,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出,顺着那具白皙光滑的赤裸胴体往下流淌。

那是流萤。

卡芙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只看见萨姆装甲正从流萤那纤弱的双肩上缓缓滑落,蓝白色的重型机甲部件如同蜕皮一般从她那娇小的身体上剥离,一块一块地落在浴室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随着机甲完全解除,流萤那具被紧身战斗服勒了整整一日的少女肉体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只见她微微抬起双臂,将那一头湿漉漉的银白色长发拢到一侧,侧过身子去够挂在墙壁上的毛巾。就是这一个简简单单的侧身动作,让门外偷窥的卡芙卡浑身血液骤然倒流,一双紫红色的眼瞳骤然放大到了极致。

流萤的胸脯——

不,应该说是流萤的爆乳——

在失去战斗服那层层束缚之后,如同两只被关在笼中太久终于挣脱出来的猛兽一般,猛地弹跳了出来。那对巨乳每颗都像是熟透了的蜜瓜般饱满沉重,白白花花的乳肉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乳肉的质感弹软到了近乎不真切的地步,就像是两大团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奶羹,白嫩嫩、晃颤颤,随着流萤那抬起手臂的动作而在胸前微微颤动,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热水从花洒上洒落,顺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往下流淌,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间汇成一道细细的小溪,然后分流向两侧,绕过那两颗粉褐色、大如葡萄的硕大乳头。那乳头因为热水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乳头上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灯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淫靡的光点。而乳晕则是那种嫩嫩的浅褐色,有婴儿掌心那么大一圈,在白皙乳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艳,随着热水不断冲刷,那乳晕的颜色也在逐渐加深,从浅褐色慢慢变成了微微发红的深褐色,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充血了一般。

卡芙卡的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一口唾沫被狠狠咽了下去。

浴室里的流萤浑然不知道门外正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她,继续在花洒下活动着她那具令人窒息的少女肉体。她弯下腰去够放在地砖上的沐浴露瓶子,这个动作让门外的卡芙卡看到了更加令她血液倒流、两腿之间那根从未真正苏醒过的东西猛然一跳的画面。

流萤的肥臀。

那对臀瓣的宽度几乎和她那纤弱的肩膀齐平,饱满浑圆的臀肉在被热水充分滋润后泛着玉一样温润细腻的光泽,就像是两颗剥了壳的熟鸡蛋拼在一起,弹软肥嫩到了极致。她弯腰的时候,两瓣肥臀自然而然地微微分开,臀缝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从尾骨处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被不断流淌的热水冲刷着,沟壑两侧的臀肉饱满到几乎要将那道缝隙挤成一条细线。那原本紧紧包裹着她两条肉腿的黑色丝袜此刻正褪到膝盖弯处,在大腿上勒出了两道淫靡的凹痕,丝袜的裆部布料不知何时已经夹进了臀缝里,勒出了一道淫猥至极的凸起,将下面那隐秘裂缝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真正让卡芙卡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的,是流萤那纤细到不真切的水蛇腰。

那腰细到什么程度?细到夹在这对爆乳和肥臀之间,就像是一只手伸过去就能握个严严实实。从卡芙卡偷窥的角度看去,流萤的侧面轮廓乃是一条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上半截是胀鼓鼓的爆硕巨乳,圆圆滚滚地向前挺出,乳尖微微上翘;下半截是浑圆肥硕的巨臀,厚厚实实地向后翘起,臀峰饱满到几欲破衣而出;而夹在这两坨极致丰腴之间的,却是那一截细得让人担心随时会被风吹断的纤弱腰肢,腰身两侧的弧线向内深深凹陷,形成了一个让任何雄性看了都要血脉偾张的惊人落差。乳和臀之间的这道巨大反差让整条曲线充满了不真切的诱惑力,就像是一副按照男人最为下流、最为隐秘的欲望而精心捏造出来的完美肉体。

「唔嗯~~~好舒服~~~」

流萤浑然不知门外那道贪婪的视线正死死钉在她身上,直起身子,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乳,在花洒下轻轻揉搓起来。白色的沐浴露泡沫在乳沟间涌出,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滑,流过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流过那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银白色耻毛,最后顺着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边的地砖上堆积成一小团白色的泡沫。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脸颊上是一种天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偷窥的放松表情。那表情纯真到了近乎孩子气的地步,和她这具火辣到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疯的爆乳肥臀女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但卡芙卡看到的远不止这些。

在流萤不经意间微微分开双腿的时候,卡芙卡看见了那藏在银白色耻毛下的一抹嫩粉色。那是流萤的小穴。两瓣肥嫩的小阴唇紧紧包裹在白皙的大阴唇之内,像一只紧闭的蚌壳,密不透风。热水顺着小腹流下去,在那道裂缝处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然后才一滴滴地滴落下去。仅仅是那一眼,那远远的、隔着水雾看了一眼,就足以让卡芙卡在脑海中疯狂地想象出那里面会有多紧致、多娇嫩、多灼热。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想象,二十多年来,她从未对任何人的肉体产生过这种想象。

然后卡芙卡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东西。

那根跟了她二十多年、从她记事起就长在她身上的紫黑色巨物,那根她从未真正使用过、甚至从未让它完全勃起过的六十公分长的巨型女阳,此时此刻正在苏醒。那东西就像是一条蛰伏了二十多年的恶龙,终于嗅到了足以让它破土而出的猎物气息。

卡芙卡低下头,紫色的眼瞳向下看去。

她那条黑色高腰短裤的裆部已经被撑起了一个狰狞可怖的帐篷,那帐篷的高度和宽度都超出了正常人可以理解的范围。尼龙黑丝的裆部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变成透明,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下面那根巨物已经充血到了何等骇人的程度——紫黑色的棒身,缠绕着密密麻麻如同蜿蜒毒蛇一般的狰狞青筋,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大得像是一只握紧的拳头。马眼前液的黏稠透明液体已经浸透了黑丝裆部,在那片深色布料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根东西,在她出任务的时候、战斗的时候、开会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从来都是软趴趴地缩在两腿之间,她甚至觉得这东西就是个碍事的累赘。她试过用它肏男人吗?试过。结果那男人刚看了一眼这根东西的真面目就吓得眼珠一翻直接昏死过去,从此以后卡芙卡便对这种事彻底失去了兴趣。她也试过肏女人,那些女人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卡芙卡大人让我来服侍您”,结果一看到这根东西从她裤子里弹出来,不是吓得尖叫就是连滚带爬地逃走,一个个跑得比中了言灵术还快。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性趣了。

直到此时此刻。

直到她看见流萤那对被热水淋得湿漉漉、泛着油光的爆硕巨乳。

直到她看见流萤那对弯腰时微微张开、露出深邃臀缝的肥硕肉臀。

直到她看见流萤两腿之间那一抹藏在银白耻毛下的嫩粉肉缝。

「齁齁~~」

卡芙卡咬着下唇,紫红色的眼瞳里翻涌着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暗色光芒,心中那道声音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原来是这样。不是我对性没兴趣,是那些人根本就不配让我掏出这根东西。但流萤不一样。只有流萤才配。」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黑丝短裤握住了那根还在不断膨胀的巨物。手掌根本无法环握住整根棒身,只能勉强抓住三分之一的位置。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搏动,在发烫发热,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把黑丝浸得一片湿腻黏滑。她咬着嘴唇,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压抑住了那股想要一脚踹开浴室门、把流萤按在湿漉漉的墙上、用这根六十公分的巨屌把她从内到外肏到尖叫崩溃的疯狂冲动,然后慢慢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浴室门口。

她那对过膝高跟长靴在金属走廊上踏出的声音骤然变得急促起来,每踏一步,裤裆里那根高耸鼓胀的紫黑巨物就跟着猛烈地晃动一下,龟头顶端隔着黑丝蹭在短裤内侧,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声响,前液在裆部布料上不断洇开,越洇越大,已经浸透了巴掌大的一片。卡芙卡快步回到自己的舱室,反锁舱门,后背靠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大口喘息。低头一看,短裤裆部已经被前液浸了个透,黑丝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液体,在舱室昏暗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连带着大腿内侧的黑丝都被从裆部溢出的前液沾湿了一大片。

「流萤。」

她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紫红色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勾起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弧度,「你会是我的。」

浴室之内,流萤关掉了花洒,拿起毛巾慢悠悠地擦干身体。她完全不知道方才门外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那对爆乳和肥臀已经点燃了一个女人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烈火,不知道自己那具无意中展露的少女肉体已经成了某个危险猎手锁定的猎物。她穿上干净的内衣和一件浅绿色的薄睡衣,赤着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走回自己的舱室,心里想的还是开拓者。那个在星穹列车上等着她的、温柔笨拙的恋人。

开拓者对她很好,是真的好到没话说。他会给她买橡木蛋糕卷吃,会陪她逛街看星星,会在她因为失熵症发作而疼得蜷缩成一团的时候把她整个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没事的,我在呢”。流萤觉得自己是喜欢开拓者的。虽然每次和他做那种事的时候,她其实什么都感觉不到。

开拓者那根东西实在太小了。只有三公分长,硬起来也就跟一颗剥了壳的水煮花生米差不多大小,又细又短,颜色还是一种惨淡的肉白色,像一小截发育不良的蚕宝宝。每次插进来的时候,流萤几乎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就像是什么小小的东西掉进了一口空荡荡的深井里,只激起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便沉入黑暗之中再也感知不到了。他会在她里面抽动十来下,顶多撑个一两分钟,然后浑身猛地一抖,射出的那几滴几乎完全透明的稀薄液体连她的穴口都沾不满,滴在床单上连个印子都看不出来。结束后他会喘着粗气一脸期待地问她“舒服吗”,她每次都会温柔地笑着回答“嗯,很开心,你真的好棒”。

她不想打击他。她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她以为做爱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以为男人的器官就是那种可怜的尺寸,以为性不过是恋人之间一种象征性的亲密仪式,无所谓舒服不舒服。毕竟她是一个随时可能因为失熵症发作而化为光点消散的人,能有一个人愿意爱她、陪伴她、在她发病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已经让她觉得无比幸运了。她不敢再奢求更多。

至少在今天晚上之前,她还是这么想的。

流萤躺在自己舱室的小床上,望着灰扑扑的天花板发呆。失熵症带来的隐隐作痛让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体深处那种缓慢消融的感觉就像是被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地啃噬,说不上多疼,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这一生,注定无法像普通人那样活到白发苍苍。

「还能陪在他身边多久呢……」

她轻声叹了口气,紫色的眼瞳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忧伤,随即慢慢闭上了眼睛。

敲门声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流萤,你还没睡吧?」

那是卡芙卡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金属舱门传进来,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慵懒低沉的沙哑嗓音,像是一把裹着丝绒的钝刀,听着温柔无害,实则锋利致命。流萤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角,赤着脚走到舱门前按下了开门键。舱门“嗤”的一声向两侧滑开,卡芙卡穿着一件黑色丝绸浴袍站在门外,一头紫色长发还是湿漉漉的,贴在白皙光滑的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洇进浴袍那柔软丝滑的黑色布料里。浴袍的领口敞开得很低,胸口那对成年女性特有的丰满轮廓被丝滑的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乳沟在领口下若隐若现,两条修长的黑丝肉腿从浴袍的高叉开口处伸出来,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卡芙卡前辈?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流萤眨着那双紫色的大眼睛,苍白的小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

卡芙卡靠在门框上,一手撑着冰凉的金属门壁,微微低头看着这个矮了她将近一个脑袋的银发少女。流萤穿着那件浅绿色的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从上方俯瞰下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挤出的深邃乳沟和乳沟两侧白花花的乳肉。这一眼又让卡芙卡浴袍下那根还在半勃状态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她不得不用大腿内侧狠狠夹了一下那根不听话的东西才能继续保持脸上的从容。

「我想跟你聊聊你身体的事。」卡芙卡尽量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声音一如既往地慵懒从容,「艾利欧的剧本里提到了一个方法,也许可以延缓你的失熵症。」

流萤那双有些黯淡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伸手抓住了卡芙卡浴袍的袖口,纤细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真的吗?!什么方法?!真的可以让我活得更久一点吗?!」

「一种能量共振疗法。」卡芙卡站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紫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幽的暗光,语气是一贯的从容笃定,像是早就把所有的说辞都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通过特定频率的肉体接触,用外源性的能量去共振你体内正在衰退的基因序列,从根源上延缓熵增的速度。艾利欧说这一条写进剧本的时候墨迹是金色的,也就是说——这不是可能性,是必然会发生的既定未来。」

流萤的表情从狂喜慢慢变成了犹豫,又从犹豫变成了某种挣扎。她低下了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睡衣的下摆,将那片薄薄的布料揪得皱巴巴的。

「肉体接触……是什么样的接触?」

「很亲密的接触。」卡芙卡没有拐弯抹角,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调子,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楚,「我需要用手、用皮肤、用身体的某些特定部位去触碰你的身体,把能量通过接触的方式传递给你。接触的面积越大、频率越高,效果就越好。而最高频率的接触方式——」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瞳直直地盯着流萤那双因为震惊而放大的紫色眼瞳,「就是直接的、不留任何缝隙的深层肉体结合。简单地说,我需要进入你的身体。」

流萤听懂了她话里那毫不掩饰的意思。银发少女的脸从苍白骤然变成了绯红,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又从脖子根蔓延到了锁骨的凹陷处,整张小脸像是被泼了一盆红色的颜料,烫得几乎要冒烟。她猛地退后了一步,双手绞在一起,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结结巴巴地几乎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可、可是我已经……我、我和开拓者……」

「你可以考虑。」卡芙卡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只是微微歪了歪头,湿漉漉的紫色长发滑过肩头,几滴水珠落在浴袍的黑色丝绸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势在必得,「这不是什么强迫你做的事,只是告诉你有一条路可以走。你想清楚之后,随时可以来找我。当然,拖得越久,效果会越差。」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高跟鞋踏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流萤关上舱门,后背靠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整个身体顺着门板慢慢滑落,最后抱着膝盖坐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那天夜里她一整晚都没有睡着,脑子里交替浮现的,一边是开拓者那张温柔到令人心碎的笑脸,另一边则是自己身体深处那种缓慢消融、如同被无数蚂蚁啃噬骨骼的恐惧。她想活下去——她好不容易才遇到了开拓者,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好不容易才开始体验到那些普通人习以为常的小小幸福,她不想就这么化为光点消散在冰冷的宇宙中。可如果活下去的代价是……是背叛他……流萤不敢再往下想了,把脸埋进膝盖里,在黑暗中无声地蜷缩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银狼找她联机打游戏她输了十几局,每一局都是开局不到一分钟就被对面爆头;刃让她帮忙递武器她连着递错了三次,第一次递了把扳手,第二次递了把螺丝刀,第三次干脆把桌上的水杯端了过去。到了晚上,她又躺回了自己那张小床上,还是睡不着。身体深处那种隐隐的融解感比平时更明显了,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骨头缝里钻来钻去,又像是一块被浸泡在温水里的方糖,正在一点一点地化开,一点一点地消失。

「如果我消失了……」

流萤咬着下唇,眼眶里涌出了一层薄薄的泪水。她不想让开拓者看到她变成泡沫的样子。他一定会哭的。说不定他会哭着跪在地上,用那双笨拙的手去捞那些已经消散的光点,捞不住,又哭着去捞另一片。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疼。她擦干眼泪,做下了决定。

她起身穿上那件浅绿色的薄睡衣,赤着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踩在冰凉的金属走廊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卡芙卡的舱室门口。抬起手,在冰凉的金属门板上轻轻敲了三下。那三下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自己的心脏上。

舱门“嗤”的一声滑开了。

卡芙卡还是穿着那件黑色丝绸浴袍,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这个时间点来一样。紫色的眼瞳在昏暗的舱室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暗光,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很浅很浅的笑。那笑意里藏着一种猎手看到猎物终于自己走进陷阱时的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多年终于即将释放的饥渴。

「想好了?」

「……嗯。」

流萤低着头走进舱室,双手揪着睡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卡芙卡按下了关门的按钮,舱门在流萤身后“嗤”的一声滑上,紧接着便是“咔嚓”一声清脆的反锁声。舱室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床头那一盏小小的阅读灯亮着,昏黄的光晕将整张床铺渲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暖色调。床上的被褥已经被提前掀开了一角,露出下面米白色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卡芙卡身上那股特有的香水味——玫瑰的甜腻夹杂着一点麝香的腥臊,闻起来让人昏昏欲醉,头脑发沉。流萤光是闻到这股味道,就觉得自己的四肢开始发软。

「坐到床上。」

卡芙卡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一只胆小的幼鹿,但那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绝对力量。流萤只觉得脑子微微一晕,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床边,坐到了那张柔软的床铺上。她知道这是卡芙卡的言灵术,那是一种可以通过话语强制让听话者即刻执行指令的能力。平日里她会觉得这种能力很可怕,像是被人捏住了灵魂的丝线随意操控,但此刻她却反而因为不需要自己做任何决定而松了一口气。把一切都交给卡芙卡前辈就好了,她只需要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

卡芙卡走到她面前,在她身前缓缓半蹲了下来。修长的十根手指上戴着一双黑色丝绒手套,那手套的质地极为细腻柔滑,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她伸出双手,轻轻抚上了流萤赤裸的脚踝。那双带着微凉触感的手刚一触碰到流萤温热的脚踝皮肤,就让银发少女浑身打了一个很轻很轻的颤。

「从下面开始。」卡芙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缓缓挤出来的,「把身体放松,什么都不要想。越紧张,能量就越难传递进去。」

那双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手从流萤的小腿肚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抚摸。拇指按在小腿肚最柔软的嫩肉上慢慢画着圈,其余四指从两侧包覆住那截纤细白皙的小腿,隔着薄薄一层肌肤就能感受到少女骨骼那玲珑的轮廓。黑丝绒的微凉触感和卡芙卡掌心透过手套传递过来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异而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钻进去,顺着神经往上窜,一路窜过膝盖、窜过大腿、窜过小腹、最后直直地钻进脑子深处。流萤的呼吸节奏开始乱了,原先平稳的气息变得急促起来,小嘴微微张开,从两瓣粉嫩的嘴唇之间呼出一口一口温热的气,那双撑在床单上的手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纤细的手指将床单揪出了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褶皱。

「嗯……哈啊……」

她发出了今夜第一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那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带着一丝极力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颤抖。

卡芙卡的手继续往上走。指腹经过膝盖窝的时候,她故意用指尖轻轻搔了一下那里最为敏感的软肉,流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地就想夹紧,但卡芙卡的左手已经提前一步按住了她一侧的膝盖,将她那条腿往外面轻轻分开。她的动作没有停顿,手指从膝盖窝滑上了大腿内侧。那里是女性肉体上肉感最为丰厚、也是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白皙细嫩的腿肉被她戴着丝绒手套的手指轻轻按住,像揉捏一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一般,缓慢而均匀地揉动着,指腹陷进嫩肉里一截指节,再慢慢松开,看着那被压下去的白嫩腿肉又弹回原状,荡出一道浅浅的肉波。

「啊❤~~」

流萤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比方才那声轻哼要高了不少,软糯的尾音里带着一个破碎的颤音。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紫色的眼瞳里已经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从脖子到胸口的那片白皙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卡芙卡的手还在往上走。指腹从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的那块肉滑过去的时候,流萤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痉挛了起来,整条腿都在微微发颤。两条腿下意识地想要夹拢,但卡芙卡的手已经卡在了她两腿之间,那微凉的丝绒触感蹭着她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嫩肉,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放松。」言灵术的力量再度生效,流萤那两条不由自主想要夹紧的腿便自动松开了。

卡芙卡的两只手继续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抚摸,指尖终于触到了那条浅绿色薄睡衣的下摆边缘。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紫色的眼瞳从下往上看着流萤那张因为羞耻和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而扭曲成一片潮红的娇嫩小脸。

「我要脱了。」

不等流萤回应,她的双手就掀开了那件薄薄的睡衣。流萤那具少女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之下。

虽然昨夜在浴室里已经借着门缝偷窥过一次,但此刻近在咫尺地、清清楚楚地看到这具肉体的全部细节,卡芙卡还是被眼前这副景象震撼得呼吸猛地一窒。

流萤的身材是典型的少女体型——骨架娇小,肩膀窄窄的,锁骨纤细,但四肢的比例却极为修长匀称,两条腿又直又长,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堪称完美。然而这副纤细的少女骨架之上,却附着着完全不像是一个少女该有的爆乳和肥臀。那对失去了睡衣束缚的巨乳在昏黄灯光下微微颤动,乳肉的质感弹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像是两大团刚出锅的嫩豆腐,白嫩嫩、晃颤颤,每一次因为流萤急促呼吸而带起的胸膛起伏都会让这对巨乳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最顶端两颗粉褐色的乳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挺立起来,从原本软塌塌的葡萄干变成了两颗硬邦邦的肉粒,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濡的光泽。而乳晕因为血液循环加速的缘故,从原本的浅褐色扩大了一圈,颜色也变成了微微发红的深褐色,在白皙乳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艳夺目。

「真是漂亮。」卡芙卡由衷地赞叹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和占有欲。

流萤羞得把脸猛地转向一边,不敢看她。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米白色的枕头上,她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红透了,一双紫色的眼瞳死死盯着舱壁的一角,眼眶里那层水雾越来越厚,随时都可能滚落下来。

卡芙卡的手从她大腿上移开,转而覆上了那对颤巍巍的肥乳。两只手分别托在双乳的下缘,十根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指在那白嫩嫩的乳肉上徐徐收拢。那两大团白嫩乳肉就像面团一样被捏得从指缝间挤了出来,白皙的乳肉从黑丝绒手套的边缘溢出,黑白分明,形成了一道极其淫艳的视觉对比。乳肉温热绵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手指只需微微用力就能陷进去一截指节,而一旦松开力道,那被压下去的乳肉又会像弹簧一样猛地弹回原状,乳尖随之在空气中弹跳颤动,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残影,软嫩乳肉的荡漾让整个舱室的空气里都弥漫出一股甜腻腻的少女体香。

「嗯嗯❤~~」

流萤仰起脖子,喉咙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乳尖在卡芙卡的掌心里越来越硬,硬到可以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它们顶在黑丝绒手套掌心的那两粒凸起。卡芙卡的拇指和食指隔着丝绒手套捏住了那两颗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头,轻轻一捏,往外一扯,再猛地一松手。乳头“啪”的一声弹回了乳肉上,在白皙的乳峰上荡出一道白花花的涟漪,连带着整只肥乳都跟着弹跳了好几下。

「啊啊啊❤~~!!」流萤仰天尖叫了一声,整个上身向上一弓,纤腰弯成了一道桥,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弓起而猛地向上弹起,乳尖在空中疯狂弹跳,把方才被捏住时留在乳晕上那道淡红色的指印都甩得一清二楚。她整个人从床单上弹了起来,又重重地落回去,双手把床单揪得几乎要撕破。

卡芙卡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在这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两只手轮流在这对爆乳上揉捏、搓弄、拉扯乳头,时而十指张开从两侧包住整只乳球往中间挤,把两只巨乳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让两颗硬挺的乳头对着乳头互相摩擦在一起,蹭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时而从下往上托住乳根,像搓面团一样上下抖动那两大团肥肉,让整只乳球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互相撞击发出轻轻的“啪啪”声。那对爆乳在她的手里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有时被压成两只厚厚的肉饼,乳头从指缝间可怜兮兮地探出来;有时被揉成两只浑圆的球体,乳肉被挤得几乎要从手套边缘爆出来;有时被扯成两只长长的圆锥,乳尖被拉得又长又红。流萤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在那双手的玩弄下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在床单上扭来扭去,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无法压抑。

卡芙卡的手指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丝绒手套那粗糙而细腻的独特质感蹭过敏感的乳晕皮肤时,流萤浑身都在剧烈发抖。然后卡芙卡的指尖隔着丝绒手套捏住了那两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头,轻轻旋转着捏了一下,往外一扯,再猛地一松手。乳头再次“啪”的一声弹了回去,这一次比刚才弹得更高,乳肉上的涟漪荡得更远。

「啊啊啊啊❤❤~~!!」流萤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然后又猛地弹开,两条腿在床上疯狂地蹬着,脚趾全都蜷缩成了一团。她那对紫色的大眼睛里已经看不到瞳仁了,只剩下一片水汪汪的迷离,嘴唇张开,舌尖微微探出,一滴滴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到了枕头上。

「流萤,你知道开拓者为什么不让你舒服吗?」卡芙卡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低沉的调子,一边继续揉着她的乳房,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吹着热气。

「他……他对我很好的❤……」流萤在迷乱中艰难地想要辩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但他的手够不到你的乳头吧?」卡芙卡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他的身高只到你肩膀,他踮起脚才能勉强够到你的脖子。他永远无法像这样——」她捏住那两颗完全挺立的乳头狠狠捏了一下,然后往外猛地一扯,再一松,看着乳头弹回去在空气中疯狂颤动,「——够到你的乳房。你说他很好,但他给过你这种感觉吗?他让你尖叫过吗?他让你下面湿透过吗?」

流萤张了张嘴,却什么都反驳不出来。因为她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答案——没有。开拓者从来没有让她有过这种感觉。每次他碰她的乳房,都是笨拙地伸着手够过来,指尖只能勉勉强强碰到乳沟的位置,从来够不到乳头。她每次都要假装很舒服地配合他的动作,但其实什么都感觉不到。

卡芙卡松开了那双已经被玩弄得通红的巨乳,直起了身子。她的两只手按在了自己浴袍的腰带系带上,慢慢解开。黑色丝绸浴袍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无声地落在地上。

卡芙卡的成熟女体就这样展现在了流萤眼前。

紫色的长发散落在胸前,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锁骨上,锁骨中央那只残缺的蝴蝶饰品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她的腰细得像是一把就能掐住,但腰线流畅而有力,腹部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不像流萤那样纤细到近乎脆弱,而是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矫健与柔韧。饱满的臀胯曲线向两侧展开,和纤细的腰身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沙漏形状。两条修长的黑丝肉腿笔直地立在地上,大腿根部那根细窄的吊袜带微微勒进腿肉里,挤出两道色气逼人的肉痕。

但流萤的目光此刻全部集中在了卡芙卡两腿之间。

那根——

那根从黑色高腰短裤裆部鼓胀出来的紫黑色巨屌。

卡芙卡不紧不慢地褪下短裤,那条短裤顺着黑丝大腿滑落到脚踝处。失去了短裤的束缚,那根巨物猛地弹跳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半空中,从两腿之间一直向上延伸,龟头顶端几乎要碰到卡芙卡自己的胸骨。六十公分——这是一根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可以理解的雄性器官。它的长度相当于一个成年男性整条小臂的长度,根部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越往上越粗,最宽处是龟头顶端那一片硕大无比的伞菇状龟头。整根棒身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光泽,那颜色深到近乎发黑,只有在灯光直射的地方才能看出那是一种极其深沉的紫色。棒身表面的皮肤被撑到近乎透明,皮肤下面盘绕着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像蜿蜒的毒蛇一般从根部一路缠绕到龟头冠沟处,每一根青筋都在微微搏动,彰显着这根巨物所蕴含的惊人生命力。龟头大得像一只握紧的成年男人的拳头,伞菇边缘比棒身又粗了整整一大圈,形成一个极其狰狞的棱角,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那圈棱角刮过阴道内壁时会带来何等恐怖的感觉。马眼是一道竖着的狭长肉缝,正中央正在不断往外渗出一滴滴黏稠透明的前液,那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龟头伞菇边缘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液珠,然后“啪嗒”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而在棒身根部之下,浓密的紫黑色阴毛丛中,吊挂着两颗沉甸甸的漆黑睾球。每颗都像鸭蛋那么大,甚至还要更大更沉一些,垂在皱巴巴的阴囊里,随着巨屌本身的勃动而微微晃荡。那阴囊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颜色是一种极深的紫黑色,和棒身的颜色浑然一体。

「呼……呼……呼……」

流萤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她那双紫色的大眼睛睁得溜圆溜圆,瞳孔放得大大的,像是要把整颗眼珠子都撑爆一般。视线死死地钉在这根惊世骇俗的巨物上,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开拓者、什么背叛、什么愧疚,在这一瞬间全都被这根巨物碾压成了齑粉。她以前只见过开拓者那根三公分的玩意——那根又细又短、颜色惨淡、像一小截发育不良的蚕宝宝一般的东西,在她眼里已经是“男性器官”的全部定义。然而此刻,眼前这根紫黑色的擎天巨物将她的认知彻底击得粉碎。她从来不知道人类的器官可以长到这种尺寸——不,应该说眼前这根本来就不像是人类该有的东西。这是一件武器,一件专门用来击溃女人理智与尊严的雄性兵器,一件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在看到它的一瞬间就膝盖发软、淫穴发痒的征服工具。

而从龟头马眼肉缝处源源不断滴出的那股浓郁的前走液腥臭味,仅仅是飘到流萤鼻子里的一丝一缕,就让她的鼻腔黏膜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灼烧了一下,那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味顺着呼吸道窜进肺里,又从肺里扩散到血液中,顺着血管一路冲进大脑深处,将她那本就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昏昏沉沉的脑子彻底搅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浆糊。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起来,子宫颈口那里莫名传来一阵又酸又麻又空虚的感觉,那是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狠狠填满、狠狠撑开的渴望。

「齁噢噢噢❤~~太大了❤太大了❤~~」

流萤喉咙里挤出一声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雌叫,那声音不是从嘴巴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她身体最深处、从她的子宫里、从她的卵巢里直接涌上来的,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雌性在面对足以征服自己的雄性时才会发出的原始嘶鸣。她还没被碰到一下,仅仅是看着这根巨屌,穴口就开始发烫发痒,两瓣紧闭的大阴唇内侧渗出了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臀下那片米白色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她的小腹里一团热流在疯狂翻涌,子宫颈口那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抓挠,又酸又痒又空虚,恨不得立刻就被什么东西狠狠捅进去填满。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那条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把手指按在了那因为极度兴奋而一缩一张、不断翕动的肉缝上。仅仅是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自己小穴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就像被一道高压电流击中了一般剧烈地抖了一下,快感从被碰到的那一点沿着脊椎往上猛窜,直冲大脑,把脑子里所有的理智和犹豫都炸成了一片空白。她的小腹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浓更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内裤的裆部浸了个透,连带着她按在上面的手指都被浇了个湿热。

「咕噫❤~~~」

流萤浑身打了一个巨大的哆嗦,整个人往后一倒,完全瘫在了床上。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那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从膝盖处弯折下来,两只白嫩的小脚无力地垂在床沿外。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紧紧包裹到脚尖,裆部的丝袜布料早已被淫水浸湿成了半透明,能清楚地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下面那嫩粉色的肉缝正在一缩一张,每一次翕张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卡芙卡把短裤里残留的前液随手抹在了自己那根巨屌的龟头上,那层黏稠的透明液体涂在紫黑色的龟头表面,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她握住自己那根紫黑猛屌,对着瘫在床上四肢绵软、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流萤缓缓压了下来。龟头的顶端隔着流萤那条湿透的内裤抵在了她的穴口上,那触感隔着已经被浸成半透明的棉质布料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流萤的肉缝上,又烫又硬,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流萤的小穴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来。

「要进去了。」

小说相关章节:光辉喜欢喜欢1111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