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学期三月，林零的生理期向来准得像闹钟。
那天晚上十一点，沈一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零穿着他的灰色连帽衫，下摆盖到大腿中段，抱着肚子，脸色白得吓人。
她没开灯，直接爬上他的床，钻进被窝，整个人蜷成一团贴在他怀里。
“疼……”
声音软得像小猫撒娇，却带着哭腔。

沈一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把她搂紧：“我、我去给你拿红糖水……”
林零揪住他睡衣前襟，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不要红糖水。”
“要你。”

她把手伸进他睡裤里，直接抓住他，声音又娇又狠：
“硬起来。”
“今天主人疼，你得帮我止痛。”

沈一被她冰凉的手指一激，瞬间硬了。
可他又怕又心疼：“零零……你现在疼，会不会……”
林零抬头咬住他下巴，牙齿用力，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闭嘴。”
“今天你只能听我的。”

2
她把沈一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自己跨坐上去。
生理期第二天，量最多，她里面垫了夜用超长，却还是担心溢出来。
于是她把沈一双手用她的发绳绑在床头，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今天不进去。”
“你只能用嘴。”

说完她直接往上挪，膝盖压住他肩膀，把最私密的那处贴到他唇边。
“舔。”
“把血都舔干净。”

沈一闻到那股熟悉的铁锈味混着她身体特有的甜香，眼眶瞬间就红了。
可舌尖还是乖乖伸出来，先小心地舔过最外侧，再一点点往里。
血腥味、她的味道、还有一点点痛经时特有的酸涩，全涌进他嘴里。

林零一开始还绷着，疼得额头冒汗。
可被他温热的舌头一舔，子宫像被暖流冲刷，小腹的绞痛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
她舒服得低哼一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揪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儿……”

沈一被她压得几乎窒息，鼻尖全是她的味道，舌尖却更卖力地往里钻。
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把床单染出一小片深红。
林零看着他满脸都是自己的血，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又疼，又甜。

3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林零抖得厉害，膝盖差点没夹断他脖子。
她喘着气松开他，低头看他被血染红的嘴唇和下巴，忽然俯身吻上去。
把自己的血渡给他，舌尖搅得啧啧有声。

“沈一……”
她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嘴真好用。”
“以后每个月都这样帮我止痛，知道吗？”

沈一含糊地“嗯”了一声，眼泪混着血一起往下掉。
林零用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泪，又舔掉他嘴角的血，笑得像只吃饱的小狐狸：
“哭什么？”
“主人疼，你不帮我，谁帮我？”

4
第二次她换了个姿势。
让沈一躺平，自己侧趴在他身边，一条腿搭在他肩上。
这样她能看得更清楚。
沈一的舌尖已经麻了，却还是听话地继续。
林零一边享受，一边拿手机拍他。
镜头里，他满脸通红，嘴角全是血，眼睛却亮得吓人，像只忠诚到骨子里的小狗。

“沈一，”她轻声叫他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你这样子真好看。”
“以后生理期拍个合集，叫《我的专属止痛药》。”

沈一呜咽着点头，舌尖又往里探了探。
林零被他舔得又一次颤栗，小腹的绞痛几乎感觉不到了。
她低头亲他额头，声音像哄小孩：
“再坚持一下，最后一次。”
“这次射给我看。”

5
第三次她没让他继续舔下面。
而是直接坐起来，跨坐在他胸口，手伸下去握住他早就硬得发紫的那根。
生理期不能进去，她就用手。
动作又快又狠，指甲偶尔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沟，疼得他直抽气。

“射出来。”
她低头咬住他喉结，声音带着命令，“全射在我手上。”
“然后舔干净。”

沈一被她撸得哭出声，腰猛地一挺，射得又多又急。
白浊混着她手上的血，颜色暧昧得惊心动魄。
林零把带着血和精液的手伸到他嘴边，一根一根塞进去让他舔。

“尝尝。”
“这是你和主人的味道。”

沈一舌尖卷着那股腥甜，哭得一抽一抽，却舔得干干净净。
林零满意地亲了他一口，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他汗湿的头顶。
“沈一，”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连我的血你都喝了，你还能去哪儿？”

沈一抱着她腰，把脸埋进她颈窝，哭着点头。

那一夜，床单染了一大片红，像开了一朵巨大的花。
第二天早上，林零换了身干净的睡衣，下楼给沈一爸妈做早餐，笑得甜甜的：
“阿姨，我昨晚睡得可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沈一妈感慨：“女孩子来那个就是难受，零零真坚强！”
沈一坐在餐桌对面，黑眼圈重得吓人，嘴唇还破了一小块。
林零把一杯温热的红糖水推到他面前，声音软软的：
“哥哥，喝点这个，补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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