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香港。
阳台的风带着海腥味吹进来。

我把他的微信拖进黑名单，手指停在“确认删除”上三秒，还是按了下去。 屏幕暗掉的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他最后一次发来的语音：

“哥哥，我其实……一直没变。”

声音低哑，像喝了酒。
我没回。
因为我知道，再回一次，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

一切开始于那个该死的六月。
二十二岁的我，几年前就肄业了，在广告公司实习半年后裸辞，爸妈离婚闹得我喘不过气，就报了深水埗一家破旧补习社，准备备考重回校园。

KM教育中心，三楼唐楼，夫妻俩加两个大学生兼职，教室就两间，按水平混班。英语强化和数学预备的学生挤在一起，有十八岁刚高考完的，也有我这种“社会闲人”刷基础的。香港这种小补习社多的是，年龄乱七八糟，但大家只管分数，不在乎谁比谁大。

第一堂课迟到。空调罢工，教室像桑拿房。推门进去，书包带扫到前排一个男生的胳膊。
他转头，眼睛亮得吓人。
睫毛长，皮肤白，汗把刘海贴在额头，看起来刚从浴室出来。

“没事，哥哥。”他笑，声音轻，带点鼻音。
那一句“哥哥”，像钩子，直接钩进我裤裆里。

他叫夏知秋，十七岁，才高考完，来补大学英语和数学。

我们水平刚好重叠，座位挨着。
上课他笔记写得飞快，下课就把水杯塞给我：“哥哥，喝点，你脸红了。”
杯子温的，指尖碰他手背，他没抽回去，反而轻轻勾了一下我的小指。

从那天起，他像猫一样黏上来。
课间他撕半张草稿纸，上面画满语法树，塞我手里：“哥哥，这个你看懂吗？”

午休他趴桌子上睡，脸压出红印，我把外套盖他背上。
他醒来，埋进外套闻：“哥哥的味道……烟味混着洗衣粉，好想舔。”

噗，我差点呛到。
有一次他刷题刷到崩溃，揉眼睛：“我是不是很废？大学都考不上。”
我蹲下来，声音压低：“你不废，你太想证明自己了。”
他忽然扑过来，抱住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脸埋进我颈窝，呼吸热得发烫，嘴唇蹭到我喉结。

“哥哥……抱我紧点。”
他的腿缠上来，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
我双手托住他屁股，隔着校裤感觉到那里的软和热。
他小声喘：“哥哥硬了……我感觉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把他按在墙上。
吻下去。
他的唇软，舌头笨拙地钻进来，带着薄荷糖的甜。
我咬他下唇，他哼了一声，腿夹得更紧。
裤子摩擦，硬对硬，隔着布料磨。
他抖得厉害，手伸进我衣服里，摸我腹肌，指尖往下，隔着内裤握住。

“哥哥的那个……好大。”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喘着气，按住他手：“别在这里。”
他抬头，眼湿：“那去你家？”

那天没去。
但从那以后，我们的界限就碎了。

暑假他去爷爷家，我打工。
每天晚上十一点，他准时发语音。
“哥哥，今天摘桃子，手都被汁沾黏了……想让你舔干净。”
“爷爷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其实我想说，有个哥哥。”
“我洗澡的时候，想着你，所以…射了好多。”

我听着他的喘息声，手伸进裤子，跟着他的节奏撸。
射完后，他发一张照片：浴室镜子里的自己，下腹一片白浊。 配字：“哥哥的味道。”

九月开学，他发了大学军训照。
白T恤汗透，锁骨清晰，裤腰往下掉了一点，露出内裤边。
“哥哥，我长高了……下面也长大了，想给你看。”

我盯着照片撸了两次。

冬天我发烧，躺在被蟑螂围攻的出租屋发抖。
他敲门，手里提保温桶。
“我做的姜汤。”
他坐床边，一勺一勺喂我。
喂到一半，他忽然爬上床，跨坐在我腰上。

“哥哥，我来帮你退烧。”
他脱掉我的上衣，手掌贴我胸口往下摸。
我烧得迷糊，抓住他手腕：“知秋……”
他低头吻我，舌头卷进来。
一边吻，一边解我裤子。
手握住，慢慢撸。
“哥哥好烫……这里也烫。”
他自己也脱了裤子，硬挺的性器贴着我的腹部磨。
我们面对面坐着，互相撸。
他的手快，我的慢。
他喘得急：“哥哥……射给我。”
我低吼一声，射在他掌心。
他把沾满精液的手举到嘴边，舔了一口。
“哥哥的味道……咸的，甜的。”
然后他自己也射了，喷在我肚子上。
热热的，黏黏的。
他趴下来，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我抱着他，吻他的头发。
“知秋……我们这样，是不是错了？”
他摇头：“只要哥哥喜欢，就没错。”

那是我们第一次越界的时刻。

寒假，他约我去公园。
下雪。
他穿厚羽绒服，围巾裹半张脸。
跑过来差点滑倒，我扶住他腰。
他直接抱住我，手伸进我大衣里，贴着腰摸。
“哥哥，还是暖。”

湖边，他停下。
“记得夏天我们在这里打水漂吗？”
我点头。
“现在结冰了……我们也结冰了，对不对？”

他背对我，声音抖：“我是不是太黏了？是不是让你烦？”
“不烦。”
“那为什么……你开始躲我？”

我沉默很久。
“因为我在怕。”
“怕什么？”
“怕你以后后悔。怕你长大了，看见别人，才知道我其实……是个不该碰你的人。”

他猛地转过来，眼红了。
“才不会！”
他几乎吼出来：“我他妈就算以后跟别人上床，也会想着你！想着你吻我的时候，想着你射在我手里的感觉，想着你叫我名字的样子！”

雪落在他睫毛上，像泪。
我伸手擦，他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然后踮脚吻我。
吻得又凶又狠，牙齿磕到唇。
他手伸进我裤子，直接握住。
我喘着气，按住他：“别……有人会看见。”
他眼泪掉下来：“那就让我再摸一次……就一次。”

我们躲到湖边假山后面。
他跪下来，拉开我拉链。
含住。
热，湿，舌头卷。
我抓着他头发，低吼。
他吸得用力，喉咙收缩。
我射在他嘴里。
他没吐，全吞了。
抬头看我，眼角挂泪：“哥哥……我爱你。”

我把他拉起来，抱紧。
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
“知秋，我也……”

话没说完，他推开我。
“别说。”
他声音哽咽，“说了，就真的结束了。”

那天之后，我们开始疏远。

他上大学，我考试失败，继续工作。
消息从每天，到每周，到每月。
从语音，到文字，到表情包。
最后，只剩“早安”“晚安”。

我谈了个女朋友。温柔，会送夜宵。
但每次她吻我，我脑子里都是他的舌头。
每次做爱，我闭眼想的都是他跪在我面前的样子。

他读大四的那个冬天，他打电话来。
声音完全变了，低沉，有磁。
“哥哥，我拿港大的offer了。”
“恭喜啊。”
“我有男朋友了。比我大两岁，很温柔。”
“那挺好。”
“你呢？还在香港吗？”
“……也有了。”我撒谎。

电话那头沉默。
然后他说：
“我们……都往前走了。”

挂断后，我在阳台抽了一整包烟。

后来听说他分手了，又换了新对象。
再后来，我不再问。

三十岁生日那年，我在朋友圈刷到他的结婚照。
西装笔挺，笑得温柔。
旁边男人搂着他肩，看起来很稳。
配文：余生请多指教。

我点了赞。
然后删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

那天夜里，我梦见他。
十八岁的他，跪在我面前，抬头看我。
“哥哥……射给我。”
我伸手去摸他的脸，却只摸到一把雪。
雪化在掌心。
凉的。
咸的。
是我的眼泪。
也是他的味道。

醒来，天还没亮。
我打开旧电脑，找到那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有他的语音、照片、我们互撸时他拍的视频截图。
我全部选中，按了删除。
确认。
清空回收站。

然后我喝了点酒，开始回忆。

那是一个雨夜。
雨砸得窗玻璃哗哗响，我们躲在补习社楼下小巷的废弃自行车棚里。伞丢了，他全身湿透，白T恤贴着胸口，乳头隐约凸起。
我把他按在墙上，吻得凶狠。舌头搅进去，他呜呜哼着回应，手乱抓我后背。
“哥哥……冷。”他声音抖。
我脱掉外套裹他，顺势把手伸进他裤腰。
内裤湿了，不是雨水，是他自己流的。
我隔着布料揉他前端，他腿软，差点滑下去。
“哥哥……摸我。”
我拉开他拉链，手握住那根热硬的，慢慢撸。
他喘得急，头靠我肩：“哥哥的手……好大，好热。”
我低头含住他耳垂：“想哥哥用嘴吗？”
他点头如捣蒜，眼湿：“想……哥哥舔我。”
我蹲下去，拉下他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粉红，顶端湿亮。
我张嘴含住，舌尖卷龟头。
他尖叫一声，抓我头发：“哥哥……好舒服……吸深点。”
我深喉，喉咙收缩裹紧。
他抖着腰往前顶，哭腔：“哥哥……要射了……”
我没退，舌头压着尿道口。
他低吼，射进我嘴里，一股一股热精。
咸腥，带点甜。
我全吞了，抬头看他。
他眼泪掉下来：“哥哥……吞了我的……好爱你。”
我站起来，吻他，让他尝自己味道。
他舔我唇角：“哥哥的嘴……有我的味。”
那天回家后，我们都没睡。
他发语音：“哥哥，我下面还硬着……想再来一次。”

第二次，是冬天我发烧那晚。
他带姜汤来，喂到一半，直接爬上床，跨坐我腰。
“哥哥，我帮你退烧。”
脱我衣服，手掌贴胸往下摸。
我烧迷糊，抓住他：“知秋……”
他吻我，舌卷进来，一边解我裤子。
握住撸：“哥哥好粗……我想吃。”
他低头，含住。
舌头灵活，卷着冠状沟，吸吮顶端。
我抓他头发，低吼：“慢点……要射。”
他更用力，深喉，喉咙咕咕响。
我射他嘴里，他吞一半，剩一半抹唇上，爬上来吻我。
“哥哥尝尝自己。”
然后他脱光，躺我身边：“哥哥……69，好吗？”
我们侧躺，头尾相对。
我含住他，他含住我。
互相吸吮，舌头缠绕茎身。
他哼哼：“哥哥的……好咸……好喜欢。”
我舌尖钻马眼，他抖得厉害。
手揉他蛋蛋，指尖探后穴边缘。
他哭出声：“哥哥……插进去……”
我没插，只用指腹按摩。
我们同时高潮，他射我嘴里，我射他脸上。
精液挂他睫毛，他舔干净：“哥哥的……全给我。”

第三次，加了角色扮演。
暑假尾声，他爷爷家回来，约我去公园附近宾馆。
他说：“哥哥，这次玩点不一样的。”
进房，他换上旧校服（他高中时的），白衬衫蓝领带，短裤。
“老师……我作业不会做。”他眨眼，声音软。
我心跳加速，进入角色：“学生这么晚来补课，是不是想挨罚？”
他点头，跪下：“老师……罚我吃大棒。”
我拉开裤链，他扑上来含住。
深喉，喉咙收缩，眼睛看我。
“老师……学生嘴巴好吗？”
“好……再深。”
他努力吞到底，鼻尖贴我小腹。
我抓他头发，顶腰操他嘴。
他呜呜哭：“老师……射学生嘴里……”
我低吼，射满他口腔。
他咽下，抬头：“老师……学生下面湿了。”
我把他按床上，脱短裤。
他翘屁股：“老师……从后面。”
我没插，只用茎身磨他股缝。
前后摩擦，他前端滴水。
“老师……好硬……磨死学生了。”
我们互相撸+磨，到高潮。
他射在床单，我射他背上。
事后，他趴我胸口：“哥哥……角色扮演好刺激，下次我当哥哥，你当弟弟？”

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彻底放纵。
公园雪夜，我们躲假山后。
他跪下，拉开我拉链，含住。
雪花落他头发，我抓紧。
“哥哥……在雪里吃，好冷好热。”
他吸得用力，舌头卷。
我射他嘴里，他吞。
然后站起来，吻我。
“哥哥……想69，在雪里。”
我们靠墙，他转过身，弯腰。
我从后抱他，茎身磨他股缝，他回头含我。
不对，是69变体：他弯腰含我，我从后舔他。
舌尖钻他后穴，他抖得站不住。
“哥哥……舌头进去……啊……”
我舔深，他前端滴水。
互相吸到高潮，他射雪地，我射他嘴里。
他转过来，抱我哭：“哥哥……我们这样，还能继续吗？”
我吻他眼泪：“知秋……我们不该。”
那天之后，一切崩了。
疏远、谈恋爱、电话告别、结婚照、删除……（同前，略）
梦里，他十八岁，跪雪中：“哥哥……再射给我一次。”
我伸手，只抓雪。
醒来，删文件夹。
眼泪滴键盘。
咸甜。
我的泪，他的味。

窗外开始下雪。
很大。
像多年前的那场。

我把脸埋进臂弯。
没哭出声。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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