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幻魅兽(俗称魅魔) #63,第六十三章:驾考日常,周太邀约

[db:作者] 2026-10-29 13:20 p站小说 6680 ℃
1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极轻的呻吟。
我继续着那种浅浅的抽送。龟头在她穴口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只推进到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退出都只让穴口含住龟头最顶端的那一小圈。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边缘,在黑色薄纱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渐渐加快,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频繁。她的手探到身后,抓住我的臀部,指甲陷进肉里,让我插得更深一些。
我没有。
我依旧控制着插入的深度,不让她得逞。每一次她向后挺,我就微微后退;每一次她停下,我就浅浅插入。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浩子……”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嗔怪,也带着一种被挑逗到极限后的、压抑不住的请求。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看电影。”
她咬住下唇,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从屏幕上移开,侧过脸看我。那眼神里带着嗔怒,带着幽怨,也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后的、熊熊燃烧的渴望。她盯了我两秒,然后转回去,盯着屏幕。
但她的手从我臀部移开,探到自己腿间。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阴唇,将穴口撑开,然后臀部向后用力一挺——
整根没入。
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主动的挺动下滑入她体内,紧致湿滑的甬道一寸寸吞没柱身,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皱褶,最后重重抵在她花心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又长又软,带着极致的舒爽和餍足,像是一直在等这一刻。
我没有动。她就那样感受着那份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内壁轻轻蠕动着,紧紧包裹着柱身,像无数条柔软的舌头同时舔舐着每一寸皮肤。
“你坏。”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也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娇嗔的埋怨。
我笑了笑,左手从她胸前移开,揽住她的腰,让她贴得更紧。右臂从她颈下穿过,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屏幕。
“看电影。”我说。
她“哼”了一声,但眼睛乖乖地盯着屏幕。赫本和派克已经回到了公寓,正在阳台上喝咖啡,罗马的夕阳在她们身后慢慢沉下去。
我开始动了。
不是猛烈的抽送,而是极其缓慢的、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皱褶。
节奏很慢,慢到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和她体内每一丝皱褶的细致摩擦,慢到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呻吟都和我进出的节奏完美契合。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靠在我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那对饱满的雪乳在衬衫下随着进出的节奏轻轻晃动,乳尖蹭着衬衫的布料,在白色棉布上顶起两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她的手覆上我抓着她乳房的手背,手指插进我的指缝,轻轻握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大,但眼睛始终盯着屏幕——赫本正靠在派克肩上,夕阳照在她脸上,她的笑容安静而温柔。
我们就那样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做着爱。不快,不猛,甚至称不上激烈。
但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被裹在穴口。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是快感在缓慢积累的信号,不是即将高潮的急促痉挛,而是慢慢攀向顶峰的、持续的紧绷。
电影放到了赫本剪短头发的那个片段。她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金色的长发一缕缕落下,镜子里她的脸越来越清晰。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呼吸越来越急促。
“浩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那种快到临界点的、压抑不住的渴望,“快到了……”
我没有加快节奏。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的、深入的研磨。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冠状沟每一次都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皱褶。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啊——!”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不是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极致舒爽的叹息。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着,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入最深处,猛烈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射入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整整四股,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没有启动吸收机制,只是纯粹地、尽情地射精,让她享受那种被灌满的极致快感。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在挽留最后一滴精液。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急促,嘴里发出细微的、餍足的喘息。
过了很久,她才从高潮中缓过来。
电影还在放,赫本和派克在新闻发布会上,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晚礼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影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嘴角带着那种彻底满足后的、慵懒的笑。
“浩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这次好舒服……”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阳具还埋在她体内,半软着,被她的阴道内壁轻轻包裹着。我们就那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看完了电影的最后一段。
赫本离开了,派克一个人走出大使馆,背影在罗马的阳光下渐渐远去。屏幕变黑,字幕开始滚动。
影从我怀里撑起来,那根半软的阳具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的白浊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那些流下来的精液,嘴角勾起一个笑,然后从我身上跨过去,赤脚踩在水泥地上,朝卫生间走去。
我跟着她走进卫生间。洗衣机已经停止了转动,衣物沉在肥皂水里。我拧开水龙头,把脏水放掉,重新接上清水漂洗。
影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冲刷过她的身体,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水珠的映衬下更加挺翘。
我看着影站在淋浴喷头下,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滑过那对饱满的雪乳,在乳尖处停留一瞬,然后滴落。
我拧紧洗衣机的水龙头,走到她身后。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身体。我从她手里拿过那块香皂,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帮她清洗。
泡沫从她肩头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我的手覆上她胸前那两团温软弹滑的乳肉,掌心里那层泡沫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我的手指轻轻抓揉着,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肌肤都被泡沫覆盖。她靠在我怀里,仰着头,任由热水冲刷过脸颊,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的轻哼。
我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来,顺着小腹,探入她腿间。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被泡沫覆盖着,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将里面的残留精液清理干净。
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我的手更容易操作。她的手指捏着我的乳头,轻轻揉捻,嘴角带着调皮的笑。
洗完之后,我们擦干身体。我帮她把那双湿透的丝袜从腿上褪下来,黑色的薄纱从她脚尖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身上只裹着那条白色的浴巾,毛巾布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我把洗衣机里的衣物捞出来,一件件拧干,晾在窗台的铁丝上。T恤、牛仔裤、内裤、那条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那条淡蓝色的百褶裙——它们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水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影已经躺回了床上,浴巾被扔在床头的椅子上,她光裸的身体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醒目。长发还湿着,浅栗色的发丝在枕头上铺开,水珠从发梢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对饱满的雪乳向两侧摊开,形成完美的碗状,顶端深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硬挺。
我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她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觉到她的。
“浩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餍足后的慵懒,“明天我想去买几件新衣服。”
“行。”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你喜欢。”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
我搂着她,看着窗外的夜色。路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斑。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后渐渐远去。
怀里的影。她的呼吸平稳,身体温热,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手环着我的腰,指尖轻轻搭在我腰侧,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蝴蝶。
我闭上眼,沉入睡眠。
——
第二天是周一。天还没亮,我就被闹钟叫醒了。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影还在睡,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轻轻从她怀里抽出被枕麻的手臂,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把那件被揉成一团的白衬衫拉过来抱在怀里。
我赤脚下床,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冷水拍在脸上,带走最后一丝困意。刮了胡子,对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看了两秒——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经过微调后的五官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立体。
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浅蓝色衬衫和那条深灰色的休闲裤,穿戴整齐,把传呼机别在腰带上,钱包揣进口袋。
出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巷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旁,几个早起的大妈正在洗菜,看到我出来,抬头打了个招呼。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驾考中心在城东,是一座新建的大楼,灰色的外墙,蓝色的玻璃窗,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C市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中心”。我到的时候还不到八点,但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有年轻人,有中年人,还有几个穿着工作服、一看就是驾校教练的人。
我停好摩托,走进大厅。大厅里人很多,嘈杂声混着广播里传来的叫号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我找到理论考试的考场,在一楼最东边,一间很大的房间,里面摆着几十台电脑,屏幕上都显示着考试系统的界面。
排队,核对身份证,拍照,签字,领考试凭证。工作人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蓝色的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她看了我一眼,把考试凭证递给我,指了指考场的方向。
我走进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电脑屏幕上已经显示出我的姓名和照片,还有一行字——“请点击‘开始考试’”。
我深吸一口气,点击了那个按钮。
题目不难。交通标志、驾驶规范、扣分细则、事故处理——这些内容我在那本教材上翻了好几遍,加上这段时间开车时的实际观察,大部分题目都能一眼看出答案。偶尔有几道需要计算的,比如限速多少、距离多少,我在脑子里过一遍,很快就能算出结果。
不到二十分钟,我做完了全部题目。屏幕上的计时器还在跳动,我手指悬在“交卷”按钮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按了下去。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一下,然后跳出一行字——“考试成绩:98分。合格。”
我嘴角勾起一个笑。站起身,走出考场。门口的工作人员接过我的考试凭证,在上面盖了一个红色的“合格”章,然后递还给我。
我接过表格,折叠好,揣进口袋。走出驾考中心的时候,阳光已经很亮了,在柏油路面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朝菜市场方向驶去。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还不到十点。影已经起床了,正站在穿衣镜前,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光裸的双腿并拢着。她手里拿着一条新买的裙子——浅绿色的,雪纺面料,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腰间有一条细细的束带。
“回来了?”她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考得怎么样?”
“过了。”我脱下衬衫和裤子,换上那件黑色的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九十八分。”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把那件浅绿色的裙子套在身上,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露出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裙子脱下来,叠好,放进衣柜里。
“去菜市场?”她转过身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行。”
我们从那天开始,日子过得规律而平淡。
周一下午,影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些蔬菜、肉和水果。回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条新买的丝袜——黑色的,肉色的,还有一双深棕色的。她把它们放进抽屉里,和那几瓶蜂蜜摆在一起。
周二到周四,我每天都去驾校进行科目二的场内训练。驾校在城东郊区,那片被围墙围起来的空地上,几辆破旧的桑塔纳歪歪扭扭地停在一边。我的教练姓王,四十来岁,皮肤黝黑,说话嗓门很大,但教得很认真。
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坡道起步、直角转弯、曲线行驶——这些项目我学得很快。王教练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我倒车入库一把就停进位置,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以前开过车?”
“骑过摩托。”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之后几天,他对我几乎不怎么管了,只是偶尔指点一下细节,大部分时间靠在副驾驶上抽烟,让我自己练。
周三下午,王教练从副驾驶上坐直,掐灭烟头,看着我。“你学得很快,不用等到下下周了。我帮你约下周二,城东训练场,科目二考试。”
我点了点头。“谢谢教练。”
他摆了摆手,重新靠回座椅上,点了支烟。
影那边,这几天也很顺利。她的基因储备已经回升到百分之六十二,超过了温饱线,那股从脊椎深处蔓延到四肢的燥热消退了不少。她不再急于狩猎,而是开始享受那种悠闲的、不紧不慢的生活节奏。
周二下午,她去了一趟师范学院。苏晓和赵明远正在出租屋里画画,影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出去吃了顿饭。
周三下午,影去了一趟翠湖公园。阳光很好,湖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游船在水面慢慢划着。她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目光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扫过,但没有一个让她真正动心。
不是基因质量不好,而是时机不对。
她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饥不择食。她开始学会了等待,学会了选择,学会了在最适合的时候出手。那些低质量的猎物,已经入不了她的眼了。
周四下午,她遇到了一个合适的。
那是在师范学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穿着深蓝色的休闲西装,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拿铁和一本厚厚的英文原著。
他的手指修长,翻书的时候动作很轻很慢,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轮廓分明。
影坐在他斜对面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橙汁。她没有主动搭讪,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翻翻手里的杂志,偶尔看看窗外的街景。但那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从她身上无声地扩散开来,钻进那个男人的鼻腔。
他看到她了。
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她身上——那张清纯中带着几分疏离的脸,那件浅绿色的雪纺连衣裙,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但翻书的频率明显慢了,目光在书页上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了,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书上了。
影等到第三杯橙汁喝完,才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的裙摆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桌角,带起一阵细微的风。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她侧过脸来的目光——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淡淡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像隔着一层薄雾。
她走出咖啡厅,没有回头。
但那个男人追了出来。
“小姐——等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从咖啡厅门口追上来,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你的——”
他手里拿着一条浅绿色的丝巾——那是影故意落在椅子上的。
影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笑。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那种练习了几天后已经融入骨子里的、淡淡的疏离,又恰到好处地掺进了一丝惊喜。
“谢谢你。”她接过丝巾,手指碰到他的手背,轻轻蹭了一下。
那个男人的脸红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影把丝巾系在脖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影没有回头。
但她知道,那个男人会来找她的。
这种若即若离的狩猎方式,比我教她的那种直接引诱更加高级。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学会了放长线钓大鱼。那个男人的基因质量不错——年轻,健康,没有不良嗜好,单从外表就能看出良好的生活习惯。更重要的是,他看上去像个有稳定工作和收入的人,不是那种睡完就跑的混混。
这样的猎物,值得花时间去经营。
周四晚上,影从咖啡厅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袋水果和一本书。那本书是那个男人借给她的——一本英文小说,扉页上写着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陈立。”我念着那个名字,看着影,“二十四岁,外贸公司职员,单身,住城东。”
影靠在床头,那件宽大的白衬衫敞着,露出那对饱满的雪乳。她的手里拿着那本书,翻着他写名字的那一页,嘴角带着那种猎人看到猎物慢慢走进陷阱时的、满意的笑。
“他约我周五晚上去看电影。”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餍足后的慵懒,“环球影城,七点半。”
我点了点头。“小心点。”
“嗯。”她把书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侧过身看着我,“浩子,你说那个陈立会不会爱上我?”
我看着她,沉默了一秒。“你和猎物的情感需要自己把控,最好是不近不远,方便自己能随时抽离。当然其中难度很大,需要你情感经验的不断积累,不用太着急。”
她的嘴唇抿了抿,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她靠过来,把脸埋在我颈窝里,手环住我的腰。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
周五上午,我又去了一趟驾校。
阳光很好,训练场上那几辆破旧的桑塔纳在阳光下泛着斑驳的光。我练了两遍倒车入库和侧方停车,王教练坐在副驾驶上,一边抽烟一边点头。
“今天练得不错,考试应该没问题…”他掐灭烟头,“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下周二考试别迟到。”
我点了点头,把车停回原位,跨上摩托,朝菜市场方向驶去。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影不在,她的白衬衫还挂在门后,那条浅绿色的连衣裙不见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她清秀的字迹——“我去买菜了,中午做红烧排骨。”
我脱掉T恤和牛仔裤,换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影的那件。衬衫的布料柔软贴身,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我走到窗前,点了支烟,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秋天的阳光很柔和,在灰白色的墙上投下温暖的光影。远处传来小贩的吆喝声和自行车铃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杂乱却熟悉的城市交响曲。
影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排骨、青菜和几块豆腐。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那条白色的百褶裙,脚上是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
长发扎成一条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那张白里透粉的脸上带着微汗,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把菜放到厨房,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中午吃红烧排骨。”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
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转身走进厨房,系上那条破旧的围裙,开始洗菜切菜。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那件浅蓝色的T恤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那对饱满雪乳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白色的百褶裙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并拢着,脚上还没穿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微微蜷曲。
排骨下锅,翻炒,加入酱油和糖,盖上锅盖。红烧肉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混着影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
她转过身,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浩子,下午我想去一趟师范学院。苏晓约我去看画展。”
“去吧。”我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晚上呢?不是和陈立去看电影?”
“嗯,七点半。”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把我叼在嘴里的烟抽走,重新塞回烟盒里,“少抽点。”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中午吃完饭,影换了那件浅绿色的雪纺连衣裙,穿上那双肉色的丝袜和白色的平底凉鞋。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瓶还没用完的蜂蜜,喝了一小口,拧紧盖子,放回抽屉。
“我走了。”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拉开门,下楼。
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窗外的阳光。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升腾,像一层薄薄的雾气。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慢。我翻了几页驾校发的教材,又扔到一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声音——楼下大妈洗菜的哗哗水声,远处小贩的吆喝声,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催眠曲。
我闭上眼,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了,在水泥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我看了一眼传呼机——五点半。影还没有回来。
我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苗在昏黄的房间里跳动了一下。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腰间的传呼机震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周太太的号码。留言只有一句话:“方便回电吗?车的事。”
我掐灭烟头,走到墙角那部红色的固定电话旁,拿起听筒,拨通了周太太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小李?”周太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下午好。”
“周姐好。”我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个笑,“车的事,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人感谢时特有的、故作轻松的洒脱,“二手车我给你买好了,银灰色的桑塔纳,九成新,跑了不到两万公里。行驶证也办好了,用的你的名字。”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得意:“我跟那个车行的老板说了,这是我干弟弟的车,必须给最好的。你猜怎么着?原价四万八,最后三万五拿下的。”
“谢谢周姐。”我的声音很真诚,“您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呀。”她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温柔的关切,“对了,那个出租车证也办好了,过两天就能拿。你住哪儿?我让人把车给你送过去,还是你过来取?”
我沉默了一秒。
我的住址——菜市场后巷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二楼最东边那间。这个地址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是影的藏身之处,是我们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巢穴。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个地址,哪怕是周太太。
但她也说了,这是她帮我办的事,车是用我的名字买的,行驶证也是我的名字。她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和身份证号,想知道我的住址并不难。
而且,经过这么多次的接触,我手里也握了她很多秘密——她和张局长的关系,她老公涉案的细节,还有那些蜂蜜的效果。我们之间的信任度,已经足够高了。
“菜市场后巷,”我说,“有个自建楼,二楼东边那间。您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楼接您。”
“行。”她应了一声,“我大概四十分钟到。”
挂了电话,我站在电话旁,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我走回床边,脱下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影的那件——换上了自己的深蓝色T恤和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黑色夹克,套在身上。传呼机别在腰带上,钱包揣进口袋。
下楼,站在巷口。
路灯已经亮起来了,昏黄的光在柏油路面上铺开。巷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旁,几个大妈已经洗完了菜,正拎着菜篮子往家走。远处市场里传来收摊的吆喝声,混着三轮车经过的吱呀声。
我等了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银灰色的桑塔纳从巷口拐了进来。
车灯在昏暗的巷子里亮着,照出前面几米远的柏油路面。车速很慢,司机像是在找路。我往前走了几步,朝那辆车招了招手。
车在我面前停下来。
驾驶座的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带着大墨镜的熟悉的脸。墨镜是茶色的,镜片很大,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下巴。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套裙,面料挺括,剪裁合身,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头发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晚风吹得轻轻飘动。
但即使隔着墨镜,我也能看出她的神色不太对。嘴角微微下垂,眉头轻蹙,那副表情像是有什么心事压着,让人感觉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然而,就在她看到我的那一刻——
那紧绷的线条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慢慢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弧度,眉心那两道浅浅的纹路也消失了。她摘下墨镜,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带着一种见到熟悉的人时才会有的、真实的轻松和喜悦。
“上车。”她朝副驾驶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没有犹豫。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车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座位上放着一个棕色的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缠着一圈白色的棉线,鼓鼓囊囊的,能看出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我弯腰拿起那个文件袋,坐进副驾驶,顺手把门带上。
文件袋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隔着牛皮纸,能摸到里面硬质的卡片和金属的轮廓——应该是行驶证、车钥匙,还有一些车辆手续的文件。我没有打开,也没有询问,只是将文件袋放在膝盖上,然后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扣上。
周太太踩下油门,桑塔纳缓缓驶出巷子。巷口的公用水龙头旁,几个大妈正拎着菜篮子往家走,看到这辆银灰色的车,目光在车窗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车子拐上主路,路灯的光从头顶掠过,在仪表盘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最近在干嘛?”她的声音带着那种随意的、闲聊的语气,目光看着前方的路面,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
“就是练车。”我说,“科目二下周二考,这几天天天在驾校泡着。”
“不止是练车的吧?”她侧过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嘴角微微勾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探询。
我心里咯噔一下。
脑子转得飞快——她看到了什么?在哪儿看到的?看到了什么程度?我的第一反应是影。但影和我一起出门的时候,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超出兄妹关系的亲密。我们挽着手臂,但那种挽法很自然,像很多兄妹或者情侣都会做的那种。不会太过火,也不会太生疏。
还是苏晓?小雪?安娜?不对——如果是安娜,她会直接问“那个混血模特是谁”。如果是苏晓,她会说“那个艺术系的学生”。她说的是“不止是练车”,没有具体指认什么人,说明她也不确定,或者不想显得自己在刻意监视。
我决定试探一下。
“最近这段时间无聊,”我的声音放得很轻松,带着一点痞气,也带着一种坦荡的、不遮不掩的随意,“学院几个妹子找我玩了会,周姐介意?”
车子正好驶出巷子,拐上主路。路灯的光从头顶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她侧过脸,娇媚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恼怒,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见惯风浪后的通透和纵容。
“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以你这家伙的性欲,我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你在外面找妹子很正常。”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认真,但那种认真更像是撒娇般的叮嘱,“不过有一点,可不许用我给你的钱钓妹子,听到没?”
我往她那边靠了靠,伸手隔着裙摆的布料,轻轻覆上她的大腿。藏青色套裙的裙摆到膝盖上方,面料是那种挺括的西装料,但大腿上那一小片露出来的肌肤,光滑细腻,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周姐给的钱都花在为你调制蜂蜜的珍贵活性材料上了,”我的声音带着真诚,手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层细腻的皮肤下肌肉的温度和弹性,“哪敢乱花?”
我顿了顿,手指停在她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之前在金殿KTV上班的时候,”我继续说,语气放得更轻了些,像是在回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认识一个学院做KTV公主兼职的学生,身体不好,找我调理身体而已。我对她没什么兴趣,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妹子,哪有周姐的韵味嘛!”
最后那句话,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裙摆往上拉了拉——那件藏青色套裙的裙摆从膝盖上方拉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更多光裸的、白皙丰腴的腿肉。然后她微微张开双腿,膝盖向外侧分开,大腿内侧那片区域在路灯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那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你可以随便摸,大腿内侧,甚至私处,都可以。
“算你识相。”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还看着前方的路面,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被哄好的、柔软的餍足,“我也不是在刻意监视你。只是前几天接小孩路过学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你在学院门口载了一个女生离开而已。”
她顿了顿,侧过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质问,只有一种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事实的平静。
“你的事我管不着,也没资格管。”她的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种坦然的、不遮不掩的坦诚,“我是有夫之妇,还是张局长情人,也从不奢求你专情于我。”
我的手还搭在她大腿上,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她张开了双腿,但我没有顺势把手探入她腿心。只是在她大腿内侧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指尖从膝盖滑到腿根,又从腿根滑回膝盖。动作很轻,很慢,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一种安抚般的、亲昵的抚摸。
安全第一。
她的手还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面。路灯的光从头顶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那件藏青色的西装套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端庄,但裙摆被她拉到腿根,露出一大片白皙丰腴的大腿,那种端庄和放荡的反差,在她身上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我沉默了几秒,脑子里转着她的话。她在学院门口看到我载了一个女生离开——那是小雪。那天傍晚,我骑车去接小雪,她穿着那件浅杏色的雪纺吊带裙,站在校门口的树荫下等我。周太太正好接小孩路过,看到了那一幕。
她没有追问那个女生是谁,没有追问我和那个女生的关系,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嫉妒或不满。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然后说“你的事我管不着”。
但我知道,她心里不可能完全不在意。
我不想让她过多投入感情。幻魅兽和人类之间的感情纠葛,两百年来我见过太多。那些女人一旦动了真情,就会开始要求专一,要求陪伴,要求那些我根本给不起的东西。最后要么是我狼狈逃离,要么是她们在痛苦中慢慢枯萎。
但我也不能和她太疏离。她是我现在主要的经济来源——出租车证、二手车、还有每个月那些零零碎碎的花销,都靠她撑着。
更重要的是,她是我在这个城市里最重要的保护伞。通过她,我能接触到张局长,能接触到那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信息和资源。
我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让她觉得被重视,又不会让她产生不切实际的期待。
“我为很多富贵女人调制过蜂蜜,”我的声音放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后才说出来的,“也接触过各种美人。”
我的手停在她大腿上,指尖轻轻点着她膝盖上方那层细腻的皮肤。
“现在的我和周姐你一样,”我侧过脸看着她,路灯的光从窗外掠过,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暖色的光晕,“也很难爱上某个女人。”
她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不过有一点,”我继续说,语气认真了几分,“我同一时间只为一个女人调制蜂蜜。这段时间,我会把所有心思放在这个女人身上——不仅关注身体,情感上我也会十分关注。就像今天——”
我顿了顿,指尖在她大腿上轻轻画了个圈。
“周姐,你这是有什么心事吧?”
车子已经驶出了城区,两旁的建筑从密集的居民楼变成了稀疏的厂房和农田。路灯的间距越来越大,光线越来越暗,车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黑暗,只有远处村庄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
桑塔纳的车速慢了下来,从六十码降到四十码,最后停在路边。路肩下面是干涸的排水沟,再往外是大片收割过的稻田,稻茬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银灰色。远处有蛙鸣,一声一声的,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她推开车门,晚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庄稼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秋天特有的凉意。
“我这边的事等会再说吧。”她转过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个笑,但那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让我看看你最近学车学得怎么样?”
她推开车门,踩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走到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
我也下了车,绕到驾驶座那边,坐进去。座椅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座椅的高度和角度都调得刚刚好——她比我矮一些,座椅调得比较靠前,我坐进去的时候膝盖几乎顶到方向盘。我调整了一下座椅,往后推了十几公分,又调整了一下靠背的角度,然后拉过安全带系好。
她坐进副驾驶,将那盒女士香烟从包里拿出来,抽出一支细长的白色烟卷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苗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照亮了她的脸。烟雾从她唇间溢出,在车内弥漫开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去哪儿?”我双手握着方向盘,侧过脸看她。
她抽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仪表盘微弱的灯光下缭绕。
“每次都是宾馆、旅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厌倦,也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想要打破常规的冲动,“今天换个地方,去郊区吧。”
我笑了笑,松开手刹,挂挡,踩下油门。桑塔纳重新驶上那条通往郊区的柏油路。路况不算好,路面有些坑洼,但桑塔纳的悬挂调校得偏软,颠簸被过滤掉大半。
我开得不快,四十码出头,车灯照着前方几十米远的路面,两侧是黑黢黢的田野和偶尔闪过的一两棵梧桐树。
“去郊区得买个露营垫才行吧?”我侧过脸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不然不好做舒服的事咯。”
她正把烟蒂按灭在车内的烟灰缸里,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我。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闪过一丝被逗乐的光芒,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娇媚的笑。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的磁性,“那就去买吧。另外买一点零食吧。”
我点了点头,在下一个路口调头,朝城郊结合部那片商业区驶去。那里有一家大型超市,二十四小时营业,这时候应该还开着。
超市的停车场很大,零零散散停着几辆车。我把车停好,熄火,拔下钥匙。周太太拎起那个小巧的黑色皮包,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走下来。夜风吹起她套裙的裙摆,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在超市门口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锁好车,和她一起走进超市。
超市里人不多,几个穿着工装的理货员在货架间穿梭,广播里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周太太推了一辆购物车,我跟在她身边,走过一排排货架。她的目光在那些花花绿绿的商品上扫过,不时拿起一样看看,又放回去。
露营垫在体育用品区,我挑了一款加厚防潮的,卷起来放进购物车。零食区在食品区最里面,周太太选了几包薯片、一袋瓜子、两瓶矿泉水和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拼盘。
结账的时候,她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收银员,收银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目光在周太太身上停了一瞬——那件藏青色的西装套裙,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还有那张容光焕发的脸——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和嫉妒交织的光芒。
出了超市,我把露营垫和零食放进后备箱,然后重新坐回驾驶座。周太太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从包里拿出那盒女士香烟,又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往哪开?”我发动引擎,侧过脸看她。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南,”她吐出一口烟雾,手指点了点挡风玻璃前方,“过一个十字路口,再开两三公里,有个水库。那儿晚上没人,很安静。”
我点了点头,踩下油门。
水库在城郊最南端,四周是连绵的丘陵和成片的松树林。车灯照着前方的土路,坑坑洼洼的,桑塔纳的底盘偶尔蹭到路面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咯噔”声。我把车速放慢,沿着水库的堤坝一直开到最里面,在一处相对平坦的草地上停下来。

小说相关章节:青螳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