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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什戴尔-战败后被集团军生擒,毙命于淫刑之下的炸弹魔王庭公主(下篇),1

[db:作者] 2026-10-29 13:18 p站小说 34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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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2年·冬】
【维多利亚边境·新罗德岛移动地块重建区】

漫天飞雪在探照灯的映射下飘舞,为新生的罗德岛——这座重铸的钢铁巨兽披上银白衣钵。初冬的残霞由暗红过渡到深紫,直至隐没于繁星熠熠的深空。

罗德岛的中央指挥室内灯火通明,博士正为重返乌萨斯境内,寻找石棺的重要行动做最后的规划。参与本次行动的核心精英干员们,已经完成了各自准备,而至于博士,还有最后一个人,也是本次行动最大的不确定因素,需要他来亲自决策。

权限卡靠触门禁的滴滴声响起,两层厚重的隔离门缓缓滑开,博士裹紧了兜帽——维什戴尔的专用宿舍内,蔓延着一股难以言表的雄腥味,哪怕只是呆上一小会儿,也能引得人直犯恶心。由于经过深度肉体改造后的维什戴尔,几乎无时无刻都要依靠精液供养才能够“正常”生活,博士不得不将她的住所安排到移动地块偏僻的深层处,她的宿舍间通过中央换气通道源源不断输送精液蒸腾后的挥发气体,宿舍内因而总是弥漫着腥湿气息。对于正常人老说令人作呕的味道,于她而言却是芬芳馥郁的甜腻滋味,是她得以维系理智的唯一所托。

“该出发了,小维。”博士透过遮得严严实实的面罩,通过信息面板监测维什戴尔的各项实时生理状况。而在他的面前,透过半掩着的浴室门,更加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曾经的卡兹戴尔议长小姐正享受着难得的精液浴,她的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浴缸中,黏稠的精浆漫近肩头,饱满的上胸露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啊呀,知道了…”维什戴尔不情不愿地从浴缸中起身,由精液织成的黏腥白膜覆盖着凹凸有致的身躯,淋漓白浆像未干的颜料似地,顺着身体一层层向下缓缓流淌。少女膨大的乳房,如同两只巨硕肉果直挺挺地挂在胸前,肥嫩而肿胀的乳头,即使在浓厚精液层的覆盖下,也呈现出清晰的、焖熟的肉红色。倘若仔细观察,也能够分辨出在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下,那属于触手改造后的猩红色组织,如同毛细血管般弥散在两只丰硕乳房上。

博士瞥了几眼,识趣地关上浴室门,好不容易洗净了面罩上沾染的精汁雾气,一只裹着厚黑丝面料的手便搭在他的肩上。这只刚出浴的小恶魔已经换上了特制连体紧身衣,将沾满全身的精液牢牢锁在其内部,却远远无法遮住她那对丰满的乳果与挺翘的臀瓣。
“好久没看见你了呀,博士♡~”

维什戴尔殷勤地凑了上来,淫熟身躯散发出的精臭味,即便隔着面罩也把博士熏得不轻,看来待会儿又得换一套制服了。

“我现在可没兴趣陪你玩那些,赶紧把装备换好,该出任务了。”博士赶忙伸手,制止了小恶魔少女意图明显的诱惑动作,尽管维什戴尔时刻处于欲火焚身的状态,但对于博士的命令,她依旧言听计从。博士也最终压下心中的迟疑——维什戴尔毕竟是编队中不可或缺的战力,尽管以她现在的情况,能够将之发挥几成都尚待商榷,但若能人尽其用,总归不是坏事。

…………

【乌萨斯·泽尔格勒·第一集团军控制区】
【第六研究所内部·石棺核心】

来自罗德岛的精英干员们终于跨过重重阻碍,聚集于此,博士和Mon3tr正紧张地破解石棺权限,阿米娅和可露希尔则忙于应付四周遍地的异常感染体…博士孤注一掷的计划正面临最为艰险的境况,新的危机也仍在源源不断地产生:

“情况不妙,博士…我还是接收不到另外两个分队的电讯号。”电弧告予了这则令人不安的消息。而得知此事的博士却一反常态,他表现得相当平静,仿佛早就预知到了事态的发展方向。

“问题不大。以小维那家伙的性子和实力,用不着我们担心。”博士一边轻描淡写地回应,一边继续解码石棺程序。

石棺的运行编程即将崩溃,博士自然没时间去管其他几支行动分队。虽然他的动机并非如此单纯——维什戴尔从始至今,都是他手里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而棋子的命运,便是在残局将近之时,作为他破局的牺牲品。

“维什戴尔”继承了她一如既往的性格——对单枪匹马行动的向往——她在泽尔格勒厚重的外城墙上轰开了一个大口子,几乎转移了多半守军的注意力,大量人员和火力被紧急调往新的破溃点,从而使得罗德岛核心队伍顺利进入城区。
议长小姐在此次行动中的确功不可没,但她在之后的遭遇,便没有任何讯息能够让人知悉了。

很快,新的突发情况打断了博士的思考,可露希尔在濒临崩溃的石棺残存代码中,捕捉到了那段极为特殊的独立程序——博士迅速察觉到,这是AMa-10的核心运行代码,他们必须投入全部可以运用的力量,才能在分秒必争的最后时刻,挽回那转瞬即逝的,凯尔希遗存的痕迹。

石棺散发出放射性源石尘埃,所产生的大量异变感染动物体,以及集团军方面不断赶来的增援部队,都让事态变得愈加紧急。而在这座被第一集团军所控制的,复杂要塞深处的另一个角落,某位炸弹王庭公主此刻的命运,却无人知晓——

被触手病毒改造全身,尤其是侵蚀大脑的维什戴尔,在通过源石技艺疯狂挥洒体内的能量后,也开始逐渐失去在战场上应有的理性和判断能力。博士原以为能通过抹除记忆的方式实现对她的完全控制,却不曾料到她大脑中的神经突触联结是如此顽固,以至于她在行动中擅自与核心队伍脱离。尽管最终歪打正着地完成了战略目标,护送博士一行人进入石棺核心,但由无止境压抑的欲望所催生的破坏性,让维什戴尔在集团军的控制区内闹出了滔天的混乱。最终,才由战争术士和百战先锋组成的精锐阵线,靠着极为稳固而持续的火力将她逐渐压制。

不得不承认,议长小姐的实力相当了得,她毫无底线使用源石技艺释放的密集轰炸,对集团军方面造成了极其惨重的伤亡,光是想要接近她,就消耗了数百名乌萨斯各级士兵的性命。当一支精锐分队冒着被炸得粉身碎骨的风险,将过度透支体力的维什戴尔当场生擒之时,这位小恶魔还在用最为肮脏的萨卡兹粗口不停咒骂着他们的祖宗。

“什么,你们终于逮到那个该死的萨卡兹女人了?”第一集团军的哨戒塔下,一名高级军官急切地走上前来,向刚刚死里逃生的近卫军士长了解战况。

“是的,头儿,但我们手下的四个精英分队已经十不存一了。”即使眼前这名经验丰富的老兵,此刻脸上也写满了惊惧,“那女人简直就跟*乌萨斯粗口*一样!我打了半辈子仗,还没见过有什么源石技艺,能激发出堪比高速战舰主炮一般的恐怖火力……”

“操…完了,城墙上塌了几个大口子,又死了这么多人,我还怎么向上面交代……”军官急得来回踱步。

“那…头儿,关于拟写战报的事情……?”

“你*乌萨斯粗口*说什么呢?!把我们眼下烂透的战果上报给阿纳托利将军?开动你那比裂兽还愚蠢的脑子好好想想,要是让那个嗜血的疯子知道我们不仅被这婊子弄得死伤惨重,还让罗德岛的人趁乱混进了城内,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杀光咱们所有人!”气不打一处来的军官将属下狠狠呵斥一通,随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先把她秘密关押起来,我很快就去亲自审问。在小将军来兴师问罪之前,或许我们还有机会保住自己的命……愣着干什么?快去!”

由于原先的指挥所塔楼被一发爆裂黎明轰成了遍地渣滓,集团军在该城区的指挥中枢被临时转移至地下,通过昏暗狭窄的廊道,数不清的士兵正在运送伤员,或紧张地等待备战。军官一路穿过拥挤的人流,经过数道级别层层递进的安保封锁线,终于来到了地下深处,专用于关押重犯的监禁区。

遍布锈蚀痕迹的铸铁牢门,发出一阵沉闷的,令人不悦的刺耳刮擦声响。军官刚推开门,一股极度反胃的腥臭气息直扑面门,冲得他直直干呕。囚室中央,被卸下了仿生四肢的维什戴尔小姐瘫在台上,一环沉重的粗铁箍跨过她的腰际,作为对毫无行动能力的她的象征性拘束。原本密封的连体黑丝已被撕得稀烂,露出包裹全身的,黏糊糊的精液膜夹层——那正是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来源。她那过于凹凸有致的躯体在没有四肢的承托下,简直和一块夸张的泄欲便器模型没有丝毫区别。萨卡兹少女面色潮红,双眼微翻,出露一半的下体穴缝间还在缓缓滴淌出黏稠的不知名液体——她似乎连认清自己当下处境的那点理智都没有了。

“这什么*乌萨斯粗口*东西!你们到底……?!”军官惊愕地皱着眉头,捂紧了口鼻。

“这…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您先把防护面罩带上吧。”囚室内几名负责押送的卫兵和研究员,已经裹得严严实实,仿佛他们面前是什么重度感染者或高危病原体宿主——实则也的确如此。

…………

“*乌萨斯粗口*…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这么荒唐的理论!”军官一脸惊愕,“你是说,罗德岛不知用什么手段,给这婊子改造成了满脑子都渴望精液的变态母畜,还反而强化了她的作战能力?……好吧,虽然很他妈的离谱,但确实能够解释她的破坏性。”

“是…而且这也证明,罗德岛所掌握的先进生物技术远远超越了我们,况且他们的人已经在进入核心区的路上,加上半路杀出来的该死的整合运动阻挠我们的攻势…虽然不知道他们接触石棺究竟为了什么,但一旦让他们达成目的,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我他妈当然清楚这点,如今局势关乎你我的小命。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能想办法从她这儿弄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比如罗德岛的行动部署方案、人数、还有具体分队情况之类——毕竟这婊子也算是他们的顶格精锐,哪怕脑子坏掉了,也总能撬出点什么吧?”

“应该…也许…可能要些时间……”
研究员面露难色。即便像他这样每天和那些被烧制提炼源石结晶,作为临时能源的人肉耗材感染者打交道的人,对各种血腥、肮脏、丑恶的情景早就麻木不堪了。但面对眼下的情形,连他也都不知所措——一向以关怀、接纳感染者而著称的罗德岛,居然也会用肮脏变态至极的手段,对手下干员实施如此惨无人道的肉体改造。

军官走上前,他仔细端详了一番维什戴尔的状态,伸手拉下她连体黑丝的覆面口罩部分,露出深插入鼻腔和喉管的,用于输送低浓度精液混合汽的透明软管。由于背后压缩装置内存储的精液已消耗殆尽,维什戴尔此刻虚弱不堪,军官费了些力气,才将那根直达肺部的插管向外扯出,少女的脑袋一阵颤抖,在迷糊不清的唔哝声中狠狠打了一个喷嚏,那些残存未消化的精液霎时溅在他的身上。

“靠!…什么?!”军官踉跄了几步,慌忙退后。
“妈的,脏东西……!”他愤恨地脱下这件被污浊沾染的高级制服,随手扔在一旁,“我先去外头缓缓。你们,赶紧给我想点办法,如果还是什么都得不到,那就像其他感染者一样给我烧了!按照她的感染率和源石技艺强度,光一个人体内的能量就够我们的城防炮运转好几天吧!”

铸铁牢门带着沉闷的颤音闭合,军官离开后,留下研究员和卫兵们面面相觑。

“呃…先生,需要我们协助做什么吗?”一名卫兵终于打破了沉寂,在此之前,狭小的囚牢中只有少女的微弱淫喘萦绕不绝,令人烦心。

“这…按照我的判断,若要恢复她的基本意识和生理机能,我们需要进行…精液供给。”研究员一字一句地推测着,眼神意图明确地瞟向两位士兵,后者则不约而同地别过头去。

尽管不得不承认,这婊子的身材简直淫荡到了极点,如果她不是以现在这个…全身遍体都泡过精液的重度感染者的形象出面,恐怕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性能够抗拒她那丰腴淫体的诱惑。

“……”
“那也好办,去下层找那些作为备用能源的感染者,让他们来。”研究员转念一想,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好主意,我们这就去!”两位士兵没有丝毫犹豫。若非军令所迫,没人愿意在鬼地方多待哪怕一小会儿。

没过多久,士兵们挑选了几名还算精壮的男性感染者,从下层拥挤的待处理区押送过来。这些短暂逃离原先炼狱般处境的感染者,他们衣衫褴褛,连走路都不稳当,在被推搡着走进这间囚牢,透过墙缝看清楚中央那个感染者女性的境况时,更是被吓得直打哆嗦。

“喏,都听明白了?头儿说,要是能搞定这个婊子,就免你们一死。否则,就等着被大卸八块后扔进提纯炉吧!”士兵用佩刀刀背敲打着感染者们的后颈。

亲眼见识过无数感染者同胞被残忍地屠杀、肢解,他们那覆满苔藓和胶质层的尸块被泡在硕大的储罐中,被提纯溶液分解离析出其中蕴含的源石结晶,尔后化作驱动集团军的战争巨兽,继续向感染者们挥下无情屠刀的能量源泉……此刻,面对军人的威压,这几名感染者自是丝毫不敢怠慢。尽管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要求,尽管自己往后的命运无非是死得早晚的区别…但哪怕就是供这些变态取乐,作为囚徒的他们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大人…这……”
第一位乌萨斯感染者男性刚刚卸下镣铐,被押着进入牢门,就被扑面而来的腥臭气息熏得直发怵,在没有佩戴隔离面罩的情况下,几乎没人能够忍受这种味道。

“费什么屁话!”卫兵狠狠抽了他一鞭子,“还想不想活命了?!”

男人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他沉重地叹了口气,脱下残破的工装,露出胯下浓密杂乱的阴毛簇拥着的,那根粗硬挺拔,连表面都附着了黑色源石结晶的丑陋肉棒,木然地望着眼前这位体态丰满到简直夸张的少女——不得不说,他的前半生都在幽暗密闭的采矿场中度过,死到临头还能享受肏到这种绝美肉胚的机会,无论集团军在这背后的意图如何,至少都算不上坏事,也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

“要我说,这母豚兽似的淫熟婊子,你这种低贱货色恐怕一辈子也肏不到吧?这可是你军大爷给的奖励!快*乌萨斯粗口*上!”

“唔哦♡…好大♡……”
对雄性精种的绝对渴望,已被牢牢镌刻入少女脑海深处,更何况此时的维什戴尔还处在戒断状态——由于密闭黑丝被扯碎剥下,体表粘结的精液覆膜逐渐蒸干,用于向肺部输送精液气息的插管也被拔除,无法过滤正常空气的肺泡膜处传来浓烈的窒息感,失去精液润滑的皮肤表面如同被强酸淋洗过似的,散发出愈渐加剧的灼烧刺痛。体内的一切反应都在促使她对精液的渴求愈演愈烈,化作口中连续不断的媚乱呻吟,和骤缩瞳孔中炽热的情欲火光。

即便大半生都在遍布肮脏与恶臭的矿区底层度过,面对眼前丰满臃肿到夸张的,全身上下都无时无刻散发出腥臭气息的萨卡兹少女,男人还是感到无比恶心。但那仅存的,还能苟延残喘的希望——尽管只是士兵们随时可以废止的口头承诺,还是促使着他强忍不适,把握着一根许久未有像这般坚挺的肉棒对准她的下体。维什戴尔的阴阜红肿胀热,穴瓣随着身体的扭捏而缩张蠕动,渴求着面前的男人赐给她激烈的欢愉。

直至感染者胯下那根粗硬丑陋的巨物,强行挤开两块臃肿的猩红色肉瓣,一寸一寸地缓缓向内推进之时,维什戴尔全身的痛苦才被逐步酝酿的快感所稀释。硕大的肉棒将少女久经开发的膣道挤得水泄不通,其表面坚硬的黑色源石结晶,更是如同倒刺般刮擦过一环环肉褶,在阴道内壁上留下渗血的割痕。撕扯般的疼痛却被维什戴尔的大脑转化为疯癫一样的快感,再由活跃亢奋的神经网络传导到身体各处,为她带来时时刻刻都遍布全身,居于顶点的猛烈刺激。

“齁嗯哦哦♡!…好大…哦哦哦♡!”

男人麻木地前挺腰身,胯间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将所有力量都投入到了这场极度可耻的性交之中,卖力地向压迫者们证明自己的价值。他粗沉的喘息声被少女的高亢淫叫所掩盖,肉棒与甬道的绞合处,正不断涌出出殷红色的鲜血。抽插的速率逐渐逼近极限,生殖道内的皱褶带动整个腔体在腹中上下翻腾,鲜血与浊浆自缝隙中四处溅落。少女的子宫简直是当之无愧的绝佳头套飞机杯,很快,男人便再也无法忍受那长久未经释放的冲动——

男人颤抖着扬起头颅,精囊中积攒了不知有多久的浓郁浆液,正顺着输精管导入这根粗壮的喷射器,向少女的子宫内灌注不止……随后,这股浓黄色的,极度腥臭的陈久精液,又像黏糊糊的涕泗般从交合隙间向外溢出,令整个房间都被更加浓腥的恶臭气息所填满。

“这也没射多少啊,还以为你一个人就能给她灌满呢…行吧,你去把下一个拖进来。”军官轻蔑地笑了笑,转头向另一名卫兵,“那就麻烦你把他带走了,从哪儿来的就回儿哪去,这种连性交都不利索的废物还是赶紧烧成源石,好歹发挥点余热吧。”

“什么?!…大人…您说过的!不能…我……呃呃!”
男人全身颤抖,他拼命挣扎,但尽管身体还算健壮,他也远不是持械卫兵的对手。很快,在满功率电棍和拳打脚踢的连续伺候下,这名可怜的感染者便抽搐着栽倒在地。

“妈的,谁跟你说过?!废物东西,连精液都臭得要死,奈何这母豚兽婊子反倒还挺喜欢……”士兵毫不留情地一脚招呼在男人腹前,踹得他痛苦地蜷起身子。军官就在一旁冷笑着,看着他们给趴在地上的男人重新戴上沉重镣铐,像对待牲口似的拖将出去。同他一样,那些被关押在下层的感染者和无辜贫民,他们的生死,也不过是集团军方面一句话就能盖棺定论的琐事。

“喂!臭婊子,醒醒,还有的是人要肏你呢!”
军官伸出手掌,狠狠抓掐着维什戴尔胸前那两团膨胀的肉球,红肿不堪的乳晕随之摇摇晃晃,被拉长的、翘挺的乳头又飙洒出一股白浆,连她的泌乳都变得粘稠,混有与精液相似的腥气。
似乎还没尽兴,他又腾出一只手,不讲力道地拉扯维什戴尔鼻间的穿环,每一次拉动都能促使鼻腔急促翕动,在呼出混杂精液的潮湿气息的同时,也激发出少女那雌畜般的高亢淫啼。

“齁哦哦♡…哦嗯♡……!”

时隔不久,下一位志愿者也被士兵扭送进来,和原先的男人一样,恐惧与惊愕占据了他冷青色的面容,在与那块萨卡兹美肉的交合中,他精壮的身子在极度惶恐下,甚至连射出精液都做不到。很快,他便被士兵骂骂咧咧地狂抽了几鞭子,踉跄着拉了出去。

被押送而来的感染者们排着队,享受这场不得不享受的性交欢宴,那些本寄希望于就此逃脱死局的人,也逐渐明白,自己临死前不过是供军官和士兵们谈笑鄙夷的玩物。生死了然,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地亵玩维什戴尔的残躯,用污浊的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脖颈,直到她因窒息而左右扭动挣扎;用布满污垢的指甲扣紧她鼻翼间的穿环,听着她因疼痛刺激而猝发出的高亢淫喘;用生硬的手指夹捏那摇摇晃晃的硕乳顶端的胀红葡萄,和同样肿胀不堪的阴蒂。在一轮轮射精过后,维什戴尔的下体已是一片狼藉。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人——不如说是因为那些感染者大都过于羸弱,士兵们挑无可挑,最终戏谑玩弄似的选择——这是一位感染程度彻入骨髓的矿工,黑色的源石晶簇遍布他的体表,其余部分也毫无血色,只剩下如同枯木般干瘪的皮肉和嶙峋的骨骼,乱糟糟的肮脏发丝遮住了他的面容,毫无表情,更无任何神采可言。体内蔓延的源石结晶阻塞住喉咙,令他失去了通过正常发声交流的能力,只剩口中偶尔传出低沉沙哑,毫无意义的断续音节。在漫长岁月的压迫下,这类感染者早已被剥离了原先的人性,只剩下麻木的,听从、执行外界命令的本能。

男人发出一阵沉闷干涩的低吼,就像抱起一个泄欲便器一样——维什戴尔的残躯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于腰部,生硬如铁的指甲嵌入少女光滑丰腴的皮肉之间,几乎能够扎出血来,而他胯下那根简直与生锈铁棍无异的粗壮雄茎,也在无可抵御的力量下生生捅进少女的穴中。维什戴尔的身体如同这根硬挺巨物的人肉套筒,下体几乎快要裂开,阴道内壁在源石结晶的摩擦中不断渗出鲜血,可男人的攻势却愈演愈烈,维什戴尔的身躯在他的掌握中激烈震颤,滚圆的小腹被连续顶出夸张的隆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因无法承受而爆裂。

“……噢哦哦哦♡!…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那不算壮硕的身形,在遍布全身的源石催化下,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劲动力。他如同一只扑食的鬣狗,恨不得将眼前的这块丰满流油的美肉尽皆食之,他那条粗硬无比的根茎,正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反复猛攻少女的膣道。维什戴尔的身体先然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攻势,终于,在她的子宫即将被连根抽出,媚叫即将转变为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之时,男人也抵达了彻底释放欲火的边界。

精液——或许那已经不能被称作精液了。重度感染者的性腺同样被源石侵彻至深,他的精液呈现为大量灰白色的,富含高浓度源石成分的胶状物。这些黏稠的流质已无法提供任何孕育生命的宝贵基因,只会为接受它的母体带来矿石病与死亡。男人的灌精持续了接近一分钟,直到维什戴尔鼓胀的小腹再也容不下如此巨量的精液,腥白的黏汁大股大股地向外倒流,她的整个下身几乎都泡在精液织成的浓滩之中。

如同丢弃用废的垃圾,男人将被肏得几乎昏死过去的维什戴尔扔在地上,他那傲然挺立的巨龙尖端还在源源不断泌出汁液。直到一旁的士兵狠狠抽了他几鞭子,他才收敛了性交时那雄兽般的气焰,像个无意识的木偶,乖乖任由士兵们带上镣铐,牵拉出去。

被弃置在地的维什戴尔,由士兵们带着鄙夷的目光重新抬上实验台,四条断肢处的接合面被装上铁索,将她牢牢拴住。研究员打开射灯,仔细观察她的状态——阴穴口被撑到再无法闭拢,腹部鼓胀无比,子宫中灌满的腥稠精液混着鲜血不断向外流淌……但这一切的痛苦,都不比她紧迫渴求的精液滋养来得重要,维什戴尔闭上双眼,沉醉般地享受着精液灌满腹部乃至肠胃的舒适感,好一会儿,“恢复意识”的她才朦朦胧胧地重新睁眼,审视周遭的一切。

“……唔呃…哈啊♡……你们……”

“看来她恢复意识了。”研究员下了定论。

“那还愣着干什么?罗德岛的行动部署,还有最重要的——你们妄图夺取石棺的目的究竟为何——你最好乖乖如实道来。”

“……嗯啊…什么……就你…休想……”
维什戴尔刚还情欲迷离的瞳孔,像是触发了什么隐藏指令似地立刻黯淡下去。维什戴尔的大脑中早已被博士根植入了,能令她言听计从的强化神经组织,没有博士的指令,他们断然不可能从她口中获得任何情报。

“妈的。”军官扭头啐了一口,“到这种时候还在嘴硬,罗德岛把她的脑子都整坏掉了?!”

“这…按照她被改造的程度,或许有什么强制指令被以某种形式植入大脑,严禁她泄露重要讯息……?”研究员一时摸不着头脑。

“那可真他妈是个好消息啊。我刚刚收到最新战报,派去围剿石棺研究所的部队又撞上了整合运动,这群犯贱的*极端乌萨斯粗口*总是趁关键时刻捣乱!那个叫塔露拉的婊子母龙,集团军早晚有一天会逮着她碎尸万段……!”军官愤恨地咒骂道,“不行,不行…一定要弄到点什么。快!用上我们所有的手段,不然一点有价值的情报都得不到,等面对阿纳托利那疯子,我们全都得玩完!”

研究员默然地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士兵们取下囚室墙壁上挂着的各式器具。两根螺栓状的粗大金属电极,被轻而易举地塞入维什戴尔无法闭合的穴道,士兵费了点劲,将另一根也捅进她的直肠。电极经长期使用已有锈蚀,表面布满螺纹,能够与阴道内壁充分绞合,但它远非什么令人舒适的设计,对于极其脆弱的生殖道来说,这分明就是一柄刑具。

“……哦啊啊♡…啊…干…什么……”

“你最好如实招待。”研究员将输出功率调整至最大,“作战部署、人员规划、行动目标,以及——”

“——呜嗯嗯啊啊啊啊♡——?!!!”
极其强劲的电涌从体内最深处向四周扩散,维什戴尔的双眼睁得快要凸出来,全身剧烈抖动痉挛,足以将常人内脏烤熟的电流窜遍全身,整个的囚室内的照明都忽明忽灭。一轮电击过后,因皮下血管扩张充血,产生的放射网状疤纹已遍布维什戴尔整个小腹,一股淡淡的焦糊气味从糜烂不堪的穴洞中涌出。可尽管如此,眼前的少女,极致痛苦反而压制了她脑海中时常不受控制的欲望,她的自由表达能力本就因改造而受严格限制,在这种情况下,就更加难以撬开她的嘴了。

“没反应?!那就接着电!别跟我装这那的,你看这婊子的眼神,她什么都知道!”军官气急败坏。

研究员沉默地盯着他好一会儿,再次启动闸门开关。

“——齁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第二次电击更加持久,强度却分毫未减,在猛烈电流的轰击中,维什戴尔的整个下体都弥漫着一股……生物质被加热到酥焦的怪异气息。即便电击已经停止,她的身体仍在止不住地疯狂痉挛,口中哆哆嗦嗦地蹦不出半点话语,如同一具失了神智的肉偶。

研究员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人,我想…她这样的情况,已经没有任何情报价值了。再这样下去只会平白浪费时间,罗德岛恐怕早已抵达石棺,我们再怎么折腾也得不来转机。”
他言外之意是——这种看似变态的酷刑折磨反而只能激发维什戴尔的受虐欲,所以无论怎样努力,想从这个彻底堕落的萨卡兹肉畜口中得到什么情报,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极端的乌萨斯粗口*……!”
军官狠狠咒骂了一顿,转过身去,许久,他才带着沙哑的嗓声开了口:
“那就想办法最大化利用她的身体——罗德岛的改造技术居然能达到如此水平,如果我们能从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比如…他们是如果让这种极重度感染者保持如此高的生理活性?她体内源石储存的能量,可远不是我们现在用的那批感染者能够比拟的。”

“这…确实是可行的研究方向,但我可能需要时间……”研究员的额头冒着冷汗。

“那就赶紧给我去做。我把那个还挺能射的感染者留下来,给你们提供精液来源——注意点儿,他可是危险的很。”军官严肃地盯着研究员,“整合运动现已突破两道主要防线,希望在我解决这些麻烦回来之前,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军官离开后,那位不成人样的感染者又被牵了回来,囚室内只剩下研究员和两名卫兵。这位面无血色的感染者男性拖着佝偻、扭曲、布满源石结晶的身体,重新回到他为萨卡兹小恶魔配种的岗位上。

“……哦哦嗯♡…再来点♡…哈啊♡……”

望着那根遍布黑色结晶痂块发粗硕性器,维什戴尔的眼神中立刻升起了灼热的欲火。男人俯下身子,狰狞扭曲的面容对准了她,口中只有断断续续的,被喉咙中源石结晶滤后的粗重喘息声,像是在审视一个无法动弹的猎物。

“他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对劲…等这轮完事后,先给他注射点镇静剂好了。”研究员眉头微皱,有些担忧地说道。毕竟此类长期营养不良的重度感染者,即便体内源石在生命末期会更加活跃,也不太可能突然变得具有现在这般狂躁的欲望。

“你慌什么,这怪物只是看着唬人,实际上就是纸老虎一个,换上那些带锯刺的行刑鞭,分分钟抽得他皮开肉绽。”士兵抚弄着手中的佩刀,不屑地回答道。

然而,这几位还饶有兴致地观赏这病态交媾的乌萨斯人,显然没有料到即将爆发的危险——维什戴尔体内的病毒早已通过体液交换,进入了感染者男性的身体。这种经高度定向改造的活化源石病毒能够显著强化宿主的肉体,激发其狂躁的生殖欲望,而同时,也将不可避免地引发某种攻击性——很不幸,这位感染程度极深的男性,本就处于基本失去认知的盲目、危险的状态,病毒恰恰极大增幅了他对周围环境的敌意。

如今,光靠手腕和脚踝上那些看似沉重的枷锁,已经完全无法束缚他暴虐的天性了,事实上,就算用士兵手中往常能一击毙命的刺刀与弩箭,也难以对他造成有效伤害。

事态看似还处于掌控之内,男人在士兵的呵斥下,一手抓在维什戴尔的腰部,肉棒再次捅进她千疮百孔的阴道,仿佛携着万钧之势,霎时撞入子宫颈口。再次挺身,龟头直直破开肉环,冲入满是浊精的子宫腔内,直至前顶到体内最深处。

“……唔哦哦啊啊啊啊♡♡♡……!”

肉棒向外拉出的过程更为惨烈,整个子宫都在它的拖动下皱缩,脱出部分被堵塞在阴道内,男人腰部猛然发力,裹满源石结晶的肉棒强行撕破肉体,沾扬起一阵鲜血,终于脱离维什戴尔体内。少女本就久经摧残的子宫,此刻算是彻底报废,成了一团堵在膣腔中的,填满精液的烂肉。

“……齁♡…啊啊…啊♡……!”

永无止境的疼痛早已令维什戴尔感到麻痹,脑海中催发出的快感阈值也在不断升高,似乎只有越发强烈的性虐刺激,才能堪堪满足她深不见底的欲求。

男人的侵略还远未结束,调整好状态的粗硕硬茎再次前挺,将阴道深处那糜烂不堪的子宫顶入腹内,在逐渐加速的抽插过程中,浓腥的精液也被不断灌入少女的身体。理智在疯狂的交媾中湮灭,只剩下被操控、被增强的原始本能,侵入男人体内的病毒,正在这片充满高浓度源石的沃土中滋长,他的身体形态变得更加狰狞,以肉眼可见的速率朝着返祖兽化而演变。他体内所剩无几还活跃着的源石能量,也被用于尽数透支,催动胯下逐渐膨胀的卵袋分泌出汩汩浓精,行使交配的本能。

又是一轮堪称骤雨磅礴的连续射精,维什戴尔的浪叫声响彻整个囚间。男人粗糙的手掌以毫不节制的力度抓揉那两团饱胀乳球,锋锐的指尖几乎嵌进肥腻的奶肉之中,在剧烈挤压的刺激下,乳孔中也开始不断泌出淡黄色奶液。维什戴尔的体液早已被精液浸染,乳汁也毫不例外地呈现出黏稠发腥的状态,男人的手指甚至能直直插进、没入乳洞之中,搅弄那些早已被精臭灌满的乳腺,伴随着抽离从深红色孔洞中肆意喷射浓腥的乳浆。血液、淫汁和精液,甚至于三者合一在肠道中发酵后的黏稠排泄物,构成了维什戴尔淫熟躯体周围令人作呕的环境。

做完这一切后,男人将肉棒抽离维什戴尔的下体,伴随着一阵抖动痉挛,更多堵塞在子宫和阴道内的,泛黄乃至发黑的腥臭浆液正源源不断排出。男人狠狠地吸了口气,低下头去,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喂!干什么呢,射不出来了?…你这废物,给我快点……!”一名士兵走上前去,挥动手中的软鞭抽向他的腰部,这些感染者经过长期训练后,受到此种预示着疼痛的刺激信号,他们就会麻木地遵循士兵的指令。但这次…他显然失败了。

“……呃啊啊?!…操!…什么……!”
感染者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挣断了手腕上的铁链,他那生铁般的,布满坚硬源石结晶的手臂死死抓住了士兵的执握长鞭的右臂,在后者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无可抵御的力量便在此处爆发,将他的整条手臂活生生撕扯下来,这位士兵的躯体在感染者强劲爆发力下,顺势向一侧载倒在地。

另一名士兵果断拔出腰间的佩刀冲上前去,手无寸铁的研究员只能慌忙窜到一旁,但牢门早已被军官一行人从外部锁死——无论他用意为何,是防止意外扩散的必要保护措施,亦或是象征着没有退路的铁令,此时此刻,都成为了一道最沉重的枷锁,将囚间内的所有人都禁锢在地狱之中。

研究员无助地退向角落,他惊恐万分地望着地上那名失去右臂的士兵痛苦挣扎,肱动脉飙洒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地面。另一名士兵手中的刀锋劈头盖脸向感染者砸去,锋刃死死嵌在他的肩头,吃痛的男人低吼一声,高度结晶化的体表,加上病毒带来的增幅作用,使得他硬生生接下了这本能斜劈入心脏的一击。士兵用尽力气,势大力沉的重斩远未能奠定胜局,反而是感染者男性顺势猛然挥动手臂,断裂后的镣铐铁链此刻却成了最为致命的武器,以极高动能抽打在士兵的脸上,从脖颈一侧向上拉开巨大的豁口,还几乎粉碎了他的上颌骨。

“……噗呃——!”
这名士兵直挺挺地载倒下去,他的大半面脸颊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腥红烂泥,颈部扭曲断裂,血管喷流如注,只剩下在极度痛苦中的,因气管破裂而只能发出的怪异嘶喘。倒在旁侧的另一名士兵,已因断臂失血过多而陷入死亡前漫长而绝望的弥留,他们那嘶哑喘息的噪音显然激怒了感染者,他愤恨地抬脚碾烂了两名士兵的脑袋。在颅骨碎片里混着脑肉爆开,鲜血和浊浆四处飞溅的诡异惨状中,他们的痛苦也被提前结束。

研究员早已被吓破了胆,无路可退的他只能蜷缩在角落,等待死亡降临——但那名感染者男性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似乎并不打算继续找他的麻烦,侵彻进入脑髓的源石病毒正控制着男人的神智,引导他向着更为暴虐的性交媾渴望一路走去。

男人拔下卡在肩头的刀刃,黏稠的,近乎乌黑色的血液自伤口中徐徐流出,但很快,便被血液内病毒激发的活性因子所止住。他体内仅剩的活性源石正在以极高速度被病毒所消耗,在最终死亡之前,身体会控制着它执行最终的本能。

看来,接下来受苦的还轮不到他,而是那位同样不成人形的萨卡兹少女了。尽管仍然担惊受怕得要死,研究员还是支起身子,他悄悄开启了角落实验台上的录制和分析设备,就算自己活不下去,也能保留些重要的研究资料。

“……哦哦♡…啊嗯嗯♡!”

男人一把抓起维什戴尔的身躯,他的手掌已因重度感染变异为扭曲可怖的模样,粗壮关节延伸出生硬如铁的指爪,轻而易举地嵌进少女的皮肉,拉出道道鲜红的血痕。但这点刺激对深陷欲火枷锁的维什戴尔来说根本无关痛痒,只有当男人像对待一次性飞机杯般粗暴地抓着她的残体,将胯下粗硬的黑色巨龙捅入她糜烂不堪的穴道中时,她才会以最为放荡的淫叫回应他带给自己的欢愉。

男人已经完全失控,由交媾行为从下体侵入的病毒,最先深度影响的便是他的生殖器官。精囊膨胀了一倍,像两只硕大的铃铛,连某些大型兽种的生殖器尺寸都难与之比拟。它们调动宿主全身上下的生物能量,在其中不断生产富含高浓度源石质的灰白色精液。而胯下那根雄壮的黝黑色根茎,更是被强行伸长、扩张,直到如同一柄发射榴弹的炮铳般的尺径……

毫无疑问,当这门巨炮带着万钧之势轰入维什戴尔的穴口之中时,即使完全扩张后的阴道也不可能将之容纳,男人尖锐的爪子握紧她的臀根,像掰西瓜似地强行撕开她的下体——

“……呜哦哦哦♡?!…啊啊啊啊♡!!!”

本应能够短暂唤回意识的剧痛,此刻却成了助涨少女无止境受虐欲的熊熊火焰,淫叫声抬高了几十度,伴随着男人的手指嵌入阴阜,将皮肉向两侧活生生地剥开。血淋淋的撕裂面下,是同样布满鲜血的猩红甬道,以及被其艰难包裹着的,同裂口一齐向里内延进的粗黑肉龙。

在维什戴尔下体被撕开的断面肌肉纹理中,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蠕动着的触手状丝线,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少女曾被触手病毒赋予的强韧性和再生能力也无济于事。近乎二十公分的撕裂口从会阴处一直延伸到腹脐,如果不是在遍布全身的触手侵殖体、加速分泌的激素和强行利用快感压制痛苦的神经讯号的共同作用下,维什戴尔恐怕早就因男人的暴力破拆而失血死去。

但摊上这疯狂地为宿主续命的触手病毒,显然是更加令人绝望的结果。过度激发的疼痛伴随着同样猛烈袭来的快感,将维什戴尔的意识冲击得摇摇欲坠,她的面容仿若涕泗横流,穿在鼻间的金属环晃出叮铃似的声响,与她口中模糊不清,神似母豚兽的闷吟声相互交错。

男人的矿石病已接近最终的爆发末期,加之通过血液循环进入大脑的病毒,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行为意识,令其跨过失控的边缘不断陷落。他的双手继续发力,连阴道与直肠间的隔膜都被撕裂,让少女的肛门内不断涌出鲜艳血色,随着他再一次猛烈射精,贯穿小腹的豁口也被扩张到最大,从外部便能清晰看见那股浊流疯狂灌入少女的子宫——子宫本身早已是一团糜烂败肉,大量精液溢流在撕裂开的腹部皮肉之间,红白黄褐四色交杂,血肉与淫液构成一副扭曲的图画,沿着少女被逐步撕裂的腹腔扩展开来……

“……齁哦哦啊♡!…要♡…爽死了啊啊啊啊♡!!!”
沉浸在这酷刑般受虐快感中的维什戴尔小姐,还无法意识到,这是她生命中最后一次用正确的生殖器官接受精液的供养。

男人沉闷地粗喘着,像是在消化着这激烈的、绵长不绝的射精快感,终于,他突然猛地发力,粗壮的手指直直捅穿进少女的宫口——

“……哦哦啊啊啊啊♡?!!!”

——维什戴尔的身体猛然痉挛起来,腹部激烈挺缩抖动……男人的手掌抓握着她的性器而发力,几乎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子宫连同两颗卵巢一并从腹中拽了出来,大股精液在挤压中从破裂的宫腔内向外喷射,两条半透淡黄的脆弱卵管扯断成两截,灰白泛粉的卵囊也被把玩似地捏烂,外膜和髓质悉数捻作碎肉,这套糜烂不堪的生殖器被男人随手甩在地上,吓得角落里的研究员几乎崩溃得哭出声来……此时此刻,脑海中所有曾经受尽压迫与虐待的仇火,都被扭曲地转化为男人无休无止的嗜血施虐欲望。

维什戴尔的瞳孔骤然扩散,体内汹涌的源石病毒仍在维系着她的意识,而同样,也维系着她感受完整痛苦的能力。下体被撕开了巨大的裂口,男人用沾满腥血和黏汁的肉茎对准了她的腹脐——还有在那皮层下隐约可见的粉白肠肉。

“……哦噫噫♡?!…齁呃♡!”

坚硬的龟头很快破开肚脐间的腹膜,径直捅入维什戴尔盘亘交错的滑软肠肉之中。肉棒表面锋利的源石结晶撕裂黏膜,而消化道中恶心至极的内容物——淡黄色的,由肠液和半消化精液混合而成的黏稠浓浆,顺着下腹部的裂口喷薄而出。一股急剧浓烈的腥臭霎时灌满了狭小发囚间,角落里的研究员慌忙用外套蒙住脑袋,拼尽全力避免自己被这无法忍受的气味熏死过去。

可那位早已走火入魔的感染者男性,对眼前的场面根本无动于衷,他反而更加卖力地挺起腰胯,让那粗硕的巨根在萨卡兹少女的腹腔中横冲直撞。随着他不断地低吼,一双粗糙的大手也探入维什戴尔的腹内,抓住外侧的结肠像拉水管般将之抽出少女的身体。随后,一卷卷肠肉被缠绕在他的壮硕根茎上,一同被挺腰拱入腹腔,整条肠道都被他制成了临时飞机杯,直到大股浓精终于肆无忌惮地喷射在在盆腔底部,人体内原本规则码放的肠肉此刻却成了一团烂泥,整个腹部如同一锅盛满了浓黄、血红与精白色的大乱炖。

维什戴尔口中早已无法发出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字句,连偶尔还能听见的断断续续的淫喘,也变得嘶哑而微弱。灌满精液的腹部像是泄了气的水球,只是那里面装着只有肮脏腥臭的混合生物质,大片肠肉或是被扯断、挤烂,歪七扭八地耷拉在体外,或是同血浆与排泄物一起溅满地面。男人粗长地喘了口气,用手将裹满肉棒表面的浆液擦去,他空洞无神的双眼盯着维什戴尔同样失去色彩,仅剩某种还未被满足的本能欲望的瞳孔……他用粗大的手掌掐紧了她的脖颈。

“……齁哦♡…咳呃……!”

这种程度的躯体损伤,人类在理论上绝不可能还活着,但遍布维什戴尔身体的改造组织,仍然动用着她体内丰富的活性源石能量,为这具已失去半数内脏的人体强行续命。这是寄生体维系宿主存活的本能,尽管实质上只是在延长她的痛苦,但用不了太久,这种痛苦也会有个不那么光彩的终结。

维什戴尔的瞳孔猛然扩张,那原本浸满欲望的双眼,被【维什戴尔】本应有着的,一闪而过的橙红色十字瞳仁所代替……但这一切很快便结束了,男人的手掌以无可抵御的力量生生撕断了她的脖颈,失去全身各处的精液与源石供能的大脑彻底关机,瞳孔霎时间化为毫无光彩的暗沉灰色,男人抓住那对双角,提起她的头颅,断开的颈动脉喷洒着所剩无几的血液。

没有人知道,在真正濒临死亡的时刻,她是否曾短暂地回忆起自己遭尽磨难与背叛的一生,尽管属于【她】的人格早在数周之前就已被博士剔除,但直到此时,她的精神才真正与肉身一同陨灭——这位卡兹戴尔的新任议长小姐、炸弹王庭公主、萨卡兹一族未来的希望……终究倒在了那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黎明前夜……

但属于她这具肉身的劫难还远未结束,对于在变态虐欲中彻底疯魔的感染者而言,维什戴尔的头颅,在此刻成为了还未被污浊过度沾染的绝佳性器,粗壮的根茎从断颈下方塞入,将喉咙强行扩张到近乎撕裂,最终,沾满淋漓鲜血的生硬龟头从维什戴尔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口中伸出,她的头颅成为了串在男人粗黑肉龙上的挂件。

男人握紧维什戴尔的脑袋,如同抱着飞机杯在跨间来回撸动,他粗长的手指刚好能够着少女鼻间的穿环,肆意捏弄把玩她被定格在最为痴媚状态的面容。龟头自口腔中的每一次顶出,都挤洒出阵阵混着精浆的鲜血,他的手指不断掰弄少女的嘴唇和鼻孔,甚至过度用力将嵌在鼻隔间的金属穿环扯了出来,令维什戴尔还尚存一丝残识的瞳孔猛地翻了几度。

终于,再次喷发的精液,灌满了她残破漏风的喉腔,浊浆自出露口穴的龟头中喷射,或是顺着被扩张到松松垮垮的嘴唇向外流淌……随着又一处发泄部位被彻底玩坏,男人把弄着她的头颅,将那对早已熄灭,却还未闭睑瞑目的瞳孔对准了自己——

男人的雄茎顶在了维什戴尔的双眼前方,但她的眶骨对于肉棒来说实在太过狭窄,男人锋锐的指甲从一侧插入眼眶,毫不费力地拽断眼底神经,将整颗瞳珠连根掏出、捏碎、扔在地上。暗红色的,空洞发黑的眼眶,除了布满血丝的眼底膜外,空空荡荡地……

男人的肉棒填满了这个空洞——准确的说,是生生压碎了眼眶周围的骨骼,肉棒以碾压之势向内顶进,上半侧头颅被完全破坏,龟头直直捅入脑中,布满腥红丝状组织的脑皮层也暴露在外。粗硬的生殖器在颅腔内一阵搅弄,脑肉被挤压、捣碾成红白相间的烂泥。

男人兴奋的粗喘声愈加剧烈,他疯狂摇晃着少女的头颅,用肉棒顶端的坚硬龟头将她的颅骨撞得支离破碎,直到最后一大股浓稠精浆,伴随着身体抖动噗嗤噗嗤地向里灌进,维什戴尔的头颅如同盛满了精液的酒瓮,在男人的疯狂摧残下彻底报废,摔在地面,化作一片碎骨与烂肉交织的血色废垢。

失去了最后能被用于作为人肉飞机杯的物什,但男人脑中源石病毒引发的汹涌欲潮,还在不断冲入他的意识,得不到满足的他变得极为暴怒,一切发泄的目标都被转移向台面上维什戴尔的上半截残尸——他的扭曲的双手…不,是双爪,如同最凶狠的捕食者般掏挖着猎物的内脏,维什戴尔腹中的断肠四处甩溅,他掰碎排排肋骨,将心脏和肺叶从脆弱的保护壳中一一拔出,撕烂。直到此刻,才能完全观察到维什戴尔被改造后的体内器官状况——因肺泡膜需依靠不断吸取富含精液的潮湿空气用以供给呼吸能量,整个肺部肿胀膨大,呈现出毫无生气的褐白色;连动脉血管中流淌的也是掺杂了大量精液的淡红色血浆。男人拽出了那颗还在颤抖的心脏,浓腥的血液被挤得到处喷溅,将大片地面染成扭曲恶心的秽色。

男人变得愈发暴躁,被源石病毒过度改造的身躯发生了显著异变,他怒吼着,用双手撕扯着维什戴尔空洞的躯壳,皮肉组织碎裂飞散,浓烈的血腥和精臭气息灌满了整个囚间。他甚至将这些血肉模糊的烂肉塞进口中,靠着本能弥补自己早已因透支而风中残烛的躯体,当那沾满猩红的狰狞面目在之后重新对准角落中的研究员时,他绝对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终于,在这几番轰轰烈烈的折腾之下,维什戴尔小姐终于是死得透透的了。就算遍及体内的病毒和触手组织再怎样强大,也没法将四分五裂的她重新拼合起来。

更多不幸的事也终于发生——感染者脑中的源石病毒,并不会因这场惨烈的交媾而满足,它只会操控着宿主进行愈加暴虐的索取。无处发泄的男人失去了目标,他以狰狞而无神的面容最后扫视了一眼,面前曾经构成那位萨卡兹少女的,现已七零八碎的残肉,默然地环顾四周——他发觉了躲在角落的研究员,然后迈着沉闷的步伐,向他走来。

“……嗬嗯…呃……别…别过来……”
研究员的喉咙中发出绝望的嘶喊,男人佝偻而扭曲的兽化身躯一点点靠近,锋锐指爪间满是被撕碎的血肉——而他的手头却连一件能够防身的武器都没有,就算有,也必死无疑。

一阵巨响,囚牢的大门被硬生生破开,几个人影气势汹汹地闯入。感染者男性立刻嗅到了危险气息,他怒吼着冲上前去,但他的对手均握有大口径霰射源石铳,铳口激发出的炽烈火光迅速覆盖了他的身体,即使经过层层源石结晶与体内病毒的强化,在能够熔融金属的高速射流面前还是如同纸糊般脆弱。很快,男人的大半躯体都被生生肢解剥离,全身血肉和源石结晶熔为乌黑发红的一滩,就这样毫无悬念地彻底死去。

清理了最后的阻碍,军官终于在士兵的护送下现身。显然,在见识到眼前的场景后,他先是惊愕地瞪眼皱眉,尔后瞥见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研究员,才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伴随着怒骂响彻狭小的囚间。

“……我真是*乌萨斯粗口*了!到底怎么回事?!”军官看着两名手下士兵凄惨的死相,“妈的,刚回来听这动静就知道搞砸了,锁着门是为了告诉你们赶紧干活,别动什么歪心思,但这两个废物怎么连手无寸铁的感染者都看不住?!”

“……这……看起来是有…有某种未知的病毒从那女人身上传给了他,导致他的攻击性强大到不可思议了……对了,这里都是记录下来的数据!”回过神来的研究员,还来不及庆幸捡回一条小命,他赶忙哆哆嗦嗦地从记录仪中取下存储盘,殷勤地献递给军官。
“要是时间允许的话,我还可以去采些样本。”研究员强忍不适,“但是…刚才的事情,实在是太疯狂了,您的确得看看这些录像……”

“行了行了,我可懒得管你刚才经历了什么,既然还没死,那就继续你的工作,赶紧的!”军官也早被这幅场面熏得受不了,他接过存储盘赶忙走出囚室,继续吩咐手下道,“你们怎么也愣着?赶紧把那婊子的尸块收拾起来,送到下层的源石供能池里去!”

一阵沉闷的敲打声,士兵打开牢门,在身后几名提着装满残尸的黑色塑封袋,因囚室内里景象的刺激而严重不适的倒霉蛋的簇拥下,研究员拖着疲累的身躯,抱紧塞满组织样本的试管箱匆匆走出来。

“弄完了?”军官一边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录像存储盘,“起码你还做了点有用的工作——要是咱们回去把这东西公之于众,罗德岛在感染者乃至整个泰拉的声誉就会一落千丈——给集团军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也该让他们尝尝这种滋味了。哼,到时候,我看那博士还怎么嚣张……”

一行人收拾好装备,正要沿着狭窄的廊道向感染者处理区行进。而与此同时,地面震颤,沉闷的爆炸声顺着建筑墙体传入耳膜,愈来愈近……

“什么东西?!操,难道是整合运动又他妈打进来了……不对,我们刚才还堵死了他们的进攻!”军官意识到情况不妙,刚想命令士兵们持械警戒,一阵几乎能震碎耳膜的炸响,伴随着炽烈的光焰掀开了头顶的密封板——

军官没有看错,那两个迅速逼近的身影,用漆黑衣袍遮掩着面容的男性,还有那位身着蓝黑色制服的少女,上面印着他最不想见到的标志——
RHODES ISLAND.

卡特斯少女伸出手,凝结着巨大能量的法术涡流在掌心汇聚,军官急令士兵们拔出铳械,可他们手中那些足以将绝大多数人类粉身碎骨的火力,却远无法与对方所掌控的强大法术相比。他们的抵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很快,飞散而出的法术能流便顷刻穿透了冲上前来的士兵们的胸膛,随着他们一个个倒下,只剩被法术烧穿半边肩膀,身负重伤的军官,和躲在最后,怀里抱着实验样本瑟瑟发抖的研究员。

“……你…你们……!”

“咳呃…你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军官释然地笑了两声,嗓子里咳了几口鲜血,“没想到啊,你还真会找上门来……”

“你们的计划失败了,士官阁下,罗德岛已经取回了想要的东西。”博士冷冷地说道,“我只是顺道来收拾她的烂摊子,不过,看起来似乎有些晚了。”

军官轻率地咧着嘴,盯着博士,他看不透那张在兜帽和面罩遮掩下的脸,但他什么都明白。
“……呵,人模狗样的,能把感染者改造成这种‘杰作’,你的所作所为和我们有什么区别?!”

听闻此语,博士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武器——这柄依靠纯动能驱使的特制铳械,不需要任何源石技艺即可开火,为他提供了简单有效的近身防护。而此时,高速射出的弹头正中军官的眉心,他还没来得及诉说博士余下不为人知的罪孽,身体便猛然一抖,直挺挺地载倒下去。

“……博…博士……?”

阿米娅不知所措地回望着博士,她的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些许恐惧,她罕有见过博士如此主动、果断、决绝,乃至于冷血……

“可悲的疯子。”博士将短铳收回腰间,他走近囚室门前,倒在一旁的研究员惊恐地望着他。

“看见这人了吗,残害维什戴尔小姐的罪魁祸首。用你的力量,把那些肮脏的研究成果,都同他一起埋葬在这儿吧。”博士朝着研究员偏了偏头,以实际上不容置疑的语气向阿米娅发出请求。

“……大人,求您…我们也是被迫的!我…我也还有妻子和孩子…和这位小姐差不多大呢…我不想…求求您……”研究员在极度恐慌中,几乎是双手并在胸前,向博士跪地乞求道。身为军队文职科研人员的他,自然没有军官那样敢于直接向博士叫嚣,乃至试图揭露其所作所为的胆量。然而,作为瞥见罗德岛最为阴暗肮脏的秘密的对象,博士断不可能给他活下去的机会。

“可是博士……”阿米娅也似乎被这幅凄惨的情景动摇,“就算真是这样…我们也不能…再引发更多的死亡了……”

“这不一样,阿米娅。”博士冷冷地答道,“别看他现在畏畏缩缩,但这可是一位冷酷的、疯狂的凶手,不仅用最残暴的手段害死了我最亲爱的干员,还和集团军中那些卑鄙无耻的士官同流合污,将我们的感染者同胞残杀、肢解、提炼成供他们继续屠戮的燃料,他们的每一根毫毛都渗着感染者的鲜血……”

“……博士……!”阿米娅紧闭着沁了泪痕的双眼,即便万般纠结,她终还是抬起手来,源石技艺的涡流于手心中激发,能量的光芒膨胀四溢,但却迟迟未能发动。

博士轻叹了口气,他再次拔出短铳,朝向研究员的脑袋扣动扳机,干脆利落地将他处决。后者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侧躺在地,头颅歪向一旁,汩汩血流混着泛白的颅浆,自那颗暗红色的孔洞中源源不绝地淌落……

“也罢,算是个痛快。”
瞥了一眼研究员那空洞未瞑的双眸,博士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一手轻轻将阿米娅搂在身边,安慰似地抚摸她浸了汗珠的额头,而他怀中的小兔子,则不知是害怕,还是委屈地抽泣着。

“别哭了。你做得很好,阿米娅。”
博士一脚将军官背躺的尸体踹正,从他的制服内侧摸出那块存储盘——这场血腥恶行的唯一证明,回到了其始作俑者的手中。

火光在他们身后燃起,那些维什戴尔还没来得及引爆便被缴获的烈性源石爆破物,恰好为博士提供了销毁所有证据的绝佳手段。他曾经那令人发指的人体实验中的一切秘密,终究是在这场彻头彻尾的毁灭中消失殆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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