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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公主(片段)

[db:作者] 2026-10-25 12:55 p站小说 3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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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走到魔镜跟前的时候,心里头装着一个小小的、叫她怎么都咽不下去的疙瘩。这疙瘩白雪公主,那个前王后留下的女娃儿,不知什么时候竟出落得这样标致了。王后顶顶不爱听旁人说起这件事,可她又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心,非要来问一问这面什么都知道的魔镜。

她站在那面比人还高的镜子前头,镜框是黑沉沉的乌木镶的,里头映出来的女人呢,确确实实是好看极了。一头浓密密的乌发堆在肩上,脸蛋白里透红的,像刚用新雪擦过的苹果。她那对叫国王大人爱不释手的大奶子,裹在深紫色的天鹅绒袍子里,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撑得领口那圈细密的金线绣花都快要绷开了。王后把下巴微微抬起来,端出了王后该有的架势,正要开口问那句魔镜魔镜谁是这世上最最漂亮的女人,

哎呀呀,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呢,一双结结实实的手臂就从后头伸过来,把她整个人捞进了一个热烘烘的怀抱里。

是我们的国王大人。

他不知什么时候悄悄走进了这间密室,趁着他心爱的王后对着镜子发呆的当口,一把就将这软乎乎香喷喷的身子箍了个满怀。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从后头凑过来,下巴搁在王后的肩窝里,热热的鼻息全喷在她耳后那一小块嫩嫩的皮肤上。王后登时就软了半边身子,方才端起来的王后架子哗啦啦碎了一地,嘴里发出一声又轻又细的哼唧,活像一只被主人抱起来撸毛的小母猫。

「国王大人……」她歪过头去,想看看丈夫的脸,可这个姿势她什么也瞧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只大手正在她腰窝上来来回回地揉弄,掌心烫得像是刚从壁炉边烤过火。揉了几下之后,那只手便不安分起来,沿着她丰腴的腰身一路往下,隔着袍子抓住了她大腿外侧那坨软弹弹的肉,五指陷进去,又松开,又陷进去,像是在揉一团刚刚发酵好的白面团。

王后的脸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的、火辣辣的绯红。她的身子早被国王大人调理得敏感到被这样搂着、揉着,裙底最隐秘的那朵肉花就已经不争气地吐出了一小股黏糊糊的蜜液,弄得她两条腿之间潮乎乎的,亵裤的裆部怕是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国王大人……您的王后……有正事要问魔镜呢……」她气若游丝地说,声音抖得像是冬天的麻雀。可她的身子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屁股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贴上国王大人胯间那根鼓囊囊的大宝贝,隔了好几层布料都能觉出那里头的热度和硬度来。王后咬着下唇,眼眶里委屈,她是羞的,更是欢喜的。她的国王大人放着那么多年轻漂亮的贵族小姐不去理会,偏偏就爱来抱她、亲她、揉捏她这具贪吃的肉身,这份恩宠叫她怎么受得住?

国王大人没有理会她的话,反倒把嘴唇贴上了她后颈那一截白生生的嫩肉,先是含含糊糊地啄了两口,然后便张开嘴,用舌尖在那儿慢条斯理地画起了圈。王后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在他怀里打了个哆唆,两条腿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要不是国王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准得瘫到地上去。

「魔镜?」国王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沉的,带着笑意,像是一壶被温过的蜂蜜酒灌进王后的耳孔里,「我问你,我的王后是不是这天底下最美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顺着袍子的前襟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衬裙,一把攥住了王后胸前那只沉甸甸的乳房。那奶子大得他一只手根本兜不住,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满出来,他却不着急,只是用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乳尖那颗早已硬挺挺的小樱桃。

王后哪里还答得出话。她的脑袋软塌塌地枕在国王的肩窝里,嘴巴微微张着,喘出来的气又湿又烫。她那双平日里清亮亮的眼睛此刻半开半阖,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沾了露水的蝴蝶翅膀。她的身子在国王的怀抱里扭来扭去,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扭。

「魔……魔镜它……啊……」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几个字,被国王的另一只手打断了。那只手不声不响地撩起了她的袍角,顺着她滑腻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指尖碰到了亵裤边缘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张开了双腿,像是迎接什么了不起的贵客。

王后那张被国王亲吻得又红又肿的小嘴儿,还没来得及说句完整的话,国王大人的手便终于厌烦了那一层薄薄的阻隔,食指轻轻一勾,便将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亵裤边缘拨开。王后「呀」了一声,声音又细又颤,像是被火烫着了似的,两条腿本能地夹紧,却只夹住了国王那只作乱的手腕,倒像是在挽留人家不要走一样。

「湿成这样。」国王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低得像大提琴最沉的那根弦,语气里带着疼惜,也带着教人脸红心跳的得意,「我的王后,原来方才对着魔镜,就是在想这些?」

才要问魔镜正事的……都怪您突然闯进来,又抱又亲的,才把我弄成这样……

王后心里头翻翻滚滚地想着这些,可嘴上哪里说得出口。她只是拼命摇头,把一张红透了的脸蛋往国王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她的手指攥着国王背后的衣料,攥得指节都发白了,身子却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黄油,贴着国王的胸膛往下滑,要靠着他的手臂箍着腰才没瘫下去。

国王大人见她不答话,也不追问,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透过两人的袍子传到王后身上,酥得她又是一阵哆嗦。他那只拨开亵裤的手没再犹豫,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像一把小小的剪刀,顺着那两片早已泡得软烂的花唇之间,缓缓地送了进去。

手指刚一进去,王后喉咙里便逸出一声长长的、软糯糯的「嗯咕」声,像是被喂了一口烫嘴的蜜。她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又湿又紧,暖烘烘地吸着国王的手指,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又像是怪他怎么现在才来。

国王把手指停在里面,一动不动,只在王后耳边轻声问:「舒服么?」

舒服得快要死掉了。王后哪里说得出半个不字。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方才哭出来的泪珠子,嘴角却不知什么时候弯了起来,红红的嘴唇半张着,喘出来的气一口比一口急。她的腰身不自觉地扭起来,向前凑、向下沉,想叫那两根停着不动的手指往更深处去,去磨一磨那处痒得她快要发疯的软肉。

国王大人偏偏铁了心要折磨她。手指就是不动,稳稳地埋在里头,感受着四周嫩肉一波一波的收束,感受着那股热烫烫的花蜜沿着指根淌下来,流了他一手。他低头看着王后这副快要融化的模样,眼睛里头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些。

「我的王后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他说,语气倒是一本正经的,像是议事厅里在问贵族们的陈词。

您坏死了,坏得黑透了,我这副模样,您难道看不出来么?非要我亲口说出那些羞死人的话才肯罢休吗……

王后的心里头又气又羞又甜,百般滋味搅在一起,把她搅成了一锅煮过了头的甜粥。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输给了身体里头那股贪吃的痒劲儿,用蚊子嗡嗡一般大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舒……舒服的……您弄得您的王后……舒服极了……」

这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可国王听见了。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那两根埋在王后体内深处的手指终于动了起来,慢慢地在里头弯起指节,用指尖去寻找那处藏得隐秘的敏感点。

找到了。

当指腹上那处略略粗糙的软肉被触碰到的一瞬间,王后的反应像是在烧红的铁板上弹跳的水珠。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背,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别、别碰那里,!♡」双手从国王的背后滑下来,抓住他那只作乱的手臂,却根本没有力气推开,只是无力地搭在上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起晃动。

国王的另一只手从她袍子的前襟里抽了出来,转而去托住她沉甸甸的臀肉。那副丰腴的屁股蛋儿,隔着袍子摸上去像两团塞满了鹅绒的软垫,他五指张开一抓,指缝里就溢满了滑腻腻的软肉。他托着王后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提,让她那只还挂在脚踝上的细金链子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然后把她轻轻推向了那面黑沉沉的乌木魔镜。

王后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镜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袍子,那股凉意透过来,激得她胸前的乳尖一下子硬得更厉害了,在袍子的前襟上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她的双手被国王按在镜框两侧,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镜面上,而国王高大的身躯从正面压了过来,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隔着袍子顶住了她的腿心。

现在,她避无可避了。

她面前是热烘烘的、叫她爱得发狂的丈夫,背后是冰凉的、见证一切的魔镜。她的袍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前襟敞开了,里头衬裙的系带也松了,一只白花花的乳房从领口里跳了出来,晃悠悠地露在空气里。下身更是狼狈,亵裤歪歪扭扭地挂在一侧腿根上,另一侧大腿上亮晶晶的全是淌下来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国王低头看着她这副又华贵又淫荡的模样,喉结滚了一滚。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王后露在外头的那颗硬挺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王后浑身打了个摆子,后脑勺磕在魔镜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王后,」国王俯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全打在她脸上,「你自己瞧瞧镜子,瞧瞧你这副模样,比什么仙女都好看。」

仙女哪里会这副模样,头发也乱了,袍子也散了,腿上全是那些羞人的东西……

王后心里嘟囔着,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偏过头,朝魔镜里望了一眼。

镜子里映出来的那个女人,她简直认不得了。那个女人两颊酡红,眉眼如丝,嘴唇肿得嘟嘟的,一只乳房光裸裸地挺在袍子外头,乳尖又红又翘,像是等着谁来采的野莓子。那女人看起来一点也是一幅镶在金框里的春宫画,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甜骚味儿,每一丝表情都在无声地说着还要。

王后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又被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钉住了,她竟不觉得那副样子丑,反而觉得……觉得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活。

于是她回过头来,再次迎上国王的目光。这一次,她的眼眶虽然还是红红的,可眼底的雾气散去了一些,露出了底下的那簇火苗。她伸出手,颤颤地抚上国王的脸颊,这张粗粝的、胡子拉碴的、叫她怎么看都看不腻的脸。

「国王大人……」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但是比方才多了一层说不清是撒娇还是邀请的黏甜,「您的王后这副样子,都是叫您害的……您要负责任的……」

国王大人挑起眉毛,嘴角翘起一个又野又温柔的弧度。他抓住王后抚在自己脸上的那只小手,送到唇边,在那白嫩嫩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吻,然后一根一根地含住她的手指尖,用舌尖慢慢舔过,把上头沾的一点汗水舔干净了。

「我负全责,」他说,声音沉沉地砸进王后的耳朵里,「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负责到底。」

说完这话,他松开了王后的手,弯下腰,单膝跪在了魔镜跟前。他的脸,正正好好对准了王后两条腿之间那处水光潋滟的秘处。

王后脑子里「轰」的一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国王大人、那里、不行的、地上凉、您怎么能跪,呀,!」

她的惊慌碎成了一串又高又尖的呻吟。

因为国王大人已经埋下了头,用嘴唇、用舌头、用胡子碴,一同覆上了她那朵开得正盛、淌得正欢的肉花。

国王大人的唇舌覆上来的时候,王后的魂儿便飘飘悠悠地从天灵盖里飞了出去。

那朝圣。国王用他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用他那张在议事厅里叫贵族们瑟瑟发抖的嘴,此刻正埋在她最隐秘、最潮湿、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像一头干渴的兽,贪婪又虔诚地啜饮着从她身体深处淌出来的蜜液。他的舌面又宽又烫,从下往上,像猫舔奶,又像孩儿舔糖,一下一下地刮着她两片肿嘟嘟的花唇之间那道细缝。每刮一下,王后的腰眼就麻一回,腿根就哆嗦一回,嘴里逸出来的声音便更不像人声了三分。

「国王大人、脏的呀、那里、不行……」她气若游丝地说,两只手却死死地按住了国王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她的嘴巴在推拒,手指却在挽留,身体更是诚实地把胯往前送,把那朵淌着蜜的肉花更重地贴上了国王的嘴。

我是王后呀,是一国之母,怎么能站着让丈夫跪在冷冰冰的石地上,用嘴来服侍我这副淫荡的身子……可是、可是我的腰为什么在扭,我的腿为什么张得更开了,我为什么连推开他的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她的心里头羞得快要烧起来,可身体却快活得快要死去。国王的舌尖钻进她体内的时候,她仰起了脖子,后脑勺抵着魔镜冰凉的镜面,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呻吟。那声音在密室里回荡,连魔镜的镜面都被震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国王大人用鼻尖顶着她花唇顶端那颗早已挣出头来的小肉珠,用舌头在她内部搅弄,像在挖一罐蜜,把壁上的甜浆全刮进自己嘴里。他喝得啧啧有声,吸得王后两只脚后跟都离了地,只剩脚尖点在绒毯上,小腿肚一抽一抽地打着颤,脚踝上的细金链子零零碎碎地响。

「国王大人的……」王后被疼哭的。被她的丈夫疼得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害怕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不配了。她区区一个女人,凭什么让一国之君跪在她腿间,喝她这具淫荡身子淌出来的脏水呢。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哭声,可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一颗一颗落在国王头顶的头发上。

「我的王后怎么又哭了?」国王终于从她腿间抬起了头,下巴上胡茬挂着亮晶晶的水光,嘴唇红红的。他慢慢站起来,用拇指揩掉王后脸蛋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初生的花瓣。可是他的眼睛不对劲。那对深棕色的眸子里头烧着暗火,盯着王后哭花的小脸,喉结沉甸甸地滚了一下。

「哭得这么可怜,我是不是该停下来?」

王后猛地摇了摇头。她拼了命地摇头,眼泪甩得四下飞溅,喉咙里挤出一声哑哑的「嗯嗯」声,像是在说不要、不要停。她垂下眼睛不敢看国王的脸,却伸出手去,颤颤地解开了国王腰间那条镶着金扣的皮带。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然后她攥着国王的衣襟,把自己软软的身子贴上去,额头抵在他胸膛上,闷闷地说道:

「您的王后、是欢喜得太过头了……欢喜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欢喜得觉得自己不配了……」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哽咽着,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她喉咙里被眼泪浸湿了才掉出来的,「您待我这样好,我要怎么回报您才好呢……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您……」

国王沉默了。他感受到了这个小女人贴在自己胸膛上的嘴唇,正在微微发抖。王后说完这句话,抬起湿漉漉的睫毛望了他一眼,眼底的光虚虚的,像风吹过烛火,明灭不定。然后她把脸重新埋回国王的胸膛,闷闷地又说了一句:

「您的女人这副身子,您若不嫌脏,就请随意享用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快活,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行……」

只要丈夫快活,我这颗心剜出来给他都可以。只要丈夫舒服,我这副身子变成什么样都可以。只要是他,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她心里头翻翻滚滚地滚过这些念头,滚得胸腔发烫,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心脏咚咚跳得快要炸开。她在剖白。她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偏偏来抱她这个年纪不小了的女人,这是恩赐,这是她修了几辈子才修来的福分。她拿什么回报呢?她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副被他调理得丰腴软嫩的身子,只有这颗被他填得满满当当的心。

国王大人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胸口的头顶,看着她那头乌黑浓密的发顶,上头插着一支歪歪斜斜的珍珠簪子,颤颤巍巍地挂着。他伸出手去,把那支簪子拔下来,随手丢在地上。王后一头浓发便哗啦一声散开,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披了满肩。

他捧起王后的脸,逼她看向自己。他的神情忽然变了。方才那种玩味的、戏谑的、游刃有余的调子收了起来,换成了一张认真的、沉沉的面孔。他看着王后哭得红通通的鼻尖和眼皮,看着她眼神里那种快要溢出来的、卑微的缠绵,开口了:

「我只问你一句。」

王后屏住了呼吸。

「你方才说,这副身子任我享用,是心甘情愿的,对么?」

王后使劲儿点头,点得眼泪珠子又甩了几滴出去。

「是心甘情愿的……只为着您是您……您就算心甘情愿的……」她一把攥住国王的手腕,把他那双能掐碎敌人咽喉的大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沉甸甸的左乳上。隔着皮肉,叫他感受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像一面擂破了的鼓。「您摸摸,您听听,我这颗心跳得快不快?它在叫,叫的全是您的名字。只是我不会说,说不出来,只能用叫床时候的声音来让它叫两声。您听听,它叫得大不大声?是不是很吵?我管不住它了,我什么都管不住了,您来管管它吧,求您管管它吧,呜,」

她说到后面已经语无伦次,哭腔压过了话本来的声调,像一只被宠坏了的小母猫,对着主人不停地咕噜咕噜,不知是在讨食还是在撒娇。她的心口贴着国王的掌心,她能感到那只粗粝的大手微微收紧了。

然后,国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王后「哎呀」一声,两条腿自动地缠上了国王的腰胯,双手攀住了他的脖颈,身子像一只壁虎贴上了墙壁,只不过墙壁是热的,热的会喘气。国王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重新压在了那面乌木魔镜上。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温存,而是一种被什么打开了之后的、不管不顾的急切。

他把她挂在腿根的那条亵裤一把扯掉,丢在脚下。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带,放出那根叫王后看一眼脸就红透的大宝贝。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王后低头瞄了一眼,喉咙里「咕嘟」一声咽下了好大一口口水。她明明已经见过许多回了,可每次瞧见,心脏还是要不争气地停跳一拍。

国王抓住她一条腿的膝弯,把那条白白嫩嫩的大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上,让她腿间那处还在一张一合的蜜洞正对着自己那根粗硕的大宝贝。他低头找到了入口,却停住了。他用前端在那泡烂了的花唇间来回蹭了几蹭,沾满了滑溜溜的蜜液,蹭得王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的王后不是要我快活么?」他又变回了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叫她腿软的声音,「我要进去了。准备好了?」

王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用一种又怕又期待的眼神望着他,点了点头:「请进来吧……不要顾及我会不会疼,只要您舒服就好。您的女人这副身子是您的,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话音刚落,国王便挺了进去。

一插到底。

王后张开了嘴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声的气音往上喷,喷到了魔镜的镜面上,糊了一小片白雾。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魔镜里那个被填满的女人,那个女人两腿大张,一条腿还挂在男人的手臂上,腿间被一根粗硕的东西贯穿,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了标本框里的蝴蝶。那个女人嘴巴张得圆圆的,眼睛也瞪得圆圆的,活像一尾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肚子上竟能清晰地浮出一道浅浅的凸起。

那是她的丈夫。这是她的国王。她把他吞进去了。或者说,她被他填满了。她分辨不清。

国王开始动了。他没有慢慢来。方才用唇舌服侍她时的那些温存此刻全都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饿极了的莽撞。他的胯骨撞上王后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撞得王后背后那面乌木魔镜嗡嗡地震。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他操得一颠一颠的小女人,看着她散开的头发、晃动的乳房、红扑扑的鼻尖,心里头涌上了一股说不上来的满足。拥有的满足。这个好看得过了分的女人,这个在人前端着架子的国母,此刻在他怀里被操得魂都快散了,这是他的。从心到身子,彻彻底底是他的。

王后觉得自己快要化了。被捣碎了的那种化。她脑子里的念头全被那根东西搅成一锅粥,什么都想不了了。她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死死攀住丈夫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用鼻子拼命嗅他身上的味道。那味道混着龙涎香、汗液和一点点皮革的涩味,是她最最熟悉的、叫她安心的味道。她嗅着这个味道,腿被冲撞得更开了些,腰身却不自觉地往下沉,配合着他的动作,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些、更重些。

她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不听她的话了。她的理智在喊着慢一点、轻一点、太深了,可她的腰却在扭,腿却在张,肉洞里的嫩肉却在拼命收缩,箍着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吸着,像是在讨更多的欢爱。她的嘴角流下了一丝涎液,她自己浑然不觉,只是鼻孔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哭腔混合着娇喘的哼哼声。

「国王大人……太深了……撞到芯子了……♡ 好酸……好麻……您的女人不行了……您的王后要坏掉了……♡」她说的话还是那样又可怜又黏糊,可她的身体却是另一回事。她配合得堪称完美,像是在跳一支跳过了千百回的舞,每一步都踩在国王的节拍上,每一次腰肢的下沉都迎上他的上顶,那处软软的、略略粗糙的芯子被撞一回便痉挛一回,痉挛一回便淌出一大股热汤,浇在国王的前端上,惹得他闷哼出声。

「我的王后方才不是说,要我快活么?」国王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腰上的动作却不减,「我很快活。我的王后被操成这副模样,我觉得快活极了。你呢,你舒服么?嗯?」

王后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哭腔,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舒服,舒服死了,您的女人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身子舒服,心里头更舒服……不,不对,分不清了……身子也是您的,心也是您的,全都搅在一起了,分不开了……♡」

她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可她顾不上害羞了,因为丈夫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涨越大,她知道丈夫快到了。她的脑子里忽然只剩一个念头,丈夫要来了,要她怎么做才能让丈夫射得更快活,射得更放松?她该把腿夹紧些,还是该放松些?该叫得浪些,还是该咬着牙不出声让里面更紧些?她不知道,她慌了神,她只想把一切都献出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在国王最后一次顶进去的时候,她体内最深处那圈嫩肉主动地收紧了,像一张小嘴,含住了他最敏感的顶端死死不松嘴,一口一口地嘬着,嘬得国王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热烫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的宫口上。

那股热流浇进来的同时,王后自己也被送上了顶点。她张开了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卷进漩涡里怎么都浮不起来的呻吟:「去了……♡♡♡去了……♡♡♡跟着您一起去了……♡♡♡」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放了一把烟花。她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镜子、忘了白雪公主、忘了世上一切的一切。她只记得一件事,她正被她的丈夫抱着,被他填着,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变成了他的形状。那颗跳得快要炸开的心脏,也早就不是她的了,被他攥在手里,捏出了他想要的模样。

等那阵灭顶般的快感终于缓过去,王后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还挂在丈夫身上,两条腿已经从他臂弯上滑下来,软塌塌地垂在他的膝盖两侧。她整个人像被揉过了头的白面团,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头枕在他肩上,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她感受着丈夫那根还没有退出去的大宝贝仍然堵在她体内,她里头的嫩肉却还在不知足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像是在嘬最后一点甜甜的糖水。

她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了。

她没力气笑,可嘴角自己翘起来了。她也不想笑,可心里头太满了,满得从嘴角溢出来了。

国王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从上到下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在摸一只舒舒服服趴在自己膝上的猫。他的呼吸也还没平稳下来,胸腔起伏着,把王后软软的身子也带着一上一下地晃。

「我的王后。」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王后没有应。喉咙哑了。

国王也不催她。

屋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蜡烛爆了一个灯花,啪的一声轻响。那面乌木魔镜静静地立在暗处,镜面上还残留着方才她喷上去的那一小片呼吸印子,正慢慢散去。

然后,王后用那只根本抬不起来的右手,颤颤地摸到了国王的心口。她的手掌覆在那儿,五指慢慢张开,感受着丈夫胸腔里那颗心跳得也很快。她的眼眶又湿了,可嘴角的弧度没落下来。

「国王大人,」她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您的王后现在觉得……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

国王低头看她。

她把他的手掌从自己后背拉过来,按回自己心口。隔着那团被揉得不成样子的软肉,让他摸里边那颗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

「它跑到您那儿去了。您摸摸,它还在跳,可您的女人觉得,它现在已经完全是您的了……您拿走吧,您就拿着吧。只要您不嫌它吵,不嫌它烦,您揣在兜里也行,搁在枕边也行,哪儿都行,只要您留着它就行……」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淌了下来,这一次是笑着说的,哭和笑搅成一团,把那张又红又肿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

国王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把嘴唇贴上王后的额头,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停了好久好久。

然后他说道,声音放得很慢,像是要在每个字上都盖上自己的印戳:

「我的王后那颗心,我早多少年前就揣在身上了。你今日才发现,傻不傻。」

王后听了这句话,哭得更大声了,可嘴角翘得更高了。她拼命把脸往丈夫的脖颈里拱,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只是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像是一块被捂化了的糖,流进了他的衣领里。

她腿间还夹着他的精液,身子软得撑不住,心也被他掏走了。她什么都没剩下。

可她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最富有的一刻。

魔镜在角落里沉默着。它看见了一切,也什么都没看见。

它的镜面上映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像是一棵老树上缠着一根藤蔓,分不清谁是谁,也分不清哪块皮肉属谁,只看见黑头发叠着白胳膊,紫袍子缠着金腰带,影影绰绰的一团,在烛光里微微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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