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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澜吟 #1,序章 献飨

[db:作者] 2026-10-25 12:55 p站小说 8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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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澜皇都的暑热,是从骨殖缝里蒸出来的。
天穹白得不见一丝云翳,烈阳泼落在青石官道上,将石缝里经年的尘泥与油垢一并晒出沉闷的气味。檐下槐叶卷了焦边,挑担小贩口中仍叫卖不歇;满街行人皆被汗水浸透衣背,车轮辘辘、牲口嘶鸣与讨价还价的吵嚷混在一处,将整座城池被烘成一口架在火上的沸鼎。
今日是三年一度的天恩大赦。
皇帝姜列颁诏四方,减徭役,免薄税,又从大内拨出钱粮,在皇城外搭棚施粥。自清早起,左近州县的百姓便携老扶幼涌入城中,将纵横街巷堵得水泄不通。酒肆的糟香、肉案的腥膻与人群身上的汗酸交缠不散,人人都说是来沾天家恩泽,脚下却不约而同地朝城南挤去。
那里没有粥棚,只有束人司新搭的一座犬棚。
“真是白用?一文也不收?”
一个肩搭汗巾的脚夫奋力拨开人潮,扯着嗓子问身旁同伴。他脸膛晒得黑红,眼里却亮得出奇。
“告示上盖着司印,还能有假?”干瘦汉子抹去额汗,咧嘴笑道,“白开三日。平日半贯钱才许用一回,今日便是操烂那些贱狗,也不用你赔。听说新添的几条细腰白皮,你再磨蹭,只能捡旁人操熟的屁股了。”
脚夫听得喉头直滚,再不多问,推着同伴便往前挤。
束人司直属御前,不隶六部,掌管的也不是寻常囚犯。依临澜律,死刑男囚若生得足够好,便一律判作犬刑,名册径直转入束人司;一入司门,人籍与其再无干系,余生只作官物豢养。那些驯教得宜的,或送入贵邸供人赏玩,或挂牌赁给市井取用,所得钱帛尽数归入司库。
在临澜人眼中,这算不得奇事。
束人司的犬,即是物。可观,可租,可用。倘若被用得凄惨,便是罪有应得;倘若在鞭索与药汤下活得长久,反倒要称颂朝廷留了性命。数代沿袭下来,连最粗鄙的市井百姓也能将这套道理说得理直气壮。
“俺去年赁过一条瘦的。”排在后面的屠户踮脚望着犬棚,伸手比画了一下,“腰还没我巴掌宽,屁股倒生得又圆又嫩,我那根东西进去,连根都叫它吞没了。”
旁边卖炊饼的妇人啐道:“瞧你那点出息,得了条官犬只顾盯着屁股。我站了半日摊,两只脚都是汗,待会儿先占张软舌头舔个干净,再瞧它嘴里还能塞些什么。”
周围人哄然大笑,有人叫妇人用完后记得把那张狗嘴让出来,莫叫一双汗脚独占了便宜。
城南犬棚以青石垒地,粗木作梁,三面敞开,惟有入口横着一道沉重木栅。石板打磨得滑不留尘,缝隙间开着数道深沟,直通棚后的污渠。尚未开栏,棚外已是人头攒动。层叠汗气中,不时飘来一缕药草的苦涩,末了又缠上若有若无的腥臊,撩得等候之人愈发心浮气躁。
午时三刻,一声铜锣自棚内震出。
喧闹声倏然低了下去。
木栅缓缓升起,两名身着玄色劲装的训官分立左右,牛皮长鞭垂在靴边。阴暗棚底先传出细碎铃音,一重叠着一重,渐渐汇成一片潮湿而急促的脆响。
数十条赤裸的人形从幽暗中依次爬出。
它们以双手双脚撑地,膝肘悬空,腰身深塌,后臀高高抬起,爬行时每一步都牵动臀胯。后穴里塞着粗大的木势,露在外面的短柄缀着玄黑绒尾与一枚小铃;男根中贯着细长金管,顶端锁死,同样悬了铃铛,稍有充血便颤个不停。乳首穿环挂铃,唇齿被一圈冷硬银环撑开,舌尖只能垂在外面,拖下一线又一线的晶亮唾液。
数十条犬,胯下无一塌软;犬根俱已充血发紫,随爬动沉沉摆荡,牵出细密铃音。束人司极少准许奴犬射精,这批犬中,受控最短的也有二十余日;无处可去的欲火烧得它们眼底潮红、呼吸粗浊,腰胯稍有摩擦便会自行抽紧。规训又将这份煎熬拧成迎奉,越是饥渴,越是盼着有人前来取用。
比满身封物更刺眼的,是它们身上没有一根毛发。头发、眉毛与眼睫都被除得干干净净,光秃的头皮泛着青白,眉弓与眼睑平滑得没有一丝遮掩;腋下、胸腹、胯间也同样赤裸,整副形貌怪异得近乎非人。队中有肩背宽厚、旧伤纵横的壮年,也有腰肢纤细、皮肉白净的年轻罪囚;剥去那些属于人的特征差别后,一张张脸都显出相似的空白,乍看竟难辨年岁,更分不出从前的衣冠贵贱。
“连眼睫都刮了,光得像剥了壳的蛋。”一个初次来看开栏的书生低声道。
“谁叫你盯着脸看?”他的同伴嗤笑,“往下看屁股。剃得这样干净,贴着舔也沾不着毛,多省事。”
前头几人闻言回过身,笑他少见多怪。那书生脸上一热,也跟着笑了起来,再看向犬列时,眼里的惧色已换成了跃跃欲试。
滚烫石面灼着四肢,它们却爬得齐整。臀浪起伏,铃声次第应和,连该在何处摇动黑尾、何时抬眼乞怜,都像是同一副鞭梢雕琢出来的样子。
“瞧左边那条,屁股又圆又翘,塞着这么粗的东西还能摇得起来!”
“奶子也嫩,待会儿把铃攥在手里操,保管叫得比娼楼里的姐儿还浪。”
污言伴着哄笑涌来,棚中的犬听得字字分明,黑绒长尾随之摆得更急。人群中每伸出一根指头,近处便有几条争着向前爬:有的仰起被银圈撑开的嘴,把舌头送到来客掌边;有的侧过臀股,将湿润穴口凑向那双双挑拣的眼睛。一条犬才被摸了摸脸,就已经含住对方拇指细细吮舔,胸前坠铃发出柔媚轻响;旁边落选的索性伏到那人脚下,以剃净毛发的面颊磨蹭鞋面,喉中急急哀叫。
它们的视线追着来客双手移动。身前身后的封物人人可解,是否肯打开一回,全凭使用者心意;手指只要靠近,几条犬的小腹便同时绷住,锁中的犬根也跟着弹跳。羞耻、饥渴早已绞作规训,被人挑中成了恩赏,遭到略过才更难熬。
列中,一条身量修长的奴犬抖得格外厉害。
它五官依稀留着几分清秀,所犯罪名却足够写满半张判牍。此人原是京畿大盗,手里沾过数十条性命;好皮相将它从市曹刑台送进了束人司,凌迟也随之换成了犬罚。
如今,那具免于死刑的身体,正被贯入尿道的细管折磨得遍体生汗。
犬根胀得青紫,筋络突起,每一次心脉搏动,都顶得下方银铃细细作响。小腹沉坠如石,胯间的酸急沿着两股向下游窜,逼得它脚趾蜷紧,后腿一阵接一阵打颤。偏偏管口锁得严实,任它如何收缩,前端始终干干净净,连一滴湿痕也没有。
“呜……主上……”
它竭力塌腰,被撑开的唇间吐出又软又碎的哀声:“贱狗……胀……求、求用……”
话未说完,它的胯自行向前顶去。那动作无处着落,只将封死的犬根摇得铃声凌乱,引来棚外一阵喝彩。
几只手越过木栏指点它的臀、腿与胯下,有人故意学它的呜声,引得四周笑作一团。它分明已羞得颈侧通红,抬起的脸却依旧循着训过千百遍的章法,逐一朝那些陌生面孔递出乞怜目光。哪怕无人真正怜它,只要其中一人肯伸手过来,它便能把这副无处安放的皮肉交出去。
“这条要怕是要骚疯了!”有人拍掌笑道,“顶得再狠又有什么用?下面锁得严严实实,便是胀死,也休想漏出半点。”
“听说这东西从前杀过好多人。你待会儿赏它一口,尝尝这大盗的骚嘴是不是比旁的狗更会吸。”
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年轻奴犬的耳根迅速涨红。它听得懂,甚至还记得自己从前如何被人称作好汉;那点残存的旧日颜面却抵不过腹下愈演愈烈的逼迫。唇齿被银圈撑着,既咬不住也合不上,唾液只得沿着下颌淌落,腰胯在众目睽睽之下顶得越来越快。
忽然,一阵剧烈痉挛从尾椎蹿上脊背。
“啊——呜汪!”
它猛地弓起身躯,四肢绷直,连犬爪都短暂离了石面。锁在金管中的犬根一下一下急跳,顶端被血气涨出一层薄光,却依然没有精液流出。快意被堵在血肉深处,无处宣泄,反复冲撞得它瞳光涣散、口涎横流,尖锐嘶鸣到末了只剩破碎呜咽。
铃声足足乱了十余息。
它软倒下去,汗水在身下洇开浅痕。有人叫好,有人嫌它只抖不射,笑骂这场热闹终究少了些颜色。训官没有看它,棚外的人也只当瞧过一场助兴的把戏。待最凶猛的战栗退去,它喘息着重新撑起身子,后腿仍在细细打颤。体内那份酸迫并未随高潮消退,反因抽搐压得更深;它只能含着满口津液继续摆尾,期待一个肯取用它的人。
木栅完全升起,人潮随即灌入棚中。
一名满身烟火气的铁匠先扯住了离他最近的犬。他捏起那张被银圈撑开的口,将沾着铁屑与汗垢的手指塞入其中。犬舌立刻卷上来,仔细舔过每一道粗糙指缝。铁匠被伺候得舒坦,索性解开裤腰,将早已勃起的男势往那张口穴里一抵,扶着犬首直贯咽喉。
奴犬喉间发出一声含混闷鸣,胸前小铃随呛咳急颤。它伏低肩膀,把口穴奉得更稳,舌面绕着柱身卖力舔卷。铁匠一手按住它后脑,另只手在高抬的臀上随意揉捏;粗糙掌心每拍一下,塞在后穴里的木势便碾动一回,逼得它含着男势呜呜浪叫。待铁匠抵着咽喉射出热精,它连一滴也不敢吐,仰面尽数咽下,随即追着软下去的头部舔舐不休,直至褶缝间都干干净净。
铁匠被伺候得通体舒坦,拍了拍那张涎液淋漓的脸:“这条舌头勤快,老子赏你爽一回。”
那奴犬骤然抬头,犬尾几乎摇成一团模糊的影子。它高抬后臀,劈开双腿,将硬得青紫的犬根高高顶出,嘴里含混地叫着主上,舌头还在感恩似的舔蹭铁匠的靴尖。
铁匠俯身握住犬根,随手拔掉封在管口的顶塞。憋蓄已久的热尿立刻穿过留在尿道中的细管,越过石沿喷泄进沟。奴犬浑身战栗,腰臀却摆得愈发卖力;热流砸在沟底哗哗作响,喉间也滚出近乎哭泣的满足低鸣。
待水线渐细,铁匠原可就此将顶塞封回,却又握住露在外面的管端,将整根金属长管从尿道内缓缓抽了出来。
管尖才脱离尿穴,那犬根便猛地向上一弹。没有任何额外的触碰,忍了不知多少日的精关已经自行溃散,第一股浓白精液骤然射出,越过沟沿溅上铁匠的小臂;紧接着又是数股,一下比一下急,泼得石板与围观者靴面尽是黏稠白点。
“啊……啊啊——汪!主上……呜汪——!”
奴犬根本压不住浪叫,剃净的头颅高高昂起,双眼翻白,涎沫从银圈间甩成细线。腰腹随着每一次喷射剧烈抽搐,犬尾狂乱拍打两股,遍身铃铛响成一片,额外排一回尿尚不算稀奇,真正能被完整拔管、恩赏射精的奴犬少之又少。
直到最后一缕白浊从犬根顶端缓缓垂落,它还沉在余韵中断续呜咽,失神的舌头却已循着规训追上铁匠沾精的手臂,将方才溅出的痕迹一点点舔净,像是无比恩谢这场罕见的赏赐。
铁匠看够了它浪贱的模样,待尿精俱尽,便将长管重新推入犬根深处,封回顶端。奴犬疼得腹肉收紧,但依然将脸贴在铁匠靴面磨蹭,喉中呜汪不止。目睹这场高潮,周围犬群顿时骚动起来,锁下的犬根此起彼伏地抽跳,急切的呜声几乎盖过棚外哄笑。
另一边,一名衣着体面的中年商贾停在一条抬腿乞求的奴犬面前。
那犬撑着石面,一条后腿高高抬起,后臀彻底敞开。塞在穴内的木势沉重下坠,黑绒长尾和银铃随着它的摆动簌簌作响。
“求……主上……开恩……贱狗的……骚洞……要撑坏了……”它口齿模糊,胯下的铃也跟着乱晃,“求主上……拔出来……赏……贱狗泄一回……”
商贾并不急。他背着手绕犬踱了半圈,先看那张泪水口涎交错的脸,又看高抬在身后的臀,神色像在挑一件陈设。欣赏够了,才握住绒尾,解开封扣。
粗木碾过肿软的穴肉,奴犬立刻尖叫起来。商贾笑了一声,手腕陡然发力,将那木势连整个抽出。
“噗——”
封堵已久的后穴骤然失去支撑,一股温热的浊液夹着清亮药汤喷在地面,溅开细碎水花。奴犬浑身发颤,腰胯随着排液一阵阵下沉,口中的呜咽也被拖成失神的长音。水流持续了许久,渐渐由急转缓,原先鼓起的小腹稍稍瘪软下来。
“瞧这水,连点屎渣都没有,官犬的屁眼果真干净。”旁边有人探头去看,又笑着提醒商贾,“老爷等它滴净再插,当心狗水喷你满裆。”
商贾提着衣摆,不紧不慢道:“且让它淌净。肚里越空,待会儿越能把我的东西整根吃下。”
商贾待水声停透,解开裤腰,一手按住犬腰,一手扶正男势,便将粗硬柱身对着犹在收缩的湿红穴口狠狠送入。
刚排空的甬道湿滑而空软,骤然吞入一根滚烫男势,立刻绞出黏腻闷响。奴犬被撞得前爪向外一滑,腰身随之塌得更深;商贾只需站直身子挺动胯腹,便能一贯到底。
肉体撞击声很快混入满棚铃响。商贾抓住那两片汗湿的臀,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每次顶到底处,奴犬的脊背便绷紧一回,哭腔里的痛意渐渐散去。摸准来客挺胯的章法后,它甚至在男势退出时主动向后迎送,用红肿穴肉一寸寸追着吞回,只余媚软浪叫从被撑开的嘴里接连溢出。胯下犬根硬的发紫,被细管锁着沉甸甸的垂在腹下,悬着的小铃随着撞弄急促碎响。
周遭并无人侧目。后来者径自从他们身边跨过,寻找尚未被用的犬;还有人驻足等候,口中催着商贾快些完事,好将这条会迎奉的犬接过去用上一回。
许久,商贾才扣紧十指,将那臀死死按向自己。男势在穴底连连抽动,温热精液一股股灌入甬道。奴犬昂起头颅,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犬吠,穴肉随射入本能绞紧,将商贾含得愈发牢实。
待商贾尽兴抽身,奴犬的后腿已颤得厉害,红肿穴口却随着喘息收缩不止,只在边缘留下一线乳白。商贾刚让开位置,它便重新塌下腰,把尚且湿热的孔穴奉给下一位主人。
棚内各处皆在上演相似景象。有人令犬伏在沟边轮番舔足,有人将两条犬并在一处,比较哪一张嘴吞得更深;也有初来开栏的年轻人只敢站在外围张望,片刻后便被哄笑着推向一副高抬的犬臀。
“东边那条细腰的,屁股给我留着!”人群里有人高喊。
“留你娘!我盯着它那口骚洞半天了。”
“一张嘴、一个屁眼,你们一前一后操就是了。”旁边有人笑骂,“倒是先把你怀里那条松开,也叫大伙儿尝尝它夹得有多紧。”
叫骂与调笑此起彼伏。偶有人为争同一条犬推搡两下,也很快舍不得白白耗费时辰,而转身抓住另一张嘴、另一副屁股宣泄欲火。
舔舐、吞吐、交合、排泄,这些本该藏在帷幕后面的事,在此处被拆成了人人熟知的狂欢。百姓挑选犬物,像挑选牲畜与食材;犬在一个个来客之间奉出身体,铃声始终不曾停歇。
直到西斜日光变成暗红,棚内才又响起铜锣。
意犹未尽的百姓提起裤腰,陆续退到木栅之外。方才任人取用的奴犬也随鞭梢所指重新列好,依次爬向排沟。待训官发下口令,那些被拔去黑尾、又被内射过的犬才将腹内浊精排入沟中。
那条被商贾用过的犬排在其中。轮到它时,它乖顺地抬起后腿,将空荡湿红的孔穴彻底撅出,哑着嗓子哀求:“求主上……灌……灌满……贱狗……封好……”
训官提起灌壶,将细长灌管探入穴中。温热药汤汩汩注下,排空的腹部重新浮起饱满的弧度。待壶中见底,他随手拾起黑绒长尾用力推回深处,将新灌的汤液严严实实堵在里面。
“唔汪……”
奴犬两股一紧,垂在身后的犬尾重新摆动起来,随后爬回犬列,尾端铃音也重新合入整齐的节拍。
木栅轰然落下,训官开始冲洗石地。清水裹着药液、唾涎与精浊流入深沟,转眼便洗去淫靡的痕迹。棚外人群尚在谈论哪一条犬的口舌最软、哪一尾后穴更热,七嘴八舌约着明日早些来抢,随即汇入领粥归家的队伍。
明日午时,木栅还会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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