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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中)杂文合集 #1,艾莉同学的水泳部劫难

[db:作者] 2026-10-24 21:08 p站小说 7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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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前的校园被午后的烈日染成一片金橙。西边的教学楼后,余晖斜斜洒落,把水泳部泳池区域映照得格外宁静。池水在光线中微微荡漾,反射着橘红色的光晕,像一层流动的琥珀。空气里混着消毒水的清冽味道,远处操场偶尔传来球拍撞击的声音,一切都显得日常而平静。

艾莉·米哈伊洛芙娜·九条沿着石板路走向泳池边。她银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光,蓝色的眼眸清澈而带着一贯的高傲。身上是整洁的学生会制服:浅灰色西装外套,里面衬着白色衬衫和鲜红的蝴蝶结领带,下身是深色百褶短裙,搭配白色过膝袜与深色皮鞋。外套胸口别着学生会徽章,彰显着她作为会计的身份。她手里夹着一叠文件,步伐优雅却带着一丝隐隐的烦躁。

(水泳部又拖报告……上次会议我已经当面警告过了,居然还敢敷衍。)

作为学生会会计,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经费申请即将截止,如果再拿不到完整数据,她就没办法向理事会提交。

泳池更衣室外,水野副部长正靠着栏杆擦拭泳镜。她穿着深蓝色的连体泳装,湿发披在肩上,显然刚结束训练。看到艾莉走来,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怨气的笑容。

“水野副部长。”艾莉走到她面前,声音清冷正式,“学生会会计艾莉。关于上周催交的预算执行报告和活动申请,你们部到现在还没提交。我需要今天之内看到完整版。”

水野抬起头,把泳镜往脖子上一挂,语气懒散:“哎呀,是艾莉同学啊。报告啊……最近训练挺忙的,写起来有点慢。你看,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艾莉眉头微皱,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宽限?上学期学生会会议上,我就已经当着全体成员的面指出过,你们部的预算使用存在明显问题。报告敷衍、数据模糊,直接导致经费被大幅削减。那次会议记录我随时可以调出来复核。低年级队员的训练营费用被挪用,这不是小事。”

水野的脸色沉了下去。她直起身,擦泳镜的动作也停住,声音里开始带着明显的怨恨:“果然还是那件事……艾莉同学,你还真记仇。经费被砍后,我们部连正常的训练都保证不了。你知不知道,那些低年级队员哭着问我,为什么他们的梦想因为你几句话就碎了?”

艾莉没有退让,继续说道:“不是记仇,是职责。我批评的是报告质量和预算滥用,不是针对个人。学生会经费来自全校,如果有人敷衍,我就有义务指出。”

水野忽然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呵,职责?那你上次为什么只针对我们水泳部开炮?田径部、篮球部的报告比我们还烂,你怎么没说?是因为久世政近那小子在田径部,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艾莉的胸口。

她的银发微微颤动,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怒意。久世政近——那个总是让她心跳加速却又让她表面强势的男生。她对他的好感,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可水野居然把这当成攻击她的武器。

“……你说什么?”艾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水野见她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继续步步紧逼:“别装了,公主大人。学校里谁不知道你对久世特别照顾?我们部的人迟到五分钟,你就当众批评;他迟到,你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还说我们‘只知道游来游去,不知道什么叫责任’。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火大。”

艾莉的呼吸渐渐急促。她极力维持着脸上的从容,可心里的怒火已经开始燃烧。她最重视的形象——优雅、公正、不可侵犯的学生会会计——正在被水野一点点撕扯。

(这女人……居然拿政近来攻击我。)

“水野副部长。”她强行压下怒意,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请你收回刚才的话。学生会的工作是公平的,我从不偏袒任何人。”

“公平?”水野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怨恨,“你公平?你公开批评我们,让我们经费被砍,还美其名曰‘为了学校整体’。现在我们连正常的训练都保证不了。你知不知道,那些低年级队员哭着问我,为什么他们的梦想因为一个‘公主大人’的几句话就碎了?”

她忽然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挑衅:“你最怕的,不就是别人说你‘看不起运动员’吗?其实你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用身体努力的人。你只看得起久世那种表面吊儿郎当、其实背景干净的家伙。”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艾莉。

她的银发随着呼吸微微散乱,蓝色的眼眸里燃起明显的怒火。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她猛地往前一步,声音提高:“够了!”

水野却没有退缩,反而挑衅地看着她:“怎么?公主大人要发火了?”

艾莉的指尖颤抖着。她最在意的形象、最不想被提及的对久世的好感,全被水野用最恶毒的方式踩在了脚下。

就在这时,一句不受控制的俄语从她唇间溢出,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Ты свинья… (你这头猪……)”

水野愣了一下,但她从艾莉的表情上读出了彻底的愤怒。

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然后,她猛地转身,朝着泳池的方向快步走去。

“水野副部长,你干什么?!”艾莉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水野没有回答。她走到泳池边,深吸一口气,忽然纵身一跃。

“扑通——!”

水花四溅。

她穿着泳装落入水中,湿发在水面散开。她浮出水面后,朝着池边的艾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声音在泳池上空回荡:

“艾莉同学,你不是很会批评别人吗?不是很公正吗?有种你就下来抓住我,我就给你写报告!怎么样?公主大人,敢不敢?”

艾莉站在池边,银发在夕阳下微微晃动。她看着水野在水中游动,脸上带着明显的挑衅与嘲讽。那句话像火一样烧进她的胸口。

抓住她?写报告?

她最重视的形象、她引以为傲的公正、她对久世的好感,全被水野用这种低劣的方式挑衅。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银色的长发因为愤怒微微散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怒火与不甘。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制服和鞋子,犹豫了不到两秒。

然后,她猛地弯腰,迅速脱掉脚上的皮鞋,扔到一旁。

“水野副部长……你给我等着!”

艾莉咬着牙,银发飞扬,带着满腔的愤怒与不甘,纵身跃入泳池之中。

“扑通——!”

水花再次炸开。

夕阳的余晖洒在池面上,把她银色的长发和迅速湿透的制服映照得格外刺眼。白色的衬衫紧紧贴合着身体曲线,百褶短裙在水中晃动。她浮出水面时,银发贴在脸颊上,蓝色的眼眸里混杂着愤怒、羞耻与彻底被激怒的情绪。

水野在不远处游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呵呵……终于下来了啊,公主大人。”

艾莉剧烈地喘息着,湿透的制服紧紧裹着她的身体。她看着水野,胸口起伏,银发在水中轻轻漂浮。

夕阳渐渐西沉,泳池边的空气仿佛也变得沉重起来。

艾莉浮在水中,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身上的学生会制服已经完全湿透:浅色的西装外套沉甸甸地裹在肩上,里面的白色衬衫紧紧贴合着身体,鲜红的蝴蝶结领带也湿透了,沉在胸前。深色的百褶短裙完全贴在大腿上,白色过膝袜被水浸得沉重,每一次踢腿都像拖着铅块。她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水野副部长。

水野穿着深蓝色的连体泳装,在水中灵活地游动,脸上带着明显的嘲讽笑容。

“怎么了,艾莉同学?不是很想抓住我吗?来啊,公主大人。”

艾莉咬紧牙关,奋力划水。她本会游泳,但湿透的制服却像一层沉重的枷锁。外套和衬衫吸饱了水,变得异常沉重,短裙紧紧裹着双腿,每一次踢腿都费力许多。更糟糕的是,愤怒让她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奋力向前扑去,指尖几次都差一点碰到水野,却每次都被她轻松躲开。

水野忽然转过身,带着戏谑的笑容,抬手轻轻一拍。

“啪。”

清脆的掌声在空荡荡的泳池上空响起。水野的手掌不重,却精准地打在艾莉的左脸颊上。艾莉的头被打得微微一偏,银色的湿发甩起一串水珠。

“反应太慢了,公主大人。”

艾莉的脸色瞬间涨红。她银色的长发在水中漂浮,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明显的愤怒与屈辱。

“水野副部长……你!”

她再次扑上去,却又被水野轻松躲开。水野甚至还用脚在水中轻轻踢了她小腿一下,让她动作一个踉跄。

“真没意思。你连我的衣服边都摸不到,还想抓我写报告?”

艾莉的胸口剧烈起伏。她银色的长发因为湿重而贴在背上,呼吸越来越乱。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

(……我抓不到她。)

水野在水中灵活得像条鱼,而自己因为湿透的制服,每一次动作都慢了半拍。她越是愤怒,呼吸就越紊乱,动作就越变形。

(不行……这样下去抓不到她……得先上岸!)

艾莉猛地改变方向,奋力朝最近的泳池梯子游去。她银色的长发在水中甩动,湿透的百褶短裙紧紧裹着双腿,让她游得异常吃力。白色过膝袜也因为吸水而沉重,每一次踢腿都像在和枷锁搏斗。

梯子就在眼前。她伸手去抓扶手,心跳因为即将逃脱而微微加速。

就在这时,水野已经从后面迅速游了过来。

“想跑?”

水野从后面猛地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

艾莉的指尖只差一点就碰到梯子,却被硬生生拖回水中。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得后仰,银色的长发在水面散开。

“放开我!”

她剧烈挣扎,但水野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从这一刻起,艾莉彻底陷入了被动。

水野从后面控制住她,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没有立刻粗暴地撕扯,而是缓慢地、故意地抚上她肩上的西装外套。

“先把这件碍事的脱了吧,公主大人。”

艾莉猛地挣扎,银色的长发在水中甩动。

“不要碰我!放开!”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和慌乱,却被水野轻松压制。水野的手指缓慢地拉下她外套的一只袖子,然后是另一只。湿透的浅色西装外套被一点点从她身上褪下,在水中沉甸甸地漂浮开来。艾莉的白色衬衫和鲜红的蝴蝶结完全暴露在水中。

“住手……!水野副部长……!”

艾莉用力扭动身体,却因为水野的控制而毫无效果。水野甚至还低笑着,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湿透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和胸前湿润的肌肤。

“别动啊,公主大人。你现在挣扎也没用。”

艾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银色的长发贴在脸颊上,蓝色的眼眸里混杂着愤怒与屈辱。外套被脱掉后,她的身体明显轻了一些,却也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正处于完全被动的境地。

水野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一只手控制着艾莉的双手,另一只手缓慢地解开她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衬衫的前襟在水中缓缓敞开,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胸罩。胸罩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随着她的剧烈喘息而微微起伏。

“不要……!不要解扣子……!”

艾莉剧烈挣扎,双腿在水中乱蹬,却只能溅起更多的水花。水野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缓慢地把衬衫从她肩上褪下。湿透的白色衬衫在水中飘散,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艾莉只剩下一件湿透的白色胸罩和深色的百褶短裙。她银色的长发散乱地漂浮在水中,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羞耻与不甘。

“水野副部长……你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俄语脱口而出:

“Ублюдок… (混蛋……)”

水野低笑一声,忽然从后面用力,将她的头按入水中。

“咕噜——!”

冰凉的池水瞬间涌进她的口鼻。艾莉剧烈挣扎,双腿乱蹬,湿透的胸罩在水中晃动。她在水下发出模糊的呜咽,银色的长发在水面漂浮。水野的手还停留在她腰上,缓慢地抚过她湿润的肌肤。

几秒后,水野才松开手。

艾莉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咳水。银色的长发完全散乱地贴在脸上,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和惊恐。

“咳……咳咳……停下……水野……求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水野却没有停手。她再次从后面控制住艾莉,缓慢地解开她短裙的扣子,然后一点点把湿透的百褶短裙从她腰间褪下。短裙在水中沉甸甸地漂浮开来,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艾莉只剩下一件湿透的白色胸罩和白色的内裤。她银色的长发在水中漂浮,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发抖。

“不要再脱了……!水野副部长……够了……!”

她剧烈挣扎,却被水野轻松控制住双手。水野忽然第三次从后面用力,将她的头按入水中。

这一次,艾莉的挣扎明显变弱了。

她在水下无力地扭动身体,水野的手在她身上缓慢游走,时而隔着胸罩轻轻揉捏,时而向下探去,隔着湿透的内裤进行羞辱。艾莉在水下发出模糊的呜咽,肺部像要炸开一样难受。她的银发在水面漂浮,胸部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当水野第三次把她拉出水面时,艾莉已经彻底脱力。

水野把她拖到池边,让她的上半身趴在瓷砖池沿上,下半身仍浸在水中。她一只手控制着艾莉的双手,将她的手腕压在池沿边缘,另一只手则缓慢地抚过她湿润的后背和腰侧。

艾莉只剩下一件湿透的白色胸罩和白色的内裤。她银色的长发完全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上,湿透的身体在夕阳下微微发抖。她剧烈地喘息着,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屈辱与无力。

水野站在她身后,湿漉漉地笑着,声音带着明显的享受:

“呵呵……公主大人,现在还想抓我写报告吗?还是说……你已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艾莉没有回答。她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胸口剧烈起伏,双手被水野控制着按在池沿上,只能任由对方缓慢地、带着羞辱意味地抚摸着她湿润的肌肤。

空荡荡的泳池边,只有她的喘息声和水野低低的笑声在回荡。

瓷砖地面还残留着白天积蓄的余温,却被夜风吹得透出阴凉。水野双手扣住艾莉的腋下,把她彻底脱力的身体从水中拖上岸。冰凉的瓷砖瞬间贴上她湿热的后背和臀部,像一张冷硬的床板。湿透的白色胸罩和内裤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与下体的柔软轮廓。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落,砸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混杂着她急促而沙哑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氯水味,混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香与挣扎后残留的汗味。艾莉的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她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身体因为寒冷与羞耻而微微发抖。

水野刚把她放下,教练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高桥怜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绳子,动作从容得像只是出来拿东西。她看到艾莉现在的样子时,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满意。

“水野,动作慢了点。”高桥怜的声音低沉而从容,“不过人总算抓到了。”

艾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高桥怜手里的绳子,心中涌起强烈的警觉。

(……绳子早就准备好了?她们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高桥怜和水野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对话,两人直接动手。

水野从后面抱住艾莉的上身,高桥怜则跨坐在她的腰腹位置,用体重将她完全压在瓷砖地面上。艾莉立刻剧烈扭动起来,湿滑的皮肤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冰凉的瓷砖贴着她后背和后腰,带来一阵阵寒意,而高桥怜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与她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放开我……!你们……!”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却被高桥怜轻易压制。高桥怜的膝盖压住她的双臂,水野则用身体压住她的胸口上方,让她几乎无法动弹。艾莉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服传过来。

高桥怜先抓住她湿滑的手腕,把双手举到头顶,然后用绳子一圈圈缠绕。绳子勒进她湿润的皮肤,带来阵阵清晰的紧缚感和轻微的灼痛。她能感觉到绳子每收紧一分,湿滑的皮肤就被挤压变形,水珠被挤出,在绳子与皮肤之间形成细小的水流。

“太紧了……!松一点……!”艾莉喘息着抗议,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高桥怜却没有停手。她绑好双手后,并没有立刻继续下一步,而是和水野一起,开始缓慢而有意识地玩弄她。

水野跨坐在她胸口上方,膝盖死死压住她被绑在头顶的双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的手掌缓缓覆上艾莉的胸部,指腹轻轻揉捏那团被水浸得沉甸甸的柔软。湿布几乎透明,粉嫩的轮廓与两点已经微微挺立的痕迹清晰可见。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胸前的软肉在水野指间变形,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轻轻颤动。

高桥怜则从容地用两根手指勾住湿胸罩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露出里面粉嫩的乳尖。她指腹缓慢摩挲,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物品,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艾莉同学,你在学生会里那么强势,现在却只能被我们压在冰冷的瓷砖上……胸部都硬起来了,还在骗自己吗?”

艾莉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能感觉到那一点一点传来的麻痒与羞耻,像电流一样顺着脊背往下窜。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自己堂堂学生会成员,现在却像个被随意摆弄的玩物,湿透的内衣几乎全透明,胸前的形状暴露无遗。

水野的手指继续缓慢揉捏,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带来阵阵麻痒与刺激。艾莉的银发凌乱地贴在瓷砖上,她用力想扭动身体,却只能让绳子更深地勒进手腕,带来阵阵火辣的痛意与奇异的麻麻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随着每一次喘息而轻轻颤动,湿透的布料下,两点明显的凸起随着动作而晃动。

高桥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支配感:“看啊,水野。她明明在挣扎,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都这么硬了……”

艾莉的眼泪混着水珠滑落。她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微微发红,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明明不想,却身体在对方的玩弄下一次次轻颤,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无法呼吸。

玩弄持续了很久。高桥怜和水野像在欣赏一件被彻底掌控的物品一样,缓慢而细致地抚摸着她完全暴露的胸部。艾莉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银色的湿发完全散乱地铺在瓷砖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被羞耻所淹没。

终于,高桥怜站起身,对水野说道:“把推车推来。”

水野点头,从更衣室方向推来一辆手推车。两人合力把艾莉扶起来,让她坐在推车上。艾莉的双手仍被绑在头顶,她只能无力地任由摆布。高桥怜把她调整成坐姿,然后拿起绳子,把她已经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固定在推车的金属把手上。绳子缠绕了好几圈,把她的手腕和把手紧紧绑死。金属把手冰凉的触感透过绳子传到皮肤上,让她忍不住轻颤。

接着,两人开始处理她的双腿。

高桥怜先抓住艾莉的左脚脚踝,毫不留情地向上抬起。艾莉立刻惊恐地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把腿抬那么高——!”

高桥怜却像在做瑜伽辅助一样,把她的左腿压过身体,脚踝几乎贴到她耳侧,然后用绳子把脚踝和她已经被绑在一起的手腕一同固定在推车的金属横杆上。绳子勒进湿滑的皮肤,留下清晰的红痕。艾莉能感觉到自己的腿筋被拉扯到极限,酸痛与紧绷感同时涌来,而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抬离车面,湿透的内裤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冷风贴着湿润的布料吹过,让她下体传来一阵明显的凉意与刺激。她能感觉到内裤紧紧嵌入股沟,布料几乎被撑到极限。

紧接着,水野抓住她的右腿做同样动作。艾莉剧烈扭动身体,却因为双手已经被固定而无法有效反抗。她的右腿也被高高抬起,压过身体,绑在右手旁边,和手腕一起固定在同一根金属横杆上。

当最后一条绳子系紧时,艾莉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固定成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的双手和双脚全部被绑在推车的同一根金属横杆上。双腿被高高抬起并大幅分开,压到身体上。她的臀部被迫抬起并大开,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嵌入股沟,布料几乎被撑到极限,隐约透出里面粉嫩的轮廓。每一丝夜风吹过,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最私密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人视线中。冷风贴着湿润的布料,带来阵阵明显的凉意与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以最羞耻的方式被展示着——双腿高高抬起分开,内裤完全暴露,每一次轻微的喘息都会让臀部微微抖动。

艾莉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和推车上,不断有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以最羞耻的方式被展示着。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自己堂堂学生会会计,现在却像个被随意摆弄的玩物,双腿被绑在头顶,屁股完全敞开,湿透的内裤几乎全透明。

“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求求你们……”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

高桥怜站在推车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脸上带着一种从容而满足的平静。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预谋感:

“艾莉同学,这是我们早就准备好的招待。希望你能慢慢习惯。”

高桥怜从容地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塞进艾莉的嘴里,然后简单固定住。

“呜……!呜呜呜——!”

艾莉发出压抑而羞耻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发抖,湿润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鸡皮疙瘩。冷风不断吹过完全暴露的下体,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完全做不到。

高桥怜满意地看着她这个状态。她忽然伸出手,指腹缓慢地抚过艾莉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的大腿内侧,动作带着明显的玩味。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模糊的呜咽。

水野则站在另一侧,笑着用手指轻轻拨弄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声音戏谑:“公主大人,这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呢……是泳池的水,还是因为害怕?”

艾莉的眼泪不断滑落。她银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身体被固定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只能发出无助而压抑的呜咽。

高桥怜和水野一起,把一块防水布盖在艾莉身上,只露出她被绑在推车横杆上的手脚和微微前倾的身体轮廓。

高桥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满意的平静:

“艾莉同学,享受这个‘招待’吧。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艾莉被绑在推车上,双手和双脚全部固定在同一根金属横杆上,双腿高高抬起并大幅分开,臀部被迫抬起并大开。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贴着她,完全暴露在防水布下的狭小空间里。每一一次推车轻微的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随之晃动,绳子勒进湿滑的皮肤,带来阵阵清晰的摩擦感和紧缚痛意。

她银色的湿发凌乱地散落在推车边缘,不断有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她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在防水布下微微睁开,呼吸急促而压抑。

(……不能出声……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她能感觉到绳子随着车身的晃动而不断摩擦手腕和脚踝,勒痕处传来阵阵火辣的痛意。湿透的内裤紧紧嵌入股沟,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会让布料与敏感的皮肤产生黏腻的摩擦。这种持续的刺激让她下体隐隐发热,却又混杂着深深的羞耻。

推车转过一个拐角,进入主教学楼的走廊。昏暗的灯光拉长了三人的影子,也拉长了推车上那个被布盖住的、极度羞耻的轮廓。

艾莉的内心剧烈动摇。

(政近……要是被他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她银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眸里混杂着恐惧与一种近乎绝望的复杂情绪。明明最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却偏偏在这种时候,被绑成这样运送在学校里。

就在这时,前方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转角处走来。

久世政近手里拿着一个运动包,肩上随意搭着外套,看起来像是刚从田径部或者图书馆回来。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银色的耳机线垂在胸前,整个人一如既往地带着一种懒散却又不失清爽的气质。

高桥怜和水野几乎同时察觉到他的出现。

“……久世。”高桥怜低声提醒水野,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警惕。

水野立刻调整表情,换上了一副自然的笑容。她甚至还故意把自己的泳装外套往肩上搭了搭,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刚结束训练。

政近抬起头,看到两人和推车时,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惯有的懒散笑容。

“高桥部长、水野副部长?这么晚还在搬东西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好奇,却没有太多怀疑。只是随口打了个招呼,像路过时顺便问一句。

高桥怜推着推车停下,声音平静自然:“嗯,泳池那边有些器材要整理,晚点送回去。久世你怎么还没走?”

政近挠了挠头,语气随意:“图书馆关门晚了点,顺便去田径部拿东西。你们这是……搬泳池器材?”

水野笑着接话,语气轻松:“对啊,有些浮板和救生圈要搬回器材室。部长说晚点送,我只好陪着。”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用身体挡在推车侧面一点,让防水布下的轮廓显得不那么明显。

就在这时,艾莉在防水布下听到了那个声音。

久世政近的声音。

清晰、熟悉、带着一点懒散的语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政近……是政近……!)

银色的湿发剧烈晃动,她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瞬间睁大。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剧烈跳动。她下意识地用力挣扎起来,双手和双脚在金属横杆上用力拉扯,绳子立刻勒进湿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清晰的痛意。

推车因为她的挣扎而轻微晃动起来。

高桥怜和水野几乎同时察觉到不对。

水野立刻转过身,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威胁:“艾莉同学,别乱动。”

但艾莉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政近……就在这里……就在这么近的地方……)

她银色的湿发散乱地披在推车上,身体剧烈扭动。双手双脚被固定在横杆上,她只能用尽全力地挣扎,试图让推车发出更大的动静,或者让布下的轮廓更明显一点。

哪怕只是被他发现一点点也好……

哪怕只是让他知道她在这里也好……

然而,她所有的挣扎都被防水布和绳子彻底压制。

高桥怜眼神一冷,迅速伸出手,从防水布下方探了进去。

她的手准确地找到艾莉被绑在横杆上的左脚脚心。

然后,用指甲轻轻、却极快地挠了一下。

“……!”

艾莉的身体猛地弓起。

脚心传来的剧烈痒意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她银色的湿发剧烈晃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猛地蜷缩在一起。喉间溢出被毛巾压抑的、极度压抑的呜咽声。

“呜……!呜呜——!”

高桥怜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在她脚心处快速而有节奏地挠动。艾莉的脚趾死死蜷缩,脚掌不受控制地抽动,身体因为极度的痒意而在推车上剧烈扭动。绳子勒进湿滑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与此同时,水野也迅速伸出腿,从防水布下方用力踢了艾莉的臀部一下。

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啪。”

艾莉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被踢中的臀部传来阵阵麻痛,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并固定而完全做不到。湿透的内裤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摩擦着敏感处,带来更加羞耻的刺激。

高桥怜的手指继续在她脚心处快速挠动。艾莉的脚趾死死蜷缩,脚掌剧烈抽动,身体在推车上弓起又落下。银色的湿发完全散乱,她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却只能发出被毛巾压抑的、极度压抑的呜咽。

(政近……不要看……不要发现……)

她的内心剧烈动摇。

明明心上人就在不到十米外的地方,只要她再用力一点、再挣扎得明显一点,或许就能被他注意到。

可是,她的身体却被高桥怜和水野死死控制着。

脚心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她脚趾蜷缩得死紧,脚掌不受控制地抽动,身体因为极度的不适而在推车上剧烈扭动。绳子勒进湿滑的手腕和脚踝,带来阵阵火辣的痛意。

水野踢在她臀部上的力道虽然不重,却精准地让她无法发出更大的动静。她只能在防水布下剧烈扭动身体,发出模糊而羞耻的呜咽。

政近站在几米外,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察觉到推车有些异样。

“……你们推车怎么在晃?”

高桥怜的手指在艾莉脚心处最后快速挠了两下,才缓缓收回去。她声音平静自然:“可能是轮子卡到缝隙了。久世你也早点回去吧,这么晚了。”

水野也笑着接话:“对啊,我们还要把东西送回去呢。”

政近点了点头,没有多想,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了。你们也小心点。”

他转身,朝着走廊另一头走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处,高桥怜和水野才同时松了口气。

高桥怜的手从防水布下抽出来,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警告:“艾莉同学,你刚才差一点就出事了。”

水野则弯下腰,从布下探进手来,轻轻拍了拍艾莉因为极度痒意而还在微微抽动的脚掌,声音带着明显的威胁:“再乱动的话,下次可不只是挠脚心和踢屁股了哦,公主大人。”

艾莉在防水布下剧烈喘息着。

她的银色的湿发完全散乱地披在推车上,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双手和双脚仍被固定在金属横杆上,双腿高高抬起并大幅分开,臀部完全敞开,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她。

她能感觉到脚心处残留的痒意还在隐隐作痛,臀部被踢过的地方也隐隐发热。更羞耻的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湿透的内裤与敏感处产生了更加明显的摩擦,让她下体隐隐发热,却又混杂着深深的屈辱。

(政近……就在刚才……就在那么近的地方……)

她的内心剧烈动摇。

明明那么近,却完全无法呼救。甚至还因为挣扎而被高桥怜和水野用更羞耻的方式制服。

银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她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微微发红,喉间溢出被毛巾压抑的、极度压抑的呻吟。

推车再次开始移动。

高桥怜推着它继续往前走,水野走在旁边。走廊里只剩推车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和艾莉在防水布下压抑而羞耻的喘息。

而她此时的内心,已经彻底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复杂情绪所占据。

(政近……不要看……不要发现我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银色的湿发散乱地垂在推车边缘,泪水混着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推车在昏暗的走廊里继续前行,朝着更深处驶去。

推车停在三楼最偏僻的废弃教室门口时,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c残阳从窗帘缝隙里斜斜照进来,把地面染成一片昏黄。教室里积满了灰尘,讲台和课桌椅都蒙着一层薄薄的灰,空气中带着陈旧的木头味和淡淡的霉味。

高桥怜推着车进入教室,水野跟在后面。她们把推车停在讲台前,然后合力把艾莉从车上抱下来,放在讲台上。

艾莉仍保持着那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和双脚被绑在一起固定在金属横杆上,双腿高高抬起并大幅分开,臀部被迫抬起并大开。她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贴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银色的湿发凌乱地散落在讲台上,贴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的脸颊。

高桥怜和水野把她调整好姿势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讲台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艾莉同学,在这里好好待着。”高桥怜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艾莉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的胸部,“我们还有点事要处理。”

水野则弯下腰,用手指缓慢地抚过艾莉大腿内侧湿润的皮肤,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公主大人,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适合被放在讲台上呢。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艾莉的身体微微一颤。她银色的湿发散乱地披在讲台上,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微微睁开,发出被毛巾压抑的呜咽。

“呜……!”

高桥怜忽然笑了笑,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暗示:“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等一下会有人来接你的。”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和水野对视一眼,然后两人转身离开了教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教室里只剩艾莉一个人。

夕阳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正好落在讲台上,把她被绑成羞耻姿势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湿透的白色内裤在光线下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完全暴露的下体。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并分开,臀部被迫抬起,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昏黄的夕阳下。

艾莉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她用力尝试挣扎,双手和双脚在金属横杆上用力拉扯。绳子深深勒进湿滑的皮肤,带来阵阵火辣的痛意和紧缚感。她的身体因为姿势而呈弓形,腰部向上拱起,胸部随着挣扎而轻轻颤动。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绳子像铁一样死死固定着她,金属横杆也纹丝不动。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银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她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微微发红。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自己堂堂学生会会计,现在却被绑成这样放在废弃教室的讲台上,像一件被随意摆放的物品。夕阳照在她完全暴露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清晰可见。

她能感觉到绳痕随着挣扎而越来越深,皮肤被勒得发红发烫。双腿被高高抬起并分开的姿势让她大腿根部酸麻,臀部完全悬空,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黏腻而难堪的触感。

(为什么……水野和高桥怜好像早就计划好了?)

艾莉的内心开始动摇。她想起刚才高桥怜离开前的那句话——“等一下会有人来接你的。”

(她们……不是临时起意?)

她银色的湿发因为挣扎而散乱地披在讲台上,眼眸里渐渐混入不安与深深的屈辱。愤怒逐渐被一种更沉重的无力感所取代。她用力扭动身体,却只能让绳子勒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紧缚痛意。

夕阳的光线渐渐西移,照在她完全暴露的下体上,带来一种近乎灼热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一点点发热,却又混杂着深深的自我厌恶。

(不能再这样……我的形象……已经彻底完了……)

她闭上眼睛,喉间溢出被毛巾压抑的、低声的俄语咒骂。

“Черт… (混蛋……)”

时间一点点过去。

艾莉在讲台上不停地尝试挣扎,却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绳子勒进她湿滑的皮肤,留下越来越深的红痕。她的身体酸麻得厉害,双腿被高高抬起并分开的姿势让她大腿根部和腰部都开始发抖。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她,布料与敏感皮肤的摩擦带来阵阵无法忽视的刺激。

她银色的湿发完全散乱地披在讲台上,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神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夕阳的光线像一只缓慢移动的手,从她被绑在横杆上的脚踝开始,缓缓向下,切过高高抬起的大腿内侧,最终停在她完全敞开的私密处。湿透的内裤在光线下几乎完全透明,布料紧贴着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让布料与皮肤产生黏腻的摩擦。光线继续向上,照亮她湿透的胸罩与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部,最后只剩教室一角还残留着微弱的金色。

她的腿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的酸痛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上蔓延到腰部与肩头。绳子勒痕处传来持续的灼烧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一点点失去温度——泳池的凉水、教室的晚风、加上长时间的暴露,让她赤裸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鸡皮疙瘩。

现在,她堂堂学生会会计、永远优雅的九条大小姐,正被绑成最羞耻的姿势,放在废弃教室的讲台上,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物品。夕阳照在她完全暴露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清晰可见。

(政近……如果他知道我现在……)

(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更黑暗、更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悄然爬上心头。

(……如果他永远不知道……那我是不是就真的……消失了?)

她猛地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掉,却只能让绳子更深地勒进皮肤。

教室的钟声远远传来。

六点半。

她已经被放在这里快一个小时。

腿部的颤抖越来越明显。每一次轻微的抽搐,都会让湿内裤与敏感处产生更强烈的摩擦。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却完全做不到。羞耻与一种不受控制的、隐秘的热意混杂在一起,让她喉间溢出更压抑的呜咽。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周防有希。

她穿着整洁的校服,银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带着一贯温柔的笑容。她手里拿着一卷透明胶带,脚步轻快地走到讲台前。

艾莉的瞳孔猛地收缩。

(有希……?)

她银色的湿发剧烈晃动,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有希站在讲台前,低头看着被绑成羞耻姿势的艾莉。她的笑容依旧温柔,却在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光芒。

“艾莉同学。”她声音轻柔,像在和朋友聊天,“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呢。”

艾莉剧烈挣扎起来,发出被毛巾压抑的、极度震惊的呜咽。

“呜……!呜呜——!”

有希却只是笑了笑。她伸出手,温柔地抚过艾莉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的大腿内侧,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小动物。

“别那么用力挣扎,会弄疼自己的。”

她忽然收起笑容,眼底的阴鸷彻底浮现出来。

“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艾莉的身体猛地僵住。

有希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嫉妒与占有欲:“你知道吗?哥哥最近总是提到你。学生会活动、会议、还有那些关于你的传闻……就像我好像消失了一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在说一件很遗憾的事。

“所以我就想……让你也尝尝被夺走重要东西的滋味。让你知道,被人从哥哥身边抢走注意力,是什么感觉。”

她拿起透明胶带,开始在艾莉已经被绳子绑住的手腕和脚踝上加固。胶带一圈圈缠绕,把绳子完全固定死,勒得更紧,也更难挣脱。

“水野的怨恨只是借口。高桥怜也只是被我利用了而已。”有希一边缠胶带,一边轻声说道.

艾莉的眼泪混着水珠滑落。她银色的湿发散乱地披在讲台上,混杂着极度震惊与屈辱的眼眸微微发红。

(为什么……是有希?)

她用力扭动身体,却只能让胶带和绳子勒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紧缚痛意。

有希缠好胶带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她忽然弯下腰,在艾莉耳边轻声说道:

“哥哥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

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银色的湿发剧烈晃动,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里满是泪水。

有希直起身,温柔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好了,艾莉同学。我们该回家了。”

她从教室角落拖出一个很大的纸箱,箱子看起来能勉强装下一个人。她把箱子打开,然后和水野(似乎早已等在门外)一起,把艾莉从讲台上抱起来。

艾莉被当成一件物品一样搬动。她银色的湿发散乱地垂下,身体因为姿势而呈弓形,被两人合力塞进纸箱里。她的双手和双脚仍被固定在横杆上,双腿高高抬起并分开,臀部完全敞开。湿透的内裤暴露在箱内狭小的空间里。

纸箱的四壁冰凉而粗糙,紧紧贴着她湿润的皮肤。箱内空间狭窄而黑暗,几乎没有多少活动余地。艾莉被塞进去后,身体被迫蜷缩成更羞耻的姿势,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在箱底。

有希满意地看着她这个样子。她忽然笑了笑,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快意: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了,艾莉同学。”

她合上箱盖,用胶带把箱子封得严严实实。然后和水野一起,把纸箱搬上推车,推着它从废弃教室离开,朝着学校后门的方向走去。

箱子在推车上颠簸着,艾莉在黑暗狭窄的空间里剧烈喘息。

而这一切的始作俏者,竟然是——

周防有希。

她的心上人的妹妹。

艾莉在黑暗的箱子里,发出被毛巾压抑的、极度无力而颤抖的呜咽。

(为什么……是有希……?)

纸箱被推车运出学校后门,朝着有希家的方向驶去。

夜风从箱缝钻进来,带着外面世界的凉意与自由的味道,却离她无比遥远。

而她此时的内心,已经彻底被一种近乎绝望的复杂情绪所占据。

(哥哥要是知道……政近要是知道我现在……)

(不……不要让他知道……)

(可是……如果他永远不知道……那我是不是就真的……只属于有希了?)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在她心底缓缓扩散。

她猛地咬住被毛巾堵住的嘴唇,指尖死死抠进掌心。

不。

她不能这么想。

可身体的疲惫、精神的崩溃、加上长时间的束缚与摩擦,正在一点点侵蚀她最后的意志。

箱子终于停下。

外面传来有希轻快的声音:

“到了,艾莉同学。欢迎来到我的家。”

箱盖被剪开。

有希的脸出现在箱口上方,温柔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伸手抓住艾莉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和脚踝,用力把她从箱子里拖出来。

艾莉的身体因为姿势而呈弓形,被有希像搬一件物品一样拖到房间中央。

有希家少女风格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小台灯。粉色床单、可爱的小物件、淡淡的少女香气。

有希把她直接塞进床底下。

床下空间狭窄而昏暗,只够勉强容下一个人的身体。艾莉背部贴着冰凉的地板,双腿仍被高高抬起并固定,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在狭小的空间里。

有希满意地看着床下的艾莉。

她拍了拍手,然后爬上床,侧过身看向床下。

“舒服吗?艾莉同学。”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支配感。

艾莉在床下剧烈喘息着。狭窄的空间让她呼吸困难,湿滑的皮肤贴着冰凉的地板,带来阵阵寒意。她银色的湿发散乱地披在身上,混杂着屈辱与绝望的眼眸微微睁开。

有希躺在床上,忽然把双脚从床沿伸下去,悬在艾莉上方。

她穿着白色的棉质短袜,袜底因为一天的活动而微微发黄,带着淡淡的脚汗味。

她先用左脚脚底轻轻踩在艾莉的脸上,柔软却带着温度的脚掌贴上她湿润的脸颊。

“闻闻看。”有希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低低的笑意,“这是我今天的味道。”

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银色的湿发剧烈晃动,混杂着极度羞耻的眼眸微微睁大。脚底的温度和气味瞬间涌入鼻腔——淡淡的汗味混着布料的陈旧气息,让她下意识想要扭头,却被有希的脚掌死死压住。

有希的右脚则缓缓向下,脚趾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踩在她完全暴露的下体上。柔软的脚趾缓慢地摩挲着布料,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呜……!呜呜——!”

艾莉的身体剧烈扭动。她银色的湿发散乱地披在床下,双手和双脚被固定在横杆上,完全无法反抗。她能感觉到有希脚底的温度和气味,混杂着脚汗的味道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却又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身体微微发热。

有希躺在床上,脚趾缓慢地拨弄着她湿透的内裤,声音带着明显的享受:“你现在连反抗都做不到呢,艾莉同学。被我压在床下,像个玩具一样……哥哥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会说什么。”

她的左脚继续压在艾莉脸上,脚底缓慢地摩擦着她的嘴唇和鼻尖,强迫她闻着自己脚上的气味。右脚则更有意识地用脚趾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地揉动。

艾莉的眼泪混着水珠滑落。她银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混杂着屈辱与水光的眼眸微微发红。身体因为有希脚部的玩弄而不断轻颤,湿透的内裤与敏感皮肤的摩擦带来阵阵无法忽视的刺激。

(……不能……这样被她玩弄……)

有希的脚玩弄了很久。她先是用脚心缓慢地摩擦艾莉的脸,然后用脚趾轻轻挠她的脚心,感受她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接着又把脚掌压在她完全暴露的胸部上,缓慢地揉动。整个过程都带着一种近乎温柔却又极度羞辱的意味。

艾莉的身体越来越热。她银色的湿发完全散乱,混杂着极度屈辱的眼眸里渐渐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神色。她的身体在有希的脚下一次次轻颤,却完全无法逃脱这种羞耻的玩弄。

终于,有希似乎玩够了。她把脚收回去,躺在床上低声笑了笑。

“好了,艾莉同学。我们换个地方。”

她从床上下来,蹲在床边,把艾莉从床底下拖出来。艾莉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羞耻姿势而酸麻无力,被有希像物品一样搬到房间另一侧的大衣柜前。

有希打开衣柜门。柜子内部空间不算大,里面挂着几件衣服,底部放着一些收纳箱。她把艾莉塞进柜子,让她背靠着柜壁坐下,然后把双手和双脚仍固定在横杆上的身体调整成一个更蜷缩的姿势。

柜子内部昏暗而狭窄,空气中带着衣物和木头的味道。艾莉被塞进去后,身体被迫蜷缩,双腿仍被高高抬起并分开,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在狭小的空间里。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她,空气中的气味和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

有希满意地看着她这个样子。她忽然笑了笑,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了,艾莉同学。”

她拿起柜门上的锁,把门锁上。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柜子内部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艾莉银色的湿发散乱地披在身上,她混杂着极度屈辱与绝望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睁开。双手和双脚被固定在横杆上,身体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她,完全暴露在黑暗中。她能感觉到柜壁冰凉的触感贴着后背和臀部,空气中弥漫着衣物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残留的氯水味。

她试着挣扎,却只能让绳子和胶带勒得更深,带来阵阵火辣的痛意。狭窄的空间让她几乎无法动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迫感。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她的内心彻底沉入一种近乎绝望的黑暗。

有希把她锁在柜子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柜子前,轻轻抚摸着柜门,声音低沉而带着享受:

“今晚只是开始,艾莉同学。以后每天,你都会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柜子内部一片漆黑。

艾莉银色的湿发贴在脸颊上,她混杂着极度屈辱与绝望的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睁开。双手和双脚被固定在横杆上,身体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她,完全暴露在黑暗中。她能感觉到绳子勒进皮肤的紧缚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热度和湿润,能感觉到彻底失去自由的绝望。

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喉间溢出被毛巾压抑的、极度颤抖的俄语呢喃,声音细弱而带着深深的屈辱与某种更复杂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情绪:

“政近……救救我……”

黑暗中,只有她压抑而颤抖的呼吸声。

而今晚,真的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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