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stion ＆ Question》

注：
· 本作是由アイナナ中组合TRIGGER的三位成员饰演主角的二创作品。
· 设定是基于原作剧情的现世，以“天到底喜欢谁”为起点展开的故事。
· 有两条平行线路，分别是がくてん/龍天,有R18内容。
· 角色设定完全服务于剧情展开， 作品纯属虚构，所有人物、情节、事件均为作者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少年哟，你掉的是这把银斧头，还是这把金斧头？

——————————————

“乐，你觉得天……最近是不是有点奇怪？”龙之介问道。

乐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什么时候不奇怪过？”

龙之介斟酌了一下措辞，“……怎么说呢，好像更在意一些事情了。”

“在意什么？”乐抬起头，还是那个满脸问号的表情看着他。

龙之介笑了笑，然后说道。

“我猜，他有喜欢的人了。”

乐突然放下杯子，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某种警觉。

“……是谁？”

“你觉得呢。”

乐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沉默了，像是突然开始认真思考这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然后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对谁都是一个态度。”

“是吗。”

“对谁都那样。”乐说，“对谁都挑刺，对谁都不肯好好说话。”

“不过，他最近是不是对某个人特别了一些。”龙之介的声音依然很平和，“你不觉得吗？”

乐低下头，视线落在了地板上，然后他又慢慢抬起头，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咔嚓。

浴室的门开了。

天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房间走，余光扫过沙发上的两个人，脚步停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得有点过分。

天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那两个人。

“……你俩在干嘛？”

乐张了张嘴，他本来只是困惑，但天站在那里，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而且那个问题在他意识到之前就从嘴里跑出来了。

“天，你到底喜欢谁？”

空气安静了三秒。

天的表情从“你们在说什么”变成“你是不是有病”，然后变成一种很微妙的混合体。他的耳朵变红了，从耳垂蔓延到耳尖，在湿漉漉的白色发梢下面格外明显。但他的表情是又无语，又像是被气笑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

“哈？”

“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转过身，把毛巾搭在肩上，快步往房间走去。

* Answer（1）乐天的场合 ：

天快步往房间走去，那几步路走得很快，但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在逃什么——也许是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越来越红的耳朵，也许是心跳太快、快到声音大到他自己觉得吵，也许是那句“你到底喜欢谁”在他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他没办法思考。

但乐跟了上来——他说追就追。乐的执行力一直很强，在他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犹豫这个选项。

然后他从后面一把握住了天的手腕。

天停了下来。但是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乐站着，但是乐发现他的肩膀微微绷紧了，像是浑身刺挠的猫一样。

“……你到底要干嘛。”天的声音有点迟疑，但他依旧背对着乐，乐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

“你还没回答我。”乐把声音压了下来，“刚才那个问题。”

天沉默了几秒，他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那只手的触感。他可以抽手，可以甩开乐，他可以像平时那样说一句“莫名其妙”然后走掉。

但他没有那么做，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乐。

然后乐发现，天的耳朵红透了，从耳根到耳尖都红得发亮，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一样。

“……我没打算这么快就告诉你的。”天的声音很小，像是在喃喃自语。

“……突然问这种问题，你是笨蛋吗？”

乐愣住了，然后他困惑地眨了一下眼。

“……啊？什么啊？”

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了身。

乐看见了天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耳朵红透了，脸颊也染着淡淡的红色，微微地咬住了嘴唇。但最让乐移不开目光的，是天看着他的眼神。那种眼神里有恼怒，有害羞，还有一点像是“你怎么还没懂”的无奈。

“你是笨蛋吗……？”天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一些，“……别让我说出来啊。”

乐还没反应过来——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咚”的一声，像是某个被锁上的门忽然被撞开了。他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不敢置信，从不敢置信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听错了一样的神情。

“……天，你——”

天别开视线，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直接对上了乐的目光。

“我说，我喜欢你。”

“你还不明白吗？”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乐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作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看见天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他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看着乐，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真的？”乐的声音有点哑。

天低下头，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乐觉得自己的脑子烧了。他站在原地，手还握着天的手腕。他看见天低下头时微颤的睫毛，看见那片从耳根蔓延到颈侧的绯红。他感觉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他说了那句话——

“……我也是。”

天的身体颤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乐，像是在确认什么。乐没有移开视线，他的表情笨拙，但认真，他不知道这句话说得对不对。

“我也是。”乐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多了一点确定，“天，我喜欢你。”

天的耳朵更红了。但他还是看着乐，那双粉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像是被碰到了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反手握住了乐的手，然后转身，拉着乐往着一个方向走。

“……天？”乐被他拉着往前走，有点困惑。

天带着乐走到乐的房间门口，推开门。乐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是我的房间”，天就把他推了进去，他的腿撞上床沿，直接跌坐在了床上，而天跨坐上来，他的腿撑在乐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天……？”乐的声音带着一点疑惑。

天把手按在乐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乐就被他推倒了。天伏在他身上，手臂撑在他两侧，低着头看他，那双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坚定。然后他低下头，贴上了乐的嘴唇。乐尝到了天嘴唇的味道，有一点湿润，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凉意。

天的吻毫无技巧，笨拙、还带着明显的生涩，但很急切，像是想用这个动作去证明什么。

乐伸出手轻轻扶住天的腰，没有引导，只是放着。

天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拉下了上衣拉链，把那件薄薄的居家服脱了下来。天的皮肤很白，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着骨骼，他从来不会让自己的身上有多余的肌肉或是赘肉。

乐躺在他身下，看着灯光下天的轮廓，然后那句话无意识地脱口而出了——

“……好美。”

天的耳朵更红了，然后他低下头，去解乐的裤子，他还不太习惯去做这种事，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乐想伸手帮他，但天抓住了他的手：“……别动。”乐只好把手缩了回去。

天撑起自己的身体，低头看着乐。他的呼吸有点急促，脸上带着那种绝不后悔的表情。他拿起那瓶原本只是用来做护理的橄榄油，沾了一点在指尖上，涂在了那个还未经人事的入口处。

他一只手撑在乐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往身后伸去，握住了乐那根还在沉睡中的东西，拇指摩挲着顶端，感受着它在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变化。变硬，变热，变粗，直到他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然后他扶着乐的性器，慢慢往下坐。

被顶入的那一瞬间，天皱了一下眉。疼，但不只是这样。乐看见天的眉头缓缓地松开，嘴唇微张，天停了一下，在完全坐下去之前。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颤抖，然后他继续往下，直到完全没入。

“……嗯……啊……”

那声叹息从天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像是终于抵达了某个他一直想去的地方。他停在那里，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乐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被天那条狭窄的甬道包裹着，他能感觉到天里面的温度，和那种有节奏的收缩。

然后天开始动了。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探索感，很慢，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确认什么。他每动一下，就有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他唇齿间漏出来。乐躺在那里，他用手扶住了天的腰侧。他能感觉到天在自己身体上起伏的节奏，能感觉到天的体温和重量，能感觉到天里面那些细微的、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收缩。

“……天。”

乐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天的腰往下按了按。天闷哼一声，那个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到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贯穿。

“乐……不要……”

天还在继续，但他的目光落下来，和乐的视线对上。他的耳朵还是红的，脸上也泛着绯色，咬住嘴唇，像是在忍住什么。但他没有移开目光，又开始动。

但这次不一样了，乐的手握着他的腰，帮他控制节奏。天往下坐的时候，乐往上顶，两个人撞在一起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淫靡。

“乐……”

天叫了他的名字，那个声音很小，带着一种他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的甜腻。

乐的手从天的腰侧滑上去，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我在。”他说。

天低下头，额头抵住乐的额头，然后嘴唇下移，吻住了他。

这一次是他从上面亲吻乐，他主动把舌头探进乐的口腔，尝到了一种淡淡的咸味。他用手捧着乐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嘴角，像是捧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嘴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的动作变得更急促了，像是快要到达某个边缘。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乐的嘴唇，带着一种几近破碎的节律。

然后乐坐了起来，把天抱进了怀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天几乎要尖叫出来，但乐吻住了他，把他的声音都吞进了肚子里。

“……哈啊……呜……啊……”

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前面终于解放了。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个人之间，沾在了乐的衣服上，也沾在天的小腹上。他的后面也在同时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乐，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榨出来。

乐释放在了他的最深处，一遍又一遍，热流灌满了天的体内，甚至从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顺着天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两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乐。”天在梦呓的边缘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天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害羞，有一种安静的、确定的、不需要再多解释的东西。

“……明天，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声音很小，像是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但乐听出来了，那是一个小心翼翼的、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始的邀请。

“好。”

屋外是寂静的夜晚，屋内是暖黄的灯光，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

* Answer（2）龙天的场合 ：

天的脚步声在走廊深处消失了，在这间安静的客厅里，那个“咔哒”的关门声却显得格外清晰。

乐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动作——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转过头，看着龙之介，表情里有一种茫然，像是在问：我刚才是不是搞砸了。

“……他生气了？”

龙之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没有生气。”他说，语气温和，“天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那我……”

“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吧。”

乐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然后他慢慢地坐回了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龙之介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身，拍了拍乐的肩。

“我去看看他。”

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想说些什么。但他还没有说出口，龙之介已经转身往走廊那边去了。

到了天的门口，龙之介站在门外，停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很安静，没有脚步声，没有翻东西的声音，像是没有任何人在一样。

他敲了三下，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天？”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门开了一条缝，天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只露出半边，他的耳根到耳尖都是红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天的没有和他对视，目光落在了龙之介的领口位置。

“……龙。”

声音很小，还带着刚才残留的沙哑。

“我能进来吗？”

天小声地嗯了一下，然后把门打开了一些，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龙之介走了进去，然后把门在身后关上了，发出很轻的咔哒声。

天回到床边坐下，低下头，他的手放在大腿上，然后把视线落在了地板上，像是在数地板的纹路。龙之介看出了他的局促，默默地把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然后坐了下来。

“抱歉，刚才吓到你了。”

天用拇指轻轻地捏了一下食指，然后又松开了。

“……没有。”他的声音很轻，“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这么跑了。”

“嗯。”龙之介说，“你不需要特地去解释什么。”

天终于抬起了头，和他四目相对，那双眼里有困惑，有紧张。龙之介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

“天，”他说，“我可以坐到你的旁边吗。”

天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看着龙之介，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

龙之介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旁边坐下。他先是把手伸了出来，掌心朝上，放在天面前。天低头看着那只手，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龙之介握住他的手，轻轻拉了一下，天顺着那个力道，靠进了他怀里。

天的身体很轻，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气，温热的。龙之介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他在紧张。龙之介把手臂收拢了一些，让天能靠得更稳。天把脸埋进他怀里，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天。”龙之介的声音低低的，“刚才的问题……你还记得吗？”

天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顿了一下。龙之介能感觉到那片布料下面，天的睫毛在轻轻刷过他的衣领。

“我一直……都喜欢着你。”龙之介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了。”

天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的声音从龙之介的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我也是。”

龙之介听见后，微微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了天的头顶。天在他怀里缩了一下，像是想把整个人都藏进那个拥抱里。

过了好一会儿，天又开口了，声音更小了：

“……但是我不敢说。”

“为什么。”

“……我怕说了之后，就回不了头了。”天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我们三个……TRIGGER……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龙之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变成什么样，我们都还是我们，你不用一个人承受这些。”

天的肩膀又抖了一下，那句话碰到了某个他藏了很久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攥住了龙之介的衣摆。

“龙。”天叫了他一声。

“嗯。”

“……留下来。”

龙之介用下一步的行动回应了天的请求，他把手顺着天的后背滑到后颈，轻轻托住，然后低下头。吻落在天唇上的时候，天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角。龙之介的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他在让天适应那个温度。天在他唇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回应了他——很笨拙，嘴唇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贴在那里，生怕走错下一步了。

龙之介一边吻着天，一边慢慢把他放倒，然后自己也跟着俯下身，整个过程里他的嘴唇几乎没有离开过。天的背触到床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摩擦声，然后他闭上了眼。

龙之介的吻从他的嘴唇移开，滑到下巴，滑到喉结。天的喉结在皮肤下面轻轻滚动，龙之介感觉到了，天在紧张，但又在期待着。他的嘴唇贴在那里，感受着那层皮肤下的脉搏，微微地跳动着。然后他退开了一点，看着天。

天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睫毛上挂着一点若隐若现的朦胧。他的嘴唇微微张着，被吻过之后泛着淡淡的水光，还有被咬过后留下的红色。

“龙……？”他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安。

“我在。”龙之介低下头，又吻了他一下。然后他的手从天的衣摆下方探进去，龙之介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掠过肋骨，停在胸口。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天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肌肉在砰砰直跳。他把手掌放在那里，让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让天感受那份温度。

“……龙。”

龙之介的手掌开始移动，指腹从天的侧腰滑过，沿着皮肉轨迹往下探去。

天的呼吸顿了一下，在龙之介的手触到那片未被开发的、更柔软的区域时，轻轻闭上了眼睛。

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天的身体颤了一下。里面又热又软，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不深不浅地在里面按压着，像在寻找什么。他的另一只手覆上天的手，十指交握，按在床单上。

龙之介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然后他把手从天的身上收了回来。撑起身体，坐在了床边。

天没有去看他拿了什么，但他听见了那个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的轻响。他别过脸去，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了一片通红的耳廓。龙之介看到了天的这一系列动作，没有让他埋在枕头里太久。伸出手，轻轻把天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天睁开眼，看着他。那双粉色眼睛里有紧张，有害羞，但最底下的是一层泛着涟漪的爱意

龙之介进入的时候，很慢。他一边往里面推进，一边低头吻天，他在用这个吻让天感到安心，也在用这些吻分散天的注意力，让他不至于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个被撑开的地方。

天的手指抓住了床单，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短促的声音。那里太满了，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身体深处某个之前从未被触碰到的位置的陌生感，让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龙之介停在那里，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眉心。没有急着进入下一步，他在等天适应。

不一会，天的身体放松了一点，龙之介感受到那里从被紧紧地绞住，变成了像被粘土一样吸着。同时，天的最深处还在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然后他重新动了起来，天的身体在他身下慢慢从紧绷变得柔软。龙之介能感觉到天在里面轻轻绞着他，天在一点点地适应和接纳他的那根东西。他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都看着天的脸，确认他的表情没有不适；又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轻吻他，像是在告诉天“我还在这里。”

“……龙……嗯……”

天呼唤着他，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湿漉漉的喘息，“你……哈啊……快一点也没关系……”

龙之介低头看了他一眼。天的眼角泛着水光，眼里全是某种慢慢涨潮的热度。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声声呻吟从唇齿间漏出来，随着他的一次次进出变得更甜，更高。

龙之介没有加快速度，他还是那个节奏，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他把天的腰微微抬起，然后顶到了更深处。天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里……啊——！”

龙之介记住了那个位置。他微微加重了力道，然后保持着那个角度，让每一次进入都刚好擦过那片敏感的区域。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断断续续的、伴随着哭腔。龙之介每次顶入，都让他的身体被带得上下耸动。他把手往上探了探，攀上了龙之介的颈侧，他不知道自己在抓什么，但那个姿势让他能在一次次的晃动里感觉到龙之介的心跳。”

“龙……啊……啊……龙……”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龙之介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龙之介每听见一次，就低头吻他一次，那些吻很轻，但足够让天感觉到他还在这里。

然后他感觉到天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先是大腿内侧，然后是腰，最后是全身，他知道天要到了。

天的呻吟逐渐染上了哭腔，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完全被龙之介掌控着，被一次次地顶到最深处，然后被一寸一寸地拆解、融化。

天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龙之介感觉到天里面剧烈地收缩着，一层一层，像潮水来回冲刷，把龙之介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紧。前面也在同一时刻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自己小腹上，有一些落到了龙之介的胸口。他的眼前一阵发白，视野里什么都看不清，只剩下模糊的、温暖的光晕。

龙之介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没能再撑下去。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天汗湿的额角，然后重重地顶入最深处，也到达了高潮，隔着那层薄薄的保护。

天还在喘，胸膛起伏着。他慢慢地松开了抓着龙之介的手，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龙之介慢慢退了出来，天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他躺了一会儿，然后别过脸去，贴着龙之介的胸口，慢慢从发抖变得安稳，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

过了很久，天的声音从龙之介的胸口闷闷地传出来：

“……龙。”

“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哪一句。”

“就是……你从第一次见到我就……”

“嗯。”他说，“是真的。”

天没有再说话，在龙之介怀里慢慢安静了下来。

龙之介知道，明天，天大概还是会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他也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小说相关章节：Soliel @修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