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黑沉。
距二人并枕卧下已有小半个时辰。云缨侧身窝在空空儿怀里，满腹疑惑，虽然被他搂得舒坦，依旧一丝睡意也无。
她等了又等，始终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一只手枕在她颈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侧，五指松松地拢着，安分得不像话，连半分越界的意图都没有。她忍不住睁开眼，借着月光去觑他的脸。只见他双目轻阖，面色沉静，也不知是真睡了，还是装睡。
云缨耐着性子又熬了片刻。空空儿不动。
再熬片刻。空空儿还是不动。
云缨终于忍不住了，翻了个身，心里头那点期待渐渐转成焦躁。她在他怀里扭了扭，又将腿缠得紧了些。她下身只着一条薄绸亵裤，早就洇透了，那贴着空空儿的大腿根蹭过去，又湿又热，黏糊糊地蹭了他一腿。她自己也觉着丢人，偏偏身子不听使唤。就这般轻轻蹭了几蹭，底下便又涌出一股热流来阿。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这是怎么了。从前没经人事时，天真懵懂地过了十几载，巡街骑马、舞枪弄棒，从不觉得缺了什么。可自打被他哄着破了身子，翻来覆去地做了几十回，那处就跟上了瘾似的，一日不挨着那根东西便觉得空落落的，怎么都不自在。
寻常夜里，空空儿总要狠狠折腾她一回才肯罢休的。有时她巡街回来得晚了，气喘吁吁地跑来寻他，还没站稳便被拽进怀里，按在榻上闹到大半夜。可今日竟毫无动静。莫非是转了性？还是她哪里惹了他不快？
她仔细回想白日里种种，也没想出什么岔子。这人心思一向百转千回，比深宫里的妃子还弯弯绕绕，她绞尽脑汁也琢磨不透。实在耐不住了，只得壮着胆子，一只手悄悄往底下探去。谁知指尖刚触到亵裤边缘，腕子倏然被柔柔扣住了。
“小将军这是怎么了？深更半夜不睡觉，把手往底下塞，是哪儿痒了？”
空空儿说得不紧不慢，仿佛是早预料到她会有这一举，专等着说这一句似的。
云缨被他问得脸一热，心知自己确实动静大了些，可那点恼羞成怒却让她更不服气了。
她憋了半晌，小声嘟囔道：“你……你今日怎么不弄我了？”
空空儿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弄什么？
“就是……就是那个……”云缨听他这般问，还当是自己说得含混，教他听不明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补了一句，声音愈说愈低，尾音几乎听不清。
“‘那个’是何意？小将军不说清楚，在下如何知道？”
话里的意图太过明显。云缨抬头看他。他的眼睛睁开一线，如猫瞳般幽幽地泛光，眼尾微微弯起，笑吟吟地瞧着她。
这下她终于彻彻底底地反应过来：他哪里是真听不出？分明是在装傻充愣，故意要她自己亲口说出来。虽说她先前也不是没讨过，可那都是在床上被他逼得没法子了，支支吾吾地应几句，事后想起来还臊得慌。如今让她主动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
云缨踌躇片刻，终是没开口，只拽过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那处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亵裤都是潮的，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都能觉出那两片肉瓣儿肥嘟嘟地鼓着。
空空儿顺水推舟地承了她的引，手指拨开那层薄布，沿着湿滑的缝儿来回划拉，指节微微曲起，蹭着那粒藏在瓣子间的小东西。云缨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两条腿夹着他的手，不叫他动，又不叫他停，贪得很。
“湿成这样了？”空空儿让她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两片肉瓣慢慢地揉，“小将军自己说，这是怎么回事？睡前不是洗过身子了么，怎么这会儿又冒了这么多水？”
云缨埋着头不肯答。那两片软肉被搓得又胀又热，中间那道小缝不住地往外吐水，把她整个腿间都糊得湿滑不堪。空空儿按着她的手背，逼着她拨开那两片护着洞口的软肉，露出里头湿漉漉的小口。指尖触在上面，软烂烂的，一碰就怯怯地往里缩。
“方才小将军把手伸下去，可是要自个儿这般玩？”他在她耳边慢悠悠地问。
云缨哼哼唧唧地不说。
空空儿的手指带着她的指尖在那洞口浅浅地戳刺，每一下都只进去半截指节，又退出来，惹得那处不住地淌水，沾出细微的水泽声。他轻声诱道：
“……还是说，小将军是想要什么东西进去？”
他刻意未挑明是何物，可云缨脑中即刻便浮现出那根东西。青筋虬结，又粗又烫，每次顶进来都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酸胀里裹着说不出的快活，让她又怕又盼。
她点点头，小声应了一句：“想的……”
“既如此，你且趴好，把屁股撅起来。”空空儿坐起身来，顺手将她也拉起来。他语气温柔，言辞却露骨，“……把你那个要挨肏的小洞儿露出来。”
云缨听了，面上羞赧难当，梗着脖颈不肯动弹。空空儿也不催她，只是好整以暇地半靠在枕上，一只手支着下巴，歪头看她。月光正巧照在他侧脸上，将他那半边眉峰、鼻脊、颔线勾画得分明，如同他那一头黑白发丝一般界限清晰。
“小将军不是方才还急得很么？又蹭又扭的，这会儿倒臊起来了。”他不紧不慢道，“都见过多少回了，你那儿长什么样，我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了。两瓣水腻腻的软肉，中间的缝儿是粉色的，上头那颗小珠子藏得浅，一碰就胀鼓鼓地立起来，里头那层嫩肉红艳艳的，每次顶进去都会一缩一缩地咬着……”
“……别说了！”云缨听他越说越不像话，急急地打断他。每一次都是这样，她越是羞，他便越是说得仔细，摆明是存了心思逗弄她，以此为乐。若是再僵持下去，不知道他还要说出什么臊人的话来。
云缨咬了咬牙，终于慢慢地转过身去，跪伏在褥子上，双手撑在身前，脊背塌下，将那圆润饱满的臀对着他。
空空儿却不满意，抬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一掌落下去，臀肉便荡开一圈细密的肉浪。
“再抬高些，看不清。”
云缨磨蹭一会儿，还是不情不愿地翘高些，两腿分开，敞露出底下水汪汪的秘处。她把腰塌得极低，腰窝深深凹进去，再往下便是圆滚滚的臀，牝户湿得一塌糊涂，微微敞开，穴口都瞧得分明。
“现下，用手指插来与我看看。”空空儿犹觉不足，得寸进尺道。
“……我不！”云缨把马尾甩到一侧，回头瞪他。
“怎么？”空空儿挑了挑眉，“小将军不是想要东西进去么？在下只说了让你自己来，又没说不帮你。先让在下看看，小将军平日里是怎么自渎的。是只用一根指头，还是两根？进去多深？到了那处要命的软肉上，会怎么动？”
他每问一句，云缨的脸便红上一分。她原以为他不过是哄她摆个姿势，接着便该他亲自动作了，没成想他竟还要看她做这种事。虽说从前她偶尔也会耐不住，偷偷地把手伸下去，咬着被角，悄悄弄上一回。可那都是在四下无人之时，哪像现在被他这么明晃晃地看着？
“……我不会。”云缨嘴硬道。
“不会？”空空儿哂笑一声，了然道，“小将军夜巡回来，有时在下正巧不在，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床上做了什么？那回你衣裳都没来得及脱，亵裤褪到膝盖上，两腿夹着手，把自己弄完了才想起来关门，门还留了一条缝。你那根手指头抽出来的时候带了多少水，我可是瞧得明明白白呀。”
云缨登时如遭雷殛。她以为那些事谁都不知道的！那回她确实心急了，想着他不在，赶紧弄一回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哪想到他竟站在门外，看得这般仔细？
“所以，你且摸来与我瞧瞧，可好？”空空儿话锋一转，语气又软下来，身子前倾，凑近了她，甜腻腻地劝道：“也好教我知道小将军平日里喜欢怎么弄自己，往后我伺候你也方便，是也不是？”
云缨被他这样软硬兼施地一诱，到底招架不住，犹豫半晌，还是把手探到身后，指尖碰到自己那里，回想着他平日里用手指伺候自己的情形，先是哆嗦着揉了揉鼓起的花蒂，被空空儿催了一声，才移到下方的穴口上，中指慢慢地往里送。那洞口的软肉吸着她的指节，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她只觉得里头滑不留手，又烫又紧，连一根手指都箍得发疼。
“进去了多少？”空空儿问道。
她动了动手指，指尖在那个小口里浅浅地探了两下，不敢往深处去。
“就这么点？”空空儿握着她手腕，不由分说地猛地往里一推，她整根中指都没了进去。云缨惊叫一声。这一下猝不及防进得有些深了，她不敢再胡乱动作，只让里头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着她的手，蠕动吮吸。
“摸着了么？”空空儿带着她的手指慢慢地搅，引着她的手去碰让她快活的地方，“里头是不是像我先前同你说得那般，又滑又润？”
“唔……”云缨把脸埋进手臂里，羞耻和快感搅作一团，冲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空空儿却仍不餍足：
“两根。插松些，你那里面紧，一根手指哪够？待会儿在下的东西进不去。”
云缨呜咽了一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这回不需要他带着，自己就动作起来。进出之间将那穴口撑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洞，内里嫣红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又被她送回去，带着湿漉漉的声响。这番被人瞧着自渎的淫艳行径本让她羞赧难当，可那耻意中偏偏又催生出隐秘的快意来，她的身子不受控地越发松软，指节进出得顺当起来，里头那股又酸又胀的舒坦劲儿一阵一阵地上涌，她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这穴养得真肥，肉嘟嘟的，手指插进去两边都鼓出来，好看得很。这是摸舒服了？”空空儿看着她抽插得欢实，目光落在她那处，悠悠叹了一句，“在下瞧着，倒像是把这处抠得更贪了。里面也开了罢？你且将手指头抽出来，在下瞧瞧里头。”
云缨虽有些不舍，还是听话地把手抽出来。两指方一撤出，那方才被撑开的缝儿便自己又缩了回去，却没有完全合拢，中间扯开一个圆溜溜的小口，里头嫩红色的肉一层一层褶进去。
空空儿素来是个促狭的，这会儿看是看仔细了，还嫌不够，伸出手来，把那两片肥厚的肉瓣撑开，露出里面湿红红的一片嫩肉。那洞口原本只是细小的一点，紧紧地合着，如今被他这么一撑，露出一个指尖大的口子，里头红艳艳的，覆着一层水光，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这幅情态自然是全然落入他眼中，他笑道：
“果真是又肥又嫩，在下见过这么多回，每回看都觉着新鲜。”
云缨被他这话说得浑身一软，腰肢塌下去，险些趴倒在榻上。夜风从窗缝里溜进来，凉飕飕地拂过她那处敞开的嫩肉，激得她打了个寒战。她忍不住往后拱了拱屁股，又觉得不妥，便并拢了双腿。
她没想到自己的大腿太过丰腴，这样一并，几乎把那一处藏了个严严实实。空空儿啧了一声，两手扒住她的腿根，指节陷进那饱满的软肉里，毫不客气地往两边掰。那处便又被扯开了，两片肥嫩的肉瓣黏黏地分离，中间拉出几缕晶莹的细丝，那张贪嘴的小口再度暴露出来。
他的拇指在穴口边缘上极轻极慢地刮了一记，云缨便哆嗦着流出一小股水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他低头看着那道水痕，忍不住又逗她道：“小将军这底下也忒馋了，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嫩肉，一按就出水，手指进去搅了半天，一拔就张着嘴等在下。”
云缨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呜呜咽咽地哼着，似嗔似求：“你别说了……快进来呀……”
她如愿听到了空空儿解开下裤的声音，那布料窸窸窣窣地响，她的心便放了下来，乖乖趴好等着他把东西肏进来。到底耐不住，偷偷扭过头去瞧了一眼。这一眼望去，空空儿背光而立，精致昳丽的面容笼在一片朦胧的暗影里，看不真切，胯下那根阳物早已硬立，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盘虬在柱身上，看着狰狞可怖，偏偏又带着一种叫人挪不开眼的威势。她每次瞧见这东西，心里都忍不住发怵，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吞下这等凶物的。
她正看得出神，空空儿却握着根部，将那圆硕的龟头顶在了她的穴眼上，也不急着进去，只在洞口浅浅地戳，一下一下地点着那个小小的圆口，把那片嫩肉戳得凹陷进去，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
“小将军，想让我进哪里去？”空空儿在她身后问，语带笑意。
云缨不吭声，那些床笫间的荤话她说不出口。可底下馋得厉害，那物事在穴口戳来戳去，每一下都触在她痒处上，又不给个痛快，磨得她腿根直打颤，腰眼一阵阵发酸。她便不答话，只把屁股使劲往后顶，拧着腰将那湿漉漉的穴口往他龟头上送，一个劲儿地想把那东西吞进去。可那物事实在太大了，她的穴口又生得紧，窄窄的一圈软肉箍得死死的，顶来顶去也只含进去一点顶端，堪堪卡在那冠沟处，再往里便寸步难行。试了几回，那圆硕的龟头每每抵到穴口，眼见着便要破门而入，却总是在最吃紧的那一处滑开，不是蹭过上头那粒颤巍巍的蕊珠，便是沿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一溜而过，惹出一阵酥麻，偏偏又落不到实处。
她急得带了哭腔：“你别磨我了……好难受……”
“进哪里？”空空儿依旧不饶她，“你说了，我便进去了。”
云缨实在是受不住了，她今夜本就渴盼得很，给他瞧也瞧了，探也探了，底下穴眼被晾了半天，始终吃不到那根热腾腾的物事，难受得紧。她顾不得害臊了，一把伸手下去，自己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露出湿红鲜嫩的肉洞。
“就是这里呀！”云缨一手掰着自己的穴，一手指着那个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洞口，又急又恼，“你快进来呀！”
空空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虽则从头到尾还是没能让她开口说出那句求欢的话来，但瞧着她此刻这副急切模样，也算是羞她羞得够了，便不再为难她，腰身向前一挺。那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地楔了进去。饱满的冠沟碾过穴口一圈紧箍的软肉，挤出一声又黏又腻的响动。
云缨浑身一颤，仰起头，嘴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她被噎得太满，小腹深处酸酸胀胀的，险些让她腿软跪不住。少女的甬道实在太紧，箍得他进出都艰难，她自己也不好受。她喘了一阵，才慢慢回过神来，试着把里面放松一点，待觉得能吞纳了，又动了动腰臀，左右微微调整着角度，直到那龟首恰好卡在花心一处微微凹陷的软窝里，严丝合缝地嵌着，才停下动作，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催促般地望着他。
空空儿等她吃得适应了，才动作起来。先是慢慢退出去，柱身带出一层薄薄的水膜，到只剩龟首还含在穴口时，又缓缓顶进去，这一回进得比方才更深了些，龟首碾过花心，又顶到深处更软更嫩的所在。抽送之间，水声渐起。起先只是闷闷的水响，到后来便愈发清亮，咕啾咕啾的。
云缨被他几番调弄得尝着了甜头，愈发贪欢起来。被捣到了极舒服的地方，便也不再忍着，嗯嗯地叫唤出声。空空儿听得心头火起，索性将她的胯提起来肏。
他一边顶弄一边低下头来，询道：“喜欢么？”
云缨被肏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混沌，哪还有余力去分辨他问了什么，只顺着他的意应着：“喜欢……喜欢……”
空空儿得了她这句，便愈发得了意，身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粗硕的柱身次次尽根没入，囊袋沉沉地拍在她臀尖上。
“小将军这个穴，当真是越用越馋了。”他嘴上依旧不肯饶人，调笑道，“从前头一回行这档子事，才进去一个头你便哭爹喊娘地叫疼，扒着床沿便要往外爬，在下还得一边按着你一边哄，肏一下你就哭一声，哭完了还要骂我两句，说往后再也不给肏了。如今呢？”
他一面说着，一面狠狠往上一顶，龟首重重碾过花心，直抵那处更深更软的隐秘凹陷：“一晚不喂就不行。我今夜存了心没去碰你，便是要看你究竟能捱到几时。你倒好，又是贴着我蹭，又是偷偷将手探到下面去，竟是片刻也等不得了。小将军，你倒与我说说，可是觉出滋味来了？”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在她丰软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又脆又响，与那咕啾的水声混在一处，淫靡不堪。
云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都浑然不觉。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心思全放在那根物事在体内进出的触感上，只知道呜呜地应着，他说一句她便嗯一声。空空儿见她既不顶嘴也不挣扎，就那么软塌塌地任他摆弄，被他肏成什么样子便是什么样子，便不由得放柔了语气，叹了一声，道：“小将军这般乖觉，倒让人舍不得了。”
话虽如此说，底下却半刻未停，依旧是一下重过一下地往里顶着，将那花心捣得酥烂，水声四溅。
他到底心生怜惜，俯下身去亲她的肩头。唇舌湿湿热热的，在她圆润的肩峰上辗转流连，吻得又轻又柔。可亲着亲着便觉得不够，那肩头肌肤细腻，骨肉匀停，含在嘴里温热光滑，他一时情动，便张口啃咬起来。先是用齿尖衔住一小块皮肉细细地磨，而后便愈发放纵，没留神一口咬得重了，松开时那处已然留下一圈通红的齿痕，深深印在雪白的肌肤上，几乎要渗出血来。
云缨吃痛，嘶了一声，缩着肩膀便要躲。可她身子被他双臂拢着，箍得严严实实，下面还吮着他的物事吃得正欢，穴道绞得死紧，一缩一缩地缠着他，湿淋淋的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又能躲得到哪里去。
她心中犯愁：又要留印子了。虽说他平日里倒也没少留，臀尖上、腰窝侧、大腿内侧，一处一处全是齿痕指印，青的紫的，旧的未消新的又叠上去。好在都留在穿了衣裳便看不见的位置，不至于巡街时被人瞧见了问起，否则她这将府千金的颜面当真是没处搁了。
罢了，明日的事明日再去愁罢，眼下这一场却是由不得她去想的。
云缨被弄得狠了，神思涣散，一截嫣红的舌尖不自觉地吐了出来，收不回去，软塌塌地露在唇外。空空儿垂下眼，将她这幅模样看在眼里，只觉心口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撩了一下，痒得厉害。他想起从前在街市上见过被养得娇憨的小犬，被揉弄得舒服了便是这副痴态，心头那点顽劣的兴味又被勾了起来。他先前问她什么，她稀里糊涂地全都应了，好骗得很，便一面不紧不慢地研着她那花心，一面循循善诱道：
“在下记得，上回小将军说自己是一条小狗，要跟在在下脚边，怎么唤都唤不走。"他顿了一顿，愈发起了玩心，又追问道："今日这般吐着舌头的模样，是不是又要做小狗了？”
云缨只听见"小狗"两个字，知道他又在拿那些荤话来编排自己，本想摇头，想瞪他一眼，可那身子却由不得她，那湿软紧窄的穴儿竟像听懂了似的，一圈一圈地往里收缩，把埋在里面的那根物事嘬得死紧，连带着那甬道里的嫩肉都跟着一阵阵痉挛，裹得密密实实，半点缝隙也不留。
空空儿被她猝不及防地一绞，只觉龟首被一团又热又滑的软肉紧紧地吮了一口，绞得他腰眼一麻，一声闷哼便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他倒吸一口气，抬手在她臀尖上扇了一记："夹得这样紧……是也不是？"
说着也不等她答，便将腰胯猛地往上一顶，那粗硕的物事整根抽出大半，又狠狠撞了回去，直直碾过那处最经不得碰的软肉，连撞了两记，力道又凶又准，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她只得断断续续地应他："做……做的……"
这一声认下来，空空儿眯了眯眼，又变本加厉道：“既是如此，小将军，以后你若是又想要了呢，便是像今晚这般，将衣裳褪了，下头拿手指捅开，再像讨乖的小狗一般，自己摇着屁股蹭上来，记住了么？”
他说话时，一只手臂仍是握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却绕到前面，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使力。他拿拇指抵住她的下唇，撬开，将指节探了进去，压在她那软嫩的舌面上。云缨迷迷糊糊地含住了，含着含着便嘬了起来，舌尖缠着指腹打转，吮得啧啧有声。她被按着舌根，话说不利索，下巴也被他捏着，点不了头，只能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声，不知是在应承还是在讨饶。
她觉着腿心处那股酸麻越积越沉，拼命夹紧了腿根，里头也一阵紧似一阵地缩，想要让那物事进得更深些、碾得更重些。只差最后一推，便要攀上那处巅峰——
空空儿却停下了。
他抵在她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那根滚烫粗硕的物事满满当当地塞在里面，却偏偏不肯再移一下，甚至还伸手按住了她的臀尖，不让她自己扭腰去套弄。云缨本能地伸手往身下探去，想去揉一揉那粒胀得发疼的花核，好歹先把自己送上去了再说。可指尖还没碰到那处湿漉漉的软肉，便被空空儿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腕，生生将那只手拽了回来。
云缨急得浑身发抖，底下那处悬而未决的欲念生生卡在半道上，烧得人抓心挠肝地难受。她挣扎着想动腰，被他按住；想用手，被他抓住；想夹紧腿蹭一蹭，却被他膝盖格开。所有的去路都被堵死了，只余下那根物事还嵌在体内，却只是占着那处，始终不肯动一动。她正在极度的焦渴中，忽地听见空空儿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她正昏沉着，意识早已模糊了大半，那话进了耳朵，她便要顺着他说出口。可嘴唇刚动了动，脑中忽然一个激灵。那话里的荒唐淫浪之处，简直比方才做小狗那番还要羞人十倍，她拼命摇头：
“我不说！不行——不说！”
空空儿也不恼，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说就不给你。”
云缨这下是真急了。穴里绞得死紧，每一下收缩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酸胀，偏偏又得不到那最后的一下，近乎蚀骨的难耐催得她浑身簌簌地发抖。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忍不住回想起这一整晚的经过：先是被他瞧了个干净，然后又是被他诱着自己用手往里面插，方才还被他连哄带骗地认了小狗，不知都答应了些什么荤话，如今他还连个痛快都不肯给。
这一桩一桩下来，她越想越委屈，竟呜呜地哭出了声：
"你……你又不让我动，又不让我摸……我不做了……不做了还不成么……"
话犹未了，身子便已开始挣扎着往前爬，腰肢一扭一扭地要从他身下挣开，那架势分明是铁了心不让他再碰了。这一动，含在体内的阳物便滑出了大半，粗硕的顶端退到穴口时猛地卡了一下，竟拔不出去，磨得她有些生疼。她咬着唇又挣了一回，那物才终于滑脱出来。空空儿见她眼角都泛了红，心知自己方才那番戏弄是真把人惹恼了，哪里还敢由着她爬走，连忙探臂一捞，将她整个人兜回来，密密实实地搂进怀里。她挣了两下没挣开，便闷着气不看他，只拿脊背对着他。
“罢了罢了，小将军，”他敛了逗弄的心思，声音头一次放得这样低软，“是在下错了，真错了。”
云缨扭着身子还要挣，空空儿便低下头去，将唇贴在她湿漉漉的眼皮上，一点一点地亲吻，从眼角亲到眉梢。又哄道：“这就伺候你，想舒服是不是？”
她心里却仍旧将信将疑，红着眼眶瞪他一眼，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扭着屁股往床尾的方向躲了躲，把脸埋在被滚得凌乱的被衾里，不肯看他。空空儿无奈，只得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耐着性子又轻声细语地抚慰，嘴里说着软话，什么“小将军大人大量”云云，又许了好些平日里决计不肯松口的条件，劝慰了好一阵子，云缨才勉为其难地决定再信他一回。
她慢慢吞吞地趴了回去，心里却还在气急败坏地盘算着：这人要是再敢故意吊着自己，就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正胡乱想着，下体忽然被什么软滑温热的物事轻轻扫了一记。那触感来得毫无征兆，与她方才所熟悉的、硬挺粗硕的物事全然不同，颇为柔韧灵巧，贴着那尚且红肿湿泞的软肉，轻飘飘地从穴口一路舔到了蚌珠。云缨浑身猛地一抖，整个人差点弹起来，一声惊叫脱口而出。
“别乱动。”
空空儿双手将她丰腴的臀瓣又掰开了些，随即嘴唇重新覆了上去。这一回吮得更深了些，不再是方才试探般的浅尝辄止，实实在在地含住了那朵微微翕张的穴口，舌尖抵着那处凹陷来回地描摹。
云缨被他这一下弄得趴都趴不稳，膝盖直打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去，反倒将那一处往他脸上送得更近了。她方才那处被硬邦邦的物事撑得满满当当，虽说钝痛，到底是习惯了的力道；可眼下忽然换成了软滑灵活的舌头，反差来得过于剧烈，她全然猜不透他要做什么。惊愕之中下意识地想往前躲，却被他牢牢扣住了胯骨，半分动弹不得。
那条舌头先是极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将外面那副肉瓣细细舔舐了一遍。两片软肉早已在方才的厮磨中充血饱胀，颤巍巍地翻开，露出内里嫣红的嫩处，经他舌尖一撩，更是痒得钻心。云缨只觉有什么温热濡湿的东西在花唇之间钻来钻去，黏滑的触感搔在细嫩的褶皱上，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快活。偏生他的手指还绕到前面去，不轻不重地拨弄着那颗早已探出头来的花蒂。前后夹攻之下，云缨整个人抖抖索索，十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口中溢出的呻吟又哭又喘，连不成句。
然后，他将舌尖抵住穴口，往里面挤了进去。
倒也不算很困难。那穴道方才已被插开过，虽则这会儿略略收拢了些，到底还没能完全合上，那舌尖便顺着还没干涸的水路，一点一点地楔入。舌面不似阳物那般硬挺光滑，带着柔软的细小颗粒，每推进一分，便刮蹭过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激得那娇嫩的穴肉一阵痉挛似的绞紧。云缨受不住地哭叫出声。
那舌头在她穴里搅弄了不过片刻，她便觉着小腹深处猛地一酸，浑身紧绷，就这么喷了一回水。意识回笼，她听见身下传来清晰的吞咽声，空空儿喉结滚动，竟是将那一口蜜液尽数咽了下去。
他直起身来，唇上犹沾着水光，月色一照，更显得潋滟。他舔了舔嘴角，凑到她耳边，讨好道：“这样伺候，小将军可还满意么？”
云缨趴在枕上哼哼唧唧了好一阵，脸埋在手臂里不肯出来，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继续罢。”
她的脾性向来如此，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若是犯起倔来，谁的话都不听，得了甜头又好哄。空空儿与她相处日久，见她这番反应，便知这气已经消了，放下心来。这回他把她翻了过来，面对面地肏弄。云缨仰面躺着，腿被分得开开的，方才先是被捅弄，再是被舔得湿泞不堪的那一处正对着他，水光润泽的，实在羞人。空空儿埋首在她颈间，鼻尖蹭着她的锁骨窝，垂落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在她颈侧、锁骨上扫来扫去，搔得她痒痒的，随即又被身下缓缓抵入的触感弄得闷哼一声。
他慢慢地进到了底，却不立即抽送，只是将她往上提了一点，好让自己的嘴唇够得着她的胸乳。他低下头去，含住那一粒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用牙齿轻轻叼住，施力一碾。云缨被激得下面猛地一缩，花径紧紧绞住了他埋在里面不动的阳物，连带着大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侧。
空空儿被她里外夹得闷哼一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来。他抬手在她臀侧拍了拍，掌心下是她习武多年练就的丰盈臀肉，紧实弹手，五指一掐便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儿。他这人嘴里向来是闲不住的，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要逞两句口舌之快。虽说知道她恼了，不好再哄她说那些淫词浪语来助兴，可他肚子里那些混账话哪里忍得住。既然逼不得她说，那他自己说便是了。于是他又促狭道：“小将军这练武的身板当真了得，臀腿丰腴不说，还这般紧韧……这里面，莫非也练过么？”
云缨正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谁练那个了！那里怎么练！”
那一掌倒也没真使什么力，只是云缨平日里练出来的手劲摆在那里，拍得空空儿肩头一声脆响，他却浑不在意地闷笑出声，从善如流道：“好好好，没练过，没练过。那便是小将军天赋异禀了？”
他将腰往前又送了送，那物事往更深处顶去，贴着那团软嫩嫩的花心，慢慢地研墨似的碾磨。
云缨觉得这话听着哪里不太对劲，像是在夸她，又像是在占她便宜。她皱着眉头想了片刻也没想明白，便大度地决定不和他计较了。况且眼下他正顶着那一处最受不住的地方，磨得她脑子都快成了浆糊，哪里还有余裕去琢磨他说了些什么。
几番波折下来，这一通折腾实在是耽搁了太久。等他终于抵在她最深处泄出时，时辰已过了三更天。滚烫的精水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上，激得她又颤颤地泄了一回。
情事余韵结束，倦意才迟迟涌来。云缨困得眼皮直打架，浑身上下又酸又软，还是强撑着最后一分清明，从被褥间摸索着揪住空空儿的辫子，将那脑袋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含含糊糊地咕哝道：“你……你太过分了……今天这样的事，往后不许再有了……不许再吊着我……不然、不然我就不跟你好了……”
空空儿早将她的脾性摸得通透。云缨这人，向来是记吃不记打的。被骗得团团乱转也好，被逗得气急败坏也罢，不论多大的气恼，睡一觉起来便忘得干干净净，下回见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照样高高兴兴地凑过来。该说是心思单纯到了极致，还是当真缺了一根筋呢……
他也不辩驳什么，只乖巧地钻进她怀里，将脸贴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惬意地眯起眼睛。
夜夜好眠。

Notes:
只是想搞点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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