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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嵯峨天皇·弘仁年间
弘仁三年,秋。
平安京的夜浓稠得像处子的经血,紫宸殿内烛火摇曳,十二单衣的丝绢在石阶上拖出沙沙淫靡之音。
藤原顺子跪在殿中央,今年刚满十三。她的父亲藤原冬嗣站在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俯身在耳边低语:“顺子,你记住,藤原家的女人,骚逼就是玉玺,子宫就是国印。”
顺子咬紧下唇,奶子尚且青涩,乳尖却因殿内龙涎香混着男人汗味而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十二单最外层是大袖,里面是挂衣、单衣、袿......一层层裹着尚未长开的少女胴体,但今日这些丝绸不是为了遮蔽,而是为了被撕碎。
嵯峨天皇斜靠在玉座上,他已经四十有七,膝下皇子成群,但藤原冬嗣说得分明:“陛下,藤原家献上的不是妃嫔,是一个能替您生下更纯血统天皇的子宫容器。”
天皇抬起手,手指粗短,指节苍老却有力。他不必说什么,冬嗣已经按住女儿的头,将她的脸压到天皇膝前。顺子的鼻尖离天皇的胯下只有三寸,隔着朝服都能嗅到那股骚檀般的腥气——那是常年服用壮阳药草浸泡出的鸡巴味。
“自己脱。”天皇声音沙哑。
顺子浑身一颤,手指开始解第一层大袖的系带。冬嗣却猛地扯住她的头发向后一拽:“慢!一件一件脱,让陛下看清藤原家女人的每一寸骚肉是怎么露出来的。”
大袖滑落。挂衣滑落。单衣的系带被逐一拉开,少女的锁骨、奶子初现的那圈晕红、平坦小腹、两条紧闭腿根......一一暴露在殿内所有朝臣眼中。十余位公卿跪伏两侧,鼻尖几乎贴着地砖,但那地砖上很快就会淌满他们主子天皇开苞的处子血与爱液。
最后一件袿裙落地,顺子赤裸着跪在紫宸殿中央。
天皇站起身,围绕她踱步一圈。老迈的手捏住她的乳房,只抓到一小团软肉,乳尖从虎口挤出,他使劲攥了攥,顺子咬住的唇间漏出一声闷哼。
“太小了。”天皇评价道。
冬嗣立即答:“请陛下亲自把她操大。藤原家的女人,奶子被男人操过后会疯长,三日后便可乳交。”
天皇笑了,露出被荳蔻染黑的牙齿。他抬脚,用足尖从后面顶开顺子的大腿根,顺子被迫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刚长出稀疏毛发的骚逼。天皇足尖的力度加大,脚趾直接抠进那条肉缝,处子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被强行用脚趾撑开一小段。
“嗯......陛下......”顺子抖得厉害。
天皇收回脚,坐回玉座,解下腰带。那根鸡巴弹跳出来,包皮半裹着龟头,冠状沟积了一圈白垢,显然多日未曾清洗,为的就是今日用这味道给藤原家处女开苞。
“过来,自己坐上来。”天皇拍拍大腿。
顺子撑起发抖的腿,走向天皇。鸡巴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她跨上玉座,双腿分开跪在天皇两侧,骚逼悬在那根鸡巴正上方,却不知该怎么做。
冬嗣跪行上前,右手扣住女儿的后颈,左手握住天皇的鸡巴,对准处子的阴道口:“顺子,你听好。藤原家的女人被操的时候,必须睁着眼睛看对方,必须记住每一根操进你骚逼的鸡巴长什么样。”
顺子睁大泪眼,对上天皇浑浊的目光。
冬嗣猛地向下一按!
“啊——!”
龟头撕裂处女膜,阴道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感从骚逼直冲头顶。顺子的尖叫声与鸡巴捣进骚逼的“噗嗤”声同时炸响,处女血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天皇的鸡巴流到阴囊,滴落玉座。
天皇双手掐住顺子的大腿,往下死命一压,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处女的骚逼深处,龟头撞到子宫口的瞬间,顺子的子宫剧烈痉挛收缩。
“处子血,取纸!”冬嗣朝殿外喊。
早有内侍捧着一卷空白诏书和黄麻纸奔跑进殿。冬嗣接过黄麻纸,直接塞到女儿与天皇交合的缝隙间,让血和爱液的混合物浸透纸面。接着他提笔,蘸着湿漉漉的血,在诏书上写下:
《弘仁格》——藤原冬嗣为内大臣,藤原氏女子世代永侍天皇宫闱。
天皇正在猛操,鸡巴抽出来时挂满了血丝和破碎的处子膜碎片,操进去时又带出更多粘稠爱液。他一边操一边点头,声音被撞击的节奏顶得断断续续:“准......准了......”
冬嗣举着血书诏令展示给满殿公卿:“弘仁格成,藤原北家始为皇权根基!”
顺子在天皇鸡巴的猛烈撞击下逐渐适应了疼痛,骚逼开始分泌更多爱液。阴唇紧紧含住那根老迈却硬挺的鸡巴,拔出的瞬间带出粉色嫩肉,操入时又整片吞没。她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收紧阴道壁,逼得天皇上气不接下气。
“骚货!”天皇抽了一巴掌在她青涩的奶子上,“刚开苞就会夹了!”
顺子疼得泪水直掉,但骚逼里的肉壁却夹得更紧。这是藤原家女儿血液里的本能——被操的时候骚逼会自动吸住鸡巴,不让一滴精液漏掉。
天皇操了近百抽,龟头开始胀大,阴囊收紧。
“要射了......要射进你子宫里了!”他掐住顺子的腰。
冬嗣立即推倒女儿的身体,让她后腰反弯,子宫的角度正好迎向天皇的龟头。天皇猛操十下,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阴囊抽搐,第一股精液滚烫地喷进顺子的子宫,紧接第二股、第三股......多年积蓄的浓精灌满了少女刚撕裂的骚逼。
“接住!”冬嗣抬起女儿的双腿让她后仰如受孕的母蛙,精液和血流淌下来,灌进早准备好的玉壶中,“此乃天皇御精,混入顺子宫血,为我藤原家至宝!”
天皇瘫在玉座上,顺子却仍被他抱在怀里,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插在她被操肿的骚逼里堵住精液外流。冬嗣跪下来,用玉勺舀起掺精的血水,涂抹在自己额头,又依次涂在每一个跪伏的公卿额上。
“臣等以天皇精血立誓,世代效忠藤原北家。”
顺子在意识模糊中,双腿颤抖着夹紧天皇的鸡巴,阴道还在条件反射地吸吮。她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话——藤原家的女人,骚逼就是玉玺。
精液,就是皇权的墨水。
二 仁明天皇·承和年间
承和十年。藤原良房已经在暗中操控朝政十五年,但他的野心不止于此。今晚清和天皇的诞生,必须由他的女儿藤原明子来奠定。
明子比当年的顺子成熟得多,十九岁的她已经接受过十二年的御寝调教。她的奶子被药物催得饱满如熟桃,乳晕深褐色,乳头在未碰之前就已经硬挺着将单衣撑出两个凸点。腰肢柔软得能向后反折成弓,最被父亲骄傲的是她的骚逼——天生名器“千层肉”,阴唇内壁有层层肉褶,操进去的鸡巴会被每一圈肉褶轮流吮吸,不留一滴精液。
至于后庭,更是在七岁起就以手指、药玉、假鸡巴每日扩充,如今能自行收缩张合,吞入三指毫无阻碍。
但今晚要吞下的是酒。
紫宸殿后殿,一场名为“御酒灌尻”的仪式即将开始。这是藤原良房独创的淫祀,将政权的正当性包裹在神道教仪轨中,实则是对天皇的精神控制。
明子脱得一丝不挂,被红绳捆绑成狗爬姿态:双手反绑在背后,膝盖跪地,脸部贴地,屁股高高撅起。这种姿势将她的后庭完全暴露,菊穴周围的褶皱在烛火下看得清清楚楚。
她面前摆着一排装满温酒的银壶。这些酒是藤原良房特制的“勾魂酿”,以淫羊藿、鹿茸血、催情菇浸泡而成,酒性催情误神,喝下后便会对灌酒者产生性依赖。今天,这些酒要从明子的后庭灌入,由仁明天皇用嘴接饮。
仁明天皇年仅二十一岁,继位十年,却从未真正掌握实权。今日藤原良房以“禊祓”为名,将他召至后殿,说是参与神道教净化仪式。
殿内没有其他朝臣,只有藤原良房,和地上赤裸捆绑的女儿明子。
“陛下,神谕降下,若您能从藤原家女子的后庭接饮净酒,便可获得天照大神亲赐的统御之力。”良房恭敬地跪着,手中的拂尘轻轻搁在臂弯。
天皇盯着明子撅起的屁股,喉咙滚了滚。他知道这不是什么神谕,但藤原良房掌控着太政官,掌控着军队,更掌控着天皇的月例钱粮。不配合的代价,就是被幽禁深宫直至“病故”。
他跪下,脸对着明子的后庭。
“陛下请张嘴。”良房提起一把银壶,壶嘴细长如箫管。
明子闭眼,放松后庭肌肉,菊穴缓缓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嫩粉色的肛门壁。良房将银壶嘴对准菊穴口,一寸寸插入,直到整根壶嘴没入她的后庭。
“要倒酒了。”良房说,手倾斜银壶。
温热的酒液顺着壶嘴灌进明子的直肠。她的肠道被热酒浸泡,粘膜吸收着酒中的催情药,腹部迅速发热膨胀,快感从直肠壁蔓延至子宫再到骚逼。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滴落在地砖上。
银壶半壶酒灌入,明子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良房抽出壶嘴,酒液立即要从菊穴倒流出来。明子死死收紧后庭括约肌,将那口酒封在直肠里。
“陛下,请接第一口酒。”
天皇把嘴贴上明子的菊穴,嘴唇密合住后庭的褶皱。明子缓缓放松后庭肌肉,直肠里的酒液在压力下涌出,灌进天皇嘴里。温暖的酒液混着明子肠道分泌的肠液,带着微微的苦涩和浓郁的药味,天皇一口口吞下。
刚吞完第一口,明子就感觉到天皇的气息变了。原本平稳的呼吸逐渐粗重,吞酒时舌头开始不自觉舔舐她的后庭褶皱。
药酒起作用了。
“陛下,还有四壶。”良房提起第二把银壶。
第二壶灌入,接饮时天皇的脸已经埋进明子的臀瓣里,鼻子埋在股沟间用力吸着她的体味。第三壶灌入后,天皇的手伸向自己胯下,扯开腰带,掏出已经硬挺的鸡巴开始手淫。
“陛下请专心接酒。”良房淡淡地说。
第四壶接饮完毕,天皇的眼睛都红了,额头青筋暴起,鸡巴在手中胀得发紫。明子的后庭被他舔得啵啵响,菊穴外的褶皱一根都没放过。
第五壶灌入,明子已经被药酒和天皇的舔舐激得骚逼湿透,爱液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汪。她在束缚中扭动着胯,阴道内壁的千层肉褶饥渴地收缩着,渴望被鸡巴操进去。
最后一壶接净,良房放下银壶。
“陛下已得大御神之力。请陛下以鸡巴御赐福于藤原明子,将神力灌入她的子宫。”
这句话将天皇残存的理性彻底撕碎。他猛地将明子从地上捞起,红绳不解,就把她面朝下按在玉座上。明子的双腿被迫张开反挂在扶手两侧,骚逼和菊穴完全暴露。
天皇握着鸡巴,龟头对准明子的骚逼,却停在阴道口不进去,用手掰开她的阴唇,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清晰可见,每一圈都在蠕动,爱液拉丝滴落。
“骚逼真他妈好看......藤原家的女人......骚逼都是这样的么?”天皇嗓子沙哑。
“请陛下亲自检验。”良房答。
天皇不再说话,腰一挺,整根鸡巴操进千层肉名器中!
明子闷哼一声,阴道内的千层肉褶立即包覆住天皇的鸡巴。第一圈箍住龟头冠状沟,第二圈缠住龟头后端,第三圈第四圈第五圈......每一圈肉褶都像独立的活物,没等天皇抽插,它们就自行蠕动吮吸起来。
“操!”天皇吼出来,他从未体验过这种逼操——不是他在操明子,而是明子的骚逼在操他的鸡巴!
明子闭上眼,脑内观想的是调教师教过的心诀:子宫即国门,精液即政令,骚逼御控天皇根,从此皇权属藤原。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千层肉褶从宫颈开始向外依次蠕动,一浪一浪地撸动天皇的鸡巴,模拟深喉吞咽的动作。
天皇哪里受得住这个,操了不到二十抽就腰眼一麻。他想要抽出鸡巴,却被明子的肉褶死死吸住,龟头被一层肉褶紧紧缠着,越抽越深,最终龟头捅进子宫口。
“啊啊啊啊——!”天皇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喷进明子的子宫,但鸡巴还没软,因为那些肉褶还在吸!
连续射了三次,天皇的鸡巴还硬着。良房看着女儿被灌得鼓起的小腹,露出微笑。
“陛下,您的神力已经赐福给明子。您应该封她为后,让神力永远留在您身边。”
天皇在高潮的虚脱中连连点头,精液仍在一滴滴从明子被操肿的骚逼里流出。
次日,诏书颁布:藤原明子立为女御,继为中宫。
数月后,明子怀孕。诞下的皇子,便是日后的清和天皇——藤原家以精液浇灌出的第一位幼帝。
幼帝登基之日,藤原良房成为第一位非皇族的摄关,史称“摄关政治”。
但在藤原家的秘传暗牒中,这一晚被称为:
“千层逼开宫,幼帝灌种成。藤原北家从此以子宫宰制皇权四百年。”
三 清和天皇·贞观年间
清和天皇九岁即位。
九岁的男孩还不懂什么叫朝政,但他已经懂了什么叫晨吸。
每日寅时,天还没亮,藤原良房就会带一个女人来清和天皇的寝殿。不是明子——他的母亲藤原明子此时住在中宫,良房说天皇年幼,需要“乳母”照顾起卧。
但这“乳母”从不喂奶。
最初入殿的是藤原良房的侄女藤原高子。高子二十一岁,奶子丰满得能闷死人,她脱去外衣只剩一件薄袿,跪在幼帝的寝床边,拉开被褥,俯身含住九岁天皇还未发育的鸡巴。
清和已经习以为常了。从五岁起,每日晨起都是被藤原家的女人用嘴叫醒。幼小的鸡巴在高子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慢慢硬起来,长度只勉强够到她的喉咙口。高子含住它,像含着什么珍馐,舌头从根部舔到包皮尖,反复吞吐。
她同时用手指蘸着香油,抠进清和的后庭。幼帝的后庭在常年调教下已经能轻易吞入一根手指,肛门肌肉并不排斥异物,反而在高子手指的抽插中收缩,带来新的刺激。
“天皇陛下,射了吗?”高子吐出鸡巴问。
九岁的清和红着脸点头。他射不出精液,但会有干高潮的痉挛,鸡巴抽动着流出几滴透明液体。高子用舌尖将那几滴舔干净,咽下去。
“很好。今天要射三次才能用早膳。”
这样的调教导致清和天皇的鸡巴从幼年起就习惯了藤原家女性的口腔温度和吸力。长大后面对其他女子,他竟然无法勃起——只有藤原家女性才能让他硬。
这是良房最得意的设计:将天皇的鸡巴训练成只认藤原骚逼的忠诚之根。
即位大典那天的调教更是终极。
九岁的清和穿上厚重的御袍,戴上礼冠,在紫宸殿接受群臣朝拜。藤原良房站在他身后,名义上是摄政,实际上双手从背后伸进清和的衣袍,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轻轻套弄,另一只手的中指没入他的后庭缓缓抽插。
“宣读即位诏书。”良房在他耳边说。
清和浑身是汗,后庭被抠得痉挛,鸡巴在良房手中胀痛。九岁的孩子哪里能承受这些,但他已经被训练得不敢反抗,甚至在被抠屁眼时嗓音都会自动变得正常,因为反抗的代价是被关进没有窗户的房间整整三日,无人体恤,无人说话。
他捧着诏书,声音发抖地念道:
“朕......即天皇位......以藤原良房为摄政......”
良房的手指在他后庭内弯曲,抠到前列腺的位置。那个器官在九岁还很幼嫩,但被抠中的瞬间,清和的鸡巴猛地一跳,前后同时高潮,裤裆里黏糊一片。
他瘫坐在御座上,诏书滑落地面。
良房捡起诏书,代天皇盖下玉玺。
“摄关政治”正式成立。而清和天皇从这天起,每天要被六个女人轮番操弄——不是操他,而是他被操。皇后是藤原明子(他的亲母)安排的藤原高子,女御、更衣全是藤原家女子或分支女子,贴身女官更是藤原族的远亲。
她们每日排班,轮流用骚逼、嘴、后庭、奶子服务这个年幼的天皇。早上是高子口交唤醒,早朝后有更衣喂奶(天皇直到十五岁仍每日饮女人乳汁,以此弱化自主意志),中午是一位藤原家远亲女官骑乘式榨精,傍晚另一位更衣后庭调教,夜里高子再用骚逼给天皇灌精。
九岁的天皇精液稀薄得像水,但藤原家女子们照吸不误,还要咽下后舔嘴说“谢天皇赐精”。
每逢节日更盛。清和天皇上元服礼那一日,紫宸殿关闭殿门,帘幔垂下,六名藤原家成年女性赤裸入场。她们将十五岁的清和按倒在玉座前的地砖上,剥光御袍,轮流骑上他的脸和胯。
第一人骑脸,骚逼压在清和的嘴上,命令他用舌头将她的阴唇舔到高潮。
第二人跨坐在清和腰间,将他刚被人撸硬的鸡巴塞进自己已经湿透的骚逼里,开始上下颠簸。
第三人趴在他身旁,用手指抠弄他的後庭和会阴。
第四人坐在他手边,将他的手拉去插自己的后庭。
第五人和第六人在一旁自慰,等到一轮结束便上去轮换。
清和十五岁那年被榨出了第一泡真正的浓精,骚逼里灌满不够,藤原家女人们还要用嘴、用后庭分别接精,将三份精液分别装进玉瓶,标注“天皇初精”,散发给藤原北家的各个分支,作为驱邪镇宅的符咒。
清和天皇二十五岁就因精尽肾衰驾崩。他一生没有自己做过任何一个政治决定,所有的诏书都是在他被操到高潮失神的瞬间,由良房或后来的藤原基经握住他痉挛的手,在诏书上盖下玉玺。
史书上说他“天资聪慧,信任摄关”。
而藤原暗牒上写的是:
“清和鸡巴幼成瘾,射尽精血早丧身。藤原骚逼饲天皇,子宫囚龙最称心。”
四 藤原道长·一条天皇至后一条天皇·宽弘年间
平安时代进入了最辉煌的宽弘之治。
表面上,这是藤原道长以“御堂关白”之名统治天下,政治清明,文化昌盛。紫式部写下《源氏物语》,清少纳言写下《枕草子》,和歌汉诗繁荣至极。
但在藤原家的密室中,这个时代被称为“子宫王朝”——藤原道长把自己的四个女儿全部变成了天皇的精液容器,将皇权的血统用鸡巴和骚逼焊死在藤原家的子宫里。
彰子、妍子、威子、嬉子——
四姐妹是道长与他宠妾明子(借用了先祖藤原明子的名字以示淫秽传承)所生。从七岁起,她们就开始接受道长亲自设计的“四骚同训”。
训练内容如下:
辰时——骚逼吸精:使用假鸡巴涂满催情药膏,学习用阴道内壁吸啜异物的技巧,要求将假鸡巴从阴道口“吞”入子宫口,只靠内部肌肉蠕动,不得用手帮忙。
巳时——嘴绕龙根:口交技巧,要求在嘴里含满润滑用蛋清,却不得漏出一滴,在如此状态下用舌头将一颗核桃表面完全舔干净,核桃皮上的凹凸纹路不得有任何残留。
午时——后庭缩张:肛交训练,肛门塞入一串从小到大排列的玉珠,靠肛门括约肌的力量将玉珠一枚一枚地排出再吸入。
申时——奶子挑逗:乳交训练,将乳房夹在两块木板间,仅靠乳肉揉搓让一根假鸡巴射出模拟精液的米浆,夹射的分量与时间都要记录考核。
亥时——子宫灌精:这是最重要的训练。四个女儿赤裸躺在床上,将子宫灌洗器插入阴道深处,灌入温热的模拟精液的糊状物,然后必须以臀部抬高、身体反弓的姿势躺够整整一个时辰,一滴都不准漏出。
数年如一日。
彰子十四岁那年,道长觉得她可以用了。
一条天皇那年十六岁,已经即位八年,却还没有子嗣。因为前几任天皇的教训,道长早就把他身边的其他女人全部清除,只留下藤原家安排的“女官”照顾起居。
这一天是彰子的“初御寝”仪式。
紫宸殿上,群臣跪伏。殿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华绸褥垫,彰子穿着十二单衣跪在褥垫上。她今年十四岁,但已经发育得比一般成年女子还要丰腴——奶子挤在衣襟里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肢纤细得道長能一只手握住,臀部却浑圆挺翘,跪坐时两瓣臀肉的轮廓透过重重丝绸都能看出完美的圆形。
一条天皇被“请”到殿中,藤原道长亲自为他除去御袍,解下腰带。十六岁的天皇鸡巴已经成年尺寸,半硬状态在空气中晃悠。
接下来是“四骚试炼”。
这是藤原道长独创的仪式,旨在向天下证明:藤原家的女儿可以同时满足天皇所有的欲望,其他任何家族的女人都不配与天皇交合。天皇的每一滴精液,都只能射进藤原家的子宫。
试炼一共四关。如果天皇在任何一关没有射精,藤原家将退出摄关之位。但道长知道,自从幼年起就被藤原家女性围绕调教长大的天皇,面对藤原家女儿,鸡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第一关:骚逼试炼——性交灌精。
彰子脱去十二单,一层层丝绸滑落,露出被调教了七年的胴体。
奶子白得像新雪,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就硬得翘起,那是多年药物催情留下的后遗症。小腹平坦结实,下面那片黑森林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阴唇紧紧闭合,但爱液已经从缝隙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水光。
一条天皇的眼睛直了。他见过女人,但没见过这样从七岁起就被专门培育来引发男人兽欲的胴体。
“陛下,请进入彰子的骚逼。”道长说。
天皇跪在彰子腿间,鸡巴对准那朵微微张开的阴唇。龟头刚顶上阴道口,彰子的骚逼就自己张开了——千层肉名器的遗传,从她的高祖母藤原明子那里传下来的完美阴道。
天皇一挺腰,整根鸡巴没入。
“嗯......”彰子发出软糯的喘息,这是她练了几年的独门口交般的骚逼吸啜。
天皇甚至不需要抽插,彰子的阴道内部一圈圈肉褶就开始蠕动,从子宫颈口开始往外推,又往里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啪叽——啪叽——”
爱液从交合处挤出,顺着彰子的会阴流到后庭,从后庭滴落在华绸褥垫上。伴随每一记自动的阴道蠕动,爱液分泌得越多,越打湿了两人的性器。
天皇咬着牙想忍住,但彰子收紧小腹,阴道深处最靠近子宫口的那一圈肉褶死死缠住龟头,同时在轻微的吸压中仿佛婴儿吸奶头。
天皇闷哼一声,第一泡精液喷进彰子的子宫。
“第一关,过。”道长宣布。
精液还没全射完,天皇就被扶起来坐在褥垫上,鸡巴上还挂着黏稠的精液丝线。
第二关:嘴绕龙根——口交足交并试。
妍子上场了。她是四姐妹中的第二个,今年十三岁,但身材更高挑纤长。她脱去单衣后显露出的是一双修长美腿,脚趾甲染成深红,脚踝细得能一手握住。
妍子跪在天皇面前,先伸出一只脚,用脚底从天皇小腿开始往上推揉。她的脚经过专门训练,能同时用足尖夹住鸡巴上下套弄。天皇的鸡巴在她脚底揉搓下迅速重新硬起来。
妍子换了另一只脚,两只脚底包裹住鸡巴,先是轻轻按摩龟头,再以脚心夹住整根鸡巴,像骚逼那样上下套弄。天皇鸡巴上的精液还湿滑,在妍子的足交中发出咕叽咕叽声音。
足交了百来下后,妍子收回脚,趴在皇上腿间,张嘴含住整根鸡巴。她的咽喉在多年训练下已经可以吞入整根而没有任何作呕反应,她的喉咙像骚逼的阴道,紧致温热,甚至能模仿阴道蠕动。
她吸着,腮帮子凹陷,鸡巴在她口腔里顶到喉咙最深处。
天皇第二次射精,精液全部灌进妍子的嘴。妍子张开口展示满嘴精液,然后当着满殿朝臣的面咽下,伸出舌头露出干净的口腔以示一滴不剩。
妍子舔唇说:“谢陛下赐精。”
天皇的鸡巴还硬着,因为妍子在他射精时用手指掐住他的会阴,强行延长了他的勃起。
第三关:后庭缩张——肛交。
威子今年十二,但身材娇小得似十岁女童。这正是藤原道长挑选她承担这一关的原因——她的后庭极紧,能给予天皇最强烈的刺激。威子的后庭从五岁起就每日用玉珠扩肛训练,如今肛门括约肌能控制收缩力度和频率,像骚逼一样会吞吸。
她跪趴着,小屁股撅高。天皇跪在她身后,鸡巴对准威子的菊穴,龟头刚顶上,威子就主动放松括约肌,菊穴张开了刚好容下龟头的小孔。
天皇推进。十二岁的后庭像处女的阴道,紧得让人发疯。而且威子在后庭被操入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肛门,直肠内壁每一紧缩都会吸夹天皇的鸡巴。
天皇发疯一样撞击着威子小小的屁股,两个人的交合处只有菊穴被操得翻出嫩肉的可怖画面,还有天皇鸡巴上的精液与威子后庭分泌的肠液混在一起的黏液。
三十来抽后,天皇第三次射精,浓精灌满威子的直肠。
威子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直到天皇的鸡巴完全软了从她后庭滑出,她还翘着屁股让精液留在肠里不掉出。然后回头说:“谢陛下赏给臣女后庭。”
第四关:奶子试炼——乳交和奶水。
嬉子最小,十一岁。但她的奶子是四姐妹里发育得最夸张的——十一岁就已经奶大如瓜。藤原道长为她还专门下了催乳的药,嬉子的乳腺在药物作用下提前发育,十一岁就能挤出淡淡的乳汁。
嬉子跪在天皇面前,解下衣服后露出那对不成比例的巨乳,乳晕深色,乳头长年湿润——那是泌乳的痕迹。她捧起自己的一对奶子,夹住天皇已经射了三回略微软下来的鸡巴,开始乳交。
鸡巴在乳肉中前后抽送,龟头不时顶进嬉子嘴里。嬉子顺势用舌尖舔龟头马眼,挤压双乳时乳汁从乳孔渗出,涂抹在天皇的鸡巴上,浓稠的奶液混着三泡精液的残留,白花花一片。
天皇在奶子夹击和淫乱画面的刺激下第四次勃起到硬度高峰。
嬉子在道长的示意下换了个姿势,正面跨坐上天皇的腰,但是不用骚逼,而是将天皇的鸡巴夹在乳沟里继续乳交,同时她的骚逼紧贴着天皇的小腹,爱液将天皇肚皮上蹭得湿透。
天皇顶了几十下后射出第四泡精液,精液从乳沟间喷到嬉子的脸上、奶子上,浓白混着稀疏的乳汁,淫靡至极。
“四关皆过。”道长宣布。
四位女儿在殿中跪成一排,浑身都挂着天皇的精液。道长当众宣告:“此即望月无缺——我藤原道长四女,将天皇四体四欲全部满足。今日起,天皇的精液由我藤原家独享。”
一条天皇虚脱地躺在褥垫上,鸡巴已经软了,但四姐妹轮番上去用嘴、骚逼、后庭、奶子继续爱抚它,确保它哪怕半软着也要吐出最后一滴精。
此后每年一度,“四骚试炼”大典重复举行。天皇后宫中也再无其他女人,一条天皇直到驾崩只侍寝过藤原家女子,生下的皇子皇女无一例外都是藤原家血脉。
最鼎盛的一次,是道长的“望月之歌”性宴。
那是宽弘八年中秋夜。道长宴请满朝文武于紫宸殿。殿上殿下一片淫笑,而天皇也在场——不是以天皇之尊,而是一个在角落里跪着等待藤原女施舍精液的性奴。
今夜的主题是:四女同灌。
紫宸殿上铺满藤原家侍女们的裸体,数十名年轻侍女并排躺着、撅着、趴着,充当“人肉地毯”。满朝公卿从她们身上踩过,随手抓着某个侍女的奶子或骚逼把玩。
而殿中央才是主戏。
皇后彰子——一条天皇的正妻——赤身裸体地躺在祭坛似的高台上,头低脚高,子宫反弓迎向天空。藤原道长,她的亲爹,当代摄关、御堂关白,当着一百多位朝臣的面,跨上高台,自己的鸡巴插入亲女儿的骚逼。
“今夜,我要亲自操彰子的子宫,让我的精液与天皇的精液在子宫中混合。只有最浓的精液才能生下下一任天皇陛下!”
道长猛操自己的女儿。满殿群臣欢呼,有的喝彩,有的鼓掌,还有数人趁机抓住身旁的裸体妇人就开始往上按。
彰子被自己的亲爹操得失声尖叫,操到高潮,操到潮吹,清亮的爱液从阴道喷出,溅到台下几位公卿脸上。道长在高潮后拔出还未射精的鸡巴,发出下一道命令。
“妍子,威子,嬉子,一同登台!”
三姐妹上去了。道长又命令一条天皇也上去——天皇已经瘦弱得走路摇晃,眼袋深黑,那是经年累月被藤原家四姐妹榨精的痕迹。
道长命四姐妹并排躺着,各自分开双腿,露出四朵形状各异却同样湿淋淋的骚逼。
“天皇必须轮流操我的四个女儿,每个人都要操进精,一滴都不准洒在外面。”道长说。
天皇被几个侍卫架着推上第一人彰子。鸡巴插入亲妻的骚逼,因为已经操过千万次,彰子的阴道内部精准地蠕动,给予天皇精准的快感——在干抽了六十下后,天皇射出稀薄如水的精液。
“下一个。”道长冷冷道。
天皇又被推到妍子身上。妍子的骚逼有一圈有力的肉环能箍住鸡巴根部不放。天皇好不容易在硬挺的间隙又射了一泡稀精。
到威子,天皇的鸡巴已经软了重新靠妍子手按摩才起来。插入威子后又软了几次,断断续续折腾好久才勉强射出几滴。
嬉子是最后一关。天皇鸡巴软得根本进不去,道长叫人拿来催情药酒灌下,又让嬉子用嘴口了半柱香,鸡巴总算勉强半硬。操入后天皇几乎在抽搐,第四泡射出来的已经不是白的而是透明的——那是前列腺液都挤出来了。
“四女灌满。”道长满意地宣告。
他站在高台边缘,对着明月张开双臂,吟出那首流传千古的和歌:
この世をば 我が世とぞ思ふ 望月の 欠けたることも 無しと思へば
(此世即我世,如月满无缺。)
但在场公卿都知道这首歌的真正意思——天上的月亮是圆的,紫宸殿高台上四个女儿的四朵骚逼里也灌满了精液,如同一轮轮小月亮,而那里面即将孕育的,是藤原家最纯血统的下任天皇。
因为这四泡精,分别灌进了四个子宫。不久后四姐妹相继怀孕,生下的皇子皇女全部带有藤原血脉。
道长又在一次公开大朝会上宣布:今后所有政令、诏书、任免状,均须在藤原家女子的阴道内书写。
“爱液为墨,骚逼为砚。”道长说。
规矩是这样的:
任何重要公文都在一张特制的薄绢上书写。这张薄绢先由一名藤原家女儿塞入自己骚逼深处,夹着绢布直到爱液浸透。然后取出,摊开在公卿面前,由公卿用毛笔蘸着那湿漉漉的爱液书写奏章。
如果爱液不够,可以呼唤藤原家另一名女性当场骑到奏章上方,自己抠逼或用假鸡巴自慰弄出更多爱液,滴在绢布上继续写。
奏章送入宫中后,彰子或者妍子会接过奏章,将那张绢布塞进自己的骚逼,扭动身体用阴道内壁的肉褶“读”上面的字——据说爱液文字遇到藤原家女人的骚逼就会显现出来。
更重要的决策则需天皇亲自盖章。天皇用的不是传统玉玺,而是从彰子骚逼里抽出来的软鸡巴,用龟头上残余的精液作为“朱砂”捺印。
事后道长总会说:“天皇已阅,御体安康。”
又道:“骚逼批政令,子宫治天下。这才叫真正的宽弘之治。”
五 白河上皇·院政时代
宽弘后数十年,藤原道长的孙子藤原赖通同样执掌摄关。
但白河天皇不听话了。他二十三岁让位给儿子堀河天皇,自己以“上皇”身份另设院政,想要摆脱藤原家的逼控。
白河天皇——不,现在该叫白河上皇——年轻时就被藤原家的女人操出了阴影。他决心建立属于自己的“院政淫窟”,以藤原的手段反制藤原。
他在鸟羽离宫暗中开辟了一座淫殿,召来平氏、源氏、藤原氏分支甚至民间搜罗的美女,不搞藤原那套“子宫控制术”,而是纯粹的发泄——他要把藤原家在他身上留下的精液饥渴症发泄干净。
但是藤原家反应很快。
藤原璋子,又名待贤门院,是藤原分支的庶女,今年十六岁,被送入白河上皇的院政作为“上皇女御”。
她与其他女人不同。她不谄媚,不主动脱衣,而是每日清晨在白河上皇寝殿外弹琵琶。琵琶声哀怨缠绵,曲子是藤原家秘传的“迷魂曲”,每一个音律都能引发男子潜意识中的性冲动。
白河上皇听了半个月琵琶,终于忍不住召她入殿。
璋子穿着最朴素的青色单衣,跪在寝殿中,垂着头,露出一段白得刺眼的颈项。白河上皇坐在床上,裤裆里鸡巴硬得发痛。
“抬起头来。”他说。
璋子慢慢抬头,白河上皇倒吸口凉气。
这张脸,这双眼睛,这鼻梁的弧度——她长得太像藤原彰子了,像藤原道长那个把一条天皇操成性奴的彰子。白河上皇小时候见过彰子画像,至今记住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现在这双眼睛正对着他。
“过来。”白河上皇嗓子干涩。
璋子跪行至床前,然后做了一件白河上皇绝对没想到的事——她没有解他的腰带,而是执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像猫一样蹭了蹭。
“上皇陛下,妾身不是彰子。妾身是璋子。妾身只想服侍您一个人。”
这句话击中了白河上皇最深处的软肋。他一生都在藤原家女人的集体侍奉中度过,从没有哪个女人说出过“只想服侍您一个人”这样的话。
然后璋子才慢慢为他宽衣,每脱一层就吻一下露出的皮肤。脱到裤腰处,她抬头看一眼上皇脸,确认他准备好了,才将裤带拉开,放出那根已经硬挺流水的鸡巴。
她张嘴含住。与藤原家其他女人吸啜技巧不同,璋子的口交更温柔,舌头轻得像羽毛,龟头马眼上打圈,再缓缓吞深。一边吞,一边抬起眼睛看着上皇,眼睛水汪汪的。
白河上皇被她含了半炷香射出来,精液灌满她的嘴。璋子张开口给他看过,然后却不像惯例咽下去,而是吐出来在手心,用那泡精液涂抹在自己的奶子和脸上,然后笑得像个孩子。
“上皇的精液好热,好香。”
白河上皇从此沦陷了。
璋子独宠于院政,每次与上皇交合时都不一样。有时她是清纯的处子,有时她是浪荡的淫妇,有时她穿上藤原彰子画像里的装束,那晚扮演着上皇最恐惧也最渴望的女人。
但她有一个习惯。每次交合后,她都会趴在白河上皇的胸口,在他耳边哼唱不知名的曲子。白河上皇以为是情话,其实是藤原家秘传的“精控密咒”——以特殊音律催眠男子的潜意识,让他对哼唱者产生不可逆的心理依赖。
半年后,白河上皇在朝堂上宣布:将藤原璋子立为上皇准后,授予院政女院的最高称号。
又过一年,白河上皇的院政决策几乎全由璋子在枕边口授。璋子说支持某某国司,他就支持。璋子说贬斥平家某人,他就下旨。
而璋子的指令,全部来自藤原摄关家的密使。
白河上皇曾当着大臣的面,在厅堂让璋子骑在自己大腿上,解开裤头把尿。尿液在殿中央的地砖上积了一汪,白河上皇命令朝臣:“此乃院政御水,拜!”
朝臣们跪下,额头贴着那滩尿迹。没有人敢说不字,因为白河上皇手里有军队,而璋子手里有白河上皇的鸡巴。
璋子低头看那些跪伏的公卿,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藤原家从来没有失去控制,只是换了条骚逼而已。
六 源平合战·源赖朝
治承四年,平清盛的平家将藤原家赶出了一段时间的权力核心,但也仅仅是“一段时间”。
因为藤原家会借鸡巴。
平家掌权后,源赖朝在伊豆举兵讨伐平家。他得到了坂东武士的支持,但还差一样东西——藤原家在朝廷的公卿支持。
藤原家派了一名使者前往源赖朝的军帐。不是男人,是女人,是藤原分支的寡妇藤原千鹤。她丈夫死于平治之乱,被平家所杀,但藤原家更恨平家挡了他们干政的路。
千鹤三十二岁,正是女人最有风情的年纪。她身材匀称丰腴,皮肤在丧服的黑绸衬托下白得发光。她抵达源赖朝位于富士川畔的军帐时,源赖朝正与主要家臣商议军情。
千鹤直接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内灯火通明,源赖朝跪坐在主位,左右侍卫和家臣十余人跪坐两侧,中间铺着富士川附近的地图。所有人看到千鹤都愣住了。
“源赖朝殿下,藤原家遣我前来,助您出阵。”千鹤不卑不亢。
源赖朝皱眉:“藤原家要助我?”
“条件是您接臣女的侍奉。”
在十余名家臣面前,千鹤解开腰带,丧服从肩滑落,露出丰满成熟的胴体。源赖朝的家臣们僵住了——他们看见主公的目光落在女人奶子上,移不开了。
千鹤跪行至源赖朝面前,解开他的裈甲,放出因连日行军未曾释放而积满精囊的鸡巴。然后她张嘴含住。
当着所有家臣的面。
源赖朝闷哼一声,想推开千鹤的头,但千鹤的嘴吸得极紧,喉咙已经吞进半根鸡巴。她的舌头在口腔中绕着龟头打圈,腮帮子深陷,那是藤原家代代相传的口交绝技“百舌绕龙”——喉咙能像骚逼一样蠕动。
家臣们不敢动,也不敢发言,只能跪坐着看他们的主公被一个藤原家女人在军帐中口交。
千鹤吸了快半个时辰,却次次在源赖朝快要射出来时放慢频率,将他的精液逼到爆发边缘又强行按回去。源赖朝被她折磨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迸出,却硬是射不出来。
“藤原家要什么?”源赖朝咬牙问。
千鹤吐出鸡巴,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唾丝:“要您记住,您的精液何时射,由藤原家说了算。平家不灭,您永远得不到发泄。”
她又含进嘴里,这次不再放缓,而是狠命吸吮,喉咙抽动得跟骚逼高潮时一样。源赖朝吼了一声,精液喷进千鹤的喉咙深处,射得又浓又多,千鹤吞咽不及,白色精液从嘴角溢出。
“现在您可以出阵了。”千鹤吐出口中剩下的精液在手心,涂抹在源赖朝的大腿上,“此乃藤原加持,从此源氏的每一场胜仗,都有藤原精液之威。”
源赖朝在那场富士川之战中大败平家。
此后源平合战持续数年,每次源赖朝要在重要战役前决策,藤原家必定派一名女子前来,在军帐中与他交合直到射精。射精后的源赖朝被藤原家女子从后面拥抱着,在耳边轻声说出建议的战术,源赖朝就那样在恍惚中下达命令。
源赖朝建立镰仓幕府后,授命出征前的将军们也需接受类似仪式。第一个将军令,是在藤原家派来的女人给他乳交的时候签下的。
那名擅长乳交的女人叫藤原百合,是千鹤的妹妹。她的奶子比千鹤更大,还泌有少量乳汁。源赖朝每次见她就握住她对奶子不撒手,连签署文件都要她裸着上半身坐右侧。
那一日他在签下镰仓幕府成立后第一道政令,百合在他右边跨坐下来,将他的鸡巴夹在白嫩巨乳间,上下揉弄。奶子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乳沟处不知抹了什么润滑的香膏,鸡巴在中间抽送时滑腻到发出噗嗤声。
源赖朝一边被乳交一边颤抖着手签名。笔迹歪歪扭扭,但盖上将军印就有效力。
政令发布后,百合奖励般地翻身骑上他,骚逼吞下那根被乳交到快要射精的鸡巴,上下骑乘了二十来下,夹得源赖朝在她体内射了个一干二净。
“将军的精液效力,足以镇压天下。”百合舔他耳朵轻声道。
源赖朝在藤原家女人的精液控制下,建立了一个虽号称武士政权,实则仍是藤原家远程遥控的幕府。
暗牒记载:
“镰仓虽武,精液为符。藤握龙根,将军为奴。”
七 应仁之乱·战国序幕
应仁元年。
京都爆发了应仁之乱,细川胜元率领的东军与山名宗全率领的西军对峙于京都,战火燃烧整整十年。
但这十年对于藤原家的分支们来说,不是浩劫——而是一场为期十年的“乱交淘汰赛”。
由于摄关体制在战火中暂时失能,藤原本家已经无法直接控制天皇。但藤原分家分裂出数十支“性务家族”,分别渗透进东西两军的大名阵营,充当女官、妾室、婢女甚至军妓。
她们使命一致:用骚逼决定战争走向。
藤原末子的家族服务于东军的细川胜元,藤原堇的家族则潜入西军的山名宗全身边。
应仁元年秋,两军在京都上京区街道对峙,各自在营地扎寨。藤原家的女人们白天当传递情报的间谍,夜里就成了各国大名的“犒军之礼”。
以东军某营为例。
细川胜元麾下聚集了摄津、丹波、若狭等国的大名,这些人携带兵力前来京都,每天在阵前与西军互射箭矢,夜里就钻进女人的被窝。
藤原末子每日傍晚,脱去所有衣物,仅披一件薄纱,出现在东军大营中央。她的身体就是当天的“战术分析图”——她的奶子上用墨笔写着西军的兵力配置,小腹上画着进军路线,大腿内侧写着敌将的名字,而骚逼周围则用朱砂写着“需灌精确认”。
大名们轮流上她。每操一次,就可以“读取”她身体上对应部位的情报。末子在这个过程中被操到高潮连连,但始终保持着清醒,用不同的体位暗示不同的战术:
后入式操她代表“建议夜袭西军后方”。
骑乘式她坐在上面上下颠动代表“坚守阵地按兵不动”。
正面传教士姿势操她代表“可发起正面攻击”。
她甚至可以控制自己骚逼的松紧来提供额外信息——紧夹不放代表该敌将兵力强盛,松软多汁代表可以一举击溃。
大名们为了获取更准确情报,使尽浑身解数操她,末子一夜能接十几泡精液,骚逼操肿了就用后庭继续,后庭也肿了就用嘴。乳交、足交、腋窝夹送鸡巴的花样成了战术分析的一部分。
另一边的西军同样。山名宗全身边最得宠的侍女藤原堇,发明了“潮吹择路法”——在东军即将发动进攻前,宗全命堇仰卧在地图之上,用手抠逼让她不断潮吹,以潮吹喷出的爱液落在地图上的位置,决定军队的行军方向和进攻目标。
应仁之乱打了十年。
藤原家的各个分支妇人奔波于两军营帐之间,被数百大小将领操过,子宫里灌过细川、山名、畠山、斯波、一色、赤松、六角等各国大名家的精液,灌到藤原家的暗牒都记不清她们到底怀了谁的孩子。
乱平定之后,有人说应仁之乱是一场“十年乱交”。各国大名为了争夺藤原女人的骚逼和子宫才火烧京都,因为谁掌握了那个能影响鸡巴的女人,谁就是天下之主的父亲。
藤原本家在这场乱局后看似衰落,实则通过这十年里藤原女们子宫里混杂的各国大名精液,将血统渗透至全日本的所有武家。
到了战国时代,那些大名们身边的宠姬、妾室,无不是藤原分家派去的女人,继续用骚逼与子宫书写着日本的权斗史。
暗牒总结应仁之乱:
“十年乱交非为火,骚水横流定大名。东军西军争一逼,藤原子宫统日精。”
八 织田信长·桶狭间之战
战国末期,织田信长横空出世。
他以铁炮破武田骑兵,以暴力推翻旧制。他又以一向宗为敌,火烧比叡山,完全不把藤原家的朝廷放在眼里。
但强如信长,也逃不过藤原女骚逼的算计。
信长最爱的妾室叫做“吉乃”,生田氏,其实她真正的姓氏是藤原——藤原末流分支藤原吉乃。她被安插到织田家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信长最脆弱的时刻,用骚逼和奶子操控他。
永禄三年,信长即将面对今川义元的四万大军,兵力只有对方的十分之一。家臣们建议固守清洲城,信长却在一夜之间决定出阵桶狭间。
这个决定,是在吉乃被窝里做出的。
那一夜,清洲城天守阁内,信长焦虑不安。吉乃赤裸着爬进他的被窝,奶子贴着他的胸膛摩擦,嘴里轻声哼着那首代代相传的藤原密咒。
“吉乃担心主公......”她说话时,乳尖从信长的肋侧滑到腰间,再从腰间划上小腹。信长鸡巴硬起来的瞬间,吉乃翻身骑上去,骚逼吞入整根鸡巴,却不急着上下动作,而是用阴道深处的那一圈肉环紧紧箍住龟头,慢慢收紧。
这是藤原家的“锁精术”——用阴道最深处的一圈有力的肌肉环锁住男子龟头,阻断精液回流,让他处于持续勃起状态却无法射精。
信长在锁精的状态下,意识开始模糊。吉乃在这时开始缓缓地上下骑乘,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轻轻碰触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肉环紧箍着拖拽龟头。
“主公,今川义元的本阵在桶狭间的田乐狭间......那里地形狭窄,适合奇袭......”
吉乃说话的声音很轻,像催眠的咒语。她一边骑乘一边把情报灌入信长的耳朵。她的奶子在他胸口摩擦,乳摇的弧度在昏暗的烛火中映射出晃眼的光影——那光影像有着某种节律,每晃一下都让信长眼皮沉重一分。
“明早,主公会率兵出城,直接攻击今川本阵,对吧?”
信长在快感的恍惚中点头。
吉乃继续骑乘,骚逼内的肉环锁得更紧了。信长被憋得双眼发红,却射不出精。吉乃不断重复着“进攻桶狭间,突袭今川本阵”的指令,直到这些话像烙铁一样烙进信长的潜意识。
黎明时分,吉乃终于放松了子宫口的肉环,同时阴道内壁全力蠕动,榨出了信长积攒整夜的浓精。
射精之后信长沉沉睡去,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即出兵,进攻今川义元在桶狭间的本阵。
历史的记载是:信长跳起幸若舞《敦盛》后,率兵出城,在桶狭间突袭了今川义元本阵,斩获义元首级。
那一战奠定了织田信长天下人的基础。
但藤原暗牒记载的是另一个版本:
“信长舞《敦盛》非自愿,乃精囊被锁失心志。吉乃骚逼定桶狭,义元首级酬一夜乳摇。”
桶狭间之战的真正功臣在织田信长的被窝里,用骚逼拧开了整个战国的转折点。
吉乃后来为信长生下了织田信忠,嫡长子日后继承织田家督。可惜信长后来屠戮比叡山惹怒京都,藤原家再次换人,借明智光秀之手发动本能寺之变,将信长烧死在火中。
吉乃在那之前已被秘密转移,回到藤原本家养老,最终寿终正寝。
据暗牒记载,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对床前族人说的:
“信长的鸡巴,是我这辈子夹过最热的。可惜,他有屠佛之罪。藤原家替天收了他。”
九 丰臣秀吉·文禄庆长之役
织田信长死后,羽柴秀吉统一日本,被朝廷赐姓丰臣,官至关白。
他深知藤原家的手段,曾骄狂道:“我可不是天皇,不会沉溺女色。”
但他还是低估了藤原家。
秀吉年过五旬后体力衰退,对女色的饥渴却更甚。他在聚乐第、伏见城、大坂城三地营建巨大的后宫,搜罗各地大名献上的女人。藤原家趁机安插了一个少女进去。
少女名浅井茶茶——秀吉后来赐号“淀殿”,是浅井长政与织田市之女。
但世人不知道的是,茶茶在她母亲织田市还怀着的时候就已被藤原家预订。织田市分娩后,藤原家便暗中派人以“祈福”为名,在茶茶的襁褓上涂抹了掺有催情药粉的母乳。
七岁,藤原家派去的“女师”开始秘密教导茶茶——教导她如何用又甜又软的声音摧毁男人的意志,如何在骑乘的时候收紧阴道,如何在抽插中用手指掐住男人的会阴延长他的快感,如何在高潮过后在男人耳根边轻语,让其在下一次发情时如同被下了符咒般乖乖听命。
十二岁,茶茶已发育得凹凸有致,奶子饱满,腰肢塌软,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看人时总像噙着一汪水。藤原本家对她进行最后的“灌脑训练”——茶茶被绑在椅子上,连续数日被假鸡巴强制高潮,阴道内喷入催情药雾,高潮到大脑空白之际,耳边重复播放特定政令,让她学会在高潮恍惚中也能将这些话精准传达给男人。
十五岁,她被送入秀吉的后宫。
秀吉第一次见茶茶是在聚乐第的浴室。有人告诉秀吉,新来了一个侍浴的少女,是从近江来的。秀吉好色,立刻召入。
茶茶穿着薄得透明的浴衣进入浴室,跪下来为秀吉擦背。浴汤的热气蒸腾中,她胸前两点清楚透出布料,随着擦背的动作奶子轻轻晃动。秀吉转身,一把扯下浴衣,露出她年轻紧致的胴体。
“好奶子。”秀吉握住她的乳房,手感柔软而有弹性,捏出了五条淡红指印,乳尖却瞬间变硬,硌在他的掌心里。
茶茶羞涩垂头,看上去像未经人事。但她接下来做的事,直接让秀吉疯了——她主动含住秀吉已经松弛微垂但依然可以硬起来的鸡巴入口。茶茶的口技是被训练过的,舌尖抵住龟头马眼轻轻旋转,再突然整根深喉吞入,咽喉蠕动夹得秀吉低吼。
他推开茶茶,翻身将她压在浴室湿滑的地上,进去的瞬间茶茶阴道的紧致夹吸让秀吉忘了自己已是五旬老人,狠命冲撞数十下后在她体内射出第一泡老精。
此后茶茶就是秀吉最宠爱的妾室。
每当秀吉处理政务疲惫时,茶茶就适时脱衣。每当秀吉心境烦躁,茶茶就骑上他,让他在自己骚逼里射精后沉沉睡去。每当他睡着,茶茶就在他耳边轻声念出藤原家要传达的旨令。
“秀吉大人要对朝鲜出兵......”
“秀吉大人要在名护屋建立大本营......”
“要渡海让明国臣服......”
文禄元年,丰臣秀吉下达了征伐朝鲜的命令。那一天,秀吉已经体力衰微,茶茶将他扶到床上,给他服用催情药酒后,跨坐在他身上。秀吉的鸡巴在半软半硬间勉强被茶茶的阴道吞入。
茶茶骑乘,每一次坐下都将鸡巴带到高潮边缘但停下来缓一缓。如此反复十数次,秀吉被憋得浑身发抖,神志陷入高潮昏迷。
茶茶抱住他的头,在他耳边低语:“下令出征朝鲜......下令出征朝鲜......下令出征朝鲜......”
秀吉在高潮昏迷中嘴唇翕动,呻吟着点头。
茶茶加快骑乘,夹紧骚逼,榨出秀吉最后一泡浓稠得接近固体的精液。射完精,秀吉彻底瘫倒,茶茶握住他手指在征韩令的折子上捺下手印——用自己的爱液混合秀吉的精液代替朱砂。
这就是征韩令今日保存的原本上,指印处没有印泥痕迹的原因。那根本不是印泥。
“朝鲜之役”于是爆发。
而秀吉在数年后病死,死前已是形销骨立,精尽人亡。茶茶在他身边含泪送终,而藤原家的暗牒上,是毫无感情的一行字:
“秀吉老精归藤原,征韩令出茶茶逼。朝鲜白骨三十万,皆因藤原子宫计。”
十 末
源平合战,镰仓,南北朝,应仁之乱,战国,安土桃山。
千年皇权,每代天皇的鸡巴都被藤原家的骚逼包裹着。从不例外。
幕府更迭,武士争雄,天下分裂。
所有武家政权,最后都必须获得藤原子宫里流出的“天皇后裔”之名才能合法。
丰臣秀吉死后,德川家康建立江户幕府。
德川家同样被藤原家渗透。家康的第一位正室,同样有藤原家送去的女人。御台所的子宫也要种进藤原血统。
直到明治维新,藤原家的末裔女仍然嫁入皇室——明治天皇的皇后一条美子,即是一条天皇与藤原彰子那一支的后裔。
也就是说,明治天皇的皇后子宫里,流淌着千年前藤原道长亲自操女儿灌进去的那泡精血。
千年过去,精液不绝。
《藤原密牒》的末页只有一句话:
“权力从未离开过阴道。骚逼是永恒的玉玺。子宫是至高的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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