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谷的日子过得像溪水一样慢吞吞，可对蓝砚来说是五福享受的，每一天都长得像坐牢。闺房外面，小桥下的水哗哗流，荷叶在风里晃，锦鲤偶尔跳一下，溅起水花。可她推开窗，只能看看这些风景，却一步都出不去。父亲的禁令像铁一样硬，门外家丁一天到晚守着，门窗全锁死，她连后院池塘都摸不着边。
被绑的日子，转眼已经十多天了。蓝砚慢慢习惯了绳子勒在身上的感觉，可每次被勒紧，还是会觉得又气又尴尬又没办法。白天上身的五花大绑从来没完全解开过，只在必要的时候稍微松松腿上的绳，让她在房间里走几步。股绳也成了日常，隔着亵裤和裙子，隐隐压着私处，走一步就有点摩擦，都让她泄了劲道，让她脸红心跳，又不敢说出来。
这天早上，阳光从窗纱透进来，洒在绣榻上。小翠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温水和早餐托盘。她先轻手轻脚解开夜里绑在床柱上的腰绳，又解开腿部的折叠绳和膝踝绳，让蓝砚的腿能伸直。昨晚的股绳还勒着呢，腿一自由，蓝砚马上把双膝并紧，想减轻那里的怪感觉。
“小姐，早安。”小翠声音软软的，扶她坐起来，又解开蒙眼黑布和堵嘴布条。手帕从嘴里拿出来时，已经被口水泡的湿透了，蓝砚腮帮子酸，嘴角有点红肿。她低着头不说话，脸红红的——昨晚又做了那种羞人的梦，身体自己扭来扭去，醒来亵裤又湿了一小块。小翠没说破，可她自己心里清楚，那绝对不是汗。
小翠帮她揉手腕和胳膊上的绳痕。皮肤早就习惯勒痕了，白天浅红，晚上深紫。蓝砚咬唇，轻哼一声：“疼……小翠，轻点。”
“小姐忍忍，”小翠心疼地说，“奴婢给您揉揉，肿就下去了。”
揉完，小翠又帮她洗脸梳头。蓝砚双手反绑在后面，只能坐直了身子，让小翠用温毛巾擦脸、脖子。毛巾滑到锁骨时，免不了碰到胸前的横绳，衣服下面的皮肤特别敏感，蓝砚身子一抖，羞得把脸扭过去：“别……别碰那儿……”
小翠脸也红了：“小姐，对不起……绳子勒着，奴婢不好完全避开。”
早餐是清粥小菜，还有莲子羹和几块精致点心。小翠一勺一勺喂到她嘴边。蓝砚一开始还倔着不张嘴，可饿了一夜，最后还是妥协了。粥热热的进嘴，她吃得很慢，每吞一口，胸前的绳子就随着呼吸摩擦衣服，股绳也隐隐压紧。她脸红得像朝霞，低着头不敢看小翠。
“小姐，多吃点，”小翠轻声说，“您瘦了，老爷看见又要怪奴婢。”
蓝砚眼眶红了：“父亲……他什么时候才肯放开我？就这样绑我一辈子吗？”
小翠叹气：“小姐，奴婢也不知道……老爷说，等您想通嫁人的事。”
想通？蓝砚心里冷笑。总是说要想通，她怎么想通？每天都想着旅行者，那金发女孩答应带她去看海灯节，看璃月港的烟花。可现在，她连封信都传不出去，只能被绑在闺房里，像个等着嫁人的囚犯。
吃完早饭，小翠扶她下床走几步。腿绳解了，可股绳还在，蓝砚走得超级慢，每一步都觉得私处被绳结轻轻压着，手臂随着步伐上下晃动也带动着胸前的硕果摇摆，带来一阵麻痒。她咬牙忍着，靠在窗边看外面的景色。池塘边，老梅树长出新叶子，风一吹，几片叶子掉在水面上飘。
“小姐，要看书吗？”小翠问，“奴婢给您念。”
蓝砚点点头。她平时最爱看书，可现在手被绑着，书都拿不住，只能让小翠捧着书坐在旁边念。今天念的是《诗经》，小翠声音清清脆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蓝砚听着听着，走神了。窈窕淑女……她现在被绑成这样，哪还有窈窕？可如果“君子”是旅行者，她倒愿意做那淑女，就算被绑着也乐意。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脸又红了，暗骂自己想什么呢。
念到一半，小翠停下：“小姐，您脸怎么这么红？热吗？”
蓝砚慌忙摇头：“没……没事，继续念。”
快到中午了，小翠又喂她吃午饭。菜挺丰盛，有清蒸鲈鱼、莲藕排骨汤。蓝砚吃着吃着，眼泪掉进碗里。小翠急了：“小姐，您别哭……奴婢喂慢点。”
“不是……”蓝砚小声说，“我想旅行者了。她要是在，肯定自己给我做饭吃，不会让我像小孩一样被喂。”
小翠哪里敢接话，只轻轻拍她背。可背上绳子勒着，拍一下就摩擦，蓝砚身子轻颤，又有点怪感觉。
下午是日常擦身体的时候。沉玉谷夏天不算特别热，可房间关久了，身上容易出汗。小翠端来温水毛巾，先扶蓝砚坐直，解开外面的襦裙，只留中衣——绳子还隔着衣服勒着，没法全脱。
擦从脖子开始，毛巾温温的，滑过锁骨、胳膊。绳痕的地方，小翠动作很轻，可擦到胸前横绳时，毛巾按着衣服下面的皮肤。蓝砚呼吸急了：“小翠……轻点……那儿痒……”
“小姐忍忍，”小翠脸红，“汗多了容易长疮。”
毛巾往下，擦腰、腿。擦私处附近时，毛巾隔着亵裤带动股绳，绳结移了一下，蓝砚猛地夹紧腿，低哼一声：“嗯……别碰……”
她羞得想死。这些天股绳勒得厉害，那地方已经敏感得不行。擦身体本来是清洁，却变成了另一种折磨。暖流隐隐上来，她咬唇忍着，眼泪在眼眶打转。
擦完上身，小翠又擦腿和脚。蓝砚腿并拢坐着，任毛巾滑过膝盖弯、小腿。擦到脚心时，她忍不住轻笑：“痒……小翠，别闹。”
小翠也笑了：“小姐笑了就好。奴婢怕您整天闷着，心情坏掉。看小姐不愉快我身为下人也是难受。”
擦完，小翠又帮她按摩。肩膀和胳膊最酸，五花大绑了一天一夜，血不通，肌肉硬邦邦。小翠跪在她后面，双手按上肩膀，轻轻揉。
“小姐，这儿疼吗？”
“疼……”蓝砚小声说，“稍微轻点。”
小翠收了点力气，按过肩膀、背，再到胳膊。手指隔着衣服按绳痕时，带来一阵酸麻。蓝砚闭眼，轻叹：“舒服点了……”
可按到腰后面时，手指不小心滑过股绳延伸的地方，蓝砚身子一僵，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呜咽：“别……那儿……”
小翠慌忙移开手：“对不起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
蓝砚脸红到耳根，心里想：这绳子……怎么这么讨厌？父亲分明是想磨她性子，让她习惯被绑，早点“懂事”。可她越习惯，越觉得羞耻，那种隐秘的舒服像藤蔓一样缠上心，甩都甩不掉。
按摩完，小翠又给她念书。下午念的是游记，讲璃月港多热闹，海灯节灯火多美。蓝砚听着，眼里发亮：“旅行者说过，要带我去放灯……祈愿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小翠左右回头看了看，确认没有别的家丁，然后轻声问：“小姐，那旅行者……真的会来吗？”
蓝砚很倔：“会！她答应过的！”
可说完，心里却有点不安。已经被关一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旅行者是不是忘了她？还是外面有了别人？
晚饭后，又到了睡觉时间。蓝砚心一紧，知道夜里又要被绑了。下体被摩擦了一天，那地方已经有点肿热，走路时腿根隐隐疼，可又带着奇怪的满足感。
夜色下来，小翠开始重新绑。蓝砚坐在床边，看着那些绳子、手帕、布条，心里委屈，可又莫名有点习惯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重复。早上揉绳痕，被喂饭害羞，看书走神，擦身体奇怪，按摩酸麻。蓝砚在绑缚里过日子，想念像潮水，倔强没少，可身体却慢慢背叛——对绳子的触感，生出连自己都怕的渴望。
她开始在没人的时候，轻轻扭一下身子，让股绳摩擦，那快感像偷来的糖。她恨自己，可又停不下来。
沉玉谷的荷花开了，粉粉白白的，开满池塘。蓝砚的“花期”，在被绑的日子里也悄悄开了，那羞人的秘密，只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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