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康尼的“永夜剧场”早已停演多年。

今晚却有两道身影，踩着布满灰尘的红绒地毯，走进后台最深处的化妆间。

镜子碎了一半，剩下的那半还映着幽蓝的应急灯。化妆台上散落着干涸的胭脂盒、断掉的假睫毛，和一束早已枯萎的粉玫瑰。

爱莉希雅把门反锁，咔哒一声，像把全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她转过身，粉色长发在肩头荡出一道甜腻的弧，精灵般的尖耳微微颤动，像在捕捉空气里不存在的旋律。

对面，小蚀背靠着化妆台边缘站着。

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粉发，一模一样的、过于完美的身形轮廓。

只是眼神不同。

爱莉希雅的眼睛像盛满月光与蜜糖的琉璃杯，总是弯弯的，随时准备溢出笑意。

而小蚀的瞳孔是烧坏的炭，黑沉沉的，像被谁用指甲抠掉了一层光泽。

「……你又来了。」小蚀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沙哑，「每次都这样。把我叫到这种地方，然后……」

「然后呢？」爱莉希雅歪头，笑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然后就把你按在镜子上亲到喘不过气，再把你的腿掰开，用手指把你弄到哭着喊姐姐为止？♪」

小蚀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她猛地往前一步，几乎是扑过来的，双手死死揪住爱莉希雅的衣领。

「我不是你的玩具！」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不是你的……替代品！不是影子！不是……不是那个该死的、永远比不过你的——」

话没说完，就被爱莉希雅一口吻住。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带着掠夺意味的、舌头直接撬开牙关、碾过上颚、勾住舌尖狠狠吸吮的那种。

小蚀呜咽了一声，挣扎了两下，却被爱莉希雅扣住后脑勺按得更深。粉发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吻到缺氧时爱莉希雅才退开一点，舌尖还恶意地舔过小蚀发红的下唇。

「你当然不是替代品。」她气息不稳，却依然笑着，声音又软又甜，「你是我的小镜子呀♪ 照出我最丑陋、最贪婪、最下流的那一面……多可爱的小镜子，怎么可能是替代品呢？」

小蚀眼眶通红。

她忽然抬手，狠狠甩了爱莉希雅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响。

爱莉希雅偏过头，脸颊迅速浮现红痕。

可她没生气，反而更笑了。

「打得好。」她舔了舔嘴角，「再用力一点？我想看你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在我身上……然后再被我摁着操到失神。♡」

小蚀呼吸剧烈起伏。

下一秒她猛地扑上去，把爱莉希雅推倒在化妆台上。

化妆品瓶叮叮当当砸了一地。

镜子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纠缠在一起，像一场病态的双人舞。

小蚀骑坐在爱莉希雅腰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我恨你。」她声音发抖，「我恨你把我造出来，又恨你不肯真的要我。」

爱莉希雅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小蚀被泪水打湿的脸颊。

「那就恨吧。」她轻声说，「把恨都发泄出来。然后……」

她忽然勾住小蚀的脖子，把人拉下来，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像唱情歌一样：

「再用你那张总是学我说话的小嘴，把我的腿舔干净。♡」

小蚀浑身一颤。

下一秒，她几乎是崩溃般地吻下去。

吻得很凶，像要咬碎对方的唇。

牙齿相撞，尝到铁锈味。

爱莉希雅却笑出声，趁机翻身，把小蚀压在身下。

她扯开小蚀的白色连衣裙肩带，露出圆润的肩和锁骨，还有胸前那对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乳房。

「看。」爱莉希雅低头，舌尖在小蚀乳尖上打了个圈，「我们连这里都一样粉嫩呢♪ 像两颗刚熟透的樱桃……谁先被吃掉呢？」

小蚀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一声呜咽。

爱莉希雅不再逗弄。

她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舌尖快速弹弄乳尖，另一只手则捏住另一边，拇指与食指捻着搓揉。

小蚀很快就软了腰，双手揪住爱莉希雅的头发，指节发白。

「不要……不要只玩上面……」她声音带着哭腔，「下面……下面也……」

爱莉希雅抬起头，唇边沾着晶亮的唾液，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想要了？」

「……嗯。」

「说完整。」

小蚀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想要姐姐……摸我下面……用手指……插进来……」

爱莉希雅满意地笑了。

她伸手撩起小蚀的裙摆。

内裤早就湿透，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爱莉希雅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那条缝。

小蚀立刻弹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尖叫。

「湿成这样了呀♪」爱莉希雅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沾满黏液，在穴口画圈，「小镜子这么想要姐姐……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偷偷摸自己，想着我的手指？」

小蚀哭着点头。

「想……每天都想……」

爱莉希雅不再折磨她。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

小蚀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呜咽。

「好紧……」爱莉希雅低笑，额头抵着小蚀的额头，「明明和我长得一样，这里却比我还贪吃呢……吸得我的手指都不想出来。」

她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拔出来时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小蚀哭得更凶了。

「姐姐……太深了……要坏掉了……」

「坏掉就坏掉。」爱莉希雅吻住她的泪水，声音温柔得可怕，「坏掉了姐姐就一直陪着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照镜子了。♪」

小蚀哭着抱紧她。

「那就……坏掉吧……」

爱莉希雅的动作陡然加快。

手指快速进出，拇指同时揉按肿胀的阴蒂。

小蚀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要去了……姐姐……要去了……！」

「去吧。」爱莉希雅在她耳边轻声哄，「把你最脏、最羞耻的样子，都给我看。」

小蚀猛地绷直身体。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喷溅在爱莉希雅的手腕上。

她尖叫着高潮，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成一滩。

爱莉希雅没有立刻抽出手。

她继续轻轻抠弄，让小蚀在高潮余韵里一次次痉挛。

直到小蚀哭着求饶：「姐姐……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爱莉希雅这才慢慢抽出手，举到小蚀眼前。

手指间牵着长长的银丝。

「自己尝尝？」她笑，「还是……想让姐姐喂你？」

小蚀红着脸，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手指。

她吮得很认真，像在吃最甜的糖。

爱莉希雅看着她，眼神忽然柔软下来。

她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小蚀发顶。

「小镜子。」她声音很轻，「你不是替代品。」

「……」

「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最丑陋、最扭曲、最渴望被爱的那一块。」

小蚀的肩膀开始发抖。

「所以……」爱莉希雅吻了吻她的发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有多恨我，多想取代我……」

她收紧手臂，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你都永远是我的一部分。」

「跑不掉的。」

「也……死不了的。♪」

化妆间的应急灯闪烁了一下。

镜子里，两个一模一样的少女紧紧相拥。

一个在笑。

一个在哭。

可她们的影子，却已经重叠成一个，再也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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