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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欲望与深渊
能量剑的蓝光在紫色雾霭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直指色孽使徒的咽喉。
李维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是帝国大学军事学院最标准的突刺起手式。他的脚步踏在407宿舍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法阵纹路的间隙中。制裁者手环的蓝色荧光在这一刻达到了最亮,精神防护屏障将周围涌来的甜香隔绝在外。
剑尖距离色孽使徒的咽喉只有三寸。
然后它停住了。
色孽使徒甚至没有抬手。它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那根插在念慈体内的紫色巨茎突然剧烈地搏动了一下。念慈的身体猛然弓起,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李维握剑的手腕。
她的手指冰凉,沾满了汗水和体液,触碰到李维皮肤的一瞬间让他浑身一颤。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色孽使徒的利爪已经搭上了能量剑的剑身。
"太慢了。"它的声音带着笑意。
利爪的尖端划过蓝色的能量刃,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足以切开C级侵蚀体坚硬甲壳的能量剑,竟然无法切开这只利爪。色孽使徒的手腕轻轻一翻,一股庞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李维感觉自己的虎口像是被铁锤砸中,能量剑差点脱手。
他向后滑出两步,稳住身形。
色孽使徒依然站在原地,甚至没有移动半步。它只是将念慈的身体向上托了托,让那根紫色巨物在她体内换了一个角度。念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脸埋在它的颈窝里,整个人瘫软如泥。
"你的剑很快,"色孽使徒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分叉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但你的心太乱了。你看到了什么?一个怪物?一个需要被消灭的敌人?还是——"
它的目光越过念慈的肩膀,直直落在李维身上。
"——一个正在享受极乐的女人?"
李维没有回答。他调整着呼吸,制裁者手环上的读数在不断跳动。精神能量消耗了百分之十二。仅仅一个回合的交锋,他就消耗了平时一次实战演习的量。
"队长。"艾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在努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我们需要支援。我和维克多的精神防护屏障撑不了太久。"
李维用余光扫了一眼。艾琳还跪在地上,但她的能量步枪已经重新握在手中,枪口不稳地指着房间中央。维克多摇晃着站了起来,他的战术锤拖在地上,整个人像是一个喝醉的巨人。
"撑住。"李维说。
色孽使徒轻笑了一声。它开始向门口走来。
每一步都伴随着胯下的抽送。它的步伐不快,像是在自家花园中闲庭信步。但念慈的身体却在它每一步中剧烈颤抖。那根紫色巨物随着它的行走有节奏地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念慈的呻吟声随着它的靠近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它腰侧晃荡,脚尖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蜷缩。
"让我好好看看你们。"色孽使徒停在离李维五步远的地方,"一个小队长,一个副队长,一个重装手。帝国大学的精英学员们。你们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吗?"
它的利爪轻轻划过念慈光裸的脊背。念慈的身体在它的触碰下剧烈痉挛,她的花径深处绞紧了那根巨物,嘴里发出一声崩溃般的呻吟。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只剩下眼角残留的水光。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但那鲜血反而让那张脸显得更加妖异动人。
"你们面对的是欲望本身。"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不是某个具体的敌人,不是某种可以斩杀的怪物。我是你们内心深处最隐秘渴望的具象化。你以为你可以用剑斩断自己的欲望吗?"
它突然加快了胯下的节奏。那根紫色巨物开始在念慈体内猛烈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念慈的身体在它怀里剧烈颠簸,她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断续的尖叫。她的双手抓住了它的肩膀,指甲陷进淡紫色的皮肤里,但这一次她不是在推开它,而是在攀附它。她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顶入她都会向下坐去,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不要,不要,不要。"她哭着喊,但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
李维握紧了能量剑。他知道自己应该趁现在发动攻击。色孽使徒的注意力完全在念慈身上,它的防御出现了空隙。但他的脚像是生了根,无法移动半分。
因为念慈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从色孽使徒的颈窝里探出来,直直地望向李维。那眼神里有绝望,有羞耻,有求救的渴望,但也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李维不敢细看的东西。那是一种沉沦的表情,是理智被快感淹没时无法控制的扭曲。
"救我。"念慈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无声的口型。
但下一秒,色孽使徒的一记深顶让她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满的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法阵的纹路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成O形,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她高潮了。
而且是连续的高潮。色孽使徒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紫色巨物继续在她体内肆虐。她的身体在它怀里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抖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滚落,混合着眼泪和口水,在下巴汇聚成一条晶莹的线。
"你看,"色孽使徒抬起头,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她正在学会享受。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投降。而她的意志——"
它的利爪轻轻捏住念慈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李维。
"——也快了。"
李维的制裁者手环突然发出急促的警报声。他低头一看,精神防护屏障的能量只剩下百分之六十五。在没有受到任何直接攻击的情况下,仅仅站在这里,仅仅看着和听着这一切,他的屏障就在被消耗。
"队长!"艾琳的声音里带着恐慌,"我的屏障快撑不住了。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我。"
李维转头看去。艾琳的能量步枪已经掉在地上,她的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制服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她的双腿在并拢摩擦着,膝盖微微弯曲。
"艾琳!咬破舌尖!"李维吼道。
艾琳浑身一颤,像是从梦中惊醒。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鲜血从嘴角渗出。那疼痛让她勉强稳住了一些,但她的眼神依然涣散。
色孽使徒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多么徒劳的挣扎。你们以为疼痛是你们的武器?不,疼痛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刺激。当你们的意志力被耗尽,当你们的屏障破碎,疼痛就会变成通向极乐的大门。"
它开始向艾琳走去。
李维挡在了它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他的声音冷硬如铁。
色孽使徒歪着头看着他。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深埋在念慈体内,有节奏地搏动着。念慈在它怀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手无力地搭在它的肩头,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你?"色孽使徒的嘴角弯起,"一个连自己母亲都不敢面对的小贵族?"
李维的身体僵住了。
"你以为我只会变成她的样子来诱惑你?"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轻柔,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不,我可以给你更多。我可以让你看到她真正的一面。你从来没有见过的海伦娜·冯·奥德里奇。"
紫色的雾霭开始在李维周围凝聚。他试图后退,但发现自己的脚无法移动。制裁者手环的警报声变得刺耳,屏障能量跌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下。
"不要。"他咬紧牙关。
但雾霭已经将他吞没。
他再次站在了那个没有边界的空间里。但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帝国执法院的审判庭。
他看到的是一个卧室。
那是一个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卧室,墙壁上挂着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幔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在昏暗的烛光下摇曳。
床上躺着一个人。
海伦娜·冯·奥德里奇。
但此刻的她完全不像李维记忆中的样子。她没有穿那件庄严的大法官法袍,也没有将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她的暗金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像是一条流淌的金河。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那睡裙短得只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裸露在外。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的柔软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深色的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半睁着,灰蓝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某种李维从未见过的火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她的手正沿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锁骨,划过胸口,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
"李维。"她的声音沙哑而诱惑,"你终于来了。"
李维想要移开视线,但他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他看到母亲的手指探进了睡裙的下摆,在那片最私密的花园中轻轻揉弄。她的身体在触碰中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知道吗,每天晚上,当你的父亲在书房处理家族事务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躺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我闭上眼睛,想象着有一天,会有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走进这个房间。一个比奥德里奇公爵更优秀、更年轻、更强壮的男人。"
她的手从睡裙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她将那手指举到唇边,舌头缓缓伸出,舔去了上面的水光。
"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
"闭嘴!"李维吼道。他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怒意无法掩盖那深层的恐惧。
海伦娜笑了。那个笑容是李维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从容。她从床上坐起来,睡裙的肩带滑落到她的臂弯,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更多雪白的肌肤。她向他伸出手,那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体液。
"不要害怕你的欲望,李维。"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母亲在哄孩子入睡,"你花了十九年时间成为一个完美的男人。现在,让我教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更多她一直隐藏在法袍下的身体。她的曲线比李维想象中更加完美,腰肢纤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圆润,腿部的线条修长笔直。她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韵律。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在离他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的双眼,"你害怕自己的欲望是肮脏的。你害怕承认自己想要我。但你错了,李维。欲望是最真实的东西。它比你所谓的荣誉、责任、家族都更真实。"
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胸口。隔着制服,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那温度和他在现实世界中感受到的完全一样,真实得让他浑身发冷。
"在帝国执法院的审判席上,我是所有人都敬畏的大法官。但在这里,在你的面前,我只是一个女人。"她的嘴唇凑近他的耳畔,"一个需要被占有的女人。"
李维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制裁者手环在疯狂报警,但那警报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能闻到她身上的茉莉和檀香,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能看到她睡裙下那若隐若现的身体。
"不。"他嘶哑地说。
"是。"海伦娜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承认它。承认你想要我。承认你每次看到我穿晚礼服出席宴会时,你的目光都会停留在我身上多一秒。承认你每次听到我声音的时候,你的心跳都会加快。承认你——"
"我说不!"
李维猛地举起能量剑,蓝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卧室中炸开。
但剑刃穿透了海伦娜的身体,像是穿透一个幻影。她的身影在蓝光中扭曲,然后消散成无数紫色的光点。
卧室消失了。
李维重新站在407宿舍里。他的能量剑横在身前,剑身上沾着几滴紫色的液体。他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滚落。他的制裁者手环显示精神屏障能量只剩百分之四十。
色孽使徒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
"你的意志比我想象的更强。"它的声音带着赞赏,"但你的屏障已经消耗了一半以上。你还能撑多久?三次?四次?然后你就会跪在我面前,像她一样。"
它低头看向怀里的念慈。念慈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中倒映着紫色的光芒。她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腿依然盘在它腰侧。她的理智还在,这一点从她偶尔会用力咬一下嘴唇可以看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征服。
"你看,她还在挣扎。"色孽使徒的声音带着怜爱,"她以为她还能坚持。她以为只要她还清醒,她就还没有输。但她错了。"
它突然将念慈的身体向上抬起,让那根紫色巨物几乎完全从她体内抽出,只剩顶端还留在里面。念慈的身体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剧烈收缩,她的花径深处像是在挽留般绞紧,嘴里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
然后它松手了。
念慈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坠落,那根粗壮的紫色巨物在瞬间整根没入,直撞花心最深处的软肉。
"啊!"
念慈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量,只有胯部还在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满的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法阵的纹路上,让那些纹路变得更加明亮。
"感受到了吗?"色孽使徒低头在她耳边低语,"这才是真正的极乐。不是你那些浅薄的自渎,不是你在梦里想象的画面。是真正的、完整的、彻底的占有。"
它又开始抽送了。那根紫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念慈的身体在它怀里剧烈颠簸,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尖叫逐渐变成了沙哑的喘息。她的手无力地搭在它的肩头,指甲在淡紫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她的腰肢在不受控制地迎合,她的双腿在夹紧,她的花径深处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绞紧。
"不要,求求你,不要了。"她哭着说,但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话。
色孽使徒抬起头,看向李维。
"你看到了吗?她还在说不要。但她的身体已经投降了。这就是人类最可笑的地方。你们用语言构建了一个虚假的自我,用道德和规则束缚自己,但你们的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
它向李维走来。每一步都伴随着胯下的抽送,每一步都让念慈发出一声呻吟。
"你和她一样,李维。你以为你的意志是你的力量,但它只是你的枷锁。当你放下这个枷锁,当你承认自己的欲望,你就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李维握紧了能量剑。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的制裁者手环显示屏障能量只剩百分之三十五。
他知道自己应该后退,应该重新组织攻势,应该想办法拖延时间等待增援。但他的脚像是生了根,无法移动半分。他的眼睛盯着念慈,看着她的身体在色孽使徒怀里沉沦,看着她的眼泪和呻吟,看着她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一点一点被淹没。
"队长。"艾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我撑不住了。"
李维转头看去。艾琳已经趴在地上,她的制服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开了大半。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个看不见的情人。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维克多的情况更糟,他已经倒在地上,身体在剧烈抽搐,紫色的光芒在他眼眶中明灭不定。
色孽使徒轻笑了一声。
"你的队员已经不行了。你的屏障也在消耗。而你——"
它的目光落在李维身上,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像是两个无底的深渊。
"——你还能撑多久?"
李维深吸一口气。他的舌尖还在出血,掌心的伤口也在淌血。疼痛是他唯一的锚点,是他在欲望的浪潮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帝国学子,"他的声音沙哑但依然坚定,"永不放弃。"
他举起能量剑,蓝色的光芒在紫色雾霭中再次亮起。
色孽使徒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它突然加快了节奏。那根紫色巨物在念慈体内疯狂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音密集如鼓点。念慈的身体在它怀里剧烈颠簸,她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断续的尖叫。她的手在它的肩头乱抓,指甲在淡紫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的眼泪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晶莹的轨迹。
"不要,不要,我要死了,求求你停下。"她哭着喊,但她的腰在迎合,她的腿在夹紧,她的花径深处在绞紧。
李维的制裁者手环发出刺耳的警报。屏障能量跌到了百分之三十。
但他握剑的手没有松开。
在这间充满了呻吟与紫光的宿舍里,李维与色孽使徒的对峙还在继续。念慈在它的怀抱中承受着无休无止的快感与羞耻,她的每一声呻吟都在提醒李维:这就是失败的代价。而他身后,艾琳和维克多正在欲望的深渊中沉沦。
增援还需要十分钟,这十分钟,将是他生命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李维的精神屏障只剩下百分之三十。
这个数字在他手环的投影上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敲在心口的鼓点。他盯着色孽使徒,盯着那根在念慈体内反复进出的紫色巨物,盯着念慈那张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扭曲的脸。他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他会像艾琳和维克多一样倒下。
他需要改变战术。
他的目光从色孽使徒身上移开,扫过整个407宿舍。四个堕落女生分别在床铺和墙边纠缠喘息,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操控,但她们还活着。艾琳趴在地上,手在裙下急促地动作,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维克多完全失去了意识,紫色光芒稳定地占据了他的眼眶。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地板上的六芒星法阵上。
那些发光的纹路比之前更亮了。
李维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记得第一次冲进这个房间时,法阵的纹路只是淡淡地泛着紫色荧光。现在那些纹路正在有节奏地搏动,每一次搏动的频率都与念慈身体抽搐的节奏完全同步。当念慈被顶到深处发出尖叫时,纹路就会骤然变亮,紫色的光芒沿着那些线条向法阵中央汇聚,流入色孽使徒脚下的蜡烛火焰中。每次念慈高潮时喷溅在法阵上的体液,都会立刻被那些纹路吸收,像是渗入干涸土地的雨水。
法阵在吸收能量。具体来说,是在吸收念慈高潮时释放的生命能量。而这股能量正在强化法阵本身,或者更准确地说,正在让那道连接异界与现实的门变得更加稳定。
这个法阵是双向的。念慈用它召唤了色孽使徒,而色孽使徒正在用它来——扩大那个通道。一旦通道彻底稳定下来,从门那头过来的恐怕就不止一个使徒了。
他必须破坏法阵。
这个念头刚刚成形,色孽使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终于注意到了。”它的声音带着赞赏,像是在夸奖一个终于解开谜题的学生,“这个法阵确实不止是用来召唤我的。它是一道门。而门一旦打开,就可以被推得更开。每一次这个小姑娘在我怀里高潮,每一次她的生命能量注入法阵,门就会扩大一分。等她彻底向我敞开灵魂的时候,这道门就会永久地打开。”
它低头看着念慈。念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无力地搭在它的肩头,指尖在淡紫色皮肤上轻轻滑动。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中的紫色光芒已经占据了大部分,但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清明——那是她在第一章咬破嘴唇和手掌、用疼痛维持到现在的最后一点意志。
“到时候,”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更加愉悦,“我的姐妹们就会穿过这道门。她们会在这所学院里散步,在这座城市里散步,在这整个世界里散步。而这一切,都要感谢这个叫念慈的小姑娘。她花了三个月为我打开了第一道缝隙,又在你们的见证下为我拓宽了整条通道。”
李维没有再听下去。他的身体在他做出决定之前已经动了。
能量剑脱手而出。
不,不是脱手。是投掷。李维的右手在甩出能量剑的同时,整个人向左侧翻去,一个标准的战术规避动作。蓝色的光刃旋转着飞向法阵边缘最亮的那根蜡烛,那是法阵六芒星的一个顶点。如果他能熄灭哪怕一根蜡烛,法阵的结构就可能出现裂纹。
色孽使徒的利爪在半空中截住了能量剑。
那利爪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蓝色剑刃的中段,紫色和蓝色的光芒在接触点炸开一圈冲击波。能量剑在它爪中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但它纹丝不动。它甚至没有改变站姿,念慈依然挂在它身前,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深埋在她体内。
“很有创意的尝试。”色孽使徒将能量剑随手一甩,剑刃钉进了墙壁,剑柄颤抖着发出嗡嗡声,“但你以为我会让你碰这个法阵吗?”
李维没有回答。他在能量剑被挡住的瞬间已经改变了方向,整个人低空滑过地板,目标不是法阵的蜡烛,而是倒在三米外的维克多的战术锤。那把大号的合金战术锤就落在维克多瘫软的手边,锤头上刻着制裁者手环的同步增幅纹路。
色孽使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李维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锤柄的瞬间,紫色的精神冲击再次袭来。
这一次的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它不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迷雾,而是一根尖锐的、凝聚到极致的紫色刺针,精准地扎进了李维的意识深处。李维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根烧红的铁签捅穿了。
他咬破了舌尖。但这个动作还没来得及完成,他的意识就被拖入了一个新的场景。
不是执法院的审判庭,不是母亲的卧室。这一次,他站在407宿舍里。
但这个407宿舍和现实中的完全不同。房间的墙壁是完好的,灯光明亮,没有任何紫色纹路。法阵消失了,色孽使徒也消失了。房间里有六个女生,穿着整齐的异能学院制服,围坐在中央的地板上。她们面前摊着一本老旧的古籍,书页泛黄,封面上的文字晦涩难辨。
念慈坐在最中间。她的头发整齐地扎成马尾,脸上没有泪痕和血迹,只有认真的专注。她的手指点着古籍上的一页,嘴里念着什么。其他五个女生围着她,其中一个正是苏浅。
“念慈,还是别了吧。”苏浅的声音带着不安,“这上面写的法术需要血祭,而且咒文里提到了异界深处的存在,听起来不太对。”
念慈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李维从未见过的神采——那是一个人对力量最纯粹的渴望。“苏浅,你不想变强吗?制裁者手环的同步率是靠天赋的,我们这些天赋不够好的人,一辈子也突破不了C级。但古籍里说这个法阵可以向异界深处的伟大存在祈求力量,只要心诚,那位存在就会回应。你看这里——‘以吾之血为引,以吾之欲为焰,门将开启,极乐将降临’。这不是邪恶的东西,这是一种恩赐。”
苏浅站了起来。“我不参与。”她说完便起身朝门口走去。念慈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重新低下头,用手在身旁的女生手心里画着什么。
画面开始跳跃。李维看到念慈在宿舍的夜晚偷偷练习法阵的线条,看到她用针刺破指尖将血滴在画好的图案上做测试,看到她对着古籍反复吟诵那些拗口的咒语直到深夜。他看到她在课堂上走神,在训练中失误,在深夜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每一次失败都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
“求求你回应我,不管你是谁,给我力量,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是她跪在法阵中央对着虚空低语的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她想要力量,想要突破天赋的限制,想要证明自己。而她的愿望是真诚的,真诚到了愚蠢的地步。
画面再次切换。今晚,法阵中央的蜡烛点燃了。念慈站在法阵中央,五个室友围坐在周围——除了苏浅的五个。她割破了手掌,鲜血滴在发光的纹路上。她的嘴里念着咒语,声音从低沉逐渐变得高亢。法阵的纹路开始发光,紫色的光芒从虚无中涌出,蜡烛的火焰变成了紫色。然后,空气裂开了。
那个高大的淡紫色身影从裂缝中走出来的时候,念慈的眼睛里先是狂喜——她的召唤成功了——然后是恐惧。因为她看到那身影的胯下挺立着一根粗壮到恐怖的紫色巨物,看到它那张完美的脸上露出了猎食者的微笑。
“不,我不是召唤你来——”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色孽使徒只是对她笑了笑,伸出了手。念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它飞去,她的衣服在被触碰的瞬间化为碎片,她的双腿被分开,然后——那根紫色巨物刺入了她的身体。
念慈的尖叫声撕裂了407宿舍的夜空。她试图挣扎,她咬破了嘴唇,她用指甲抓破了它的皮肤,但她越挣扎,体内的快感就越强烈。那根巨物像是有生命般在她体内蠕动,表面的螺纹凸起刮过她花径内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嫩肉。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这就是代价。”色孽使徒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是说愿意做任何事吗?这就是你该做的事。你很幸运,你召唤的是极乐之主的使徒,而不是其他那三位更没耐心的。我会让你享受这个过程,直到你彻底变成我的一部分。”
画面中,其他四个女生惊恐地试图逃跑,但紫色雾霭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她们刚站起来就跌倒了,再起来时眼神已经变得恍惚。她们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然后是抚摸彼此。苏浅是唯一一个提前离开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受到影响的人。
李维的意识被猛地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跪在地上,离维克多的战术锤只差一步。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手环显示精神屏障只剩百分之二十——那次精神刺针消耗了百分之十。
“你以为我在攻击你?”色孽使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我只是让你看到了真相。看到了这个女孩是如何一步一步把自己变成我的祭品的。她现在正在变成我的容器。”
它低头看向念慈。那根紫色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着,每一次转动都让念慈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已经完全听不出是“不要”了,而是变成了一种绵软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呜咽。她的瞳孔几乎全部被紫色占据,只有最边缘还剩下一条细如发丝的清明。她的手在它的肩头轻轻滑动,指尖沿着它锁骨的线条来回抚摸,那动作已经完全是情人之间的爱抚。
但她的眼泪还在流。从眼角滚落,一颗接一颗,沿着鬓角流进散乱的长发里。那是李维见过的最诡异的画面:一个正在被动物的欲望操控身体的女人,眼睛里流着完全绝望的泪水。
她的嘴还在挣扎。
“我,我不想。”那些字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在从某种力量手中抢夺自己嘴唇的控制权,“不是,不是这样的。答应我的,不是这样的。”
色孽使徒分叉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廓。“答应你的是什么?力量?你已经得到了。你的制裁者手环同步率已经从C级跃升到了A级。但力量需要载体。你的身体就是载体。你的灵魂就是燃料。”
它突然加快了节奏。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密集,念慈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乱晃。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过一声的呻吟,指尖在它肩头抓出了血痕。她的双腿紧紧盘住了它的腰,脚跟在它臀部交叉锁死。
“不,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她哭着喊,但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花径深处的嫩肉开始剧烈痉挛,一浪一浪地绞紧了那根巨物。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沿着那根紫色巨物喷溅出来。她在高潮的冲击下全身抽搐,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飞溅,胯部的肌肉失控地收缩着,把那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挤出体外。
法阵的纹路在这一次高潮中骤然变亮,紫光沿着纹路向中央汇聚,冲击着六芒星的六个顶点。那六根蜡烛的紫色火焰猛地窜高,照亮了天花板上那些搏动的血管状纹路。色孽使徒的女性器官也在同一时间流出大量液体,与念慈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渗入法阵的纹路中。
“快了。”色孽使徒的声音带着期待,“再来一次。只需要最后一次彻底的高潮,你的灵魂就会完全敞开。这扇门就再也不会关上了。”
念慈的眼睛里最后一丝清明在剧烈闪烁,像是风中残烛。她的嘴唇无声地动着:不要。
李维知道他不能再等了。
他放弃了拿战术锤的计划。那个攻击路线已经被色孽使徒完全封锁。他转而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冲向门口。
色孽使徒的眉毛微微扬起。
但李维不是要逃跑。他冲到艾琳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个戴着制裁者手环的手腕。艾琳的身体还在痉挛,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但她手环上的蓝色荧光还在微弱地亮着。
李维将艾琳的制裁者手环与自己的贴在一起,按下了紧急同步按钮。这是巡查队小队长才有权限使用的辅助功能:将两个制裁者手环的能量池合并,用队友剩余的精神能量来补充自己的屏障。代价是队友的屏障会更快崩溃。
但艾琳的屏障已经快崩溃了。这个操作对她来说没有区别。对李维来说,却可能多撑几分钟。
两个手环接触的瞬间,李维手环上的数字从百分之二十跳到了百分之三十一。艾琳手环上的光芒则彻底熄灭了。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但脸上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谢谢你。”李维低声说,然后站起来,转向色孽使徒。
色孽使徒笑了。那个笑容里混合着嘲讽和欣赏。“你牺牲了副队长的屏障来延续自己的抵抗时间。这是一个冷酷的决定,但在战术上是正确的。不愧是军事学院的优等生。可惜没什么用。”
它向前迈了一步。然后第二步。念慈在它的步伐中继续被侵犯着,她的呻吟声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见了,只有喉咙里挤出的气声。她的嘴唇上全是干涸的血迹,那是她自己咬破的。她的手还搭在它的肩头,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滑动。
色孽使徒停在李维面前一步远的地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李维能够闻到它身上的甜香,伸手就能被它那巨大的利爪抓住。那根插在念慈体内的紫色巨物末端在他眼前晃动着,每一次挺进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和念慈沙哑的叹息。
“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坚持多久。”它抬起利爪,爪尖轻轻点向李维的额头。
就在这一刻。
念慈的手突然从它的肩头滑落,垂在身侧晃荡了一下。然后那只手抬了起来,手指蜷曲成爪状,用尽全力抓向色孽使徒正在搏动的女性花瓣。她的指甲嵌入了那片湿滑柔软的紫色皮肤,划出五道深深的血痕。
这突然的、来自怀中最顺从的玩偶的反击让色孽使徒猛地一颤,头不由自主地低下来看向自己的胯下。
只是一瞬间。不到一秒。
但李维抓住了这一瞬间。
他的能量剑还在墙上,抽不出来。但他的拳头已经可以够到色孽使徒的咽喉了。他猛然发力,整个人从下往上窜起,右手握拳裹挟着制裁者手环的全部蓝光砸向色孽使徒的下巴。
不是攻击——是净化。李维将制裁者手环顶端的蓝宝石贴向色孽使徒的喉咙,按下了隐藏按钮释放所有剩余的精神净化脉冲。
这一次不同于上次广范围的蓝光:这一次是一束凝聚到极致的蓝色光束,直接打进了色孽使徒的身体。上一次他释放净化脉冲时被它无视了,因为那次是广域净化,能量分散在整个房间。而这一次他将所有能量压缩成束打在同一个点上。
李维的直觉是对的。色孽使徒是邪神领域真实降临的躯体,不是精神投影,但它需要精神力来维持与这个法阵的同步。这束凝聚的精神净化脉冲打乱了色孽使徒与法阵之间的连接,虽然不足以切断,但能造成短暂的干扰。
色孽使徒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它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怒意的嘶吼。那根紫色巨物从念慈体内滑出了一截,女性花瓣也在痉挛中喷出透明的液体。念慈的身体在失去部分支撑的瞬间向下滑落,但她的手指抓得更紧了。
“放手!”色孽使徒第一次用真正的愤怒语气说话,不再是那种甜腻的、从容的语调。
念慈没有放手,她在它怀里仰起头,那双几乎被紫色完全占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她最后的理智,是她用疼痛维持了整晚的最后防线。她的指甲死死嵌进紫色花瓣的嫩肉中,鲜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那是她的血,不是它的。因为她的指甲已经陷得太深,反过来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杀了我!”念慈对着李维喊道。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少女的声音,但她喊得很清楚。“在我彻底变成它之前!杀了我!关上门!”
色孽使徒的利爪捏住了念慈的脖子。它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念慈说不出话。它低下头看着她,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完全没有了愉悦。
“你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它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冷得像冰,“你以为你能用死亡逃避我?不。我会把你这最后的反抗也变成我的养料。”
它收紧了利爪。念慈的身体被从它身前提了起来,那根紫色巨物完全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嘶声,但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那五根手指还死死嵌在它女性花瓣的嫩肉里,在它把她提离身体的过程中硬生生划出了五道更长的血痕。
李维没有任何犹豫。他借着色孽使徒仰身后退的瞬间冲向墙壁,一把拔出钉在上面的能量剑,然后转身向法阵边缘最近的一根紫色蜡烛劈去。
色孽使徒的利爪松开念慈的脖子,转向去挡能量剑。但念慈的身体在掉落的同时,她的手还在抓着它的女性器官,那五道血痕在它分神的瞬间又加深了一分。它的动作慢了半拍。
能量剑的蓝光劈中了蜡烛。紫色的火焰在蓝色能量的冲击下猛地炸开,蜡烛断成两截。法阵六芒星的一个顶点熄灭了。
整个房间的紫色纹路在一瞬间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电路短路时的灯光。那些在墙壁上搏动的血管状纹路猛地抽搐,颜色从深紫色变暗了一瞬。四个沉沦女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像是被拔掉电源的人偶般瘫软下来。艾琳的身体也停止了痉挛。
色孽使徒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是李维第一次听到它发出不悦耳的声音。它那双纯黑色的眼睛转向李维,眼神里的愉悦和从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它的声音不再是甜腻的呢喃,而是带着寒意,“你打断了仪式的进程。但蜡烛可以重新点燃。而她——”
它低头看向念慈。念慈瘫倒在法阵边缘的地板上,赤身裸体,腿间还在不断涌出黏稠的液体。她的手终于松开了,五根手指血肉模糊。她的眼睛大睁着,瞳孔中的紫色正在缓慢地褪去,恢复了一些原本的颜色。她的嘴唇在剧烈颤抖。
“我还能感觉到你。”念慈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还在我里面。不是身体,是——”她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是这里。你还在这里。你永远都会在这里了,对不对?”
色孽使徒没有回答她。它低头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愤怒是主要的,但还有别的东西。一种类似于收藏家发现藏品出现瑕疵时的不悦。
“你毁了我。”念慈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了,那平静比她的尖叫和泪水更让人不安。“但我至少可以在你这张完美的脸上划几道疤。”
她露出一个笑容。满是鲜血的嘴唇弯起来,露出同样被血染红的牙齿。那个笑容在紫色光芒中显得格外诡异。
色孽使徒的利爪猛地挥向她。
李维挡在了念慈面前。能量剑的蓝光与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轰然巨响。冲击波将念慈的身体震得向墙边滚去,但她的命保住了。
李维的制裁者手环显示屏障能量:百分之十九。在释放了那束凝聚净化脉冲之后,他的精神能量消耗极大。他的双腿在颤抖,但他的手臂没有放下。能量剑的蓝光依然挡在色孽使徒面前。
色孽使徒歪着头看着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重新浮现出了一丝兴趣,但这次不再是猎人对猎物的兴趣。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愤怒、好奇和某种接近于尊重的东西。
“你熄灭了一根蜡烛。”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的语调,但甜腻之下藏着冷意,“但法阵有六根蜡烛。你还得再熄灭五根,而我不会让你碰到任何一根。”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昂扬着,表面沾满了念慈的体液。它下方的女性花瓣上多了五道还在渗血的抓痕,但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淡紫色的新肉从伤口深处涌出,将裂口一点一点填平。不到十秒,那五道抓痕就消失了,只留下五条淡淡的紫色痕迹。而它的男性器官完全没有受伤,依然保持着骇人的尺寸和硬度。
念慈拼尽最后力气造成的伤害,已经被完全修复了。
色孽使徒抬起利爪,指向房间中央。法阵中被劈断的那根蜡烛旁边,一簇新的紫色火苗正在从法阵的纹路中升起,慢慢重新点燃蜡烛的残骸。法阵本身在自我修复。
“门还没有关上。”色孽使徒说,“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的灵魂还与法阵相连,这扇门就关不上。而你——”
它将目光重新投向李维。
“你的屏障在迅速下跌。你的队员已经全部倒下了。你的武器对你面前的存在造不成实质性伤害。你真的觉得自己能赢?”
李维的制裁者手环显示:百分之十五。
他的身后,念慈在地板上艰难地抬起了头。她的眼睛里的紫色已经褪去了大半,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因为她知道自己体内还残留着它的种子,只要它愿意,随时可以重新点燃她的欲望。她抬头看向李维的背影,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门口,艾琳完全失去了意识,但呼吸平稳。维克多趴在地上,紫色光芒在他眼中明灭,他似乎在用最后的意志和体内的侵蚀斗争。另外两名队员昏迷不醒。四个堕落女生也瘫软在地,陷入深度昏迷。
楼下传来了明石的声音,手环通讯器里传来他急促的喊声:“队长!法阵的能量波动刚才出现了一次下跌!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主教官的机动队还有两分钟到达!你们听到了吗?两分钟!”
两分钟。
李维的屏障还有百分之十五。
色孽使徒站在他面前,一根重新点燃的蜡烛正在法阵边缘复活。它怀里的玩偶已经不在,念慈躺在李维身后的地板上,她还活着,但她的灵魂正在缓慢地被体内残留的邪神力量侵蚀。它的根已经扎在了她意识最深处,她永久地失去了一部分自己。
李维举起了能量剑。
“帝国大学巡查队第三小队,”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继续行动。”
色孽使徒看着那道在紫色中不屈的蓝光,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它笑了。那个笑容与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同。它不再是一个猎食者面对猎物时的从容,而是一个对手面对值得敬重的敌人时的审慎。
“我很期待接下来的两分钟。”它说。
它的双手同时抬起。左手的利爪张开,五根爪尖凝聚着紫色的能量,化成五道蓄势待发的精神刺针。右手抚过自己胯下那根昂扬的巨物,让它在紫光中又胀大了一圈,表面螺纹蠕动得更快了。
“来吧,李维·冯·奥德里奇。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在这间充满了紫色雾霭的宿舍里,第二轮交锋即将开始。蜡烛重新燃起,法阵加速修复,念慈的意识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摇摆。但有一根蜡烛被劈断过,法阵多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纹。
只要有一道裂纹,就有打破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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