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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百合黄游的我今天也要处女通关 #2,第二卷 在呼吸都能触发色情事件的世界,真的会存在处女吗

[db:作者] 2026-10-15 08:15 p站小说 8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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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稍微有些陈旧的木质车轮碾压在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上,发出单调却让人安心的声响。车厢里弥漫着一股马匹的汗味和干草的味道,但这并没有影响我此刻的好心情。

我靠在略显生硬的车厢壁上,透过那扇布满灰尘的小小窗户,看着外面不断向后退去的树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公馆,连同那些总想着对我做些奇怪事情的变态女人,终于被我彻底抛在了身后。

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胆地提防那些加了料的茶水,也不用再强忍着恶心和羞耻去迎合那些大小姐的扭曲性癖。直到这一刻,当这具始终处于紧绷状态的身体随着马车的节奏微微摇晃时,我才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真真切切的满足感。

那些屈辱的日子,终究是没有白熬。

『而且,离开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还要早不少。』

我摸了摸那个被我小心翼翼缝在内衣夹层里的钱袋,硬币的触感让我心里踏实了许多。那些为了钱而被迫做出的妥协,虽然在午夜梦回时依然会让我感到一阵从脊背攀爬上来的羞耻,但在现实的生存面前,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按照马车夫的说法,只要路上不出意外,再过两三天就能抵达王都。

时间刚刚好。

如果我之前拼凑的情报没错的话,现在到达王都,说不定正好能赶上那场据说全帝国都在关注的「最终选拔」的开幕式。

『据说每位候补圣女都会被分配到不同的偏远城市去完成教会的初期考核,然后再齐聚王都进行最后的角逐……』

我在脑海里快速梳理着这些典型的RPG游戏设定。

真正的圣女高高在上,我肯定是指望不上的。但是,那些在前期显得不那么耀眼、甚至可能正处于弱势的「候补」呢?

作为一名资深玩家,我很清楚这种游戏的套路。如果在选拔正式开始、所有势力的目光都集中过去之前,我能提前结识某位潜在的候补圣女……

只要我眼光够准,赌对了那个人最终能戴上花冠。

那么,作为她微末之时的「知己」或者「忠实追随者」,我就等于直接抱上了全帝国最粗的大腿。到时候,什么通关条件,什么打败魔王的主线,不就都有了进展的希望了吗?

在这个随时可能丧失清白的魔窟世界里,给自己找一个最强的靠山,这才是通关的最优解!

『嘿嘿。』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在车厢里露出了一个真心的、没有掺杂任何伪装的愉快笑容。

那些被屈辱填满的阴霾一扫而空,王都那金碧辉煌的大门似乎已经对我敞开了。连带着那个一直没有音讯、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混蛋一米五天使,似乎也不那么讨厌了。

然而。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打断了我的白日梦。

整个车厢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掀了一下,剧烈地颠簸起来。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前面的木头车壁上。

「唔,好痛……!」

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这具娇气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一点磕碰,额头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紧接着,马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歪歪斜斜地停在了路边。

「吁——!!」

外面传来了马车夫叫骂声:「破烂玩意儿!偏偏在这个时候——!」

我捂着撞红的额头,刚才那种尽在掌握的愉悦感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冷水浇头般的强烈不安。

在这个满是变态和危险的异世界,荒郊野外、突发事故……这种组合,简直就是某种糟糕剧情标准的开启条件。

我咽了口唾沫,强忍着眩晕感,小心翼翼地掀开车窗帘子的一角向外望去。

「那个……师傅,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柔弱且不知所措的普通女孩。

马车夫是个身材粗壮的女人,她正烦躁地踢着马车的右后轮,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没好气地隔着车窗对我喊道:「轮轴裂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在路上扔了块大石头。你就在里面待着别乱跑,我得去找点木头临时固定一下,希望天黑前能修好吧。真是见了鬼了……」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从车辕上抽出一把生锈的斧头,钻进了路边的树林里。

『……修不好?天黑前?』

这两个词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我的神经上。

我松开手,窗帘重新垂下,遮住了外面的视线。原本看起来还算明亮的车厢,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幽闭的牢笼。

不妙。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我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对未来的美好幻想,就像那根断裂的轮轴一样,瞬间出现了裂痕。

我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缝着金币的衣角,心脏开始不安地加快跳动。

真希望只是一次普通的交通事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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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安地贴着车厢壁,在心里反复祈祷着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蹦出什么不知名的妖魔鬼怪。然而事与愿违,外面的天色并没有像正常的傍晚那样一点点暗下去,而是以一种令人心里发毛的速度——像是被人直接泼了一大盆劣质的黑色颜料——迅速阴沉到了极不正常的程度。

连一丝风都没有了,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过度紧绷产生的幻觉,我似乎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声音。

「呜……呜呜……」

是女人的哭声。它就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断断续续地穿透了厚重的树林,直直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别管闲事。』

大脑里的警报器瞬间拉响,我捂住耳朵。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我在那个糜烂的公馆里学到的铁律。更何况现在这种天气诡异得要命,荒郊野外的,突然冒出个女人的哭声?如果不是女鬼,保不齐就是什么流寇强盗设下的陷阱,专门引诱我这种没有自保能力的倒霉蛋上钩。

我本打算把自己缩在座位底下,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但那个声音实在太特殊了。它透着一种让人心脏发紧的绝望和无助,仿佛能精准地勾起人心中最柔软的同情心。哪怕我拼命用双手捂住耳朵,那种声音依然像长了脚一样,顺着指缝往里钻。

这让我实在忍不住去想——万一呢?

『……如果,真的是哪个迷路的普通人遇到了危险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万一她就像一年前那个在一个陌生的异世界街头,拎着宵夜袋子,面对莫名穿越到的新世界,孤立无援、害怕得连腿都在打哆嗦的我一样呢?那个时候,我也是这样,处于极度的绝望中,像个傻子一样等待着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帮助啊。

这甩不掉的同理心,真是麻烦透了。我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公馆里摸爬滚打,自以为已经把心肠练得比石头还硬,但听到这种哭声,居然还是会动摇。

『……如果不小心死掉了呢?』

我咬着嘴唇。

对我来说,哪怕是遭遇了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丢失这一段从公馆逃出来的进度,咬咬牙再重新经历一次那些被变态女人们包围的恶心日子。但如果我不去管,对那个躲在树林里哭泣的、可怜的女人来说,她很可能失去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她的双亲会因为失去女儿而痛不欲生,她的妻子会如遭雷击后一蹶不振,甚至,她的孩子可能在还没学会叫妈妈之前,就永远地失去了一位至亲。

『不知道……我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呢……』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酸涩感突然冲上了鼻腔。对远方家人的思念,混合着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女人遭遇的同情,一下子击穿了我内心的防线。我在车厢里来回绞着手指,挣扎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必须过去一趟。

『远远地看一眼就好,要是真有什么危险的怪物或者陷阱,就立刻转头往回跑。』

我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我掀开窗帘的一角,对着正在不远处闷头砍树枝的马车夫喊了一声:「那个,师傅!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那边林子里方便一下!」

不等她不耐烦地抱怨,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踩着略显泥泞的杂草,小心翼翼地向着那微弱声音传来的方向摸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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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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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树枝交错在一起,将本就微弱的天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散发着腐烂落叶气味的泥土上,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个断断续续的哭声就在前面,听起来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真切。

终于,拨开最后一层带刺的灌木丛,我看到了她。

在一个略显凹陷的树坑里,靠坐着一个女人。有着一张极具成熟韵味的脸,原本应该十分美丽的少妇,此刻却衣衫褴褛。刺目的鲜血几乎浸透了她身上那件原本看不出颜色的亚麻裙,顺着她无力垂落的小腿,一滴一滴地渗入黑色的泥土里。她的气息微弱得几乎连胸膛的起伏都看不见了。

「那个……你还好吗?别怕,我马上想办法救你!」

大脑里的警报系统在这一刻因为过度的同情而短暂罢工了。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半跪在泥泞中,焦急地伸出手,想要去试探她的鼻息和脉搏。

手指触碰到她手腕的那一瞬间。

冷。

完全不属于活人的冰冷。就像是在隆冬时节摸到了一块冻透的石头,寒气直接顺着指尖蹿向了我的心脏。我惊恐地按压着她本该跳动的脉门位置——那里一片死寂,就仿佛她真真切切地已经死去了很久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搏动的迹象。

僵硬地抬起头,我看向她的脸。

尽管脉搏已经停止,皮肤冷得像冰块,但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依然直直地盯着我。脸上的肌肉完全没有牵扯的痕迹,就保持着那样一副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的死寂模样。

「呜……呜呜……」

声音是从她那微微开合、根本没有气流通过的嘴巴里传出来的。机械地、重复地,发出那种能轻易勾起人同情心的凄凉哭声。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受伤的可怜女人,甚至连人类都不是。

我终于想起来了,在公馆里打扫书房时,我曾在那些记载着偏门异闻的旧书上瞥见过只言片语。

在不受教会庇护的荒野里,有一种狡猾的魔物。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专门模拟出重伤者的模样,模仿他们绝望的求救声,通过挑动过路人的同情心来捕获猎物。

没想到我这倒霉透顶的体质,刚逃出那个充满变态女人的新手村,立刻就在野外遇到了这种怪物!

逃。

必须马上逃走。

我触电般地抽回手,双手撑着泥地想要站起来往后退。但已经太迟了。

几乎是在我意识到不对劲的同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就变得粘稠,让人呼吸困难。原本还能勉强透进一点光线的树枝缝隙,被一种如同墨汁般浓郁的黑暗迅速填满。

「唔——!」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从背后的黑暗中伸了出来,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那手有些微凉,触感柔软细腻,完全就像是保养得当的、贵族少女一般的手。

没等我剧烈挣扎,第二双、第三双……无数双一模一样的微凉的手,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探出,像藤蔓一样缠上了我的身体。

「放……唔唔!」

我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想要踢打,但那些手力气大得出奇。她们轻易地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压迫着我的双膝迫使我跪倒在泥地上。

紧接着,那些手开始了动作。

一双手顺着我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在我毫无防备的大腿内侧恶意地滑动,一点一点地向上探索。

另一双手则熟练地扯开了我胸前的领口,用充满下流意味的动作揉捏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呜……放开……好恶心……」

我在心里绝望地尖叫。

它们似乎并不打算立刻吃掉我,而是像在品尝开胃小菜一样,用这种恶心下流的抚摸一点点瓦解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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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滚开……!」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腰肢,拼命的想将那些在敏感部位游走的手指甩开。但这具柔弱的身体在绝对的数量和力量压制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我的反抗不仅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像是一个错误的开关,让潜伏在黑暗中的她们兴奋了起来。

冰冷的指尖直接撕碎了我单薄的衣物。

那些手加重了力道,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挑逗和抚摸。

「呜呜……不、那里……」

不过短短几分钟,我的大腿内侧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靡的水声在幽暗的树林里此起彼伏,腿被迫大张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我,只能任由几双手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无情地侵犯、蹂躏。

太可怕了。

这些东西根本不像是书上记载的什么低智魔物。她们仿佛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下流本能,精准无比地知道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后颈、腰窝、甚至是连我自己都从未察觉过的某些隐秘地带,只要被那些微凉的指尖轻轻一蹭,一股足以让人腰尖发麻的酥麻感就会瞬间传遍全身。

「不……求你……哈啊……停、停下……好奇怪……!」

不仅如此,她们那种不同寻常的冰冷皮肤上,似乎还附带了某种可怕的催化魔法。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原本小巧的胸部,在那些手的下流揉捏下,开始不讲道理地膨胀。

就像是色情漫画里才会出现的桥段一样,白皙的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肿胀、隆起,从原本的B罩杯膨胀到了夸张的E级豪乳。

沉甸甸的坠胀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这还不是最糟的,我的乳房被改造后变得极度敏感,空气中偶尔掠过的一丝微风,甚至是喷洒在上面的呼吸,都能让我感到一阵令人头晕眼花的刺激。

「胸部……要、要炸开了……!」

原本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极度充血而红得发紫,高高地挺立在肿胀的乳肉顶端。

我的四肢被几双冰冷的手紧紧地束缚在泥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仰着头,看着其中一只苍白细腻的手,慢慢停在了我充血的乳头前。

然后,用微长的指甲,轻轻地,在顶端刮擦了一下。

「……?!」

眼前炸开了一片刺目的白光。

高潮。
高潮。
高潮。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小穴和那两团夸张膨胀的胸部,简直就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受控制地开始胡乱喷射。淫水混杂着粘稠的乳汁,溅到了我自己的脸上、脖子上,以及那些魔物的手臂上。

大脑一片空白。

我甚至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为什么没有怀孕的身体也能喷出如此巨量的乳汁。

那种如海啸般的无尽快感将我彻底淹没,并摧毁了我的思考能力。之后的记忆只剩下了一团光怪陆离的碎块。

我只隐约记得,在黑暗的树林里,伴随着「啾啾~~~」和「嘶溜~嘶溜~」的黏糊吸吮声,我的喉咙里发出了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叫声。那种声音,简直比全世界最下流、最饥渴的母猪还要不知廉耻。

于是,理所应当的,我就这么像个被彻底玩坏的玩具一样,沉溺在足以让人大脑融化的快感中,被这群连脸都没看清的怪物夺走了我拼死守护的处女。

……
…………

砰咚——!

一声巨响将我猛地惊醒。

我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触电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吁——!!」

外面传来了马车夫的叫骂声:「破烂玩意儿!偏偏在这个时候——!」

我呆呆地坐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低下头,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平坦,单薄,没有任何隆起发胀的刺痛感。大腿内侧也是干爽的,没有黏糊糊的泥水和那些令人作呕的液体。

我……还在马车上。就在几秒钟前,马车的车轮刚刚坏掉。

『……等一下。』

如果这是在回档,按照我一个月前在公馆里的那个存档点……我不是应该在那个糜烂的房间里醒来,然后被迫再去应对那些变态的领主和贵族小姐们吗?

可是现在,我坐在马车里,正在前往王都的路上。刚刚经历了车轮损坏这一突发事件。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瞬间,我的眼眶红了。

存档点更新了。

不仅跳过了这一个月来那些不堪回首的卖身生活,甚至直接把我的“重生点”推到了马车坏掉的这一瞬间。

也就是说,我终于彻底摆脱了那个该死的新手村。

「呜……」

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这个变态的黄游世界里,这个突然更新的存档点,简直比看到了女神下凡还要让我感动。我捂住脸,眼泪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地砸在手背上,差点就直接在车厢里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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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归感动,眼下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天知道那个伪装成可怜女人的魔物,会不会因为迟迟等不到猎物上钩,而恼羞成怒地直接冲出树林,撕开车厢门,再次把我按在地板上狠狠蹂躏?

刚才那场噩梦般的经历,虽然只是回档前的虚假记忆,但那种被无数双冰冷的手紧紧束缚、任由它们肆意玩弄身体的屈辱感,依然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神经末梢里。光是回想起来,我就忍不住想要干呕。

『冷静……冷静下来,日向铃风……』

我用力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那股翻涌的情绪压回胃里。越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刻,就越需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掀开车窗那层脏兮兮的帘布,向外窥视。

然后,我的瞳孔在一瞬间猛地收缩。

车窗外的世界,已经完全被一层浓稠的、近乎实质的黑暗所吞没。

那种黑不是普通的夜晚降临。它粘稠得像是凝固的墨汁,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殆尽。别说几十米开外的树林轮廓了,就连距离车窗不到三米的马车夫身影,都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下麻烦大了。』

我在心里咯噔了一声。

那种诡异到不正常的黑暗,绝对不是自然现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些拟态魔物营造出来的领地。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糟糕环境里,就算马车夫把轮子修好了,我们也不一定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更可怕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这片黑幕的覆盖范围有多大。

我不敢贸然下车去寻找黑幕的边界。刚才那段惨痛的经历已经证明了,一旦离开了相对安全的封闭空间,我在这个怪物面前根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如果就这么坐以待毙……

难道要在这个鬼地方活活等死吗?

不……不能放弃。

我咬紧牙关,拼命在记忆里翻找着所有关于这类魔物的信息。

『那本书上写过……深渊系的魔物大多惧光,但这种拟态人类的魔物……』

我努力回忆那些在公馆书房里偷偷翻阅过的泛黄书页。

『它们似乎没有实体,必须依附于特定的环境才能存在。如果是在开阔地带,应该会因为失去依托而自动消散……』

对啊,还有这一点。

『它们最怕的是……神圣属性的力量?』

但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双柔软白皙、除了用来端茶倒水和取悦那些贵族小姐之外,毫无用处的手。

我既不是什么流淌着远古英雄血脉的勇者后裔,也没有什么隐藏的稀有体质。这具只有美貌可以称道一二的柔弱身体,连最简单的火球术都用不出来,更别提什么高阶的、能大范围驱散黑暗的神圣魔法了。

『等等……神圣魔法……』

正当我快要陷入绝望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了我的脑海。

圣女。

那些被分配到各地完成教会考核的候补圣女们,据说每一个都拥有不同程度的「净化之光」。那种力量,恰恰就是深渊系魔物的绝对克星。

如果恰好有一位候补圣女在这个时候路过……

我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里是通往王都的主要道路之一。对于某些偏远城市的候补圣女来说,要赶去王都参加最终选拔,这里甚至是必经之路。

我不知道个魔物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可怜的旅人在这里痛苦死去,变成失踪名单上的一个冷冰冰的名字。但如果真的发生过类似的事件,那些从小接受教会洗脑、正义感强烈的圣女大人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也就是说,这个可能性……并不是零。

这些七拼八凑的分析,简直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虽然有许多主观的思考,但也让我那颗因为极度恐惧而狂跳不止的心脏,稍稍找回了一些底气。

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也略微松懈了一点。

『接下来,只要保证离那个怪物远远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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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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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东西趁乱袭击,我们决定先生起火来。

我自告奋勇地接过了那个简陋的钻木取火装置。回忆着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荒野求生节目,那些肌肉虬结的硬汉们搓个几轮就能搓出火星,应该不会很难吧?

我凭着脑海里不多的记忆,把一些细小的碎屑撒入木材的凹槽中,然后将木棍戳在上面,用力搓动摩擦。

十分钟后。

「痛……」

我感觉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掌心的皮肤被粗糙的木棍表皮生生磨得通红发烫,几根尖锐的木刺毫不留情地扎进了肉里,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

至于火星?连一丝青烟都没有看到。

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吧,马车夫用一种隐秘的嫌弃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接过了我手里的木棍。

「去去去,到边上待着去。」她烦躁地挥了挥手,估摸着已经在心里把我定性成了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添乱的废物大小姐。

我尴尬地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有些不服气地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挪到了车轮旁边。

随着几簇微弱的火苗挣扎着亮起,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周围那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黑暗,似乎真的被这微不足道的光源驱散了些许。

『但愿那个魔物真的害怕光……』

我缩起肩膀,将一枚从附近灌木丛里摘来的、不知道有没有毒的野果塞进嘴里。又酸又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刺激得我直皱眉。

我一边强忍着酸涩咀嚼,一边竖起耳朵,试图在那死寂的黑雾中捕捉到一点点除柴火爆裂声之外的动静。比如马蹄声,比如清脆的铃铛声,又或者是某种神圣魔法爆发时的轰鸣。

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静。

『运气哪会这么好……再等等。在必经之路上,总能等到的。』

我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日子变得无比难熬。没有日升月落,没有晨昏交替,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彻底丧失了意义。

同时,为了防止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兽,或者是那只随时可能改变主意的拟态魔物,我和马车夫不得不轮流守着这堆即将熄灭的火。

在这种随时可能丧命的高压下,我根本无法真正入睡,精神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糟。

「咯哧……咯哧……」

我抱着膝盖,神经质地用牙齿啃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直到指甲边缘被啃得坑坑洼洼,甚至渗出了刺目的血丝,我也毫无察觉。

太安静了。这种仿佛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寂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为了不被这诡异的黑暗彻底吞噬理智,我开始控制不住地想要做点什么。

我捡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的碎石片,毫不犹豫地在左手臂上划了下去。

一道。两道。

细小的血珠顺着破裂的表皮慢慢渗了出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达到大脑深处,让我那浑浊不堪的思绪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马车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濒死野兽。

直到某天晚上。

那是轮到我休息的时间。我刚裹紧毯子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感觉到一个沉重的躯体猛地压了上来。一双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扯住了我的领口。

「反、反正也出不去了……不如在这之前……让我……」

是马车夫。一股夹杂着好几天没洗澡的汗酸味的急促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那双原本憨厚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被恐惧和绝望扭曲的原始欲望。

「滚开!」

我猛地睁开眼,没有任何犹豫,扬起右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空地里显得格外响亮。我的手掌被震得发麻。

这一下似乎把她那根快要崩断的理智神经重新接上了。她愣愣地看着我,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紧接着,她像是触电般松开手,连滚带爬地退到了火堆的最边缘。

从那之后,她每天都远远地躲着我,连对视都不敢,似乎十分愧疚。

我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好转,甚至因为这件事的刺激变得更加糟糕。

我靠在车轮上,盯着手臂上一道道结痂的细小伤痕,脑子里竟然开始冒出一个荒唐到极点的的念头。

『既然横竖都是在这个鬼地方发疯,不如……直接冲进林子里去找那只魔物吧?』

没错,反正都会被折磨,那怪物至少能准确找到我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让那种足以溶解大脑的、极致的虚假欢愉,来终结这令人窒息的烦闷和绝望吧!

就在我那根紧绷的弦即将彻底断裂,准备向这种可悲的念头妥协的前一刻。

叮。

轻微的,与风声和火堆燃烧声截然不同的,金属敲击地面的声音。

终于,在我彻底疯掉之前,我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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