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母女逛街被认出胁迫同房接哥电话要芹菜，关东煮双头棒连母女，美咲送伞握伞柄，冴岛凛饮酒画杯沿

周中。涉谷商场。内衣店。

小薇陪岑露逛街。岑露在挑内衣。黑色蕾丝前扣款。和上次在旅馆里穿的那件红色是同款不同色。小薇站在试衣间外面靠着墙等。她穿着便服。嫩绿色吊带背心。白色牛仔热裤。帆布鞋。嘴里叼着棒棒糖。腮帮子鼓着。

试衣间的帘子拉开。岑露穿着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站在帘子后面。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窄裙还穿在下面。白衬衫搭在胳膊上。"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好看。课长肯定喜欢。"

"小声点。"

"小什么声。这层楼都没几个人。"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还真是你。"

小薇转过头。上次在涉谷物语旅馆的那个秃顶大叔。西装换了。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夹克。皮鞋还是那双磨掉后跟的。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纸袋上印着内衣店的Logo。他在给老婆买内衣。他走过来站在小薇面前。笑了一下。牙还是那口黄牙。"你上次没拿我的名片。我找了你好几天。App上也不回消息。"

小薇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没说话。

男人往试衣间方向看了一眼。岑露正好从帘子后面走出来。黑色蕾丝内衣还在身上。外面的白衬衫刚披上。扣子还没系。男人的眼睛从岑露的脸扫到胸口。停了一下。再往下扫到窄裙。又停了一下。然后转回来看小薇。"这是你妈？"

岑露把白衬衫的扣子系好。她把小薇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我们不认识你。走吧。"

男人没有让路。他把纸袋放在地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到小薇的交友App资料页。屏幕对着岑露。"这个账号是你女儿的吧。上周日她收了我一万。你自己问她。"岑露没有看手机。她拉着小薇的手绕开男人往电梯方向走。男人跟在她们后面。

"征信会社窗口负责人。岑露。你公司官网有你的照片。我刚搜了一下。你们公司人事部的座机号码我也找到了。"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是征信会社的官网页面。人事部的电话被标了蓝。岑露停住了。

"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我在上面开了一间房。你们俩上去坐一会儿。我保证不打那个电话。"

"我们不去。"

"那我现在打。"他把手指放在拨号键上。岑露看到他的拇指压在屏幕上。已经点到了呼出键的边。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别打。"她低头看了一眼小薇。小薇正把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腮帮子又鼓起来了。她的表情和刚才站在试衣间外面等她妈换内衣时一模一样。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那种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无所谓的平静。小薇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妈。他上次给了一万。比田中叔那边大方。"

岑露看了她女儿一眼。没有说话。

涉谷物语。五楼。五零二。

房间比上次的大。双人床。窗帘拉死了。床头灯开着。灯光是橘黄色的。男人把夹克脱了搭在椅背上。岑露站在窗边。窄裙还没脱。白衬衫扣子全系着。男人走到小薇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今天带了你妈。上次你没带。你上次说你有个姐姐。原来是你妈。"

"那你还打不打电话。"

"不打了。你把吊带脱了。"

小薇把吊带背心从头顶脱下来。热裤的扣子解开。内裤褪到脚踝。她光着身子站在床前面。左边阴唇上还夹着那枚银色水钻夹子。上次在锅炉房里被寸头夹上去的。太一让她不许摘。已经戴了三天了。水钻在床头灯光下闪了一下。男人低头看着那枚夹子。"这是什么。"

"阴唇夹。好看不好看。"

"好看。谁给你夹的。"

"你不认识。你先肏我还是先肏我妈。"

男人看了一眼窗边的岑露。窄裙还穿着。白衬衫扣子全系。丝袜还没脱。她站在窗帘旁边。手背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从岑露回到小薇身上。"你妈穿太多了。你去帮她把衣服脱了。"

小薇走到岑露面前。伸手解开了她妈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和以前每一次在田中家玄关帮妈脱衣服时一样。只是这次背后床上坐的不是岩崎。不是田中。不是佐藤。是一个出钱买了她们母女俩的秃顶陌生人。白衬衫从岑露肩膀上滑下来。黑色蕾丝内衣还穿着。是她今天刚在商场买的。小薇伸手反手把内衣的前扣解开了。两只乳房弹出来。深粉色的乳头还没硬。但已经开始胀了。岑露的睫毛动了一下。

小薇蹲下去把妈妈的窄裙拉链从后面拉到底。灰窄裙从腰上滑到脚踝。丝袜也褪了。丁字裤也褪了。岑露光着身子站在窗帘旁边。床上的男人看完了整个过程。他靠在床板上。肉棒已经从裤腰里挺出来了。龟头还是暗红色的。茎身还是弯的。"你们俩并排跪在床上。对着我。"

母女俩跪上了床。双人床。并排跪着。膝盖跪在床垫上。屁股坐在脚后跟上。面对面。小薇跪在左边。岑露跪在右边。两双膝盖之间隔了大概一掌的距离。男人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把肉棒举在岑露嘴边。"张嘴。"岑露张了嘴。龟头推进去了。腮帮子鼓起来。她含住了。小薇在旁边等着。男人用手按着岑露的后脑勺让她把龟头含到底。岑露干呕了一声。她的喉咙还没有习惯这个尺寸。男人的龟头在她喉咙口停了一下。退出来。换到小薇这边。小薇自己把嘴张开了。龟头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自己放平了。上颚放松。嘴唇裹住冠状沟。整套动作和三小时前含金毛的时候一模一样。男人低头看着小薇。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你比你妈会含。"

小薇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她刚学。上次在田中家她才第一次含别人的。你让她多练几次就行了。"

男人把肉棒重新塞进小薇嘴里。又含了几下。然后拔出来。绕到两人后面。她们跪在床上。屁股对着他。岑露的臀缝是深褐色的。屁股比小薇宽了一圈。臀肉的弧度更圆更扁。小薇的臀缝是粉色的。屁股翘着。两瓣臀肉紧致饱满。大腿并拢的时候中间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他把肉棒先塞进了小薇的穴里。推进去。龟头挤开阴唇。穴口箍在茎身根部。他撞了四下。拔出来。龟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他转过来塞进岑露的穴里。岑露的穴口比小薇的更湿——她刚才含龟头的时候下面已经开始自己流水了。透明黏液已经把整个阴唇都裹满了。他撞了四下。拔出来。又塞回小薇。在两个穴之间来回切。切了大概十几次。每一次切换的时候龟头上沾的淫液就带过去。小薇的穴液在岑露的阴道里被推进去。岑露的穴液又带回来混在小薇的阴唇上。

"你们母女的逼湿得都很快。你妈更湿一点。你比你妈紧一点。你妈比你更会夹。你妈的逼会自己在龟头推进去的时候从侧面箍住——你感觉到了没有——刚才我切到你妈那边的时候你女儿的逼自己收紧了一下。"

"感觉到了。"岑露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闷在枕头套里。

"你说什么。说给你女儿听。"

"我说——我——我不如她——夹得好——"

"你平时跟你老公做爱的时候有这么湿吗。"

岑露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嘴在枕头套上咬出了一小块湿印。

手机响了。小薇的。床头柜上。屏幕上王绿帽的来电头像。烟火大会。歪着脑袋系鞋带。嘴角薯片渣。小薇侧过脸看了一眼屏幕。男人正在她穴里。他的龟头卡在她的宫颈口上。

"接。"

小薇拿起手机。划开。按了免提。放在枕头旁边。

"喂哥。"

"妈在你旁边吗。我打她手机关机了。你让她回来的时候顺路去便利店帮我买一把芹菜。家里芹菜没了。"

男人的龟头还在她宫颈口上。他没有拔出来。但他也没有动。停在那里。小薇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岑露。岑露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了。她的嘴张着。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血印。

"好。芹菜。还有什么。"

"没了。就芹菜。你跟妈现在在哪。"

男人在她接电话的时候慢慢抽出来了一寸。又推进去。很慢。没有声音。

"在——在逛街。涉谷。这里人很多——"

男人又把龟头退出来了。这次全部退出来了。龟头在空气里停了一秒半。然后他转身插进了岑露的穴里。整根没入。岑露的嘴张开了。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鼻子里漏出来一声极细的闷哼。声音压在枕头套里。王绿帽听不到。

"嗯好。芹菜。冰箱里有肉。你先拿出来化冻。我们大概还有——两个小时回去。你在家等我们。"

男人在岑露的穴里加速了。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很细的皮肉声。不是啪啪啪。是噗噗噗——因为岑露穴口太多水了。男人每一次撞进去淫水就被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好。芹菜。肉。化冻。还有呢。"

"没了。芹菜。芹菜。芹菜。"

男人的龟头撞在岑露的子宫口上。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往里陷了一下。她把嘴捂得更紧了。声带在喉咙里憋了一下。然后咽下去了。

"好。芹菜。挂了。"

小薇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朝下扔在枕头上。

男人没有给她喘的时间。从岑露体内拔出来重新插回小薇体内。他把她的腰从床上拉起来让她从跪姿换成趴姿。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他掐着她的胯骨两侧往里猛撞。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小薇的叫声从枕头里闷出来。嗯。嗯。嗯。每一声都和他的撞击同步。"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逼夹得比刚才更紧了——你每次接你哥的电话逼里面就会自己吸——上次在旅馆接电话也是这样——今天也是这样——"

"我没有——吸——是它自己——吸的——"

"你妈也吸。你们母女逼都会自己吸。我刚才在你妈里面的时候她的逼也夹了我两下。"

男人撞了一分多钟又拔出来切到岑露那边。他把岑露的腰按在床垫上。龟头重新塞进那个已经不太紧的穴口。岑露的阴道被他刚才塞了小薇又回来塞她这么来回切了十几次已经不太能感觉到是从哪边进来的了。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推到胸口旁边。膝盖压在她自己的乳房上。乳头蹭在膝盖骨上。他从正面进去。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的子宫壁上。她的小腹表面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你老公死了几年了。"

"五年——"

"这五年你跟多少人做过——"

"一——一个——就一个——"

"就岩崎课长一个？那你女儿被你课长肏的时候你怎么想。"

岑露咬着枕头没有回答。她的声音在咽回去的时候卡在喉咙里。男客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然后他同时用一只手拉着小薇的肩膀。让她也从另一边侧躺过来——母女面对面。脸上彼此离了不到一掌的距离。小薇的脸埋在她妈乳沟上面。她能闻到妈妈身上刚在内衣店试衣间里喷的那个试香水的味道。岑露的下巴顶在女儿额头上。她能闻到小薇嘴里棒棒糖的草莓味——刚才的那根糖还没吃完。糖棍还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在她们身后来回切。从后侧插进小薇。拔出来。从后侧插进岑露。拔出来。再切。两个人能够感觉到同一个龟头从各自的阴道里退出去又进来的节奏——像同一颗心跳在两个身体里轮流跳。

"我要射了。你们两个谁想让我射在谁里面。"

"我妈。"

"我——我女儿——"

"你们两个一起说。到底谁。"

母女俩都没有说话。男人自己选了。他从岑露的穴里拔出来。用手撸了最后两下。精液一股喷在岑露的后腰上。另一股喷在小薇的股沟里。白色精液顺着岑露的腰窝淌到小薇的臀缝里。和她们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混成一滩。母女俩的屁股上盖了一层白的。

男人射完之后瘫在床上面喘。他身上有烟味。有汗味。还有在内衣店喷的试衣间芳香剂的味道。他伸手在小薇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下次还带不带妈。"小薇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还有一个口水印没擦掉。她说"下次带。收你两万。我妈值一万。我也值一万。一共两万。"男人笑了一声。靠在床板上闭眼了。

小薇洗好了出来。穿衣服。她把吊带背心从地上捡起来。领口的松紧带刚才被扯松了一点。她拽了两下没拽回去。就把领口往肩膀下面拉了一点——变成露肩款了。她帮岑露把窄裙的拉链从下面拉回去。她蹲在地上帮她妈拉链的时候仰起头看了岑露一眼。岑露正在低头系衬衫扣子。扣子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衬衫下面乳房轮廓隔着白布凸出来了。乳头蹭在布料上自己站起来了。她在镜子前面对着乳头的凸起看了几秒。没有穿内衣。就这样穿回去了。

小薇站起来说"妈。你这个样子回家哥会看到。"岑露把第四颗扣子系上了。白衬衫的布料够厚。乳头的凸起被遮住了。她说"没关系。他从来不注意这些。"

两个人走出旅馆。天已经快黑了。街灯刚开始亮。橘色的光照在人行道上面。岑露的高跟鞋鞋跟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响。鞋跟内侧又蹭掉了一块皮。和她上次从田中家出来的时候蹭掉的那块在同一个位置不同的鞋子。小薇拎着便利店的袋子。芹菜叶从袋子口探出来一截。她走几步就把芹菜叶往里塞一下。

便利店门口。小薇拿了一盒新的草莓Pocky。放在收银台上。她低头掏钱包的时候收银台的年轻女收银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旁边的岑露。小薇把硬币一枚一枚放在台面上。一枚一百元。一枚五十元。一枚十元。她一枚一枚放。放得很慢。她的手指甲上还有一点点刚才在床上抓床单的时候抓断的一截指甲的毛边。收银员把Pocky扫了码。小薇把硬币推过去的时候收银员说了一句"一百六十元。"她没有说谢谢。她盯着小薇领口上那一小块豆浆一样的干了的白色液渍。然后移开了视线。

岑露站在便利店门口等她。她把窄裙的侧衩往下拽了拽。街灯照在她腿上。丝袜是新换的——在旅馆厕所里急急忙忙换的。袜口卷了边。卷边的地方蹭在小腿肚上。腿内侧刚才没擦干净。有一道很淡的干了的精液印子。被丝袜盖住了。但是走路的时候丝袜的颜色比大腿外侧稍微深了一个色号。她自己没注意到。小薇出来了。两个人往车站走。

王绿帽在厨房。肉已经化在砧板上了。他把芹菜从塑料袋里拎出来。芹菜叶上有水。他说"你在超市洗过了？"小薇说"对。他们说这样比较新鲜。"

母女俩在餐桌前坐下来。锅里在炖咖喱。咖喱的香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岑露并腿坐在海绵垫上。穴口往外渗的混合精液没有渗过丝袜——她在便利店厕所换了新的。但新丝袜的袜口在她换的时候急急忙忙卷了边。小腿上有一道干了的精液印子没擦干净。她把腿并紧了。放在桌子下面。小薇端着水杯。手机放在餐桌下面。屏幕上交友App还没关闭。最后一单交易显示已完成。她把屏幕锁了。

王绿帽端锅上来。给每个人碗里浇一勺咖喱。芹菜放凉拌碟里。

"妈你今天跟妹逛街买了什么。"

"内衣。"

"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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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田中家。关东煮。

岑露和小薇穿着浴衣。浴衣是田中提前叫人送过来的。一人一套。花色不一样。岑露的是深蓝色底白色牵牛花。小薇的是淡粉色底红色金鱼。两套浴衣的材质一样都是棉麻混纺。腰带是宽幅的绸缎质地。在背后系成蝴蝶结。一拉就开。她们里面没有穿内衣。浴衣下面光着身子。脚上穿着田中准备的两双木屐。木屐敲在榻榻米外面走廊的木地板上面咔咔咔地响。

矮桌上面关东煮锅冒着热气。汤底是柴鱼昆布熬的。偏甜。是关西风。锅里有白萝卜、鱼丸、福袋、竹轮、鸡蛋、魔芋丝。筷子是三双。酒碟是三个。岩崎坐在右侧。田中正对母女。佐藤左侧。太一不在——他今天去上补习班了。他出门之前给绘理奈发了消息让她把今天佩戴肛塞的自拍发过来。

母女俩跪在榻榻米上。小薇的浴衣下摆跪得有一点歪。她的左边大腿伸出来了一小截。左边阴唇上那枚银色水钻夹子还在。金毛让她不许摘。已经戴了好几天了。夹子的水钻在榻榻米上面矮桌下面的阴影里闪了半下。没人注意到。

田中从矮桌下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透明的弯头双头震动棒。管形像一根U形管。硅胶材质。透明的管壁里面有一排蓝白色的LED小灯泡。开关在底座上。旁边还有一个很小的按钮——按两下可以切换灯光颜色。蓝白光红光交替。他把它放在桌上。震动的开关轻轻按了一下。LED灯亮了。蓝白色的光在透明的硅胶管里一闪一闪。灯光从管的这一头传到那一头。像一小截霓虹灯管被人折成了U形。

"我叫人从网上订的。母女款。这家厂家专门做双头款。他们还有一款是心形底座可以吸在浴室瓷砖上面的。下回可以拿到旅馆去。"

"田中叔你每次都能搞到这种东西。"

"网上什么都有。搜'双头震动棒母女款'第三个条目就是。评价四颗半星。"田中把透明管从盒子里拎出来。硅胶管的弯头一端的弧度比较大——是给岑露的。另一端的弧度比较小——是给小薇的。他说"弧度大的那头塞你妈。生过两个孩子的阴道壁比较松。弯头需要弧度大一点才能压得到G点。你这边弧度小。你的比较紧——上次我手指伸进去探过你的位置。你的G点比你妈的浅大概半个指节的深度。"他把透明管放在小薇手里。

小薇盯着那根双头棒。灯在闪。她伸手把它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硅胶的表面有一点滑——刚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上面有一层新的保护膜。她用手指把膜撕掉。然后把一头的弯头从自己浴衣的下摆塞进去。对准自己的穴口。推进去了。透明管的三分之一消失在她的体内。蓝白色的灯光在她阴道里闪。透过硅胶管壁能看到她穴肉的粉色嫩肉贴在管子外面在收缩。她把另一头的弯头递给岑露。"妈。你这边。"

岑露接过那根还带着女儿体温的透明管。把自己浴衣的下摆也撩开。一头从自己穴口推进去。母女俩面对面跪在榻榻米上。中间连着同一根透明弯管。蓝白灯在两个身体里交替闪。岩崎伸手把开关推到了二档。震动开始了。嗡嗡嗡。岑露的身体先抖了一下。她的G点被弯头的弧度压住了。震动的频率从弯头传到硅胶管壁再传到她的阴道前壁。小薇在同一时刻也被震到了。她的阴道裹着透明管的那一头。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上蓝白色的光从里面透出来。一闪一闪。像她上次在旅馆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一样闪。

"妈。你的灯比我亮。"

"你里面——比我的——紧——管子贴得紧——光透不过去——"

岑露的阴道比小薇的松。生过两个孩子。管子周围的空隙更大。光散得更开。小薇的阴道因为紧致把透明管箍得更密。光透出来的时候被压成了一条细线。

田中夹了一块鱼丸。自己吃了。又把锅里的福袋夹出来放在小薇嘴边。她张开嘴咬了半个。半个福袋又从嘴里掉在自己胸口上。金鱼浴衣的领口正好接住了那半个福袋。田中低头从小薇的领口里把福袋叼出来。叼的时候牙齿蹭在她领口下面的锁骨上。他把福袋嚼了咽下去。"福袋里面的年糕化了。你胸口比锅里的汤还烫。"

"那是因为里面在震。"小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蓝白光还在闪。"田中叔。你这个灯能不能调成红色。蓝色太像救护车了。我被震到的时候老是觉得有人在急救。"

"红色有。开关旁边那个小按钮。按两下。"田中伸手帮她把开关上的小按钮按了两下。蓝白光变成了红光。红光透在她的阴道里。从外面看她的肚子上像有人在用暖色的夜灯在画圈。"好了。现在像红色的金鱼在浴缸里游泳。"

岑露含着萝卜被岩崎推到了四档。她咽萝卜的时候整个阴道壁都被震麻了。萝卜吞下去了。她的穴口透明管旁边的缝隙里喷了一小股水出来滴在榻榻米上。声音很轻。她低头看着自己喷出来的那滩水。水里面有一点透明的黏液和震动棒上带下来的硅胶润滑油。

"妈你又在喷。这次喷得比刚才多。"

"你自己也在——也在滴——你那边灯变成红色了——红色好——蓝色太冷了——红色暖——我觉得我快——"岑露没有说完。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膝盖在榻榻米上往前滑。她伸手扶住小薇的肩膀。小薇的手也按住了她的腰。两个人被同一根透明棒连着面对面跪着前后晃。田中在旁边夹了片竹轮。佐藤夹了片白萝卜。岩崎喝了一口酒碟里的清酒。三个人就着热气和震动吃关东煮。跟每个周末一起吃夜宵的例行聚餐差不多。

小薇先到了。她的身体弓了一下。额头撞在岑露的锁骨上。她的手抓着妈妈的浴衣袖子。红光在她阴道里闪了最后几下。然后她松开了。瘫在榻榻米上。双头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弯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泡沫。另一头还在岑露的体内。红光还在闪。岑露把还在震动的弯头从自己体内拔出来。透明管上她的淫水顺着管壁往下淌滴在了榻榻米上。她把管子放在矮桌上。红光在关东煮锅的水汽里一闪一闪的。

结束之后母女俩的浴衣沾了关东煮汤汁。还有榻榻米上蹭到的精液和淫水。浴衣不能穿了。田中给了两件旧T恤。一件深灰色。一件黑色。小薇穿了黑的。岑露穿了深灰的。T恤很大。盖过了大腿中段。

岩崎站起来走到岑露面前。他的肉棒还半硬着。刚才只看了母女被管子连在一起震动。自己还没射。他伸手把岑露从榻榻米上拉起来。拉着她进了隔壁的和室。和室里铺着另一床棉被。他把纸门拉上了。纸门透光。小薇能看到纸门后面岩崎把她妈按在棉被上面了。岑露脱了那件深灰T恤。岩崎从后面进去了。纸门后面响起了很轻的耻骨撞臀肉的闷响声和小腹压进棉被的窸窣声。小薇坐在矮桌旁边。她穿着那件黑色的大T恤。腿上蹭的榻榻米的绒毛还没有拍掉。田中给她夹了最后一颗鱼丸。"你妈每次跟你课长做的时候都咬着东西不出声。上次在旅馆里也是。在隔间里也是。她怕被人听到。但你不一样。你每次都叫。你喜欢被人听到。是怕别人听不到。"小薇把鱼丸嚼了。喝了口酒碟里的清酒。清酒是凉的。鱼丸是烫的。

纸门后面岑露的声音闷在棉被里嗯嗯嗯了十几声。然后停了。岩崎推开纸门走出来。他的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皮带扣响了一下。他从矮桌上拿起自己的那碟酒。一口喝完了。"她先睡了。最近加班太多。你们别吵她。"

小薇往纸门那边看了一眼。她妈侧躺在棉被上面。盖了件旧的毛毯子。脸朝着墙壁的方向。肩胛骨微弱的起伏着。她的后腰上还有刚才岩崎射的精液顺着腰窝往下淌了一小截。田中把矮桌上的碟子往旁边挪了挪。然后看向小薇。她正在喝第二口清酒。T恤下摆蹭到大腿根的时候左边那枚小阴唇夹子的水钻在矮桌下面闪了一下。

"你妈睡下的时候脸上有一种她自己在征信会社上班从来不会露出来的表情。每次我让她坐我的脸的时候她脸上就是这个表情。"

"她累了。"小薇把酒碟放下来。她没有继续喝。她把那件黑色T恤的领子拉回去了。

两个人穿着田中的旧T恤坐出租车回家。后座两个湿痕慢慢洇开。到家。小薇先进门。王绿帽从沙发上抬起头。电视机正在播放足球比赛。他说"你们夜宵吃的什么。"

"关东煮。"

他看见小薇领口上沾了一块豆腐渣一样的东西。白白的。干了一半。他说"你领口上又沾豆腐了。"

"对。关东煮里的豆腐。煮得太散了。"

"哦。妈呢。"

"在后面。换鞋。"

岑露随后进来了。王绿帽看了一眼——像他妈的样子。没有别的问题。他转回头继续看球赛。比分的显示器上依然是二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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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征信会社。岑露的办公桌。

王绿帽来送文件。他站在岑露的工位旁边。岑露正在开抽屉找印章。她拉开最上面那个抽屉的时候。抽屉里面有一个小的六格收纳盒。每一格放了一个不同颜色的跳蛋。周一红色。周二橙色。周三黄色。周四绿色。周五紫色。周六没写。王绿帽站在旁边等她盖章。他的眼睛扫到抽屉里那一排彩色的小东西。他说"妈你抽屉里那些是什么。"

"U盘。颜色不同分类用的。"

"哦。"

他接了文件。走了。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岑露已经把抽屉关上了。黄色那枚跳蛋在她自己的包里。今天周三是黄色的。她已经塞好了。他刚才问她的时候她体内的跳蛋正贴在G点上。没有震。但他说话的时候她的阴道壁无意间收了一下。跳蛋被挤到宫颈口旁边。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跳蛋坐回原位。然后继续打开手机给岩崎发LINE。"下午三点开会。你的东西在我里面。我坐着一整个上午都没去厕所。四点之前它应该还在。"岩崎回了三个字。"拍给我。"她把手机反过来放在键盘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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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王家客厅。

王绿帽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足球比分还是那个比分。他在沙发上眯了一下。睡着的时候嘴巴微张着。电视光在他脸上闪着。小薇从自己房间里出来倒水。看见他歪在沙发上的姿势和他十年前趴在课桌上睡着的姿势一模一样。她站在厨房水槽前面倒水。杯子里的水满了。她没有马上端走。她看了一会儿窗外。外面没有下雨。她想起了白天在旅馆里另外一个男人从她和妈妈之间来回切换的龟头。想起了电话那头她哥说"芹菜芹菜芹菜"。想起了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咬住自己嘴唇不敢出声的画面。她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客厅灯关了。给他拿了条毛毯子盖在腿上。他哼了一声。转了个身。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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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美咲来王家写作业。小薇不在。去了田中那边。

美咲推门进来。客厅里只有王绿帽。他坐在沙发上面改凭证。穿着那件灰色的T恤。头发有一点乱。她跪在茶几前面翻数学课本。和上次一样的姿势。和上次一样他坐在她斜对面的电脑前面。他给她讲了一道二次函数的错题。铅笔圈在错数上面。他的手指在草稿纸上指着她列错的式子。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指甲剪得还是那么短。甲缝里还有一点圆珠笔的蓝墨水——和上次她来写作业的时候一样。她想知道他是不是每天都这样——每天都把手洗得干干净净但甲缝里总有一小点洗不掉的墨水。他每次改凭证的时候圆珠笔都会漏。她记住了这个细节。她想下次能不能给他买一支不会漏的笔。

外面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他没有抬头。还在帮她看第二道错题。他改了一道数。又改了一道。雨越下越大了。他的声音在雨声里面被压低了一点。但她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她写完作业站在玄关换鞋。雨还很大。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她推了一下。站起来的时候他说"我送你到车站。你等一下我去拿伞。"她从他的背影看到他从门后面拿出来一把透明塑料伞。那把伞她上次来他家的时候在门后面见过。和鞋柜并排放在一起。旁边是他那把黑色的长柄伞。他选了透明的那把。她想应该是因为透明的伞能让彼此看到彼此的脸。她没说出来。

两个人走在巷子里。肩膀之间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她比他矮一个头。伞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他的左肩露在伞外面。T恤袖子被雨打湿了贴在大臂上。他的手臂上有一道很淡的青筋。从胳膊肘往手腕方向延伸。她看见了。她想伸手碰一下。但她手里握着伞柄。她低头看着伞柄。是那种透明的塑料弧形的把手。用了很久了。把手的塑料上有一道很细的裂痕。

走到车站。雨还没有停。他把伞塞进她手里。她的手指和他的手指同时握了伞柄。她的食指叠在他的拇指上。停了一秒。他把手收回去了。他说"你撑着回去。明天让小薇还我就行。"她说"那你呢。"他说"我家就住对面。跑两步就到了。"

他跑进了雨里。灰色T恤的背面被雨滴打出一朵一朵深色的水印。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头皮上。他跑了几步回头看了一下。雨帘里他的眼睛眯着。睫毛上挂满了雨珠。水从他的发梢往下滴。他挥了一下手说"快上车——"。然后他转身继续跑了。他跑步的姿势有一点往左偏。左肩比右肩低一点点。她以前没注意到过。

她站在站台上撑着他的透明伞。雨滴沿着伞沿滑下来。断成一截一截的小水珠。她把伞柄握在手里。伞柄上还残留着他手心里的温度。不是刚握上去的热。是那种握了很久慢慢散热的感觉——像个东西在慢慢冷掉。她握紧了一点想让伞柄保持他的温度。她低头看着伞柄。不是在看伞骨。是在看她自己握着伞柄的手指。她的四根手指叠在他刚才握过的同一个位置。拇指在伞柄上画了一圈。和他走之前拇指在那个位置上停留了一秒的同一个位置。

电车来了。她把伞收起来。抱在胸前。伞面上他刚才淋湿的水滴顺着伞面滑下来滴在她校服裙子上。她上车的时候把伞抱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她还伞给小薇。她把伞放在小薇课桌上的时候。伞是折好的。伞面整整齐齐叠成一个小圆柱。扎伞的小带子系了个蝴蝶结。不是原来那把伞的小袋子。是她自己找了一截粉色的丝带系上去的。小薇把伞拿起来转了一下看到了那个蝴蝶结。她看了一眼美咲。美咲正低头翻课本。耳根是红的。"帮我谢谢你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镜从鼻梁上滑下了半截。她没有马上推。眼睛从镜框上面看了一眼小薇。然后才把眼镜推回去。那一瞬间小薇在看她的眼睛。美咲的眼睛在镜框上面看人的时候和平时的美咲不一样。不是害羞的那种不看。是一种很认真的——不看之前先看了一眼。小薇心想你完了。然后她说"你自己去还。他今天下午在家。"美咲把课本合上。耳朵的红从耳根烧到了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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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晚上。居酒屋。

冴岛凛约王绿帽下班去喝酒。事务所旁边那家居酒屋。隔间很小。木桌上面有炭烤的油烟味。墙上贴着清酒的旧海报。她今天没有穿西装外套。白天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锁骨链还是那条银色的。头发披着。和平常在事务所把头发扎成低马尾不一样。她把头发散开的时候整个人比平时柔和了不少。她在事务所的时候永远是那个能指出王绿帽凭证公式错误的严格前辈。现在隔间里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头发披散着。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梅酒杯子。拇指在杯沿上面慢慢画圈。

他们聊了工作。聊了凭证。聊了下周的年末结算。她喝了两杯梅酒。他喝了一杯啤酒。她的脸有一点红了。颧骨和耳根的皮肤从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锁骨窝里有薄薄一层汗——居酒屋里炭烤炉的温度偏高。她把手伸到衣领的锁骨链上轻轻拉了一下。链子被她手指拉松了一点点。银色的细链在她锁骨窝里滑动了一下。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前辈以外的。"

"很厉害的人。凭证从来不出错。我每次算不对公式的时候都是你帮我找出来的。还有——你每天早上比我来得早。咖啡喝黑的不加糖。你用的那支圆珠笔笔芯是零点五毫米的细芯。你那个便当盒是深蓝色的。盖子有点盖不紧。你每天下班之前会把自己键盘上的饼干屑吹干净。还有——上次下雨你没带伞。我把我的伞塞给你了。第二天你把伞放在我工位上。折得整整齐齐。那把伞我后来用了好多次。每次撑开的时候都会想要是你也在这把伞下面就好了。"

她说"你记得这么多。"

"我记得的还有。你每次跟我说话说完正事之后都会多问一句'你家里人都还好吗'。上次我妹发烧你让我早点回去。那天其实不是发烧。她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桌角。但你说你帮我把我没改完的凭证改完了。我自己第二天打开看了。一个字都没错。"

她把杯子放下来。梅酒已经喝了半杯。她用手指在自己的酒杯杯沿上画了一圈。又画了一圈。冰块在浅黄色的液体里转了半圈。"如果我做过很不值得骄傲的事。你还会觉得我是可以信赖的人吗。"

"会。"

"你的回答太快了。"

"因为不需要想。"

她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住了。她把剩下半杯梅酒喝完了。站起来的时候她稍微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了一下她的小臂。她的手很烫。他的手正好握在她的手肘上方。隔着卷起来的白衬衫袖子。她的皮肤体温比他自己高出至少一个度。她没有把手臂从他手里抽走。她站在隔间的木桌旁边。他扶着她的手肘。整个居酒屋里只有炭烤炉的油烟机在嗡嗡转。她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在她白衬衫的布料上按出了五个极浅的凹痕。

"走吧。我送你到车站。"

"不用送。我自己可以。"

"你刚才站都站不稳了。"

出了居酒屋。路灯照在街上。两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在前。他在后。她的头发披散着在背后。发尾轻轻蹭着她衬衫的后领。风从街角吹过来。她的头发被吹散了。发尾扫在他的手臂上。他闻到了她头发上残留的居酒屋炭烤的烟味和一点点她今天早上用的护发精油的香味。两个味道混在一起。他以前只闻到过她办公桌旁边的咖啡味和打印纸的油墨味。今天第一次闻到居酒屋味和护发精油味的混合。

加藤在他们身后的马路对面。他靠在便利店门口。手机镜头对着他们。屏幕上两个人的背影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跟着。她的影子比他的影子短了一截。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斜的。加藤把拍的照片发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文件夹的名字和上周发给王绿帽的视频文件夹是同一个名字。

第二天上班。王绿帽把一盒新买的草莓Pocky放在她键盘旁边。她在电脑上面整理凭证。抬头看到那盒Pocky。然后看他。他正假装在电脑上面改凭证。没抬头。屏幕上的Excel有一个单元格空着。他忘了填。他一直在用余光看她的工位方向。

她把那盒Pocky拆开了。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事务所里响了一下。Pocky的塑料包装纸被撕开的时候发出了很细的窸窣声。她吃了一根。叼着一根Pocky打字的动作和她平时叼着笔改凭证的动作是同一个动作。加藤的跳蛋在她体内开了二档。震动从阴道前壁传到她的大腿内侧。她咬着Pocky。Pocky在她牙齿中间被咬断了。断的那半截掉在她的键盘上。她低头看着那半截Pocky。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好在同一个瞬间抬起头。两个人的视线在事务所的开放式办公区中间撞了一下。她先移开了。把键盘上的半截Pocky捡起来吃了。然后继续打字。键盘上一个字都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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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王家餐桌。

王绿帽端了咖喱锅上来。他把芹菜从塑料袋里拎出来。放在砧板上切了两刀。芹菜段撒在凉拌碟里。他围着他妈那条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在背后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他端着凉拌碟放在岑露面前。妈平时吃咖喱都会多夹一碟凉拌芹菜。他记得这个习惯。他把芹菜碟放好了。岑露低头看着那碟芹菜。芹菜。和在旅馆里被插在子宫口上和另一个女人的共享同一个男人的龟头的时候女儿对着免提说出口的芹菜是同一把芹菜。她夹了一根。芹菜嚼在嘴里。脆的。凉拌汁是芝麻味的。和上一次他在家做的凉拌芹菜调味一样。

王绿帽坐下来。他把勺子放下来。"今天凭证改到一半冴岛前辈的跳蛋又震了"没有。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低头扒自己碗里的咖喱饭。他吃着饭。嚼了两口。抬头看一眼小薇。小薇正在吸芹菜。芹菜叶沾在她嘴角上了。和上午在旅馆里精液沾在她嘴角上是同一个嘴角。他自己不知道。他以为那是芹菜叶。他伸手帮她擦了。"你吃饭也不注意一下。每次都沾在嘴上。"他的拇指擦掉了小薇嘴角的芹菜叶。她的皮肤被他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嘴角翘起来了。和每次他帮她擦掉嘴角沾的面包屑的时候她的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是同一样的。"谢谢哥。"她的声音是稳的。

岑露在旁边看着。她端着水杯。喝了口水。然后夹了块胡萝卜放在他碗里。每次吃咖喱都夹胡萝卜。每次都不吃胡萝卜。每次都夹给他。每次。

王绿帽把那块胡萝卜吃了。嚼着胡萝卜。咽下去了。锅里还剩小半锅咖喱。他说"明天妈你带便当吧。冰箱里有昨天的剩咖喱。你帮我拿个保鲜盒。我给冴岛前辈也带一份。她最近好像精神不太好。"他说冴岛前辈名字的时候耳朵有一点红。他自己没注意到。小薇注意到了。小薇和他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啊。我帮你装。"小薇站起来。她把保鲜盒从橱柜里拿出来。打开锅盖。舀了两勺咖喱装进保鲜盒里。她盖上盒盖的时候手指沾到了一点咖喱酱。她放在嘴里舔掉了。和她在旅馆里舔食其他男人的精液是同一个舌头的角度。她把保鲜盒放在冰箱里。然后坐回餐桌旁。继续嚼她的芹菜。

第二天中午。吉川事务所。午饭时间。

王绿帽把保鲜盒放在冴岛凛的键盘旁边。和昨天放Pocky在同一个位置。保鲜盒上有一张便签纸。是他的字："昨天做的咖喱。芹菜凉拌的。我妹说芹菜放太多了让我下次少放。但你试一下告诉我咸度还合不合适。上次你说食堂的咖喱太咸了。"

冴岛凛把便签翻过来。背面他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和他妹每次懒得长篇大论的时候随手画的简笔画一样。她笑了一下。把保鲜盒打开。咖喱的香味散出来了。她用勺子舀了一口。咖喱是微辣的。和她上次在居酒屋说她喜欢微辣的时候说的一模一样。他记住了。她低头嚼着咖喱。加藤的跳蛋在她体内开了二档。震动从阴道前壁传上来。她吞下去的每一口咖喱都和跳蛋的震动同步。她吃完之后把保鲜盒盖上。把便签纸夹在那个空Pocky盒的书侧夹层里。继续改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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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教室。

小薇坐在第三排。左边阴唇上的夹子还在。太一坐在最后一排。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方程式。太一低头在课桌下面看手机。他正在和绘理奈的LINE对话界面。绘理奈发来一张照片——她今天在事务所人事部的椅子上坐着。照片是从工位桌下往上拍的。能看到她窄裙下面的膝盖。膝盖并拢着。太一放大照片。大腿内侧没有水痕。他回了一条。"今天的水没渗出来。你下午开会之前多喝点水。"绘理奈秒回了。"好。你数学课别发消息。老师会看到。"太一把手机屏幕关了。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第三排。小薇的双马尾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晃了一下。她正在做笔记。左边的阴唇夹在水手服裙摆下面。隔着内裤贴在大腿根。她同桌美咲正在和她同桌说话。说"你那把伞你还给王绿帽了没"。小薇说"还了。他自己不拿。让我拿回来还。他每次都是这样。"美咲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低头翻开课本下一页。她的手在课本上面停了一下。她还在想那把伞的伞柄。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伞柄上他的体温早就没了。但她还记得那个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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