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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瓢虫日记——萨尔贡列车篇

[db:作者] 2026-10-08 20:58 p站小说 58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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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汐斯塔到萨尔贡的列车经历前半段并不怎么愉快。

  从二等车厢人头攒动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人堆里挤出来,闻着脚臭,汗味和噼噼啪啪的终端敲击声爬上床,卧铺的高度甚至没法让一个成年人直立坐好。

  我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把餐刀扎在对方伸过来的手上,最开始只是呵斥与掌掴,但当他们发现我是个好欺负的游客后,扒手与小偷就连绵不绝的来了。

  在看到目睹小偷行窃过程的乘警事不关己的喝咖啡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在这个破地方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最后一次,我用源石法术将一个拿着匕首贼眉鼠眼的阿达克利斯脸烧成了黑炭,在众人尖叫声中,趾高气昂的乘警挺着大肚子站在我的面前,质控我故意杀人和非法使用源石技艺,并在五分钟后满脸堆笑的将我的座位从一等卧铺免费升级到总统车厢(萨尔贡有总统这个玩意?他们从哪学来的词)。

  无他,手上的大炎护照是真的,龙门特别通行证是真的,家父特意帮我办的龙门外交官秘书的工作证也是真的,魏彦吾长官和帕夏雅赫尼斯二世亲笔签订的商业互助协议原件(只是一份几年前的老文件,但拿来哄骗这群家伙足够了)也是真的。

  总统车厢与其他车厢的环境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原本两边的座椅或者卧铺包间撤换成嵌着翠绿宝石的真皮沙发与镀金包边原木餐桌,脚下与宽敞的过道铺设了花纹繁复的萨尔贡特色手工驮毛地毯。坐在哥伦比亚某任总统来访萨尔贡曾乘坐过的位置,我婉拒了一位穿着包臀短裙身材火辣的黎博利女乘务递上的雪茄和佐餐酒。

  那位好心的乘警先生还把我遗落在座位上的30000龙门币车票钱送还给我,虽然我的卧铺只花了一万出头。

  我知道朋友们不是为了来看这个,但当你切身经历了这些,就会发现循仗人势是件多么爽的事。

  托萨尔贡特色沙尘暴的福,列车开不快,这样的好日子大概还有两天。

  与我同车厢临近座的几位是当地的贵族,巧的是,一位年轻,长相帅气的瑞柏巴贵族——穆哈罗特.雅赫尼斯(以下简称为穆哈),正是帕夏雅赫尼斯二世的第16子。

  年轻人之间总有些共同语言,再加上对方曾在维多利亚留学,见识十分广博,我拥有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晚饭过后,我看到穆哈的眼睛时不时就望向车厢门口,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会是个惊喜,很快你就会知道的,我保证你也会喜欢。”

  恰到好处的高雅乐声响起,十数位穿戴琳琅宝石首饰与精美服饰的美丽姑娘莺莺燕燕款步走来。她们无一例外皆衣着暴露,有人怀中抱着包装精美的美酒,鎏金酒瓶在白花的皮肤对比下闪烁金光,或是在胸前双手平端盛放鲜花与多汁果实的琉璃器皿,娇嫩的乳房在花果簇拥中相映成趣。

  穆哈站起身领我朝队伍走去,旁边的几位客人都微微躬身向他致意,“这是总统车厢的特色服务,每一位都经过严格的挑选与训练,安全可靠,瞧瞧她们,如果遇见你喜欢的,就走上前,把她从队伍中拉出来,与她共度良宵。哈,已经有人先行一步了。”

  只见一位穿着高档西服的卡普里尼富商上前抓住一只娇俏佩洛姑娘的手,在她故作失态的惊呼声中一把揽进自己怀里,女孩胸前的葡萄酒泼洒在俩人身上,卡普里尼则毫不在乎,他扭过女孩娇艳的脸,夺走她的唇瓣,手则粗鲁的在女孩胸口揉捏。

  “嘿,那是我先看上的,你真是太粗鲁了!”一位高大的年轻菲林骂骂咧咧的牵走了一位黎博利少女,带着毛刺的粗糙舌头刮过少女面颊,使其娇躯颤抖,随后他抱起毫无反抗的少女,径直往休息包间走去。

  穆哈很快挑选好了女伴,这是一位有着修长脖颈与纤细腰肢的菲林小姐,兽化的姣好面庞上灿金色的明亮眼睛在长睫毛下水波荡漾,透露出菲林独有的妩媚与优雅,黑色的皮毛油光水滑如绸缎,金色的臂环与项饰更添异域风情。“如果你喜欢热闹,那就像那只老山羊一样现场做你想做的任何事,而如果打算享受独处的二人时光,后面也有独立的休息卧房。”

  我目送他揽着美人的腰肢往卧房走后,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一位金发的菲林姑娘引起了我的注意,但另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人抢先拉走了她的手。

  “哈哈,不好意思年轻人,女孩的花语是手慢无。”他冲我举起手中的红酒杯,点头示意,绽放出爽朗的笑容。

  我耸肩,礼貌的回应后,准备转身物色新人选,却与一位姑娘撞了满怀,乳香充盈鼻腔,入眼就是被宽大珍珠肩带包裹的丰满乳房。

  她是如此高挑,这是一位足足高我一头的卡普里尼姑娘,以至于和我相撞的只是她的胸脯。她是如此漂亮,瓜子脸,双眼皮,以至于容貌值得挥洒笔墨来书写——眉眼低垂,暗金色的眼眸里倾淌出歉意与温和,眼妆则用浓黑色的矿石颜料涂抹,拉长了眼尾并勾画神秘的花纹。鼻梁高挺,鼻翼精巧收敛,线条流畅如雕塑。柔顺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在发尾卷起天然的弧度,金色的发饰点缀其间,让人想起月夜绿洲荡漾的波光。

  “啊,真是不好意思,亲爱的贵客。”她有着很独特的口音,不像是萨尔贡人,说着很生涩的维多利亚语,但架不住从那张饱满,涂抹了石榴红色的唇彩的唇瓣间吞吐出的柔美声调,饱含万种的风情。

  “我才要为我的疏忽冲撞了您而道歉,亲爱的女士。”我顺势牵起她的手,柔软的触感,皮肤呈现蜜褐色,好似萨尔贡夕阳下的沙丘,透露一股暖意。

  “呵呵呵,您太客气了,我的名字是奎克努姆媞丝,您可以称呼我为奎丝。”奎丝见我牵起了她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后脸上笑容更盛,她穿着一件只包及臀部的宽带连衣裙,且在大腿外侧开叉,大胆的露出纹有金色花纹的皮肤。裙外则罩着一件由青金石珠与金珠缝制的菱形织网,配合颈肩的环形宽大宝石项饰,光彩夺目。

  “我很乐意与您度过一段愉快而美妙的时光。”奎丝向上拉起我的手,卡普里尼身段下低,轻吻我的手背。

  向后旋曲的纤细长角在经过保养与精细打腊后光润如玉,令人好奇抚摸的手感。

  当她牵着我的手向卧房走时,我收获了旁边剩余的几位乘客惊异与不屑的目光,这种如同看下等人的眼光让人颇不爽。

  “在萨尔贡的部分地区,男性在闺房秘事中无法占据主动权是件令人耻笑的事,因此高大的女性更容易遭人排斥,”奎丝向我解释,“但远来的贵客不必在意他们的目光,我会接受您提出的任何要求。”她着重强调了任何两字。

  “如果让你选,你会选择主动吗?”我笑着问她。

  “呵呵,我更喜欢被动一些呢。”她先我一步拉开了卧房的门,当房门关闭的一刻,世界变得安静,源石电路点亮的暖黄色灯光与幽雅的木香让人心神宁静。

  “您似乎很喜欢刚才的接触,尊敬的贵客,我们不妨让刚才的邂逅重连。”奎丝主动张开双臂,而我本能般的选择扑进她的怀中。

  老实说,这件珠网外裙足够华丽夺目,但并不适合搂抱,尽管珠子圆润,但还是相当程度影响怀中美人的手感,还好奎丝的胸怀足够广阔,蜜褐色的肌肤包裹脸颊,丰腴的乳香再次充盈鼻腔。

  我们拥抱了很久,就这样感受着双方的体温,奎丝一直用手抚摸我的后背——

  “一直以来的工作都辛苦了,亲爱的。”

  “嗯……”我闷闷出声,忍不住最后在她怀中深吸几口。

  “或许您需要一个吻?”她拉着我在床上坐下,让我坐在她的腿上,奎丝的手指轻轻撩起我的头发,在我额间轻吻。

  “不,这不够。”我索求的更多,手搂住她的脖颈,抬起头夺取了她的嘴唇。

  “唔!……”奎丝轻呼一声,随即眼神迷离。

  柔软的唇瓣带着清甜的水果香气,奎丝并没有她说的那么喜欢被动,她那灵巧的舌尖如同一条狡猾的小蛇,在我齿间挑拨,而当我张开口等待她时又像受了惊吓般缩回去。

  “嗯……”我正要更进一步,奎丝却主动推开了我,发出一声扰人的娇哼,“亲爱的,我认为我们需要一点缓冲的时间……”说着,用那条娇巧的小舌舔了舔上唇,媚眼如丝。

  哦,这只狡猾的母羊,欲拒还迎的做作姿态令人呼吸加重。

  她抬起手臂,将外罩的珠裙与项饰解下,随后舒展腰肢,露出无毛光滑的腋下,而随着动作,右侧宽松的吊带滑脱至肩头,深褐色的乳晕暴露,乳头凸起勾勒丝带一侧成为唯一的固定,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只需要轻轻一勾,便可品尝甘甜的乳汁。

  “您似乎出了很多汗,亲爱的。”她俯下身,解开我胸前衣服纽扣,“萨尔贡的天气总是这样,扰得人心神不宁。”

  我坐到她的腿上,肉感十足,奎丝宽松的衣带终于滑脱下来,饱满的乳房,朦胧的棕褐色晕与挺立凸起的乳尖,让人口干舌燥。我吮吸起来,令人惊讶的,一股甘甜的乳汁环绕着我的唇齿。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你在哺乳期?”

  “别担心,是催乳剂,亲爱的。”她抚摸我的头,用温热的手指捋我垂下的耳朵。“这就是为您而准备的。”

  甘甜,醇厚,还有卡普里尼独有的淡淡腥膻味,令人回味无穷,我发出咂巴的吮吸声。

  而在我沉醉于授乳时,奎丝的小手解开了我的腰带,将二弟从小帐篷里释放出来。

  她先是用涂抹了润滑油的掌心托起我的阴囊,拇指在上,五指轻轻挤捏掌中的睾丸,我感觉到睾丸在她的指间滑动,伴随一股奇怪的挤压感,阴茎坚硬的挺立起来,纤柔的五指便自上而下攀上我的阴茎,让食指的指尖停留在马眼位置,随后指尖绕着龟头缓慢而轻柔的划动,留下一圈一圈的刺激。大概三四圈后在握住茎部撸动几下,技巧娴熟。

  “请您身心放松,如果您允许,接下来的时间请交给我。”奎丝的另一只手揽过我的腰,手指攀上我的胸口,用指腹撩拨我的乳头。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胸口发紧,感受着乳头一点点变硬挺立起来。还有身下有节奏的深浅交互。

  而最精妙之处在于奎丝的节奏把握,每当我呼吸声加重,要濒临释放极限时,她的节奏便随之放缓,撸动阴茎的手指会朝睾丸下肛门上方的会阴处摸索,用她温热柔软的指腹上下轻抚,那射精的极限就会在柔软的爱抚中放缓。

  “亲爱的,有让您舒服吗?”就像母亲关爱自己刚出生婴儿一样的温声细语,与胸前身下的爱抚、嘴中的甘美滋味一起提供美妙的感官体验。

  我突然没来由的想在她胸前咬一下,只听见奎丝吃痛的发出一声酥麻的软哼,也不嗔怪,那双肉腿随着她的身体轻轻晃动起来,我感受到她垂低了脖颈,下巴与脸颊在我的头上摩挲,在发丝间留下她呼吸的温热。

  节奏把握的及其准确,当我的双腿在这种来回反复数次的刺激中绷紧颤抖,嘴中的吮吸也放缓,开始张嘴喘息的时候,“看来亲爱的已经到极限了呢……那请您接下来做好准备哦~”

  指间的挑拨频率陡然加快了,手指与阴茎的摩擦在先走汁与润滑油间发出咯叽咯叽的粘糊声,挑起的食指指腹每次撸动都在挑拨脆弱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眼前的视角都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哈…呃哦……!”这大概是我射过最爽的一次,多次紧绷松弛的弦终于放出了决定的一箭,我看着乳白混浊的精液在我的面前划过一道弯曲的弧线,洒落在她肉感紧实的大腿上,而奎丝手中的动作并没有随着射精停止,在我从牙缝间挤出的哼哼声里加速,继续撸动着搏动的阴茎。

  迎接她的是第二波喷射,比压抑的第一次势头小些,但更加敏感,我半张着嘴,像渴水的鳞一样快而短促的吸气,头也随着射精而摇晃着。

  “呃……喔……”嘴里哼哼唧唧的,我也不知道我嘟囔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转过身去抱紧了奎丝丰满的身体,让窘迫的表情埋入柔软的乳房之间。

  过于出色的手活,不得不承认萨尔贡的王酋还是很会玩的。

  “亲爱的,如果你想,我可以为您进行更进一步的侍奉。”奎丝亲吻着我的额头,在萨尔贡的传统文化里,这蕴含母亲对远行游子的祝福。

  我耸耸肩,站到奎丝身前,“为什么不呢,我期待已久。”

  奎丝温顺的跪坐在我身前,用灵活的舌清理残余的精液。

  石榴红色的唇瓣开合间,胀大的龟头已经被奎丝含在嘴里。一股紧密的吸力自口穴深处传来,这让奎丝的双颊都凹陷下去。

  “咕嗯……咕嗯……”伴随奎丝的动作,龟头顶住了口穴上方柔软的软腭,灵巧的舌尖活泼的追上来,舔弄着马眼,打着旋的往里钻了几分,又恰到好处的停下。

  感受着她沉浸熟练的动作,我突然不想再跟着她的节奏走了,双手抓住了她那双修长纤细的长角,哈,手感不错。

  腰肢发力,便把阴茎往更深处送去。

  “咕……嗬……”奎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但迅速恢复如初,佩服她的随机应变能力,对于我粗鲁的动作她选择了全盘接下。

  奎丝的双唇亲吻着我的阴毛,触感温热而潮湿,吮吸的吸力让口穴的肉壁完美包裹住整根阴茎,伴随她吞咽的动作,让你能感受到她喉咙的蠕动。

  她开始将阴茎吐出来,随着红唇退去的是口穴分泌的大量涎液,把阴茎抹个精湿。吐到冠状沟处,奎丝停下来,她看了我一眼,便再一次将阴茎吞进口中。

  “唔咕…唔咕…唔咕……”随着她动作传来的是淫乱的汁液声,我按着她的头施暴一样的上下起伏,抓着她的两只角像是抓着飞机杯的握把,只把她当成一只用来发泄的母畜。

  简单的运动,奎丝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她只是在每次阴茎深入口穴的时候用吞咽的动作活动一下肌肉,吸吮一下龟头或者舔舐一下冠状沟。

  “给我一滴不剩的接好了!”我挺直了腰杆,阴茎深抵奎丝的咽喉,彻底释放自己的情绪。自奎丝喉咙深处传来咕的一声闷哼,紧接着就是液体吞咽的咕噜声,但阴茎挤占了口穴中大量的空间,来不及吞咽下去的精液便从她的口角和鼻中溢了出来。

  “唔咳咳咳……!”奎丝身体发软的向一侧卧倒,她捂着自己的喉咙跪在地上干咳,自口鼻中滴落的精液混合物落在毛织地毯上变成几小团混白色的精斑。

  老实说这种不顾及另一方感受的性爱行为,在肉体上的刺激其实没有奎丝主导的手艺活来的爽,但不知为什么,看着一位刚才还慈爱如同母亲一样的女人丑态毕露让我精神上感到无比满足。

  “非常……抱歉,亲爱的……我没能完全吞干净……”她应该是被呛得不轻,咳了好一阵,吐出来的第一句话是一句道歉。

  “我来帮您清理一下……”她抽了几张纸擦干净口鼻间的秽物,双手自然而然的恭维的讨好一般的抚摸我垂下去的阴茎,自根部开始从上到下的将精液,唾液全部舔干净。

  “……”我本以为她会流露出一丝不适,或者不满,但等来的是一句卑微的道歉,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同时不由得感慨,老萨尔贡正沙旗确实给这群女人调教的明明白白。

  她舌头舔的我痒痒的,阴茎又毫无疑问的挺立起来,我发狠的在她风情万种的脸上扇了一巴掌,“给我转过身去,跪在地上。”

  “是,亲爱的。”

  “叫主人。”

  “……好的,主人。”听到主人的称呼后,奎丝神色一怔,旋即听话的低头颔首,身体在跪伏的状态下靠两条大腿的挪动就完成了转身,她将屁股高高的撅起来,肥润的阴户就凑到近前。

  不愧是专业的靠屄吃饭的,大阴唇厚实饱满,阴毛和肛毛剃的精光,两片小阴唇外翻展开,漂亮的像只停在女体上休息的蝴蝶,一滴垂而不滴的淫液就从蝶瓣中挤出来正往阴蒂方向缓慢流动。没猜错的话这群列车上的女人每一个的外阴形状、颜色都经过严格的选拔。

  如果是之前的几位正常的钱色交易,那我得做些基本的前戏,让双方都有一个适应彼此的时间。但现在嘛,我只需要顾及自己爽就够了。

  于是阴茎毫不客气的挺身而入,棒极了,刚入洞那丰润粘稠的汁液就从皮肉的夹缝中伴随咕吱的气泡声挤溢出来。

  完全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润滑手段,这只骚畜牲的肥屄淫水已经在穴里忍了多久。

  多褶,灼热,当你的龟头一层层穿过层叠的肉壁褶皱直指宫口的时候……你会发现到不了尽头。

  妈耶,个比我高就算了,阴道比我的阴茎也长。

  有种一顶捅不到头的郁闷,在这片大地嫖了这么久第一次让我清楚的感受到开大车的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我更可以毫不在意底下奎丝的感受输出了,手掌狠狠地拍在她颤动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可惜褐色的皮肤就算挨打充血了也看不清楚。

  她那团卷在臀上的尾巴颤抖了几下,被我毫不客气的抓在手中,如同一个大号的毛绒捏捏乐。

  “嗯哼……”奎丝很配合的随着我的抽插闷哼,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到逐渐放大音量的浪叫。

  “呜呼……!”真带劲,卡普里尼的淫水确实要比其他菲林佩洛种族要多,肉体碰撞间能清晰的听见脆响迸溅的水声,随着奎丝越来越放荡的浪啼着实是精神和肉体双重的享受。

  第三次射精来的很快,阴道肉褶和冠状沟间的反复摩擦很快让我缴械投降。我喘着粗气,像随意丢弃的垃圾一样把奎丝往旁边一推,她顺势倒在地毯上,小声的哼唧。

  那汁液淋漓的屄里一滴精液也没流出来。阴道长而深,容纳的液体也多。我不死心的用手指掰开两片肥厚的唇瓣,等了一会才看见一小股白色带着腥臭味的液体从粉红的肉褶缝里流出来。

  这才对嘛,内射事后看不见这种画面那我不白内射了。我点了根短烟,晃荡着屌走进浴室。

  刚打开淋浴的开关,奎丝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主人,您需要我侍奉您洗澡吗?”她安分的侍立在门外,磨砂的玻璃门模糊了这具丰腴诱人的身体,令人遐想。

  “当然,你可以帮我擦擦背。”

  她拉开门,熟练的自我手中接过花洒,为我冲洗身体。

  舒坦啊……这群萨尔贡的王宫贵胄确实会享受,想当年我也曾随父辈去过大炎的深宫,在宴会的角落远望过那位真龙模糊的身影,接受过宫中侍女正常的招待,无不是从容大方,仪态端庄,没有这样卑微的。

  可能炎的高官都不爱享乐,或者有什么事让他们不得不放弃了享乐。

  奎丝的双手熟练的擦洗过我的双臂,脊背,臀,大腿根,我看着又一次立起来的二弟。

  “奎丝,你转过身去……”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热水浇洒在地上,蒸腾起朦胧的雾气,奎丝的双臂,乳房都贴合在光滑的玻璃门上,水声掩盖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只有母羊的呻吟声在小淋浴间里显得格外立体。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脚步都感觉有些虚浮了。大概是旅途过于疲惫了罢……

  “如果您感到疲累的话,我会一些舒神安眠的小法术。”奎丝正用毛巾搓干自己的头发。

  令人眼前一亮,我欣然接受。

  “那么,请您坐到我腿上来。”奎丝跪坐在床上,轻轻拍打着床垫。

  我放松的躺倒在她的腿上,扯了被子的一角盖住肚子。

  “whꜣḏfꜣ.w.k jrḫm.k sḏrḥr sḫt n(y)jtrw……”

  奎丝的嘴里低声吟唱起我听不懂的词句,我只看到她右手手腕佩戴的金色镯环发出微光,眼皮昏沉,视线模糊。

  “啊……”我只来得及从牙缝间挤出半声舒服的叹息,最后看到的是她微笑的神情。

  这一觉睡的格外香甜,安静,没有梦,只有沉稳踏实的淡淡熏香味,好像时间按下了快进,当我睁开眼睛时,入眼的是奎丝高耸挺立的胸部,枕下则还是她那双柔软的大腿。

  “啊,亲爱的,您醒了,与我估计的时间分毫不差。”奎丝就这样凝固在床上,像一尊雕像,当我慢悠悠从她的腿上抬头坐起来,她才从床上站起身,和没事人一样侍立在侧。

  “您休息了六小时又十二分钟,距离您的班次到站还有一天又19小时,希望我的没有耽误您的行程或是计划。”

  “呼……身上旅途的疲惫都消失了。”我活动着自己的肩膀,酸疼的手腕与嘎嘣作响的脖颈没有了,跟新的一样,我脑子里甚至钻出个跟在列车后面比赛跑的冲动。

  “嗯……舒坦。”我点头,“你们萨尔贡培养的侍女都会这种法术吗?”


  “不,亲爱的,虽然我是萨尔贡王室培养的官方侍仆,但源石技艺是我在莱塔尼亚的技能培训学院中研习得来。”

  我不由得高看她一眼,“你是崔林特尔梅人?”

  “曾经是,但我还是喜欢您称我为萨尔贡人。”

  “哈哈,好的,没问题。”我看着她头上向后旋曲的旋角,打个哈哈将这个话题敷衍过去。

  谁都有秘密,我对此并不关心。

  “我打算来萨尔贡旅游,逛逛景色,体验体验风土人情,顺便带点当地的特产给我那个不出龙门的老爹,你有什么推荐?”

  “嗯,您的终点站米纳特哈玛仪就是非常合适的旅行胜地,您可以在那里买些好看的宝石饰品作为旅行的纪念品。”

  奎丝说着,从床头柜的宝匣里取出那条宽大的夸张的项饰。金属擦碰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这颗绿宝石便是来自此地。”

  我拉开丝质窗帘,清晨的阳光照在黄金与璀璨的绿宝石上,光彩夺目。

  “不赖。”我点头,将项饰还给奎丝。

  “现在时间还早,亲爱的,您可以去餐车享用早餐,我会在这个时间打扫干净您的房间。”

  舒适放松的睡眠让人神清气爽,我穿了一件短白衬衫,没有罩外套,从餐车端了两盘烤驼兽肉和一碟切割成三角形麦香浓郁的烤饼,搭配酸辣的红椒酱和甘甜的胡萝卜汁。

  我推开房间门,奎丝已经穿戴好了那身繁丽的珍珠网裙和复杂的项饰、臂环、腿环。正安静的站在床侧。

  “给,我拿了两人份的饼和肉。但胡萝卜汁只有一杯。”我把盘子递给她。

  奎丝垂眸微笑,“感谢您的赏赐,主人,但侍女是无权和主人一同进餐的,请允许我离开房间品尝您的赏赐。”

  “没关系,我对你的服务很满意。你可以与我一起吃。”我很大度的拍拍床。“而且主仆的玩法我也玩够啦,你还是喊我亲爱的吧,多亲近。”

  “……谨遵您的要求,亲爱的。”于是她在床边坐下,安静的享用自己的早餐。

  昼夜温差大,胡萝卜汁也甜的发狠,狠到发齁,总不能萨尔贡人连杯蔬菜汁都加致死量的糖吧。就是不知道和雷姆必拓人盛赞的黄金胡萝卜比起来怎么样,我想应该是不如的。

  “亲爱的,米纳特哈玛仪,您的终点站还有三十分钟到达。”奎丝在我身下,两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枕起来舒服极了。饭后我尝试了躺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或者抱着她当抱枕,或者把脸埋在胸脯里,到最后还是肉腿膝枕来的舒坦。

  这只卡普里尼温顺安静的任我摆布,似乎乐得如此。

  “你的技术确实不错,我很喜欢。”,我从包里掐出厚厚一沓龙门币,大约有个七八万,扔在床上。

  “就当小费了,话说你们拿到小费之后不需要上交的吧?”

  “当然,感谢您的赏赐,我会用这笔钱买些新的首饰,或许您下次相遇的就会是不一样的我。”奎丝柔和的微笑。

  我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推开房间门。

  来到座椅,那位穆哈小哥已经下车了,我也没兴趣认识其他几个大腹便便的富商政要,就从报刊角挑了几本旅游攻略和美食指南翻着看。

  顺便回味昨天晚上的画面,不由得感慨,“不愧是萨尔贡官方背景的,质量就是好啊,而且还约等于白嫖,更爽了。”

  米纳特哈玛仪,璀璨的宝石之城,还有著名的法尔贾万达巴德博物馆,珍藏了古代萨尔贡王室与米诺斯的珍藏。只有当你真正站在了她的面前,看着这汪沙漠中永不干涸的绿洲,你才能在她的垂眸中窥见夺目的光彩。

  真是令人期待啊!

  “哈喽帅哥,宝石项链,手环,耳饰看一下嘛?”

  “最新到货的绿宝石红宝石橙宝石紫宝石黄宝石蓝宝石虹彩宝石猫眼石青金石祖母绿欸!每块仅售三千第纳尔!”

  “帅哥宝石批发了解一下?我这都是真品最低价,保准你买不到假货。”

  “哈兰杜汗时代帕夏珍藏的金丝外衣,刚出土没多久,我不多要,八万!”

  哈哈,期待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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