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房子沉在浓稠的黑暗里。林屿推开妹妹房间的门，夜灯昏黄的光晕软软地落在床上蜷成一小团的人影上。

林栀侧躺着，薄被只搭到腰际，白色吊带睡裙的细带滑落到臂弯，露出一边削瘦白皙的小小肩膀。她的锁骨细细弯弯，像两枚小小的月牙嵌在胸口上方。她闭着眼，睫毛却止不住地簌簌颤动，呼吸均匀但频率明显加快了，胸口起伏的弧度在睡裙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细细软软的发丝铺开，几缕碎发黏在嘴角边。

装睡。小家伙装得一点都不像。

林屿没有出声。他脱掉拖鞋，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单人床窄得可怜，他的身体一陷进去床垫就塌下去一大块，她小小的身子顺着倾斜的弧度往他这边滑，骨碌碌滚进他怀里。他伸手一把捞住她，手掌贴上她光裸的小腿。睡裙早就卷到大腿根了，露出一截白嫩得能掐出水的小腿肚，皮肤滑腻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

“唔……”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像小猫被惊醒似的鼻音，眼睛还是没有睁开，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腿侧慢慢往上滑。指尖探入睡裙下摆，沿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软得不像话的嫩肉缓缓向上。她的皮肤又滑又烫，像刚出锅的蛋清，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他的指尖触到她腿根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时，她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了，把他整个手掌死死夹在腿间。

“……哥。”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小又软，糯得像刚睡醒的小猫叫，带着一点黏黏的沙哑，尾音上扬着，藏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期待。

“栀栀。”他低声叫她的小名，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像被挠到了痒处的小动物。

他轻轻挣开她夹紧的双腿，把她小小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向自己。夜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五官还带着没完全长开的稚气，眼睛大大的，眼尾微微下垂，像小鹿一样无辜。鼻梁小巧挺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嘟着，像随时在索吻。此刻她的脸颊泛着两团红晕，眼眶已经有点湿了，睫毛扑闪扑闪地看着他，又害羞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哥哥睡不着。”他说，手指绕到她背后，沿着她脊柱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下摸。

“那……那栀栀陪哥哥。”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小手怯怯地搭上他的胸口，隔着T恤感受到他胸肌的温度，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又慢慢展开，掌心贴了上去。

他低头吻住她。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他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喘，小小的舌头缩了一下，然后被他勾住，慢慢地开始回应。她的接吻技巧生涩得可爱，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被他带着转了几个圈，嘴角溢出一点唾液，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他退出舌头的时候她还微微张着嘴，眼神迷蒙，舌尖露在嘴唇间，像在等他再吻下来。

“乖。”他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她乖乖地仰着脸让他擦，眼睛半眯着。

他把她睡裙的肩带从另一边肩膀也拨下去，整条睡裙滑落到腰间。她小小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夜灯的光里。胸脯平坦得几乎只有微微的弧度，两粒小小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起来。她害羞地用手臂挡住，但手臂太细了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因为挤压让那两粒粉嫩的小点更加显眼。

“别看……”她小声嘟囔，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低头含住一边小小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硬硬的小豆子画圈，感受到它在自己嘴里又胀大了一点。她发出一声细细的“哈啊”，小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手指蜷了又展，展了又蜷。他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叼住，磨了一下。

“呜……哥哥……痒……”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撒娇。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覆上她的花阜。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潮潮的，热热的。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凹陷的细缝上下滑动，感受那两片嫩肉隔着布料微微翕动的触感。她的大腿又想夹紧又被他膝盖顶着合不拢，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毛茸茸的头顶拱着他的下巴。

“栀栀湿了。”他陈述事实，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是……没有……”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否认得毫无说服力。

他勾起内裤边缘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腰，乖得不像话，让那小块湿透的布料从脚踝滑落。现在她下身什么都没有了，光溜溜地贴在他身上。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出来。少年青涩但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青筋微微浮起，紫红色的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她没有看，但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贴上了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烫得她又缩了一下。

“先不进去。”他在她耳边低语，“栀栀乖，把腿夹紧。”

她乖乖地把双腿并拢夹紧。他的肉棒被夹在她大腿内侧那两片极嫩的软肉之间，触感柔软滑腻，像被最上等的丝绸包裹。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让肉棒在她腿间那一道窄窄的缝隙里来回摩擦。龟头每一次顶到前方都会蹭过她的花阜，沾上她溢出的汁液，变得越来越滑。肉棒在她大腿内侧进进出出，棒身擦过她的花蒂，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她咬着嘴唇，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鼻音，软软的，闷闷的。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的声音小小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却不停地抖，脸颊红透了，“哥哥的东西……好烫……”

肉棒在她腿间摩擦的速度渐渐加快。因为太过滑腻，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细微的吧嗒吧嗒的水声。龟头时不时顶到她的花蒂，那粒小豆子被反复碾压，她的大腿越夹越紧，不自觉地轻轻磨蹭，花穴里涌出的汁液越来越多，把腿间和肉棒都涂得亮晶晶的。

“哥哥……栀栀腿酸了……”她小声抱怨，但声音里全是撒娇，没有一点真的想让他停下的意思。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大腿间快速穿梭，冠状沟刮过嫩肉的触感太过强烈，他闷哼一声，龟头抵在她小腹上猛地跳了几下，第一股浓白黏稠的精液射了出来，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顺着肚脐往下淌。后面几股紧随其后，把她的腿间、花阜、小腹全部糊满了白浊。量太大了，有的从她小腹上流下来，和她花穴里溢出的汁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片狼藉，小声说：“好多……”

他拿纸巾帮她擦干净，动作很轻很仔细，擦到腿间的时候她害羞地把脸扭到一边，但腿还是乖乖地张着让他擦。擦完之后她的小腹和腿间还是泛着潮红，皮肤上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腥甜腥甜的。

“栀栀。”他叫她。

“嗯？”她抬眼看他，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可以吗？”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定。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小猫似的蹭了蹭。

他让她重新躺好，自己翻身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紧张也有期待，小手攥着枕头边缘。

他握住又硬起来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的花穴口。她那里太小了，小到圆钝的顶端几乎比穴口还大上一圈。他停在那里，让她感受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处的触感。她的花穴口像受惊的小嘴一样一缩一缩的，碰到龟头就怯怯地往后躲，但躲不到哪里去，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个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哥哥……”她的声音在发抖，小手松开枕头，攀上他的手臂，紧紧抓住，“进……进来……”

龟头缓缓挤开两片紧紧闭合的嫩肉。才进去一个顶端，她的花穴口就被撑到了极限，一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下沿，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吸吮。她的眉头皱起来，眼眶里蓄满了泪，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疼……”她摇头，眼泪跟着甩出来，“就是……太撑了……栀栀好胀……”

他继续往里推进。肉棒一寸一寸侵入她窄小紧致的甬道，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嫩肉在挤压、在推拒、又在贪婪地嘬吸。她的穴肉不是均匀的光滑，而是带着细密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他经过的时候轻轻刮过棒身，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同时舔舐。她的花穴和他遇到过的都不一样——不仅紧，还特别会吸，不是大力的绞，而是细密的、不间断的嘬，像婴儿吸奶一样一下一下的。

“哈啊……哥哥……哥哥……”她发出连续的呢喃，声音又软又甜，每叫一声“哥哥”花穴就夹他一下。

龟头终于抵到了最深处。那里有一团软软的嫩肉，比周围的穴壁更烫，更滑。那是她的花心。龟头轻轻触碰到那团软肉时，她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花穴猛地痉挛了一下。

“碰到了……”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哥哥顶到栀栀最里面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那里，俯下身吻她的眼角，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他在用全部的动作告诉她，他有多珍惜她。她感受到了，在他吻她的时候，她的小舌头主动探出来回应他，比刚才熟练了一点，但还是生涩，又笨拙又认真地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嘴里画圈。

“哥哥可以动了。”吻完了，她一边喘息一边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栀栀想要哥哥动。”

他慢慢退出大半截，肉棒上裹满了她透明的汁液，在她甬道里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缓缓插回去，龟头再次碾过那些褶皱，再次碰到那团嫩肉。她的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嗯——”，又软又腻。

他开始找到了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缓缓插入，让龟头稳稳地抵住花心，在那团嫩肉上停留一瞬。她的呻吟声跟着他的节奏起伏，他插入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软软的“嗯”，他退出的时候她就轻轻抽一口气。那些声音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藏不住也装不了。

穴肉开始主动缠上来。不只是被动的被撑开，而是开始主动地包裹、蠕动、吸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嫩肉在自己棒身上缠绕的路径，一圈一圈的，像藤蔓缠住树干。特别是靠近花心的那一段，肉壁上有一圈略微凸起的嫩环，每次经过的时候都会卡住冠状沟，给他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他开始加快速度。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吧嗒吧嗒的声音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她的小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手臂也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哥哥……哥哥……”她一直在叫他，声音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她叫“哥哥”的方式有很多种，有时候是撒娇的，拖得长长的；有时候是急切的，短促的；有时候又像在确认什么，软软地叫他，然后他应一声“嗯”，她就安心地眯起眼睛。

花心开始发生变化。那团嫩肉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逐渐变软、变松，中心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像一张小嘴微微张开了。那是她的宫口在为他打开。龟头再次抵上去的时候，那个凹陷正好嵌住龟头顶端，两张嘴仿佛在接吻——他的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宫口，她的宫口含着他的龟头顶端，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在吮吸，像在邀请。

“栀栀的子宫在亲我。”他贴着她耳朵说。

她的反应是浑身剧烈一抖，花穴猛地绞紧了，吸力大到让他差点交代。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能听出来带着哭腔：“哥哥不要说了……好羞……”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逼她看着自己。她眼眶红红的，泪水糊了一脸，睫毛黏成几簇，鼻头也红红的，嘴巴微微张开喘着气，舌尖露在外面。那表情又可怜又可爱，又纯又欲。

“不羞。栀栀哪里都好看。”他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睫毛。

她的花心已经完全对他敞开了。龟头在每次撞击时都能探入宫口一点点，被那圈更紧更烫的嫩肉箍住。那感觉太过强烈，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的妹妹，他小小的、软软的、会撒娇会害羞的妹妹，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子宫口，正在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龟头。

他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反复撞进宫口，把那小小的凹陷越操越开。她能感觉到那扇通向子宫的门正在被她的哥哥一下一下撞开，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子里涌出来的酥麻和满足。

“哈啊……哥哥……太快了……呜呜……”她的呻吟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夹杂着呜咽和抽泣，眼泪不停地流，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要……要到了……栀栀要到了……呜……”

她的花穴开始剧烈痉挛。不是一下，是一波接一波的，连绵不绝的。嫩肉疯狂地蠕动，绞住他的肉棒往深处吸，那股吸力大到几乎让他动不了。她的宫口死死含住他的龟头，剧烈抽搐着，从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头向后仰，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流。

过了好几秒，她才终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重重跌回床上，瘫软在他身下。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缓缓抽插。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软软的鼻音。花穴还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还在硬着，还在动，还在撑着她。

“哥哥还没好？”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但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关心。

“快了。”他咬着牙说。

“那……那换个地方好不好……”她小声说，脸红得不像话，“栀栀还有一个地方……可以给哥哥……”

他没反应过来。

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瓶子，塞进他手里。是润|滑|液。她不敢看他，把脸扭到一边，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栀栀上网查过的……用这个就不会疼……”

他低头看着那瓶润滑液，又看看她红透的耳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她乖顺地塌下腰，翘起小小的臀部，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红的耳朵。

他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在手指上，指尖贴上她臀缝间那朵粉粉嫩嫩的小菊花。她浑身一抖，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呜”。他慢慢地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推进去，一个指节，两个指节。那里比前面的花穴更紧，更烫，但因为润滑液的作用滑腻得很。他用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圈，扩张，感受那些紧致的肉壁一点点适应异物的侵入。她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呜咽声，枕头被她咬在嘴里。

“疼吗？”他问。

她摇头，但眼泪已经糊了一脸，“不疼……就是怪怪的……好胀……”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撑开、扩张，耐心地做好准备。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不再那么紧张了，肉壁也开始松软了一些，他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栀栀，哥哥要进去了。”

“嗯……”她从枕头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小小的手攥紧了床单，“哥哥轻一点……”

他用肉棒顶端沾满润滑液和她花穴溢出的汁液，然后抵住她后穴那个小小的入口。龟头刚一触到那圈粉嫩的小口，她就浑身一抖，发出一声细细的“呜”。他慢慢往里推进，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挤进去。

“哈啊……哥哥……好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但没有躲，反而把臀部主动往后迎了迎。

直肠里的触感和花穴完全不同。那里没有褶皱，更加光滑，温度更高，像一条紧窄的热水袋紧紧裹住他的肉棒。而且因为距离更短，龟头进去没多少就抵到了直肠尽头，被一团软肉接住。她整个小小的身体都笼罩在他身下，他从后面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瘦弱的肩膀、塌陷的腰肢、翘起的臀部，以及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粉嫩的后穴，把那小小的菊花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粉色圆环。

他慢慢开始挺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她都发出一声软软的叫唤。后穴的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棒身，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得一翻一翻的。润滑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花穴还在一缩一缩的，刚才高潮留下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哥哥……”她叫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沙哑，“前面也要……栀栀前面好空虚……”

他伸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探进还湿漉漉的花穴。两根手指一插进去就被紧紧裹住了，穴肉立刻绞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他一边在后面抽插一边用手指在前面插她，两面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身体剧烈颤抖，花穴一下子绞紧了他的手指，又喷了一次。

后穴在她高潮时的痉挛下也剧烈收缩了一下，夹得他闷哼一声。他也快到极限了，加快速度在她后穴里抽插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转过来。”他声音沙哑。

她软软地翻过身，仰躺着，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他握住肉棒快速撸动，浓白的精液射了出来，全部落在她身上——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小股飞到了她的下巴和嘴角。她的嘴唇沾了一点点白浊，但她完全顾不上，只是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却满足。

射完之后，他重重倒在她旁边的床垫上。两人都剧烈喘息着，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凌乱的床单上。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一点。她慢慢翻身，缩进他怀里，小小的身体蜷成一个球，脸贴着他的胸口。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很稳。

“哥哥。”她叫他。

“嗯。”

“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软软的、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的人。她的头发乱糟糟的，脸脏兮兮的，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个小小的、满足的笑。

“好。永远在一起。”他说，收紧了圈住她的手臂。

她满意地闭上眼睛，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毛茸茸的头顶抵着他的下巴。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一个稍大的身影紧紧包裹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像要把她永远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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